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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低厚,闪电将云翳劈出一丝缝隙,白光倾泻而下,像一枚裂开的鬼眼窥探世间。
这让他想起生前某个相似的雨天。
生前不知身后事,那时他神思游离,暗自思索,在天上看顾人类的都是神明吗?会不会也有恶意的眼,巴不得他们这一生困在陷阱里化成枯骨?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死后他没能去到净土,毫无意外下了地狱,掌管轮回的厉鬼有些折磨人的恶趣味,看不得即将投胎的人自以为了无遗憾,兴许是被他一脸淡然惹得不痛快,转世之前将他叫过去,笑眯眯地问:“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他摇摇头。
那鬼不甘心,强调里加了丝威胁:“你这辈子杀孽太重,下辈子不配为人,可能是畜生,可能是飞禽,可能是植株,甚至可能是一只蚂蚁,没有思想也没有语言。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可要想清楚。”
这话说得奇怪,众生原本平等,何来不配之说,人生百年弹指一挥间,相较万古长青的老树也不过是朝生暮死的蜉蝣。为人有什么好,不过白白痛了几回,活生生剥几层皮而已。
但他没有反驳,只淡漠地抬起眼,认真地回答:“我想再看他一眼。”
厉鬼狂笑起来,没有问“他”是谁,俯视男人的眼神像看一只误坠陷阱的羔羊,手一挥将他送回红尘人世。
“我给你一天时间。一天之后,生死茫茫,恩怨两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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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他站在火影楼前。
心底油然而生一丝欣慰,他能站在这里,就意味着佐助已经回到木叶。他知道那孩子无拘无束惯了,也不想将佐助困在这方寸故土,他所期望的不过是一处落脚之地,待佐助走累了天涯、看倦了风景,能有一张柔软的草榻,让弟弟把余生靠一靠。
入眼一片热闹繁华,木叶正值战后重建,四周欣欣向荣,欢声笑语充盈双耳,没有人能看到他,兀自寒暄说笑,他也发不出声音,只静静看着,用视线搜寻过每一寸角落。
海清河晏,天下太平。但是没有佐助。
他想起自己托付的人,便径直去了医院。苍翠的草坪上,几个孩子正手牵手做游戏,金发少年吊着右臂,被孩童们簇拥围绕在中央,神采飞扬、笑容肆意,一时竟让他觉得扎眼。
罕见地有些焦虑。他想问鸣人,佐助去哪儿了?可是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等着,干耗着时间,等待有人提起佐助。然而从前在他面前句句不离佐助的少年,如今竟讳莫如深,一直避而不谈。
最终开口的是一旁的我爱罗。“他现在怎么样?”年轻的风影并没有说出佐助的名字,仿佛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禁忌。
鸣人微低下头,神情有些疲惫。“我不太想提他。”
短短几个字让他心惊。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盯住面前的鸣人——简直可笑,自己说了一辈子的谎,死后也有幸体会被人欺骗背叛的滋味,如同迟来的报应。
你不是这样答应我的。
这句话不啻于一道晴天霹雳,雷声尾随而至,更加震耳欲聋:“他们让我保密。”
保密。
他突然明白了。双手颤抖起来,踉跄后退一步,死去的胸膛不再起伏,他却感到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残忍地捏住他破损的肺叶,硬生生挤出所有氧气。
