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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纯爱,还是TMD纯爱

Summary:

学者从银趴上把战士带走,随后狠狠透了一顿

Work Text:

学者猛然站起,刚刚才加了冰的可乐在他的手中摇晃着。可乐早就没了爽口气泡,因为他已经喝了差不多半个钟头,才叫老板重新加了冰给他拿回来。他穿过正捂嘴吃吃笑着的舞者,一遍弹小曲一边同时和四个人眉来眼去的诗人,抱着枪装作高冷实际上早就在背后和人暗通款曲的龙骑,还有更中心的武士与绝枪战士正在钐镰客的身边,加雷马园艺工刚刚把镰刀拿出来,转得比台子上条钢管舞的敖龙族还让人眼花缭乱,眼看着他就要把自己契约的妖异召唤出来惊艳全场——这意味着,时间不多了,聚会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

贤者顺着学者前进的路径上瞥了一眼,立刻笑出声,拉着召唤师来一同看好戏,被学者用眼角余光瞥了一下,小仙女立刻化身大仙女闪瞎了宝石兽的小豆豆眼,召唤师抱着自己的亲亲小宝贝滑跪痛哭起来,在黑魔还在冷眼旁观的时候,白魔法师倒是过去揉揉他的脑袋,还弄出一朵小百合花从心灵和肉体两个方面开始攻略召唤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周围的其他人身上,这会儿你接到了他的暗示眼神,过一会儿又她和她黏在一处,小黄莺乐团的歌显然不适合这个氛围,黄金港的演歌也太过高雅,只有在太阳海岸边,那些豪掷千金的拉拉菲尔富商才能够享受的音乐和舞蹈才适合高涨的氛围。学者在这其中穿行着,表情更加平静,这平静的程度大概约等于带着豆芽喂了十个职业的水蛭,看起来已经无悲无喜。因为他平时不怎么参加这活动,大家早有爱恨情仇纠葛,在氛围最高潮的时候才是要开始大戏的序幕,哪有空来和他勾勾搭搭,因而除了贤者还想要看热闹并且浑然不知自己正被占星术士在背后算命之外,没什么人再关注他了。

学者在角落的包厢处停了下来,低头俯视着坐在那里的男女,战士不知道喝了几杯,手里还握着一大杯,他两颊酡红,手肘都快搭到那个大胸猫娘的胸——肩膀上了。学者也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下意识地质疑起这胸的天然性,虽然他不像绝枪战士那样见多识广,但是他根据猫魅族的习性认为,胸很大应该并不适合逐日之民的习性……但也不一定,人各有异,在这里偷偷品鉴别人的胸真的很不礼貌,就算这位女性主要从事酒品推销行业也一样。学者的视线转回战士脸上,战士也正眯着眼睛看来的人是谁,好不容易从学者腰间的书的厚度上分辨出了来者是谁,立刻兴高采烈起来,指着旁边的人大声说道:“学者!你来啦!快给她讲讲那个,呃,上次我稳住你的血线然后你LB把所有人救活的故事!”

“嗯,他说的是对的。”学者矜持地点点头,和旁边的大胸猫娘眼神相交,猫娘立刻露出营业的笑容,并且把领口向上拉了拉,要说穿成这样嘛,呵呵,挣钱!不寒碜!毕竟一看战士这种人就喜欢这类型的,但是这位学者老师可不像是有多友善。她放下酒杯,正好学者也开口道:“但我还是来给您讲讲战士是怎么在夜店误入歧途被学者挽救于万一的故事吧。”

“的确很有意思。”猫娘笑了笑,从一旁的酒水单上取下自己的业绩单,学者看着她,眼神里好像装着两个流血dot死刑,他隐忍了好久,才说道:“都让武士结。”

这种事上武士的听觉比在听龙凤呈祥的时候灵敏多了,隔着万千人海,他打出了超级巨大的粉色问号,学者我特么真想送你吃十六层伤害降低的眼刀剜了他一眼,武士想了想,才不得不承认是他非要喊战士来银趴长见识,况且目前的学者是稀缺资源,他还得罪不起,但是再想想,钱包好像有些难以承受,他左右为难了一会儿,正要隔空和学者再讨价还价时,钐镰客(正被妖异附体)用吃了一百二十层伤害加深的愤怒声音怒吼道:“谁特么在爷的银趴里发呆啊啊啊啊啊啊!!!!”

武士肩膀一缩,信口开河地一指:“一定是赤魔在嗯读他那个……什么长读条罢。”

“狗武士抠了牵制的死O玩意儿敢不敢和你爹来时尚品鉴台练练!”更远处传来超大声的辱骂。

战士有些摸不清情况,但是被远处极强的骂骂咧咧吸引了注意力,他趴在椅子上手搭凉棚眺望远方,眼睛快要冒红光,看起来恨不得把二位当事人拉去高台上来生死对决。学者默然无语片刻,终于一伸手,整杯可乐当头全浇到战士身上,还有三块冰从他领子滑到衣服里,战士猛然战栗一下,却怎么都没法泰然自若了,当即惨叫一声弹起来,回头不可思议地指责起来:“你偷袭我干嘛?”

学者说:“和妹妹聊天很开心?”

战士立刻神色一肃,好像要去参加萨雷安大学入学考试一样扯了扯衣摆:“呃,反正银趴我也不参加,正好这边有个人。我们就随便聊聊。”

学者眯着眼睛,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遍,可乐顺着战士的头发向下滴水,冰块更是缓缓地向下滑,冰得战士龇牙咧嘴地难以做表情管理,良久,学者才说:“那……我们也回家好好聊聊。”

那点酒倒是灌不倒战士哥的,最多就是让他有点飘,而且目前来看还没往比月球更远的地方飘走,学者在前边租陆行鸟不租双人座的,背影都透着生气的飘逸气质。黄金港虽是海风熏得人醉,战士光是看着单人座的陆行鸟都觉得心中如遭灵灾,冰冷得透彻又刺骨,可是想到大胸妹妹手里那半米来长的酒水单,嘴上连个屁都不敢多放。谁能想到搁在桌上的没开封的酒水饮料都能那么贵呢?那帮人跑去聚会快乐,留他一个人搁那坐着,连喝点小酒聊点小天都不让做了,那还不如不来呢!

方才回家关上门,战士才酝酿够了勇气,手一伸就扯住学者的胳膊,接着人都贴了上去,直接把学者整个人都挤得贴在墙上。战士看着气势汹汹,其实不过是痛心疾首地开始自我辩解:“他们搞银趴,我也没过去凑趣不是?况且我也不是一个人去的啊——武士说你也被叫过去了……”

学者嗯了一声表示认可:“是白魔叫我去的。”

战士也跟着点点头,然后有点卡住了,不由自主地思考更加关键的问题:为什么白魔叫学者去银趴,武士会知道结果,还会拿这件事来说服他呢?为什么白魔非要喊学者也去呢?武士又为什么要叫他来呢?

学者看着战士突然陷入沉思的呆样,无不感慨地说:“现在你知道了,为什么我不让你没事去参加他们的银趴。”

“确实……”战士立刻就被学者富有先见之明的智慧折服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学者好好地要来泼他可乐,难道就是为了酒水单吗,这种事应该不至于这么生气吧!今天可是回家的路上都没有同乘一鸟,这是绝对不可以接受的大问题!他更进一步,两手撑着墙壁,学人家霸总校霸的行为,直接把学者壁咚在原地,不怕死地说道:“你知道我的,我一向不喜欢他们那个破银趴,所以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吧。”

学者微微低下头,将措辞修饰得略微婉转了一些:“……如果铁壁能有你的脸皮这么厚,复仇有你的嘴这么硬,我们早就出狱了。”

战士眨眨眼,果然没有被这种不痛不痒的话语伤害到,而且更加死皮赖脸:“光有我一个人努力也不行啊,如果能分给其他人早就完事了。”

“你到底喝了几杯?”学者有一点点震惊,主要是震惊于战士今天竟然这么爱抬杠和犟嘴,再结合他之前吹牛逼吹到他身上的言行,如果没有点深水炸弹在里面当理由,他真的要考虑把战士挂旗杆上和双剑师一起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就桌上和隔壁桌的那一点点而已啦……”战士的心虚就像他的理智一样维持了大概不到十秒钟,立刻又仰起头,显出几分得意的模样,“这点酒算个屁,对我来说也就是开个场罢了。”

学者翻了个白眼,甚至想一把给他推院子水池里清醒清醒:“挺好的,要不要我再给你发个奖状?”

