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1-01
Completed:
2023-01-07
Words:
17,769
Chapters:
2/2
Comments:
21
Kudos:
481
Bookmarks:
33
Hits:
19,477

流川小朋友的生日礼物

Summary:

性转流搞过了性转仙虽迟但到
流仙警告
钢铁直男靠脸掰直姬圈天菜
通篇都是雷
谨慎观看
小短篇两章完事
看不看的都对你说句新年快乐🤣🤣

Chapter Text

流川把油门踩到底,眼角流下的血让他视线模糊,他随手擦了一把,胳膊上的伤口裂的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半个袖子都正在被渗出的血液打湿,变形的防弹衣压在他胸口上,疼得他连喘气都困难。

 

流川焦躁地扭转方向盘,他记得,东南方向不到二十公里,有一个无国界医疗站,踩点时他注意到的,宫城还再臆想里面有没有漂亮的女护士。

 

宫城的头发被烧掉了一半,头皮上的烧伤看起来糟糕至极,好在他的手脚都还能动,他现在一脸苍白地看着躺在后座上的樱木,一只手按住他的伤口,防止他失血过多。

 

三井坐在副驾驶上,右手用简单的木板固定住他骨折的地方,他的耳朵因为炸弹暂时听不见任何声音,导致他指导流川时声音大的离谱,流川凭着十天前的记忆在沙漠里穿行,他们需要医生,不然樱木这个混蛋今天就得去喂老鹰。

 

他们这种拿钱办事的雇佣散兵下场大多数非死即伤,见了鬼的确很少人赚了钱见好就收提前走人,他们以前是一个有十四人的小组,现在只剩下6个人。

 

如果失踪的暮木不能被找到的话,他们就剩5个,樱木熬不过今天…就剩四个。

 

总有人离开有人会加入,但如果下次有活干,他们还是会不约而同的聚齐。

 

边境的事基本都靠子弹解决,该死的这次他们遇到了一个蠢上天的雇主,火拼实力悬殊太大,折了三个人以后赤木示意他们撤退,几个人分散突围,赤木报平安的同时他们遭受伏击,樱木为了掩护他们打算把自己赔上,最后三井还是折回去把剩半条命的樱木从废墟里扒了出来。

 

流川转头去看樱木腹部上那两个血洞,他撑不了多久,宫城不停地和他说话,樱木已经陷入了昏迷。

 

谢天谢地,那个简陋的临时医院出现在视线不远处。

 

流川先下的车,樱木现在不能移动,宫城的手也是,他用英文对里面正在给孩子注射疫苗的护士说。他们需要一个可以做外科手术的医生。

 

里面的孩子被流川没有表情的脸和一身的血污吓的大哭,护士小姐说他们今天剩下唯一的医生正在给一个女士做刨腹产,流川问医生还需要多久,护士小姐去手术室里询问,里面的回答是,等我手术结束再通知你。

 

手术室是一个简单的集装箱,流川直接闯入,里面的人一片混乱,流川用枪指着正在手术的医生。

 

“让她快点生完,我的同伴需要处理伤口。”

 

年轻的医生抬眼看了他一下很快就恢复淡定,她先转过去安抚半麻醉产妇的情绪,她对流川说:

 

“你先去隔壁让护士帮你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否则明天有可能你也要截肢。”

 

流川执意地举着他的枪,那位医生只是低头继续她的手术,她问流川:

 

“你的同伴怎么了,中弹了吗?”

 

“是。”

 

“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做手术,所以麻烦你耐心一些,你去搞清他的血型,让护士先把他移到干净的地方,他需要输血,我不清楚今天的血液储存,如果量不够,安排人准备给他输血。”

 

“还要多久。”

 

“小家伙有点麻烦,脐带绕颈,他不听话,你能不能听话些?”