转身向东南方向飞奔,来时路忽然变得陌生而漫长,人行道扭曲成丑陋的蛇蜕,村民脸上的笑颜像讥诮的假面,狂风拿毛巾拭他们的脸,不幸用力过猛,把五官抹得干干净净,剩下一张张没有脸的肉皮飘浮在阴晴不定的天空,流浪于污秽的川流……
路的尽头,是他唯一没有搜寻过的建筑,因为他没有想到,也不敢去想——佐助会在木叶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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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霉的青苔,昏暗的烛火,阴森的铁链,湿冷的锈斑,空气里弥漫着鲜血干涸后的腥臭味。
没有半个字眼该与他高傲的弟弟相配,然而少年坐在重刑犯的牢房里,不反抗也不挣扎,安静得像一抹幽影,在伪善的太平盛世里随风消隐。
头晕目眩的失重感如泛滥的洪水将他淹没。鼬穿过生锈的铁杆,停在沉默的囚犯面前,许久无法动弹。
他想起襁褓。一块柔软的、花色素净的布——往往是蓝色的,因为佐助看见蓝色就会笑得奶声奶气,露出还没长齐小白牙的粉嫩牙床,他和美琴认为佐助喜欢蓝色——左右交叠,裹紧婴儿小小的身躯,让脆弱的脖颈枕在折叠处,掖紧被褥,吻一下白皙的额头,最后用带子拢好,打一个精巧的结。
那时候他五岁,最喜欢给刚出生的佐助包裹襁褓,每当结打好的那一瞬,一种隐秘而扭曲的欢喜就会涌上心头,仿佛他锁住了自己心爱的弟弟。
时光是劫匪,真该被暗杀。如今锁住佐助的不是襁褓,而是一件暗色的拘束衣,从头紧裹到脚,一个血红的“封”字印在蒙眼的绷带上,下身两道皮带分别绑缚着脚腕和腿弯,上身是紧缠的查克拉封印,写满诡异的字墨。鼬做过暗部的脏活儿,知道伊比喜会把沐浴后的重犯扒光了塞进拘束衣,里面是裸着身子、光着脚。
没有衣物的支撑,单薄纤瘦的身形失了真,不像个有手有脚的人,倒像一枚蚕蛹。
干涸的声带颤抖了,他艰涩地唤一声“佐助”,少年无动于衷。他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死了。
连脚步声都没有,直到他轻柔地捧住少年的右脸,佐助才悚然一惊,察觉到身前站着一个人。
“谁?”
脖子以上是唯一能活动的部分,佐助一扭头躲开他的手,冷声质问。
是我。我带你走。
他回答了,但佐助听不见。漆黑的视野加剧了对未知的不安,蒙眼的少年茫然张望,像个盲眼不久还未习惯的瞎子。
无力感席卷了四肢,鼬上前一步,深吸一口气,将濡湿的吻印在佐助的面颊,左手从下颌缓缓滑过,落在少年冰凉的颈侧,摩挲着喉结。
他的弟弟今年不过16岁而已,颌骨棱角分明,颊边的婴儿肥未消,透出一股青涩,涩得像历尽沧桑。
或许是他的动作太过轻柔,亲昵却不下流,佐助产生了刹那的动摇,怀疑面前是自己认识的人,剑眉厌恶地紧紧皱起,绞尽脑汁地思索,沉默半晌才拼凑出只言片语:“……是谁?樱?”
按压他喉结的力道突然重了几分,给他一瞬间的窒息。不对,抚摸自己的这只手很大,冰冷而干燥,掌心还结着薄茧,不可能属于女人。不是春野樱,不是香燐,或许是个男人……想到近几日时不时有人对自己动手动脚,佐助心里的嫌恶更重一分,想竭力摆脱这只手,却被束缚在原地动弹不得,避无可避。
那人似乎有些生气,捻压他喉结的拇指带着丝怒气,将他的眼角揉出一点湿意。左手落在他的肩,隔着布料抚摸他光滑的肩头,正在他极力忍耐之时,肩上忽然一轻,脚踝一阵轻微痒意,传来皮带摩擦的声响。
意识到对方正俯身给自己解开皮带,佐助更加迷茫,难得感到无措。他的脚踝一向敏感,眼下被皮带勒出红痕,一时又痒又疼,想要拼命缩回小腿,脚腕却被那人的虎口牢牢掐住,紧接着被拽回原处。
为什么不说话?猜不透对方的意图,佐助也有些动怒,如果是谁想来偷偷放他出去,直接告诉他即可,这样不言不语举止怪异,更像是那些戏弄他的人。