仿佛触发了什么关键机制,战士眼明手快地反而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跟个什么情圣一样,连眼神都莫名其妙地深邃幽深,他直接一把搂住学者的腰,说的话却相当蹬鼻子上脸:“奖状太华而不实了,我还是想要点实际奖励。”

学者没有说话,就是这么看着他凹出来的恶心帅哥表情,手紧了紧,有点想取下书拍他脸上,可战士完全把这紧了紧手指的准备战斗之举当成了大受感动的回握的暗示,于是更加来劲地贴了贴,说道:“他们都在银趴里玩,我想来点纯爱的也很正常吧。”

“我觉得他们怎么做和你做什么基本没有任何关系,你自己的问题就是只和你自己有关。”

如果平时,这句话就足够震得战士不敢说话,但是今天的战士可不是一般的战士,他只是嘿嘿一笑,只当这句话是说他的理由不行,可没说这个提议不行!所以他非要凑过去亲亲,手就已经摸着摸着伸到衣服底下去了。之前有一天,战士嘴说,你这新衣服三边儿都裹着,只有前边开个口,岂不是本来就在暗示什么,结果被学者骂了五分钟,之后他没敢再说,但是战士在心里还是这么认为的,学者这衣服这裤子实在是很方便。

战士解学者的裤子是能一边睡觉一边做春梦都能伸手给他弄下来的娴熟,一度让学者问他能不能把直觉用在点正经地方。无论怎么说,这技能是一经练成就不可能忘掉的,他就这么蹭着去亲学者领口附近的皮肤,尖尖的犬牙叼着那一点皮肤轻轻地啃着,咬得人有点痛,但是除了特别不小心的时候,也完全不会划破,最多留下一个会停留五分钟的小小牙印。学者微微仰着头,到底没忍心在这时候把战士掀一边去,尽管这么一点小小的纵容绝对会让战士上天。

只是稍稍晃了晃神,战士已经把他的裤子都扒拉得卷在腿根了,也没打声招呼什么的,手就直接摸着学者开始娴熟地抚慰。说实话,学者是有点嫌弃的,而他也没太掩饰这一点,有点抗拒地戳了戳战士的胳膊,还小心地避开了他手肘护甲上的那根尖刺。

理由也再清楚不过,从外面回来就忙着和他掰扯这没头没尾的银趴事件,学者倒是拖了手套,战士却连手甲都没摘,当然不是说去趟夜店连衣服都会得性病,而是这平时握着斧子的装备和手直接拿来握着他的命根子,会让他有非常不好的个人体验。

没办法,学者思考问题就是想得全面一些,若是他也和战士一样无忧无虑只想着哪有问题了就去再填补哪处,那学者也就不是学者:反正在战士眼里,这一点也是普通人所没有的独特优点。战士正在兴头上,也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况且只是轻轻戳两下,他虽然不太懂究竟那里出了问题,只是乖乖把手放开了,还没等学者让他把装备脱了再整这些事,战士已经在他的视线里矮了一大截,学者再一低头,战士正从单膝跪姿换成正经的跪姿,不知道怎么行动这么快,脸已经贴在他的胯间伸着舌头去舔他的阴囊,但这也只是前奏步骤罢了,按照他的爱好,向来是先从外围入手,舔得学者稍微硬一点再上正经口活儿。

没错,学者到现在根本就没硬起来,且不说他们离开的时候银趴还在眉来眼去的阶段,也不说银趴最后是会开始群魔乱舞相亲相爱,还是感情纠纷当场开杀都不大好说,重要的是谁会在略有些火大地骑着陆行鸟回家之后说两句根本不挨边的废话就硬着的?可能也只有战士了吧,只要他觉得今天感情又到位了,打着木桩都能跑来缠着要来点纯爱,徒留木人自己在院子里承担所有的伤痕。学者低头又觉得无处落手,如果平时,学者怎么都不会让战士带着黏糊糊的血或者带着黏糊糊的汗来和他亲密接触,今天战士的脑袋上更是黏糊糊的满是可乐糖浆味儿。他一时下不去手,若是拔腿就走,战士已经抱着他的大腿,一边摸着他的腿根一边把裤子还往下拽了拽,手甲的摩擦力本来还是挺大的,就这么用得久了好像边缘处都要磨出毛边了,老实说质感是有点像搓澡巾,但是战士也早就学会和学者调情的轻拿轻放,故而,这粗糙的布料蹭着学者的腿,倒也没有让人觉得很痛,反而有点刺刺痒痒的。学者有些无奈,但也没特别难受,由着战士蹭来蹭去,硬是把他这没什么感觉的人也稍微舔出些反应。

别人对于求欢的时候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可能会大为受伤,但是战士已经已经比这种普通的人高了好几层。对他来说,两个人天雷勾地火,你好我也好,那是属于基本的操作,在此之上,如果对方没有什么感觉却被他弄得想来那么一段,或者更高一级,本来就有点不情不愿地但是最后还是成了,这不就显得更加感情浓烈,蜜里调油了吗?

至于为什么感情深厚与否和能否撩拨性欲如此密切地挂钩,就必须要归功于另一为当事人长年累月的言传身教了。

学者低头看着自己半硬不硬的阴茎戳着战士的嘴角,战士也眯着眼睛相当喜欢似地拿脸颊去蹭着鸡巴,蹭了一会儿连脸上都有些迷醉似的微微红色,才去吻着侧面的血管,这样又亲又舔地弄出热吻似的色情声音,恐怕一般人看着战士总是一副爽朗快活的样子,也不太能想到他也能有这样细致黏腻的时候。特别还是对着根鸡巴这样,多少就沾点变态色情狂了。

“你这样在书里往往有一个比较精准的称呼。”学者平稳地指出。

“啊?你又要说我没看过的书了。”

“漫画书里一般把你这样的角色概括为肉棒成瘾症。”

战士也不知道是脸皮已经超过了两个铁壁,还是真的有其独特自洽的一套思考体系,他非常明显地呼吸停了一下,接着舔舔嘴角,用低沉的语气说道:“学者大人,你这样说话真有魅力,今天能不能就这么讲话。”

“……”学者聪明的小脑袋瓜一下飙升到了10Hz,好像自己都听到耳朵那边嗡嗡的风声越来越大了,最终不耻下问道:“你是说哪个方面?”

“就是那个肉棒什么什么的……”

学者感觉自己太阳穴附近的血管跳得厉害,好想给他一巴掌请他吃他最爱的分摊死刑,并且,战士很没眼力见地继续说道:“而且我对你的肉棒上瘾有什么问题吗?别人的我才不稀罕呢!”

这句话某种程度上是有一点像人话了,战士却觉得发挥得还是不好,想了想又来了一句:“宝贝,我只对你有感觉。”

“你以后少去拉诺西亚。”

“因为海都是交友圣地吗?”

