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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左马刻先生,实在是太紧了……”
17岁的少年单手扶着坐在他身上的男人,异色双瞳因为疼痛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水雾,显得点缀在下方的泪痣更加可口了。
左马刻忍着后穴撕裂般的痛感倾身舔了舔那个可爱的黑点,这点疼痛对于刀尖舔血的黑道人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能看见小鬼哭泣的可爱表情真是太值了——才怪!!一鼓作气坐到底的左马刻第不知道多少次开始后悔又精虫上脑和小男朋友滚上了床。
同性做爱的难度等级根本不是小处男可以驾驭的,自认比一郎阅历丰富不少的左马刻自信地接过了主导权。但结果是其实完全没有男性经验的左马刻大人与小处男一郎经过数次磨合之后进度条依旧是零,噢,除了骑乘位是一定要坚持的之外,并没有探索出什么能让两人都爽到的实际成果。
都怪这个小子没事长了个这么大的东西……左马刻在心里骂了一通一郎给他安好罪名后勉强习惯了后穴的疼痛,维持住了年长者游刃有余的表情,在欣赏了一番小男友面色潮红眼角含泪的美景后准备自己开始动一动——按以往的经验,痛到极致之后总是多少能爽到一些的。至于事后新的痛苦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反正对于总是黏在一起的两人来说不知不觉滚到床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哪怕两人在肉体上都没怎么爽到。
还是太挤了,左马刻勾着一郎的脖子想,后者的背紧紧地贴着单人床的靠背,对于两个高大的男人来说,床至少得,哦对,现在这么大就很好。
随着靠背的突然消失,一郎直接陷进了柔软的床铺,带着坐在他身上与他相连的左马刻也趴在了他身上。
“左马刻先生,这是怎么回事……?”一郎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迷惑地打量着这个两人突然来到的空间。
“老子怎么知道,嘶,别乱动!”左马刻伸手摸了摸两人相连的地方,试图再调整一个更加舒适的角度。
“哦……”一郎像一只委屈的小狗一样低下了头,老老实实地不再动弹了。
虽然太紧了真的夹得很痛。
“这样完全没有效果呢,左马刻。”
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要不是亲眼看到面前的一郎没有开口,他几乎就要以为这家伙翅膀硬了竟然说出这么狂妄的话,连称呼都变了——接着他就被一双戴着戒指的手抱了起来。有着和少年一郎相似嗓音的男人轻易地以一个抱小孩的姿势将他们两人分开,男人的动作和话语让左马刻感觉自己被羞辱了,他愤怒地挣扎着离开了男人的怀抱,转身揪住了那人的领子,然后撞进了那双一模一样的异色眼眸。
“你小子是……一郎的哥哥?”左马刻迷惑地盯着那颗连位置都一样的泪痣,这也像过头了,“喂,一郎,你不是家里的大哥吗?”
“是啊,只有两个弟弟,成为他们认同的嫂子可不容易呢。”男人从身后整个圈住了左马刻,一手熟练地捻住他的乳头,一手沿着腰线下滑握住了他因为疼痛而有些萎靡的性器。
左马刻只觉得一阵阵酥麻感从胸前和下腹传来,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敏感点被一一照顾到,激动的小马又流出了许多眼泪。
“放开左马刻先生!”一郎勇敢地解救了他年长的恋人,横在两人中间紧绷着肌肉作出了戒备的姿势。
“呵呵,真是的,这时候的我完全就是左马刻的狗嘛。”男人很干脆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怎么样左马刻,你不是想练这种身材吗?”