“鸣人吗?”他沉声盘问,强迫自己冷静,“还是卡卡西?大蛇丸?说话。”
皮带是用特制的材料封住,男人一番费力也只是扯松了些,佐助趁机并拢双足去踢他,却被对方一把捏住嫩滑的足底。
拇指无意中按住足心柔软的窝,一股钻心的痒意化作电流沿脊椎袭向后脑,佐助立刻咬住下唇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小腿抽搐了一下,瞬间绷直了脚背。
下一秒,脚腕的红痕传来温凉潮湿的触感,意识到男人正在舔吻自己被勒伤的脚踝,佐助浑身一僵,面色忽地惨白如纸。
他好像终于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从被关进这里开始,落在他身上不怀好意的手就未止歇,但从未有人如此大胆妄为。内心响起悲戚的冷笑,他已经向宿命屈服,甘愿沦落到这般田地,命运究竟要将他作践到何等程度才肯罢休,竟安排一人来这样折辱他。
“……滚。”他心灰意懒,连愤怒都觉得累,压低的声音里充斥着疲倦,也不多加呵斥,只想赶对方走。
对方置若罔闻,半蹲在床下继续扯束缚他大腿的皮带,佐助的赤足恰好踩在男人的裆部,足底坚硬的触感证实了少年的猜想。白嫩的脚趾刻意踩住布料下半勃的肉棒,恶劣地用力一抓,男人吃痛,手上动作一顿,听到他居高临下的逐客令:“让你滚,没听到吗。”
鼬停下手,静静地看着佐助。哪怕在人世逗留的光景只剩半天,他也要撬开佐助身上所有的锁,带佐助离开这个鬼地方。然而少年似乎误解了他的举动,他发不出声音,无从解释,下身的生理反应更是让他百口莫辩,只能沉默地与佐助对峙。
鬼使神差地,他想起佐助年幼时被自己放了鸽子的场景。这件事并不新鲜,他总是失约,总是让佐助失望,但佐助从不冲他发火,只会在他歉意的“下一次”的谎言里委屈地撇撇嘴。
只有那一次,约好了要陪佐助练手里剑,他却在任务里受了伤,匆匆忙忙赶到约定的地点,想要藏起包扎的伤口却被佐助识破,男孩顿时变了脸色,小脸皱成一团,气得直跺脚,睁着大眼睛恐吓他:“我真的要生气了!”
“对不起,佐助。”
佐助很生气,气得不得了,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愤怒,支支吾吾半天,憋出来的威胁像撒娇:“哥哥再这样,我就、就不理你了!”
他连连保证,亲亲抱抱一会儿,用一个兔耳气球轻而易举地哄好了弟弟。
佐助只会为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而生气,却从不会因为他迟到失约而发火。男孩总是很耐心、很宽容,因为他知道,不管是这一次还是下一次,只要他肯等,哥哥总会来的。
鼬长久凝望着受尽苦楚的囚犯,眼眶忽然湿润了。嫉妒之后是力不从心的悲怆,佐助猜了许多人,男的、女的,敌人、友人,唯独没有猜中自己,因为佐助知道,他的哥哥不会来了。
他用侧脸紧紧贴住佐助的胸膛,迷恋胸腔里规律有力的心跳,与他死气沉沉的胸膛不同,那证明他的佐助还活着。佐助任他抱着,年轻的面容上显出一丝奇异的平静,萧瑟而灰败,淡淡地问:“是谁指使你的。”
没有等到回答,佐助自暴自弃地别过头去。何必去猜,兴许是某个高层派人来作践他,兴许是哪个狱卒想借他的身子满足私欲,是谁都无所谓,反正他是砧上鱼肉,只能任人宰割,心气散了,灵魂投降了,这具肉体脏与净又有什么分别。
在彻底破灭的理想之下,任何坚守都显得如此荒诞可笑。
纵然这样自我催眠,当那人的手如同情人一般搂住他的腰,佐助还是颤抖了,克制不住瑟缩的冲动,想要逃。
该死的。他忍不住骂自己没出息。你有什么好难过的,鼬已经死了,他说他爱你,但是他不要你了。哥哥不要的东西,你还想留给谁啊。
不要再想那个名字了。他警告自己,短短三个音节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都会令他痛不欲生,这会害他在无耻之徒面前露怯,连最后的尊严都被踩成烂泥。
