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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圣女邦雅
法兰红灯街的头牌是个男的,叫做帕瓦尔。
帕瓦尔和法兰红灯街别的妓女不一样。
其它的妓女是明晃晃的bitch,会殷勤而迫不及待地脱下客人的皮带,然后使劲浑身手段掏空客人的钱包,笑得谄媚又恣意。
帕瓦尔从不这样,他不太爱笑,也不太主动。
和姐妹们站在霓虹的路灯下时,别的姐妹见到客人时都会笑得花枝招展,主动迎上去巧舌如簧给自己拉来一笔单子。
帕瓦尔只会站在路灯下,一手抱胸,另外一只手托着下巴,用他清澈而忧郁的眼神注视着过路的人,你甚至分不清他是在发呆还是在看你。
或者用白皙的手指夹着女士香烟,看到人就轻吐一口烟圈,然后隔着烟雾轻轻地笑一下,这就是他对你有意思的表达了,也是他主动招客的唯一手段。
更多时候他就穿着颜色朴素的衣服站在路灯下发呆,高挺秀雅的五官和细腻得像东方白瓷一样的肌肤让他不像个妓女,更像是那些画卷或者雕塑里的圣女。
他就是这样的惫懒而玩忽职守,没有丝毫身为妓女的职业道德。
但是令法兰红灯街所有妓女嫉妒的是,尽管他如此的不称职,还是个男的,那些男人仍然对他的趋之若鹜。
帕瓦尔出来接客才两个月就已经是法兰红灯街的头牌了,甚至许多人都是为了看他一眼而特意来到这条街。
他实在太美貌了,微棕的卷发齐耳,摩登又复古。高挺的鼻梁和黑色的眼仁让他看起来格外冷淡。高耸的眉骨配上下垂的双眼,让他连发呆也像是在思念爱人般忧郁。
更别提他还有一米七多的修长身材和一身细腻到不行的白色皮肤,在路灯底下都白得扎眼,放到太阳底下快透明了。
他站在那儿不动,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所有见过他的人都认为他不像一个男妓,更像一个圣女。
他们偷偷叫他圣女雅曼,流传说圣女在高潮的时候会面颊绯红,微微喘气。干到他受不了圣女也不会崩溃着大喊,只会仰着头大口喘息流露出隐忍的闷哼然后支离破碎地请人慢一点。
这内敛的反应不怎么对热情奔放的法兰人的胃口,但如果是帕瓦尔的话,却足够让人疯狂。
毕竟是圣女邦雅,你只有和他在床上才知道他是多么动人,而那些喘息和脸红和他平日里仿佛雕塑般的古典忧郁神情相比是多么的可贵而生动。
当然这个称号是大不敬的,所以只敢私底下流传,也因为它大不敬所以流传得格外的猛烈。
或许是哪个贵族的马夫回家探亲时听说了,回去作为博得主人一笑的谈资,又或许是哪个工厂的工人闲谈讲荤话的时候让赶来监工的新贵族听到了,这个传言从毗邻法兰红灯街的贫民窟一路传到了上层圈子。
反正法兰西玩得最花的那几个贵族公子在又一个无所事事的酒会后决定去看看这个在红灯街的圣女。
如果他足够美丽,他们将化身拯救圣女的骑士。
你问如果这个圣女邦雅名不副实了?
那么金贵的少爷们将坐在马车上当作无事发生,脚都不会踩一下红灯街肮脏的地板。
不过就是年轻人精力旺盛消遣的事儿,何必那么当真了?
当然作为这群少爷中的一员,瓦拉内并不想参与这些无聊的事,他们家是新进圈子的贵族,他和这些靠着房产地产就能挥霍几辈子的老贵族的少爷们可不一样,他随时需要查看工厂进度,还要在大学念书。
吉鲁,卢卡斯和特奥已经习惯了瓦拉内的忙碌,便默认了他的离开,他们兴致勃勃地规划着在后天天黑了就去红灯街,见一见大名鼎鼎的圣女邦雅。
埃尔南德斯的庄园里,卢卡斯看着仆人送来的帕瓦尔画像,他高举着手,激动得不行“哦不~我们得明天就去!!他太美了!”
