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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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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12-26
Words:
7,15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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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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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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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8

【茂灵】余情【授权翻译/火星-Q】

Summary:

师匠收到了茂的婚礼请柬……
2438。师匠第一人称。撒撒狗血。虽然狗血在我cp已经是au了(?)

Notes:

  • A translation of 未練 by 火星-Q

Work Text:

采用压印工艺的印花白信封封口处贴着一枚金色的心形贴纸。我略一思索,在打开信封前先从冰箱里拿了罐酒出来。虽然对善饮酒的人来说可能是跟果汁没什么两样的甜酒,但已经足够让我喝醉了。
打开易拉罐,朝着空中做了个干杯的姿势,随后一口气喝了三分之一去。当然这点量可能用不上这么夸张的表达,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对自己又没必要搞酒桌上名为劝酒实为欺凌的那套。
酒劲一上来就开始啰嗦了。虽然只是在脑子里啦。毕竟就我一个人住。要是开始说出声了可就糟了,搞不好哪天在外面也会突然开始自言自语,这一点看常来光顾相谈所的那些独居老人就知道。
既然干完杯了,也该瞧瞧这喜庆的信封了。我打开了这封只凭信封设计就能知道内容的信。把剪刀一边的刀锋伸进缝隙里,像用裁纸刀那样一刀劈开。啊,用词有点暴力。只是开了个信封而已。
里面装着一张与信封设计类似的对折的厚纸。还有张印刷的明信片。
我看着那张婚礼请柬上的影山茂夫四个字陷入了感慨。那家伙居然都要结婚了啊。旁边并排着的是个陌生的名字。新年那阵子跟龙套见面的时候还没有这个迹象,应该没有。现在九月了。从开始交往到决定结婚订下婚礼现场之间最多也就八个月左右吧。那家伙也才二十四,刚因为工作原因调回故乡,居然这么急就决定要结婚,说不定是奉子成婚。那就更是双喜临门了。我又喝了口酒。还是说他是被年长的女性逮着了,因为对方的年龄原因才急着结婚的吗。感觉都有可能。搞不好两者都是。
拿起那张贴有心形邮票的出席情况回执明信片,我陷入了烦恼。我倒是很想去啦,但师父给徒弟包红包是要包多少啊?摆渡知道也搜不到答案吧?最佳答案可能是,这种事就是个心意,包多包少不重要。但这种毫无实际参考价值的答案我可不会给积分。
话说回来,那家伙都要结婚了……是嘛。追求着什么小小的家大大的幸福,说不定哪天会有自己的房子,还会养狗。真好啊,狗狗。连我都还孤零零地住在这种单身公寓里。虽然比起二十多岁时住的房子来说是要宽敞也讲究一些,但终究不过是间除了床就没什么家具了的单间。虽然我只是觉得地方小点东西少点整理起来会更轻松,也就是说我是特地选的这么个地方,不过下次找个能养宠物的房子似乎也不错。虽说等我酒醒了估计也就忘干净了。
喉咙还有些干渴,我又喝了一口甜酒,罐子已经见底了。要不再开一罐。虽说感觉已经舒服多了。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来电人的名字。望着那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我意识到可能这个也得纠正一下了。虽说他对这个外号并没有什么反感,但毕竟已经是大人了,也该改改对他的态度了。
手机一直颤个不停,像是什么“无法停止颤抖”之类的流行歌词似的,不过我也没多了解,那些歌里的恋人们真的有那么颤抖吗,算了都无所谓啦,我按下了接通键。
“哟,恭喜啦。”
我先发制人地祝贺道。虽然也不存在什么输赢。
“收到了吗。”
一道有些僵硬的声音问道。
“恩。谢啦。你对其他客人没有这样突然寄过去吧?一般是要事先说一声再寄的。虽说我也没寄过啦。”
“是。”
我问他有没有这样做,他回答是,这是有还是没有啊,这家伙的回答太简洁了有时候都搞不懂。
“所以,那个,师父”
这家伙在外面一边走路一边讲电话。听声音就能听出来。
“我当然要出席。虽说现在在家里,没法确认日程,但徒弟的婚礼诶,肯定要优先考虑啦。”
我干脆地答道,丝毫不显露方才的犹豫。他短暂地沉默了一下,随后应道:
“是吗。”
你啊,别发出这种声音啊。不是你主动邀请我的吗。搞得我一听就知道你很受伤的样子。不过那也毫无意义。
“师”
“龙套”
我开口截住他的话头。呼唤他的声音轻快得一如往常。
“……是”
“事已至此,那我就可以说了。”
啊啊我应该是喝醉了。都开始口无遮拦了。
“我也喜欢你。”
搞成这样也没法出席他的婚礼了吧。怎么好意思去。大喜的日子里见到他双方都会很尴尬吧。给他发个祝贺的电报。再送点贺礼。就送一对那种名贵的酒杯之类的。不过我脑子里关于新婚的想象还真是贫乏啊。我这么想着,耳边传来龙套似乎十分痛苦的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才说?就是现在才行啦。也没办法吧。毕竟”
毕竟我又不能回应你。而现在会说出口,是因为我太开心了。终于能放下肩上的重负,而且,不论你现在多么幸福,还会因为我的祝福而受伤,说明你仍然喜欢我,虽然很卑劣,但这让我如何能不开心。你要是也想发泄一下以前被拒绝的不满,不如说两句什么谢谢师父都是托您的福之类的嘛。我轻轻笑了笑。
“在你跟我告白之前我就喜欢你了。”
第一次被他告白是他刚满18岁不久。准确说是生日的两天后。居然记得这么清楚,我还真是挺恶心人的。