于是他面如死灰,轻飘飘地,发出一声足以让男人崩溃的轻叹:“是谁都一样。”
少年厌倦地皱起眉,对陌生人卸下防备,放松被绑缚的身躯,不耐烦地催促,话语中的习以为常让男人顷刻间肝肠寸断。
——“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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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心死了还可以再痛,痛完了还能够破碎,他不敢细想佐助话里的弦外之音,那让他五内如焚。
他离世不过数月光景,自以为后事安排妥当,虽有挂念但也安心,却在投胎转世的前夜被现实当头一棒猛地敲醒,原来今生步步为营竟是步步皆错,胸有成竹实则满盘皆输,他的偏执自负亲手葬送了心爱之人,而如今看着空瘪的拘束衣,他甚至不明白佐助经历了什么才消瘦至此。
虽然心如死灰决定任人摆布,佐助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人糟践他第一步,竟是吻住他的唇。他任由陌生人含住自己的唇瓣辗转吮吸,只觉得好脏,拼命放空无视,还是没忍住躲了一下。细微的闪躲似乎刺激到濒临绝望的男人,唇上的吻陡然变得激烈,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如同野兽一般撕扯啃咬,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带着他支离破碎的尸骨离开这吃人的地狱。
被吻得缺氧,神志逐渐模糊,被那人托着后脑推倒在床,隔着拘束衣的布料抚摸饱满的胸膛,指尖来回弹拨软嫩的乳珠,偶尔划过敏感的尖端,唤起一阵陌生奇异的麻痒,沿着迅速硬挺的乳尖流遍四肢百骸。
“呃嗯……”淫贱的快感让他耻辱,集中精力扼杀所有呻吟令他精疲力尽,终究没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随即意识到自己的痴态,又狠狠咬住舌尖。他的独臂被缚在拘束衣里,连捂住自己的嘴都做不到。
别咬,会疼。鼬轻轻地说,也不在意佐助听不到,伸出拇指撬开少年紧咬的牙关,揪住被咬出血丝的舌尖用指腹爱抚,淫靡的涎液从合不拢的唇角流出,打湿精致的锁骨。
他隔着封印的绷带亲吻佐助的双眼,那眼窝里种着他的眼珠,在佐助的身体里生根发芽,像一枚顽强的胚胎,无惧死亡和离别,在漫长而孤独的余生里替他保护举目无亲的弟弟。
那将是来生为我指路的索引,带我再次回到你身边。
耳尖被含咬亲吻,佐助感到那人的脸离他很近,却没有感受到温暖的吐息,心里略微生疑,硬挺的乳尖突然被两指揪住,指甲快速搔刮顶端的乳孔,他难耐地挺高胸膛,柔软的乳肉被蹂躏掐揉,乳头又红又硬,将紧贴的拘束衣顶起两个诱人的凸点,等他回过神来牢房里已经飘荡着自己一连串沙哑的呻吟,听得人面红耳赤。
下身未经人事的性器逐渐苏醒,硬挺的龟头将拘束衣顶出显眼的弧度,马眼流出的清液蹭在布料上,将囚服洇湿出一块下流的水渍。男人俯身埋首他的胸口,舔湿凸起的两点,深色的布料黏在饱满的胸脯上,勾勒出乳头硬挺饥渴的轮廓。
“嗯!啊…嗬啊…!你……别做这些没用的……”佐助不堪其辱,咬紧牙关也堵不住喉咙里的哭喘,身下失控的勃起击溃了他的自尊,被人在牢房里刻意侮辱还能产生快感,简直就像个淫贱的荡妇。自我厌恶更深几分,索性放弃挣扎,像一本摊开的书铺在对方身下,啐出冷冰冰的命令:“要操就快点,赶紧结束……”
男人仿佛铁了心要针对他,手上的动作与他的命令背道而驰,一把攥住稚嫩的性器上下撸动,掌心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摩擦流水的铃口。佐助的呻吟瞬间变得高亢,在鼬身下奋力挣扎,拼命踢蹬着双腿,捆紧的皮带让他的动作看起来像一只滑稽又可悲的虫子。
“不要…别摸…!要射了…不…松手…嗯啊啊啊啊!”
