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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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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1-02
Words:
5,45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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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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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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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5

【新兰】东京假日

Summary:

有关女明星的荒诞假日。

Work Text:


  不知道这条路怎么就堵成这样,过大的裙摆扫过车身的时候她隐隐有些担忧会被卡进车轮间隙,但所幸身后成片的记者媒体都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被她甩在了身后一段距离,毛利兰得以有空拦下一辆车,搂着层层叠叠的裙子向司机说话。
  她没有目的地,只想逃离这里,于是只说:“开。”
  车循令而动。
  车内很温暖,让她因为在早冬还被迫裸露在外的皮肤放松下来。毛利兰环抱着自己,掌心摩挲了下肩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的眼尾有些发红,可能是冻的,也可能是因为喝了酒,有些楚楚可怜。女明星的样貌姣好,不晓得有多少人曾经在不入流的论坛大肆谈论过她雾气弥漫的瞳孔有多么的让人心猿意马,她一概不知,只是头发散开,落下,又被她拨到耳后。
  “去哪儿?”
  上车后大概有一刻钟,前座的司机突然问。毛利兰想说随意,但骨子里的体贴让她没办法做出任性之举,于是努力地在脑子里搜刮出一个地名报了出来。
  前面的人看了她许久,没得到抬头,漫不经心地用食指叩了叩方向盘,语调懒散:“那附近在施工,去不了。”
  毛利兰终于把脸完整地露出来,通过后视镜看进对方眼睛,才发现这位司机是个过分俊逸的青年人。从对方的气质来看,他绝对不是什么出租车司机,为何默不作声地载了她这么久,毛利兰一时有些疑惑。对方看她沉默这许久,又问:“你没地方可去吗?”
  她抿了抿嘴,不是很想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交流这个话题,于是闭上眼睛隔绝了对视:“麻烦随便找家酒店吧。”
  她其实不困,只是假寐。但她之前喝了酒,又穿着这厚重的礼服跑了好远,放松下来之后竟然真的睡了过去。车开得很稳,但她还是睡得不好,好看的眉头一直皱着,紧捏着的手指蹭着腿上裙子的纱质布料,蹭一下鼻腔就哼一声。
  半个小时后,工藤新一停了车,外头显然不是什么酒店,是他自己家。
  他没有什么趁人之危的忐忑,把对方抱出车后座的手稳当十分,还好心地捞住了夸张的裙子,不让这高定礼服再被拖拽过粗糙的地面,无端受了搓磨。
  毛利兰醒来的时候是晚上,天黑了个透,屋内只有微弱的光芒,她对自己所处的现状一时有些迷茫。
  她睡在床上,床垫和被褥都很舒适,很暖和,还有莫名的安全感。她半坐起来,眯着眼睛找床边,然后慢腾腾地往下挪。
  她脑子还不是很清醒,但是睡前的那些过于突然和饱涨的情绪经这一场睡眠消失了大半,那些惶恐失措和歇斯底里似乎只是一场幻梦,她只是因为太累而在工作间隙小憩了一会儿,马上就还能投入到下一场镜头的拍摄之中。
  但她又知道不是。她看不清房间全貌,却也知道并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场所,而静谧柔和的气氛提示她这儿不会是酒店,她感受到无端的舒适和放松,像漂泊的旅人回到了许久未归的家。
  她下床,摸摸索索地找到门,推门走了出去。隔着一扇门的是亮堂的客厅,偏暖色的灯悬在大厅的中央之上,毛利兰注意到车上那个“司机”正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书正在看。
  “你搞了个大新闻啊。”
  有些揶揄的语气,但头也没抬。毛利兰眨了眨眼睛,她知道自己众目睽睽之下的慌不择路大概不会被媒体放过——最近风头正盛的女演员,在重要的颁奖典礼红毯上落荒而逃,形容狼狈——毛利兰不是个傻的,知道这会引起多少不着边际的捕风捉影。但对方的语气如此熟稔,像是最普通老友的问候,一时让她不知该回以什么样的态度。
  “你之前认识我吗?”
  对方笑了一声,像是她斟酌再三之后的回答只是好笑的蠢话。他看向毛利兰,只短短几秒,很快又看向窗外。
  稍有些远的大楼在晚上亮起了巨大的广告牌,那上面正是毛利兰的一张脸。那是她前不久才接的化妆品代言,浓烈嫣红的口红抹在她的唇上,占据了视觉中心。她笑得浅淡,眼线向下勾,有些无辜的样子,眼睛里面却水波潋滟,半阖着眼皮,似有若无地看人一眼。
  毛利兰也意识到这问法有点滑稽,她感到有点尴尬,眼睛垂下去的角度和广告中有些相似。但她脸上的妆已经一塌糊涂,头发也不成样子地披散着,嘴上颜色掉得干净,露出本来的浅粉唇色来。
  明明是一样的脸,却有着荧幕上怎么都见不着的澄澈透净。
  随便把陌生女性带回家其实完全是失礼的举措,但毛利兰想想,自己擅自在他的车上睡着,也未曾给出过可靠的可以将她送去的地点,两相抵消,也难说对方的恩和过哪个更多些。她实在摸不准,这人明明连衣服都给她换好了,如今却是一副十分冷淡又绅士的作派,像是只是出门捡回来个流浪的小姑娘,旁的心思一点没有。
  但她在圈子里待了这么许久,对男人这个群体,不说是敬而远之,也实在是没什么好印象,不会把人往普度众生的圣徒方向揣测。毛利兰思考了半晌也没得出可靠的结论,对方又好像不太愿意交流,于是她只得转而请求:“请问可以借我用手机打个电话吗?”
  她出来没拿手机,现如今想回家还是得找认识的人来接自己。
  “我在帝丹高中上的学。”
  毛利兰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他是在回答自己更之前的问题。
  “哪一届?”
  “和你一届。”
  她感到十分惊讶,仔细地打量他,确定自己对这张帅气的脸庞没有太多印象。但这个回答还是让她心里安定了些许:“你叫什么名字?”
  他放下书站起,默不作声地走过来,毛利兰不自觉退了一步。
  “工藤新一。”
  没等兰说下一句话,他又提醒道:“现在都快半夜了,你打电话也不一定能找到人。”
  毛利兰露出些许迷茫的表情,考虑好的应对方法又失了效,又奇怪这人大半夜还不睡却只是和她在这进行无聊又别扭的对话。工藤新一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撩起眼皮看她:“我家只有一张床。”
  他接着拿出手机给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手机,两点出头。毛利兰忖度着,她本来也不是喜欢麻烦人的性子,但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那我今晚……”
  工藤新一看着她没说话,表情还是很平静,眼神却变得有些幽深。毛利兰被他盯得心头一跳,手不自觉攥住了裤腿,眼睛落到米色的瓷砖地板上。
  “我,我能在这吃点东西吗?”