“那边土属性以太一直有点失衡,容易影响你的神智。”

战士歪了歪头,用无辜挽救了自己失败的情话发言,但是他已经失败过很多次了,倒也不会为了一次两次的碰壁哭天抢地,反而还觉得自己挺有优势,因为他可没忘了自己的正事。带着胜利者一般的得意笑容,他刻意地舔了舔面前的阴茎,舌尖轻轻地勾了一下,正在龟头下边的一点点位置,学者向来对这地方的刺激很有感觉,当然不管战士怎么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折腾,学者最终都是会有反应的,只是一上来就用这招,就像起手就打大小王,开场就即刻螺旋气流,开荒看动画就喝爆发药,意思就是我不用这王牌照样能赢,有多信心膨胀就不必多说了。学者脸上的无语表情有点瓦解,战士就更加得意起来,伸着舌将阴茎含进去小半,双颊凹陷用力吮了一下才吐出来,最后舌尖还不忘在舌尖上转一圈,愉快地笑了两声:“呵呵呵呵……那这是怎么回事呢,学者大人,你这也是土属性以太失衡了吗?”

胆子大且不怕死,是成为战士的基本素养,挑衅并且吸引仇恨,当然也是基本功中的基本功,但要说成为优秀战士,重要的一条就是能屈能伸,敢在膨胀的时候说都不准奶我,那么该认怂的时候也能立刻哭着喊救救我救救我。学者嫌弃他脑袋上的糖浆不想碰,也不意味着战士就能翻身当主人了。只是过了那么一小会儿,战士脸上的红色就已经不能用心潮澎湃这四个字来简单归因,再加上嘴里含着阴茎小小声地吮着,更是连一点抗议都没法说出来了,他的身体前倾,手却没有再搁在学者腿上,而是撑在面前的地板上,他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腰,学者却把靴子挪开,踢了踢他腿的内侧,战士只能塌下腰,将腿分得更开了些,慢慢地摆着头部,却始终没有把嘴里的阴茎吐出来,其实这样只能坚持一会儿就口舌发酸,不过此时多余溢出的口水也是整个过程的一环,具体来说就是此时越狼狈学者越爱看,他又是被噎得轻轻哼哼着,学者却根本不为所动似地,突然提醒:“手。”

只能说战士要在这种时候还搞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是有些高估自己的本领了,他磨磨蹭蹭地把手放回去,刚刚还试图趁人不注意摸摸自己的,结果这不留空隙的严格让他终于开始稍微反省自己的言行,但是看到学者抬了抬一边眉毛,好像要再加码的模样,便立刻放下了些许腹诽,反而微微抬起头,从口腔到咽喉舒展成更加顺畅的通道,无比自觉地将整根阴茎都填入其中,甚至还嫌不足地更加侵入,鼻尖几乎都要触及学者的小腹才勉强地停下。吞咽反应让他的喉道都在痉挛地收缩,被撑开咽喉的不适更让他的神经在大家抗议,似乎连呼吸都被堵住一般,眼泪上涌,再配上这已然红透的脸颊,他在这时抬起眼睛看着学者,眼中全是求饶般地讨好。

学者在心中感叹,战士现在都会耍这种小聪明装可怜了,真是物是人非!虽然这算是他一手塑造的结果,但偶尔还是会有些怀念以前那个更愣一点的小白痴。念及至此,本来被勾起一点点的同情心立刻消散了,再加上战士今天着实有几分自信,那当然要为这份自信付出代价,他沉下眉眼,好似显露出几分温柔,接着向旁边挪了一小步,战士确实有点猝不及防,或者说吓了一跳,学者却没有继续下一阶段的意思,指示道:“过来,跟着我。”

战士按照平时的经验,认真地思考起这句话的意思,考虑到学者既没有说好了你起来吧,也没有说走跟我进屋,也许多半是继续的意思。他试着向前爬了一小步,学者也没有阻止他,反而等到他挪到最近时,又重新向后退了一点,这样的难度显然就超过一般的深喉了,若要说平时直接按着他的脑袋操嘴,那多多少少还是被按着的,要这样自己凑过去,若是没含住的话说不好就得滑出去,在这样的时候还有缓慢退出再深入的鸡巴,战士活动了一下手腕,甚至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摆弄手脚才好,学者看出他的为难,贴心地问道:“不喜欢,还是做不到了?”

要说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虽然不知道学者又想了什么新花样,但是和学者做爱的事,就算给他俩耳光他也绝对不会说一句不喜欢,再加上如此考验配合的事,不说这是什么场景,你就说默契不默契吧。若要说不行,那肯定是更不能说的,不知为何,战士回想起隔壁骑士的那张脸,那副总是带着亚萨西味儿的正能量一本正经里还有些若有若无的讽刺之笑,假如让他知道自己在和老婆做爱的时候做不到老婆想的花样所以中断了,那厮一定会左手搂着DK,右手拍拍他的肩,说:兄弟(菜比),虽然我也不太懂(你怎么就这水平),但这也是人之常情(我就不会被老婆难住),也许只是一时发挥失常了(笑死)。被自己脑中的场景微微气到,战士也不顾自己已经有点窒息得喘不过气儿,更没发现眼泪流得像被怎么欺负了一样,还有心思挨着学者的腿拿脑袋蹭蹭。

学者估计得不错,虽然看着难了点,但是战士最终还擦着边地完成了,等到他终于坐在床榻上时,战士也只能用脸蹭着鸡巴拼命喘气了。战士爬着吃鸡巴舔得大脑空白,脑袋里只装着这一件事,只是身上热得要命,没有被盔甲覆盖的地方能看到皮肤泛着些许粉色,身上的汗让盔甲的绑带和身体之间不必要地变得更滑,反而蹭得身上有些痛,他的手本来搁在学者的膝盖上,稍微喘了一会儿才缓过些体力。学者看他应该一时半会儿能乖一点,不在脑袋里想些乱七八糟的土味情话或非要狡辩到底,也就捏了捏他露出的后颈,好像安抚似地揉了两下。战士才想起来似地重新伸舌从下向上地舔得湿润,因为嘴角紧绷得太过,这会儿一闭上就难免地流血口水出来,若说含着鸡巴流血口水还可以算作色情,那平白淌口水就难免显得像弱智了,再怎么多年老夫老妻,维持形象给学者留下帅气的印象早就刻进了DNA,纵然此时想不了那么多,也本能地选择了较为体面的模样。学者再聪明也不可能知道他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深层运转逻辑,自然也没有多管他的这种行为,况且这好点子可不只是消磨战士,学者起初是没这种兴趣,可磨了这么久,再看着恋人的这种情态,要是这样还能不为所动,那冰雪大冰壁的BOSS就该换学者来当了,他只是心态稳定了一点,又不是油盐不进。

舔着舔着,战士恢复了点活力,已经开始磨磨蹭蹭地自己夹住学者的小腿,自己摆着腰让往他腿上蹭了,学者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便抬腿轻轻踢了踢他的肚子,战士咕哝出有些不满的声音,却还是向后蹭了蹭,手也滑了下去。学者也不是故意要继续难为他,靴子挑开战士的裙甲——或者说就是一片挡风的布片,踩在他根本没有多加防护的胯间,战士下意识地动了动,他则加重了些力道,战士也不再动了。

“就这么喜欢猫娘?”学者的语气还是平常一般的平静,甚至还颇为亲切地摸着战士的耳廓,仿佛是学者指尖有些发烫的温度让战士又感觉到了什么,后者湿湿黏黏地舔着,将唇边的阴茎浅浅地含入了一些,龟头在他的上颚表面来回滑动着,战士回答得也含含糊糊:“啊……嗯……”

这样就算是承认了,他没有趁机再来句“可是宝贝我唯一爱的还是你!”就说明他的机灵劲儿还被落在走廊上,这样老实点儿的模样果然还是最让人中意。关于战士的猫娘爱好,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好几年前,战士还是个自由自在的斧子小b的时候,在个性签名那里就写着“猫娘是世界的宝藏!”,作为猫娘激推似乎还有过以一己之力血战中原之民单推人、拉拉菲尔厨和敖龙族爱好者捍卫信仰的辉煌战绩,他以为个性签名没法查看历史,学者也没有说过相关的话题,恋人肯定不知道他早年的轻狂履历,但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学者根本没有看他抄在小纸条上的那些装比诗句,还曾经在绿职宿舍里直接叫他猫娘批。

