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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短发,浅蓝的瞳孔,小麦色的皮肤,凛冽的气息,确实是在列车上见过的那个叫“波本”的人没错。黑羽快斗顾不上擦伤的左臂,手掌覆上用来遮掩面容的单片眼镜,隔着一层轻薄细腻的布料也能感到微烫的,代表紧张,甚至恐惧的温度。
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自己的眉心,枪身在月光下泛着属于金属的冷硬光泽,枪管长大约105mm,口径9mm.....黑羽快斗突然有一瞬间的茫然,甚至怀疑起自己的判断能力——这不是应该出现在属于纯粹的“恶”的组织的人手里的枪,HKP7,明明是警用型的枪,可是这个“波本”?
指着眉心的枪口往前再次抵近了一些,散发着森然寒意的金属贴上皮肤的一瞬间,面前的金发男子居然笑了:“还真是大胆无畏啊,怪盗基德。”
可那双直视着怪盗的眼睛.....一点儿都没有笑,黑羽快斗缓缓地,僵硬地举起双手,这个眼神和之前追捕他的人不一样,不是那个小侦探兴奋又愉悦的和他约定“下次再来对决”的样子,也不是白马探探究追逐的神色——这是盯上猎物的狼的眼神,直到咬上温热跳动的喉管闻到血味的那一刻都不会停止这场捕猎。长久以来既是猎手,也是猎物的黑羽快斗几乎一下子就判断出来这意味着什么,冷汗涔涔得爬满了黑羽快斗的后背,在这种时候纠结眼前的男子是“波本”还是其他什么人都没有意义,暂时投降的缓兵之计能让自己逃掉吗?
左臂的撕痛清晰的提醒着黑羽快斗现在的处境,他之前可完全没有想到今天的警员有开枪许可,甚至完全没有任何消息,一群配备着危险东西的人便训练有素地开始了一场猫捉耗子一般的围追堵截,像从“0”中突然诞生了“1”一般,一颗子弹擦过了手肘,流出的血已经逐渐冰冷,黏在白色的衣装上,被逼到这个房间门口打开门的一瞬间,正对着自己的便是这个举枪的男人。
“别乱动。”男人看见这个把手乖乖举起的小偷,枪口略略偏离了位置,并没有很重警告意味地提醒了一声,没有握枪的那只手伸向前去,以为单片眼镜要被剥掉的黑羽快斗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一瞬,却没有想到那只手的目的竟然是自己的领带——手指只轻轻挑动了两下,规规矩矩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蓝色衬衫的立领散开,露出光裸的脖颈。黑羽快斗为这个动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波本”却轻巧地重新把枪对准了他,甚至用力地把枪口往他额头上硌了一下。
“可以了,风见。”“波本”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愉悦,“让其他人撤了吧。”
“是。”从“波本”的麦克风里传来了恭敬的声音,那分明是刚刚在窃听器里捕捉到的警方指挥者的音色。
“...你到底是?”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雪莉’。”面前的男人毫无顾忌地回答了黑羽快斗的问题,看着面前的罪犯空荡荡的脖子挑了挑眉,“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怪盗基德。看样子果然和传闻中一样,你是个易容和变音的天才。”
“所以?”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日本公安的人就可以了,把‘我的日本’搅得一团糟的小偷。”安室透微笑着说,“因为你在列车上做的好事,可害得我和那个难搞的女人谈崩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可以理解成这是一场特别的招聘邀请吧。我急需一个会易容和变音的协助者,只要这一点就够了,无论他的身份是个小偷,还是别的什么。”
“是怪盗。”出于不知道什么心理作祟,黑羽快斗还是强硬地反驳了一句。
“那么怪盗先生知道你现在拒绝这个offer的下场是什么吗?”安室透扬了扬下巴。
“我答应。”黑羽快斗非常识时务,飞快地答道。
“好孩子。”安室透笑了,表情和善地扶住了那只受伤的胳膊,力道却并不放松,“跟我来。”
“.....做什么.....”
“难得的白鸟,总要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彻底拴住吧?”
黑羽快斗短促地笑了一声:“你想把我扔进监狱吗?”
“当然不——不送你进监狱,是给你的一点特殊报酬,怪盗君。”安室透狡黠地回头,“而且监狱那种地方对怪盗基德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以跨越的牢笼吧?”
