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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我家时刚十六岁，嫩得惊人的年纪，脸蛋嫩，下面也嫩，两根指头就说胀，下面湿成一片还要抖着身子说不行。
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见他的场景。
宴会到了尾声，酒过三巡就想投身温柔乡，他出来时我差点没把持住，一身白肉被会客厅的灯一打简直反光，瘦瘦一个站在一群男人中间，披着的浴巾刚上来就脱了，赤条条的，阴茎带着没被使用过的青涩，身上随便捏两把就留印。我看向他那张初中生的脸，心念这要是被谁带回去谁简直缺了大德，兄弟们别动，缺德的事交给我，我来承担这一切。
一掷千金为红颜，小鑫不算红颜，蓝颜沾一点，他赤足站在地毯上看我，宴会结束时我把他带回了家。
“有名字吗？”
“王栎鑫。”
这倒挺奇怪，按理来说——这事儿没理，不占理，可名字本该是去了谁家就谁给起，问一句也只是随口一说，没让你真回答。
“想要我叫你什么？”
“我叫王栎鑫。”
行吧，年龄不大，性子不小。
小孩子当然要学习，跟我回家那天晚上被我玩得射了两次第二天也要爬起来上课，当晚他找到我，问我为什么给他安排初中课程。
我说：“你不是初中生吗？”
他皱着眉头：“我十六岁，高中了。”
我点点头，说行吧，这样看来我也没那么畜牲。
小鑫，小鑫，他来我家后我一直这么叫他，在家里呆了没几个月就开始不安生，我看电视时他跪在我腿间为我口交，一集电视剧还没看完我就被舔射了一次，他靠在我大腿上喘气，我射在他脸上的精液正在往下流，让我随手抹了去，他追上来要舔我的手指，被我摁着肩膀固定在原地。
“你想干嘛？”我问。
“想去学校上课。”看来操嘴没给操他昏头，虽然气还没喘匀但已经能很冷静地提出自己的需求，老实说我不太想放他出去，谁知道金丝雀出了笼子会不会不受控地跑掉，更何况他很聪明，我还真有点怕追不回来。
“一个人很无聊。”他这样说，比玉还白净的胳膊缠上来，胸膛离我很近，乳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蹭了蹭我，说，好不好，爸爸。
我答应了他。
是，我是答应了他去学校上课，可没答应他在学校办住宿，他抱着被褥往宿舍楼走时我才知道他已经悄么声交了住宿费，两周回一次家。我俩来得早，房子里除了我俩没别人，我站在他的宿舍门口咬着牙冷笑，我想收入笼中的是一只美丽金丝雀，不是随时会飞走的老鹰。
“收拾东西，跟我办退宿。”我冷着脸跟他说话，他的脸比我还冷，面无表情地把背包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出拿。
妈的，给谁掉脸，果然没操透就不会认人，我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摁在床架上：“你觉得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是吗？”
他的背部磕是上一节节的踏板，架子床整个被他撞得一颤，我努力克制才忍住帮他揉一揉的冲动，我是真的有点生气，但又是真的对他发不出火，只好心烦意乱地把他甩到一旁，他跌坐在自己的床铺上仰着头看我，一双眼睛带着青年人独有的傲气，气得我想去拳击馆打拳击。
他好像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更知道怎么利用它，他太耀眼了，锋芒藏也藏不住，人倔，脑子也好使，如果没出现在那种场所大概正在学校里踏踏实实学习，过着他这个年龄该有的生活，说不定还能拿到一些奖，考上好的大学拥有好的人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伏在我身下，想正儿八经读个书还得承受我的怒气。
我有点愧疚，可我干嘛愧疚，又不是我把他卖到那种地方，我只是买了他而已，还他妈搞得我现在像个大情种一样被他拿捏。
“我没这样觉得。”他说话客客气气，床还没铺好，他靠在裸露的床板上冲我分开双腿，看我的眼神无比冷静，“要来吗？”