“说实话也不会怎么样,你看,你想要的实际奖励我还是照样给你的。”学者再踩下去,战士就不出意外地塌下腰,眼神中多了点舒适的迷离,原本他差不多已经缓过气,这一下撩拨得他心情激荡,喘息又急促起来。

“比起开银趴,还是和猫娘聊天更开心吧。”学者温温和和地继续问到,完全在战士的心理防御之外,甚至还激起些本能的厌恶:“银趴有什么好的,他们——”

学者将手指压上战士的嘴,战士也不再继续说了,和他的那些师兄弟一样,战士是最讨厌开银趴的人,只是好像大家都爱这么干,倒显得他不好大发议论。早年间组固定队的时候,为了痛击牛头人和海王,他很有段时间都没怎么好好就业,光忙着搞正义执行,后来自己搞了对象没空到处出警,只是在这氛围里,他的热血之情全都转移到学者身上——也许这就是他为什么有事没事就要来和学者来点纯爱的根本原因。

但其实学者觉得只不过是修习得走火入魔给他弄出原初的兽性罢了。

自然,战士再次得到了想要的,又向着有些蠢蠢欲动的方向活动,一边咬着学者的手指一边又向他这边蹭过来,但是学者没再阻止他。战士喉咙里翻滚着些呼噜呼噜的声音,往往这时候单靠语言命令是没什么用,但学者还不想上手段,况且本来战士快高潮的时候就是这样粘人的,横向来看,还有越来越粘人的趋势,学者心知肚明这也算是他有意的引导,当然不会刻意打断,只是掰着他的下巴哄了哄:“我也快好了,你配合一下。”

听到他这么说,战士脖子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好像是打了个寒战一般,然后温暖的口腔再次将他完全包裹住,学者也得深深地呼吸几下才能让自己还能控制住:“但是今天在夜店,主要是喜欢大胸?”

在战士反应过来之前,学者一边说着,一边伸进了战士的坎肩下面,食指与中指夹着乳头揉了揉,就这么摸了两下,战士的呻吟声就快成尖叫了,他挣扎发出一声听不出是什么的单音节,但学者已经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也就呼了口气,腰身向他喉咙深处压过去,埋在最深处顶了顶,最终抽出大半。龟头压着战士的舌叶在他射在战士嘴里时,战士竟然眼泪也跟着向下掉,也抖着腰,全泄在裤子了。

两人各自缓了一会儿,学者才睁开眼,摸摸战士的脸,让他起来,而战士全然不是个懂得客气的,才撑着学者的腿面起来一点,就伸过手去将学者的腰也抱住了,接着就骑坐在学者腿上,什么都没说,无比自然地埋在学者的衣领间。他的心跳得快,血也正沸腾着,浑身都冒着热气,让学者都举得自己的衬衫和外袍厚得多余,但学者也不说话,倒是忙着从正面取下坎肩和裙甲的扣环,那衣服本来就靠着几根弹力的绳子扣着,让人一取下来,衣服就散开,前胸和小腹整个坦露着,至于他那个欲盖弥彰的裙甲和腿甲,倒是取不取都一样。

学者的手指在战士的肚脐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这不轻不重还有点奇怪的感觉挠中了战士的痒痒肉,就坐在腿上,战士还扭来扭去地躲起手指,哼哼唧唧地抗议了半天。学者好像觉得这样很好玩似地,时不时地要去挠一下,战士的声音越发模糊,终于去扯他的衣领,学者才笑着说:“那就咽了吧。”

战士喉结滚动,又吞了好几下口水才象征性地咳了几下,这才出声:“很痒啊!”

学者神色如常,他已经过了会吐槽战士这么折腾半天只为了说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话的年龄,又戳了戳他的肚子,更慢地在肚脐周围随意地勾描:“羡慕你的腹肌形状。”

这话语才是直戳心窝,战士的尾巴更是一瞬间就翘到了天上:“那是,你去打听打听,上次武僧看我锻炼,说星导寺要是人人都像我一样,早就重建成功了!呵呵,我说他想得美。”

学者涵养极好地没有翻白眼,不再摸战士的肚子,转而摸上战士的胸口,战士立刻绷紧了胸肌战士他引以为傲的肌肉形状,哪想到学者说:“绷太紧了,放松下来让我摸摸。”

“这你就不懂行了。”战士还想倔强,学者直接掐着他的乳头捏了一下,战士立刻老实下来,也不再执着于自己的胸肌形状,学者揉了一把软下来的胸肌,又掂了掂,很有些爱不释手似地换了一边再将手按上去。

仿佛觉察到些危险的征兆,战士的语气紧张了起来,奈何他刚才用嗓子实在过头,再紧张说话都哑哑的:“你更喜欢胸肌啊。”

“有人喜欢大胸,我喜欢大胸肌,不行吗?”

学者语气淡淡的,战士却突然福至心灵,猛然懂了学者到底为什么用可乐浇他。吃醋,这是赤裸裸的吃醋,想不到头脑聪明充满智慧冷静如冰理智如雪沉稳如库尔札斯的群山更是当代尼姆海兵精神的典范一般的学者竟然也会有吃飞醋这种行为,也许这就是恋爱中的人总会失去理智吧,这更说明学者的心意比战士能想象到的还要深邃,还要深刻,还要深厚!仿佛再次被击中了心动的那个点,也可能战士只有心动和更心动了这两个选项,一瞬间他早就把那一点点没有理由的危险预警抛到了脑后,只是自己凑到学者的嘴唇边,掩饰不住笑意地亲了亲学者的嘴角。

尽管他很想来个格里达尼亚式热吻,但是学者的规矩是不会和口交完不漱口的人接吻,也就是说,即便是学者给他口完,他想当场狂吻五分钟,学者也不会同意的,就像学者同样也不会和刚刚吃完韭菜包子的人接吻,不会和吃完特辣魔鬼椒的人接吻,不会和三天没洗澡的人接吻。然而战士现在只是打了个擦边球,学者果然不过是看了他一眼,就偏过脑袋露出耳后到领口的脖颈让他亲。

到这个时候,战士也不会再计较他的胸肌被学者怎么揉着玩,他想,既然学者吃着飞醋,就让他玩玩消消气也不是不行,甚至以后学者想玩,那也可以随便玩嘛!自己的老婆当然是怎么样都可以啦,他满意地舔了舔学者耳后的皮肤,似乎尝到些许咸味,看到学者也觉得欲火焚身,绝赞火热流汗中,心中更是好似一池春水皱,端得是柔肠无限。

学者揉够了胸肌,终究还是捏着战士的乳尖,只是轻轻捏了两下,手下的肉粒变挺立了起来,战士也毫不掩饰颇有感觉地呻吟出声,他歇了一会儿,再加上感情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被捏了这两下就有些要欲望抬头的趋势,学者恍若未觉,仍是捏着揉揉捏捏像是在无聊地解闷,战士也不催他来点正经的,反正下身已经压在他胯间,不管他是不是还在不应期里,自己便开始蹭了起来。

反正这也是他们的惯例了,战士血热,恢复得也快,学者却是个慢热的,又喜欢忍耐,心跳不会有事没事就咚咚加速,根据他本人的发言,个人的小目标是希望自己被欧米茄炸死的前一秒心率也没有超过70,至于做爱这件事上,大约也是信奉延迟满足那一套的,所以往往想再来一轮时,战士都是自得其乐地自己想办法撩拨。学者看着已经被他揉得发红的乳尖,似乎这样确实能看到其上的乳孔。该说不说,战士本身也没有这一处敏感点,毕竟他还是要穿着盔甲去讨伐打架,若是一抬胳膊一动手,被盔甲磨一磨就要起性欲,那他的工作地点大概应该换到花街去了,然而,若是让学者上手去随便揉两下,他就一副受不了的样子,又要来缠着人说些什么纯爱之类的胡话。由此可见,战士的自我暗示能力是独一档的强大,所以试些乱七八糟的花样也总是能成。

感觉到学者在品鉴着他一样,战士也不再磨着去亲他,手臂稍微紧了紧,好像抱怨似地嘀咕:“你怎么先射了呢。”

“你什么时候不再以让我射精为目的口交了。”学者也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估计又是些无厘头的事。

战士挪了挪屁股,这个好像取药取舍的问题竟然也没难住他:“可是我也只是射了而已啊。”

“你的意思是……?”

