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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2-08
Words:
4,461
Chapters:
1/1
Kudos:
11
Bookmarks:
4
Hits:
460

暖冬

Summary:

原著向。两个小孩,但搞了一发。

Work Text:

黄少天宿舍的空调坏了。
他在吃饭的时候提起了这件事,将它形容为:屋漏偏逢连夜雨,漏船又遭打头风。喝口水都塞牙缝,放屁都砸脚后跟。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听得坐在他对面的郑轩频频点头,十分认可,并在黄少天喝水的空档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哎,黄少,你和队长吵架了啊?”
黄少天正举着杯子灌水,猝不及防,水呛了郑轩一脸。
郑轩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原因自然是显而易见的。蓝雨新上任的正副队长虽然刚认识的时候略有龃龉(都是误会!!——by黄少天),但是出道前就已经玩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喻文州和黄少天是青训营来的最早的那一批,顺理成章地被塞进一个宿舍,确定一起出道后又成日混在一起练习。不知道是十几岁的男孩子友谊树立得太快还是他俩真有那么契合,到出道前那一阵,很多人都打趣他俩是长在了一起。
这样的两个人一旦关系冷淡下来,身边人很容易察觉到信号。郑轩心想黄少你已经是第二天跟我一起吃饭说话也不提队长了我压力真的很大啊……
但是出乎郑轩的意料,黄少天并没有恼羞成怒拽着他去竞技场一较高下,也没有对他大吐喻文州的苦水,只是有点茫然地挠了挠脸,长叹了一口气。
黄少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郑轩眨了眨眼,心里反而隐隐约约地有些明了了。

 

展开电竞周刊,或者点击网上和荣耀相关的随便一个论坛,话题都难免围绕着最近的比赛:蓝雨主场遭遇第三连败。大量启用新人的后遗症现出端倪,蓝雨新赛季的绝对双核,喻文州和黄少天,前后脚在新秀墙撞的头破血流。与之相对的,论坛上也把蓝雨骂的狗血喷头。
平日里表现得再锐利乐观,黄少天也还只是刚满十八的少年。他可以开10个小号去跟骂喻文州废物的人对战,是因为喻文州跟他们所说的那些形容大相径庭。但是面对切实的失败和随之而来的质疑,他连反驳都缺少底气。
这个时候再一起走就莫名地很尴尬!黄少天愤愤地想,大概也是心态上转不过弯,新秀墙这个坎儿没过就总有种无颜得见江东父老的感觉,说话都抬不起头。他猜喻文州可能跟他差不多,哦,不对——他本来手速就不行,战术再屡屡失常压力只会更大,这个点都没出现在食堂,说不定又不吃晚饭在宿舍钻牛角尖呢。
想到这里黄少天有点坐不住了,赶忙去食堂窗口打包了一份白斩鸡——在郑轩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

 

当黄少天站在喻文州宿舍门口时,悔意才后知后觉地漫上心头。
讲道理,他们也不能算作在冷战——毕竟谁也没有吵架,甚至训练也没有意见不和。问题可能就出在心态上,他在面对喻文州的时候跟别人心态总有点微妙的不同,这点不同挠的黄少天心里痒痒的,还说不上为什么。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他暂时还不想跟喻文州聊新秀墙的事情。
但是无论怎么样,问题就是问题,问题就要解决。黄少天给自己做足了一番心理暗示,按上了喻文州房门的把手。
郑轩曾经说过我最受不了你们这一点:为什么你进喻文州房间从来不敲门啊?
黄少天很理直气壮,不敲门怎么啦?文州还没说什么呢!我跟文州的关系用得着敲门吗?他又不会做什么见不得我的事!
其实他自己进别人房间的时候也都会敲门的,但是喻文州——他就是乐意在喻文州这里使一些无伤大雅的特权,反正喻文州从不会说他什么,哼哼。
屋子里一片凌乱。被没叠,电脑开着,窗户也开着,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飞着草纸。黄少天废了半天劲拢出一块地方把白切鸡放下,四处打量了一圈,眼睛锁定了卫生间。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喻文州在洗澡。黄少天也不见外,大咧咧地拉过一张椅子就坐下了。
等到喻文州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黄少天仰着脑袋,整个人已经陷在凳子里睡着了。
他睡着也不安分,毛茸茸的脑袋在椅背上一动一动,鼻子也轻轻地皱着。喻文州悄悄观察了半天,觉得睡着的黄少天真是十分可爱,可爱到他都舍不得叫醒。不过放他这个姿势睡久了,起来又要喊脖子疼——思及此,喻文州还是伸手轻轻地拍了几下黄少天的脸。
黄少天本就睡的不熟,睁开眼睛看见喻文州立马清醒了。他好歹还记得他跟喻文州处在“冷战”期间,有点尴尬地坐直身体,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就是不看对面的人。喻文州看他这样就觉得好玩,眨眨眼睛明知故问:“少天来找我干什么?”
怕你饿死,黄少天恶声恶气,我一猜你就没吃饭,不就是又输了一把么食堂都不去了是想死在屋里怎么的……
他这么轻而易举地揭过这又一次的失败,也一并揭过了他俩几天来的冷战。一切尽在不言中,喻文州心知肚明,眼眶突然有点发热。
他们都只有十八岁。朋友圈里的昔日同学尚且在po为高考担忧的动态,他们却要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接受毫无遮挡的质疑和谩骂。即便喻文州一向心志坚定,有时候凌晨睁开眼睛回想团队战的一次次失误,也会无可抗拒地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站在这里。妈妈凌晨给他发微信,说文州,你只有十八岁,你还有试错的机会,发完又叮的一下撤回。喻文州盯着手机,突然感到海水一样涌来的疲倦。
也许只有黄少天能懂,也许他也不能全然感同身受,但是一点点就够了。十八岁的喻文州塌下肩膀,埋下头去,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副队。

