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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中有一个秘密。
大军征战许久,将士们虽仰仗大王圣德,战意昂然,一路东进好不勇猛,但始终是汉子们凑在一块儿,日子久了不免心痒难耐。
我是途中征召入营的新兵,从进营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们的先行将军是营中绝大部分人欲盖弥彰的秘密。
那晚一群人在营中扎成堆喝酒,说是要给新兵接风,我却一句话都插不进去。赔笑多时正想偷偷离席,一只沉重的手臂压在我肩上,随之扑来的是浓郁的酒气,打在脸上令人作呕。
旁边的兄弟揽着我,对我展露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吓得打了个颤,却听他道:“你可知我们营里最宝贝的是什么?”
我茫然地摇摇头,一时不明白话里的含义。他又凑上来压低声音:“……是我们的先行官——李将军!”说完他低低地淫笑起来,周围的一圈人也跟着起哄。
“不明白?等你见过他就明白了。那张脸……啧啧。”
“不要命了?这时候编排李将军,小心他一枪挑了你的脑袋!”
这话把我吓跑了。想来祸根从这时起已埋下,否则我便不会在大军得胜回营时格外关注李将军,也不会被李将军在一众将帅中娇小但凛然的气场惊住,就更不会发生之后胆大包天的那件事。
那日杨道长督粮归来,在高挂免战牌已久的战场上克敌制胜,大家士气大涨,晚上开宴庆祝。我在宴上喝得脑袋发晕,当日又正值我巡夜,举着火把只想潦草转一圈便回营歇息,却被一处帐子里的声音吸引。
这处是李将军的寝帐。据说他眠浅,总是要把帐子扎在僻静处,周围营帐都离他有些距离,平时也没什么人往这里来。我本无意探究深夜里将军帐内发生何事,却看见帐前隐隐约约映着两道人影。虽说李将军道术精深武艺高强,却也保不准被邪道暗算,我便凑过去,至少关键时刻还能叫人来。
“师兄还在等什么?”
帐内传来李将军的声音,语气黏腻又有些颤抖,好生奇怪。我取了火把上一点火星在帐子上烫了个洞,从洞里往里面看去,正对着李将军的榻。
这一看把我吓得半死,一条红绫绕在李将军赤裸的身上,关键之处倒是遮得严实,但露出来的皮肤凝脂一般,晃得我眼睛生疼。李将军面色酡红,眼含秋波地望着帐内某处。
我想赶紧走,却还是好奇将军在叫何人。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能看见半张桌子,桌前坐着一个人,捧着书,再往上便看不见了。我又转回来看李将军,他已不再看着那处,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红绫把他的手绑在身后,他似是有些难耐地夹着双腿,小声地发出几声呜咽,红绫在他腿间缓慢地磨蹭。
我认出来那是将军的混天绫,在战场上神威无比,此刻竟用作......
我心惊胆战,看到这等景象若是被发现就是不死也得扒层皮。但实在没人能承受得住李将军如此情态,我正欲起身离开,身下的异样却令我尴尬。到底是混在男人堆里,此事哪里满足过,更何况......
不知是不是酒气上头,我又趴下来,心道被发现了跑就是,跑进人堆里谁也抓不住我。
“师兄——”李将军又叫了一声,拉长的尾音甜腻腻,听得我喉头发紧。
桌前捧卷的人终于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一道挺俊的身影出现在烫出的小洞里。我捂紧嘴巴,生怕自己发出惊叫。营里早有人传出杨道长与李将军关系极好,处处同进同出,本以为是人家同门师兄弟相互爱护惺惺相惜,竟想不到还有这层关系。
杨道长走到榻前,手指抚过李将军的脸,又托住他的下巴,拇指压在他唇角:“师弟不是说常常想我吗?不如让为兄看看师弟想我时都在做什么?”
李将军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手指,可怜兮兮道:“师兄何必绑着我,还让混天绫这般玩弄。我四肢被缚,即便要做也动弹不得......”
“这混天绫是你的法器,莫不成还能不听师弟的心意?”杨道长坐下来,一手覆在将军腿间,“还是说师弟心意便是这样,舍不得让混天绫放开了?”
李将军没说话,我听见他小声喘了两下,再抬眼时眼睛里蒙上水汽。
“师兄惯会欺负我。”
杨道长环住将军的腰吻上他的嘴唇,将军的身体细微地颤了一下,紧闭的眼皮也在颤动。两人吻了一会儿将军的手攀上杨道长的脖子,凝霜皓腕上挂着的镯子在道长垂下的青丝间闪着寒光,我看着这一幕将手伸进亵裤。
要是能操到李将军,我也愿意一辈子不碰女人。我咬着牙握紧自己的器物,盯着李将军藕节般的手臂擦过沟壑。
“哪吒想我的时候都玩哪里?前面还是后面?”