“这样的话,要两边一起不就很难了吗。”

“非要追求这个?”

“这样比较爽。”战士顿了顿,为自己不正经的想法附加一层严肃的含义,“这样才配得上我们的感情。”

学者感觉有些呼吸困难:“那也行,回头我给咱俩排个高潮的轴,敢对不齐我就给你塞十个跳蛋送你去喂原型宝石兽。”

“啊,啊……这也太那个了吧。”战士果然被恐吓到,期期艾艾地退缩了,再抬眼一看学者,果然学者正用眼神骂他,战士更不敢说话,倒是机灵地将胸口送到学者手里,用最新发现的学者爱好转移他的注意力。

学者的手被胸肌压了压,顺手又重新掂了掂,果然不再无声骂人,反而露出了研究成果有了新突破的笑容,他甚至摸到战士裙甲的布片下,摸了摸没有绑带缠着的大腿,脸上一片春风和煦:“不过你想要两边一起爽,也是人之常情,这不就解决了吗。”

“啊?”战士茫然地被摸着胸和大腿,下意识地低头去看学者是又硬起来了还是怎么着,可他一低头,却发现自己的小腹上有个红色的图案,就算他不是以太学的专家,也能看出这显然就是一个魔法图案,以他的肚脐为中心亮着,好像还有些粒子特效。

“我草。”他很想大喊大叫,但是大喊大叫的努力已经失声了,所以他能清楚地说的话就是这两个字,他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学者,学者还是那副和煦的模样。

“这是转化。”

战士茫然地巡视周围,也没看到任何一个小仙女惨遭回收。

“还有生命回生法。”学者补充道

“我还留下了深谋远虑之策。”

战士好像听到了外星话语一样,这些熟悉的字眼让他大脑分外地陌生,他大脑几乎停摆了,没注意到学者让他起来,还引导着他让他躺下,直到视角转换,看到学者俯视着他,他才恍然大悟:“哦!以后你要单保我了。”

学者笑得更大,从侧面拍了拍他的胸,没有可以紧绷的胸肌到底是软软地,随着他的手掌晃了晃,学者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宣布:“然后只要奶满了你就可以喷乳了。”

“……啊?”

战士呆滞了半分钟,依然只能扣出一个问号,学者就像过去每次提出一个新的点子时候一样充满耐心,他把手放在战士的胸口上,颇有技巧地——饱含着色情意味地——揉着他的奶子,循循善诱地说:“不觉得这里涨涨的吗?”

“你,你要说的不会是,涨,涨奶吧!”

学者赞许地点点头,用很战士刚才用过的那种土味语气说:“宝贝,你终于懂了。”

战士呼吸都在发抖了,尽管他有点想说“天啊他叫我宝贝他心里有我”,但更多的还是颤抖,他撑起上身想好好谈谈:“平时我们说那个,奶人什么的,喷奶什么的,都是比喻,比喻你知道吧。”

“我当然懂了,所以我没和你用修辞。”学者手指点上他的乳尖,将那硬挺的肉粒按进乳晕里,再轻巧地揉一圈,战士腰一软,核心力量大失,又只能乖乖躺了回去,而且乳头还很不争气地重新充血硬起来。

学者继续介绍道:“这个转化魔法能让治疗魔法转化为乳汁储存在你的乳腺里,如果你高潮的时候也能从这里射乳的话,不就解决了你想两边一起爽的痛点了吗?”

“我没有这种痛点!”战士立刻矢口否认,学者只是微笑着看着他,他立刻更换了措辞。“我有这个痛点,但我不想喷奶。”

“可是你喜欢大胸,喜欢奶,我也很喜欢你能把这两者结合起来。”

战士眨了眨眼睛,不争气地动摇了,不是他喜欢大胸自己就要有大胸,可是学者竟然直言很喜欢,不是有点喜欢,不是一般喜欢,是很喜欢!战士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学者果然连眼角都有了些笑意,战士的原则立刻就摇摇欲坠。可这毕竟不是说接受就能接受的,战士固然憋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可他还是想坚持坚持,维护自己本就不多的自主权利,他知道自己讲道理是讲不过学者了,而且学者再说几句真的很喜欢,他一定没法再坚持自己的立场,他脖子一梗,用自己在尘封秘岩鏖战二十四人的血性说道:“这肯定不行,你非要这样我就走了。”

“你要去哪?回你的蓝职宿舍?不说那里现在还有没有人住了……”学者不仅不为所动,反而像是看出了他底线的逐渐退让,这样低下头,竟然显得他的眉眼间有些阴暗,“我怎么不知道你的本事这么大,要这么夹着满屁股的批水出门么?”

战士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嘴也闭上了,他没发现自己刚才一躺下就自然地把膝盖曲着,自然没想到学者说着还拍了两下,一下警告地抽上他的屁股,还一下就扇在两腿之间,本来紧缩的阴唇又抽搐了两下,从内中挤出些淫水出来。

“噢,忘了。这是让自己的精液泡着,就爽了?”

“我草。”战士下意识地还是只能说出这含义丰富的国际语言,冲上脑袋的血液又流到下身去了。他方才给学者口交时就想好好抚慰一番,但是学者不让他自己摸,也不知道晾了多久,才不着调地抱怨起学者射得早,但是——我草,真的好喜欢学者这么说话。

连战士自己都有些唾弃自己的不争气了,他稍微安慰自己,床上喜欢点脏的怎么了,谁在床上不喜欢脏的,谁在床上是来讲文明树新风建设卫生文明城市的了?喜欢粗俗的是人之常情,为此丢盔弃甲根本不丢人!但到底是硬气不起来了,反倒越发烧得难受。如果再往深层次想,他也只是说了一句喜欢这个调调,学者刚才虽然骂他,这不,没一会儿还是按照他喜欢的来搞他了,这铁定是纯爱啊!他蹭了蹭床单,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视线飘忽地看旁边的窗户和灯,好像是垂死挣扎的上钩之鱼,但分明又像是打算躺平好好享受一番。

“脑袋转过来。”战士磨磨唧唧的样子有些让学者不耐烦了,直接用了些命令的口吻,战士才扭过头来,捉着学者的手摸起手背,又从手背摸到手心,他的手甲还是没有拆掉,也只是用露出来的一小节食指挠痒痒似地摸。

“如果以后继续这样下去,我们更加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出狱……”

“哪有那么多以太让你玩,当然是在家里才有这种好事了。”反而像是战士痴心妄想一样,学者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这算什么好事啊?我这好好的……”

“当然对我来说是好事。”学者也不与他争辩,一句话就决定了争论的结局,他本来压在战士身上,故意把裤子和外袍慢慢地脱掉,只留着那件白色的半长衬衫还在身上,战士果然看得眼睛都发直,张张嘴又闭上,没有接着跟他杠下去。

