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2-12-30
Words:
7,185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61
Bookmarks:
11
Hits:
2,630

温泉

Summary:

两三年前老板的约稿,发现被抄了补个档

Work Text:

我妻善逸觉得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
泡澡的温泉虽然说除去隔开了男性和女性,其余都可以公共使用,但平常鬼杀队的大家都很忙碌,似乎并没有聚在一起好好泡温泉的机会,但今年入冬之后情况又有不同,一段时间内都没有艰苦的战斗,以至于大家都有些懒懒的。冬日除去睡觉当然是泡温泉最舒服啦。
再加上有些时候能够碰见去隔壁的祢豆子,女孩子喜好清洁,为了制造这一点偶遇,可是让抱有爱慕的善逸耗费了很多力气,成天在温泉里泡着都要泡皱了!虽然,也很舒服就是了。
来往此地第二频繁的人当属宇髄天元,这家伙既不是女性也不算美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热爱装点自己,讲一些华丽啊什么的怪话,明明就身材魁梧五大三粗,坐在那里的时候像凭空多出一块石头,让善逸觉得有些恼怒(主要是出于身材上的自卑)他在宇髄天元面前好像一只瘦弱的白斩鸡,完全就没有想象中的男性魅力,回去的时候碰见祢豆子宇髄也会率先打招呼,简直莫名其妙,奇怪透顶。
话说回来,他不戴那些浮夸的宝石装饰时反而显得非常英俊,眉宇修狭,鼻梁挺直,薄唇,一张已经完全成熟富有魅力的男性面孔,这也是善逸另一层恼怒的来源,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对同性总是有一些多余的敌意,尤其是拥有心爱女孩的时候。
宇髄天元打量的并不是这个方面,他向来知道自己相貌出色,但也没有去招惹小女孩并纠缠不清的意思,善逸这个小男生反而让他觉得有点好笑,尤其是他隔着水雾小心翼翼偷看自己的时候,会眯起一只眼,一边用手臂比划肌肉,脸上露出一些沮丧的表情。
宇髄天元,出身忍术世家,富有正义感,绝不能容忍自己无意中欺负了小男孩,当然,以上都是他对自己的描述,实际上宇髄性格恶劣。越看越觉得善逸好玩,典型捉弄小孩的心态,倒也不会做得多过分,顶多是喝喝酒啦,跟祢豆子说笑两句啦,偏偏背肌宽阔力量感骇人,怎么看都是打不过的样子。
善逸忍气吞声,又不想因为和他赌气放过和喜欢的女生偶遇的机会,因此第二天照例横眉冷对,眼角余光全部粘在胸肌上,显得gaygay的,虽然说本意只是嫉妒和有一点点的羡慕啦,但是宇髄拎着青白色粗绘梅花的小酒樽自斟自饮了一会儿,也被他盯得有点发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雄壮华丽,完全是完美男人的样子,就算觉得困扰,但是总不能拦住别人欣赏吧。他对着善逸举了举酒杯:“喂,要不要喝。”
灯笼的光像一段盘桓的红纱,从周围廊下的檐角照下来,很像是在花町,本意大概是营造一些温馨繁华的气氛,可惜宇髄天元轮廓深,善逸又不敢正眼看,红光一照只觉得凶神恶煞。
受不了了,天天被他欺负,还要被逼着喝酒,善逸一瘪嘴差点冒出泪花,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却觉得意外味道不错,抬起眼睛偷偷瞄了宇髄一眼,好像也并不是想象中的凶恶,反而整个人懒洋洋倚靠在池壁上,半闭着眼睛显得很温柔的样子。
稍微亲近一点之后就觉得不那么怕了,小男孩被一杯酒收买,凑过去和宇髄坐在一起,宇髄今天带了一樽口感微酸柔和的青梅酒,几乎被善逸喝了大半。温泉的热度把酒气熏蒸上来,他本来也是比较活泼的性格,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可以聊些什么来打破沉默,最后呆头呆脑问了一句:“可以让我摸摸胸口吗?”