那天,唯一的社员芹泽回家以后,我把门口挂的牌子翻到结束营业那一面,回到桌边继续做驱邪修图的工作。个体户难受就难受在加多少班自己也不会有加班费。反过来说,不论让自己加多少班也不用开加班费,可谓是最方便的人手。但要小心不能过度使用。
突然有人门也不敲径直推门而入,我抬头看去,一如我听到脚步声时推测的,正是龙套。还穿着制服。放学应该没这么晚,或许是去了应试补习班。
“我路过看到灯还亮着。”
龙套解释道,语气与平常没什么两样。
“哦,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就留下来加班了。”
说是平常,其实今年就要高考的龙套自春假开始就暂停了兼职,我已经挺久没见到他了。大概两个月吧。感觉他好像长高了,不过可能是错觉吧。都高三了应该不会再长这么快了。
“不过已经快做完了,要去吃拉面吗?前天不是你生日嘛。”
想着你说不定会过来才去便利店买的蛋糕我带回家自己吃了。我没跟你说,毕竟太逊了。然而龙套摇了摇头。漆黑的前发微微晃动。不知为何这般情景会如此细致深刻地印在脑海里。
“我只是顺路来看看。”
“是嘛。”
或许我早该知足了吧。又没什么事,甚至还没什么时间,却仍然会因为路过看到灯还亮着就来看我一眼。啊也不算是来看我的吧,总之能过来稍微转换一下心情便好。
龙套走到桌前,俯视着我。脸上写着有话想说。我默默仰视他的眼睛,静静等待着。眼白分明的三白眼仿佛蕴含着热量,强而有力的视线像是要将我烧出一个洞。平常就算不上能言善辩的嘴唇微微一动,他开口道。
“我喜欢您。”
“我想和师父成为恋人。”
听着他孤注一掷般的发言,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漆黑的双眸安静地俯视着我。对你来说是那般可以直言不讳的感情吗。我略微感到有些挫败。我一直不敢承认自己的内心,就算勉强接受了现实,也仍然无法坦然面对,只想把它当作难以启齿的秘密带进坟墓里,龙套却可以带着满眼期待的光芒说出这种话,他这耀眼夺目的感情指向我这件事让我感到不寒而栗。
见我一直不答话,龙套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得说点什么才行。
“啊——……谢谢啊。”
平庸至极、无伤大雅的回答。通常这句谢谢后面紧跟着的是对不起。这点他能读懂吗,我抬头看向他,却见仍然有些不会看气氛的徒弟不仅没有失落,甚至还略显欣喜地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脸颊,虽然他表情还是不太明显。
啊啊,真烦。
不管怎么回答都会后悔。我还清晰地记得当时这个想法。

