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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文斯莫克提早了回收山治的時間。
＊通篇皆是埃博妮(索拉的侍女）視覺
1.
有那麼一刻，我以為『他』便是王妃殿下。
不到半年的時間，起初才到耳下的短髮已經及肩，髮尾翹起了幾個小波浪，我有提出要不要幫忙修剪，但似乎他並沒有任何決定權。他甚至怕我因自作主張修剪了他的頭髮而遭受懲罰，忍着屈辱囑咐了我一句：
先問淮吧。
我到現在還是內疚不已，因為自己的魯莽，讓他露出如此痛苦的表情，間接親口承認對自己身體失去『擁有權』這個事實。
2.
山治大人被送過來是約半年前的事，他甚至無法落地行走，一名隨行講衛想好心從馬車上抱起他卻被車裏的人一腳踹飛，是蕾玖殿下。她看來心情極差，我還是第一次看她這幅模樣，畢竟她總是冷靜又高雅。
“誰說你可以碰我的弟弟！”
長公主厲聲喝道。
隨後便輕聲把人哄着，將她的寶貝弟弟從馬車裏撈出來扶好，打橫抱起。即使是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男人，身體經過強化的蕾玖大人動作顯得十分輕鬆。
“姐姐幫你，好嗎”
長公主眼裏滿是憐愛，懷內的金髮男人表情異常痛苦，身體不止地抽搐，不停冒着冷汗，張嘴大口呼吸。一個大男人綣縮在他胞姐的懷裏，任人抱着他渡步進入塔內。
由於事先完全沒有收到任何通知，我顯得有點手忙腳亂，總之先幫忙推開了大門讓兩位殿下內進，我慌忙地緊隨在後，等侯指令。
“蕾玖大人，請問這位是…？”
那時對我來說，山治大人還是一個『死人』。
“山治唷，還記得吧？”
我啞口無言，雖然猜到三四成，但還是不敢相信，那位隨王妃殿下一同逝去的小王子會再度回到人間、不對。
是地獄。
王妃殿下是這般形容的。
3.
當被告知山治大人將會暫住在以前王妃殿下的舊房間時，我內心便湧出不祥的感覺。
一般會讓王室子弟住在『故人』的房間嗎？
因為總帥大人的命令，王妃殿下的房間一直定期收拾好，維持着生前潔淨的樣子。
王妃的房間我是一直堅持親手打掃的，那是我懷念她的唯一方法。
看着房間內又再次堆滿了熟悉的維生儀器、世界頂尖的醫生和科學家又在這個房間聚首一堂，人數之多，甚至要退到門外。
我真有種王妃還在世的感覺。
4.
我對回歸王子的狀況全不知情。我不敢問，醫生也沒有向我交代，只給了我一個列表，上面寫着一些常規病人的注意事項，還有可進食的食物清單。
跟當年王妃懷孕時的那張，幾乎一樣。
我開始有點明白為什麼我是被選中照顧山治大人的人。
他住這的頭一個月，一到清晨便會開始嘔吐，一般把前一天吃的全吐了（也只是喝了些湯罷了），吐光之後便會開始吐水，吐到沒東西了，便開始乾吐。
好幾次我以為他要難受到哭了。那強撐的表情跟當年的王妃一模一樣。
如我所料，下一階段他很快便開始食慾不振，連湯也喝不下。
替他擦拭身體的時候（他很抗拒但無力推卻），看見他骨瘦嶙峋，膚色慘白，只有腹部還是飽滿紅潤，微微隆起。
這究竟是什麼怪病。我當時下意識拒絕面對現實。
5.