宇髄天元神色一凛,心说这小子难道是对我有想法,看着年纪不小胆子倒是大得很啊。
善逸舌头打结,继续解释“因为看上去很有男子气概”我也想要,但下半句没说出口,因为羡慕一个男人的胸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宇髄立刻高兴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两个人也是同一频道的笨蛋,并没有感觉晚上跟另一个男人在温泉讨论摸胸有什么不对劲。他也喝了不少,青梅酒口感甜酸后劲却大,善逸晕头转向拱过来,撅着屁股一只小狗似的,摸了两把又摸摸自己,嘀咕一句说我怎么没有这么大呢。
他也摸了一把善逸胸口,的确是扁扁平平没什么肉的样子,但皮肉绵软,他的动作很像健身私教评估肌肉质量,完全是直男之间的交流,但他手劲实在太大,善逸左侧胸口被拧得通红,肿得有点可怜,要不是喝多了不知道生气估计已经恼羞成怒打起来了。
这种事情宇髄也没有经验,又喝得头晕,把另一个男性胸口拧肿了怎么办?宇髄大概还记得小时数摔跤擦破手被父辈吹吹的事情,既然手受伤了可以吹吹,那胸口受伤了也吹吹好啦。
他捞着善逸的腰把他抱进怀里坐着,埋头咬着红肿的左侧乳尖舔了舔,建议不要模仿,因为不是规范动作,别人只是呼呼,宇髄天元不讲道理,已经直接开始咬。他胡乱操作,善逸这边只觉得雪上加霜,又麻又痒的好像被蜜蜂蛰了,又要哭,刚冒出泪花就被宇髄舔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抱着一条大狼狗,还是会乱咬乱舔的那种。
浴衣松松垮垮搭在手肘上,已经衣襟大敞,视觉效果上穿了还不如不穿,他被舔出了一点反应,阴茎硬硬的抵在宇髄小腹上,把浴衣下摆顶出一点凸起,蹭出一点湿乎乎的腺液,又被热水带走了。一只带茧的大手探进来攥住那支东西给他从下往上打了几下,可以说是服务到位,不该照顾的地方也都照顾到了。
善逸被掌心的力度和茧刺激得挺了挺腰,轻轻嗯了一声,感觉屁股底下压着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直挺挺立起来抵着股缝,酒后的脑子再糊涂也不至于忘了生理构造,还知道投桃报李,也探手下去摸着那根大东西撸了撸。到这里他还不觉得事态发展脱出控制,毕竟两个男人互帮互助一下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宇髄天元却觉得耳边一阵轰鸣,掰着他的腿根去掐揉内侧的嫩肉,善逸又被掐得痛,努力并了并腿不让他摸。
“又肿了...”善逸带着点哭腔靠在他耳边抱怨,宇髄天元头脑晕乎乎的,心想天哪,那很麻烦啊,胸口肿了要舔舔,难道腿心也要吗。
他手底下用了些力气,用指腹去蹭湿漉漉的龟头,攥得善逸腰眼发麻,满满当当射了他一手。
有点快,宇髄天元在心里评价,男子气概什么的,果然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
善逸射完之后手心虚软,坐在他腿上两只手圈起来握着面前那根形状跟肌肉一样夸张的阴茎套弄,宇髄天元被撸得越来越硬,把他的手心蹭得发痛,好半天也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善逸几乎要沮丧了,最后还是宇髄努力抽了口气,说可能是喝了酒,这样射不出来的。
“那、那怎么办啊。”善逸头昏脑涨,被男人轻轻松松圈在怀里,两条腿夹着那根大东西,被上下颠弄着借助腿心取悦他,大概还是体质原因,撞了几下就又有点发肿,宇髄心想没办法了,待会再帮他吹吹吧,一边喘着粗气去咬又白又软的耳朵,说一些夹紧一点,诸如此类的话。
