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因为某些原因，这个休假期他特别地没感受到休假的冲动。出去正式度个假的行程被他一推再推，还好Emily看起来也并不在意。
他躺在床上，无聊地刷起了寿星Instagram贴子下的评论。有几条他认识的人发的评论逗得他笑了起来，他动着手指按了几个赞，又下场回复了对方。
在他打下“我帮他喝一杯”后，他不禁好奇到寿星公会在干什么。他知道Hendo此刻应该在马尔代夫的某个酒店里，或某个沙滩上与自己的妻子度过动人时光，而他不该去打扰，但犹豫再三后，他还是打开聊天软件，发了条信息给Hendo。
“H,生日快乐🎂😘”
那个H是他们间的小小暗号，可以代表Hendo，也可以代表honey。
“谢了，mate😉”
出乎他的意料，Hendo的回复居然很快。
“你在干嘛？”
每到这种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像个青春期思春的小男生一样，躺在床上跟喜欢的人发着短信，连对方回复间隔的时间都要在心里计算着。
这次Hendo回过来的是一张自拍，他身上还穿着之前那件浴袍，毫无新意地朝镜头扮着鬼脸。让Adam分神的是他似乎没有在度过什么特别的时光，或者是生日派对一类的。他靠在床头，身下是酒店的白色床单，屋子里开着橘色的灯，而他旁边的那个位置没有人。
“你夫人呢？”
Adam在打出“夫人”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梗，他不喜欢涉及这一话题。
“出去游泳了，我累了，没有去。”
看着Hendo的回复，Adam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他的手指悬在视频通话的按键上，犹豫了起来。
嗡，他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他看向屏幕，一条来自Hendo的新消息。
“想你了，mate。”
Adam在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微笑同时按下了视频通话键。没响几下，Hendo就接了起来，他那边的背景仍是有些昏暗的橘色。Hendo一如既往地笑得无比灿烂地看着他。看到Hendo的时候，他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如同一辆被加满了油的车。
“你干什么了这么累？”
“下午几乎吃下了整个蛋糕，在那之后只好运动了一下午。”
“这真是典型的你的做法。”他调笑到。
“你说你愿意替我喝一杯？”屏幕那边的Hendo问到。Adam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让Hendo再重复一遍。
“你说你愿意替我喝一杯？喝了吗？”
这时Adam才明白他在说什么，那条发出去不过几分钟，没想到Hendo已经看到了。
“还没喝的机会。”
“那不如现在喝吧？”
“现在？”Adam惊讶地睁大了眼，虽说他对Hendo突如其来的建议有些不适应，但身体却已经下了床往厨房走去了。他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啤酒，把手机立在一旁，找起子来起开了瓶盖，朝着镜头扬了扬。这时他发现自己刚刚随手放下手机的角度刚好让前置摄像头照到了他的腹部和臀部。他是在自己家里，不能怪他穿得有些随便，只是一件轻薄的白色T恤和一条内裤。他有点怕Hendo会误会，但思考了几秒后，他决定，其实他不介意Hendo误会。
他重新把镜头摇到自己脸上，朝Hendo扬了扬手里的啤酒，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生日快乐，skipper。”
这回Hendo不像回复Ins贴子那样的简单说句谢谢完事了。他举着手机笑得有些狡猾（以Hendo的标准来说的那种狡猾），问到：“你给我准备什么礼物了吗？”
这真的问倒了Adam。他发誓他不是忘了买，而是经过衡量之后，觉得反正没法和Hendo一起过生日，索性也就什么都没准备。况且Hendo以前也不会这么直白地跟他要礼物的。
