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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少年,或许十五岁,或许十四岁。当然少年的年龄不重要,在场的男人们知道少年并没有他外表看起来那般年幼。神创造的人偶永远不会为岁月所磨损。所以人偶少年便永远的这般轻柔与美丽,这在旁人看来不免有所妒忌,真是不公平。
男人们等待着,他们无比期待人偶昏迷后醒来的表情。震惊还是恐惧,厌恶还是讨好。
当然,无论小人偶的反应如何,都只是调节情趣的催化剂罢了。或许只是为了实验新找来的货物的实用性,虽然这般完美的试验品可不多见,但男人们下药的时候依旧没有考虑适量性的问题。毕竟,神明的造物不该如此的脆弱。
只是一场单纯的亵渎宴罢了。
等待的时间夹杂着空气中的嘈杂声,随着药效的渗透,人偶逐渐在昏迷中呓语,眉头紧锁着夹紧双腿,红晕染上了白净的皮肤
一个男人扯过人偶的脸打量,继而似笑非笑的对旁边人吹了口哨
“呦,不愧为将军大人精心创作之物,比不知道哪来的游女水灵多了,这张脸够得劲。”
说罢便是一阵哄笑的打趣,似乎看人偶丝毫没有转醒的样子,耐心耗尽的男人们不知从哪端了一盆水,从人偶头顶浇了下去
秋日的气候已经转阴,倾奇者被这一个激灵刺激,冰水的洗刷下刺入骨髓的冷让他猛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一间破旧的木屋,墙壁上满布裂纹,应该已经废弃好久了。摆设也十分简陋,只有一张简易的木床和一个木质桌子,木床前站着几个男人。
从衣着打扮看倾奇者猜不出来对方是谁,男人们掩饰的很好。侵略性的目光在人偶身上扫视着,充满戏谑的看货物的眼神让倾奇者本能的感到厌恶。
诡异的氛围夹杂着药剂刺激着人偶的感官,他疲惫地支撑着地面将这具躯体撑起来。睁大了眼睛盯着男人们的脸,被抓了?身体好沉?好热?得想办法离开,倾奇者努力的在昏沉的脑海中搜刮有用的信息。
“如果是为了钱财?我浑身上下应该已经被几位搜刮遍了,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带各位回家取…”倾奇者讲的很慢,他想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常年的流浪经验让他很清楚,不能在这群人面前透露出恐慌。“我在这里徒手可变不出摩拉…”
"不不不,小人偶”其中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打断了倾奇者的话,他笑着走到人偶身边,掏出腰间的一把短刀,刀锋闪耀着寒芒。“我们弟兄们都很清楚你的底细,你是想带领我们去天守阁领取摩拉吗?撒谎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刀尖最终在人偶脸上停顿,似乎在思考下一步往哪划下去。
男人观察着人偶的表情,想在这张平静的脸上看出点什么,很遗憾没有看到想看的,人偶的脸上只有药物上头不自然的红晕。
“有人夸赞过你的长相吗,弟兄们始终觉得,这么一张脸被封存在借景之馆那样的宅邸中实在太过于浪费,你这样的。”男人用刀身挑起人偶的下巴迫使他抬着头“更适合成为花楼中在男人胯下承欢的婊子”
“闭上你的嘴,低贱的凡人,有什么资格随意评价…”倾奇者没有精力考虑到男人们如何打听的这些情报,他的瞳孔微缩,手指紧绷着,男人终于看到了自己想看的表情
“这就恼怒了?那接下来的事情…”说话间男人手中的短刀在少年白嫩的脖颈上划下一条血痕。他满意的看着鲜红的血液缓缓涌出,顺着苍白的脖颈滑落,和情报者说的一样,神的人偶和人类并无差别,力量甚至不如他们这群健壮的男人,受了伤的脖颈也不会快速愈合,无论从哪种角度看,就是个仍在发育期的孩子。“慢慢来,我们弟兄几个时间多的是”
人偶皱紧了眉头,却没有叫喊,任谁都能听出这话的意思。
"怎么?不求饶,你的造物主应该有赐予你痛感的权利"男人说完收回短刀“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
男人试探着将手指探进了人偶的口腔,倾奇者没有犹豫的咬了下去,扑了个空,男人显然预料到了这小小的抵抗
“想清楚后果,只是为了排解欲望的话,这代价你可付不起,还是说,你们是一群只会溺死于欲望的下半身思考的蠢货”
“虚张声势和口头损人功夫是不错,不过你并没有将军大人那样的力量吧”黑衣男人并没有在意人偶的话语。说罢便揪着他瘦小的胳膊将人拖到了木桌上”哥们几个都是粗人,没有你这么牙尖嘴利。但放心,哥几个的实战功夫都可以。保证让你离不开哥几个的伙计”
“抱歉阿小人偶,给你开苞的地点就这么寒碜,我们这些可怜的下等人可寻不到神造物那般华美的宅邸”
“其实很想要了吧,看,都流水了”手指探进双腿之间,人偶虚弱的挣扎根本阻挡不了什么
情报者提供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剂,据说只要仅仅几滴,百炼钢也叫他化作绕指柔。为了符合神造物的尊贵,他们可是毫不吝啬的整瓶灌了下去。
男人满意的看着人偶紧咬牙关的颤抖,药剂生效了
“那么,谁先上?”