他这副模样让我气得头昏，我带他回来确实是因为他漂亮，心里那点龌龊的心思我也没着想藏，可这几个月我除了他刚过来那阵没忍住跟他用手指玩了玩，其余时间一直在把他当儿子养，看在他的年龄上我连鸡巴都没好意思往里塞！我是真的想对他好，为什么他还觉得我是个会在学校宿舍里操他的禽兽？
各种情绪参杂在一起让我烦躁，两周才能见一次小鑫更让我头疼，从最开始就不该心软那么一小下，鬼知道这小子在打什么主意，说不定我两周以后为了接他跟傻逼似的在学校门口站一天才发现他早卷了铺盖不知道跑到哪里。他他妈的住这个校最好是因为想好好学习。
我朝架子床上踢了一脚，离开时嘭得一声甩上门。
“爸。”他站在楼道里喊我，我心里默念这小王八蛋——我还在气头上，暂且这么称呼他。这小王八蛋要是哄我一句，就一句，我立马原谅他，连床单都给他铺好。
“爸。”他又叫了一声，我回头看他，他靠在宿舍的门框上指了指锁，“你把我们宿舍门锁摔坏了。”
我沉默两秒，认命般拨通了换锁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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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进家长群，天天翻看群里的消息记录，努力适应每句话后面都带个微笑和玫瑰花，跟个新手爸爸一样手足无措，拐着弯地托人关注王栎鑫——不用关注学习，不是，打架你也不用管，你就看他人在不在学校就行。
第一次接他那天我紧张得像在进行一场豪赌，等到人全都走干净了他还没出来，连门卫都让我回去看看孩子是不是已经到家，大概是我脸色太难看，门外说了两句也不再管我。
我靠在汽车引擎盖上烦躁得简直想锤爆地球，后来小鑫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决定和地球达成和解。
“怎么才来。”我接过他的书包，我已经很多年没再碰过这玩意，挨到肩带的一瞬间突然让我有了些养孩子的实感。
“写作业。”他看起来心情不错，蹦蹦跳跳地拉开副驾驶坐下，穿着校服的青春样让我有些羡慕，我跟着钻进驾驶座，从兜里掏出一把糖递到他面前。
他愣了一下，双手捧着接过，挑挑拣拣拿了根棒棒糖塞到嘴里。
行驶路上我一直在往他那瞄，看着那颗坚硬的糖果隐没于唇间，被他整个包裹进湿润的口腔，时而又伸出柔软的舌头舔弄，翻来覆去像在用唇舌把玩，融化的糖渍抹在他嘴唇上亮晶晶，我移开视线，问他：“校服里穿的什么？”
他又吮了一口，把糖整个放进口中咬碎。
那根棒被他丢进包装袋里，他拉开校服拉链，脱了外套后又紧跟着掀起那件纯白的贴身短袖，屁股一抬就把下半身脱了个干净，等他赤条条地靠在座椅靠背上时我才悠悠开口：“诶，你脱什么衣服，也不怕着凉，快把外套穿上。”
他白了我一眼，裸着身子披上校服外套。
“腿张开点……算了，你直接踩上来。”事已至此我也懒得装，拍拍副驾驶的坐垫让他M字开腿。有点畜牲，但他穿着校服的样子无端勾起些我的欲望，我两周没见他，想得快疯了。
他听话地按照我的要求大张双腿，我忙着开车，没空玩他，可眼瘾得过，他把校服外套裹得太紧，身上一点白肉瞅不着，我打着转向灯向左拐，一边瞄着后视镜打方向盘一边对他说话：“衣服敞开，让我看看最近大了没。”
他把胸口袒露在外，方向盘回正后我一扭头就看到他微微隆起的乳肉。
我伸出一只手揉了两把，细肉软绵绵的被我攥在掌心，我满足地喟叹一声，捏着他的乳头往外扯。
我还在行驶，得注意驾车安全，再不舍也只能把手放回方向盘，方向盘上坚硬的皮革让我更加想念刚刚手里滑腻的乳肉，小鑫靠在椅背上喘，我恶劣的心思彻底被他勾起，拉着他的手往他的私处放：“撸给我看，好不好？”
窗外的车流和绿植正飞速后退，小鑫在我车里呻吟着达到高潮。
还好车膜颜色够深——车停稳后我看着小鑫失神的媚态心想。
高潮后的王栎鑫真的很漂亮，小脸粉白，微蹙着眉头爽得浑身直颤，精液射在自己肚子上，乳尖兴奋地立起来，随手摸一把就抖着腿直哼哼。
尤其是他现在还穿着校服。
