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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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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2-03
Words:
2,940
Chapters:
1/1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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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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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8

Better Git it In Your Soul

Summary:

何鄂林把手上的护手霜擦到裤缝上。

Work Text:

何鄂林敲了半天家门,没人在家,他就自己摸出钥匙开了。摸钥匙的时候顺便也翻出了女同学的护手霜,女同学非要亲手给他抹上,现在他的指缝里湿淋淋的。

裤子是阿迪的,丁恺文带他去步行街买的若干新衣服之一,在一次测验之后,冬天整个市里的私立高中都发挥失常,转校生何同学保持在原有水平。

恺文是他的舅舅,比亲爹要更管事,从西北接到中部省会前几名的高中,专攻奥赛,每次家长会都参加,本来也是教物理的,课余让几个博士生轮流辅导他的微积分。

不像以前,何鄂林和朱贝琳当青梅竹马的时候,他们和同学一起出去唱歌,等到大部队商量晚上吃烧烤还是火锅,他俩会偷偷溜出去,在停车场入口透气。朱贝琳肤色微黑,盘靓条顺,维族混血,班上的男生叫她吉克隽逸。那是在西北的高中,现在何鄂林的同学应该会叫她肯豆。

何鄂林在校队踢球的时候,整个奥赛班的精锐几乎都在场上,踢其他班就像秋风扫落叶,提前十几分钟锁定胜局,循环赛给其他班打成复活赛。贝琳是打女排的,个人战绩斐然,给她送水的女生比给校队送水的加在一起还多。一起回家的时候。何鄂林吃朱贝琳吃剩的冰棍。

刚到M市的时候,何鄂林除了要忍受两百来天的雨季,还有新学校没有朱贝琳的空虚,这种事情就像裤兜被拆了线,外观上毫无瑕疵,把手机或者手装进去的时候就为时已晚了。丁恺文也看出来了,他今年混到副处,从年终里特意分出几万块,给大侄子买了衣服、鞋和电脑。

大侄子在步行街茫然无措,刚从阿迪的试衣间出来,换上了新裤子,一米九五,还有往上窜的空间,恺文比他低一个头,抬起脸来看他,把衣领从卫衣里翻出来。

“别长个儿了,再长我就和你很难差辈儿了。”

丁恺文的衣领里散发着一股香味,何鄂林想,挺淡的,差点没闻出来。他拍拍侄子的肩膀,率先向外星人走去。但丁恺文不能越俎代庖,如果发了超过生活费的红包,何鄂林他爹要打电话过来说教小舅子的,高中没毕业就惯坏了,以后在M市上大学,岂不是要恺文天天接送?

何鄂林用电脑上网课、打游戏和聊天。恺文工作虽然忙,但是体制内和学生的作息差不多,晚上回来看他虚掩着门,还会端盘水果进去。何鄂林心里在想,我妈都没这样,不至于这么殷勤。尔后又想到他也没欠恺文什么,自己的爹还承包了丁恺文上司的工程。

他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剩下的鱼,恺文就在微信上说我带点饭菜回来,你不用管厨房里的东西。何鄂林给他的备注是恺文,原本的ID是Kevin,何鄂林对这种显而易见的音译曾经感到好笑,但在被收买之后就好多了。他回到房间,电脑窗口一层叠着一层,最底层是微信,丁恺文的绿色比白色要多,最上面是和朱贝琳YY语音的对话框,他们只在一起打CSGO。

但是对面没有人上线,他自己打了会儿游戏,觉得有点热,空调开小了,这间房向阳,四五点的时候像一间温室。他解开领口,把中央空调调到十八度,没过多久,脸上又有点燥,而他手上油乎乎的,还有那个女生留下的护手霜的香味,虎口蹭到鼠标上,导致他整个书桌前的空间都被这种香味侵占了。

何鄂林闭上眼睛向后倒去,脖子撞上颈枕,手伸到自己的裤子里,他很谨慎,一点响动就能让他恢复如常,但是上学、踢球这两条时间线交织在一起,不剩下能够料理裤裆的时间,何鄂林自我宽慰。他脑海里本来应该有一个人,但是那个人走丢或者迟到了,恐怕是用走丢的借口说自己要晚一点才能来,于是他自己躺在海马体的小房间里,企图快速处理掉自己的勃起。

然而,丁恺文不识时务,进来的时候甚至没有敲门,何鄂林还沉浸在自己的钟点房里,拇指按着包皮和龟头的交界处,护手霜被蹭到其他地方。恺文站在床边注视着他,让何鄂林在幻想中想起了另一桩往事,隔墙有耳,他爹曾经在吵架中透露出对妻子弟弟的私生活颇有微词。

正好朱贝琳不在,何鄂林也不敢让她来,对发小有这方面的想法,是一种轻微的亵渎。但是丁恺文没事,他不年轻了,也多少有点捧着自己的意思。有一些比较客观的理由;何鄂林成绩和体育都很好,还是姐姐的小孩,姐夫和他有生意往来。

他活到接近四十岁,一个公开的女朋友也没谈过,却有前妻和孩子,何鄂林边抽动自己的阴茎边为这种组合感到好笑。脑海中,丁恺文俯下身来舔他的冠部,何鄂林自己的虎口都被舔湿了。他说,舅舅,你是不是早就想干这行了?