我們很少對話，即使我有多想關心這位從小便惹人憐的小王子這幾年究竟過得如何，看着他無神的雙目後便把話全都吞回肚子裏了。
我還很想問他雙手上的金鐲是什麼，偶爾看着山治大人坐在床上，似是陷入什麼開心的回憶裏，他臉上露出罕見的笑容，接着垂眼望到手上的鐲子，情緒便會激動起來，雙手陷入金髮之中，抱頭暗自咒罵。
期間，只要蕾玖大人不出任務的時候，都會來看望山治大人。
他還處於吃什麼都難以下嚥的狀態，靠着輸液硬撐着。這天，蕾玖大人帶來了食物，她看弟弟興致缺缺的樣子，便打開了蓋子。裏面只是一碗湯，但那鮮香味很快便充斥整個房間，我忍不住貪婪地多嗅幾下，口腔內的唾液不止地分泌，我猛吞口水，打着壞心思。
想着如果山治大人不願意喝的話，自己是不是能收為己有…
“蕾玖！？這怎麼回事！跟說好的不一樣，你們答應過不會動他們！”山治大人忽然發難，指着湯對着姐姐大喊。
“你什麼也吃不下，想着如果是『那裏』的食物，你多少會有食慾，放心吧，『那裏』的人都安然無恙，一無所知。”蕾玖大人用勺子盛了一口高湯，送到山治大人嘴邊。
果然如蕾玖大人所說，山治大人的表情軟了下來。“我自己來”說罷便主動拿起勺子小口喝起湯來。
我不禁嘆了一聲，但很快便捂着了嘴，這是多天來第一天山治大人主動進食，就算我喝不了那看起來那美味無比的高湯，這也值了。
蕾玖大人也放鬆地笑了起來，托頭看着弟弟把湯喝得一口也不剩。
“過兩天我再送點過來”
“不用了，別再這樣做了”山治大人擦擦嘴，冷淡地說道。
“…好吧，只要把你的食慾引了出來，便會好多了”蕾玖大人似是被弟弟的態度傷到，看着有點低落。
沒待多久，她便離開了，臨走前還執著要給弟弟䘸好被子。
我從未見過蕾玖大人如此珍重一個人，但她温柔的神色裏卻滿是哀傷。
6.
當晚，竟還有另一位客人到訪。
我在門邊打着瞌睡，意識到來人是誰的時侯，立即嚇得站起身，因為自身體態笨重的關係，產生的動靜頗大，似是把山治大人吵醒了。
當刻我的心簡直涼透了。
“正好，不用我自己弄醒他”
我的腳已經軟得不行，勉強維持着站立的姿態。
那位大人向來不怒自威，甚至覺得他比伽治大人的管治手段還要鐵腕，一想到他便是將來的繼承人，誰碰着他能不擔驚受怕。
我不敢吭聲，識趣地到門外守着。想着伊治大人應該是有話要跟弟弟說吧。
門我沒有關上，怕是山治大人突然身體出什麼狀況我也能及時應付。
所以從門縫之間透出兩人的對話，我能聽得一清二楚。
7.
“別裝模作樣，我知道你醒着，山治”
“……”
“湯喝了嗎？那是我的主意，你別想把自己熬死了，在計劃成功之前”
“……”
“尼治和勇治都不在，只和我獨處你就裝不下了嗎？以前的氣焰呢？看你抖成這個樣子，真是讓人看不下去，文斯莫克家怎麼會出了像你這樣的廢物”
“……”
“哼，每次都怕得連話也不出，擺出那一臉不忿的表情又如何，真的難看極了！山治！”
伊治大人突然把聲量提高，害我警惕起來，生怕他會傷害山治大人，就靠現在他的身體狀態是一點衝擊也容不得啊。
一陣沉默過後。
我聽到伊治大人似在床上坐了下來。
“解開衣服”
靜默。
“我說，解開衣服”
我聽到山治大人氣得牙齒打顫，但過了不久他像是屈服了，緩慢地解開衣服的鈕扣，過程中還默默忍受着長王子的羞辱。
“真的如預計中成長了”
我聽懂了他指的是什麼。
“若果這事真的成功了，與夏洛特家的婚事也能定下來了。父親大人一定會很高興”
他聽起來似乎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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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無端變得詭異。
“下面也脫了”
山治大人的反應很大，能聽見他的呼吸充滿着憤怒。
“你怎麼覺得喝過今天的湯後自己有選擇的餘地，我討厭不識時務的人，別讓我再重複了”
我的心怦怦地跳，腦子亂成一團。
…誰來幫幫山治大人，救他出困境？
王妃殿下…王妃殿下。
…他們甚至都在王妃殿下的床上啊。
8.
聽到山治大人手上有動作時，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打開”
山治大人他也照做了。他抖得厲害，我能聽到他身下床單伴隨他的顫抖不斷窸窣的聲音。
“懂得要做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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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嗞、噗嗞
“手別慢下來”
伊治大人下了床，解開了皮帶，拉下了下身的衣物。
“叫我”
“還有手別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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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山治”
“…、…、…哥、哥”
“哼…”
“唔！唔…嗯…咳…唔”
“…好孩子，這是奬你的，別敢吐出來”
9.