……
“看好了吗,扩张一定要做到位才行。”
男人,应该说是十年后的一郎,以严肃的学术交流语气教导着过去的自己,只有下半身的鼓包出卖了他。
“哦……”少年一郎看着未来的自己娴熟地用手指扩张着恋人的后穴,努力想抑制心中泛滥的嫉妒的情绪。
这是自己……这是为了让左马刻先生舒服……这是为了让左马刻先生更喜欢自己……
一郎看着眼前满脸通红又神情复杂的少年,作为自己最清楚他在想什么了。
“完全没在听嘛。”未来的一郎嗤笑了一声,“还是得更有经验的左马刻先生自己体会学习啊。”
“嗯……一郎,进步很大嘛……唔……”
此时的左马刻还不知道自己男性经验为零的事实在未来已经暴露无遗,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的左马刻先生依旧没有放弃维护作为年长者的尊严,努力摆出出习以为常的姿态。
知悉他想法的一郎嗤笑一声,已经探入后穴的手指用力碾了碾那个凸起的小点,满意地听见了身下人溢出的惊呼,在顺势探入第二根手指的同时,用本揉捏着腰部的另一只手顺势捏住了左马刻的下巴,灵活的舌头窜入他的口腔交换了一个黏腻绵长的吻。
一郎一边看着17岁的自己露出吃惊而羡慕的表情,一边对因高潮而失神的左马刻耳语道:“依赖我也没有关系哦,现在我可比左马刻先生还要年长呢。”
左马刻无言地维持着背对着他年轻恋人的姿势,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看着已经变得成熟却在与他对视时依旧笑得可爱的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变还是那么喜欢本大爷啊,真是没办法,只能对小鬼负责了。
“一郎,要好好学学怎么才能让本大爷舒服啊。”
“我、我会努力的,左马刻先生!!”被晾在一边闷闷不乐的狗狗很容易就振作起来了。
“那么,看好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年长的一郎用两手撑开那个小小的入口,像展示一般引导少年一郎紧紧地盯住这个粉嫩的小洞,火热的目光显然影响到了它的主人,一郎感受到了背部熟悉的不自觉的抓挠,和还未完全消去的印记完美地重合了。
“被‘我’看着,果然更兴奋了呢,左马刻。” 一郎将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对准了穴口,趁着左马刻放松的档口顺利地进入了。这是左马刻第一次没有感觉到多少痛楚就吃进了这个大家伙,他尝试着动了动腰,已经充分扩张过的后穴在润滑液的辅助下欢快地摩擦着巨物,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很快就令他沉溺其中了。
“你们总是这样做吧,”一郎对着一旁痴迷地看着左马刻的自己说,“其实左马刻先生更喜欢别的姿势呢。”语毕便身体力行地将原本跨坐在他身上的左马刻掼在了床上。有些粗暴的动作令原本沉溺在自己掌握着节奏的快感中的左马刻一时未反应过来,不过,针对敏感点疾风骤雨般的攻势马上令他无暇思考,更无法抑制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发出的呻吟。
左马刻先生……竟然能发出这么甜的声音。
少年一郎正要抚慰已经硬到发痛的性器,就听见了另外的他也从未听过的,左马刻先生的声音。
半掩着的卧室门被一脚踹开,重重地抵到墙边。沉着脸的左马刻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敢把人往家里带,你胆子不小哇,山、田、一、郎、君。”
“左、左马刻先生……”少年一郎看着放下了前额的头发,在脑后扎起小尾巴的左马刻,感到新奇又开心。
十年后还能和左马刻先生住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啧,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左马刻?”一郎保持着相连的状态安抚地将比他更年轻的恋人抱到了身前,在颈窝蹭了蹭。“就算前面的东西用不上了,把它吓坏了也不好吧。”一郎用戴着戒指的指节坏心眼地蹭过眼前的性器。
“哼,你小子才要注意别还没成年就阳痿了吧。”左马刻毫不见外地拉下了未成年人的裤子,戴着同款戒指的手指拨弄着少年一郎很快振奋起来的性器。
“还挺有精神的嘛。”左马刻俯下身,从下方抬眼揶揄地看着记忆中的小情人,满意地感觉到手中的性器又胀大了一些。