“等你度假回来再补给你吧。”Adam提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可却被Hendo不满的声音给盖住了。
“生日送的才叫生日礼物呢！过后送的怎么算。”
看来Hendo是摆明要在这事儿上为难他了。
“好吧，你想要什么？”
Hendo不常像这样子撒娇，Adam觉得自从夺冠后，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那是件好事，Adam很为他感到高兴，所以他决定这次尽量满足Hendo的小脾气，尽管他平时对Hendo的要求也几乎从不拒绝。
“Hmmmm，让我想想。”
Hendo的脸占据着屏幕，刚刚的疲惫已经一扫而光，如今他满脸都写着想要捉弄Adam。
“我要你给我跳个舞！”
“你疯了吗？”Adam立刻收回了刚刚在心里说要满足Hendo不论什么愿望的事，他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穿着T恤和内裤，在他自家的厨房里，透过视频聊天给Hendo跳什么舞的！“我可是在我他妈的厨房里！”
“你想的话可以换个地方啊。”
“我只穿了内裤！”不知道为什么，说起这个时Adam竟然控制不住地脸红了。
“这个不准换！”
Hendo的要求让他气到笑了出来，他想起了一件事。
“Jamie拿那段旧视频羞辱了你，你可以把气撒在他身上啊。”
他一说完这话，话筒里马上传出了抗议声。
“我的舞跳得怎么了？明明还不错！”
Adam回忆了一下那个放荡不羁的甩头，更大胆地笑了出来。
“是不错，是不错。”
但谁都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嘲讽。
“你跳得好的话怎么不展示展示呢？”
Adam知道他在用激将法，他有自知之明，不会上当的。
“我们俩都跳得很烂。”
“好吧，有道理。”Hendo看起来退让了一下，但马上又坚持到：“这是我生日，mate，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支舞！”
他持续的孩子气让Adam哭笑不得，不过他心里已经在盘算今天Emily带孩子回了娘家，也许放下颜面跳一支舞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很乐意和你跳一支舞，而不是为你跳一支舞。”
“是吗？”
电话那头的Hendo说着竟然跳下了床，画面随着他的动作一阵晃动。
“你在干嘛？”Adam傻乎乎地问。只见Hendo的脸已经凑得离屏幕很近了，应该是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
“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跳吗？”
Adam咯咯地笑了起来，他预感到Hendo今天的好心情和心血来潮将会给他俩制造出一段愚蠢的回忆，但两个人一起犯蠢总比他一个人像离了水的鱼一样扭动要好。
“怎样？我能邀请你跳这支舞吗？”
Adam点点头同意了。他期待着听到Hendo那边传来嘻哈欢快的音乐声，所以当钢琴响起来时他都忘记了把嘴合上。
“这是啥？太老套了吧？”
“是经典音乐！”Hendo伸直了拿着手机的那条手臂，假装自己在对着Adam本人说话，另一只手朝镜头伸出 。他还装模作样地鞠了个躬。“快来！”
“好吧。”Adam认命了。他把啤酒放下，学着Hendo的样子，把手机举高，欠身回了Hendo一个礼。
他们开始随着节奏动了起来，并且两人都不再说话了，只剩下优美的钢琴与小提琴声音在响着。
Adam一边想，这也许是他很长时间以来做过的最蠢的事，一边又觉得这有些浪漫。他们——准确来说是Hendo——从来都不浪漫。尽管此刻他只穿了件最简单的T恤和内裤，Hendo只穿着一件浴袍，他们还相隔万里，手机里传出来的音乐和画面都有延时，更别提Adam确信以他们的跳法，如果真是揽着彼此跳的话，脚都会被对方踩肿。尽管这一切都跟浪漫不搭边，可正因为愚蠢才更显得珍贵了。要不是因为有对方的陪伴而快乐，谁去做这样的蠢事呢？要不是想让对方快乐，谁会傻乎乎地隔着电波跳舞呢？