經過那夜後，山治大人的情形明顯低落了不少，但大概是受到伊治大人的威脅，沒有再拒食，就算多不想、就算聞到食物的味道就想吐，也勉強了自己吞了下去。
我懼怕知道更多有關山治大人的事情，我深知自己承受不住。但照顧他的日子越長，知道的事便越多。
像他腹部的變化，我全都收入眼內。
蕾玖大人應該是出了任務，過了些時日才能來探問山治大人。我日盼着、夜盼着，終是盼了蕾玖大人回來，看着有人願意疼這孩子，我多少才寬心了點。
“都出任務了”
蕾玖大人鄭重地宣佈。
我就站在他身旁，原本挷緊的身軀是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
“這段日子，好好休息，山治”
蕾玖大人在山治大人的臉上印上一吻，金髮王子難為情地後退。
“真可愛，姐姐親下你又怎樣，看你臉都紅了”
“…你真煩人”
難得輕鬆的氣氛讓我也開懷地笑了。
10.
這陣子山治大人都捂着胸口搓揉，看似非常不適，但我一靠近，他便撒手拒絕，急得臉也紅了，我才不好再勉強。
我也照顧過孕期的王妃殿下，知道山治大人身上所起的變化，但明白礙於男人的自尊，他不會事事讓我幫忙。
所幸的是最難熬的時期已經過去，山治大人能下床走動，甚至整天埋在廚房料理菜式。（我終於如願以償嘗到那魂牽夢縈的高湯的滋味）
一天，我嚐着山治大人剛烤好的瑪德蓮，那滋好太好，我一口接一口地品嘗，並沒有注意身後廚房的窗外有人漂在半空、敲著窗。
“喂，你在吃什麼啊？”那人隔着窗說。
“！？”忽然一喊害我被嚥到了，我立馬喝了口茶把卡在喉嚨的點心灌下食道。
“勇、勇治大人？”我嗚着嘴，連忙把口裏的點心嘴嚼掉吞下，打開窗讓人漂進來，立即地向自家四王子深深地躬躹。
“有什麼吃的啊，我剛任務回來餓扁了，飛回來的時候聞着這兒有香味…你在吃什麼？”
“那、個，是山治大人做的點心…”
“那個廢物？對哦，他從小就愛搗弄這些有的沒的，哼，就讓本大爺嘗嘗吧”
四王子拿了一枚瑪德蓮，張嘴一口吃了。細品後明明臉上就露出了驚嘆的神色，還是嘴上說着『真難吃、但我太餓了，就勉為其難吧』，一手一個，把一整盤的瑪德蓮給自己投喂了。
“這就吃完了啊…哼味道真差，喂，還有沒有吃的啊？”四王子拍拍肚子說。
“難吃就別吃了！”
山治大人剛去庭園裏採了一盤子的桂花回來，方才說是要做點清新的飲料和涼點。
金髮的三王子面對他唯一的弟弟沒有一點好臉色，他咬着煙（沒點），露出鄙夷的神情。
“哼，山治，好久不見了啊”
“滾…。”金髮男人短促地命令道，他似乎非常生氣，不知是錯覺還是怎樣，我好像看到他的腿上冒出火光。
“哈！你說什、哦！！真的大起來了！”被激怒的高大男人走近他的哥哥，𣊬間便注意到襯衫下隆起的腹部，他驚訝地指着，不顧形象地大喊。
矮小的男人聞言便反射性捂着肚子，他頗為動氣，加上強烈羞恥帶來的刺激，胸前又傳來一陣刺痛。
“…嘶”他轉而捂着胸口，把盤子放到一旁，轉身便要回房間的樣子。
“喂你幹嘛了”弟弟語氣滿是好奇。
“給…我消失！”哥哥強硬的語氣裏毫無氣勢。
勇治大人走到山治大人面前，強行扯開了他的衣衫。勇治大人那怪力根本抵抗不了。
“勇治大人！”看着事情好像快要失控，我不禁喊了出聲。
綠髮王子看着面前的視覺衝擊愣住了，凸起的腹部上方是微脹的胸部，在剛才金髮男人不懂方寸的按壓下，前方冒出了些許乳液。
“你這混蛋！！！”山治漲紅了臉，暴怒喝道。
但勇治大人像是看痴了般，他笑着，強行橫抱起他的哥哥快步走向房間。
我看着眼前可怕的景象，急忙跑過去，但還是遲了一步，他們進了房間，而門被鎖上了。
我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拍門，喊道：勇治大人，這樣子不行，不可以的。請開門好嗎。
聽到山治大人聲嘶力竭地咒罵和掙扎，我自覺心都碎了一半。
這樣不行。
萬萬不可。
王妃殿下…我該怎麼辦。
11.