杨道长此时与平日清浅的声音不一样,听起来低沉沙哑。李将军能受得了这个?
果不其然往里望去李将军面色绯红,扯断两人分开时牵出的银丝小声道:“都玩过,都不够......”
“做给我看看。”
李将军垂下水光潋滟的眸子,咬着嘴唇从杨道长肩上放下一只手,紧接着就响起甜腻的呻吟:“嗯......好湿......”
杨道长的手扶在将军的大腿上,白皙细腻的腿又往外分了分,如玉的脚趾随着起伏的呻吟绷开又蜷紧。只是关键那处正好被杨道长挡得严严实实,我闭上眼睛抚慰自己青筋怒涨的性器,想象那是怎样一个娇媚水润的小穴。艳红的穴口汩汩往外吐着汁液,将军葱根似的手指在这里进进出出地玩弄,他会拨开外面的嫩肉露出粉红的内里,而这里面不稍多时便会灌进乳白的精液。伴着帐内的呻吟我几乎要射出来,在射精前一秒又狠狠掐住根部忍住发泄的欲望。
仅仅这样就射也太丢人了。
再睁眼时李将军已经跪在榻上,腰上挂着艳丽的混天绫,垂下去缠在腿间,漂亮的小脸贴在杨道长胯间,舔弄吞吐着那根让所有男人看一眼都自惭形秽的东西。
杨道长如此丰神俊朗,又是修道之人,凡人自然比不得。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捏紧自己的,想象那张小巧嘴唇里含着的是我。李将军扶住杨道长的胯,脑袋前后移动吞吐着,不时传来顶到喉心时发出的呜咽,还有吞咽液体的咕咚声。
在杨道长抓着将军的头发深深顶进他喉咙的同时我也射了出来,看着将军紧紧贴着道长腰胯的手指用力张开,将手中粘稠的液体胡乱抹在裤子上。杨道长射在他嘴里,这点毋庸置疑,但将军显然没打算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起尾部发红的眼睛看着杨道长,嘴里还不闲着,用舌头左右挑弄那根粗长,顶得两腮一鼓一鼓。
我看不见杨道长的表情,但从他隐忍的声音中听出他的难耐,刚射过的我也又硬起来。这不能怪我,每个男人看见这幕都不会毫无反应,除非他是阉人。
杨道长抓住将军后脑的散乱的头发不太温柔地往后拉,李将军被拉得头往后一仰,被迫吐出了嘴里的器物,拉出的液体从阴茎顶端和将军的嘴角滴落在床上。将军仰着脸将嘴角的液体舔进口中,流到下巴的又用指腹刮了抹在被操红的嘴唇上。
我被那张嘴唇勾引得发昏,一会儿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会被操成这样?
杨道长把将军扔到榻上欺身压上,将军一边用两条莹白的腿勾上杨道长的腰,一边发出娇俏的笑声。好像这个姿势不够深入,杨道长抱起将军的腰翻了个身,这时候我便能看见他胸口硬挺漂亮的乳尖。将军发出一声痛呼,我想应该是被插入了,杨道长僵了一瞬没再动作,低头去吻他。
“师兄,粗暴一点也没关系,我想要你了。”
混天绫还缠在李将军身上,红色的缎子更衬得将军肌肤胜雪,但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去管它。这无疑是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我捏紧冠状沟抠搔着顶端敏感地带,李将军的乳头在空气中可怜地颤抖,随着杨道长的律动在我眼前摇晃。道长不常照顾它们,更多是将军自己抬手捏着凸起提拉揉捻。
“啊......啊......师兄,慢一些......”
“方才勾引我时却没想过这个?”
我看不清交合处是如何淫靡,道长插得很深,抽出的却不多,只听见空气中“啪嗒”的水声,还有杨道长时隐时现凶狠器物的根部。这般粗大的凶物埋进柔软的内壁一定能把褶皱都撑开,深红的龟头顶住敏感的一点捣弄,不需要更多的准备,花心会被操得出水。将军的叫声愈发放浪,我渐渐听得入迷,手上的动作加快,抚过流出液体的铃口,好像真是我深深插在眼前可人儿的体内。
李将军高潮的时候淫叫失了声,整个人都绷紧了,抬起腰与床榻弓成半圆的缝隙,杨道长这才想起去照顾他胸前被冷落已久的两颗樱桃,含进口中轻吮。将军的身体在乳头被玩弄的那刻小幅度挺动了一下,十指插进杨道长的头发里舒适地呻吟。
高潮过后将军的身子软下来,半截手臂垂在榻外,躺着轻轻喘息。杨道长从里面退出来,抓起他一只手放在自己半软的物什上。李将军侧躺着接受杨道长的舔吻,手上触到那东西时便熟练地拢成圆形搓弄抚慰。他的身体倏然又颤抖起来,先是“啊啊”叫了两声,接着发出一声带着气音的高声浪叫,脚尖绷紧,连小腿都在痉挛。握着杨道长阴茎的手也猛地收紧,被杨道长捏着手腕松开。
我看见将军屁股底下的床单顿时湿了一片,腿根水渍晶亮,小腹一缩一缩地喘。
妈的,真是个婊子,没东西插他自己也能高潮。我暗啐一口,捏着柱身的力气又加大一些。这么敏感的小穴,里面不知道有多紧。
“哪吒是要谋害亲夫?”