他们两个就这样举着手机沉默着在相隔万里的两个地方晃了三分钟，直到一曲终了。声音停下后，Hendo还是不愿放下手机，Adam就透过屏幕看他。他的头发还湿着，一绺绺地搭在额头，让Adam想伸手去把它们拨开。
“我要吻你了。”Adam说。这是结束后他们之间的第一句话，他能感觉到热气在他话音落下后腾地升起在了电话两端。
Hendo笑眯眯地看着他，让他几乎以为是网络又延迟了。几秒后，“来啊，我等着呢。”Adam预想这个吻该是浪漫和暗流涌动的，正符合当下的情境，然而此刻却只能变为了在笑声中凑近手机屏幕马虎地一个动作。但那其实也不错。
“好，收到，已读。然后我要回吻你，正在你的脖子上，你最喜欢的那块。”这次对话正在向令人不安的方向发展，Adam半是想要事情发展成那样，半是不想要。或者说，Adam半是想要，半是不想承认自己想要。
他舔了舔嘴唇。“痒痒。”
Hendo呼地笑了。在手机画面的又一阵晃动之后，Adam听到了Jordan给酒店房门上锁的声音。所以，他们确实是要这么做了。天啊，他恨自己因为这个念头而兴奋的样子。但他嘴上还要假意问：“Hendo,你不会真的想要？”
“决赛之后我们几乎就没什么时间在一起，拜托，你可别拒绝我这个。”想到了什么，他又补充道：“今天可是我生日。”
“你要的生日礼物太多了。”
“但我刚刚要的你又没有给我。我要的是你‘为’我跳舞，但你只是‘和’我跳舞。”Hendo总在一些小事情上较真，Adam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停止争辩，所以他笑笑，问道：“所以你想要做什么？”
屏幕那头的Hendo已经重新倒回了床上，只用单手就解开了宽大的浴袍扔到了一边。那之下是他健康强壮的身体。一段日子不见，这突然的视觉冲击还是让Adam吞咽了一下口水。
“该你了。”Hendo指示到。
Adam把手机架在刚才的地方，脱下T恤放在桌台上。他身上只剩一件内裤，在厨房里脱下内裤这个想法还是让他有些犹豫。而通过Hendo没拿手机那条胳膊的动作来看，在屏幕显示之外，他已经开始撸动起了自己的阴茎。
Hendo的眼睛看着他，准确的说，是屏幕里的他。他站在自家开放厨房三面桌台围起来的中间，忍不住感觉有些扭捏。
Hendo的另一只手越发坚定地动弹，但那风景他却看不见，只能靠想象。他脑子里那副画面立马让他自己的家伙有了感觉。内裤绷紧了。他伸手去拽了两下内裤，这动作把他的扭捏感也给拽没了。干脆，他一气呵成把内裤也脱下来甩在了T恤旁。整个人自在了很多。
他拿起手机来，另一只手也摸上了自己的阴茎，动作落在了屏幕外。现在就是他俩隔着几万英里的距离对着手机里对方的大头像打飞机。
“Ads，我真想你。”Hendo说了话，他的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了。虽然这话让Adam心头一热，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才几天不见而已。”
他把自己靠在柜台上，背后冰凉的石头材质让他屁股一凉。
“真希望你现在就躺在我旁边。”
Adam没说话，咬起下唇来笑了笑。那感觉一定不错，他想，肯定要强过背后的石头。
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Hendo问道：“你不想我吗？”
关于这个问题，Adam想了想，并老实回答：“我尽量不。”
气氛冷了一下，Adam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种坏兴致的话。他还以为他们今天兴致勃勃开始的尝试就要因为这一句不合时宜的话而夭折了，但几秒过后Hendo看着他说道：“我想要你。”
是他的话使得Hendo更想要珍惜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了。
“我就在这儿啊。”Adam也决心把那些乱七八糟使他忧心的东西放到一边，专心与他多日不见的男友好好电话缠绵。“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那头的Hendo翘起一边嘴角笑了笑，不以为意。“下回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再说这话试试。”