“你吵死了！”
在我覺得自己的手快拍斷掉的時候，勇治大人出來了。他死瞪着我。
我怕得發抖，要知道在勇治大人的怪力下，下場可能是被一掌拍成一堆爛肉死去。
一件硬物飛出房間砸在勇治大人的頭上，當然這種程度他毫髮無損。
房間內傳出山治大人的聲音。
“走！別他媽的再來了！！”
本來山治大人的身體狀況就支撐不了他如此動氣，如今聽他喊一句後便不停地喘氣，我急得想立即衝進房間。
勇治大人皺着眉嘖聲，看了下山治大人後便用手臂擦了擦嘴，看起來心情還不錯，吹了一記口哨，拍着肚子說飽了飽了，便大步離開。
我連忙鑽進房間，看山治大人急忙地把滿是狼藉的胸前用衣物遮蔽着，用背部面對門口的方向。
聽到微弱的吸鼻聲後，𣊬間便喪失上前查問的勇氣，慢慢關上門，把最後的尊重留給他。
12.
輕鬆的日子隨着王子們的回歸徹底到頭了。
我已經忘了多久沒看到過山治大人的笑容，他整天悶悶不樂地逛着庭園，不然就在廚房埋頭苦幹一整天打發時間。他的肚子越發笨重，內臟被擠壓得難受，上廁所的頻率也被迫增加，腳也越發腫了，但堅持不讓我伺候按摩。
身體的變化讓山治大人夜裡輾轉反側，睡得差，精神不佳，心情也煩躁，反覆咬着那截煙自顧自地罵着髒話。
“都是這樣子的，習慣了便會好點”我安慰道。“當年王妃殿下也熬過來了”
我人心直口快，這話一出嘴我就後悔了，小王子的心肯定被深深劃了一刀。
“那個人…她很難受嗎？”山治大人關切地問道。
“嘛…但王妃殿下很堅靭的，不會輕易被打倒。就是老是逞強這點讓人操心”我小心翼翼地措詞，怕又說錯話。
“是嗎…”山治大人聞後便笑了。
他們的笑容真像，都是讓人感到温暖安心的笑容。
如果王妃殿下還在世就好了，她一定能保護山治大人。
13.
“喂，你覺得這是誰的孩子啊”
啪、
“別碰我！”
原本我是被吩咐在門外守着的，但我鼓足勇氣提出希望待在房間內，理由是山治大人最近身體狀況欠佳，有什麼意外自己能隨時應對。
這是我第一次反抗王族的命令。冒着生命危險反抗，我從前不敢，也覺得不值，畢竟生命就那麼一次，但現在為了替王妃殿下保護她珍愛的兒子，我什麼都得敢了。
“哈？你這是說什麼話？你這廢物憑什麼命令我？”
“那隨便你待着吧，我要睡了”
藍髮男人粗魯地拉開山治大人蓋過了頭的被子，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文斯莫克山治，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麼立場，手還想要嗎？還有東海的人頭啊…？”
山治大人沒說話，只是狠惡地瞪着他的哥哥。
“我可是明天一大清早便要出發，現在大半夜還大發慈悲來看望自己的弟弟，看看你被肚裏不該存在的孩子折磨成什麼樣子啊？”
山治大人一撇過頭，便被人扣着下巴，強迫自己與對方四目交投。
“剛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怎樣，你猜這是誰的孩子？”
“反正一定不是你的”山治大人狠狠地說。
尼治大人沉默了會，陰沉地開口道：“你有膽再說一遍”
“人渣”
山治大人一口沫子吐在他哥哥臉上，而代價是不重不輕的一巴掌。
金髮男人頭髮長了不少，一把被拉扯住，尼治大人貼在他耳邊說道。
“沒關係，反正最後還是得挨個懷上，生夠了就像破鞋一樣丟給夏洛特家來個什麼政治聯姻。Big Mom肯定很樂意讓一個奇珍異品替她的家族傳宗接代，那邊有多少個兄弟來着…？你下半輩子就生小孩生到死吧，山治…”
山治大人被這番話刺激到，渾身打了個激靈。尼治大人似乎沒料到是這種反應，他愣了愣，像是被打開了什麼開關，異常興奮地說：“反正早晚都得懷我的孩子，要不現在就來吧”
他粗魯地把山治大人壓在床上，埋在他頸項之間肆意地發洩自己的慾望，山治大人明顯被此舉嚇到，他拼命掙扎，大聲咒罵，當他的上衣被撕破，破爛的布條綁起他的雙手時，金髮男人臉上𣊬間流露出懼色，我和他都知道他的身體狀況是無辦法經得起如此折騰。
不知從哪打來的勇氣讓我撲了過去，嘗試推開失去理智的王子。
“尼治大人，請放開山治大人！他受不住的，請您冷靜點！”
“滾開！”
他的隨手一推足以讓我被甩在半空中，摔在地上，血流了一臉。
“你這人渣！！！竟然對女士出手！！”
我依稀間看到山治大人激動地想上前看望我的情況，但下一秒我便只能眼睜睜看着他被拽着頭髮按回床上。
見證着這幕我的心徹底寒透。
尼治大人的施暴沒維持一陣，當他撕扯掉身下人下身衣物的時候，山治大人便突然捧着腹部喊痛，扭動身體以圖掙脫。
“放手….！尼治！好痛…”山治大人艱難地說。“尼治…！”
他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哀求，最後連話也喊不出了，像是花光了所有力氣，動也不動了。
尼治大人見狀便停住了動作。
“…喂，笨蛋，我嚇嚇你而已啊”我聽到二王子小聲念道。
然後我隱約看到他解開山治大人手上的布條，用被子包裹起他赤裸的身體，摟在懷裏，語氣惡劣地說道：“喂，別給我裝模作樣，我知道你沒事的！”
但山治大人看似是半暈了過去的狀態。
我奮力站了起身，捂着流血的額角，一步步走向床邊。
“山治大人最近狀態很差，他…真的受不了一點刺激，我想…我想他…只是半昏睡過去了…我出去找醫生…”
在我踏出房門前，看見尼治大人親吻山治大人的嘴，像一匹舔咬着獵物的狼。
14.