我凑过去咬住他微张的嘴唇，他气还没喘匀就被我吻得呜呜叫，他的嘴唇像果冻，更何况他刚吃了糖，唇上真带着点甜味。我揉着他的胸，撩开他的校服下摆沿着背部一点点往上摸，指腹在肩胛骨附近打转，他敏感地缩进我怀里，我贴着他的耳垂问那天是不是撞疼了他，他只是摇头，伸手解开了我的裤子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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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结束后我帮他开了苞，本来想等到他成年，后来觉得这事儿早做晚做都是做，两年以后的性爱和现在并没有什么本质差别。
穴口紧绷绷地箍在阴茎上，那么嫩的穴硬是把阳具整根吞了进去，他那根东西一下子疼得无精打采，我动也不敢动，生怕给他搞进医院。
他搂着我哭，眼泪染得我肩膀湿了一片，我向他道歉，宝宝叠着对不起说了无次数，他挠着我的后背骂我王八蛋。
吃多了也就好了，虽然插进去的时候还是有点困难，但已经知道温顺地吮，自己撑着身子前前后后动。有次明明兴致不高还要往我身上贴，做完后又垂着眉眼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远没了平时的闹腾劲，我靠在他身边揉他脑袋，问是不是弄疼了他，他看着我欲言又止，别过脑袋沉默了两三秒，犹豫着问我能不能去参加他的家长会。
“家长会？”我有点惊讶，送他去上学时倒是忘了这茬，我一瞬间慌张起来，穿什么，说什么，做什么，我哪个朋友当了爸快让我取取经，我是真没以父亲的身份参加过这玩意啊。
他看我愣在原地，低下头扣自己手心：“不能就算了，我跟老师说一声就行。”
“能。”我连忙答应，“怎么不能，我就是……你们老师人咋样，你在学校没犯事吧，老师会不会骂我，我告诉你我可好多年没挨老师骂了啊，诶，王栎鑫，你哪去啊，你基本情况我得了解啊。”
好像是被我的喋喋不休烦到，他自己跑去浴室清理，我靠在床上听水声，想起他明明很累还要用一双小手帮我撸管的样子，我不知道他在那儿被教了些什么，但我真的很想告诉他其实不用身体取悦我也可以，我的爱你可以随意挥霍，想要的东西更不必付出什么来换取，是我拉你淌了这趟浑水，我把你当情人，当床伴，但也确实把你当做我想要呵护的小辈，听起来好像有点荒唐，可人类的情感向来复杂，我能不能从爱情与亲情上一同爱你。
昨天才跟他上床，今天就得去参加他的家长会，我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坐在他旁边看着一屋子同学家长臊得我头也不敢抬，生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他杵着脑袋小声逗我：“你害羞啊，爸。”
“嘘，你先别这样叫我。”我头埋得更低了，我俩也就差了十几岁，刚进教室时老师狐疑地目光让我一阵心虚。我的乖儿子看我这样顿时来了劲，笑嘻嘻地凑过来一声声爸叫得亲切，平时也没见他这么听话。
“爸，你昨晚上不是还……”
我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嘴上没个把门的。
家长会开始前老师特意走到我旁边问我是不是真的是他父亲，我连忙点头，环着他的肩膀努力营造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王栎鑫搂住我的胳膊，告诉老师他是我领养来的孩子。
“爸爸对我很好的。”
老师略带歉意的表情让我恨不得一头扎进课桌抽屉。
家长会算是学期总结，没过几天就放了假，我总算能体会家长期盼孩子归家的心情，我等不及他自己收拾，跑到他宿舍帮他把生活用品一股脑堆进行李箱，回家的路上兴奋地差点开超速，他看着心情也不错，也是，我上学那阵不也天天盼着放假。
失而复得的才是最好的，虽然不算失去，但小鑫天天在我眼前晃悠的感觉还是让我感到满足，他晃着两条白腿写作业的时候我心里突然嘭出一种来源于家庭的幸福感，虽然我（单方面认定）的伴侣和孩子是同一个人。
王栎鑫平时在学校呆着，没怎么见过我朋友，所以当他一下楼发现客厅出现了第三个人时先是一愣，在我指着朋友让他叫叔叔时乖乖喊了声叔叔好。
“哦，你好你好，这是……”
“之前给你说过，我那个……儿子。”我向朋友这样介绍王栎鑫。
我的乖儿子从冰箱里拿饮料，递给我一瓶后跨坐到我身上主动凑过来同我接吻。
他吻得很深，但很短暂，舌头勾着我的舌尖吮了没两下就往出退，被唾液浸湿的嘴唇张了张，给我说爸爸我要继续写作业啦。