似乎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倾奇者大幅度的挣扎着就要从木桌上逃离。他的眼角泛着红晕,左右扭着身子剧烈挣扎着,他自己就像那砧板上的鱼,男人们拿着刀在他身上打量着哪块肉的质量更好。随后准备一一切下
终究是被旁边的男人死死按住四肢。徒劳的挣扎罢了
于是本就松垮的衣物被很轻松扯下来摆设似的挂在身上,露出了少年人特有的清秀酮体,男人那布满老茧的大手放肆的在人偶的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了少年那惹人深思的地方轻柔的抚摸
脆弱的铃口抵不过粗砂般手掌熟练的玩弄。又痒又痛的感觉和身体的反应耻态让倾奇者难堪不已。
“拿开你的脏手,滚开………”
男人们并没有顾忌少年的话语,这点挑衅的语气堪称助兴剂,更能挑起生物本能的施虐欲。被称做老三的男人死死地掐住了人偶有伤的脖颈,然后开始发力,枯藤般的手掌紧紧地桎梏住了人偶的喉咙,剥夺了少年人口头这点小小的权利,这下小人儿微小的反抗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他并不需要呼吸来维持生命的运作,但脖颈被卡住的难受劲依旧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在身后的巨痛传递过来的时候,倾奇者的头颅不自觉地后仰,他就像应激的鱼一样的不受控制弓起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上身掐着脖子的手没有停止,身后的男人也不会退让,他扯着少年的两只手腕全力将剩下的部分往里送。于是人偶便认命般的停止了晃动的挣扎不再动弹。
好疼
倾奇者不合时宜的想到流浪途中观赏过的木偶戏。台上的小人儿绘声绘色的表演着,凡人觉得这种事物很是有趣,乐的哈哈大笑,倾奇者无法理解这种乐趣,台前光鲜亮丽的小人儿终究只能随着背后人的驱使而行动,否则它将寸步难行。
所以他也木纳的随着身后人的驱使而动作
一团乱麻,真恶心,倾奇者想。
人偶的思絮并没有飘多远,就又被重新拉了回来。在他脖颈处发力的手终于放松,施舍般的给予少年放松的时间。空气的涌入让他一阵发呛,他开始干呕,理所当然的并没有呕出什么东西来。
或许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能咳出不少精液来,倾奇者无声的喘息牵扯嘴角,涣散的瞳孔一片虚无。
“在侍奉客人的时候走神可不是一名合格的妓女该做的”身后的男人发出警告,他似乎很不满意人偶死鱼一般的配合。
“那可能是因为客人你的技术真的很差吧”
倾奇者能感受到体内的东西似乎变的更大了。没有哪个男人会在这方面受到质疑后还能保持冷静。下面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猛。男人故意折磨般地掰扯着少年受伤的脖颈,鲜红色点缀在雪白躯体上真是妖艳极了,像极了画本子中趁着夜色吸食过路人精液的艳鬼。