又看了看灯火通明,宾客满坐的庄园,他有些遗憾地推了推自己弟弟特奥,抱怨道“如果不是这该死的宴会,我们今天就能去。”
特奥心里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对这兴趣并不大,只是习惯性地跟随哥哥,他们相差一岁并不是双胞胎兄弟,却拥有着双胞胎兄弟应该有的情谊和默契。
“没关系,只是一天。”他安慰到自己那沮丧到不行的亲兄弟。
后面,卢卡斯无数次想起特奥的这句话,都忍不住想揍自己的亲弟弟一顿。
如果他当时就知道,此时的吉鲁已经身处红灯街并且见到了帕瓦尔的话,他一定不会管这些烦死人的宾客。
而吉鲁出现在红灯街纯粹是个巧合,他从公爵府邸出来,公爵府邸的葡萄酒很好喝,他多喝了两杯,心里却说不出烦闷,便让马夫架着车让他透透气。
吉鲁年纪比卢卡斯和特奥大很多,他已经袭爵了,所以人们更多的称呼他的姓氏吉鲁,而不是奥利维尔。
这也代表着他有兄弟俩没有的烦恼,他需要承担起吉鲁这个姓氏的重量,这也是他烦闷的原因。
看着满街的路灯,他有些烦闷,该死的工业革命,该死的新贵族“离这些该死的路灯远一些。”在马车上的吉鲁忍不住命令道。
车夫遵从指示地将马车驾离了市中心,来到了城区的外围。
街景开始荒凉,破败,昏暗。
逃离了亮得他头疼的灯红酒绿,吉鲁心中的烦闷消失了许多,他在夜风里观看四周,有一处街道与这破败的郊景格格不入。
“伯爵大人,那是法兰红灯街。”车夫解释道。
(二)法兰红灯街和白色皮草
马车停在了红灯街的街口,吉鲁还没下车,就看到了那位邦雅圣女。
法兰红灯街为了吸引游人或者顾客,将圣女放在了街口供人参观。
吉鲁没有见过圣女的画像,但是他无比确定那就是圣女。
今天是这个郊区热闹的市集日,所以郊区的黑帮让帕瓦尔穿上了和平日里不同的衣服。一条贴身的上流宴会才能有的黑色鱼尾裙礼服和一件不知道什么毛的白色皮草,男性的身材穿着裙子却丝毫不违和,反而显得他身材纤长,格外勾人,黑白配色让他更加的优雅圣洁,高不可攀。
圣女在路灯下站得有些热了,所以自顾自地脱掉了那皮草的坎肩外套。
他并不是有意的勾引,也不像别的妓女一样需要钱才会脱下衣服的精打细算。
他只是热了,所以他脱下了衣服。
虽然帕瓦尔没有一丝放荡的念头,但他脱衣的动作却确实勾人,周围所有的客人都安静了,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
有钱人绝对愿意花300法郎看这个婊子脱衣服!不!或许上千也说不定!
他们心里叫嚣着这个念头,这让他们看得更认真了,甚至让他们忘了呼吸。
吉鲁在看到他光洁的肩膀露出来的时候,一瞬间就有了反应。
该死的婊子。
他竟然会觉得这个男妓像优雅的贵族小姐,哪位传统的贵族小姐会穿挂脖的裙子了?
当那件皮草完全落下来的时候,吉鲁觉得自己的下体快硬得爆炸了。
那条该死的挂脖裙竟然还是露背的。
那白皙的,细腻的,瘦弱的背就这么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他甚至能看到这位圣女的脊椎。
他肯定有腰窝!他那细致的腰不知道有没有他的一掌宽,做爱的时候,他可以掐着他的腰来做。
吉鲁想了很多,他要把这个婊子放在白色的地毯上草。
就像他穿的那件白色皮草的那种白色。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没办法,帕瓦尔无法拒绝这名帅气的高大绅士,更何况他非常有钱,愿意用3000法郎的价格包下来他一晚,这可是他平时价格的十倍不止!