“左马刻先生……!”一郎察觉到他的意图,却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左马刻含住了还怎么使用过的性器的前端,戴着戒指的一只手继续套弄着未能吞进的部分,另一只手将贴着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依旧戴满了耳环的耳朵。
看着一直尊敬着的年长的恋人低垂着眉眼伏在自己腿边做着这种事,极大地刺激了性经验贫乏且不甚和谐的一郎,同时来自心理和生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让他立刻想要射出来,仅凭着不能再弄脏左马刻先生的意念强行支撑着。他伸手想推开左马刻,却因不敢用劲以及对方沉迷而色气的表情而更像欲拒还迎地抱住了他的头。
“很脏……左马刻先生……”
“真是变态啊,左马刻。对比自己小了一轮多的未成年下手,光舔就自己兴奋地不行了吧。”明明不是自己,被年长的一郎从后面抱住顶弄的左马刻听着耳边的话却不受控制地缩进了后穴,惹来身后人的一声低喘。
“看来你也很赞同我的话呢,左马刻先生。”一郎报复一般更快速地挺动腰部,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一点,将被快感折磨得失神的左马刻的呻吟都吞进唇齿间。
“左马刻先生……才不是变态……唔!”像奖励他维护自己的话语一般,左马刻在深喉之后吞下了未成年人活力满满的精液。一边欣赏着少年恍惚的表情,一边将性器上剩余的精液也舔舐干净,满意地看着它又很快重振旗鼓。
“喊‘先生’喊得一点诚意也没有啊,果然还是以前比较可爱呢。”左马刻草草地用润滑油扩张了一会就将少年一郎按倒在床上,换一张嘴再次吃进那根令他爱不释手的肉棍。
“再叫叫我啊,一郎,我可是很想念你的。”左马刻抚过少年的利落的短发,捏了捏他淌着汗水的脸颊。
“左马刻先生!我,我也期待着和您的见面。”躺在床上衣冠不整、与他下半身紧密相连的一郎保持着严肃的神情,“希望能够像这样每天都能见到左马刻先生,见证您每天的变化,不管是十年后、二十年后还是三十年后的左马刻先生,我都想一直在您身边。”
调侃的话语却换来少年人真情的告白,左马刻想到他们之间撕裂的那几年,还是放松自己趴在了一郎身上。
“真的是,可爱的家伙。”左马刻仰首抵住了少年的额头,“要在一直在我身边的话,这种程度可是不行的哦。”他意有所指地缩了缩后穴,满意地勾起嘴角看着他再次变换的生动表情。一郎抵制不住这个惑人的笑容咬住了他的嘴唇,青涩而热情的啃噬令左马刻感到既新鲜又怀念,毫无章法的横冲直撞令他有些疼痛更令他无比兴奋,更重要的是,他又掌握了主动权。
一定要压榨得这小子在我身下哭。左马刻想到。
“那边的我,忘了我前面说过的话了吗?”左马刻听见这个和他一起走过十年变得一点也不可爱的一郎的话,还没来得及思考他们在自己回家之前交流了什么,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被他身下的少年反客为主了。
“我也要照顾左马刻先生,让左马刻先生能用喜欢的姿势做!”看着他坚定认真的可爱表情,左马刻突然说不出“我喜欢骑乘位”和“我想看你哭”了。
不过等缺少阅历的未成年被他高超的技巧折服之后,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对比十年后的现实状态,他不自觉地别过头,如有所感般的,和另一个一郎目光相触,看着他在对视的同时咬住了“自己”的后颈。
……
“让你早点戒烟,体力不行了吧。”一郎抚过左马刻身上的吻痕。“对未成年人出手的大叔反被未成年吃干抹净了啊。”
“那就别上大叔的床。”低气压的左马刻伸腿想把坐在床边神清气爽的男人踹下床,却被顺势握住了脚踝。
“吃醋了?”一郎毫不介意地咬住了莹白的脚趾,将修长的腿架到肩上,一手顺势沿着脚踝向上滑去。“我喜欢的只是左马刻哦,不管是左马刻先生、混账左马刻还是左马刻大叔、左马刻爷爷。”
“……喜欢乱咬和说恶心话的嘴倒是一直没变。”左马刻抽出腿踩过结实的胸肌和腹部,最后落到还沉睡着的小狮子上。“正好,还没来得及想是什么奇怪的情况他们就自己回去了啊。”
“同人志和轻小说的常见剧情啊,没什么好奇怪的。”一郎指了指下腹再次隆起的鼓包,“左马刻先生现在要做的是,对它负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