“怎么？”Adam当然也不会服输，“我才不怕你。”
“好吧”，Hendo回答，“我会操你。”
“然后呢？”Adam一点也不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那边开始陷入思考的脸，好整以暇。他太知道他的男友在下流话方面的缺陷了，他最没有下线的性知识都是来自于他们一起观看的同志色情片。但他也知道Hendo的优点，不屈不挠且绝不轻易服输。他很乐意看到Hendo下一句能憋出什么惊天的句子来。
在经历了几秒的思考和酝酿后，Hendo的声音终于再次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我会把打蛋器的手柄塞进你的屁股里，开关打开，操到你尖叫出来。”
Adam没有预料到这个，Hendo一定是看到了……Adam转过身，在他背后的桌面上果然立着一个电动打蛋器。除去打蛋头，它看起来就好像个电动牙刷一样。他见过Emily用它打发鸡蛋，它工作起来也像个电动牙刷。而电动牙刷，他一定是在无奇不有的网络世界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看到过有人把电动牙刷当做按摩棒用。
他把手机架在面前的碗架上，拿起了打蛋器。这小东西拿在手里没什么重量，粗细看来也没什么特别。他的理智还在考虑“也许可以……”，但更深处他已经准备好做出这次尝试了。
Hendo的呼吸声哪怕在电波的干扰下，也能听出明显地变得急促了。刚刚还在说下流话的模式，现在又变回了日常那个贴心礼貌的他。他用在这个场景下显得颇为可笑荒唐的礼貌语气询问到：“你能用这个操自己吗？”
Adam的手继续在自己的老二上动着，他低头看着另一只手里的东西，看上去好像在犹豫要不要答应Hendo的这个请求，实际上他却是在想应该用个什么样的姿势好把这玩意更好地吃下去。
他把屁股挪到了台面上，正好对着摄像头大张着双腿。他的臀瓣还有后腰都压在冰凉的石头台面上，让他有些打颤的冲动。他还没完全硬起来，但他想试试看能不能顺利把那玩意塞进去。它看起来挺细的，与真人相比的话，所以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可是他错了，平底的手柄在进入这一关就卡住了。干涩的穴口让他感觉自己像一片绷紧的鼓面，不肯为面上施加的压力而破掉。他不死心地又尝试着用了些力气，但即使挤进了穴口也无法再向前。
“你需要些润滑。”Hendo的声音提醒着他，可他却有些不太想离开这个冰冷的地点。
“润滑在卧室。”
“去拿。”
Adam恋恋不舍地从台面上下来，拿起手机，却又被Hendo制止。
“去拿了就好，我想看你在厨房里被操。”
这个提议让Adam也有一瞬间差点飚出一句“操”来。他把手机重新架好，赤裸着身体在自家公寓里行走，拿到了卧室床头柜里的润滑剂。在这段脱离了Hendo视线的时间里，他有了自己是不是有病，竟然这么疯狂起来的反思。然而等他回到摄像头前，他就把这些全忘了，重新回到了刚才的状态里。
台面上的热度还残留着一部分，这是件好事。他挪回原来的地方，给手上挤上了润滑剂。
“一般情况下，我会自己舔软你。但今天你只能靠自己了，Adz。”
“唔。”他的话让Adam突然想起了那种被热乎乎湿漉漉的软和物体顶在身体入口时的感觉。他的手指模拟不了那种感觉，太硬了，指甲还生涩地卡在皱褶处。
他使了点劲，没有弹性的材料让Adam难以适应。他感到自己的括约肌在不停地收缩放松，但屁股里的那根东西纹丝不动。他立刻决定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一点也比不上真人那有活力的肉棍，就连硅胶玩具也要比它好得多。
话虽如此，体内的空虚感却被这塑料物件捅得愈发不可收拾了。尽管难受，他依旧扶着手柄处往进塞了塞。肠道被这没有感情的东西一点一点挤开，就像是把钉子楔进石块里。为了抵消不适，他的另一只手飞快地套弄自己的阴茎。在这过程中，手柄直愣愣地戳上了他敏感处，让他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
他叫的是Hendo的名字，他也是在叫过之后才反应过来。
“打开开关，Adz!”
