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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觉得眼前的墨水字像是被下了魔咒似的在羊皮纸上胡乱地移动,他的眼皮逐渐沉重,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满是发胀的不舒服。
不出意外起因应该就是没多久前吃下的那块没有任何安全保证的动物饼干,他没有想到起效如此之快。梅林啊,该不会这破饼干真的过期了吧。
他开口便是嘶哑,喉咙像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正扼住,压迫着他挤出音节来,“Fred...lock up...”
“Wait what......”
弗雷德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的乔治在跌跌撞撞地往床上扑去,立马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把门反锁好并施了咒,这样李·乔丹可就闯不进来了。反正距离宵禁还有一段时间,李还在高年级学生宿舍那边玩,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回来;就算要回来,打不开门也应该能猜到韦斯莱双胞胎又在搞一些不能让他见到的花里胡哨的东西。
乔治像刚被水里打捞出来的溺水的人,眯起眼睛大口喘气,顺便给趴在他隔壁玩他耳朵的弗雷德有力地竖了个中指。
“I think I have a fever. It's all your fault.”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倒是能归咎于上次和吃完动物饼干之后的弗雷德打的赌。
“George, as we discussed last time, it's your turn.”
弗雷德率先写完了手头上的论文,坐在椅子上长吁一口气,紧接着用手掌撑起脑袋饶有兴致地看向朝他翻白眼的乔治,狡黠地眨眨那双好看的眼睛。
“Why you're so excited? Did you set a trap for me? ”乔治不情不愿地在床底下拉出那个箱子翻找那包变形饼干,弗雷德前两天才吃过,但是当他掏出来的时候发现袋子的口明显地漏气了,右边的封口也皱皱巴巴的,估计是上一次放起来的时候太过随意。乔治拿在手里摇了摇,饼干碰撞发出的也不再是“沙啦沙啦” 的清脆的声音。他可以确定至少它的味道一定不如前两天那样好,但那会他们太饿了,吃什么都会是好吃。
弗雷德凑过去闻了一下,闻不出有变质的味道,一如既往的黄油香气。他正想拿一块出来咬咬看看是什么口感,刚放在嘴边便被乔治打了手。他叼着饼干含含糊糊地喊痛,还没来得及问打他干什么,乔治便稍稍侧头,直接了当地咬走了他嘴里还没咬下去的那块饼干,温热的鼻息径自拂过他面部的毛孔感触。
“Not bad, just not crisp anymore.”乔治顺带抹走了弗雷德嘴边残留的碎屑,笑眼盈盈地看着他把饼干吃下去。“You wanna do it again huh?”
“Um No.”弗雷德后知后觉,伸手扣着乔治后脑勺再次亲吻上去,不过只是轻轻的嘴唇相贴,他可不想再变一次,不然这会成为他弟弟们的笑柄。
随后乔治本来打算继续写完他的论文,但不一会他就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突然间发烧了一样,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痒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新生的皮肤似的。很难受,但他猜应该是动物饼干的作用反应。他张口想问弗雷德当时是什么感觉,但走在地砖上轻飘飘的脚步告诉他现在只能先把宿舍门锁上。
该死的,赌来赌去最后搞的都是他。
弗雷德细密地亲吻着乔治的脸部,希望能安抚他的一些难受。乔治估摸着那双和自己发色格格不入的白色兔耳朵就是刚刚觉得浑身发痒的时候变出来的,此时正被他的双胞胎兄弟饶有兴致地抓着把玩。
“Wow, cute bunny ears!”
“Shut up.”
乔治的面色潮红应当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保护神奇动物课的课本上也有版块详细地介绍过兔子的基本构造。弗雷德隐约想起来了什么,一手玩着兔耳朵转移乔治的注意力,另外二指已经探到他身后去摸索。
“Will you be......”
果不其然后面湿哒哒了一片,而这才刚刚开始,而且惊喜的是乔治的屁股后面多了个毛绒绒的东西,证实了弗雷德的想法——他的弟弟长出了兔子的特征,并且可能因为饼干质量发生了变化而导致效果和自己的有所不同。乔治拉扯开了胸前的纽扣,蹬开了弗雷德压过来的手臂,咬着自己的一只手的指关节,另一只手照旧送了弗雷德一个修长的中指,咬牙切齿地让他继续:“Never mind.”