之所以还记得,是因为没能忘记。就算再怎么不愿再怎么想要逃避,也抑制不住涌上心头的欣喜,一遍又一遍地在脑子里循环播放,细细咀嚼品味。虽然自己拒绝了。那肯定要拒绝啊。可是自己真的很幸福,那时真的得到了太多的幸福,事已至此,就算泄漏出那么一点点返还给你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吧。
也不知道这大段大段的文字哪些是自己脑子里想的哪些是说出口了的,平常轻易就能双线同时运作处理的语言中枢已经被酒精麻痹罢工了。
电话那头的龙套一言不发。不知是不是气急了,似乎在使劲迈着步子。我也沉默下来,听着他略有些粗重的呼吸声。耳朵有点发痒,有种奇怪的感觉。随后察觉到他似乎要开口说什么,赶在他前面说:
“那就这样吧,代我跟你未婚妻道声好,要好好相处啊。正巧我这边有人来了。”
便擅自挂了电话。有人来了是真的,门铃都响了。
挂断电话地瞬间一股猛烈的寂寥感汹涌而来。真是奇怪。又没什么物理上的变化。房间里仍然是我独自一人。我站起身来,也不确认一下来者何人,便打开了门。我本就有这样的习惯。如果是上门推销或者传教的,我也有自信能利落地拒绝掉,又不是独居女性,没必要抱那么大的警戒心。
门后的人是龙套。搞什么啊,要亲自来告知的话请柬也直接拿过来不就好了。龙套的眼睛泛红,想到他应该是忍着眼泪急匆匆地走过来的,就觉得有些可怜,所以我明知道让他直接回去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却还是让他进了屋关上了门。