青涩的处子很快缴械投降,激射出羞惭的初精,拘束衣将勃起的肉棒紧缚在肚皮上,浓郁的白浊将胸口射得一塌糊涂。突如其来的高潮夺走佐助所有的力气,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息,口水淌到石床上,狼狈又无助。
他连自慰都没有过,就在这种处境下被陌生人玩到了高潮。
“啊——”高潮余韵里的身子分外敏感,男人的指尖隔着拘束衣轻轻一戳臀缝里的小洞,霎时逼出他一声惊喘,屁股瞬间夹紧,臀缝含着揉皱的布料陷进去一道沟,臀丘饱满挺翘的形状一览无遗。
绷带之下,少年恨恨地闭上了双眼。纵然心如死灰,放任旁人触碰自己的私处还是让他恨不得立刻去死,那种地方连他自己都耻于触摸,他自小心思纯净、不好淫邪之事,对性没有任何向往,如果说有过幻想,那也是在年少久远的梦里。
他被翻过身,双膝对折跪在石床上,没有手臂支撑平衡,只能用额头抵着床面,上身一压低,挺翘的屁股立刻高高撅起,丰盈的臀肉将拘束衣撑出肉感圆润的弧度,紧绷的布料甚至勒得他难受。
身后传来布料撕扯的声响,屁股瞬间一凉,拘束衣被扯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受限于皮带只能露出腰臀和大腿根的嫩肉,光滑瓷白的温热肌肤犹如暖玉,与整个地牢格格不入。
那只大手抚上雪臀,拇指扯开幽深的臀缝,瑟缩发抖的小洞顿时暴露无遗。佐助哆嗦了一下,咬紧牙关等待破身的剧痛,谁知等来的不是肮脏的性器,而是一截柔软灵活的舌头。
“啊!别舔……滚!滚出去!”佐助愕然,沙哑的谩骂里含着婉转的泣音,可男人像是怕弄疼了他,舔得愈发细致认真,舌尖滑过嫩红的褶皱,帮它渐渐濡湿润滑,趁穴口失守一下子钻进肉洞,穴眼霎时疯狂痉挛蠕动,想推拒异物反而越含越深,像条湿滑的蛇在肉道里游走。
“咿啊啊啊!……不要!滚!呃啊……混蛋!变态!疯子!”巨大的恐慌淹没了佐助,平日用来排泄的穴眼如今不仅被人尽收眼底,还在舌尖的蹂躏下生出酥麻的快感,深处又痒又爽,竟显得有些空虚,恨不得被什么粗长的物件捅进去捣烂。
比起对方可恶的撩拨,佐助更痛恨自己诚实的反应,用尽毕生所学去诅咒怒骂身后的男人,全然不顾尾音里崩溃的哭腔。这人夺走了他最后宝贵的东西,踩烂了他仅剩的自尊,他甚至庆幸自己蒙着眼,不必让哥哥的眼睛见证自己屈服于性欲的丑态。
舌尖戳中肉壁上凸点的瞬间,他腰身下塌,弓起惊人的曲线,直直射了出来。
那截软舌终于放过了他,缓缓退出抽搐的肉洞,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抵上褶皱的硬物。大腿内侧果冻似的软肉被咬了一口,佐助沉浸在连续高潮的迷醉里,来没来得及缩紧穴眼,昂扬的肉棒已经借着方才的润滑用力一顶,劈开紧致的穴肉长驱直入,一直捅到寸步难行的深处才被迫停下。
“呃啊!嗯…呜嗯……”疼,好疼,男人的肉棒粗长滚烫,把他的五脏六腑顶到错位,疼得他想尖叫,只能紧紧咬住腮边的头发,殷红的眼尾被逼出几滴生理泪水,脱口而出的却是嫌恶的催促:“哈啊…啊…混蛋,愣着干什么,快点射出来……”