杨道长有些微愠地拍拍将军臀肉,他被拍得又叫了两声,委屈地开口:“是夫君弄得太舒服了......”他坐起身亲了一下那根怒涨的阴茎,又伸出舌尖舔舔刚才“受害”的地方,伸手用手心包裹住发红的顶端,手腕还留着被杨道长捏出的红痕。
他让杨道长躺下,自己坐在腿上,用腿根紧紧夹着杨道长的大腿。混天绫仿佛有意识一般自己缠上他的腰,从两人相贴的地方穿过去,不知在他身后如何抚慰。他眼尾还带着泪痕,无神地在帐内张望,我正在想象中顶弄他柔软的手心,就被他看过来的那一眼吓得浑身发凉。
那双点墨般的眼睛对上我的视线时我正要攀上顶峰,让我差点把自己的宝贝掐爆,但我顾不得这个,短短的一瞬甚至想好了自己的死法,双腿止不住打颤。但将军只是看过来一瞬,下一秒又望向别处去了,仿佛只是不经意地扫过这边。
他发现了吗,还是没有?
我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做好了被问起就说巡夜路过的准备。但该死的宝贝还没完全软下来,在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我想这一定是我这一生最恨它的存在的时候。
但是什么也没有,李将军似乎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附身趴在杨道长身上,从小臂看出手上的动作都没有慢下来。这时我看清他背后的那截混天绫,勒进臀缝里不住地来回摩擦,带出的水渍把李将军的后腰抹得发亮。
“二哥,手酸了。”
他冷不丁地出声,吓得我一颤。杨道长闻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掐了一下他胸前的硬挺,换来一声黏腻的嘤咛。
“那就用脚。”
杨道长抓着将军的脚腕把腿抬起来,两只小脚贴在一起足弓被摆成圆形,道长便在那中间抽插。见无事发生我的胆子也大起来,既然老天佑我不死,必是要我享这个福。于是我不再收敛,将裤带半褪下来,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手又贴上去。
李将军全身都是宝贝,连脚也这么会玩。脚心贴着杨道长的器物,脚趾还会偶尔在柱身上刮蹭,后跟抵着囊袋轻轻揉弄。紫红的阴茎在白嫩的脚丫中间进进出出,大腿却为了方便动作张得很开,从那个角度看一定让人血脉偾张。杨道长不知是被小脚的动作还是眼前的景色弄得有些受不了,提起一只脚送到唇边吻了一下,腰上的动作更加凶猛。
我眼见那物什渐渐硬得发紫,饶是杨道长也终于按捺不住,扯开将军的两条腿就要侧着往里面侵入。
李将军推了推道长胸口:“换个姿势。”
杨道长把他抱起来,扶着硬挺的阴茎在他臀缝间蹭了蹭,“啵唧”一声顶了进去。李将军趴在杨道长的肩上下起伏,叫得比方才还要淫荡。
“啊......快些......再深一点......”
“你要叫得方圆的将士都听见?”
“嗯......听不见......哥哥、二郎,今夜都射在我肚子里好不好......啊!”
将军细嫩的腰被人握在手里,像坐在风浪中的船上不停摇曳。他讨好地吻着杨道长的鼻尖和嘴唇,粉色的舌尖一吐一吐,漏出细碎的喘息。杨道长的表情变得狠厉,身下的动作也加快了。我看着李将军白嫩的身体开始泛起粉红,肉体相撞的声音也清晰可闻,营帐内只剩下香艳淫靡的风景。我用李将军的后背和香肩射了出来,没过多久他的娇吟声调一转,在杨道长怀里激烈地颤抖起来。
杨道长埋在他胸前,高潮过后抬起头吻他的脸颊,低低喘着想去望帐外。我连忙把裤子提上,想在杨道长发现我之前逃离现场。但李将军扳住他的脸吻上他嘴唇,最终也没能看往我这个方向。
“师兄,今夜还长......”
听见李将军无力又娇媚地说话,我再不敢多看,清理好自己的痕迹匆匆离去。
第二天再见到李将军和杨道长,我不敢抬头,但他们只是说着话从我面前经过,没有看我一眼。
那之后我只要行房就会想起那夜的李将军,再面对床上的各色女人可耻地软掉。我终生未娶,然而战争结束后至死都没再见到李将军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