“确保不能的大盗——你需要以更特别的方式,和公安建立联系。”
等明白了这个以异常强硬的手段将自己捉住的男人的那句“特别的方式”究竟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单片眼镜被轻而易举地剥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素颜完整的暴露在这个似乎正气凛然的公安面前的认知让黑羽快斗浑身僵硬,高高的白色礼貌和宽大的白色披风被取下,掉在地下散乱的堆着,衬衫上的扣子也被扯开,胸口大片白嫩的肌肤隐约露出,被夜晚微凉的空气激得浑身一颤,脊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白色的西服外套和长裤仍旧穿在身上,这让黑羽快斗拒绝去想更多,自欺欺人地放空了自己,可是等到背后的人穿过他的腋下环抱住自己的时候,感受到即使隔着衣料也依旧清晰的另一具身体的温度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急促地呼吸起来。
衬衫被完全扯开,安室透长期握枪的手带着一层薄茧抚上了黑羽快斗的乳尖,高中生年轻而未经触碰的身体几乎立刻被挑逗的起了反应,只轻轻地掐弄了两下,就能感到那两粒东西颤抖着挺立起来,浅淡粉嫩的硬粒轻易在黑羽快斗小声的低吟中被催成了更加可口的颜色。安室透的手顺着黑羽快斗流畅纤细的腰身向下滑去,少年本能地弓起身子躲避,被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淡淡的警告意味让黑羽快斗委屈地咬紧了嘴唇,从胸口和腰窝处传来酥麻的快感让他的下身都有抬头的趋势,察觉到这一点的安室透轻轻笑了一声,黑羽快斗立刻难堪地夹紧了双腿,却没想到身后的人咬上了他的耳垂,然后是整条舌都滑进了他的耳朵,放大了无数倍的暧昧而下流的啧啧水声激得他高高地扬起了头,喉结滚动,发出模糊的呢喃,像被摸舒服了的猫。
安室透为这个突然在脑子里冒出的比喻自嘲了一下,左手上稍稍用力,指甲往怪盗胸前的肉粒轻轻一摁,右手继续往下滑去,风刮过湖面一般,立刻就能感受到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大腿绷紧颤抖,可是仍旧没有停下,略显粗粝的手掌隔着薄薄一层细嫩的肉,贴着光滑的皮肤伸进了内裤里,抚上半硬的已经冒出汨汨前液的器官揉搓起来,被熟练把玩的年轻人的身体根本无法拒绝这直达大脑皮层的快感,和自己在家偶尔的手淫完全不一样,黑羽快斗紧紧绷着脊背,舒爽的泪水要掉不掉,一瞬间都忘了喊什么拒绝的话。
白色西装长裤的裤链终于被好心地解开,感到那只作乱的手在铃口最后重重地刮了一下,黑羽快斗便失神地倒在了身后的人的胸膛,白色的液体弄脏了衣裤,安室透一边非常公事公办地评价他“有活力真好”(温热的气流直灌进耳道,黑羽快斗难为情地又感到下身有了反应),一边手上不停地替他褪去了长裤和外套,纤长笔直的腿整个展露出来,臀部因为高潮的反应紧绷颤抖着略微抬高,臀尖是一点羞耻的粉红色。
“够了.....别看啊。混蛋。”黑羽快斗外强中干地说道,却连声音都带着沾染情欲的水汽。
“不要太强人所难了,怪盗君。”安室透愉快地回答道。空气中传来一声清晰的保险套被撕开的声音,随后黑羽快斗感到隐秘的那处立刻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混着一股人造的香味,意识稍稍回笼之后他觉得现在的境地简直糟糕得让人想哭,可是这个在某些方面不择手段的公安决计不会停下来的,安室透抓住两瓣臀肉强硬的分开,沾了润滑的手指向紧闭的入口刺去,毫不留情地就着润滑戳进一根手指,只这一下黑羽快斗就眼眶一热,觉得被填满了,褶皱被推平了一部分,软腻的肠肉颤巍巍地咬着手指,就着抽插的动作一吸一嘬的,甚至被挤出了清亮的水声,情不自禁地就将腿分得更开了些。成年人的技巧过于游刃有余,玩得高中生腿根和腰眼都酸软,大脑迷糊一片,只感到自己泡在微凉的水中,那处被搅动着的地方是唯一的暖源,连什么时候被放进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在指腹极没有轻重的刮过那处栗子大小的凸起的软肉时陡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引来安室透更加变本加厉的动作,过于精准和残忍的按压让黑羽快斗的眼睛里的水和下面的水一起酥爽的往外流,本能地把手臂向后伸,手指徒劳地攀上身后的人结实的小臂,一根根扣紧了又在阵阵潮水般不断翻涌的快感中无力地松开,汗水往下滑落,最后在黑羽快斗真的受不了,带着哭腔喊出羞耻求饶的话语的时候安室透终于抽出了手指,那处被蹂躏过的小洞瑟瑟的翕张着,泛着漂亮的红色,还没有被喂够一般往外滴水,安室透没有让他等太久,男人的尺寸还是比手指要让人难捱,刚刚激烈的指交让黑羽快斗以为自己会被贯穿坏掉,可是没有,肠道痉挛着容纳了缓缓顶进来的安室透。黑羽快斗瘦削身体的肩胛骨分明,白皙的身体被房间里仅有的一点亮光照耀,尾椎微微凹陷,背部弓起,像漂亮的鸟类做出蛰伏的姿势,这具身体实在显而易见的过于年轻,令安室透想要收回那句“只要这一点就够了”,他轻轻地吻了吻那块突出的骨头,毫不意外地听到一声软糯的呻吟,紧致的肠道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架不住内里条件反射的痉挛和吸咬,他强硬地往里挤去,被带着润滑的手指才侵犯了一通的地方随着抽送不住渗出淫液,腰也随着动作摇晃起来,看起来又迷糊了,这时候坏心眼的公安才凑到他的耳边问:“怪盗君多大?”