学者可不是那种用语言把人糊弄过去就算结束的人,他说了对自己有好处,自然立刻就会证明,战士初步被他说服,乖乖躺在那被他扇的时候就已经硬了,虽然多迂回了一会儿,但也没耽误多少,他骑坐在战士身上,勃起的阴茎就搁在胸口中间,学者双手拢着战士的胸肌向内挤压。虽然战士确实锻炼得吸引同性,但是要想完全夹着当乳穴,还是有些勉强的,学者没挑这个刺,反而是战士闹起来。

“这也太勉强了吧,不如你就直接走正戏,随便你怎么操都行,要不你想上道具也行……”

学者呵呵一笑:“自己捧着。”

战士的丧权辱国条约都没有上谈判桌的资格,学者打定主意要玩奶子,那他就最好听话,不然过会儿自己的胸肌也没了,直接被变成G杯椰奶,到时候只能自己想办法转生成小仙女活下去了。战士只能换上自己的手,将自己的奶子尽量地聚向中心挤着学者的鸡巴,此生头一次迫切地希望学者是位三秒快男,让他操爽了操射了,然后赶紧翻篇最好。

可惜,战士知道自己的愿望只是不切实际的期待,从来学者只有能忍得更久,没有比他更按耐不住的,这么蹭了一会儿,学者好像还嫌这个姿势用不上什么劲儿似地,开始掰着他的肩膀当做发力的支点,战士被学者掰得上身都只能微微抬起,但是这个角度,他自己的核心又根本使不上力,自己的双手都被占着,也没法换手撑住,重量也只能压在学者的手上,二者形成平衡。这姿势本来就不如躺着轻松,因而他也更想能快点结束,不多一会儿,就无师自通地会来回挤压着奶子给学者有些变化的体验,很快地,他发现学者的动作也越来越大,阴茎戳着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仰起头,他抬头看着学者衬衫的边缘,突然反向思维大开,既然抬头可以,那低着头能不能行呢?

战士低下头,在龟头滑到嘴唇边的时候试着舔了一下,学者几不可察地吸了口气,这么爽了一下当然来不及阻止,战士低下头只讲龟头含住大半,只来得及匆匆吮一下,既然开了先例,就不好再阻止了,他寻找着学者操他奶子的节奏,不多一会儿就能在吸过之后,还能用舌头再绕着圈舔一下,着实是有默契,战士还没高兴一秒钟,学者悠然的声音便从上方传来:“我得把你操喷了才好。”

听学者又用这种调调说话,战士本能地下体紧了紧,空虚的雌穴里明显地又挤出些淫液,他那三角裤都快被自己的体液浸透了,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偷偷蹭着试图把那片布料给蹭掉,突然间,他被色情泡发的大脑突然搭上了运转的电路,顺理成章地又震惊了:“做不到的吧!”

学者松开手,战士只能向后倒下去,眼看着自己捧着奶给学者操个爽就完事了的主意原地破产,战士也不再勉强,放下手便要开始再开论战,但是视线里自己的胸肌明显地占据了多余的画面,更令他惊呆的是,他的胸肌真的还晃了晃!战士缓慢地绷紧胸肌,虽然该硬的地方还是硬了,可是不该软的地方依然软软的,刚才他那么挤着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同,这么一放开,便觉得胸口被沉沉地压着,同时又被撑得发涨,紧绷绷得甚至格外痛起来,学者看他被震得说不出话,又伸手去掐了一把乳头,这一下完全没留情,奶头在他指下被捏扁又拉扯变长,再松开时,就立竿见影地肿起来,战士被他掐得叫出声,本就嘶哑的声音叫起来却更好听些,分明是痛的,可总是带着些畅快的爽。

学者换了个姿势,尝过了这个新鲜也不再操他的奶,本来其实也没有那么爽,也就是图个视觉爽的新鲜,如果战士不配合,就没那么有趣了。战士被他捏的那一下痛得半天缓不过劲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生命回生法就这么有效,他的痛没几颗就抚平了,换成痛痛辣辣地涨着给本就不堪重负的胸口再填负担,他还是觉得有点荒谬,摸着自己小腹的腹肌,仿佛感觉到那魔法散发着微妙的热度,他的脸都皱起来了:“被奶两口都能爽,那也太怪了吧。”

“啊,你觉得这样不好吗。”学者简短地遗憾了一下,听起来像是放弃了一个计划,战士更加不可思议地大叫了一声表达抗议,学者见逗得过火,也只能憋着笑出言安抚,“普通的治愈魔法不会有这效果的。”

“哈!但你说的那主意肯定不可能。”

“哪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就爱低估自己。”学者摸着他的脸,用战士最喜欢的谈话姿势跟他说话,好像很认真似地,却趁战士不注意,给他另一边也来了一下,不同的是,这回他在松手之后手指又揉了上去,捏着那颗发烫的肿胀乳头来来回回地磋磨,战士叫得眼泪又要下来了,他伸手去握着学者手腕,呼吸用力得快要把自己憋死似的,“没有……不行,我受不了这个。”

当年土神泰坦一屁股坐在他头上,他都只是甩甩脑袋就完事了,现在倒是被捏两下奶尖就要开始撒娇,学者不近人情地批判了一番这种出现生理反应的恋爱脑,但又被这反应弄得心情愉快了些,他亲了亲战士的鼻尖:“想想以前,让你给我口一下,都满脸不情愿的样子,结果在石绿湖营地……”学者顿了顿,手指伸到他嘴边,战士自然而然地含着指尖舔了舔。

刚刚好上的第三年恋人节,战士在整了个巨大的表达爱意的烟花庆典并现场自弹自唱自作词一首,在满天烟花下的示爱演讲让整个石绿湖营地都被震撼了,学者那时候还没这么泰坦崩于眼前不眨眼的强大心理素质,当场瞳孔地震并且觉得大为丢脸,于是满腔尴尬变为怒火,他带着战士到旅馆,对他说如果真的有这么爱,那和他做爱到潮吹应该也很简单吧!战士那时候也没这么厚脸皮,和学者初尝禁果还不超过一年,期间的频率也不超过一个月三次,听学者这样热情火辣的邀请,简直高兴得眼睛发红,光顾着猛点头,殊不知学者只是觉得恋爱的事当然要用恋爱方法解决,而且要狠狠地给战士上一课,都不用怎么哄骗,他就直接把战士手脚都绑在椅子上,然后掰着战士的脑袋直接骑在他脸上,就这么操着他的嘴直到自己射了就把战士晾在一边——彼时战士倒是相当硬气,可也不需要怎么哄骗,只要咬定了要他这么证明自己的真爱,他就能实现自我说服。

“我才第五次把鸡巴塞进你嘴里,结果我还没射,你就直接吹了,是不是?那时候你怎么说自己做不到?”学者贴着他的脸,温柔地替他回忆道。

不管平时脸皮有多厚,听人翻起自己初步击穿下限的时刻还是会羞耻的,战士求饶地呜咽一声,还是喜欢学者和他没羞没臊地说这种话啊!上次他半夜去偷学者的复盘笔记,不小心拿了学者的记仇小本子,那里面都写藏头诗骂人!才不和他似的成天大XX我O你X似地直球来去,这种骚话便是听一句就要记住以后拿来当施法素材的程度,战士有点羞臊又有点爽,只知道嗯嗯嗯地胡乱答应,当然连学者的逻辑也接受下来。

也许是看他答应得敷衍,学者还想更进一步地唤醒这个事件的记忆:“其实我也根本不相信你能做到,只是一时赌气罢了。”

战士终于倒腾上来一口气,抽了抽嘴角,看起来是想撇撇嘴,又带着些忸怩:“那当然了,我又不是傻子。”

事后明白算什么明白人啊,没有继续跟他杠下去,学者摸着他的胸口相当狎昵地拍了一下:“我本来想再来两次就放过你,让你以后收敛些……结果你真的配得起那场面,所以之后我也再也没有阻拦过你……”并且从此玩得越来越大。

