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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旅行者是一位非常值得信赖的伙伴,但他大多数情况下做的事情非常不靠谱。这一点,迪卢克和凯亚深有体会。比如在迪卢克夜巡的时候邀请他去蒙德桥头烤乳鸽,又比如,委托凯亚照顾一缸看上去焉了吧唧的小肉丸子但没告诉他这是一窝变异的触手,据说是须弥教令院研究出的新品种。
这也就导致当迪卢克推开凯亚家的门时,看到的是肉色腕足铺满整个房间,让人无法落脚。而在鱼缸旁,他的义弟正被滑溜溜的腕足强迫打开大张着腿。仅有上身的毛领披风半搭在他的脖子上,其他地方一丝不挂,露出了被不明液体喷溅的锻炼良好的躯体。好几只触手围攻他的下身,交合处被触手的分泌的液体和他自己的体液搞得一塌糊涂。
饶是冷静如迪卢克,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怀疑自己的开门方式不对。他关上门,平复了一下自己略有气色的心情和略有起伏的小兄弟,重新打开门。满屋春光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他听到凯亚的呻吟声似乎更大了。
他几乎是在一秒内进屋关上门。虽说凯亚因为负责情报的原因,购置的屋子隔音效果足够让他约上十几个人整晚蹦迪或是开乱交派对而不惊扰到邻居,但也不能敞开门告诉整层的住户他家在上演活春宫吧?
迪卢克一脚踩在满地蠕动的触手上,软泥般的触手异常坚韧,纵使他用了不小的力气也没让它们退缩半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凯亚从这堆怪物里拖出来,迪卢克忍着脚下诡异的触感和室内石楠花盛开一般的气味,不情愿地朝向凯亚走去。
凯亚的脸上失去了平日里掌控一切般的神采。他眼睛里满是水汽和情欲,眼神空洞地看向天花板,注意力完全被下身的快感剥夺,连迪卢克在他身前站定都没察觉到。他的口中被一根手臂粗细的腕足填塞,唾液和白色粘稠的液体自鼓囊囊的腮帮子流下,蜿蜒到他被各种液体喷洒的小腹。被两只有着柔软凸起的触手来回拉扯,在空气中立起。下身更是重灾区。细小的腕足深入尿道,让那可怜的器官涨红不得发泄,只在最顶端溢出一两滴乳白。凯亚无意识地抬高腰肢,以便更好地迎合在后穴中粗暴的腕足,从露在外面的部分来看,这条腕足至少有成人手臂粗细,天知道凯亚是怎么吞吃进去的。
迪卢克更想叹气了,他亲爱的义弟看上去已经完全沉浸在性事当中,根本听不进人话。暗夜英雄用他不讲道理的蛮力粗暴地把束缚着凯亚的触手通通扯成两截,拦腰把凯亚抗在肩上,无视对方发出的比蜜糖还要甜蜜的呻吟,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四散而逃的触手上,艰难地朝向门外走去。
可迪卢克低估了这变异物种的顽强程度,他急着逃离这间屋子,身上又扛着个拖油瓶,连转身都困难,无暇顾及房间内触手奔逃的走向。他没能注意到在他身后的浴缸中,一只粗壮的腕足浮出水面,微微弯曲,借住鱼缸壁弹射起步,向迪卢克的后腰冲去。
他被突如其来的偷袭撞倒在地,吃痛地用手撑起身体,却被早有准备的触手紧紧缠绕四肢,用生怕到嘴的猎物飞了一般的架势勒住他的脖子。饶是迪卢克用尽全力挣扎,也无法阻止那巨蟒一般的触手一点点剥夺自己肺部的空气,剧烈的咳嗽又加剧了缺氧的症状。迪卢克的视线几乎要被完全拖入黑暗,他毫不怀疑触手是真动了杀心。
不过如果是会取人性命的危险生物,旅行者也不会什么嘱咐都不说直接交付给凯亚代为照顾了。就在迪卢克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颈部的触手略微松开了一些,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先前与触手的搏斗中,他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此刻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制止触手在他身上的动作。