但被光着身子放在马车的地毯上时,他还是心虚了。
希望这名贵族不要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今天接单太快了,还来不及和客人约定,帕瓦尔并不喜欢那些带有凌虐元素的性爱,尽管那样的单子价格会高一些。
但这名贵族给得实在太多了……只要他不要太过分,帕瓦尔想,那么他可以破例一次。
贵族似乎看穿了他的担心,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他的耳垂,男人陌生的温度和气息让光着身子的帕瓦尔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贵族的声音格外的低沉,大手盖在他的乳头上,贴着他的耳朵说“宝贝,不用担心。我不喜欢那些。我们会有一个很愉快的夜晚的。”
帕瓦尔听着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一直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了,因为闭久了见到光有一些生理性的眼泪,他不自在地紧了紧双腿,男人的声音太过性感,他骚浪的身体像成熟的水蜜桃已经忍不住开始分泌一些香甜的汁液。
吉鲁被他看得呼吸一窒,这是什么样的图景了?
有些薄薄肌肉的白皙肉体放在了上好的白狐皮草之上,比例完美,是二流的艺术家一生都画不出来的传世艺术品,身下的皮草相比起来黯淡无光。
因为紧张,这具身体有一些微微的泛红,他的肉体如同鱼肉一般平躺在那里,任人宰割。
深色的眼眸亮闪闪的,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过,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圣女现在怯生生地看着他。
吉鲁骂了一句“草”,这根本不是圣女,这是海妖塞壬,他迫不及待地想草这个婊子。
他想看这个婊子被草到呼吸不过来,被草到只能哑着嗓子哭,让他浑身被射满精液,让他再也无法摆出圣女的姿态,让他永远留在人间,留在他的身边,被他绑起来草。
高贵的吉鲁大人,当然拥有想要什么就能获得什么的权利和能力。
他不再忍耐,脱掉碍事的繁琐的裤子,掏出那根傲人的巨物。
帕瓦尔看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太大了,真的太大了。
他接单的日子还浅,但也算见过许多几把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庞大的。
那几乎快抵得上他身边那些女人纤细的手腕了!长度也格外的吓人。
他在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一定不会小,比穿着高跟鞋的他还要高出一个头的身高,庞大的手掌和高耸的鼻梁都告诉他,这个男人很有本钱。
但他从未想过会这么大,这是人该有的东西吗?他咽了咽口水,想起来了他小时候见过的光着身子在磨房拉磨的驴,他会被这根东西干死的。
一定会的,他有一瞬间想逃跑,想和这个贵族男人说我不要钱了,让我离开。
但当他抬头看到男人那盯着他如同盯着狼盯着猎物的眼神,到嘴话不由自主变成了有些结巴的一句“请您温柔一点。”
吉鲁并不知道自己的小猎物曾经有过想要逃跑的意图,他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因为他根本无法跑出去。但他会借着这个借口再把面前的人翻来覆去像煎鱼一样草到缺氧,草到他不敢再说离开。
帕瓦尔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只觉得自己正在受苦。
吉鲁庞大的东西不由分说地捅进了他的嘴巴里。
他的嘴柔软而小巧,粉嫩的嘴唇平时吃东西都不太能张开。
吃下这个大东西对他来说太痛苦了,几乎一进来他就被怼了一个闷哼,眼角又泛起来生理性的眼泪。
吉鲁轻轻抹掉那微不足道的眼泪,几把进去之后没有受到任何抚慰让他意识到身下的这个男妓没有一点技巧,这代表着他没有替人口过。
这个认知让他很开心,他的手摩挲着帕瓦尔微卷的头发,手感很好,他饶有兴致地问道“你连口活都不会,平日里怎么接待客人的。”
帕瓦尔被大东西塞得很不舒服,心里翻着白眼,能怎么接待。
选一个合眼缘的有钱帅哥,往床上一躺就行了。
圣女邦雅从不需要主动,他只需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路过的每一个人都会想来草他。
不开心的帕瓦尔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当然他也回答不了。
大几把正塞满他的嘴了,他让他拿出去的声音都被搅碎成没有意义的闷哼,更别说别的。
这个闷哼是吉鲁最好的催情剂,嫩得像个雏儿的男妓试图求饶时牙齿磕到了他的几把,吉鲁温柔地抚摸变成了抓紧。
帕瓦尔被扯的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嘴里的东西有着陌生的腥膻味熏得他晕乎乎的,他还没从没替客人含过,
这都让他有些不舒服。
吉鲁扯着他的头发,逼迫侧脸的他同自己对视。
“宝贝,收起来你的牙齿,它硬得像铁,但这并不代表它是铁做的。”
“替我舔舔他,就像你舔冰淇淋那样好吗?”