 

流川忍住脾气,回去时宫城正在处理烧伤,疼的在飚脏话,樱木已经被抬进处理室,流川紧张地看着手术室,每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无比的漫长,终于,流川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那位女医生让人把樱木抬进集装箱时流川的胳膊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流川晃晃发涨的脑袋,精神彻底松懈下来后让他瞬间觉得加倍的疲惫,他靠坐在一个角落,闭上眼睛。

 

流川是被疼痛唤醒的,他知道自己胳膊伤的不轻,现在更是痛的让他难以忍受,还有脸,他的一边眼脸肿的有些滑稽,眼睛很勉强才能睁开点缝,床边有带血的纱布和棉球,还要那位女医生正在注视他的眼睛。

 

“给你做个清创,我告诉过你,万一感染你得截肢。”

 

她的半张脸被口罩蒙着,短发从手术帽后漏了一些出来,手术服还没有脱下来,她指导流川摆动胳膊,确定骨头没有问题,开始给流川包扎,手法娴熟利落,用镊子夹着棉球消毒流川眼角的伤口,她调节好流川输液瓶的速度,流川听到她在口罩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她今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

 

她摘下口罩和帽子,脱掉手术服,里面是一件迷彩T恤,身材紧实修长,大概比流川上个月在南加州睡的那个女模特还要高,长着一双淡漠的眼睛但是笑起来却很温柔。

 

“你休息一下,你拿枪指着我的账以后再算。”

 

流川咳嗽了一声,闷声和她说对不起。

 

“你的朋友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

 

樱木的伤不轻,其他三人决定留下来等他至少能下床再离开,这次任务失败让他们剩下的佣金报销,还折了两个人,老规矩,流川几个决定把之前收到的报酬再分出一半给他们的家人。

 

也就是流川接下来的几个月在接到活儿前可不能像以前那么挥霍,他百无聊赖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护士小姐进来帮他换药,伤口有点化脓,重新包扎完后他走出帐篷,正在晒太阳的三井看着流川肿的变形的脸笑的超大声,流川要了一根烟,宫城不得不剃光脑袋,和樱木一样蠢透了,反正他们现在看起来个个都惨不忍睹。

 

那位女医生正从另一个集装箱里走出来,端着她的手术盘,一身迷彩服踩着变形的军靴,她把手术盘递给护士吩咐她拿去做无菌处理,她能感觉的到身后同时有三道目光正在看着她,她转过身,对他们三个手脚不全眼斜嘴歪的人大方地打招呼。

 

三井晃晃手里的烟,她示意不抽,她还是往他们这边走来,她走向了流川…流川注意到她大概和自己一样高,腿长的有点过分。

 

“护士和我说你的伤口恢复的不太好,你偷喝酒了?”

 

流川不自在地别过头,他们开出来的那辆车后边见了鬼的还有前主人留下的整箱酒,昨天晚上伤口实在疼的厉害,他和三井使唤手还能用上力的宫城去搬下来翘了三瓶。

 

“你们不能喝酒,这是常识,你们也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所以多少控制一下。”

 

“知道了。”

 

“还有,告诉你们的朋友,他再调戏我们这里的女护士,我就把从他身上取出的两颗子弹塞回去。”

 

“塞吧。”

 

女医生无语地看着眼前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她正要转身走人,三井叫住她,对她伸出手。

 

“谢谢你救他,虽然我每个月都有三十几天想掐死他。”

 

女医生握住三井的手,表示她只是履行工作义务。

 

然后流川知道了她的名字。

 

仙道彰。

 

流川看着她的背影,三井看着流川,点了一根烟

 

“别看了,她不喜欢男的。”

 

流川和宫城同时对三井投去疑惑的眼神,三井笑笑:

 

“看不出来吗?”

 

流川哦了一声。

 

真是扫兴。

 

//

流川在这里的第三个晚上又被疼痛折磨得难以入眠,他需要酒精,没有叫醒宫城和三井,独自走向他停车的地方。

 

流川放轻脚步,他把自己和影子藏进一个角落里,三井没有说错,仙道医生不喜欢男人,她现在正在和一个女护士搅在一起,流川并没有离开,现场表演,欣赏一下。

 

她们吻的热烈,唇舌交炽,女孩光裸的肩背和腰臀被那双给流川缝合过的手抚摸过,然后一路滑进裙缝之间,另一只手伸进上衣里放肆地揉着她的胸,仙道吻着她蜜色的脖颈,流川听到了细碎地呻吟和细不可闻的喘息。

 

流川硬的理所当然。他不打算挪地方,反正性冲动也能缓解生理疼痛。

 

她们没有继续多久,仙道的手从她的裙子里抽出来去按她正在震动的电话,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那位护士小姐很快整理好了裙子。

 

流川扬扬眉毛,似乎电话那头,才是这位仙道医生的“正牌女友”。简单的电话结束后这位仙道医生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地吻上女护士有些沮丧的脸。

