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一片死寂，静得可以听见水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小心翼翼地靠近眼前那扇密闭的铁门。
追踪了将近一个小时，基本可以确定这里就是目标人物的巢穴。谁也想不到，在昏暗无光的地下水道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设施完备的秘密基地。
这次任务，你势必赶在其他猎人之前拿下。
你举起麻醉枪，飞起一脚，皮靴撞在铁链上发出一声巨响，精准地踹落门锁。
门开了，强烈的闪光晃得你一阵眩晕。你极力睁开双眼，巨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原来光源来自四周层层叠叠的电子屏。它们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损，闪烁着异常的线条与重影。
房间里杂乱的痕迹再明晰不过地指出一场激烈打斗，应该就发生在不久之前。
“还是来晚了。”
不过还有追上的可能。
你不甘地嘁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余光却突然瞥见一个人影动弹了一下。你警惕地举起麻醉枪，只见角落杂乱无章的电子设备里，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正倒在阴影里。
你谨慎地走近，只见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条修长的腿尝试撑起身子却只是徒劳，面上一片绯红。
“被下媚药了吗？”你暗想。
乌黑的碎发在他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上轻晃，眼角下一颗泪痣若隐若现。
你一眼就认出了他——LONGDAY工会排名第一的赏金猎人，Osbo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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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你和Osborn同在一个工会已经很久了，但你对他的认识仍然停留在刚入会时前辈的介绍。
“工会的规矩差不多就是这些，”看你心不在焉地看着提示板上的照片，前辈有些责备地喊你，“Harlequin，你有在听吗？”
“哦哦，我在听。”
Harlequin是16世纪意大利戏剧里的小丑和魔鬼角色。小丑女Harley Quinn的名字大概也是从这个词延伸出来的。你挺喜欢其中暗含的“调皮的恶魔”的意味，入会的时候就随手把它拿来当代号了。
反正工会里大家都是稀巴烂的各种语言代号，工会老大Merodach的名字就已经奠定了基调。
“这些就是目前的工会成员，在工会暗网上可以联系彼此，不过，”前辈啧啧嘴，“没什么必要。虽然大家同在LONGDAY，本质上还是竞争关系，都是单打独斗。”
前辈看你没什么反应，不放心地嘱咐一句：
“你记住这几张脸，如果出任务遇到，可别误伤自己人。”
“好。”
工会成员不算多，提示板上只贴了小半面。你的目光在几张照片之间游移，最后停留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
要当赏金猎人，大家自然都是有天赋的。你有时会怀疑自己的天赋其实是一眼找到最帅的脸。
照片上的男人虽然天生一双桃花眼，眼神却是阴沉的，与他高耸的鼻梁、紧闭的薄唇呼应着，勾勒出一张冷峻的面孔，眼睛下面的泪痣犹如点睛之笔。
黑色皮衣、黑色内搭、黑色束胸带，连头发也是漆黑的。你很少见到有人能把纯黑色驾驭得这么好，他算是最完美的一个。
“这是Osborn，公会里神一般的存在。”前辈看你直勾勾地盯着他，替你解说道，“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任务，就没别人什么事了。在赏金界，他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第一，而且独来独往，非常神秘，除了咱老大，没人敢跟他说话。”
你懵懵懂懂地点点头。
Osborn……算了，大概也碰不上。
你无意追求什么赏金猎人的排名，加入工会只是想挣点外快。但你还是暗暗地记住了这个名字，还有这张帅气的脸。
****
现在这个大名鼎鼎的Osborn就躺在你面前，身中媚药，不能自持。
你大着胆子走近，查看他的情况。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濡湿，眉头紧缩，痛苦地喘息着。显然刚刚打斗的人里有一方就是他，不过看起来没什么伤势，大概是媚药的作用。
感受到有人走近，Osborn半睁开眼，苍绿色的眼眸里几乎写满了意乱情迷，也许是感受到了女性的气息，他的眉毛微微舒张开，眼神里散发出渴求。
“哟，这不是Osborn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打不过还被人下了媚药？”
你发出一声轻蔑的笑。看着他这副难受的样子，你非但没有同情，想到刚刚就是他搅了你的场子，反而心生不满。
赏金猎人的生活早就锻炼出你的狠辣心肠，跟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差不多。