就在玄关处他紧紧抱住了我。手臂很用力。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是生怕对方逃走般的束缚。
身高都跟我差不多了啊。不过严格地测量一下应该还是我要高一点。但听说人老了也可能会变矮,说不定过个几十年再量的话他就比我高了。如果与他的联系能持续到那么一天我倒很想跟他比一比,所以为了与他的联系能持续到那么一天,现在还得摆出大人的姿态来过这一关。
脑子里倒是很清楚。
“我说啊,你是来做那种事的吗?”
我尽量发出了充满恶意的,调侃一般的声音。但终于放开手臂的龙套抓住我的双肩,满眼凶光地用略有些嘶哑的声音问道。
“您愿意让我做吗?”
他的脸越凑越近,一副下一秒就要吻过来的姿态。
“可以哦。”
我的回答应该比窃窃私语还要小声。双唇交叠,我们连续重复了几次浅吻。不过是轻轻浅浅的吻却十分舒服。上次跟人接吻都是多久以前了,久到我自己都有点犯恶心,但这家伙就没隔多久吧,一想到这里胸口就一阵灼烧般的刺痛。太好笑了。明明是我自己一直以来期盼着的事。
“进来吧。”
我用搭在龙套背上的手轻轻拍了拍他,趁着他放开我的空隙说道,龙套闻言便踢掉了脚上的鞋子。不再是当年那样的运动鞋,而是一双沉重的皮鞋。
我的公寓毕竟面积不大户型简单,目的地一目了然,龙套攥着我的手臂大步走进去,下一秒我们已经滚到了床上。哈哈,这发展是不是有点快啊?
似乎又把心里想着的话说出口了。
“快什么,您当我等了多少年啊?”
龙套回答道,声音里满是不悦和焦躁。你不是学会读心术了吧?
“没有。要是真会,哪至于落到现在这样”
“别这么说啊。”
我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他的气息打在掌心。好热。
“这样就好。这才是正确的判断不是吗。”
是正确的。这样就好。所以就这一瞬间稍微走错那么一步是不是也能被原谅啊。毕竟你已经有回去的地方了。就算行差踏错也不过是那么一瞬间。我将捂着他嘴的手放开,顺势抚上他的脸颊。随后下移到颈项,解开他的领带结。我就是在你成人式之前教你怎么打领带的吧。你说高中制服也是立领,都没怎么打过领带,问父亲也没学太明白,我就从你身后把手臂绕到前面,手把手一遍又一遍地教你。将解下的领带扔到地板上。
“西装也脱了吧,会弄皱的。”
龙套坐起身来,解开纽扣和腰带,把西装外套和裤子脱下扔到一边。这随意的扔法,不还是会弄皱吗。
“你……真的能对着我硬啊。”
看到龙套腿间已经撑起了帐篷,我下意识地感叹道。龙套不悦地盯着我。
“会硬啊,不可以吗?”
“不啊?我很开心。”
龙套不知为何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咬了咬唇。我张开双臂迎接他的归来。
很开心。事到如今他居然还会想要我。那就给他吧,就这么一次,让他不再有任何的留念。毕竟这只是些未了的余情。不过是些未能如愿的执念罢了。只要让它成佛便好。我也一样,只因为你要属于别人了,就这么痛苦,这么不甘,做着这样愚蠢的事。明知到了明天只会留下千倍万倍的后悔。
“作为饯别,就送你一夜的错误吧。”
我抱住龙套,在他耳边轻声细语,他身体僵了一瞬间,随即将手朝我的腿间伸了过来。呜哇,这就,有点。
“师父也开始硬了呢。”
“恩……”
本以为会因为酒精的麻痹而反应迟钝,但只是隔着睡裤蹭了两下那里就已经开始充血。哈哈,好糟糕。我报复性地朝龙套腿间伸出手去,却被他抓住手腕挡了下来。试着挣脱却没能成功,还挺强硬的。
“请等一下、还不可以、”
搞什么啦你是未经人事的深闺少女吗。我选择先放弃,转而去解龙套的白衬衫的纽扣。啊,不过你是想抱我来着,这么说来我才是处女啊。真的能行嘛,突然就要插入能插得进去嘛?要是早知道我就先做下准备了,不过那也不可能啊,毕竟我前不久还想着这世上我唯独跟你是绝对不会做爱的。
“请安静一下……”
似乎又叽里呱啦地说出口了,龙套直接堵住了我的嘴。这次是个深吻。他的舌头钻了进来,我便也将自己的舌头贴了上去。如此贪婪地享受了对方的口腔片刻。淫糜的水声让人不得不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很下流的事。醉意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罪恶感。
“对不起啊。”
明知道你有了重要的人,还让你做出背叛她的事,对不起。这么多年一直践踏你的心意,对不起。最后还搞成了这个样子,对不起。我会好好放你离开,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所以仅仅此刻就好,就让我当作你是属于我的吧。
龙套用双手捧住我的脸,舌头舔过我的眼角。干嘛要把醉鬼的眼泪当真啊,真是笨蛋。不过我才是笨蛋啊。对不起。
“师父”
龙套一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很抱歉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但你还会为了我而动感情,说实在的这让我很开心,我这个人很糟糕吧。
“我不想骗您做这种事情,所以我要坦白了。”
“恩”
“我说要结婚这件事是假的。”

