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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红遍半个中国的唱跳小天王,去掉舞台上亮闪闪的妆造,带上鸭舌帽大眼镜随着人流挤在地铁里,也鲜有被认出来的时候。黄少天对自己的伪装非常自信,他从不躲避与旁人的目光接触,经验之谈是永远在脸上挂着一副被工作日完毫无波澜的社畜脸。经纪人对他自己单溜出去坐公共交通的癖好抱有十二万分的不理解,然而黄少天坚持:走进生活才是写歌的灵感源泉,加上确实一直以来也没出过什么事,只好随他去了。
这天也是同样。夏日炎炎,黄少天穿着款式宽松的短运动套装脚步轻快地走进地铁。巨大的灰色口罩和黑框眼镜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再加上一顶盖住显眼金发的渔夫帽。就算是他刚发过歌没两天,地铁站里尚且滚动着好几个应援大屏,他也自信自己不会被轻易认出来。
由于始发站的缘故,他刚进车厢时还没有什么人。黄少天熟练地挑了个角落站定,忍不住伸长脖子四处打量起来。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的几个人大多带着口罩表情沉郁,或低着头专注地划拉手机,一看就是上班族。对面倒是背对着他站了个很高挑的女孩子,头发用丝巾绑起来,卡其色风衣牛仔裤,即使是背影也叫人眼前一亮。
又过了两站,人渐渐涌了进来。黄少天换了好几个姿势站着,也没办法避免身体前后都跟别人紧挨着的状况。他向来很讨厌跟陌生人的肢体接触,抬头看了下站名,艰难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给经纪人,叫他来“接驾”。经纪人满口答应,又操心地叫他自己小心着点,别被粉丝认出来。
嗯,那不能,黄少天低着头,脚尖动来动去。挂了,下一站出口等你。
小天王挂掉电话松了口气,把手机塞回裤兜里。一切都很正常顺利,但在那一刻动物般的直觉突如其来,阴云般压在他的心头,脑子里有警报猛地拉起来,嘀嘀嘀大喊危险。
他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缓缓低下头。有东西很轻地覆在他还握着手机,半揣在裤兜里的那只手上——用“东西”形容或许不太妥当,毕竟那是一只白皙修长,带着隐隐骨节的手。
是只女孩子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身后站了个女孩子。而且跟黄少得很近很近,即使是在拥挤的地铁这种肉贴肉的地方,背后身体传来的热意也突兀到了令人心惊肉跳的程度。
更别提她的手还放在黄少天的手上。
这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接触,对方还是个女孩子。但是黄少天还是从两人触碰的方式中感到了危机:身后的人身材很高,可能比他还要高点,头发很香,跟他挤在一起的姿势好似他被整个从背后抱住。从陌生人的角度来看,这样的接触给他一种私人领地被侵犯的恐惧,被她碰到的那只手半天不敢动一下,胳膊都要麻了。
不对,黄少天突然回过神来检讨自己,这是在公共场所,只要我挣脱开,她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还没等他把这个想法付诸实践,身后的人又动了:她不仅没有拿走放在黄少天身上发那只手,反而伸出另一只胳膊,轻柔地捂住了黄少天的嘴。黄少天下意识就要挣扎,却被在耳后响起的声音定在原地。
少女压低了嗓子,也挡不住话里的笑意:“你不会想在这里被粉丝围堵吧,少天?”
广州的夏天总是尤其炽烈,黄少天怕热,私下常常穿的清凉宽松。但是他从未这么痛恨过这身松快的不能再松快又短的不能再短的运动服。身后人轻巧地沿着T恤摸了进去,先是色情地抚摸过他紧致的腰身,又溜到前面去碰黄少天的腹肌。女孩子的手轻巧又柔软,抚在身上像一阵风轻盈地刮过,却让人眼前一阵阵地发晕。在乳头被拧到的时候黄少天总算从陌生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身体向后弓着想要逃避,却正巧更深地撞在对方的怀里。
“你……”
黄少天深深地拧眉。出道几年疯狂粉丝也不是没遇过,但是还是第一次碰见在女粉丝在公共场合这么大胆地上下其手!就算他为了不暴露身份引起骚动不能大声宣扬,这人也太过肆无忌惮了!更别提还是个女生,要是被人知道被女孩子吃豆腐这么狼狈还混不混了……
“我叫喻文州。”
这女色狼不仅一副丝毫没有看出黄少天不适的样子,声音反而非常愉快,名字也很好听(拜托啊谁想知道她的名字?)怎么就跑到地铁上做这种事情?
黄少天在脑海里愤愤地批评喻文州,直到对方的手向下摸到了裤腰才反应过来。他本以为这就是个痴汉粉丝想要给自己谋点福利,但是在地铁上脱裤子也玩太大了吧?黄少天惊恐地瞪大眼睛开始挣扎,但是喻文州的手灵巧的不可思议——她的手伸进内裤一把抓住了阴茎撸动起来,这一下之于黄少天就像蛇捏住了七寸,挣扎都被快感吸走,小天王腿一软,整个人跌进喻文州的怀抱,口罩也遮不住脸上蒸腾起的热意和眼角的水汽。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黄少天眼前一阵发晕,因为身体特殊,他自己很少玩弄自己,被拿捏住要害时脆弱又敏感。更别提喻文州的手清凉柔软,在他身上划过就好像带起一连串的火星。上下的敏感点都被掌握住,他无计可施,只好小声求饶,可惜被玩的实在太爽,呻吟声时断时续,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
没关系,喻文州在他耳边低声吐气,少天,放轻松,我会让你爽的。
司机踩了刹车,车厢猛烈地摇晃起来,黄少天脚底发虚,惯性带的向后倒去,被喻文州抬手揽了一下,轻易就把他转过身,正面扑在人怀里。他这时才算看清喻文州的正脸,居然就是上车时候注意到的那个女生,头发绑的很高,刘海在中间规整地分好,露出光洁的额头。口罩上面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含着水一样温柔又狡黠的笑意。
“少天…下面那个嘴是不是也想要了?”
