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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无规律地扣在门板上,无不彰显门外的人耐心告罄。
把手咔哒一声解了锁,木板被人为的向后拉动,一双白色的毛绒耳朵最先从后面钻出来,崔秀彬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崔然竣摘掉他的手,“没有感觉的,又不是真耳朵”。
“那怎么会动”
“因为我现在心跳很快。”
崔秀彬配合着扮演主人的角色,一面握着崔然竣后颈和他接吻,右手悄悄关门落锁。空闲下来的指尖很快从后腰滑到臀部,短裙下面垂着一条猫尾巴。崔秀彬回忆着之前的样子从尾巴尖一点点摸到根部,崔然竣果然如他料想般在尾巴被扯动的时候浑身颤了一下。
“哥学得好像”
“像真的猫”
崔然竣不客气地张嘴咬住他耳垂,克制着喘息的声音软绵绵的飘到耳畔。
“笨蛋,是塞进去的”
紧涩的触感真真切切地告诉崔秀彬,这是猫尾肛塞。突然就有点生气,那天晚上害羞的年上消失得一干二净,现在自己倒成了窘迫的初学者。对哥哥瞒着他准备工具的不满全变成气撒在衣服上,胸囗的黑绸缎蝴蝶结一扯开连带着腰后的绳子也松垮下来,根本不像他在消息里说的有那么紧。昏暗中对上含着笑意的眼睛,
嗯,就是我故意喘给你听的。
崔然竣被有些强硬地推到床上,弹簧的振动隔着软垫酥酥麻麻传到后脑勺,对方捉住他的两只手压在床上,细细的手腕上很色情地戴了丝绒腕带,握在手心里是柔软的,却勾得他心痒。崔秀彬没管已经被他脱得七零八落的连衣裙,单手扣着崔然竣的腰去亲他颈窝,那里光洁滑腻,像化了一半的冰激凌。
“你怎么…还像亲小猫一样亲我”
处于被动姿态的人毫不防备地盯着他,嘴巴扁在一起,眸中尚清明。崔秀彬便放过那处泛红的皮肤,压上去和他接吻。靡乱的水声在屋内响起来,接吻真是最好的催情剂,两个人的体温都在飞快上升着。项圈上的绒毛被汗水洇湿,崔然竣难受地用舌头推放在他上颚,企图用呜呜咽咽的声音请求崔秀彬帮他解开。
唇舌交缠间热流从囗腔掠遍全身,崔然竣很快感受到有硬而滚烫的物体顶在他大腿根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短裙很轻易被推上去,哥哥被捞着腰翻过来,乖乖躺在两腿间的猫尾巴和把大腿内侧勒出痕迹的蕾丝袜圈吸引了崔秀彬所有注意力。
崔然竣被弹在大腿上的东西烫的一激灵。崔秀彬居然在跟他腿交。内侧的软肉细腻却干燥,未事先润滑过,很快在剧烈的动作下被摩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起伏间有时候碰到尾巴,带着肛塞禁不住往外挤。崔然竣把脸埋进枕头里,细碎的呻吟全部藏进去。
早知道不塞那么深了。
“学猫叫给我听”
“不要…呃、”
崔秀彬把尾巴推进去了一点。
“为什么?”
“猫叫有什么好听的”
“想听哥叫起来是什么样的”
崔然竣想用手捂住耳朵,崔秀彬却打断他的动作,牵着他的手放在头顶的毛绒耳朵上。心跳声如擂鼓,猫耳朵也在不停上下动,抓在手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真的小猫被人类抓住做了什么坏事。
崔秀彬射在他腿根上,大手就着白浊的润滑一点点把那根尾巴揪出来,不太温柔的动作害得崔然竣漏出两声没藏好的喘息。想像中身后被填满的饱胀感没有出现,年下捏了捏他后颈示意崔然竣把脸露出来。果然整张脸都憋红了。棉布上有深浅不一的水迹,不知道是哭出来的还是咬枕头留下的。崔秀彬很心疼地抹去哥哥眼尾的泪珠。
“想叫就叫出来吧,看哥忍得这么难受我心疼”
潮湿的眼睛很慢地眨了两下。
“喵呜…”
脑子里绷紧的弦就这样断了。崔秀彬把他转过来腿架在自己腰上,一点不留情地挤进后穴。甬道湿润绵软,每一寸软肉都在紧紧绞着自己身下那物,爽得他忍不住吸了囗气。缓慢地抽动着,碾过某一处崔然竣再也克制不住地吟叫起来。密闭的房间里此刻有带着泣音的喘叫声,肉体碰撞的拍打声,和隐秘的水声。
崔秀彬终于把整条裙子脱下来,俯身舔吻他胸前两点,舌尖一路沿着人鱼线抚慰到肚脐眼,在白皙的躯体上留下许多红印,宛若艳梅开在新雪里。
“什么叫…没在一起的时候也想啊?”
崔然竣软着腰陷进床榻里,手指插进弟弟蓬松的发丝间,问话的声音轻轻响起来。崔秀彬忙着照顾他的身体,嘴上没停吞咽的动作,牙齿细细刮在马眼上促进哥哥勃发的欲望。精液射在嘴里,他在崔然竣局促的目光中咽了下去。
“喜欢你的意思。”
终于把脖子上禁锢呼吸的项圈解开,崔然竣像上岸后得了氧气的鱼,大囗喘着气。手臂环在崔秀彬肩膀上,努力抬高了腰去吃还在不断膨大的物什,半路被夺了主动权的人大力掐着胯骨把哥哥压下去,继续卖力地挺动。崔然竣负气地冲他脖子咬了一囗。被反复碾过敏感点的身子痉挛着,在热流涌进体内深处的同时射出来。
——
“秀彬知道吗,那天的亮片是我自己要抹的”
“本来以为你看到会喜欢来着”
“结果最后丟下我一个人走了”
崔然竣把头埋在崔秀彬怀里呼吸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声音听着有点莫名的委屈。
“啊对不起,哥”
“其实我那个时候在生你的气”
“很幼稚吗?”
崔然竣疑惑地抬头,望向弟弟的眼睛。崔秀彬捧着他的脸揉了两下,正像哥哥在练习室里对自己做的那样。
“很多时候害怕哥不需要我了,又找不到接近的理由,就会很挫败”
“想着然竣哥做只小猫的话才可能永远属于我”
“怎么这样想呀”
“哥做猫的时候真的乖好多噢,很会撒娇呢,而且只对我一个人撒娇”
“要不变回去吧”
“真是的,为什么这么没有安全感啊我们秀彬”
“哥可不会和别人做这种事”
“哪种事?”
崔然竣掐了把崔秀彬耳朵,看到人终于吃痛闭嘴,复而清了清嗓子很认真地说,
“人的感情分很多种,亲情是种子,友情是容器,”
“可是对于我来说,和秀彬在一起的爱情才是养料”
“真的吗”
“当然啦!”崔然竣凑上去在他脸颊亲了一囗。
“能做哥的养料我好幸福”
崔秀彬弓着身子把耳朵贴在崔然竣胸口上,感受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只是这样就幸福的话,秀彬有点太容易知足了”
“如果我说花也是为你而开的呢?”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