“笑我的人都是不懂的,呵呵,NTR永远不懂爱情。”战士习惯性地嘲了一句,学者可不跟他一样跟个幼儿园小孩似的,争什么甜咸粽子甜咸豆腐脑NTR纯爱的,慢慢地低下头去咬了咬发烫的乳尖,成功让战士专心于自己。

“现在我觉得你行,你还是觉得没可能吗?”他问道。

绕了这一大圈,说到底,学者就是想让战士现实意义地拥有大胸并且喷奶,加什么意义也还是这么简单。为了爱情超越极限,这事的吸引力在于为了其他事是做不到超越极限的,但是平时战斗里,战士急眼了什么都做得出,被二三十个人围着打的时候,他还要硬拽回来一个和人家拼命一换一,若是为了爱情就能做到这个,那爱情与真心也显得不稀奇了,然而在床上强人所难就是另一回事了:除了为了他这人,还有什么能做到这些离谱事呢?学者也总是喜欢把爱的程度和情欲深度挂钩,战士则负责一次又一次证明这个理论确实没错。

战士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的胸口胀痛得倒不是什么特别难以忍受的事,主要在于其分外古怪,即便到了这一步,想到自己真的要喷奶还是怎么着,他就头皮发麻,感觉无法忍受。事到如今,他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从欲盖弥彰支支吾吾不想暴露到确信自己肯定能潮吹之间也就过了不到半个星时,更何况他这些年下限与廉耻都被扔掉了,所以即便心中仍然觉得怪,也并不会再说出口纠缠,身体反应更是自然地顺着坡就往下滑。战士两边乳头都被学者掌握着,不是这边又吸又咬,就是那边掐拧揉搓,他一边痛着叫床,一边又习惯了痛一点的刺激,往常摸他乳头有反应,也不过是这些反应的轻量版,若是真的不懂,又怎么能让学者捏两下就能射出来——虽然是最后一根稻草,但也多少有些作用。

得了允许,战士能撸着自己的鸡巴做助燃,学者的却只是蹭着他的腿,随着活动有时还能蹭上小腹,每到贴上那处的魔法阵,战士就会觉得小腹也微微一热,他已经不想真的探究这魔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况且他也足够热,不缺那一点点助力。学者好像打定主意了似的只会动他的奶头,其他的努力就要全靠他自己,战士只能摸着自己硬得开始痛的阴茎,实在喘不过气了再揉两下奶子,不知是不是错觉,揉过之后仿佛又会再涨一些,察觉到这一点的战士简直要崩溃了,他怎么想,不管生命回生法还是深谋远虑之策,总也是有个上限的吧,就算是小仙女的友情赞助,也不会一个劲地往里塞啊。他难受地抱怨了两句,哪知道学者好整以暇地回道:“说明还没奶满。”

听到学者说这种话,战士已经不想再大惊小怪了,他反弓起身体,将胸口向上停了停,用力屏住呼吸一会儿,又重重地躺回去,自暴自弃地说道:“胸肌如果撑没了,大家就都歇一个月吧。”

学者好像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稍微想了想,指尖就又凑上去,战士立刻感觉乳头上一麻,立刻便是火燎过一般的刺痛扩展开,他用力地吸口凉气,却是不叫了,往常他接死刑也是不叫的,他们坦克职能的尊严之基础就是这样,学者将手离开,询问地看了他一眼,他正在发愣,没给出什么反应,学者又去捏了他一下,这回战士无声得更加彻底,却铃口张合着快要射了,他的腰身痉挛着,忍着痛又不想这么射了,不然到时硬也硬不起来,还不知道又是什么难度。

看他真的这样难受,学者也有些迟疑自己了,问道:“你怎么就是不愿呢?”

“……DK……DK他……”战士咬着牙,终于憋出几个字,学者眯起眼睛,显然还是头一次在床上听战士说别人,果然每天嘴上挂着纯爱的人心中最缺的就是纯爱!可惜战士闭着眼睛,没看到学者脸色怎么难看,否则就算是要再发射一颗卫月,他也能把自己封印进去然后直接上天挂着,他只顾着自己被反复折磨得难受,最后咬着牙大骂,“那个小逼……说老子能特么到处喷奶,搞对象还搞奶妈,抢人家工作最后肯定分手。”

“啊?”终于轮到学者困惑了,DK的话倒是不怎么难懂,反正同宿舍的兄弟犯贱而已,他们当年也经常这样,却没明白这和战士现在的倒霉样子有什么关系。

战士憋了半天,终于猛地一锤床板:“这下真能喷奶的话……傻O绝逼笑死了!”

“绝对不能让那个小逼春风得意!”

学者再看一图书馆的书,也不会想到世上还有人会有这种思路,但是仔细想想,这种想法确实和他对纯爱与否耿耿于怀的水平非常符合。绝对不能被他的逻辑拖下水,学者冷冷道:“那是他嫉妒你。”

战士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凸起来了,却还是一副死硬派的模样,学者也少见地有点动怒,咬着牙慢慢地说道:“不是大奶猫娘,就是你的兄弟,心里的人倒是挺多……”

再说下去,就显得幼稚了!学者也不想说得太多,倒显得自己像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作精一样,快速地总结道:“不行的话,今天我就不操你。”

战士猛然睁大眼睛,不知道是前一句有用还是后一句有用,他刚刚还满是活力地骂骂咧咧,这会儿倒看起来有些无辜的可怜,学者的魔法还在默默地增长效力,大概是幻觉,他好像都能听到自己胸口有水声了。战士半是心虚半是委屈地哼哼了两句,干脆伸手将学者抱着按下来。

“至少也多帮帮我吧……”

战士一点抵抗都没有,学者也就稍微低下头,嘴唇贴上乳尖,至少舌头舔了一下,还未用力,战士便骤然身体紧绷起来,喉咙里含糊地哼着然后越发提高,分明声带已经哑调,这声音却有些尖锐又有些虚软,让学者听着都有些脸红。他的口中也被水液射入些,但并没有什么奶味。想也知道,若是他真能让变出什么奶汁,哪里还用再在零式里和六个OX消耗寿命呢?但是战士显然完全发现不了这件事,他最擅长自我暗示,只是水属性的以太冲刷着本不该用的乳孔便爽得魂都飞了,再加上射了一手精液,他差不多已然接受了自己成为巨乳喷奶战士的不幸现实,可要说羞耻得难以接受,倒也没有,谁不知道做爱就是越羞耻越爽呢,战士经历着久违的廉耻心的回光返照,学者却还在慢悠悠地舔着他的乳尖,时不时地捏一下胸肌,好似要从中挤奶一般。他喷出来的至少一半让学者尝了个遍啊!这种事!……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更加羞愧,战士的穴都绞紧了,腰臀又抖了抖,一瞬间回想起了自己从出生至今的点点滴滴……

这时,学者放过了他饱经折磨的乳尖,却整个人凑了过来,嘴唇贴上他的,舌尖也立刻不客气地挤进来,卷起他的舌尖细细地咂吮,战士虽然觉得自己被榨干了掏空了,但怎能拒绝,立刻单手抱住学者的脖子,顺着学者亲吻地半吐舌尖,等到学者有些疲惫地换气时,他才立刻去吮住学者,纠缠着探入学者的口腔中。本来战士就刚刚高潮得过分,只是亲了一会儿就有些窒息地脑袋都发晕,只是模模糊糊地想起,在石绿湖营地的那回,学者看他吹了,更是激动得脸上泛红,眼睛也亮亮地去摸着他鼓起的喉咙,根本没坚持多久就全射到他脸上,然后竟然也像昏了头似地就来吻他,战士倒想说你射我脸上也不擦擦,可学者非要缠着他亲,他没能提醒出声,到最后全干在脸上,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学者一直就这样,平时不激动恐怕只是一激动就犯傻,战士想着想着,自己在亲吻里自己笑起来。

学者听见他笑又不怎么换气,好像准备要被自己笑死一样,也停下来不再亲他:“你笑什么。”

战士心想我总不能说笑你傻乎乎的吧,避重就轻地说:“我今天喝了好多酒,给你口完还吞了,你就过来亲我。”

学者没说话,战士又来劲:“你还喝我的奶!这对吗?这好吗?其实你根本没有这种洁癖吧!”