“……哈?”
你说啥?
因为不能理解状况而石化,这对我来说算是相当罕见的情况,但龙套却不以为意地将手探进我的T恤里想要继续上下抚摸,我急忙抓住他的手拼命地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力气好像有点比不过了,不过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假的吧?!”
“是的。”
你的回答也太简洁了。到底那件事是假的还是那句话是假的啊。
龙套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有歧义,思考了一下后补充道:
“所以说,我不会结婚,也没有结婚的对象。”
搞什么啊。
到底搞什么啊。
我要怎么想才好啊。我无力地瘫软下去,龙套跨坐到我身上,脱掉了白衬衫和打底衫。你现在也还是白色打底啊。几乎已经罢工的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这种无关要紧的事。
“请柬……”
“在大点的文具店就能买到单张的哦。”
您不知道吗,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得意,这应该不是我赌气产生的错觉而是客观事实。我怎么可能知道啊,又没用到过。
诶,等等,不是吧,你居然要继续?龙套伸出手想要脱掉我的衣服,我赶忙抵抗,但因为有些脱力使不出多少力气。龙套轻轻松松地扒掉了我的T恤和睡裤。这下我俩都只剩一条内裤了,龙套的小龙套仍然是一副待战状态,不,甚至更兴奋了,他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朝我身上最后一件遮盖伸出手。
“住手啦。”
我现在真的没那个心情,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一扫而空了。我试着推开他的身体。
“把我的后悔还给我……”
不,这说法也有点奇怪。好像我有多想后悔似的,当然没那回事。他用双手握住我为了推开他而伸出的手,郑重其事地用诚挚的双眼望着我。啊,既视感。
“才不还给您。”
他的声音里满含着热切。
“不只是一夜,也不是什么错误,请把全部的您,您的一辈子都交给我。”
你有搞清楚自己在撩的是个38岁的大叔吗?每次听到他告白都会浮现的疑问再次涌上心头,但都到这份上了,我也没有再问出口。
“……饶了我吧。”
龙套身体微微一颤,僵硬了起来。是我的说法不好,我用空着的左手轻轻抚摸他的腹部以示安慰。当然我是故意的啦,一点小小的报复。
“突然说一辈子难度有点太高了……”
龙套的表情缓和了几分。我反握住了他的手,拉到胸口,手指交缠。
“先不定期限,全部给你啦。”
“是。”
唇上落下一个柔和的吻。我也用嘴唇轻轻含住龙套的嘴唇。
“也要把你给我。”
“是。”
我会好好待你的,连同过去的份一起,这话实在太羞耻了我没有说出口。
“不定期限,也就是说,时间无限吗?”
这家伙,都学会讲歪理了。

“呜……不行了……”
听到我的抱怨,他轻轻抚过我的背。试着插入两根手指未果后,他又换回一根手指插了进来。
“呜……啊”
“声音不要忍着比较好”
虽然动着手指龙套这么说,但我这可不是什么娇喘啊?是痛苦的呻吟。而且不论是呻吟还是喘息都不是你这种年轻男人听到该开心的玩意。绝对不是。我还忍着不出声,龙套的手指已经插到底,然后轻轻晃了晃。
“啊、别、”
“会痛吗?”
“痛、倒是、不会、”
但会牵扯到腹部很难受。我已经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他摆弄我的屁眼有一阵了。之前用的是像仰躺着的青蛙一样的姿势搞得我腿关节实在受不了了表示想合上腿,然后就换成了这种双膝跪地抬起屁股的姿势。这姿势也够屈辱的,甚至还看不到脸。就我的体感而言我已经忍了很久很久了,当然也有羞耻心和罪恶感的原因但更多的是肉体上的难以承受。就像是躺在牙医的诊疗台上任人戳弄还留有神经的牙齿上的洞一样,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总之是惨遭蹂躏了的那种疲弱感。刚开始被揉按入口处的时候还是精神上的羞耻占绝对主导地位,但一开始插入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那也会有相当的异物感,
“啊、”
听了我的抗议,龙套听话地不再摇晃手指,改而用稍快的速度将手指抽出了半截,我不由自主地出了声,头向后仰去。手指又一口气插到了底。可能是见我有了反应,他用不会粗暴却又比方才要强上几分的动作开始反复抽插。这还不如用摇晃的。我咬住自己的手指忍了下来。再抱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总不太好。
“不舒服吗?”
龙套抚过我的腿,问道。很遗憾,一点都不舒服。也一点都没有以后会变舒服的感觉。
“那、你呢。你怎么样。开心吗、”
啊,不行,根本忍不住声音。别在人说话的时候动啊笨蛋。随着他的动作仿佛触电般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呼吸也不顺畅。
“与其说开心,不如说,那个”
龙套一边用已经比我的手大上那么一点的手掌来回抚摸着我的大腿内侧,一边回答道。还挺含羞带怯。
“师父实在太色了,我很兴奋……”
恩,搞不懂。显然你的眼睛和脑子总有一个或者说两者都有毛病。这是我方才开始就有的想法,不如说从六年前开始我就这么觉得了。我慢慢吐出屏住的气息,叹了口气。