口头上的花招并不能掩盖身体真实的反应,这场盛大的强奸宴也不需要什么润滑,不知是谁的液体混合着血液拍打着。他竟在这酷刑般的折磨下品出了一丝快感。在身后的男人顶到某个点时,身体骨低贱的攀附于柱身带来的快乐,酥麻的感觉很快传遍神经,人偶昏沉的大脑闪过一阵白光,紧咬的牙关透出了一丝喘息。
这声喘息当然很快被男人捕捉到,于是黑衣男人炫耀般的便开始猛烈攻击那个点位。羞耻的拍打声不绝于耳。男人将头凑近到人偶的耳旁低语
“小婊子,爽死你了吧,阿?”用力的撞击伴随着男人的撕咬
倾奇者摇头。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感觉到冷,身体机能明明就不需要这些无用的功能维持。他厌恶沉醉于药物的躯体,灵魂和肉体仿佛分成了两个阶段,沉醉于快感的欲望快要将他毁掉,一阵阵猛烈的撞击快要将他的魂给撞碎,偏偏穴口紧紧的吞吐着那根带来快乐的物件。贱穴依附于男人的撞击,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耳边回荡,仿佛根本不舍得它出去。所以他闭上了眼。似乎这样就看不到自己雌伏于男人身下的惨状
“爽就叫出来,他妈的贱穴主动开始吸老子了还装什么清高。”不满的男人扯过少年的脸甩了一耳光
“哎,别往脸甩巴掌阿,其他人还要用的,脸花了扫兴致”
倾奇者的耳朵嗡嗡作响,他听不清周围的男人在说什么。药效的发作很是迅猛,身躯只需要轻轻一掐,红尖儿就窜上了皮肤。身体里那个滚烫的柱体仿佛是他的全部,一举一动牵扯着他的喜哀。但那不是,不该是的。
好冷,真的好冷,救我,谁都好,救救我。 人偶脑子里的弦都要断了,身体的快乐要将他托身至云端,但那只是虚假的抑制剂。他感到空虚与冷,难受极了。但紧闭的嘴角依旧抑制不住喘息声,一阵阵连绵起伏的叫喘从牙缝中跑出配合着身后的动作,终于,身后男人的动作一顿,拉扯人偶手腕的手猛地往后扯
“接好了小婊子,都是好东西…”
“不…嗯……”
意识到这代表什么的倾奇者发出微弱的反抗,他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炸开从穴口流出,粘稠的液体在木桌上交汇,拉扯的白丝流淌在少年红润的股间,随着男人拔出那物件微弱的水声,承载不住的穴口白浊静静涌出与血迹混合着,好不奢靡的景色。
于是男人们兴奋起哄着,有人抓起人偶的脸,将沾惹白精的手在他的脸上拍打着观察此刻他的表情,不似之前嫌恶的神态,染上情欲的嘴角低喘着,媚意渗透进了眉眼间,倾奇者眼睛微弱上翻,合不住的嘴唇夹杂着透明的液体。
真是完美的婊子高潮表情,男人想
“下面那张嘴倒是诚实多了,骚水流了一地”
似乎说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双大手将少年从桌子拽起,用力架着他的腰让其坐到自己的腿上,这个动作使那物进的更深,湿润的蜜穴像一泡流动的泉眼包裹着男人的柱身,男人很是受用。
“喜欢吧小子,吉原的的游女们都可喜欢我这物了”
“不是的……我不是…出去…不………”
“都被操熟透了还喊叫着不要阿,怎么样,刚刚那大家伙操你爽不爽?”
