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第二最愛，起碼都是第二阿。
日子沒有想像中般難過，因為能待在他身旁多一天也像恩賜。從初次凝著他淺笑的臉，我看著著迷，頭顱彷彿戴上了金剛圈，不能移動半分。我還對自己發誓，這輩子的視線只會對著他一人，誓言真的奏效。
奏效，就像中了魔咒一樣，不能自拔。
「第二」這個身分，姜濤堅守了八年，比起那些「最愛」還要久，畢竟沒有人跟盧瀚霆在一起超過半年，就唯獨自己一直都在。目睹他一次又一次的分手，姜濤不得不承認他在心裡暗喜，因為失戀的盧瀚霆比平時黏人，沒了正印，盧瀚霆就會來找姜濤安撫自己。按著順位，自然不過。
至於盧瀚霆有沒有愛上姜濤？有阿。不然不會拉扯了八年之久，盧瀚霆總覺得尚未找到最愛的那個，但又捨不得放開姜濤。騎牛搵馬不要得，但一個願打一個願捱又有什麼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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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很幽默，前年的秋天，盧瀚霆遇上了邱士縉，這回到自己成為了別人的後備座。邱士縉是名符其實的食家，男的女的，反正數不清他有多少個床伴。盧瀚霆應該算是蠻受寵的一個，一個月總算可以見上四、五次，儘管每一次都是隨傳隨到。
俗語有云：得不到的是最美好。當渴望蓋過了理性，瑕不掩瑜，就放任自己無視這塊玉石的黑點，把這件「上等寶物」放在手心珍愛。
犯賤。明明已經看清現實，轉身離開就不用飽受這種煎熬，但沒有人打算離開，盧瀚霆沒有，姜濤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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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平安夜，一如所料，邱士縉沒有邀請盧瀚霆一起渡過；一如所料，盧瀚霆找來了姜濤——做愛。第二最愛還是有應有的福利，為情所困的人在大時大節特別脆弱，空虛總要找人來填補，盧瀚霆都不例外。
凌晨兩點，姜濤收到盧瀚霆約炮的短訊，終於收到。姜濤沒有半點慌張，因為他早就已經換好衣服，穿好鞋子，甚至已經坐在自家座駕裡靜候女王的召見。專屬鈴聲響起不到半秒，姜濤立即扭動軚盤，飛馳到盧瀚霆的家中，不敢讓女王大人久等，已經做上這個程度應該沒救了。
按下密碼『0609』，錯了，啊對了已經換了下一個。『0820』，叮叮兩下的聲響允許姜濤的進入。盧瀚霆每次展開新戀情，都會把對方的生日設定成家門的密碼，所以姜濤有一諷刺的成就——記得盧瀚霆所有情人的生日，包括現任和前任們。
這組密碼有一天會變成『0430』嗎？
踏進屋內，客廳空無一人，唯獨腳邊的垃圾桶有點礙眼，幾個紅紅的安全套包裝躺在裡面。再走進一點，廚房、廁所都見不到人影，只有盧瀚霆胡亂扔下的衣物，最後來到最深處的睡房。門沒有關好，門外有一攤透明液體滲出，姜濤輕輕一推，整個房間都注滿了酒精的味道，還剩下半瓶的Absolut Vodka被翻倒，酒精逐著瓶口一點點地流出。
但姜濤無意理會地上的事情，因為映入眼簾的畫面色情得很，一絲不掛的雪白身軀躺在床上，他側著身子，手上握著一根棒形用具，用具還插在他的後穴，小手乏力，怎樣都找不到正確的角度，把假陽具塞得更深。