他已经被玩射了两次,男人还一次都没释放,如果是想用他解决私欲,未免耐心过了头。他和鼬隔着阴阳两界,自然听不到鼬怜爱的安慰,兄长的手像儿时那样揉着他的发旋,轻声问他疼不疼。
硬挺的肉棒开始缓慢抽插,轻微的幅度点燃令人颤栗的爽痛快感,每一下都抵着肉壁敏感的凸起碾压研磨,深处如愿被填满捣烂,麻痒略微缓解,大腿内侧的软肉爽得微微颤抖,佐助忽然觉得后背一沉,轻柔的吻如缤纷落雨印在他的背沟。
鼬贪恋佐助身上幽雅清丽的气息,待他发觉时已然沉沦。香气淡淡的,冰凉而甜美,如一朵铃兰浸在冷冻的蜂蜜里,轻嗅一下便终生难忘。
随着穴肉在绞缠收缩中适应强烈的异物感,抽插逐渐变得激烈,男人大开大合地操干顶撞,将佐助撞得前后颠簸,灵魂都被顶飞,神志不清地发出尖锐的哭吟,交合处撞出一波波肉浪,媚肉被翻搅而出又被捅回肉洞,淫乱刺耳的声响抨击他的鼓膜。
下身的力道渐渐失控,一发全根捣入的抽送将佐助撞得失去平衡,断臂的创面磕在坚硬的石床上,佐助疼得惨叫一声,额角登时冷汗密布。鼬立刻停了下来,俯身急切地问:“怎么了?哪里疼?”
话问出口才意识到佐助听不见,担心弟弟身上还有四战残留的创伤,鼬半躺下去搂住佐助的腰,左手从拘束衣撕开的口子里挤进去摸索,划过紧实的腹肌和纤细的腰,一切都很正常,直到他摸到那截空荡荡的袖管。
心胆俱裂。鼬怔怔地攥着那截空瘪的袖管,手突然哆嗦个不停,像个拿不住筷子的年迈老者,不可思议地缓缓上移,碰到一处裹缠着绷带的断截面,断臂被方才的撞击磕得鲜血淋漓,血渍从绷带里渗出来,他轻轻一摸,甚至沾了一手流血的肉屑。
“左手呢。”他面色怔忡,透着一丝可怖的平静,佐助听不到,也没有回答,他不死心,在干瘪的拘束衣里发疯似地焦急摸索,最后暴怒地掐住了佐助的喉咙。
“我问你左手去哪儿了?!”
双手、双腿、发丝、肋骨、内脏,佐助的每一寸骨血从诞生之日起就是属于他的,他恨不得掐死身下这个一脸淡漠的少年,仿佛自己少的不是一条胳膊而是一件无关痛痒的玩具,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这样对待我的东西?
脑海中倏忽闪过金发少年吊挂的右臂,佐助什么都没说,可他突然懂了,铺天盖地的悲怆瞬间将孤魂压垮,一把匕首捅穿他的咽喉,他哭了,但是流不出眼泪,声嘶力竭,但是发不出声音,只能跌在佐助身上,将脸深深埋进弟弟的背,发出野兽一般濒死的哀嚎。
他能怨谁,是他铺错了路,选错了人,是他害了佐助。美琴从羊水里抱出佐助,剪断脐带交到他手上,他看着婴儿皱巴巴的脸蛋,想,他最爱的人要来这世上受苦了。
逝水滔滔,人如蜉蝣,情似草芥,可是蜉蝣虽短暂,朝生之时与暮死之前应有不同啊!为何他在灵魂消散的最后几个小时里,依旧牵肠挂肚,依旧在想,他要留他最爱的人在这世上受苦了。
“对不起……”
佐助任他掐着,感受到痉挛的虎口慢慢松弛,冷冷嗤笑一声:“不继续吗?”
