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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笑希是个天生的婊子,我说的。
强奸他实在很有趣,他胆子小,玩恐怖游戏被吓得嗷嗷叫,见到我的时候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握住他细瘦的手骨,只听得到他呼吸的颤抖。
我操进他穴里的时候只能听得到他一声短促的尖叫,他一米八的大个,此刻看起来脆弱不堪,我喜欢看他沉迷于爱欲里的脸,他不好意思,伸手去遮,我就打他巴掌,那张圆脸上全是通红的手印。
程笑希被我弄得乱糟糟,弓起身子,低低地哭咽,我揪住那头耀眼的红发,迫使他抬腰,我让他动,让他咬住自己的卫衣的下摆,露出那对前几天被我嘬肿的奶子。
做爱的时候他只会哭,眼泪打湿了枕头,微鼓的奶子被我含在嘴里咬的时候他哭的更凶,眼泪不要钱,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他的长腿缠上我的腰,邀我的鸡巴往他穴里进,我骂他贱货,他就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我,眼神里带着委屈。
真会勾引人。
他这个样子莫名地惹起我的烦躁,我握住他的鸡巴,不让他射精,他又要掉眼泪,艳红的嘴一张一合。
我把手指捅进他嘴里,压住他舌根,他呜呜地来舔,我的巴掌甩上他的脸,鸡巴逮住凸起的前列腺操弄,他只能来求我。
程笑希嗓子哑了也不放弃叫床,他声音黏黏糊糊,说要射了。
我笑他“看你浪的。”
我不让他去,鸡巴都快把他的水捣成沫了,他来讨好我,搂住我的脖子跟我接吻,真骚,他的腰都爽得在颤,还要发浪。
“哥....求你了....呜....哥哥....”
他喊得急,我去堵他的嘴,手松的那一瞬间精液就喷出来了,我掐着他的脖子看他翻白眼,他舌头吐出来,像只被操翻的狐狸。
太骚了。
“程笑希,你真下贱。”我又笑他,他难耐的发出几声呻吟,他对脏话不耐受,听多了就脸红,我就喜欢看他这个样子,明明是个发骚的婊子,还要跟我装纯洁。
他的手长的很漂亮,不愧是打电竞的,有次做爱我威胁他,不扭屁股就给他手打断,他知道我干得出来这种事,流着眼泪要我操他。
小狐狸闭着眼睛叫,下意识咬嘴唇,队霸的气势全不见了,温顺又可怜。
放开了的程笑希最后被我干了个爽,精液全堵穴里,我揉他的翘臀,警告道“漏多少喝多少。”
他不敢动,被我抱在怀里,屁股夹紧。
程笑希轻喘,从嗓子里挤出黏腻的叫,稠得像蜜糖,我操得又快又狠,他受不了,叫我慢点,说要死了。
我扣住他的腰往下拽,他的腰没什么肉,只脸圆屁股翘。
我想起来前两年玩他的时候他还拽,像个刺头,每次做爱都要挣扎,我揍他,把性爱变成性虐,淤青堆积在身上。
他发狠我也发,比赛的时候给他塞跳蛋,跟他说他要是敢拿出来就去俱乐部当着人的面前操他。
我挑他表演赛的时候将频率调到最高,看他的水洇了裤子,夹紧长腿走下台的时候撞到我怀里,被我拖到无人的房间张开湿淋淋的腿挨干。
那个时候他瘦,摸起来像条排骨,腰肢被我轻易握住,撞进去的时候不敢太用力,都怕给他玩坏。
程笑希这两年被俱乐部养得长了肉,摸起来的手感也好些,浑圆的屁股看得我发硬。
程笑希还在哭,他的眼泪似乎流不完,他喊我“哥哥....撸一撸....唔嗯...”
他一开始喊我名字,我听到他经常叫队友哥哥,打排位追不到人的时候也会撒娇,仿佛谁能理会他一样。
我把他压在厕所里操,让他撑着镜子看自己淫靡的脸,哄着他说点好听的,我起初想让他叫我老公,后来又觉得太俗了点儿,于是改口哥哥,不是那么多哥哥么?看看哪一个能像我一个操你。
事实证明是有的,不知道他是不是性瘾,还是我不能操服他,他背着我玩得花,跟俱乐部的鲁亚辉三天就搞到一块去,我去看他的时候他俩正在做爱,程笑希叫得很好听,话里话外全是爱意。
我能忍吗,不能啊。
我当场就推了门,完全没有一点捉奸的心态,义无反顾地加入了这场性爱,说起来有点荒诞,我跟鲁亚辉一起操他的时候他还不好意思起来,扒着他小情郎的脖子不敢看我。
在后台也被人操过,我不知道是谁,他不说,那天战队来得挺多的,我也懒得再捉,回家扒裤子检查的时候穴是肿的,我问他被几个人玩了,他支吾,我说好,那就操到你说出来为止。
其实到最后也没说,他还是一个合格的妓,知道不透露客人的隐私,肏晕过去嘴都是硬的。
“哥哥...呜...射不出来了...”
他像个小孩一样,眼神有点涣散,我把脸凑到他跟前,他就主动亲我嘴角,说要哥哥碰碰。
我给他打飞机,手指撸动,他脆弱敏感的后穴一阵紧缩,给我缴射了,我吐了两口浊气,看着他的被撑开的穴口又硬起来,掐住他的细长脖子重新进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