即使是同一副身体,可乔治此时似乎不太习惯以此来应对情事,在弗雷德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耳朵怵地一下竖起。弗雷德见他整个人像个摇摇欲坠的玻璃瓶,耳朵根红得透彻,不由得将手从侧腰按摩到尾椎,试图让担惊受怕的小兔子放松。
“Feel well? ”弗雷德打算等乔治好好适应之后再动,他揉了揉被黏液弄得湿淋淋的兔尾巴,手法娴熟地在附近的皮肤上打圈逗弄。
乔治哼唧得更大声了,把手伸到身后扒拉自己的臀肉让弗雷德进里面一些。弗雷德哪受得了这样,就着乔治缩紧的穴肉一下又一下地往里干。塌下的腰让亮着水光的小尾巴像蛋糕上点缀的红樱桃,弗雷德爱不释手地戳刺着那撮毛绒,还时不时用手指去摁压交合那处,应该是有些火辣辣的疼,惹来乔治一些条件反射的抵抗。
“Freddie....Uh....Stop touching it, stop……”
乔治在大喘气之间断断续续地说着,弗雷德听出了一点祈求的意味。他不是记仇的人,只是他想玩一次上次当他变出狗的特征时乔治对他的恶作剧。
相信乔治不会介意的,毕竟他绝对会懂他的孪生兄弟。
弗雷德心满意足地盯着身下起伏的躯体,把滑落至胸膛的衬衫下摆拉回腰间。他清楚犬类交合的姿势————所以他也打算这么做。胸膛紧贴着乔治的后背,弗雷德十指相扣住弟弟紧抓床单而泛白的手,在固定好点位之后另一只手摸上了他有些凸起的小腹。身后还在冲动又猛烈地撞击着,乔治被顶得向前晃动,他几乎承受不住这般凶猛的爱意,只是他小巧精致的尾巴隐晦地摇摆,贴着弗雷德的下腹诉说溃不成军的喜欢。
“Come on George, have my baby.”
弗雷德暧昧地在乔治的耳边呼出热气,然后去亲他泛红的敏感的兔耳朵根。乔治的呻吟声几乎要融入在黏腻的啪啪响的水声之中,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在弗雷德的掌控下,只有理智在边缘徘徊着,试图在这场情爱之间挽回一些什么。
弗雷德知道乔治想反驳,可是他没有给出机会。
“Ummah....Ah! Stop!”
乔治尖叫出声。他实在是受不了弗雷德在他腹部摁压的力度,他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操熟了,眼前不断闪过一片片白,烟花在咫尺之间炸开。
通常弗雷德都会内射在里面,可此时乔治并不想,他认为自己这副身体,要是精液都射进去,说不定兔子的体质会……
弗雷德当然清楚他亲爱的弟弟在想什么,只是让乔治变成兔子再来做爱,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以后乔治都不会再乐意并且还会把他变成狗。他留恋地抚摸着乔治腹部的突起,好像真会发生什么似的,平滑的肌肤上处处留下了或大或小的痕迹,轻轻拂过能带来一阵意料之内的颤栗,仿佛肉食动物在开动前细嗅它的猎物兔子,香香甜甜、可口的一餐。
细长的兔耳朵无力地蜷伏在脑袋上,和它的主人一般。乔治努力地想合上腿,但是他的腿根都在颤抖着发酸,膝盖跪在床上支撑着他被干得可怜的似乎一碰就碎的上半身。他还是默认了让弗雷德射在他里面,他可没有多少力气再和爱他爱得想融在一起的哥哥拌嘴。要是这样,弗雷德再发疯地要第二次他会晕过去。
结束的时候乔治简直要化成水瘫在床上,身上的衬衫早已被汗水浸的半透,歪歪扭扭地贴着肌肤透出肉色。弗雷德满意地看着白色的液体慢慢地从小洞里溢出来,一掌拍在乔治白皙的臀肉上留下通红的指印以示奖励。
乔治耷拉着耳朵哼哼唧唧地叫弗雷德过来,弗雷德心头一紧,凑过去交换了一个缱绻缠绵的吻。
“You've got me, cunning rabb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