 

“呐,我们不该继续这样,我会有负罪感的。”

 

“well,你想结束的话。”

 

“你很好,是我的问题,但我想早点结束会更好。”

 

“仙道医生,你这个人做什么烂事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早点回去休息,你还是和我最默契的手术搭档。”

 

仙道目送那位女护士回到帐篷,低头漫不经心地按了几下手机,她今晚上身只穿了一件紧身的深色背心,宽肩薄背,精壮的胳膊和腰腹勾出完美的倒三角,短发搭在额头上,她的五官和传统美女一点都扯不上边,却一点都不影响她的出众。

 

流川不确定她回帐篷前是不是往自己这里扫了一眼,他好歹是专业的,藏身不被发现这种事应该不难。

 

//

隔天仙道医生亲自来给他检查伤口,清脓血时让流川好好的受了一把,那场“现场表演”的门票贵的流川想哭。

 

“昨晚我知道你在。”

 

流川疼的满头是汗只能“举白旗”。

 

“不是故意的。”

 

“好看吗?”

 

“还不错。”

 

“男人就是这么无聊。”

 

“不分地方的乱搞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们的谈话结束于流川实在没忍住的一声惨叫,三井多少年了都没听流川这么叫过,可惜他掀开帐篷时只看到流川一如往常的死鱼脸和仙道医生温柔的笑。

 

“我错过了什么精彩表演?”

 

“下次一定叫上你围观。”

 

外面一片混乱声音很大,三人走出去,几个重伤的人被用担架抬来,用勉强能听懂的英文叫他们来人处理,仙道蹲下身检查其中一个人的大腿,快速地做出结论。

 

“没有抢救意义,断的是大动脉。”

 

马上有枪指在她的脑袋上,受重伤的这个人地位应该不低。

 

“浪费时间在他身上剩下这三个也要一起死,你们自己做决定,目前能做手术的只有我一个,我会让我的同事从另一个站点赶来,来得及的话另外三个都有生存几率。”

 

那把枪还是没有从仙道的脑袋上移开,仙道慢慢地站起身来,声音还保持着冷静。

 

“抱歉,这个人我无能为力,你崩了我我也是这个结论。”

 

流川下意识地想要去帮仙道挡住那个人随手就要甩在仙道脸上的巴掌,但是仙道的动作更快一些,一个借力地过肩摔,那人的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仙道手上,仙道用枪指着地上的人。

 

“不要浪费时间,右边这个再不手术一样报废。”

 

来人只能不甘心的接受了仙道的方案,仙道放下枪大步往那个用来做手术的集装箱走去。

 

五个小时后流川看到脱下一半无菌服浑身是汗的仙道靠在帐篷边喝水,她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流川不太懂得怎么和异性开启一段对话,以前一般他都是被搭讪的那个。

 

仙道没把过多的目光停留在流川身上,无非就是她性向和“出轨”被这个男人知道了,反正他过几天就要滚蛋,无所谓。

 

“你看起来很累。”

 

“我还能再摔你一次。”

 

“要烟吗?”

 

仙道觉得她可以来一根,尼古丁对提神是有帮助的,她今天的确非常疲倦,几个小时的手术加上长时间没有进食让她有些低血糖,她只能休息很短的时间,因为十分钟前有电话来提醒接下来还有一个难产的孕妇等她手术。

 

流川一只手还不太灵活,他先把烟给仙道又去摸打火机,仙道叼着烟把脸凑近,被汗打湿的头发贴在额前,脸上的皮肤因为这边糟糕的天气吹的有些干裂……流川楞了几秒。

 

不太娴熟的抽完那根烟后仙道就重新钻进那个狭小的集装箱,流川回到帐篷,把三井刚倒了一半的酒杯顺了过来,三井问他:

 

“失心疯要去泡一个les?”