他一喊我爸我就浑身发毛，平时他不这么喊，只有作妖前后才会一口一个爸叫得起劲，我对上朋友戏谑的眼神，只能抱以尴尬的微笑，他哒哒哒地跑回房间锁了门，朋友问我：“儿子？”
“大多数时候是儿子。”
“哦……”他摸摸自己的下巴，表情里蔫坏的那股劲藏也藏不住，“借我养两天？”
“你滚。”我用砂糖橘丢他。
“你来真的啊？他成年了吗，不会还在学二元一次方程吧？”
“哪那么夸张，高中了。”
“高中那也没成年啊。”我朋友拍案，“你知道你这是什么性质吗？你知道这是……”
“可以了啊。”我睨他，“他起码是我买回来的，你跟那谁……”
他把剥了皮的砂糖橘塞到我嘴里堵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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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开学前一晚我俩还在滚床单，我觉得王栎鑫挺奇妙的，他能适应各种身份，我把他当小辈呵护时他愿意当我儿子，我性欲上头他又知道乖乖张开双腿，别看床上叫得浪，明天一早他背上书包准又是一副学生样，不说谁能知道几小时前下面都快被我操肿。
“生活费是不是还没给你。”刚做完，他躺在床上连清理的劲儿都没有，我射在他肚皮上的精液正随着他的呼吸起伏，我下床去找钱包，把里面的现金抽出来——他们学校得充饭卡，还没法微信支付，“长身体呢，吃饭要注意营养均衡，听到没？”
我做完也累，岁月不饶人，腰有点疼，腿有点酸，我索性站在原地把一沓钞票扔过去，散钞没捆，钞票一张张纷纷扬扬飘在空中，床上铺了不少，有几张落在他身上。
他缓慢地支起身子，一张张把钞票捡起来，有两张沾到了他肚皮上的精液，他仔细擦干净，然后整齐的码好。
那是我第一次听他叫我名字，声音很低，连名带姓地喊我，给我说能不能不把他当出来卖的。
“什么？”他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说出口的一瞬间就消散在空气里，我没听清，凑他近了些，问他在说什么。
第二遍他声音大了点，我终于知道自己往他身上丢钱的行为伤害到了他，他身上还沾着精液，浑身赤裸的坐在床铺上，手里攥着一沓钱，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美妙，像是性交易后才会出现的场景，我连忙摆摆手，坐在床边说我没这个意思。
他把钱放到一旁，低下头扣手心，他心情一不好就爱扣手心，也不知道手里有什么宝贝，他小声说算了，你把我买回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小鑫就是这样，不管好的坏的永远照单全收。
我突然因为他低落的样子而感到惊慌，说话也磕巴起来，“不是，我一开始是，现在不是，呃现在可能也有点是，呃，我的意思是，你先别难过，我那个，我其实不是……”
他看着我慌乱的模样突然笑了一下，拿着那叠钱往我身上拍：“逗你呢，我没难过。”
真的吗？我不信，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洗完澡后我俩躺在床上，我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把他短短的发梢捻在指腹玩，我知道他没睡着，想了想还是很认真地喊了句王栎鑫，“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只把你当儿子，弟弟也行，我说真的。”
他背对着我侧躺在床上，头也没回，背上的吻痕红得刺眼，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我说话：“我早就习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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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鑫对真挚的爱好像有些无所适从，每次带他出去玩后的回家路上他都会帮自己扩张，趴在后座往自己屁股里塞手指，搞得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抖，一次次被引着越了父子边界。