鼬抬起枯干的眼,恍惚看到掌心握着一条皮带,竟是方才悲恸之下一把扯断了拘束衣大腿处的绑带。下身顶弄几下,鼬撑起上半身,艰难地抱住佐助的肩膀,撩起刘海的碎发,将绝望的吻落在光洁的眉心,像襁褓里一枚寻常的晚安吻。
原本已沉沦欲海,感受到额头传来濡湿的亲吻,佐助忽地如遭雷击,从噩梦里猛地惊醒,所有的喘息和呻吟戛然而止,好似生死两岸对望的人在浓雾里对上了暗号。蒙眼的绷带骤然湿透,他哑着嗓子流泪,丢了魂似地唤了一声:“哥……”
回应他的是近乎将他揉碎的拥抱。
他像个梦游的病人,明知异想天开,却放纵自己溺亡在臆想的深海。理智告诉他鼬已经死了,抱着他的可能是任何人,唯独不可能是鼬,决堤的思念却驱使他泪流满面。是也好,不是也罢,他只是想多唤两声这个称呼,仿佛今夜不呼喊个痛快,此生此世再无机会。
“哥哥……是你吗,为什么不说话……”
“我好想你……哥,我想听你的声音……”
“你是不是回来看我?……还走吗?”
“我很听话,我回木叶了,所以……你能不能不走了……”
回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一声一声,心如刀绞。鼬含恨苦笑,今生终于顿悟,他们之间从来不需要那道别天神,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佐助的枷锁。遗愿化作囚笼,爱语变成桎梏,他想放生,但佐助心甘情愿被他困住,宁可死,不肯逃。
他回答不了佐助,只能用肉体交合和猛烈的抽送代替道歉和爱语,龟头捅进软嫩狭窄的结肠口,佐助的呻吟瞬间变了调子,发出牝猫一般的啜泣呜咽,一改刚才的冷淡厌倦,亢奋而病态的索求里夹杂着哭腔:“呀啊!哈啊…哥…操我…嗬嗯…快点…哥哥!”
他们心照不宣。今夜每一次肌肤相贴,都是今生今世最后一次。
鼬捞起佐助的腿弯,分开被勒出红痕的大腿,将纤瘦的少年背对着自己抱在怀中。随着体位变换,高热饥渴的媚肉一下子将粗长的性器吞吃到底,坚硬的龟头将紧致平整的小腹顶出畸形的弧度,一刻不停地操干着流水的肉穴。
“嗯——嗬啊!啊……哥哥的……好舒服……哈啊!”佐助被肉棒贯穿上下沉浮,唯一的着力点只有下身紧咬的柱身,肆无忌惮地流露被肏哭的痴态,仿佛明天太阳升起之前,人间万物都会在今晚的世界末日里灰飞烟灭。“嗬啊!再用力…!哥……我还要……呜嗯!”
羞耻的姿势让鼬回忆起幼时给佐助把尿的情态,龟头恶劣地用力碾压过前列腺,附在佐助耳边轻轻“嘘”了一声。尿意顿时奔涌,佐助被束缚在这里原就禁止排泄,膀胱苦苦积压的尿液险些决堤,拼命挺高肚皮才憋回腹腔,只听到尿泡中水声晃荡。
“不……嗬啊!哥…不要……会尿的……”
鼬咬住他的肩窝,无视他的呻吟求饶,最后一顶压着前列腺直捅到底,挺腰撞上敏感的肉环。佐助浑身巨颤,痉挛着被送上高潮,马眼激喷出失禁的尿水,水柱浇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将高亢的哭喊尽数淹没。
凄惨红肿的铃口喷出最后一股稀薄的白浊,鼬同时射在了佐助温暖的巢穴里,刚一抽出柱身穴眼就立刻紧缩,佐助顽固又偏执,将兄长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牢牢锁在肉洞深处。
两人合抱着倒在床上,曙光已经破晓。
天亮了。
“哥……”他从不是个多话的人,如今却被得而复失的恐慌变得喋喋不休,哑声恳求,“能不能迟点再走……我还……”没来得及看你一眼。
细碎的吻落在他颈后,鼬搂紧他,贪恋消散前最后一缕体温。佐助哆嗦起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可一次次诀别的直觉告诉他,鼬又要走了。颤抖的声音开始没话找话,与鬼神争分夺秒,一遍遍反复问:“哥,你还在吗?”