 

流川闷完了那杯酒。

 

“关你屁事。”

 

//

 

晚饭时流川对仙道晃了晃手上的烟,仙道对他摇头示意不要,她对这个男人的恶趣味和企图再明白不过,她遇到过很多这种人,她吃完饭就回到帐篷,她今天站立超过7个小时,她需要一个好的睡眠来面对明天可能同样忙碌的一天。

 

睡前她给女友发去一条短讯,她们冷战有一段时间了,上周才刚刚恢复联系,矛盾始终无法解开,仙道在这里呆了快4个月,她的确“越轨”了,但她其实才是先被“背叛”的那一方,她的行为多少带了点报复和赌气,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对方给了她最后的答案。

 

她不是被选择的人,仙道沮丧地把自己蒙在薄毯里,今天真的糟透了………

 

最遭的事情还没来,仙道半夜被尖叫吵醒,来认领尸体的人指名要找仙道麻烦。

 

仙道被迫走出帐篷,她再次和找他麻烦的人解释他的弟弟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抢救的意义,另一个医生也对她的结论做出肯定,仙道想过在边境会遇到的种种麻烦,这种情况她也预想过,她天真的以为对方不会动真格,毕竟不伤害医生不管什么道上都是默认的规则,但对方今晚来的目的就是要带走两具尸体。

 

有人挡在她面前,用左手压下指着她的枪,他的右臂还包着厚厚的纱布,脸刚刚消肿,他对来人说:

 

“算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这个长了一张女人脸的男婊子。”

 

“她救过我。”

 

“今天我们要带走她,我们不在乎多杀几个人。”

 

“你可以试试,我刚从北边回来。”

 

北边的冲突刚结束,乱成一团,也说不清谁输谁赢,但的确听说有几个雇佣兵从对方核心地盘突了出来。

 

三井的狙击枪闪烁着红灯,他们在告诉这帮人,他们没有说谎,至少今天他们在这就别找这个医生的麻烦——都是不要命的人,打起来死几个人他们也无所谓。

 

仙道暗暗地出了一口气,她对三井挥手表示感谢,对流川也说了一句谢谢。

 

流川能看出她眼里的慌乱和恐惧,虽然她表现的很冷静,流川觉得这个时候,他是不是?

 

有点机会?

 

………~没有。

 

她明显连话都懒得和流川再多说一句,走回帐篷的脚步迈的都比平时快,流川彻底打消了幻想。

 

三井对流川说:

 

“樱木已经可以下地,我们后天离开,马上你就会看上下一个。”

 

流川耸耸肩,也许吧。

 

//

第二天他们得到消息北边武装冲突再起全面戒严,他们要等军事封锁解除再走,硬闯没有意义,不给钱他们才懒得动筋骨。

 

樱木能下床后就是个祸害,三井只能把他还是处男这件事公布于众,流川烦得想死,因为有人每天在他面前晃的他心痒痒。

 

天气回暖,仙道在不做手术时换上了干净清爽的白色T恤,露出来的那半截手臂比脸白上一个度,很有趣的肤色差。

 

人人都喜欢的仙道医生今天中午落下了清闲,今天的天气不错,信号也不错,她抱着电脑躲开太阳坐了一个下午,流川午睡起来时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傍晚运水的车开进营地,在这里四个多月治好了仙道的洁癖,一周能洗两次澡已经是奢侈,她正要去房间里拿干净的衣服,撞上了刚刚洗完澡的“滞留病人”。

 

护士们私下讨论过流川的样貌,这几天他的脸肿涨消退淤青散开,正式刮干净胡子,那张脸只磕到了眼角其他地方没被伤到真是万幸,流川没穿上衣,黑亮的头发刚洗完长度刚好柔顺的盖着他的额头,要不是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他坐在那里就像一个逃课的大学生。

 

那张脸真是够漂亮,漂亮到让仙道可以很没原则的不那么排斥他的性别欣赏一下。

 

流川敏锐的察觉到了某人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知道自己那副皮囊偶尔能给他带来好运气,今天他准备和幸运女神讨个礼物。

 

仙道洗完澡回到简易房的路上遇到了流川,看来他已经等了她有一阵,她对他泄露出来的那么一点点的小兴趣被他立刻抓住,仙道觉得很不自在。

 

她还能故作镇定地和他打完招呼准备转头就走,仙道能用余光看到他跟了上来,带着他显少露出的侵略感,仙道知道流川是个有钱就能卖命的雇佣兵,刚从一场恶斗中活下来,他如果想对自己做些什么,虽然她也是受过训练的,普通成年男子也许她可以脱身,但如果对方是雇佣兵,她一点把握也没有。

 

流川跟上她后放慢脚步,他对仙道说:

 

“喝酒吗?”