倾奇者无意识的摇头,他不想承认之前的男人射进来那一刻自己的满足感,空洞躯体被填满的快乐冲击着他的思维。或许沉溺于肉欲之中也不错…
不对,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有什么关系?身体的空洞感从来就要让他发疯,此刻没有人注视着他,从来就没有人注视着他,他变成什么样子一直都无所谓不是吗?为什么要抗拒堕落,不会有拉扯与痛苦,不会有追逐与失望,更不会有空洞和虚无。顺从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生命本就该在肉欲中诞生,那么沉沦于肉欲之中的安乐有何不可。他不属于生命的定义,只是一件不被需要被丢弃的物品。谁会想要注视非人的残次品,从来就没有
人偶便开始笑,断断续续的笑声随着男人的顶撞破碎的不成样子。
“怎么?舒服的哭出来了,别急啊,弟兄们这么多人,指定能喂饱你这张欲求不满的嘴”
男人扒开少年眼前的碎发,手掌毫不怜惜地抹去少年脸上的水痕,这个时候倾奇者终于后知地发觉到自己的哭泣,冰凉的水珠大片被磨平在脸上,燥热的脸颊终于有了一丝慰籍,但是止不住,泪水无止境的从眼眶中滴落,模糊一片的视角让他感到荒缪的可笑
哈?他哭了?多么可怜
可怜这个词让倾奇者反胃般的不适,不需要,从来就不需要这种脆弱来吸引怜悯,倾奇者托起勉强能动的左手主动搂住身上男人的脖子,他尝试放松,将自己的身体权全交予男人来把控,好让体内的暴行进入的更加顺利。他昂起脑袋凑到男人脖颈处轻声私语“很舒服,所以…用力操我”
“哈哈二哥你不行阿,操了这么久都没让这小子说出句荤话,我这用没多久这婊子就舒服的求操了”
“切,你这厮少在这炫耀,可不要几下就被夹射了”
倾奇者不想听男人间无聊的攀比,他顺从的可怕,穴肉吞吐着男人灼热的欲望,不再刻意压抑的喘息呻吟着,任谁听都晓得所谓的神造物已经被低贱的凡人操上头了。男人的性器无数次地撵入花心扫过少年的敏感点,好难受,欲望堆积到了最高点,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助力就能达到巅峰。老三故意坏心眼的挑拨着,他自得其乐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偶被欲望冲昏却又无法释放的颤抖。
“小婊子,讲点好听的就让你舒服怎样”
“别他妈磨磨唧唧的,其他人还等着用呢”黑衣男人依旧不满老三方才的挑衅
“对这种高级货一群大老粗埋头猛干可没什么意思,要让这所谓神明造物叫的堪比那吉原最下贱的游女才好”
好难受,空落落的,想被什么东西填补,撕扯他摧毁他灌满他,人偶陷入肉欲的泥泞乱行,头颅努力理解男人的话语。无所谓他们说什么,他需要被填满,无论是精液还是刀尖。少年的身体主动起伏着吞吐男人的性器,攀附在男人身上撕扯着男人的后背,依靠着老三结实的胸膛磨蹭着乳尖“操我…求你”
“来,跟着我说,说你就是条生来欠操的婊子母狗,承载精液的用具”
人偶应该抗拒,但他依旧听到自己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我…婊子…就是条欠操的母狗…生来就是…承载精液的工具”
“被大爷们的肉棒好好疼爱是你的福分,除此之外没有你存在的价值了,你被创造出来唯一的用途就是榨取男人的精液”
“我…是没有价值的…不被需要的东西………被男人强奸是我的福分…哈”
不是的,不该是这样的,会有人需要他的,会有人找到他的
“我……被创造…唯一的用途就是…榨取男人的精液…哈哈”
算了吧,确实没有人需要他,早就已经没有了
效果很明显,老三显然很满意人偶的顺从“真乖,那么,到了给母狗灌精的时间了”他顺着人偶的敏感点大力地撞击着,突乎其来的猛攻让倾奇者承担不住,牙尖深深的刺入老三结实的胸膛,在上面印上深刻的烙印,过载的快感洗刷着他的神经网,终于,人偶如愿得在抽插中抵达了高潮。
“草,真的说出来了,骚死了我他妈的”尊贵的神造物前后突然的转变明显刺激到了其余男人的征服欲。早就忍不住的男人们急切地将人偶从老三怀中拉出来
高潮后余韵的痉挛中倾奇者蜷缩成一团颤抖着,混乱中他抚摸到了自己带有伤口的脖颈,于是人偶胡乱地试想着男人的短刀划入他胸膛的瞬间,是分解动物尸块的缓慢切入,还是猛的刺进去搅动,无论哪种听起来都不错,胸膛中空荡荡的,向来什么都感受不到,那么索性就将这份空洞刨出来看看。反正,他快疯了。
或许早就疯了。
“怎么?一起上?”