帕瓦尔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从小在贫民区的他根本不知道冰淇淋是个什么东西,傲慢的贵族举了一个愚蠢的例子,但好在他知道什么是舔。
就当是为了3000法郎,他想。
嘴里已经快没有余地了,不过他的舌头柔韧而极富活力,在被大几把占领的领地里还能找到一点活动的空间。
帕瓦尔试探着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在嘴里舔了舔,又无师自通地用口腔吸了吸。
吉鲁不该被这生涩的技巧取悦的,但是他确实有一种灵魂都颤抖起来的快感,他舒服地闷哼出声,抓着头发的手又收紧了一下。
太爽了,他眼也不眨地盯着身下的人,生怕错过他每一个表情。
帕瓦尔舔得很认真,连续的工作让他有些缺氧,脸颊果然如传言一样,变得通红。渐渐的他也敢逗弄吉鲁,偶尔舔慢一点,偶尔舔快一点,甚至有时候会偷懒只是含着不做动作。
像孩子拥有了新玩具,他乐此不疲。
吉鲁纵容着他的小动作,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卷毛。
帕瓦尔想这个贵族大概真的很喜欢他的头发,他舔得有些累了,仗着温和的贵族的纵容,他轻咬了一下男人的几把。
光是舔个几把,闻着男人味他下面就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他想要一些安慰,不想再干这个累人的活儿,他的嘴巴快酸死了。
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刚刚十分温和容忍他小动作的贵族在他咬下去的那一刻突然翻脸,抓着他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宝贝,我告诉过你,不要让牙齿碰到它。”贵族的声音依旧温和,手上的动作却粗暴起来,他用束发用的的丝绸缎带,将帕瓦尔的双手绑了起来,压在了车厢木板上。
“不听话的宝贝是需要惩罚的。”
看着因为惊吓而有些呆住的帕瓦尔,吉鲁轻笑了一下,这当然是他的借口,他纵容着这个小动物,等他跳进陷阱就立刻正法。
他早就想反悔了,帕瓦尔太勾人了,他不想要温柔一夜了,他要干死这个婊子。
“嗯!”帕瓦尔喉间发出了短促的急呼。
吉鲁没有任何预兆地插入他的嘴中开始抽动,他这才认识到他刚刚多半只吃进了一个头。
毕竟现在的每一下都捅进了他的喉咙深处,但即使每一下都捅得他想吐,吉鲁的大几把还有一截在外面。
帕瓦尔可能是个天生的婊子,他竟然很快适应了这个捅法,小穴为此流出来了更多的水。
他有些难受,他想,吉鲁再不进来塞住他可能会因为缺水而死亡。
吉鲁抽插得很快,他知道自己的大小,所以并没有一上来就急吼吼地想上下面。
面前这个青涩的男妓还没被干开,菊穴想吃下他得吃不少苦头,避免人被他干晕干出血送进医院这种事,他得慢慢来。
但帕瓦尔实在太美了,他需要先舒缓一下自己快爆炸的欲望,不然他会别憋死的,所以他选择先让帕瓦尔给他口,帕瓦尔给他口的时候,他可以为帕瓦尔做一些适当的扩张。
但是谁知道帕瓦尔作为一个男妓竟然不会口活!