 

仙道回头,流川俊美到让人模糊性别的脸杵在她眼前,他对仙道扯了扯嘴角,仙道想那应该算是一个笑。

 

他很少笑,不像他的同伴们,每天都热闹无比。

 

仙道把东西放回房间后跟着流川的脚步散步去他的“目的地”,是他开来的那辆车,车里面樱木的血和弹灰都被清理的很干净,泛着仙道熟悉的消毒水味道。

 

“心情不好的话喝一点。”

 

仙道接过流川递来开好的酒,她的确需要发泄一下,这几天她压抑得近乎抓狂。

 

这一周来发生了什么呢?她被连续几次拿枪指着脑袋,包括眼前这个家伙,这里的信号时有时无,但不妨碍她总能收到坏消息,她的母亲又和她那个不靠谱的父亲不知道第几次复合,那个导致她从小就厌恶异性的烂赌鬼,他一边叫着她宝贝女儿一边拿她的奖学金去还信用卡,出轨了无数次却总能赢得她母亲那个烂好人一次又一次的原谅,她和她交往三年的女友彻底分手完蛋,最好笑的是她用她的论文拿到了offer,今天下午她在医院的网站看到了公示,那份工作本来是属于仙道的,她郁闷了整个下午。

 

现在想来,她当初发现她前女友和她的导师关系复杂一气之下接受无国界医院的邀约出走,说不定也是对方设计好的。

 

她知道仙道不会去拆穿她。

 

仙道喝了一口酒,她烦死了这样的自己,可是所有人都喜欢这样的她,所以她不得不继续。

 

酒剩一半的时候,流川还是没搞清她为什么不开心。

 

流川听不懂那是什么,于是他问仙道。

 

“论文?”

 

仙道无语的叹气,她和这种人说这些就没指望他能听懂,但真的很难得,有人能看清她努力掩饰的沮丧和失落,能读懂她笑容后面的无可奈何,她整个下午都在郁闷着,她一直是别人眼里完美的仙道医生,没人发现她的失常,因为她总能把自己装扮的很好,只有流川注意到了。

 

仙道放下酒瓶,她对自己的酒量很有分寸,她才不要什么酒后乱性,她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要回去了,谢谢你的酒,我好多了。”

 

流川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回后座上,仙道别开脸,避免他们尴尬的对视。

 

“别浪费时间,除非你强迫我。”

 

流川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脸凑的更近了一点,他美的让人太有压迫感,仙道觉得她一直以来给自己建设的那个心理暗示就快要崩塌……

 

她对男人……一直以来…都…没!有!兴!趣!

 

枪林弹雨里泡大的雇佣兵长着一张干净又纯情的脸,最要命的是他好像懂得如何正确娴熟地使用他的脸。

 

仙道想起了那句形容流川的话——

 

长着张女人脸的男婊子。

 

仙道无法集中注意力,在那张脸的撩拨之下保持理智本就无比困难,流川拉起她的一只手,吻上她的手背,温柔且毫不费力地推翻了仙道好不容易建设好的防备。

 

他吻她发烫的脸颊,轻软倦怠的令她发颤,然后是脖子和耳朵,一串吻就足够让仙道开始湿润,手滑进衣服解开她的内衣去揉她大小适中的胸,他隔着衣服舔弄她的乳尖,舌尖蹭得她的乳头慢慢发硬,白色湿透的衣服贴在乳尖上,透出一点里面的颜色。

 

然后他们接吻了,没有深入,嘴唇柔软地被挤压变形,在喘息间蹭动,亲密且湿润,下身泛滥,她比刚才更加潮湿肿胀,裤子被褪下了一半,她能感受到他探进自己湿软的肉缝里,手指一节一节地深入,进去又出来,指根压住外面的阴蒂,不快不慢地蹭着,里外一起刺激。

 

这样的亵玩带来的是深入骨髓的难耐和焦躁,仙道一直没有得到足够让她高潮的刺激,这弄的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她抱着流川的脖子难耐的蹭,主动把自己的阴蒂往流川的手指上送,流川大力地揉了她两下,手指拨弄湿透的穴口,两瓣阴蒂夹住摩擦,阴核被掐住,酥麻瞬间就蔓延开来,她忍不住抬起了腰,高潮一阵一阵地来,绵软晕炫,可是她觉得不够,内里的空虚被无限放大,她现在需要被填满。

 

一般她会选择一个大小频率都合适的玩具。

 