Hendo在那头催促到，从他的声音来听，他也舒服不到哪里去。但八成也爽过我，Adam浑浑噩噩地冒出这个念头，毕竟我才是屁眼里塞着个塑料棒子的人。
他听话地摸索到手柄上的开关，按下去的瞬间他几乎要从台子上跳下来。快速转动起来的打蛋头从他的角度看去难免让他有些危机感，手柄也像活过来一般随着搅拌头的摇动震动了起来，他需要好好扶着手把才能防止它掉出来。
“操…”Hendo的声音传过来一下，又渐渐小了。他连手机都放下了。现在手机正停留在他的腹肌上，摄像头由下至上照着Hendo的下巴。Adam能看见画面随着他的动作在快速地一起一伏。
他多希望Hendo能在这里，站在他两腿间，用他粗大泛着红色的老二替换掉现在夹在自己屁股里的打蛋器。但他这次必须要迁就。
动起来的打蛋器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实际上他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再去考虑打蛋器的事。他的阴茎硬挺着，身后的酥麻感一次一次爬上他的大脑神经，捉着手杆的那只手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以抽插的动作活动着手里的小机器。
“我想你里面的感觉，Adz。”Hendo一边手淫一边念叨道，他甚至都没有看向摄像头。Adam只能看到他仰起的，有力的下巴线条。
“Jor，操我，用力。”他配合地呻吟着，声音也是湿漉漉的。
“是的，我在操你。感觉太爽了。”
“我需要你的全部，全部进来，全部。”
“我会给你的，亲爱的，我会全部操进去，直到你受不了为止。”
他闭上眼睛，脑中的想象越来越真实，后来他真地觉得Hendo就在他的厨房里，和他在一起，以最亲密的方式。
他开始叫了起来，快感已经完全吞噬了他，他只想更快更深地追赶一波叠一波的高潮。他失去了理智一样地把手柄推得更深，几乎像要顶破肠道。可那种感觉还是不够满足。他就要疯了。
“Adz!”Hendo被电波渲染到失真的叫声提醒了他，让他重新睁开了眼。Hendo的脸贴在手机上，鼻子上似乎出了一层细汗，闪着光。“我知道你想要更深的，但小心一点，别搞伤自己。”
让他的空虚感消失了一些的不知道是Hendo的脸还是他的话。在这个时候还不忘了关心他的身体，这可真是太Hendo了。他笑了起来，把打蛋器向外拽了拽。随后诚实地向对方抱怨到：“跟你的根本不能比。”
他能听到那边不满地低哼了一声，接着是Hendo嘟嘟囔囔的声音：“Adz, you are making this hard for me.”
他因为这声抱怨而忍不住笑出来声来，回他道：“You'd better be.”
下一秒Hendo翻转了摄像头，出现在屏幕里的变成了他那根挺翘鼓胀的阴茎。网络让它不像它了，每次通过网线看Hendo的家伙，Adam都有些陌生感，尽管他们如此熟悉。
Hendo的手在柱身上上下滑动着，那里的皮肤随着他的手拉紧又收缩，是Adam并不熟悉的角度。他饶有趣味地看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跟上了Hendo撸动的节奏。他的老二早已完全硬起来了，身体变得越来越热，不断有汗珠沿着背部滑落在台面上，让屁股下变得湿漉漉一片。
“喜欢你看见的吗？”Hendo问他。
Adam舔了舔唇，答道：“我想亲亲它。”
“我也想亲你。”Hendo答。
又一波快感袭来，Adam难以自抑地发出了一声低吟，顺着软倒的腰将没用来撸动性器的那只手肘撑在了身后的流理台面板上，他仰起头来向摄像头露出了凸出的喉结，使流畅的身体在镜头里显得更加修长。
他不愿再将那块硬邦邦的塑料塞进自己身体，可后穴里传来的空虚感却异常鲜明。
Adam的嘴巴离麦克风有些远，这使得他不满的抱怨声听起来融进了背景噪音中，不过Hendo听得很明确：“等你回来了，我想让你就在这个地方干我。”
Adam晒成淡小麦色的皮肤，支在流理台边缘的双腿，他高昂勃发的阴茎，随着自慰的动作而不断翕动的后穴，绷紧的的臀部肌肉，还有他模糊的请求，无一不在挑逗着Hendo的神经。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喘着粗气对着屏幕说：“那就这么说好了，Ads，我想从后面干你，然后我们去床上，我想念你骑我的感觉。”