我知道这是他的习惯，他习惯回报别人对他的每一份好，每一点爱，即使这份爱可能有些微不足道，但他还是会把最好的一切拿出来，而在那里的影响让他下意识地把身体当做回报的一部分。
养孩子大概更能体会到时间的飞速流逝，总感觉昨天我还在跟他因为住宿的事闹脾气，怎么一眨眼他已经在备战高考，高三那年他几乎没着家，我在学校旁边帮他找了所房子当临时住所，从学校大门到那走路不到五分钟，有时候放了假他就窝在那学习，倒也省了路上的时间。
我偶尔会去那边坐坐，帮他弄顿饭或者送些换洗衣物生活用品什么的，如同每个新手家长般真诚且笨拙，如果他那天学习任务完成的早我还可以搂着他睡一觉——就是单纯的睡觉，累成那样我哪好意思折腾他，早上都不忍心喊他起床，看他睡眼蒙眬地躺在床上嘟嘟囔囔说再睡十分钟的时候是真想让他一觉睡到饱，但这已经是第三个十分钟，非得我拉着他两条胳膊把他从床上滴溜起来他才肯慢慢悠悠晃进浴室。
成年那天他用宿舍的电话拨通了我的手机，在这之前我问他生日什么时候他也只说让我把带他回家那天当做他的生日就好，错误的生日稀里糊涂过了两年，他在十八岁当天十点五十一分——他下了晚自习回宿舍一通收拾后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他说，今天是我生日。
我愣了愣，说，好，小鑫，生日快乐，祝贺你成年。
他模糊不清的笑声从听筒那边传来，老实说他们宿舍的座机是该换了，我儿这么可爱的反应差点被电流滋滋声隐了去，他说谢谢，然后告诉要熄灯了，让我早点休息。
“小鑫。”我连忙叫他，“到时候帮你补个成人礼…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他说，晚安。
高三上半学期的寒假被缩短到只剩七天——就是过年那七天，我俩一起包了饺子，春节联欢晚会播了没多久我俩就滚上了床，我靠在沙发对着电视机傻乐，嘴角还没下来王栎鑫就扑到我腿上，扯着我的睡衣领子吻了下去。
抱他往卧室走的时候我险些闪了腰，三十好几了，怀里抱个成年男性，真不容易。
他的大腿环在我腰上，被我放倒在床的一瞬间夹得更紧，从高二那后半个暑假开始我俩就一次没做过，我偶尔会偷偷趁他上课时间跑到学校旁边的那间房躺在他床上对着他的照片撸管，精液射在手机屏上又被我抹去，边收拾床铺边在心里默念这是孩子的关键时刻你最好注意点自己的行为。
而他现在就在我怀里，软乎乎暖烘烘，我兴奋地比他还快，握住勃起的阴茎往他股间塞，渗出清液的龟头沿着缝隙上下滑动，他的阴茎夹在我俩身体中间，穴口一缩一股水，滑溜溜一片沾在他的下体，我刚玩了没几下就被他一伸手掀翻在床，到底是大孩子了，个子窜了不少，力气也渐长。
他骑在我身上握着我的阴茎往下坐，我感到柱身正一点点被嫩肉环绕、吮吸，一整根进去的时候我脑子都快爽飞，他夹着我的腰前后晃，又向后仰着撑住我的大腿，肉穴跟鸡吧套子一样上下套弄，边喘边喊我爸爸。
这一声差点喊得我直接射出来。
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环着他腰的双手逐渐上移掐住他的乳头，在他的呻吟声中问：“什么？”
“啊……爸爸，爸爸。”他痴痴地叫，雪白的皮肉染上粉色，我揉捏他的肩胛，抚摸他的乳肉，又掐着他的侧腰仔细摩挲，我仔细审视面前的躯体，高了，瘦了，更漂亮了，他骨架不大，成年了也是小小一只，比我第一次见他那阵褪去些稚气，此刻正吐着舌头面露春色。
我拍了两把他的屁股，看他软了腰坐在我的阴茎上喘气，我一用力就把他摁在身下操。
电视里还在欢声笑语，我俩滚在床上做了好几轮，他穴里被我射满，烟花在屋外一束束炸开，小鑫低着头扣弄我灌在他穴里的精。
“你再叫我一声呗。”洗完澡后我喘着气靠在他旁边引着他再叫我声爸爸，我本来对这词没什么执念，但他做爱时喊我爸爸的样子太动人，让我忍不住缠着他叫一声，再叫一声。
他用亮晶晶的眼睛看我，有点别扭的问我很久没做了，会不会怪他。
“为什么怪你？”我傻眼了，合着这么主动是把性爱当补偿，要我说他就是心太善，总觉得亏欠了别人些什么，别人对他好一点他就小心翼翼地捧出整颗真心。