伽治大人的到訪僅只一次。
再次踏足這個物是人非的房間，看着床上像極了她又不是她的兒子。
他們一言不發，伽治大人居高臨下看着他的親生子，山治大人也抬頭怒瞪着他的生父。
此情此景，像極了當年那對關係支離破碎的夫妻。
忽爾，伽治大人撥過山治大人的金髮，把他的瀏髮換成蓋住了他的右眼。與王妃殿下同出一轍。
然後他便離開了。
山治大人垂下了眉眼，蓋過被子準備午睡。這陣子他身體狀態每況愈下，容易疲憊，在床上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我心很慌，怕他像王妃殿下一樣，哪天便一睡不起了。
15.
那天，就像王妃殿下生產當日一般，房間再次擠滿了醫生和科學家，總帥大人和各位王子公主也無法入內，只能在外面等候。
三位王子的反應各異。伊治大人一如既往的沉著冷靜，看起來心情不錯；尼治大人則是表現得非常煩躁，甚至在房間外來回渡步；勇治大人則狀況外，只是好奇地往房間裏四處張望。
過了一宿，主治醫生才慌忙地跑了出來，臉色不是一般地難看。
“伽治大人…成功出產，但沒有氣息”
大王子有些許難掩失望，二王子怒氣沖沖地朝醫生發火，四王子還是狀況外，倒是問了一句山治那傢伙呢？死了嗎？
伽治大人像是預料到一切般，闔上眼接受了判決的結果。
所有人在沉醉在自己的情緒之中。大概只有我留意到那位醫生跟蕾玖大人對望了一眼，然後迅速地撇開了眼。
令人詫異的，蕾玖大人她笑了。
16.
又過了些日子。
蕾玖大人來了，她心情極好，甚至主動喊了我的名字跟我打招呼，平日她可是只會朝我點點頭示意。
她雀躍地跑到山治大人跟前，小王子咬着點燃的煙，正在挑着玫瑰花瓣。長公主手中拿着一把鑰匙，麻利地解開了三王子的手鐲，兩枚金屬環掉在地上，聲音鏗鏘。
“山治，實驗已經結束，宣告失敗了。你可以回去找你的伙伴了，快到約定的日子對嗎？”
“桃色島的人我們已經解放了，你先回去看看他們吧”
“頭髮都這般長了，要姐姐幫你修了再走嗎？”
山治大人握住了正撫上金髮的手。
“蕾玖”
山治大人很生氣的模樣，果然也察覺到事情的真相。
“山治，你做不到的事就由我來做，僅只如此。就算你永遠不原諒我我也不後悔”
金髮男人撇了過頭，吞雲吐霧。
“為什麼放我走？”
“既然和Big Mom的協議告吹了…”
“不止這麼簡單吧”
“蒙其·D·路飛是個值得觀察的對象，就是這麼簡單”
“……你們真的爛到骨子裏去了，我不會讓我家的船長任你們擺布”
“船已經備好，你隨時可以離開”
“我們不會再見了”
“這不是正合你意嗎？”
“……”
我想，山治大人是不捨得自己姐姐的。
尾聲
離別當天，山治大人說了跟王妃殿下一模一樣的話：謝謝你一直以來的關照。
看着人去樓空的房間，說不寂寞也是假的。
王妃殿下不在，山治大人也不在了。
這個地方就容不下善良温暖的人，是嗎。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