善逸觉得羞耻,虽然倒也没有吃什么亏,但是这种被侵犯的感觉还是让他腰软,发着抖想逃开,而实际上宇髄根本都没有进入他,只是这样顶撞就让他刚刚射完一次的阴茎又硬了起来,被从下往上磨蹭着,好像他完全被人从内部打开,已经被操透了。他觉得很害怕,因为宇髄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他也真的很舒服,虽然腿心很痛。
很快,他被顶射了第二次,宇髄抱着他在臀缝里抽动,有几次几乎顶开穴口,那里已经被体液淋得潮湿软烂,且微微翕动,欢迎一场入侵。但宇髄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手指沾着他第二次射出来的东西往穴里捣,抵着内壁揉弄,死死抵着让他舒服得腿打颤的那一块腺体抽动,只进去三根手指,却已经把善逸玩得烂熟,他敏感得不可思议,或者只是被酒精稀释了钝痛,总而言之,克制着不要浪叫出声已经让他用尽全力,全身肌肉绷紧,脚趾蜷起来,被根既粗又长的性器马鞭一样从柔软的穴口慢慢抵到尽头,麻痒和摩擦的刺痛几乎让他失去知觉,他以为自己已经被捅穿了。
少年的身体发育不足,胯很窄,臀也又小又紧,全部顶进去费了不少力气,就像把善逸整个人钉在性器上一样,他坐在那上面微微痉挛,重心被他人接手,因此暴露出全部的敏感点,又被粗长的性器一一照顾到,刚才发肿的乳肉已经消了大半,乳首却硬得像是小石子。宇髄低头咬住,用舌尖勾着它转了一圈,善逸声音发哑,呻吟了一声,听上去并没有吃什么苦头。
倒很像是天赋异禀的样子,被男人插一插就软得不成样子,好像可以用手把他拢起来,重新塑出一个形状。
善逸塌着腰趴在宇髄胸口喘气,被顶得东摇西晃地坐不稳,温泉里没有活水,水声都是他屁股里的,皮肉啪啪作响,他攥着宇髄浴衣的衣襟想往里蹭,一边蹭一边慌乱地伸手去捂后面。
“有,有人来了!”
是隔壁的女孩子们出去了,木屐踩在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善逸一边爽得发抖一边哭,还没有追到喜欢的女生就失恋了,他都还没有表白!
宇髄天元沉腰往里顶,把狭窄柔软的肉穴干得湿红软烂,腺液和肠液混在一起被打成泛白的泡沫糊在穴口上,他平常就有点不显山不露水的狠劲儿,喝了酒反而更激出来,一下一下进得深而满,就像要把他活活操死在这里。
这倒并不完全是善逸的臆想,他被握着腰摁在阴茎上,又被掰开臀瓣,像揉面团似的揉得发红发肿,里面更是完全湿透了,小腹发酸,宇髄最后射进去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会怀孕。最恐怖的是那根东西射完之后并没有变软,还抵在他身体里,像一根不知疲倦的刑具,他被操得酒醒了一半,刚才的眼泪流出来,眼睑被热气熏得发烫。
善逸不言不语地推开他,但他没有力气,手软脚软,就连腰也是软的,根本离不开那根阴茎,稍微拔出一点就有湿黏的液体从后面流出来,好像失禁了。
“混蛋...现在怎么办”他又哭“我被你弄坏了....我觉得,我觉得我生病了,这里也被弄得这么脏,都怪你!”
宇髄还醉着,眼尾熏红,有一点漫不经心的迷人,他没有答善逸的话,只是把他抱起来,还是双腿大敞的姿势,然后埋头去舔了善逸红肿的腿根。
善逸完全呆住了,他刚刚被操得又射了一次,小腹酸麻,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凶器抽出去之后鼓胀的感觉仍然在,是肠肉肿了,挤在一起,让他觉得仍然被填满,宇髄埋头在他腿根又亲又舔了一会儿,又低头想去安抚后穴,从善逸的角度看下去能看见高挺的鼻梁陷在自己性器底下的凹陷处,微微闭着眼睛,显得很煽情,一边吹气一边小声说些什么哄他:“吹吹就好了,吹吹就不痛了”
痛的感觉反而从这个时候开始复苏,首先是胀痛,然后是皮肉被咬破或者蹭破的刺痛,大腿也被过分弯折过,根本没有办法正常走路。
“宇髄天元”善逸咬着牙叫他:“你把我放下来!”
