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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柱闪现,希斯拉德出现在阿谢姆的面前,面具背后的脸惊讶地抬起眉毛:“怎么能变成这样的?”
“帮……啊——唔!”阿谢姆刚开口就被藤蔓甩到空中,狠狠砸在地上。希斯拉德伸手给他治疗魔法,饶有趣味地盯着面前的巨树。
“这是你说的新物种?”
“是啊。怎么样?”
“真厉害,完全不明白这种东西的用处。”
阿谢姆笑起来,肩膀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再度裂开。希斯拉德挥挥手,用魔法定住准备袭击两人的藤蔓,再慢条斯理地帮他把伤口复原。
“你打算拿它怎么办?”他好奇地问阿谢姆。
“这附近的居民深受其扰,最好能连根铲除,带回去研究一下。”阿谢姆顿了一下,“但是我中毒了,动不了了。”
没有被面具挡住的嘴不甘心地扁了扁,言下之意,只能让希斯拉德来当搬运工。
希斯拉德仰起头微妙地望着巨树,在藤蔓再次攻击之前,带着他传送回了家里。这个树恐怕不是自己一时半会能解决的问题。
“我一会儿去创造院找人来处理,现在先帮你解毒。”
他注视着阿谢姆泛红的肌肤和微张的嘴,惊讶地出声:“诶呀,是不寻常的毒呢。”
“你再不帮我,我就要脱衣服了。”阿谢姆眨巴着眼睛看他。
希斯拉德笑嘻嘻地伸出手,一团以太凝成的光出现在掌心,靠近他的胸口。突然,阿谢姆抓住他的手腕,打断了施术。
“我突然觉得,也可以不用魔法解毒。”
他们从小就认识,虽然平时都罩着黑袍,对彼此的身体脸庞也不算陌生。阿谢姆每天上蹿下跳,经常为了帮别人做点小事惹出意想不到的事端,哈迪斯时而被拉去收拾残局,将他数落一番,希斯拉德在旁边捧腹大笑,最后总归,事情能有一个圆满的了结。
在旁人看来,他们只是关系亲密的好友,但希斯拉德知道他们是不同的。希斯拉德虽然时常表现得轻浮,但他和大多数古代人一样遵守着那些俗规纪律,相比起来他的朋友们就不是那样了。阿谢姆行事跳脱自是不必说,哈迪斯虽然天赋异禀,却也是怕麻烦的性格,以爱梅特塞尔克的话来说,那时候他已经进入了十四人委员会,和他们成了朋友就注定没法歇停了。希斯拉德清楚,怕麻烦的爱梅特塞尔克会为了朋友赴汤蹈火,自己也是一样。守规矩的他,也因为朋友频频打破常规,和这两位出格的朋友在一起,他总觉得,什么事都能做,什么事都能做成。
比如现在,他和阿谢姆脱下来长袍,在床上滚成一团。阿谢姆邀请他帮自己,他自然义不容辞。友人的身体从小就比自己健壮,后来更是在外面练就了一副难得一见的好体魄。他捧起阿谢姆的脸颊与他接吻,阿谢姆对上床毫不扭捏,亲吻却能让他脸红。他解释说是希斯拉德的长发蹭到脸上,让他心痒。他们的唇舌交融在一起,唾液进入彼此的口腔,顺着食道咽下去。阿谢姆喘着气面带笑意看着希斯拉德舔嘴唇,希斯拉德朝他吐了吐舌头,手掌摩擦着微微用力握住身下的人,帮他纾解身体的压力。
他太了解阿谢姆的身体,尽管他们没有做过几次,这也是他从小就看着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马上就能发现。他知道阿谢姆是喜欢和自己做的,他希望他能喜欢。
偶尔,希斯拉德想过,他们总有一天要回归星海,到那一天,他也会随着他们一起回归。他从未和友人们说过,他和很多古代人一样,对生命不甚看重,生命是灿烂又平淡的,结束也是生命的一部分。他知道他的朋友们不那么认为,阿谢姆和哈迪斯都是热爱着这颗星球的人,他们会竭尽所能创造奇迹,希斯拉德相信他们能永远走下去。但自己不同,自己走下去只是因为有他们在,他想,自己是被这份热情和意志感染了。
阿谢姆勾着他的腰低低地呻吟,带着一丝难解的困扰要他再快一点,他怎么都射不出来,眼睛已经失去了清亮。希斯拉德一边顺着他一边想,是用魔法缓解一下他的难熬,还是就这样尽情享受情欲。
“这种植物似乎是这样,毒性会让身体失去一部分机能。”希斯拉德撩起遮住眼睛的刘海捋到耳后,半眯起眼睛凑近他的耳边,“真的不要用魔法吗?”
阿谢姆发出呜咽声,纠结着还想挣扎,最终点点头,扶着希斯拉德的肩膀让他用魔法帮忙。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阿谢姆因为迟缓的高潮延续不断而不住颤抖,希斯拉德抱住他沾满体液的身体,等待友人的恢复。过了好一会儿,阿谢姆的神智归位,回抱住他。
“你刚才在想什么?”
“嗯?”希斯拉德眨了眨眼,然后笑呵呵地说,“在想,真喜欢你们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