他只能自己干起来,这感觉实在太美好了,他几乎快忘记自己本来的计划。
不过只是几乎,吉鲁家族的继承人永远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看到帕瓦尔因为动情而开始迷离的眼神和嘴角被干到合不上而流下来的口水,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的手从帕瓦尔的腰间悄然往下,摸向帕瓦尔的下体。
规格还算优秀的几把已经顶了起来,正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吉鲁暗骂了一句真骚,被人干嘴都能这么爽。
手上却愉快地抹上了这些液体,准备用来给手指润滑。
等他强硬地分开帕瓦尔的双腿接着往后摸的时候,他发现了不对。
几把和后穴之中有一片河流,因为他的手摸到的时候,那里的水几乎要把他的手淹没了。
他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摸了上去,那是一个柔软的温暖的肉穴,在帕瓦尔的几把和后穴之间还有一个和女人的穴一模一样的小穴!!!
帕瓦尔在被摸到时也立刻发出了一声不可抑制的娇吟。
吉鲁骂了一句草,迫不及待地把大几把从帕瓦尔的嘴里拿出来,已经被草到意乱神迷的帕瓦尔哼哼唧唧地不愿大几把离开,但他很快就没时间想这些。
吉鲁把他重新放在了地上,趴在他的腿间,鼻子间呼出的热气喷到他的逼上,一直没被满足的逼又不争气地咕噜一下冒出了一股淫水。
帕瓦尔忍得不行了,从一开始他的小逼就一直湿着,没有得到过任何安慰,吉鲁草着他上面那张嘴的时候,他还能偷偷并拢腿磨逼缓解一下。
被情欲控制失去理智的帕瓦尔忍不住用力夹了一下吉鲁的头,被吉鲁轻拍了一下大腿根,然后无情地被大手分开。
那下不轻不重的拍让小逼穴的水流得更凶了。
吉鲁真的太没用了,白长那么大几把了,帕瓦尔被下面的情欲逼迫得想要流泪,没有大手禁锢,被黑色丝带绑着的双手第一时间来到了逼那里。
他要自己抠逼了,帕瓦尔的脑子里现在只有情欲。
吉鲁被那个小穴惊呆了,传言里为什么没有说这个被叫做圣女的男妓真的长着一个女穴。
他又立刻明白了,他草到了,他也不想和任何人说,假如帕瓦尔长着两张穴的事被人知道了,那么他走到哪里都会被操,路过买菜的集市会被人摁在板车上操,在路灯下站街也会有一群人把他摁在路灯前操弄。
他将没有机会再操到帕瓦尔。
这是操过帕瓦尔的人为了再次操到他心照不宣的共同保守的秘密。
他更没想到发情的帕瓦尔如此放荡,双手被黑色的绸缎绑着也要来到小穴那里。
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看到那被缚的双手来到逼前的时候彻底断了。
他轻而易举地把帕瓦尔的双手再次放到头顶,欺身上前,没有一丝犹豫的把自己的大几把捅了进去。
嘴里喊着“操死你,操死你!”