我无力地倒在床单上。
“好累……”
龙套探头来看我,我朝他招了招手,他便乖乖地凑过来躺到了我旁边。他穿着我的T恤我的运动裤,就连内裤也因为他说不介意所以穿的我的。牙刷还有备用的所以给他拿了新的。两个超过平均身高的成年男性睡在一张单人床上着实是相当拥挤,但要让今天刚交到的男朋友睡地板多少有点过分,而我自己睡地板的话铁定得腰疼(就算不睡地板也已经够呛了),也没办法。
就结果而言,因为还没扩张到能插入的地步我就开始哭唧唧的,没能做到底,只是相互蹭着对方的性器,借着前液滑腻的快感,最后一起射在了龙套手上。我问他要不要一起洗澡,虽然会有点挤,他当即跟了过来,我便帮他冲洗身体,虽说只要快速冲两下就能完事,但他的反应实在好玩,所以我带着点报复心用泡沫在他身上涂涂抹抹,结果他受到刺激把我按在墙上腿交了一次。这也就算了。
因为他的性器总是会蹭到我的睾丸,弄得我也有点起了性致,他从我背后伸手握住了我开始仰头的性器,但我可没有年轻人那种能连射两次的精力,也没多强的性欲,再加上在浴室也不好发出太大的声音,我试图小声阻止他,未果。过了阵子他终于射了,我刚松了口气,他却还要侍弄我,最后还是被他用嘴给搞了出来。龙套含着我的性器,龙套凝望着我射在他手上的精液,这场景也太过凶残,让我身心俱疲,好不容易洗完澡出来做好睡觉的准备,就一头栽到了床上。现状便是如此。
龙套伸出手来嬉闹般抚上我的身体。没有方才那要吃人一般的眼神,应该只是单纯想亲热玩闹一下。但如果放任不管不知何时会不会又擦枪走火,我逮住他在我身上游移的手,紧紧按住。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没有再胡作非为。
我关掉了房间里的照明。留了个堪堪能看见路的夜灯,免得他晚上起夜看不到。
“…今天有太多冲击性的发展了”
“是”
龙套还算老老实实地答道。虽然不知道他内心怎么想的。
“回顾一下,总的来说伤害性最大的是”
“恩”
“我被你给阴到了这件事。”
微弱的灯光中,龙套轻轻一笑,用柔和的音色说道。
“毕竟我可是你的徒弟。”
……真是个糟糕的师父啊。我这么想着,但醉意已经全无,没有再脱口而出。龙套又吻了我一下,不知是今天第多少次了。
“晚安,……新隆先生。”
“……晚安。”
或许我也该叫他一声茂夫,然而错过了时机。

我愣愣地望着已经沉入梦乡的龙套,他面上满是安然祥和,睡得一脸幸福。太好了。
不过啊,龙套。如果你现在幸福的理由是我,那我会很开心但也同时很难受。因为太过喜欢你没有能够放手这件事,我还是有点懊悔,虽然绝对不会告诉你。
早就知道,不论走向哪一条道路自己都会后悔。
毕竟世事难两全。
毕竟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想象着我与龙套以纯粹的师徒身份,正确正当地走下去,这般不会再有的未来,这般没能选择的幸福,我悄悄地,轻轻地,落了几滴泪。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