你自己一個人灌了半瓶Absolut嗎？就為了他那麼傷心嗎？
「唔…Stanley…啊姜濤…」已經喝到爛醉的盧瀚霆表情有點難受，顯然這場自慰沒能釋放他的欲望。「你過嚟阿…你插我阿…」姜濤舉起雙手把上衣套出，把褲子卸下，已漲大幾圈的分身蹦了出來，盧瀚霆看著心動，拿著工具往自己的洞口插進去。「啊——好大阿…啊啊…」姜濤搶過盧瀚霆手上的工具，然後扔在地上。「你有我仲要用呢啲垃圾咩？」
啊不對，我也是垃圾工具阿，不過我會自己動，我的身體能帶給你快感，還可以給你無盡的愛…或許...就算你不需要。
怎樣都好，是你把我叫來的。這個晚上，你需要的人是我阿，對吧？
委屈、愛意、佔有慾，全都傾倒在盧瀚霆微啟的小嘴吧。舌尖闖入那微啟的小嘴，滑過盧瀚霆的味蕾，伏特加的苦辣味不散，本來沉靜的舌頭突然捲動著，原先進攻的一方才不會罷休，急著用薄唇吸啜頑皮的舌頭，令它不能動彈。你追我趕，在盧瀚霆口腔裡進行了一場追逐戰，雙舌交疊不斷而變得灼熱。
姜濤雙手撐在盧瀚霆耳邊，內心帶點期盼地與之對視，直勾勾盯著對方，希望能找丁點愛慕的目光，就足夠他堅持下去，可是人兒的眼眸烏黑一片。
不甘心，會找到的。
看進了眼底，裡頭依稀有點星光，隱約反映出自己的樣子。
嗯，足夠了。
姜濤把碩大插入已被假陽具和潤滑油弄得一團糟的後穴，盧瀚霆爽快得高呼一聲。「啊——姜濤阿…好鍾意…啊係啦…呢種感覺…」姜濤的雙手沒有閒著，一邊捏揉盧瀚霆的雙乳，一邊用食指撩亂變硬的乳尖。後穴不斷流出一蒲液體，大概是淫液加上過剩的潤滑油，每一下抽出都連帶水聲。「Anson Lo，你鍾唔鍾意我阿？」
「啊啊…鍾意…好鍾意阿…」盧瀚霆沒有說謊，他真的很喜歡姜濤，喜歡給他寵著，喜歡給他吻著，喜歡給他抽插…反正就是——喜歡阿。「咁係咪最鍾意我阿？」方才不是說好足夠了嗎，姜濤終究放不下這份貪念。
「啊…嗯啊…」盧瀚霆沒有回覆，只有叫床聲，得不到期待的答案，姜濤把人翻身過來，讓人跪在床上，但因著酒意、激烈的性事，盧瀚霆實在無力撐起身子，只能軟軟的趴著。挺著後腰，性器溜入已擴大不少的甬道，被熱燙塞滿的感覺，是任何工具都無法媲美。
「鍾意…啊——」
姜濤額角的汗水滴落人兒深陷的腰窩，水顆擱在後背在漆黑中閃爍。
「你可唔可以屬於我？淨係同我做愛？」
這完美的後背，白皙而紅潤，姜濤愛不釋手地撫摩，嘴唇在每一處都落下一個吻。實在太完美了，且慢，大手移到側腰近臀肉的位置，幾個吻痕還在，儘然顏色已經變淡，但活生生的存在像是警戒姜濤安守「第二」的本份。
「啊…姜濤阿…唔好停…插我阿…」
姜濤，你真的傻阿，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在猶豫什麼呢？這是那個「最愛」讓給自己的機會，他不能滿足你，就交給順位第二的我吧。
「嗯，你今晚係我嘅，我會屌到你暈低為止。」姜濤不留餘力地從後抽插心上人的下身，盧瀚霆嫵媚的呻吟不斷鼓勵著身上的男人。「嗯…好阿…啊——」
Bling——
一下鈴聲劃破了這場性愛。兩個人都愣住了，因為兩個人都懂。
這是邱士縉的專屬鈴聲，這個時間點找自己，意圖相當明顯。終於想起我嗎？抑或許是不滿意今夜的床伴而已。「Sorry阿姜濤，下次再繼續。」幾秒間，盧瀚霆褪去與姜濤的相連之處，急忙穿回衣服，帶著細軟，歪歪扭扭地跑了出門口。
空間裡仍是二人結合的氣息，姜濤還撐在床上一動不動，屏著呼吸，不想呼吸到下一秒的空氣。
那麼，我也應該去找我的第二最愛嗎？
*
今年的平安夜。
「啊…姜濤…最鍾意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