一只顶上有粉色花纹的腕足贴上了迪卢克的唇,没费多大功夫撬开他的唇舌。他能感受到触手海水般的气息,以及它所分泌出来的略有咸猩的液体。迪卢克本能地想要吐掉,但涨大许多的触手撑开他的口腔,让他将那很快能切实体验到作用的液体尽数喝下。
液体似乎具有催情作用。迪卢克感到浑身发烫,熊熊灼烧着他的理智。他本就穿得多,大汗打湿了他的后背。细小的触手隔着布料摩擦着迪卢克的性器,他刚想伸手触碰,颈部的触手警告似地收紧,制止了他的动作。他也就只好退而求其次,解开已经被汗液浸湿的外套,松开衣领,通过裸露皮肤散去那无从释放的热量。
触手毫无章法的套弄并不能让迪卢克感到快感,起码最开始是这样的。当它发现怎么也无法让红色的人类性器起立的时候,它没有好好反思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力气太大、手活又出奇得差,而是理所当然地请来了外援。
凯亚被有只带有斑点的触手揪着头发跪爬到迪卢克的身边,他的鼻尖正对着迪卢克的胯部,呼出的热气很快濡湿了那一部分的布料。触手胡乱把凯亚的头摁在迪卢克的裆部,大有"你不给我处理好我就把你摁死在胯下"的意思。
在心智尚且清明的情况下,迪卢克都难以招架凯亚的口活,更不用说被触手折腾得彻底失去理智的当下了。骑兵队长果然不负触手所托,真不知道他站谁那边,他脱下对方的裤子,亲昵地对待着他最熟悉不过的义兄的性器。他的嘴唇轻柔擦拭着柱身,用舌头细细描摹迪卢克的轮廓,吮吸轻舔着最前端的马眼。
随着他的动作,迪卢克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急促。他想叫凯亚停止,在非人生物面前被自己义弟的刺激对于一位私生活较为保守的贵公子来说实在是太过强烈,但口中不断的触手将他的制止信号通通化作春水一般的呻吟。这让凯亚大受鼓舞,加快了舌头安抚小迪卢克的频率。没过一会儿,迪卢克便射在了他的嘴里。
在迪卢克踏入房间之前,倒霉的骑兵队长已经被触手当做性爱娃娃从里到外折腾了好一段时间。不管是哪张嘴,他都喝下去了不少触手分泌的催情液体。也就是说,迪卢克大可不用为自己搞大了义弟的肚子而自责,但莱艮芬德所受过的良好教育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产生愧疚,哪怕在心底最深处,他是乐于见到凯亚在他面前暴露本性的。
在一片混沌的欲望之中,触手找对地方撕开了迪卢克的裤子。纤细的触手试探性地在他的后穴探索,身体被异物入侵的感受并不能算作舒服。但因为高热把脑子搞得一团糟,迪卢克甚至觉得被冰凉凉的触手来回搅动的感受也没有那么糟——
直到他被顶上了那一点。
迪卢克几乎是像弹簧那样弹起身,超载般的刺激让他猛地蜷起脚趾,他合拢双腿,让仍在他腿间耕耘的骑兵队长发出一声抗议似的痛呼。但是触手没有停下,它无情地刺向迪卢克甚少探索过的地方。这让他有种错觉,触手将贯穿他的身躯,从会阴搅动他的脑子,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卷入滔天翻涌的情欲之中。
事实证明,他对了一半。从人体的生理结构来看,像羊肉串一样被贯穿的身体根本活不了多久。而袭击他们的触手并非拥有自我意识野心勃勃占据世界的品种,它们最开始被创造出来的目的便是探索人类难以亲身前往的未知之地,直到某个脑瓜子异常活络的研究员意外发现了它在夜晚的用途。用途之一即酒庄贵公子现在亲身体会到的,被一群来路不明的生物当成母巢在体内产卵。
触手的卵有如鸡蛋大小,但外壳柔软而富有弹性。好消息是他暂且不用准备向祈礼牧师解释直肠被尖利碎块撕裂出血的原因,想象一下在你幼时玩伴的妹妹面前说出"屁眼"这类词的尴尬吧;坏消息是,卵的材质会增加他排卵的难度,也许某些喜欢大胆玩法的家伙会很喜欢将侵入体内的异物慢慢诞下的过程,但迪卢克显然不在此列。
完成传宗接代任务后的触手从迪卢克身上退下,餍足似地用腕足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水渍。接着在凯亚后穴中不断搅动的触手像驱使贪吃的马匹那样鞭打着骑兵队长的屁股,迫使这对倒霉鸳鸯暂时分离,给腹涨难耐的贵公子腾出了一小块半圆形的空间,似乎是专门搭建用来欣赏他的窘态的舞台。