操!饶是黄少天被弄的晕乎乎,也被喻文州的惊人之词吓得一跳。他是个双性人这件事是绝对的秘密,连签了保密合同的经纪人也只是略知一二,这女人是打哪听来的?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夹紧腿保守最后的秘密,喻文州冲他微笑,拢着他后背的那只手微微使力,又把黄少天整个按回怀里。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滑不溜丢地向下摸去,轻柔又坚定地揉上了那口已经湿淋淋的穴。
“别藏了,少天这里都湿透了。”
黄少天这才真正感受到喻文州的灵巧。她细长的手指娴熟地夹住饱满的阴唇上下拉扯,那个地方没被外人造访过,又敏感的不行,碰了两下就一鼓一鼓收缩起来。喻文州笑了两声,修剪得当的手指摸索两下,怼上了小小的阴蒂,另外的手指慢慢地挤进了穴里,温吞地来回勾着寻找g点。黄少天被她摸的整个人抽了筋似的埋在喻文州肩膀上,牙缝里挤出不甘的喘息。
不应该是这样的,刚开始他只是想自己坐地铁放风,结果转眼间就被疑似疯狂女粉按在怀里张着腿,不仅被发现了最大的秘密,还被不间断的玩弄玩出了一裤子水,顺着人家的手淌出去,洇的裤子都透了。
黄少天只能感谢喻文州穿了件薄款的长风衣——风衣盖住了身体结合的那部分,或许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对黏的不行的小情侣,地铁上也非要搂在一起,也或许这地铁实在太挤,社畜加了一天的班都很疲倦,根本没有人关注到最角落里嵌在一块的两个人。
快感烧红了他的眼睛,在喻文州技巧丰富的戳刺中,那口花穴颤抖着绞紧了她的手指,淫水像开闸一样涌出来,在掌心积出小小一摊,与此同时,前面那根也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白液。
灭顶的高潮袭来,黄少天全身都痉挛起来,软趴趴地塌进了喻文州怀里。兜里的手机发出一阵嗡鸣,他早就该下车跟经纪人汇合了,此时却只能被禁锢在喻文州怀里,含着女人的手指,被操的满脸泪花,寸步难行。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就显得虚假了。喻文州给黄少天整理了一番,把衣服塞回正确的位置,拉拉口罩和眼镜遮住哭红的脸,在下一站扶着人出了地铁,直奔地铁站的卫生间而去。
幸好这站人不算太多,卫生间也空旷。他俩挤进最里的隔间,喻文州抽了张手纸给他垫好,扶着黄少天坐在马桶盖上。裤子跟内裤一起被脱到腿肚,露出射过一次又硬起来的阴茎。
喻文州扯下口罩吻他,黄少天整张脸都被泪水洇的透湿,眼睛里又烧着透亮的欲色。被亲的时候也闭着眼睛抽噎,小猫一样。
怎么哭成这样,喻文州仔细地看他,不舒服?……可是少天都硬了。
黄少天气的就要伸手打她。这女的看上去温柔漂亮,讲话怎么这么烦人!结果喻文州抓住他的手,又眯起眼睛露出微笑:“但是射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帮你好了。”
?什么意思。黄少天被唬的一愣,就看见喻文州空出一只手取下绑着头发的丝带,黑亮的长发瀑布一般铺下来,还带着女士香水的味道。披着头发的喻文州看起来更迷人了,但她手上做的事看起来就不那么——她把丝巾绑到性器的根部,龙飞凤舞地打了个结。
不是,你,你——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黄少天使劲地甩手想挣脱喻文州的束缚去拿掉,但是假如他能拗的过喻文州,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穿着风衣的丽人笑眯眯地把手指插进他身下那口小嘴,满意地看着黄少天的挣扎重新变得虚软,凑过去在他耳边吹气:“少天忍一忍吧,毕竟我看着少天这个样子也都湿透了……”
黄少天此人,虽然多长了个女性器官,却仍揣着一颗骑士癌的直男心,生平最受不了女生当着他面示弱——哪怕这个异性的手指还插在他身体里。被喻文州这一撒娇又一撩拨,他彻底迷迷糊糊地瘫软下来,身下的水流的更欢快,打湿了屁股底下垫着的纸巾。前端的性器高涨着得不到解脱,喻文州温软的手还时不时地在顶端擦过,欲望找不到出口,只能在下面那口穴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又玩了一会后黄少天嗓子都哭哑了,前端还高涨着得不到释放。但是身下真的湿透了——湿的一塌糊涂。喻文州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个跳蛋塞了进去。那玩意埋得很深,顶着花心缓慢地跳动着,白线从被玩的外翻且湿红的穴口露出来,另一端攥在喻文州的手里,被不轻不重地拉扯着。他把能想到想不到的好话都说尽了,也没能让喻文州把那个结给解开。那条丝巾也湿的彻底,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
最后喻文州总算是大发善心,也可能因为是黄少天终于一边抵着她的肩头一边哭着求她说老婆。蝴蝶结被拽开的一刹那黄少天就颤抖着射了,或者说是一股一股地释放了出来。而他本人就像是被拔掉了电源一样,一头栽进喻文州的怀里,整个人昏睡过去。
喻文州丝毫不以为意,给他整理好衣服,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然后在黄少天裤子里摸索出手机,点亮屏幕,给最近来电拨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