宇髄闻言乖乖把他放进温水里,善逸在缓慢流动的水波里努力坐稳,并且重新穿上了浴衣。还好祢豆子已经回去了,他这样想着,不然一定会被看出不对的。
善逸鼻子一酸,慢慢走回住处,他喜欢的是祢豆子,可是现在怎么办,他和宇髄做了这种事,应该是要在一起的吧?爱情破灭得太过突然,又感觉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宇髄:?)简直是糟糕透顶,晚饭时也只吃了很少的一点,而且根本不敢看祢豆子,就像自己做了什么很坏的事情一样。
宇髄也酒醒得差不多了,他大概记得自己侵犯了善逸,但好像也不完全是强迫的样子,甚至很想考虑维持一下这种肉体关系,鬼杀队的住处是可以自由分配的,原本善逸并不同他住在一起,但互相知道住处,毕竟可是亲密的同僚啊!虽然关系一般就是了。宇髄晚上去看他,先被迎面打了一拳,这拳可是虎虎生风,一看就是攒了半天劲儿,打完之后善逸坐在床上揉手腕,被宇髄抱进怀里。
他把脸埋在善逸的颈窝处,一边替他揉着腰一边说:“喂,烦人小鬼,你要不要和我住到一起?”
“不要”善逸说,但是他又被揉得很放松,往后倚了倚靠进宇髄怀里,倒不是想象中硬邦邦的感觉,温热坚实,感觉还不赖。“那好吧。”善逸改口:“住就住!”他大声说,好像在说的是我又不怕你什么的,总之很像在给自己壮胆。
“不过既然在一起了你就要负责帮我洗衣服,我喜欢贤惠的女人”善逸补充一句,又想到祢豆子,如果是和祢豆子在一起他才不会这样呢,还不是因为是宇髄,觉得他讨厌。
宇髄喔了一声,心说我怎么看也不是女人啊,但又知道的确是自己做得不对,一时也没有纠正在一起这件事。
东西倒是不太多,搬过来之后也很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可惜好景不长,没过两天就又滚到床上去了,宇髄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抹了一把糊在穴口的精絮——是他刚刚射进去的。
善逸懒洋洋趴在床上,臀肉泛红,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一抽一抽地渗出精液,宇髄天元给自己撸了一把就又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善逸有一种内脏被顶移了位的错觉。
“喂,你怎么又来”他嘴上抱怨,还是乖乖塌着腰夹住阴茎往里裹,显得又浪又乖,他肩胛很薄,腿又细又直,屁股也又小又窄,握在手里桃子似的,白里透着情欲的粉色。身上没几两肉的样子,穴倒是很馋,吃了两下就又硬了,善逸嗯嗯地叫,手指抓着床单拧腰,被操得软成一滩。
宇髄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和他说清楚他们并没有在一起,反正善逸大概率也只是误会了,可是他真的能够理解“炮友”这个词吗?宇髄又有些不确定,垂眼去看他痕迹斑驳的颈后,全是他射精时候咬出来的,就像咬住猎物一样。
空气中全是潮气,不是下雨之后那种干净的潮,是黏腻的,汗水和体液蒸腾出来的潮湿,善逸用手肘支着上身半撑起来,明明是少年的身形,屁股里却含着粗黑的一根阴茎,水声从他体内涟涟被操出来,看上去骚透了。他很舒服,却有些茫然,突然觉得自己只是需要一个吻。
他不知道宇髄为什么不吻他,只是努力偏过头去吻宇髄的耳垂,像一只舔毛的小狗。宇髄有些不忍,他终于还是开口了,说“我们的关系你清楚吧?”
善逸立刻高兴起来,虽然他也不知道这种高兴是因为什么,但他确认宇髄这句话是在传达可以接吻的意思,他完全误会了,但误会得很愉快,就好像已经得到了吻,哪怕他并不知道吻的寓意是什么,是爱吗?这个时候谈爱是不是太仓促了?
善逸只知道他爽得想叫,宇髄天元今天却心不在焉似的,性器擦着敏感点抽顶了半天,也没有一下捣实了的,他不满地缩着屁股,含混不清地提要求“你深...深一点!”