 


  工藤新一热了点面条,两个人一起坐到餐厅里,毛利兰要控制体型,晚上吃得很少,所以虽然是她提的要吃东西,却只是随便夹了几筷子,到后来干脆是坐着看对方吃。
  工藤新一也不太讲究,很快就把一碗吃完了,抬头看到她碗里剩的,似乎有些惊讶:“怎么?”
  毛利兰摆摆手:“太晚了,不能吃太多。”
  他不太高兴地皱起眉毛,但没说什么。见到他也停下了筷子,毛利兰拿着碗筷站起来:“我来收拾吧,工藤先生。”
  工藤新一没拦,她把东西放进水池里,拿着抹布收拾了下餐桌才回来洗碗筷。没多少东西,本来也花不了多久,但工藤新一却跟着一起到了厨房,默不作声地站在她身后看着。
  毛利兰一时有些如芒在背。
  她动作有点慢,借着此机会思考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后来也不知道身后的扎人的视线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看样子今晚是需要在这借住一下了,工藤新一好像也没有要赶人的样子,毛利兰便从善如流地决定下来。只是对方说只有一张床,而显然她不能厚颜无耻地要求对方将其让出来,那最后结果——
  啊,今晚要睡沙发了吗?
  她擦着手走出去,因为正在思考的问题而下意识把视线放到了刚刚工藤新一还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她很瘦,虽然个子算高,但把自己塞下去好好睡一觉应该也不难。
  这么想着,她便走过去坐了坐,工藤新一在这个时候从房间里走出来,换了身衣服,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样子。
  “你去房里睡吧。”
  “嗯?”毛利兰诧异,“那你?”
  “我还有点工作要做。”
  说是这么说,他却又拎起了刚刚才放下的那本小说,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毛利兰犹豫着,没有起身,又问:“工藤先生,你之前……就是在学校的时候,认识我吗?”
  那人眼都没抬:“认识。”
  毛利兰还在奇怪,对方又补充:“有次运动会的时候,借物赛跑,你找我借东西。”
  毛利兰靠着关键词努力地回想,没得到任何结果。
  正常人会这么清晰地记得和普通校友的相识过程吗?
  她咬着嘴唇,偷偷看对方洗完澡后还有些潮意的脸。因为工作,毛利兰也见过不少长相优质的男性,工藤新一的样貌在其中却也没落得下乘。他似乎已经看书入了迷,对她的窥探一无所知,使得毛利兰的打量更直接了些。
  灯由上投射而下,在工藤新一的下颚线削出一层薄薄的光圈,毛利兰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到对方时,指尖正落在他的唇边。
  他终于愿意看她,湛蓝的眼睛映着暖色的灯,像是烧着一团火。毛利兰咽了咽口水,感觉被他迫人的眼神看得有点发软,却还是壮着胆子直视他。
  “你想……吗?”
  工藤新一反扣住她的手腕,没回答她的问题,却问:“你愿意吗?”
  毛利兰点点头,又接着说:“反正不是你,也会有其他人。”
  她振振有词,却没发现自己这句话戳到了对方不知道哪根神经。工藤新一下一秒把她往怀里扯,很急切地含住她的唇,却没着急深入,又急又重地舔她下唇处被她咬出的牙印。
  毛利兰被亲得直往人怀里缩,脑袋被迫后仰,因为姿势的关系有些失力,不自觉哼了一声。对方看准时机撬开了她的牙关,把藏在内侧的软肉舔了个遍。两个人的亲法都有些莽撞,透露着初学者的生涩和毫无章法,所幸相互都不熟悉,也就无从判断对方的技术好坏。
  工藤新一亲得很急,含着她的舌尖重重地吮吸,像是要整个把她吞下去。毛利兰被这种亲法弄得有点慌张,舌根都感觉发了麻,手推着工藤新一的胸膛,想要获得一丝喘息。但无济于事,两个人分泌过多的唾液兜都兜不住,直沿着相触的缝隙往外溢,落到睡衣领口洇湿一片。