反正也追不上目标了，不如留下来嘲笑一下他。你正准备靠近，眼前的男人却动了起来，吓得你往后弹射出去。
Osborn喘息着支撑起上半身，倚靠在一旁的小型电子屏幕上，正要站起，双腿却被电线绊住，坐在原地，再也不动了。
这下你敢凑上前去了，见他面色潮红，一双本来就很勾人的桃花眼迷离地泛着水光，为了方便行动而穿的紧身内搭勾勒出健硕的胸肌，此刻正在剧烈起伏着。这画面，简直不要太诱人。
一些坏念头涌入你的脑海。你俯下身子，伸手捏住男人的脸，和你想象的灼热不同，他的皮肤甚至有些凉。感受到你的触摸，男人的嘴唇微微翕动，颤颤巍巍地抬起手，也不知道是要反抗还是想要更多。
你垂下眼睑看着他无力的动作，即使带着皮手套也能看出这是一双骨节分明的好看的手，上面还点缀着精致的银戒指。不得不说这个男人不仅脸好看，身材一流，穿搭也很有品，全身几乎找不到什么缺陷。
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你的手腕的瞬间，你毫不留情地拍掉了他的手，Osborn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尽情欣赏着这个昔日冷峻的男人失去理智的样子，恶意地用手指勾起男人小腹上的弹力带，回弹在他紧绷的腹肌上，发出一声有些香艳的脆响，男人的闷哼声也同时响起。
确认他无力反抗后，你吞吞口水，反正现在回家也没事干，不如在这儿继续捉弄他一下。
于是你的手非常不老实地摸上了他的腹肌，沟壑分明，结实而滚烫，你忍不住多摸了几下，然而耳边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腹肌的起伏也越来越大，你感觉这样下去好像有点不太妙，再加上报复心已经得到满足，决定收手，拍拍他的脸：
“嘿，醒醒，该走了！”
男人还是用那双满是情欲的眼睛紧盯着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好像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你不会帮他了，自己的手开始往下游移，抚在了腰下的皮带上。他右手撑着身子，仅用一只左手艰难地解开了皮带，接着又伸向了拉链。
听到皮带的金属扣“叮”地一声落地，你突然明白了他要干嘛，惊叫一声。
“哥们儿，这是别人的地盘！你别在这做吧！”
然而Osborn什么也听不进去，左手已经拉开拉链，外裤松松散散地褪下一点，露出了低腰内裤的一点边角。
妈呀，好性感……啊不是！
Osborn显然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的。他单纯地被欲望控制了，只能顺从身体的反应。和他大胆的动作比起来，那张泛着潮红的脸简直是天真无邪。
你算是见识到了媚药的恐怖效果，暗自祈祷自己以后别中。
在你思考间，Osborn的手已经扯下了内裤，胀得巨大的性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握住性器的根部，手撸动了起来。看他这幅生疏的样子，显然是不太习惯于自渎，仅凭媚药激发出来的一点兽性，艰难行事。
你感觉接着看就不礼貌了，转身准备离去，然而听到他在后面痛苦地哼了一声，还是于心不忍，回头看了看，原来是他手指上的戒指硌到了肉柱，而他被情欲驱使，手下不知轻重，疼得眉头皱在了一起。
你叹气，送佛送到西吧。于是又折回来，强硬地掰开他的手掌，手套上已经沾上了些许黏腻的液体，你强忍恶心，帮他摘下无名指和小拇指上的戒指，丢在一边，转念又想了想，觉得他带着手套可能也不是很方便，于是又费力帮他脱下手套。
全程Osborn都一脸依赖地看着你，任凭你摆弄。
你握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灼热的体温传到你的指尖，你莫名生出一些情绪，慌神间赶忙丢下他的手。
“你……你自己玩吧！”
你疾步走向门口，然而这个难伺候的祖宗又在后面发出一声闷哼。
“唔……”
你还是被他这声近乎哀求的低喘挽留了回来。
Osborn已经又握住了自己的性器，手无力地动着。他盯着你，眉头紧锁，眼睛里雾蒙蒙的，就差写上“求你帮我”四个字。
求人也不是这么求的呀！！！
你在心里默念无数次：人各有命，放下助人情节；人各有命，放下助人情节……
然而脑海里一闪过他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
最终，你还是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他旁边，眼睛尽量不去冒犯他的隐私部位，握住他的手腕，帮助他上下动起来。
其实你也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凭着自己在ao3多年看文的经验进行一些试探。
然而Osborn还是一脸欲求不满，你也觉得很不顺手。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差别了。
你绝望地想，只想赶紧摆脱现在的局面。于是你掰开Osborn的手指，把他的手搬到一边，自己亲手握住了那个器官。
妈呀好粗，握不住……
你凭印象上下撸动着，手心里传来灼热的温度，感觉自己的脸也快要和Osborn的一样红了。
“呃，你觉得这样对不对？”
男人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随着你的动作喘息着，看起来一脸享受。
看起来是没问题的意思。