他的声音被顶得散乱,狂风暴雨般的性爱让他过快地成熟了,至少已经迅速适应了这种让人眼前发白的快感,他原本什么都不知道,也直接跳过了性启蒙,第一次做爱就被操得半死,要有两天走路腿都不太能合拢,这之后再被插入就熟稔起来,像一个假装淫荡的少女,迫不及待想表现出自己的经验丰富,所以宇髄顶进去的时候他从来不哭,只是努力敞开腿吃进一整根阴茎,再很快被它操得一塌糊涂,乃至于已经熟悉了尺寸,他成了一只汁水充盈的肉套子,宇髄的刀鞘。
那柄刀此刻埋在深处,以恐怖的力道在阳心上顶撞,把肠腔搅得软烂泥泞,微微泛着水红色,善逸的舌尖也是水红的,探出一点小口吐气,又很快抿紧嘴唇,宇髄拉开他捂着嘴巴的手,凑过去含着那一点舌尖舔和吮,像含了一颗糖。
他心想,这样不对,但他不能拒绝,自制力烟消云散,完全瓦解在激烈的交合和潮湿色情的爱欲里,爱情是情感借位制造的错觉,但宇髄竟然觉得此时此刻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了善逸,神志清醒,没有发现错觉的成分,大概是被蒙蔽了吧。
这次射完之后他就从善逸体内抽出来,冲澡的时候想到那一点水红的舌尖又魔怔似的硬了,他给自己做了一次手活儿,还是觉得火烧得太旺,根本不能压下去静心睡觉。
善逸已经睡觉了,张着嘴,看上去有点傻气。他并不是多出色的长相,大部分时候显得幼稚,但宇髄天元知道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无论是削薄的肩胛还是紧窄的腰胯都能轻易让他硬得发痛,他们做爱很多次,接吻却很少,只有今天晚上。
宇髄探手下去摸了摸仍然柔软潮湿的穴口,确信直接插进去善逸也不会受伤,他翻身压上去,拉开两条细瘦的长腿,怀着卑劣和难以启齿的渴望再一次侵犯了善逸毫无防备的身体。
大概是睡着时放松,顶进去并不觉得吃力,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水一搅就从后头汩汩流出来,打湿了一块床单,善逸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动作自然地环抱住他的脖颈。
好像他们本来是什么亲密恋人似的。
虽然意识沉睡,但身体快感还在,没插两下善逸就硬了,阴茎被顶得在肚皮上东摇西晃,乳头也也充血立起来,像两颗石榴籽,虽然带点涩味,但还是很甜,宇髄埋头咬着乳尖舔吻,把牙印留在乳肉上。
很奇怪,他醒着的时候不肯叫出声,睡着了倒是被顶出两声呻吟,额发散乱着落下来,又被打湿了黏在额头上,乱糟糟的,看上去完全由着人摆弄,比醒着的时候讨喜很多。
宇髄大开大合干了几下就开始慢慢顶,快感来得绵长又磨人,他怕善逸醒,实际上善逸已经醒了,声音发哑,还带着一点含混的鼻音说:“你怎么还没完事啊,都做多久了”。
竟然还有点委屈,他都被操累了,小肚子顶得又酸又胀,不知道宇髄吃了什么这么精神,还以为睡醒就能吃早饭,谁知道醒了还在挨操,他不想和宇髄在一起了!