“上次的话,我没有回答,我也……”
冰冷的掌心捂住他的唇,堵住他急迫的剖白和盟誓。
覆着薄茧的指腹点中他的脊柱,在他光滑裸露的肩背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几个字,潦草而沉稳,只有结尾一刹那的颤抖出卖了无言的不舍。
佐助不敢呼吸,一笔一划默默地记着,还未在心里思索,鼬忽然搂住他的肩,似乎想要再吻一下他的额头。
他闭上眼静静地等,没有盼来告别的吻,等到的是洒进铁窗的第一缕晨光。
风带走了他的哥哥,永远地。
一直被那人紧紧攥在掌心的空袖子颓然落下。
少年屈起双腿,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头抵在膝上,心里拼凑出方才的笔划,默默地念。
一滴,两滴。泪水从眼尾滑落,坠入凌乱的鬓发,声带忍不住颤动,最终嚎啕大哭。
——“来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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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的日子里,佐助出狱了,来接他的人是卡卡西。
俊秀的下巴上冒出一层短短的青茬,平添几分沧桑憔悴。卡卡西一路将他送回宇智波祖宅,大概是怕他想不开寻短见,大包小包的东西买了不少,还扛着一把锄头和剪刀。
“太久没人住了,家里需要修剪一下花草。”卡卡西将东西放下,推开落灰的院门,杂草丛生的院落映入眼帘,他才知道卡卡西所言非虚。
院子里杂乱而茁壮的植被让他感到陌生,楼梯边多了几株比人还高的石榴树,兴许是某年某月路过的鸟儿无意间撒下的种子。草木兴衰、花叶凋萎、人事更替,本该如此。
日子不必有意义,只是一天天地过。人总是在平淡无趣的光阴里完成迁徙和遗忘。
卡卡西犹豫着,状似无心地劝慰:“它们一年一年在这里生长,虽然无人问津,最终还是等到了这个家的主人。佐助,只要活下去,总会有好事情发生。”
他知道卡卡西想说什么,只淡淡一笑。
“不必担心。”
他会活下去,因为他和一个人有约。鼬说来生再见,不是邀他九泉之下相聚,而是用这句话吊着他,给他一点卑微的希望,活完这一世漫长而孤单的时光,再心安理得地去隔世追寻。
其实他很了解鼬的心思,那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哥哥。聪明人一旦犯傻,必然是情愿糊涂。
送走了卡卡西,他回到暌违数年的卧房,在丝绦交织的窗棂前摸出一面镜子,慢慢剃干净淡青的胡茬。树影斑驳,挡了卧室的阳光,佐助拾起小巧的锄头,从窗里探出半截身子,开始清理窗檐上杂乱的野草。
他只剩一只手,行动有些不便,锄草的速度极慢。割到窗檐左侧之时,一束苍翠的枝叶垂下来,刚好遮住他的视线。脸有些痒,佐助抬起头,看见枝叶之上缀着一朵美丽神秘的花,形状似铃兰,颜色却是殷红似血,散发着淡雅的清香。
他一向缺乏伤春悲秋的心思,更没有怜花惜草之情,只觉得这花如此罕见,长在家院的野草里着实是埋没,隐隐有一丝芳兰生门的叹惜,随即挥锄欲拔。
那花枝被他揪住,刚好落在他的额头上方,一片花瓣缓缓舒展,轻柔地贴住他的眉心,像一个迟来的吻。
拔花的手停下了。仅仅是一个瞬间,佐助竟有些心悸,抬头再看那朵铃兰,却是多出一丝不忍。
他恼自己如今多情,花开只一季,明年枝上朵,已非今日树头花,怜惜也是无用,留着白白自添烦恼。他视万物皆似逝者,只为寄托一份无处安放的依恋。
终归只叹口气,默默放下花锄。他决定去流浪,用鼬的双眼,替鼬看遍万丈红尘的风景,留一朵小花在家中等待,也算多了份牵绊和念想。
佐助背起行囊,关上沉重古旧的院门,轻车简装,走进万物复苏的温暖俗世。
脊背上的笔划仍在隐隐发烫,一起一顿,字字清晰。
像背着一把锁。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