你呆板地继续，努力回忆着昔日看过的每一篇小黄文，觉得掌心有点干，想起黄文里的肉棒柱口是会分泌液体的，你就把手移上去了一些，轻轻摸了几下龟头，果然是湿润的，然而这个动作似乎刺激到了Osborn，他闷哼一声，原本被你搬到腹肌上的左手不老实地滑下来。
“你是不是这里特别敏感啊？”
你灵光乍现，恍然大悟，嘴里直接问出来了。看到眼前男人顺从的模样，你才意识到这话有点不对劲。
“呃，不是性骚扰，就是单纯问问……”
Osborn没有回答你，自顾自地喘息着，面颊的绯红更加明显，好像还是嫌你动作不到位，左手终于探了过来，蹭在你的手上。
别妨碍我发挥！
你此刻已经尝到从理论迈向实践的甜头，撸出自信撸出风采，他的动作阻碍到你，你有些烦躁，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扯过一旁的电线把他的左手捆住，看着他的手无力地乱晃，不知道哪里升腾起一股快感。
妈呀，我是不是变态啊……
你感觉自己热得快要坏掉，赶忙加紧手下的动作。
四周光怪陆离的电子屏幕仿佛无数只眼睛窥探着你们，地下水道原本就不流通的空气，此刻氤氲起暧昧的气息。
不知道什么时候Osborn又睁开了眼睛，那双桃花眼半眯着更加显得魅惑，就这样痴痴地望着你的脸，你甚至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恢复神志，能不能看清你。
你暗自祈祷希望他看不清，毕竟任务失败被下媚药，在女同事面前当场自渎不成还需要帮忙，多少是有点丢脸的，但……
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失落？
Osborn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根据理论，你判断他应该是快要射出来了。虽然觉得他很可爱，但是也没有熟到可以被射一脸的地步，赶紧松手躲到一边，男人的闷哼和液体飞溅的声音一同响起。
直到听到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你才缩头缩脑地探回身子，看着Osborn的胸肌起伏着，小腹和裤子上沾满精液，性器似乎一点也没有疲软下去的迹象，直挺挺地硬着。
姐的自尊真的已经到极限了……你发愁地凑过身子去，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帮他来一次，Osborn的脸却突然在面前放大，两瓣薄唇微张，眼神糯糯地看着你，一副索吻的乖巧模样。
“怎么嘴巴也不老实？！”
你惊呼，赶紧躲开。但躲开以后，你又忍不住去看他的嘴，那两瓣柔软的唇肉，一看就很好亲……
反正他也不会记得。
你大着胆子亲了他一口，他微凉的唇瓣染上你的体温，也染上了你唇上艳丽的色彩。
做赏金猎人还是怕被人记恨，你平时会画个浓到六亲不认的妆以防暴露身份，自然大红唇也是标配。
此时，Osborn双唇微张，似乎仍在渴求你的吻。这抹红色恰到好处，他的脸看起来更诱人了。
你被他的美色冲昏头，又凑上去狠狠亲了他两口，谁知这个男人恍惚间竟然伸了舌头，还好你嘴巴闭得紧，只是被他湿漉漉地舔了一口。
“不行了啊，不亲了，伸舌头是别的价钱。”
你伸手推开他的脸，打算顺手帮他擦掉唇上的口红，毕竟一会儿被人看到还是不太好。男人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乖乖地盯着你，一脸顺从的模样，但在你伸手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他又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舔你的手指。
Osborn你是真神志不清啊！！！
到底是谁在揩油啊喂！！
“闭嘴啊啊啊！！”
你只能进行一些无能狂怒。Osborn终于听话了，合上唇瓣，任凭你摆弄他的脸。
你也多少安心了一点，默默地帮他擦拭嘴角。别说，他现在的样子真是蛮可爱的……
不远处传来滴答声，扯回你的思绪。你走过去，捡起地上发出声音的一台设备，看样子应该是Osborn的手机，只见上面显示一条暗网邮件：
- “Osborn哥，你说让我在外等着接应你，怎么还不出来？”
又是两声滴答。
- “难不成是出事了吗哥？！”
- “我马上进来找你了啊！！”
看来是今天和Osborn一起行动的小弟发来的。因为Osborn是工会老大Merodach的得意助手，有些赏金猎人刚入会的时候，会让他帮忙带一两个任务熟悉流程。
你慌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原本是你每次执行任务结束以后卸妆方便离开现场才会带着的，没想到现在还派上了这样的用场。
迫于形势，羞耻心什么的先丢下。你把Osborn的隐私部位整个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在这个过程中，原本就没有软下去的性器又大张旗鼓地硬起来。
救！还是先给他穿裤子吧！
可不敢让他在工会小弟面前丢这个脸啊！没了这尊大神，我们工会真的会完蛋！
“看你神志不清的样子，醒了铁定也记不得我。”你一边拉上萧逸的裤链，一边愤愤不平地碎碎念着，“姐帮你解毒泄火，还得替你穿裤子！今天你保住节操，都得感谢姐知道吗？不然一会儿被人发现你衣不蔽体，等着丢脸吧你！”
沿着刚刚进来的隐蔽通道离开地下水道的时候，脑子还是迷迷糊糊的。你不住地想，到底今天是做了件匿名的好人好事，还是做了件不得了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