可以看到莱艮芬德半跪在地上,一手按在地毯边缘告诫自己不要沦为趴伏在地面完全随着触手心意摇晃屁股的娼妓。他的胸口起伏不定,连带着腹部发颤的肌肉线条一起令人赏心悦目。暴露在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很像是被煮熟的虾。那对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早就蒙上了一层水雾,低沉克制的喘息和另外一个毫无羞耻心敞开了叫唤的家伙形成鲜明对比。
卵的位置太深了,迪卢克用尽全身力气挤压肠道也不过是让卵在体内下降了一两厘米。他咬着牙闭上眼,用手在体内探寻摸索,试图用手指配合肠道将体内异物排出。可还没当指尖接触到圆滚滚滑溜溜的的外壳,他就已经无法忍受自己手上的薄茧在肠壁内刮擦所引发的快感。他的脚趾一阵蜷缩,大腿根部流下透明黏腻的液体,越是想要把手指深入体内,那枚卵的位置就越会碾磨过那令他无法思考的点。
催情液体的力量在一旁煽风点火。狂风一般的愉悦袭击他的身体,让他斜靠着桌椅屁股高高翘起。原本帮助他尽快排卵的举措此刻完全看不出应有的目的,更像是为了满足他的欲望而不知廉耻地在自己的义弟和怪物面前自慰。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凯亚,他的义弟正宛如被裹上面包糠一样的鸡翅般被层层叠叠的触手覆盖,要不是放荡的声音依旧在屋里回荡,他都怀疑被包裹其中的凯亚是否具有性命之忧。
似乎是把迪卢克的分神视为一种不甘经受冷落的信号,感受到母体信号变成暗黄色的触手们骚动起来。吸附在凯亚身上无数腕足汇聚成几簇触手丛,不由分说地提起眼中有可疑爱心的骑兵队长扔到迪卢克身旁的地毯上。与此同时,几簇触手丛扭着迪卢克的肩膀调整了他的身体使这对义兄弟面对面,一簇较小的触手丛粗暴地抚慰迪卢克的性器,成功让他的小兄弟再次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还没等凯亚支着身子从地面爬起,触手丛揽着他的腰,强而有力地掰开他的大腿,将他的后穴朝着迪卢克的性器摁了下去。
老实说,性器被强行塞入某个人体内的感觉并不美妙,但双手都被触手丛抓住的迪卢克也没什么可以挑挑拣拣的了。他由着凯亚伏在自己肩头,听着对方嘴里吞吐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浪叫;义弟的性器正在自己腹部一跳一跳,前端溢出的液体很快打湿了他们身体紧贴的地方;最让迪卢克想要忽视也是最要命的地方在于他被前后夹击的下半身,他的性器随着触手拨弄凯亚的姿势而在凯亚的后穴不断,溜入自己身后股缝间的触手把他刚刚努力半天的成果又推回原处,并且坏心眼地隔着卵顶弄他的敏感点。
触手把人溺死在愉悦中的攻势很快起了成效。迪卢克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几乎快要盖过凯亚的浪言浪语;指甲在触手身上撕出好几道猫咪抓痕似的伤疤,万幸这几条被划破的腕足都是没有触觉神经的;性器被紧致热情的吸附,下身又有触手毫不留情地持续对敏感点进攻,他从喉头发出一声呜咽,随着下半身的暖流涌入射出,绝顶的白光在眼前炸裂。他也顾不上贵公子的矜持,靠在凯亚颈项间,唾液和生理性泪水蹭得对方肩膀胸口到处都是,边失神抽泣边低声喊着凯亚的名字。
回答他的是对方射在他脸上的精液。
不知过了多久,当凯亚腰酸背痛地从地毯上爬起,见到的就是破碎的鱼缸、一片狼藉的客厅、被不知道谁的体液浸染弄脏的地毯,还有一个披着床单、单手提狼末、黑着脸的迪卢克,旁边还有被烧烤过的触手腕足,闻上去的味道轻易勾起了肚内空空的凯亚的食欲。
凯亚眨眨眼,他在想赤裸着从建筑物二楼跳下去应该构不成终身残疾,而想到赤裸,他就忍不住回忆起昨晚迪卢克高潮失神的样子。他砸吧砸吧嘴,咽了下不知道是因为食欲还是因为性欲产生的口水,有些沙哑的嗓子干干巴巴地说:"唷,义兄,真巧,你昨晚也在啊。"
回答他的是一声往他脸上招呼的挥剑——
"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