“十...十七岁.....唔.....”黑羽快斗断断续续的回答着,口水都收不住,得到了答案的安室透猛地往前又深入了一些,没有被润滑照顾到的地方都被破开,可是更加舒服了,坚硬的龟头直直戳在最受不住的那处,妥帖至极的被照顾了个满满当当,小腹热流乱窜,性器高高扬起,脸上尽数是淫乱又沉迷的神情,里头的软肉比他面上表现出来的还要火热,裹着粗大的性器不住讨好。安室透皱着眉掐上十七岁男孩单薄的腰,咬紧了后槽牙,陡然加快了速度,黑羽快斗哑着好听的嗓子哭泣一般叫起来,可尾音如蜜糖一般甜蜜,让人忍不住就想榨出更多。安室透也确实这么做了,细细地把每一处肠肉都磨到,嫩肉酥软熟烂,汁水淋漓。
一开始黑羽快斗还能揪着安室透的衣服下摆靠在他怀里,后来就完全坐不住了,直往下滑,安室透将他压到身下躺好的时候黑羽快斗只被床单磨蹭了一下就又高潮了一次,滴滴答答的全然不似第一次那样有力,丢了魂一样,下面却还在孜孜不倦地舔着里面的硬物。安室透这时候才看见那处小穴被撑开到什么程度,边缘都有些肿起来,甚至光看外面的颤抖就能想象里面的肠肉是多么热情。
公安先生被这个脑海里想象的画面激得更加失去了理智,黑羽快斗也早就沉浸在可怖的快感中几乎失去意识,双腿一次次被打开,被侵入,被亲吻,被拥抱,润滑早就在第二次高潮时被磨干了,可是后面早就软的能让安室透轻而易举的贯穿,甚至被摩擦就能痉挛着吐汁,被顶到最深处时前段就能颤抖着一点点溢出清液,两个人的身体契合的可怕,甚至连安室透都要忘记这是一场冰冷的交易,他们的拥抱交媾火一般炽热而又激烈,像要将这漫漫长夜灼烧光亮。
第二天黑羽快斗醒来的时候发现床边放着一身干净叠好的衣物,身体有些酸软酥痛,但好歹干净清爽,他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来,正在翻看什么东西的那位日本公安便抬头对他露出一个笑,有些吓到了黑羽快斗——不仅眼睛是笑的,居然还能读出一些“抱歉”的意思,这究竟怎么回事?
“有件事情需要向你说明一下——虽然我昨天说过只要做我的协助者这一点就够了......但我果然还是很好奇,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为什么会成为怪盗。”安室透斟酌着开了口,“不过既然已经做了约定,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多问。”
怪盗挑了挑眉,安室透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但我觉得还是要更坦诚一点.....对于同样在黑白界限之间的.....小朋友。总之,这个还给你。”
黑羽快斗接过那一叠东西,赫然发现那是昨晚自己哭泣高潮时的脸的照片,满脸通红地瞪着波本:“我现在能撕了它吗?”
“当然。这本来是我说的‘特殊的联系’,不过现在——为表示我刚刚的话的诚意,随你处置好了。”安室透挪开了视线,“我送你去上学吧?”
“...你知道我的学校在哪?”
“ZERO。”
“哈?”
“零。”公安先生答非所问地说道,“降谷零。你以后可以叫我这个名字,协助者怪盗小朋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