他攥紧自己的阴茎近乎粗暴地撸动了几下，忘情地称赞到：“你好紧，Ads。”
Hendo的话一定是唤起了Adam一些生动的记忆，体内的快感很快无法抑制，他低喘着预示到：“我要到了！”
忽然再没有人说话了，仿佛教徒屏息等待着某种神迹的降临。
这个角度观察白浊喷溅而出的画面十分有感染力，先是高高溅起，而后潺潺涌出，最后的一部分精华随着主人意犹未尽的动作聚成一颗颗乳白色的珍珠滑下。它们一部分挂在了阴毛上，一部分顺着沟壑滑进了更深的沟壑，还有不少落在了流理台，地板和主人的皮肤上。
一团糟，但是是美丽的一团糟。
Adam将身体支撑起来去看手机，屏幕中Hendo的手快得让高级手机的后置摄像头显得像是几十年前的家用dv。
Adam光着脚和下身踩在地面上，凑近屏幕命令到：“我想看你的脸。”
经过几秒的延迟与操作，Hendo泛红且挂满汗珠的脸重新出现在了屏幕上。Adam认得这个表情，当他金色的眉头锁在一起，蓝色的眼珠被眼睑盖住，两颗尖于常人的犬齿咬住下唇时就说明他快到了。
Adam凑近话筒，让声音代替自己去爱抚远在千里外的情人，“记得摸摸你的球，你那里总是很敏感，Jord。”
Hendo一定是听话地照做了，他小巧的鼻头红得显眼，嘴唇张开，从喉咙里发出了难以忍耐的呻吟。
“你真是个好乖的孩子，好乖的男人。现在，射进我的嘴里来。”
Adam朝着摄像头张开了嘴巴，Hendo沉醉在快感里，连眼睛也没有睁开，仅仅是电话那头传来的舌头在口腔里弹动的声音也足以将他送上美妙的高潮。
Hendo睁开眼，屏幕里的Adam正舔着唇，对着镜头呢喃：“我想我忘记那是什么味道了。”
听出弦外音的Hendo皱皱眉头，看着肚皮上洒落的白色液体嫌弃地回答：“我不会尝那个的。”
“就假装是我的，你尝过我的。”Adam继续说。
“但它不是你的。”
“你就不好奇吗？”
“不。”Hendo简洁直接地拒绝了他。
“你太没有探索精神了。”Adam小小叹了口气，放弃了争取，转而问道：“有计划好什么时候回来吗？”
“我不知道，”Hendo答道，“It depends.”
他停在了这里，也许后面有个on what，或on who，但他没有说出来。Adam找不到话说，只好盯着小屏幕里的图像试图看出更多来。
Hendo半坐起来靠在床头对他说：“你该刮刮你的胸毛了，我不喜欢它。”
“哦？是吗？”Adam忍俊，也说：“你的脸上是不是晒出了新的晒斑？”
Hendo把脸凑到镜头前，左右检查画面里自己的皮肤，Adam也凑在屏幕前跟他一起。他看不出来Adam说的是哪里，过了一会儿，Adam说：“可能只是摄像头的问题。”
从捕猎晒斑的活动里回过神来，两人同时发现对方的表情活像近视的老头，然后同时爆发出了噗嗤的笑声。他们感觉很傻，不过这种傻傻的感觉很不错，与对方一起。
“我要去洗澡了，好吗，Ads？”Hendo声音低低地问，几乎是要安抚Adam。
“好，我也该去找条裤子了。”
“对了，记得少喝酒，吃得健康些。”
“我今下午就吃炸鸡啤酒。”
Hendo不赞成地摇摇头，“你最好不要。”
逗弄Hendo的乐趣让Adam再次笑了出来。
“别担心，只是一点点”，安慰完年轻人，Adam凑近摄像头重新送上了一个吻和一句正式的祝福：“生日快乐，Jordan。”
“谢谢你。”Hendo说，“你先挂，好吗？”
Adam笑着按下了屏幕上的红色按钮，Hendo真诚的蓝眼睛消失在了屏幕上。他没给自己时间感受怅然，开始收拾厨房里的狼藉。然而那些空虚的情绪还是在打蛋器上的泡沫被水冲洗掉时追了上来，他不禁开始思考他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他们在其中都得到了什么？
直到打湿了抹布擦洗流理台时，他突然想起来他得到了Hendo的一个承诺，虽然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能兑现，会不会真的兑现，但心却不能抑制地雀跃起来。
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信息预览页面透露了这条短消息的全貌。来自于Hendo：“L，等我回去一起出去玩。”
一个小小暗号：Lallana，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