但现在她被人压在身下,流川饱满的性器顶端摩擦着敏感的阴核,顶开穴肉慢慢插进来,快感从背脊攀沿到头顶,仙道无法对比流川和她的玩具到底哪个好。那根入侵物一寸寸打开了自己,情欲在他们身体交合的那片黏腻上迅速蔓延,流川温柔的占据着她的内里,热烫得仙道不自觉地拱起了背,流川压下身子,顺势又往更深处进攻,仙道被这细致而漫长的捣弄搞得昏昏沉沉不知所以。

 

人始终比玩具多了些温度,她又开始试图比较流川和她的玩具哪个好,然后流川用力向前一挺,仙道的脑袋就停止了一切毫无意义的思考。

 

征服让流川亢奋,流川把深埋的阴茎抽回一半又掐住她的腰侧抽插了一阵。力气没太收敛,仙道的呼吸被这几下突然发力弄的梗咽,可她被牢牢桎梏着,无处可逃。

 

仙道在她以前的性行为里一直是主动的一方,这次的不受控制失态和羞耻不安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一切都是她陌生无法掌握的,她不知道自己会被操成什么乱七八糟的样子,她哑着嗓子抽噎了好几声去压下自己快要发出的叫声,被流川注意到了。

 

“痛?”

 

流川把阴茎撤出来,箍着她腰的手也拿开,他俯身去细细密密地吻仙道汗湿的侧脸和鬓角,他能感受到她的不适,但他不想离开她的身体太久,简单的安抚后他抱着仙道将她翻过身后利落地把她重新压进后座,架开她的双腿迫不及待地把阴茎重新捅进去。

那双长腿不由自主地盘在流川腰后,仙道不打算在这场云雨中落下风,她还是做出了结论。

 

流川不如她粉色的小玩具。

 

流川打算提一点速,免得输给那个粉色的小玩具。

车窗里漏进来的晚风起不了任何降温的作用,流川满是伤痕的背爬满了汗水,仙道早就被撞得气息都乱了,她泛湿的眼里全是煽情的迷茫,手被快感支配着在后座上胡乱的试图找到支点,最后被流川修长的手扣住,十指交握下身相连,雇佣兵用自己的体重死死压住仙道,让她除了承受自己的操弄之外无处可逃,肉穴被凌虐得又软又红,抑制不住发出的呻吟盖不住淫液被推挤而搅出的水声,仙道现在没有一点闲暇来为自己的引火烧身感到懊悔,那点矛盾和负罪感被过剩的快感彻底挤走,她只能任凭自己跟着流川抽插的节奏、在下身的酸胀感中打颤,穴内的空虚得到满足,舒服得她直不起腰,只想堕落和享受。

 

夜还很长,后半夜流川彻底露出了他的本性,试探性的温柔不复,侵略者在他征服的地盘上本就可以为所欲为,身上最后一点遮盖被他不耐烦地扯掉,他贪婪地盯着仙道结实纤长的身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完美一些,他们一丝不挂地像动物一样交肏,第二次流川就摸准了她的敏感点,乳尖硬挺的渴望被他含在嘴里撕咬,阴蒂被揉弄的发肿发烫,随便撩拨一下都能让她战栗。

 

仙道毫不顾忌放肆的享受快感,她骑在流川身上,流川一边吸咬她的乳头一边干她,穴口快乐地吞咽性器直到根部。内壁被开发抽插得发烫,软肉缴紧又被他挺身撞开,敏感点被一遍又一遍地刺激,她全身都被撞得发疼,毛发摩擦阴蒂爽得淫水直流,她俯下身看流川那张漂亮的脸因为她的一个收缩就变幻表情,她低下头主动吻他,这次是赤裸裸的唇舌交缠,只有欲望,她现在不需要考虑别的。

 

还算宽敞的后座一片凌乱,仙道很自然地披上流川的衬衫,他们得赶在天黑前处理好自己回去,昨晚那点事,实在没什么必要被别人发现。

谢天谢地仙道还能洗个澡,她和流川一起踩进窄小的浴池,温度计显示还剩一点点热水,流川替她冲干净背和腿间的黏腻,仙道顾忌他的伤口尽量不要碰到水,热水很快就用完,突然降低的水温让流川打了个喷嚏,他抱紧仙道,贴着她微凉的背问她会不会冷。

 