“无所谓,他没那么容易就被操坏吧”
“妈的开头装的清冷,其实无时无刻都想挨操吧,猜猜这母狗被多少人骑过了”
“什么神的造物,不过就是个公用肉便器,哈哈哈”
“……”
耳边的荤话越来越夸张粗俗,倾奇者已经没有精力思考该如何反应,思考太累了,做个没有思想的肉块让他产生了自虐般的满足。也许男人说的没错,眼角的泪珠已经干涸,不知道是泪痕还是精斑的东西黏住他的皮肤。让他连眨眼都是困难,人偶索性不再睁眼。
没有谁考虑少年的不应期,他也没有看到是哪个男人闯进了他的身体,下一轮的进攻就要将他击垮,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双腿被向两旁用力掰扯。大腿内侧的掐痕只是小小的点缀,人偶被迫摆出雌兽求欢般跪趴的姿势,肉棒猛操进去翻涌出汁水,身后柱状抽插的快感顶的他几乎跪不稳,所以另一位好心人便操持着他的嘴让其保持平衡。没有丝毫温存可言,毫无节奏的前后夹击就是想活活操死身下的躯骸。但下贱的身体确实能在此种凌虐下品出乐趣。倾奇者那被人忽视的前端硬的发烫,这无疑又成为了男人打趣的方向
“看来母狗喜欢大肉棒的很阿,操,别咬的那么紧”
身后的男人闷哼着就是一击猛攻,人偶被顶到爽点了将男人吸的更为紧实,但还不够,穴内的瘙痒呼啸着刮过人偶的神经,不够,还不够,唔。“嗯……阿哈…”被堵住的嘴发不出像样的呻吟
倾奇者合不拢的嘴被身前的男人持续撞入,口水顺着肉棒嘀嗒的淌下,男人的那物很大,固定在咽喉处卡的难受,但男人毫不知足,用足蛮力就要将他的的喉咙捅穿
他可能是想捅到自己的胃袋里,倾奇者迷糊着,那样的话直接割下来用倒是比较好,这样的抽插捅死他也进入不到身前人想要的深度
后穴的那根动作的愈来愈快,人偶知道身后的男人要射了,果然,滚烫的精液很快洗刷了穴肉的内壁
真弱
“草你小子行不行阿,时间太短了吧”
过早泄火的男人成了群嘲的对象,他显然很不满自己的勇猛如此快的败下阵来,对着流淌着自己精液的穴口就是一个巴掌
“这婊子太能吸了,榨干男人有一套的,根本就是天生的肉便器母狗”
“得了吧,让哥来给你展示下什么叫持久”操弄少年喉口的男人将性器从人偶嘴角扯出来。“保证操的小套子爽的嗷嗷叫”
仿佛就是为了故意惹恼刚刚射完精的男人,倾奇者主动地配合着身前男人的动作摆弄。在肉棒插进后穴的瞬间发出满足的呻吟
“好大…嗯好爽……被填满了…哈”
“喜欢………大肉棒操的……嗯哈…舒服”
所以人偶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早泄的家伙难堪的脸色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说,这里再吃下一根也没问题吧”那家伙走上前抓起人偶的脸摆向自己“一起来好好的填满这不知满足的婊子”
没有回答就代表着默许,当然反抗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倾奇者很快就为自己的行为吃到了苦头。无论药效如何强大,少年人的躯体对比男人们是瘦小的,硬生生挤进去的第二个前端活生生撕裂着他的下体,重新勇猛起来的男人没有丝毫犹豫,报复性的将刑具一寸寸地捅入其中,男人满意的看着被冷汗浸润的少年人痛苦的神态,盯着他秀丽面容沾染的水汽,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像极了清晨中的玻璃珠,漂亮极了
真想把这双漂亮眼睛挖出来把玩。
“接着叫啊骚婊子,大不大?喜不喜欢?操的你爽不爽?”
巨痛让人偶的喉咙发不出来丝毫的声音,可能再次流血了,值得慰籍的一点是,男人们给他下的药效实打实的好,只是需要一点适应的时间罢了,淫荡的身子骨会懂得如何享受两根物体的滋味,确实没必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他打开下体尝试缓解紧绷感,只需要一点时间磨合,他依旧会享受到暴力撕扯带来的乐趣。痛与性没什么分别,与药效无关,至少,极致的痛中他察觉到了身体发自本能的兴奋感
哈哈
真是下贱的躯体,令人作呕,倾奇者这么想着将头向男人靠拢,桎梏着他脸的这支手为什么不能再往下移点,最好直接掐死他。他不讨厌大脑翻涌的昏沉感,而无规律的抽插能将这种昏沉感逐渐放大,触及到一定程度时,人偶的脑袋耷拉下来,终于满足的昏死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