  到最后毛利兰被亲得发昏,衣服扣子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都不知道,好不容易能喘上一口气,才发现腰侧已经横隔着一只大掌在揉搓那的软肉。
  她急忙按下去,看到对方疑惑地挑起眉,她脸涨得通红,嗫嚅着:“不要在这里。”
  工藤新一闻言掐住她的腰往上抱,站起来之后顺势让她把腿勾在自己身上,往卧室走的时候嘴也没歇着,又亲了过来。
  毛利兰被他捧着屁股,亲得整个人发红发软,手无措地在他背后挠。
  工藤新一只抓住她一只手,这才好心地将她的软舌松开,去舔她湿漉漉的眼角,心下觉得好笑,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她却像是已经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毛利兰被放到床上的时候神识还没回笼,工藤新一慢条斯理地去剥她的衣服,像是剥一条嫩白的笋。她穿礼服的时候只贴了胸贴,后来他撕了扔掉,也没再让她穿上别的内衣。于是衣襟打开后那双乳顶着发硬的红粒白晃晃地跳出来,工藤新一伸手拢了一把,掌心贴着软肉,拇指轻轻地摩挲那粒突起。
  毛利兰被揉得又轻叫一声,难耐地并起腿,把她的裤子又脱掉之后,工藤新一捏着她的膝盖把人打开,自己挤了进去。
  毛利兰伸手来搂他,工藤新一没回应这个拥抱,只很耐心地亲她。沿着锁骨向下,亲她的乳肉,又去含着红彤彤的乳头舔,舔得那处发亮发硬,他的手也在那处又掐又捏,完全没收着力道,很快留下不少指印,在卧室的白炽灯照耀下,很是扎眼。
  最后他伸手往她两腿间一摸,一手的水。
  他低低地笑,声音响在她的耳边,带着无比的湿气。毛利兰被笑得不好意思,再度伸手去够他的脖子。工藤新一这回俯下了身子任她抱,两个人又亲到一块,舌尖缠着舌尖,毛利兰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抵住了自己,伸手一抓,身上的人就僵住了。
  毛利兰听他喘了口气,带着水汽的眼睛往上一抬,手沿着柱体往上摸,摸到顶端时停下,裹着那处揉了揉。
  工藤新一嘶了一口气,却是更用力地压开她的腿,粗粝的掌心贴上腿心,一用力,水就沿着穴缝流了出来。
  他还没完,用两指贴住两边肥嘟嘟的肉,把那处剥开,露出里面水润的肉蒂,拇指贴上去,很用力地又揉又搓。
  毛利兰被他这个玩法搞得再没力气握住那一处,只顾着闭上眼叫唤,一只手胡乱摸上他青筋毕露的手臂,哀求地抚了抚。
  “工藤……”
  她好似只会无助地叫他名字,工藤新一的手终于离开她的腿根,转而换成下身的硕大顶端顶住她的湿答答。那处的肉被挤开,露出了里面细小的缝来,工藤新一掐住她因不安而晃动的腰,进去的前一刻在她耳边发出命令:“叫我新一。”
  下一秒他就冲了进来,毛利兰被插得尖叫,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呻吟中夹带着让他满意的称呼:“新一,新一……好痛。”
  她抽抽噎噎的,工藤新一进去之后可怜她便没再动,只耐心地去亲她。两人再度接了个绵长的吻,等到她无意识开始扭腰,工藤新一才又动起来。
  每一下都撞在要命的地方,工藤新一感觉她体内的软肉亲昵地裹上来,内部的小口不断地往外渗水,像被捣烂的水蜜桃,湿乎乎地吸吮着。毛利兰望进他眼里的时候,看到深沉的欲望不断翻涌上来,沉在深色眼眸底部,她被这样的深邃吓了一跳,但剩余的清醒不多,她逃离不开。
  他们汗涔涔地抱在一起,肉和肉贴着,传递给对方相当的暖意。毛利兰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他撞得涣散,全身的筋骨都在痒,烧着的热意从小腹燃到头皮,而对方是暂时解救她饥渴的水。