仙道推开他表示她经常洗冷水澡,一夜情而已,仙道不打算弄的太复杂,他们等解封就要走,她也很快会离开这个站点,她提出的申请,上次那帮人万一不依不饶,她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安全。

 

他们的分别来的很快,突然到仙道都觉得太仓促,当天下午她就听到樱木对流川大声地抱怨,为什么把车后座弄的乱七八糟。

 

仙道探出身看了看什么情况,流川要离开,他的两个同伴让他们过去汇合,他们想开车绕到另一边封锁已经解除的地区。

 

流川换上他来时的那身衣服,他正在认真清点子弹和刀具的数量,仙道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向她这边,因为她已经移开了目光。

 

流川离开时仙道还在做手术,是的,每天都有送过来需要做手术的人,但仙道那天很没耐心,一切都不顺利,她不得不停下来调整状态,护士帮她擦掉额头上的汗,问她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仙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完成手术,再走出去,他们停车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空地……

 

晚饭时仙道多要了一个面包,她的同事递过来给她。

 

对了,流川让我留话给你:

 

“论文可以再写一篇。”

 

仙道咬下一口面包露出笑容,明天她做好交接要去新的医疗站,一切照常继续。

 

他是个拿钱卖命的雇佣兵,名字都不一定是真的,说不定下周就死在哪里,他们都没打算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一次意外的交集而已,只是意外。

 

//

 

仙道又当回了那个人人都喜欢的仙道医生,半年后她回到她以前实习的医院,婉拒医院的挽留,她很抗拒和前女友共事。

 

她是该考虑再写一篇论文,她可以去更好的医院。

 

两年后的晚上,新入职的仙道医生半夜被电话吵醒,紧急心脏外科手术需要她当助手,她随手套上件风衣就出门,有人来接她,派的私家车。

 

四个小时的手术让她低血糖濒临发作,离开手术室时是早上7点,她从风衣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术后还要观察几个小时,她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才咬了一口走廊就传来大动静,手术室外那位太太的儿子不知道从哪里急急地赶回来,这种顶级富豪身后跟着的人就能组成足球队,司机保姆护工分工明确,仙道戴上口罩,例行公事,她要去提醒一下病人麻药醒来后的注意事项。

 

仙道认出了靠在墙边高瘦的男人,他现在是个私人保镖。

 

保镖应该比雇佣兵舒服的多,他眼角的伤疤似乎已经好全了,那张脸还是漂亮的让人想多看几眼,仙道忍住了,因为他明显没有认出她来。

 

说不上沮丧还是什么,反正仙道医生准备回休息室睡上两个小时,穿过走廊到休息室门口时有人挡在她身前。

 

刚才明明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的人先对她扯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仙道的口罩摘了一半,仙道不确定,自己现在的脸会不会红的太明显。

 

“几点下班?”

 

“保佑你的雇主早点醒来我就能下班。”

 

“喝酒吗?”

 

仙道重新拉上自己的口罩,她才没有无聊到要和一个两年前只有一夜情的人再继续些什么。

 

“没必要,流川先生。”

 

腰被他伸手揽住,她被他卷进休息室,门锁被扣上……仙道这才意识到自己破绽百出,她不该还记得他的名字。

 

流川用手指再次勾下她的口罩,看着那张他花了两年时间都没有忘记的脸,要知道,上周他刚自己去了一趟那个医疗站点想碰碰运气,十二个小时的飞机和七个小时的沙漠穿越,流川知道自己再找到她很难,毕竟已经过去两年多,但他还是执意前往。

 

“新论文写完了?”

 

“当然。”

 

流川组织了一下语言,他不擅长这个,他的企图再明显不过,不管是什么,他都想和这个女孩扯上点关系,至少可以要有她的电话,如果她愿意的话,她应该是愿意的。

 

她还记得他的名字,是个好的开头。

 

流川靠近她,他今天穿着保镖标配的黑西装,干净精神,这两年他似乎不再去边境讨生活,那张脸就养的更甚从前,完全胜过了仙道对于那天晚上的记忆。

 

“你有空吗?我周四到周六休息。”

 

流川眨眨眼睛,他现在害羞的像个高中生,和他两年前那天晚上的表现判若两人。

 

仙道医生抬手抚上了他眼角那块不明显的伤口。

 

“我今晚就有空,这里恢复的不错,晚上再给你检查一下其他地方。”

 

那就再随心所欲一次,反正她新买的小玩具物流停滞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送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