“他妈的,让你还敢发骚。”
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扩张,这个小穴湿得和什么一样!!!他早就做好了被任何一个人男人操的准备,吉鲁心里这么想着,假如他现在把帕瓦尔丢出去,可能帕瓦尔为了求欢甚至会让那个低贱的马夫插进他的身体。
但事实是尽管已经湿润无比,但吉鲁的巨大还是让他举步维艰。
没有任何扩张的直接插入,让帕瓦尔几乎痛晕过去,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吉鲁也不好受,这逼太紧了,比有的处子穴还紧,锢得他甚至有点痛,更别说动一动了。好在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处男,他是一个从15岁开始就有性经验的贵族畜牲。
他的放开控制帕瓦尔的手,拆开绑带,帕瓦尔此刻已经因为疼痛脱力的娃娃,没有任何力气,解放的双手也只能无力地垂在两边。
吉鲁将帕瓦尔抱起来,靠在座位旁边,两人贴得很紧,这些动作间,紧密链接着的下身不可避免地传来回应。
几把随着动作的改变而插的更深了一些,帕瓦尔痛得仰头闷哼又不合时宜得感受到了一些快感,或许是有些冷,他整个人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现在两个人对坐着,帕瓦尔主动环上吉鲁的腰,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妓女道德,制造需要客人的柔弱感觉。
吉鲁被他手一摸,几把兴奋得在帕瓦尔的穴里跳了一下。帕瓦尔又忍不住闷哼了一下。
吉鲁把帕瓦尔的手放下去,他很喜欢帕瓦尔的拥抱,但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不用忍着,叫出来宝贝,马车旁边早就没人了。”吉鲁怜惜地摸摸帕瓦尔的脸。
帕瓦尔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马车已经停了下来,或许在他被吉鲁的大几把塞进嘴里,又或者是被他操到无法合拢嘴的时候。
但是他很快就没法想这些了,吉鲁的手滑向了他的胸前,他的胸比一般男人的大多了。
吉鲁起初是以为他锻炼得好,现在才惊觉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绵软得不可思议的胸。
当然只有长两个穴的婊子才有。
他熟练地在帕瓦尔的奶子上作恶,他先是从捏开始,果然他每捏一下帕瓦尔就发出一声天籁般的娇喘,下面的小穴也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同时还会夹紧一下。
随着吉鲁的手开始变成抓,然后揉捏乳头,在乳头边划圈却刻意略过乳头,在帕瓦尔发出那种欲求不满到带有哭腔的娇吟后,又猛地夹住乳头,让帕瓦尔发出满足地喂叹后爽得逼穴乱颤。
吉鲁熟练得像一名钢琴家,在他的奶子上弹奏了一曲莫扎特。
帕瓦尔想,他爽得快要死了,吉鲁在上面作乱的同时,下半身也没忘记进攻,他进攻得很缓慢,害怕他疼,总是半进半退没有太大的动作,但这已经够了,他的几把太大了,不需要刻意地顶就让帕瓦尔被顶到了敏感点。
这样温和舒服的性爱让帕瓦尔舒服得不停地娇吟,这个高大贵族的技术真的太不错了,值得听到他的叫床。
帕瓦尔像是泡在温泉里,舒服透了,整个人被干到粉红,没过多久便哼哼唧唧地高潮了,喷出来一大股水。
高潮的时候吉鲁也没停,还是那样温和地不紧不慢地插着,险些让帕瓦尔觉得自己的水流不完了,他的逼穴不停地颤抖,好像在为吉鲁的高超技术鼓掌。下面在流水,上面他也忍不住流泪。
爽哭的。
高潮后他趴在吉鲁的肩膀上大口的喘气,理智回笼后他才感觉到吉鲁的那个大东西还插在他的穴里,坚硬如铁。
他有些不好意思从吉鲁的肩头起来,妓女被雇主伺候到了高潮,雇主却还是硬得快要爆炸了,这是妓女的失职,哪怕他不是个尽职的妓女,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帮您口出来吧,大人,或者您来操我上面这张嘴。”他试着推开吉鲁往后退,然后趴在他的腿间为他提供应有的服务。
可惜空间太窄,吉鲁像一道铁墙他无法撼动,帕瓦尔退到紧贴座位,那个肉棒的鬼头还有一些和他的小穴连着。
他正苦恼该如何办的时候,吉鲁一把操了进来,从来淡然到高潮也只会默默仰头流泪的圣女忍不住尖叫出声。
他被吉鲁的几把钉死在了马车座位前。
他这才真正的认识到吉鲁的几把有多长,他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到不行。
大几把无情地进出让他的小穴又爽又痛。