学者缓缓地坐起来,更缓慢地低下头,握住了战士的手腕。战士有些尴尬地僵住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学者过来亲他,他的手就莫名其妙地自己出溜着滑下去,一边和学者接吻,一边就自然无比地给自己抠上了。自慰不可怕,被抓现行才尴尬。

“你这么有兴致,那我就留给你空间吧。”

“唉,别啊,你硬着就不难受吗?”战士立刻忘了尴尬,也不再笑学者,甚至有些急了。学者斜着眼睛瞥他,这是又记上仇的意思,战士小心地把手拿出来,讨好地搂上去,轻声小气地说:“你这又是动脑,又是用魔法,一定很累了吧。你就躺着,我让你包爽,好不好?”

学者没有挣脱,任由他搂着躺下来,战士不敢再膨胀上天,黏糊糊地去亲他的嘴,然后又去亲他的脖子,自己把身上那些部件都拆下来,独独留着钩挂腿甲的腿环还留在大腿上,学者上上上上次说这个设计有点意思,果然虽然摆着不高兴的脸,手已经摸过去还扯起来轻轻弹一下。战士本能地抽了一下,心中却微微发苦,倘若别人有个水多耐操的批,那他的伴侣肯定是色中饿鬼,每天追着来透,到他这里反倒成了个天大的弱点,总要学者在别处玩得尽兴了,才肯最后好好享用,为什么不能先吃饱了再来玩最后再来美美收尾呢!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愤愤地轻咬一下学者的嘴唇,屁股下沉,逼缝里夹着那根前后滑着挺腰,粘稠的淫水立刻便将整根肉棒涂得全湿了,他的阴户都有些充血,还没开干就阴唇外翻,一抽一抽地向外吐着淫水。若是他现在出门,那水肯定是夹不住的,但是换作鸡巴,就吸得紧了,战士塌着腰,骑着学者自己将肉棒塞进穴里,他本想有点面子,但屁股重新压到大腿上时还没忍住叫出声了,他缓了缓,不知怎么地,一吸气,竟然眼泪都流下来了。学者看得也笑出来:“有这么激动?”

战士想嘴硬一下,这是正常生理反应懂不懂啊,之前我也哭了你怎么不说,可刚刚说了个开头,竟然比叫床那声还色情地哽了一下,学者见状向上顶了顶,不知是不是做得太多次了,这一下就顶上他的敏感点,当即含着鸡巴结结实实地去了一次。冷落了逼穴太久,高潮一次让他差点没顶住,眼前都开始一阵一阵地发白,似乎还看到七八个小仙女在房间里乱飞,这样一来,学者的魔法阵还在运转,觉察到胸口又沉甸甸地涨起来,不禁有些无力地问:“不是说是一次性的吗?”

“我没这么说过,我只能说,它是有时限的。”学者看戏似地说道,但这事又不是完全和他无关,因为他这么说了之后,战士立刻收紧大腿狠狠地夹了他一下,旋即颠起腰身,把他也吸得大脑停了一停,战士当然是想要狂乱大战一场,他还想再多看看,也就抱着战士的腰,又舔了舔他的乳尖,“你不是还没硬起来吗?但是这里还行啊,我给你说了,这解决了你只有一个地方在射的痛点。”

战士爽得脑浆都剩得不多了,哪管他痛点不痛点的鬼话,毕竟他连嘴硬狡辩都放弃了,让人看不出是哭得发抖还是爽得痉挛,批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腿向下流,还拼命地起伏着,胡乱地给自己挽尊:“反正你射了又不是我射……”

“不想射也不是不行啊。”学者吮了一下他的乳尖,他便挺起胸,不知道哪一处更爽,但总归是两边一起在爽,学者还不嫌事大似地,摸着他还在不应期的阴茎,很有深意地抚过铃口,“反正你也有两处可高潮了,下回我就帮你把这里堵上好不好。”

“呃……嗯、嗯嗯……”战士显然是非常不同意,觉得非常不妙,摇着头但是只能说出些没意义的淫叫,穴里都害怕地缩紧了,但是还在起伏着身体反复吞吃下去,龟头一下一下地顶着更深处的小口,有点微微的痛。学者自然被夹得更爽,又开始花样百出,“或者在这里穿个环,和胸口连上,平时也没人能看见……”

“喂……”战士挣扎着抗议了一声,学者便看着他,对他眨眨眼,“你也会喜欢的吧,射精管理,排泄控制这些的。我的事有那么多,可是为你的话,分出精力来帮你操心这些零碎小事也可以。”

你还是省省心吧!战士在心中呐喊着,记着之后一定要和学者好好谈谈这个问题,玩得太大很容易厌倦,过日子还是要细水长流什么的……模模糊糊地,却听到学者又说道:“这就没力气了?我还没射呢。”

瞧不起谁呢,战士一下火气都上来了,虚着眼睛凑过去,过去一口咬到学者肩上,牙齿更加用力,就这么将学者压着,压下腰吮住整根鸡巴,扭着腰搅得穴里也水声大作,于是学者拍了拍他的后脑:“算算时间,他们的银趴应该也要开始了。”

“那是他们应该羡慕你!”战士喘道,将学者残留的精水舔了干净,从腰上一直吻舔到学者的耳边,好像在勾引,又好像只是在炫耀,“你看哪个能喷奶?只有我能行吧,说起来其实你也不行……”

 

战士最后几乎快晕过去了,他瘫在学者身边,在快要化作腐尸之前,挣扎着说道:“那个,其实我就是和猫娘聊了聊天……”

其实学者也被他榨得够呛,结束了之后更是心中无欲无求,也极为平静地说道:“知道你喜欢大奶了。我没有你奶大,你看看自己就行。”

战士最后哀嚎一声,重重地躺了回去,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学者又推了推他:“你好歹洗洗自己再睡。”

“我都快死了……”战士喃喃地回道,勉强睁开眼,“也不问问是谁非要弄这个魔法。”

“所以你马上就能恢复。”在学者时间里的学者更加客观,但是战士没接话。

又等了一会儿,战士的呼吸都逐渐变得缓慢了。可是今天战士真的好一通挥洒,真印证了人体内80%是水的科学结论,若是让他发酵一晚上,那日子怎么过得了。学者此时非常理性,他觉得,如果这会儿自己说话也不好使,那只有另一件事有用了。

“我可拖不动你,如果你自己不起来,我就去叫绝枪来把你拖去浴室。”想了想,他加了四个字,“或者DK。”

“我去,绝对不能让绝枪那个比知道我这样。”像按了开关,战士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比他大喊“哈哈哈今天我不要户口本辣!钓他妈的!”的时候还要动作快些,学者还躺在床上,心道你也知道绝枪看到你肯定得想办法把你撅了啊。

似乎是看他平静得不正常,想起学者刚才一副很在意这种事的模样,战士匆忙地解释道:“他想当MT很久了,这样肯定要说自己硬邦邦又持久,呵呵,换他来也就是十秒钟也很厉害了。”

尤嫌不足,战士最后又说道:“我们搭档情是这样的,你不理解也是正常。”

学者在床上面无表情地躺了一会儿,也猛然坐了起来,拉开了浴室门,门内传来战士惊喜的声音:“哇,鸳鸯浴吗?这也太浪漫了吧,你也是懂纯爱的!”

浴室门合拢,将里面的声音全部隔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