  她勾着腿搭到工藤新一的后腰,脚后跟难耐地在那磨了磨,最受不过时含着对方的耳垂咬,带着足够湿淋淋的哀唤声。工藤新一被她磨得受不了,用一只手掌捂住她的嘴,发了狠一般,往更深处碾。
  后来嘴里喊的东西毛利兰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一声又一声地叫,叫他的名字,说难受,哭哭啼啼的,眼泪就没停下过。
  快感越堆越多,她用力地挠对方的后背,最终的时刻到临时,一口咬在对方的肩上。工藤新一闷哼出声,手上也未让分毫,隔着薄薄的套子,酣畅淋漓地射在里面。
  他们都急促地喘着气,没有人主动结束拥抱,毛利兰迷迷糊糊地舔她留在工藤新一肩上的牙印,睡着以前记得对方抱她进了浴室。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毛利兰最先意识到的是,她正在某个人怀里。前一天发生的所有在这之后才慢慢进入她的脑子,毛利兰翻了下身,然后才看到工藤新一正睡着的脸。
  她其实有些太冲动了,但她暂时还不想去思考其后果。工藤新一无意识地伸手找她,于是她又缩回他的怀抱里。
  她仰着脸看对方的鼻尖,又觉得不可思议起来。
  在此之前,她洁身自好到圈内不少人要暗暗唾骂一声假清高的地步,却在昨晚与只有一面印象的所谓校友上了床。
  或许那些骂她的话也没错,她确实并不是什么真正的贞洁烈女,也没有什么关于爱情的坚持。
  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暂时也还不打算后悔。
  过了一会儿毛利兰才起身,发现身上已经穿上了另一套干净的睡衣。她来到厕所,在上方的柜子里找到了存放的新牙刷,又去厨房做了点简单的食物。
  一切都在工藤新一醒来之前完成,也还好,她本来还怕会有点尴尬。
  她没等工藤新一醒来,本来想用他的手机打个电话,却因不知道密码而作罢。
  算了,出门随便问个路人借一下手机也可以。
  她最后只留了个纸条,没写任何联系方式,说谢谢他的招待。工藤新一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把这句话读了一遍,轻轻笑了一下,为心底生出的那点被始乱终弃的失落感。
  她那身华丽的昂贵礼服被留了下来,工藤新一慢悠悠地抿了口咖啡。
  他想,她会回来找他的。
  他们,来日方长。

 


  ———————
  操场上因运动会聚满了人,工藤新一被人群挤得有点不耐烦,捏着书的手渗出了一点汗在书页上,他换了只手拿着,另一只手随意甩了甩。
  借物赛跑的选手已经抽完了签,远远的他看到人从抽签箱子前面散开,在场地上到处跑来跑去。他没太多兴趣,头又低下,注意力回到面前的故事中。
  “同学……同学!”
  身边的朋友用手肘推他,工藤新一又抬起头,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女生。这人头上还有些夸张地系着一根红色带子,额头满是汗水,沾湿了不少杂乱飘下的头发。她见到工藤新一终于有了反应,不自觉笑得灿烂了些。
  “同学!你的书可以借给我吗!”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纸条展开给他看,工藤新一见到上面赫然写着:推理小说。
  他点点头,很果断地把书给了对方。女孩向他鞠了个躬,然后转头向起点冲过去。
  工藤新一收回手,不自觉捻了捻指尖,恍惚间像是碰到了,刚刚那个女孩额角滴下的汗水。
  这一回被借走的,不只是一本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