但很舒服是真的,那根东西角度刁钻,没两下他就又爽得神志不清,一滩水似的敞开身体由着宇髄玩,宇髄把他抱起来走了两步,他攥着衣襟蜷进柔软睡袍里,只露出黏在后颈上的发尾、一痕削瘦的脊骨和光裸的大半个屁股,阴茎埋在里面,随着走路的动作颠弄,善逸整个人坐在上面,他好像又喝醉了,刚睡醒的眼睛有些模糊,看着宇髄的时候像隔着雾和水光找一个影子。
宇髄是海水里的鲨鱼吗?是森林里的狼吗?总而言之,不太像是人类,他的轮廓既英俊又深刻,一些时刻带一点狠戾的阴翳,偏偏有时候又是真切的明朗。不会变的只有操他时候的力度,走了两步善逸就又哭了,这次是爽哭的,他的阴茎抵在宇髄小腹上胡乱射了一滩,肉穴绞得死紧,那根东西还在顶着他,支着他往前走,打开门,外面是黑沉沉的夜色,有点潮湿的露水味。
善逸两只脚尖翘翘地在宇髄腰两侧打颤,脚趾蜷在一起,小腿也绷直了,冷风迎着他的后背穿进一线,但真正让他惧怕的是这种不安定感,好像黑暗中有无数人窥探,看见他被宇髄抱着操到崩溃。
他呜咽一声,刚射完的阴茎一抖一抖,又淋出一股水,那根火烫的东西插着他,烙着他,让这个晚上的性爱变得好像一场梦魇,宇髄这个时候开口说:“喂,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善逸眼皮发肿,脸颊挂着干结的泪痕,稍微有一点紧绷, 那根大东西从他屁股里撤出去之后宇髄抱着他去洗了澡,又换了新的被褥。他盘腿坐在松软的新被子上,感觉自己心平气和,可以讲正式,酝酿了半天,说:“我们还是分手吧,我觉得在一起不合适。”
宇髄倒了杯温水在喝,闻言遛着鸟走过来,给他也喂了一口,善逸乖乖张嘴喝水,然后又被吻住了,宇髄把茶杯放在床头,抱起来吻他,觉得这个小孩真是很烦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但又真是很可爱。
他不再纠正有没有在一起这件事,决定先顺毛捋,问善逸:“怎么突然想到分手?”
善逸说:“你太混账了,”他瞄了一眼干净的被褥和温水又补充一句:“虽然还挺贤惠的,但是我屁股痛。”
我妻善逸的困扰从烦恼演变成忧心忡忡,他是真的怕自己死在床上,宇髄太疯了,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就连睡着了他都要这样!
宇髄天元真情实感地抱歉:“以后不会这样了”。
善逸伸脚踩了踩他胯间,温热柔软,踩了两下就硬得硌脚,他知道自己理亏,但又实在很怕再被按着操一顿,只能带着哭腔大声嚷嚷:“还、还说不会!”
宇髄犹豫一下,起身去了淋浴间,声音遥遥传过来,竟然显得有一点温柔:“我可是守信的男人,说不会就一定能做到。”
善逸面红耳赤地坐在床上听他撸管,水声传出来,屁股好像也湿漉漉的,他挪挪腿往旁边坐,发现刚刚坐的地方积下一小滩水渍,他拉着被子盖住那里,想了想,躲在被褥里偷偷探了一根手指下去,拨开红肿暄软的臀肉摸进肉穴,射进去的那么多精液和体液都被刚刚清洗干净了,他没有办法耍赖,刚刚的水的确是从他屁股里自己流出来的。
他的确有在遮遮掩掩,但宇髄还是看见了,叹了口气从床另一边爬上来,握着脚踝拉开腿把阴茎从流着水的穴口顶进去,善逸呜咽一声,咬着手指没有叫出来,挥着另一只手和腿对他又踢又打,结果腿被握住搭在两边肩膀上,手也被握住,在手心里吻了一下。
“你又骗我!”善逸怒目而视。
宇髄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心:“我在这里,总不能让你自己解决,不是想要了吗?”
善逸咬着自己的手指,发现那种熟悉的快感又漫上来,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但刺激分毫没有减少,而且他变得越来越敏感,几乎成为一只爱欲的容器,骚透了,看上去离开阴茎就活不下去。
宇髄这次没有让善逸先射出来,怕他做了这么多次太伤身,拇指掐着龟头摁着他,胀精回流,善逸气得又打了他一拳,被捏着手腕揉开,每一根手指都被舔咬过一遍,亲得他手心微微发烫。
好像在一起也还不错,善逸想。宇髄一边把他操得噗嗤噗嗤响,一边很纯情地求爱,问我可不可以追求你。
神经病啊,善逸一翻白眼,讲什么追求不追求的,屁股都快记住他的形状了才讲追求,宇髄天元是不是带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