他的逼要被操烂了,穴里传来的火辣感和撕裂感让帕瓦尔这样觉得。
“叫我奥利维尔。”
“还有宝贝,我付3000法郎不是为了操你的嘴的。”
“我是要把你操烂,操死的。”吉鲁的声音传来的时候,他已经有些昏昏然了。
帕瓦尔想,不用再操了,他的逼已经烂了,他已经快死了。
但他说不出来什么话了,张嘴只有哭泣和叫床,完全没有圣女的样子,像一个劣质而淫荡的性爱娃娃。
他确实是个天生的婊子,度过了刚开始的疼痛,他的逼穴开始适应这个大几把,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欢愉,刚刚高潮过的逼穴又开始痒了。
吉鲁看到他被操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只知道要几把操的样子很满意,想到刚刚被他操开一点就想逃跑的帕瓦尔,他又哑然失笑。
天真的男妓根本不知道肮脏的贵族为了彻底操开他是怎么忍住把他操烂的想法一点点让他高潮的。
现在是他来还债的时候了。
吉鲁的腰间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每当帕瓦尔感觉自己适应了他的节奏时,他总能加速或者玩出九浅一深这类的花活儿。
他们连接的地方,不停地响起噗嗤的水声,速度过快的时候那些透明的水渍会被搅成白色的泡沫,有时候看到,帕瓦尔自己都觉得淫靡。
等他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吉鲁还是坚硬如铁的时候,他开始相信吉鲁要干死他的话并不是夸张。
他们已经换了许多个姿势了,最后帕瓦尔实在没有力气了,他们又在宽大的马车地板上恢复了最传统的男上位姿势。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有那么多水,可以同时供应上面的水和下面的水源源不断的流。下面的水是爽得流的,上面的水是帕瓦尔哭着求吉鲁射出来放过他的流的。
“求您射给我,我想含满您的东西。”生死存亡之间,帕瓦尔终于响起来了他为数不多的妓女朋友交给她的一些诀窍,这些话能让男人射快一点,他们可以早点下班。
他颤抖着说出这句求饶的话,果然吉鲁的几把又兴奋得跳了跳,几乎就要射出来了。
但吉鲁没有那么好打发,他靠近帕瓦尔,浑身紧紧地压住那具布满他吻痕和指印的白皙身体——天地良心,他并没怎么用力,只是帕瓦尔的身体过于适合盖章了。
帕瓦尔被男人的身体热度刺激得又彪出来一股水,他有些唾弃自己的小穴,都快被干烂了,怎么还能有反应,真贪吃。
“我是谁?”吉鲁捏住帕瓦尔的奶子温柔地问道,他知道怎么让这个婊子舒服。
果然已经被干得破碎的性爱娃娃又露出了熟悉的爽翻了的神情,那张平日里看不出血色的嘴已经变得嫣红甚至有些红肿,更加诱人。
那张小嘴一张一合,艰难地吐出了他的名字“奥利…啊…奥利……嗯…维尔。”
短短的几个音节里不知道参杂了几声娇喘,吉鲁受不了这个刺激,在听到自己姓名的时候,他的几把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大摊精液。
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冲进帕瓦尔的花穴浇灌,已经被干透干熟的花穴毫不客气地又给帕瓦尔送去了一场高潮,滚烫的精液冲进肚子的感受让帕瓦尔爽得快翻着白眼晕过去。
没过多久,吉鲁的几把取了出来,但帕瓦尔的平时平坦的肚子仍旧鼓鼓囊囊,腿间只有一小股白浊。
他的花穴把他射出去的东西全部夹住了!
这个认知让久经风月的吉鲁也爽到头皮发麻,真是贪得无厌的小逼!几个呼吸间,他的几把又硬了起来。
帕瓦尔看着那个大东西又硬了起来,他是真的恐惧了,手脚并用的爬向马车外,丝毫不顾自己不着片缕。
当然体力耗尽的他在吉鲁眼中就是个笑话,他单手就扣住了他的脚腕,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了。
他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帕瓦尔的屁股“还有力气逃跑,怎么没力气被哥哥干了?”
看到帕瓦尔的小穴吐出来一股白浊,吉鲁明白这个骚货又爽到了,他嘴上嘟囔着“不诚实的孩子,你根本不可能被干坏。”
他伸出自己修长有力的双指,仔细耐心地为帕瓦尔扣出来他射进去的精液。
精液太多了,他实在插不进去。
当然这期间,帕瓦尔又颤抖着高潮了一次,被吉鲁愤怒地打了屁股——这严重影响了他扣穴的进度。
帕瓦尔已经叫不出声音了,他想他一定会被这个英俊高大的贵族干死在这辆马车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