丁恺文的毛发颜色不深,埋在他的胯下,就像暑假之前把头发漂黄的同龄人,那个唇舌构成的通道湿润潮热,像没有空调的夏天室内。

可不可以别把那件事说出去?

何鄂林说哪件事,随后明白过来,指他们全家都知道恺文的性取向。

他点点头答应了,“好吧,那你得给我操。”

另外一个空间的更坚固一点的声音传来,鄂林,出来吃饭了。

何鄂林坐到餐桌旁边,手刚洗,被狠狠擦了几遍,丁恺文面色红润,比起长辈,更像同学,像那种翘鼻子会被其他人抬杠的女生。他搁在胳膊旁边的手机反复地亮起来,没有声音和震动,是APP弹窗。

他照例询问了学校的情况,多睡觉少玩游戏,给他夹菜的时候手指碰到鄂林的。

就在何鄂林食指和心中指针大动的时候,丁恺文忽然站起来,说,你不介意喝点吧?

他在吧台开了两瓶,然后给鄂林倒进他的一次性纸杯里,旁边的瓷杯是用来喝咖啡的,这点在家分得很清楚。

半打下去之后,何鄂林就放弃了纸杯,很快觉得自己的膀胱有点撑不住了,在空了半打之后,他表示如厕的必要,丁恺文比了个手势,让他去了。

去的时候何鄂林在那个奢华得不像家用的厕所里仍然感到一阵恍惚,仿佛睁开眼他还在D市二初,即将升学,和邻居家的高玛以及同班的朱贝琳告别,但是这里只有他和他舅舅,后者让小孩捉摸不透。

他回到客厅的时候丁恺文已经把阵地转移到电视前了,他面色酌红,头发像起了静电一样不服贴。何鄂林知道自己的体魄更高大,按理说能盛下更多酒精,但也难以保持百分百的理智。他在D市和同学去酒吧的时候,总是在和朱贝琳聊天猜拳,不至于被灌成这样。

玉山将倾啊,丁恺文评论道,鄂林愣了一下,半蒙半猜地明白了,坐下来陪他一起看澳网。

舅,为啥非挑今天喝?

你明天不上学,陪我一回。

好吧,何鄂林自知寄人篱下的自己理亏,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刚刚对着打手枪的性幻想的人是自己舅舅,而对方正将彼此灌醉,平常赔率1: 5000的事情,正在和某些板上钉钉的事情缩小差距。

丁恺文说,你帮舅舅一个忙好不好?你想不想让朱贝琳在暑假过来住?

我,何鄂林动了动喉结,我和她是好朋友,但是…

丁恺文说,省里重视清北率,她来M市一中还有可能参加省队,要是你们俩一起进夏令营,说不定都能保送到T大。

他先把筹码摆出来,何鄂林没有一个想表达矜持的五官,更不知道从何推拒。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让你爸爸和D市那边的校长说一声,暑假就住你隔壁,我每天回家,不可能不管你们俩。

谢,何鄂林张了张嘴,仿佛被沉重的幸福压垮了,谢谢舅舅,这太突然了,还要问问贝琳的意见,她…

她想去黄氏那所私立对不对?这你就别操心了。

他像沉到了浴缸的底部,幸福从口鼻里化作泡泡冒上去,终于在窗外暮色四合,电视里德约指向太阳穴之前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失去意识之前,他给自己立誓,下次做春梦,不会再和朱贝琳客气了。

朱贝琳果然在钟点房里等着他,她抱着手臂,直接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门。喂,我敲你你又不在!何鄂林心虚地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一句,只是口交而已,他没把我怎么样。

第二天他在晨勃中醒来,意识到自己是被抬到床上来的,脸擦得很干净,怀疑丁恺文甚至帮他刷了牙。内裤和睡衣都换了新的,导致阴茎顶上去的时候,被新浆好的棉布摩得有点痛。

窗外一只乌鸦停在防雨棚上,他打开窗户,想离得更近一点,顺便看到了楼下停车入库的凯文,他打开手机,下午两点,弹出一条新闻,Breaking,涂棣博先生出走黄氏集团。

丁恺文敲敲门,说自己忘带钥匙了,进来之后踢掉鞋子,神色平常,“鄂林,等会儿来帮个忙。”

何鄂林在很多年后会过意来,当初如果不回答这个问题,就像他拒绝那个纸杯,他爸让他来省会读书的要求,以及后续发生的很多事情一样,那么,他的人生就会充满无聊的幸福。

“告诉他们我昨天晚上和你喝酒,鄂林。”恺文眼珠转了一圈,眼下有因为少眠造成的青色,“我们喝到几点来着?”

“我记不清了,”何鄂林摸摸头,寄希望于丁恺文的意会能力,“可能在,呃,凌晨三点。”

丁恺文点点头,但凡笑起来,还是很明显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喝得太多,到三点转头都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