我掐了一把他的侧腰，嫩肉从我指下滑过，我问他到底在想什么，我又不是只让你做这个，接你回来是因为我想你，爸爸想儿子，不是想做爱，你好好学习，到时候上个喜欢的大学学个喜欢的专业，这个事你不要再想，你琢磨它干嘛呀，脑子平时挺灵光这时候怎么一根筋。
我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拍拍自己的背说你先别想这些了，能不能先给我揉揉腰，好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连做几轮真有点遭不住。
他被我逗笑，骑在我大腿上帮我揉，力道合适，位置刚好，一双小手差点又给我摁到勃起，我背过手摁住他的手背摩挲，边摸边夸小鑫摁得好舒服。
“那里有人教，学过。”他一句话让我闭了嘴，我不想提起一些过往，电视里倒计时的声音传进卧室，窗外烟花爆竹的声音几乎要到达顶峰，我扭头看向四散的烟花，沉默了一阵问他高考完以后有什么打算。
“等考完再说吧。”他帮我按摩的手没停，声音在爆竹声中有点模模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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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六月八号下午回到家他就开始睡，一直睡到六月九号中午快十二点，我让他在家歇了几天，然后带着他各处旅游，在海边我帮他补办了成人礼，我看着烛光在他脸上一跳一跳的晃，四周一片漆黑，他坐在我面前，像是在发光。我终于理解父母看着孩子长大时的心境，他那么年轻，人生道路在他脚下刚刚铺开，我站在原地，好像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愈行愈远。
后来他说他要玩跳伞，我对这玩意有种天然的恐惧，三十来岁的人了也没法跟着十几岁的人一起闹，干脆坐在休息区等他，他在空中自由地像只小鸟，我又想起过年那晚窗外四散的烟花。
查成绩的那个中午我下厨做了顿饭，他从卧室出来，在噼里啪啦的炒菜声中给我报了分数，然后接过我手里的锅铲把那一锅菜盛了出来。
“想报哪个学校啊。”吃饭时我围裙还没摘，低头一个劲把白米饭往嘴里塞，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省内的吧，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太远。”
我终于把那口饭咽了下去，差点噎得我喘不上气，我放下筷子抬头看他：“你成年了，想去哪都可以，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离开我也可以，当然我没有不养你的意思，你的学费我会照常交……考的这么好，想去哪就去吧，或者你想去留学吗？我可以帮你办手续，反正以后要是愿意见我咱俩就一起出来吃顿饭，不愿意就算了……嗐，不管怎么说，我只想让你自由自在，当初把你买回来，现在又对你说这些，总感觉有点可笑，但我真的希望你是自由的呀，王栎鑫。”
他沉默了两秒，说了句谢谢爸。
我把空盘子端进厨房，出来时他正浑身赤裸地坐在餐桌上，低垂着眉眼揉弄自己的阴茎，我连忙把搭在椅背上的短袖往他身上套，告诉他你没有必要这个样，他有些疑惑地松开自己，犹豫着说那要不在床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鑫。”小鑫——即使他成年了我还是习惯这么叫他，我攥着他的脚腕往裤管里塞，“我刚刚说那些是因为我爱你，父子的爱，好吧也有些恋人的爱，总之这些是不需要回报的，你懂吗？我不是想从你那得到些什么，我很早之前就想说，我给你的爱你不必还给我，收下就可以了，不是得到的每份礼物都要对此付出，我对你好不是为了那种事，说爱你也不是为了跟你上床，你是很好一孩子，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值得很多很多爱，好吗？你的身体很漂亮，你不用把它当做回礼送给任何人，包括我。”
小鑫从餐桌上跳下来抱我，说自己本来就准备报省内的。
“我想跟爸爸一直在一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