 

喻文州好像哭了。
意识到这点的黄少天手足无措。即使是最艰难,好像马上就要打包行李淘汰回家的那段日子,喻文州看起来也是坚韧从容的,从来没有在人前露出脆弱的神态。但是此时他被喻文州紧紧拥抱着,肩膀处明显能感觉到一股湿意。
哎,我也没说什么啊!黄少天被抱住也不耽误在脑子里吐槽。不过喻文州露出难得的脆弱并没有让他觉得尴尬,这个明显超出了朋友间距离的拥抱也没有让人不适,反而是心里那点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像雨后春笋一样飞涨,搞得他全身都痒痒的。
“哎,你......”
抱了一会黄少天终于舍得去推开喻文州,本来把脑袋埋在他肩膀的少年飞快地抬起头。眼圈还有点发红,但是看上去倒不像在难受了。他俩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噗嗤笑出声来。
“我没事,”喻文州抓抓脑袋,“我刚刚就是...…”
他难得露出不知如何开口的窘迫神态,脸颊也飘上点绯色,配上还通红着的眼圈,看上去有点笨拙的可爱。黄少天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禁不住想笑,身体却诚实地蹭过去又贴住喻文州。
“没关系,”他讲,“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你在我面前怎样都没关系。”
喻文州眼里闪烁出笑意,垂下眼睛认真地看着黄少天,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凑上前去,啵唧一下在他嘴角上贴了一个轻捷的吻。
两个人一起愣住了。
黄少天几乎以为是产生幻觉,伸手木登登地摸了一把嘴角。喻文州也愣住,开口想辩白却无从讲起:那是一个情感蓬勃而出的产物,但要厘清是为什么,却很难。
但是机会主义者比任何辩词都快。
黄少天直扑过去,狠狠亲住了他。
什么也不必解释,如果要让黄少天讲那几秒钟他想通了什么,其实也无从说起。
只是他从来擅长跟随直觉,捕捉机会。
那一秒心里的悸动无可辩驳,从探头的小芽径直长出参天的树。
他只想吻住喻文州。
——而喻文州也永远不会推开他。

 

他们相拥着滚倒在床上,不顾其中一个人浑身上下还是湿漉漉的,在床单上留下不规则的水印。谁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只是纵情地吻着,舌尖缠在一起推来推去,任由对彼此的渴求灼灼地燃烧着。
一直吻了好久才松开。两个人都是初次,经验根本没有,只是凭着本能互相吮吸着,搞的两人嘴唇都又红又肿,泛着一片湿润的亮色。他们横躺在床上,瞧着彼此狼狈的样子,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又像两只相依为命的小猫亲到一块去。
坦诚来说,走到现在这个状况,是谁都没有预料过的。但是当那个吻出现,所有犹疑和踟蹰都被厘清,所有细微的感情都有了归处,好像一切再没有阻挡,大门敞开,四通八达。
黄少天一边舔吻着喻文州的下唇,一边伸手去掀他的浴巾,喻文州的手也在一片混乱中匆忙地解着他的衣物。两人简直是在床上缠斗一般紧贴在一起。黄少天把头靠在喻文州肩膀上喘息,难以解释这一刻蓬勃的欲望。直到喻文州手伸下去摸他,他再也无法忍耐,一口咬在了喻文州赤裸的肩膀。
直到喻文州把一根手指伸到身体里黄少天才感觉好像从一个迷乱的梦中醒来。他仰躺在喻文州的床上,喘的很急,而喻文州伏在他身上垂着眼睛看他,皮肤交错的地方布满了不知道是水还是汗,磨蹭着带来情色的意味。
那个地方本就不是用来做爱,手指摩擦只会感到钝痛。喻文州不知从哪找到了一罐他们代言过的护手霜,挤了厚厚一层当做润滑。黄少天意乱情迷,身子根本动不了,只能略微抬起臀部放任手指来回进出。
“文州,文州…”
他叫的很急,带着毋庸置疑的情欲跟依赖,喻文州安抚地吻他。可能是对这个人的渴求太急迫,黄少天感觉身下的入口软的很快,身体里想要喻文州的因子拼命震动,震的胸口发疼。黄少天从没感觉这么饥饿过,喻文州就在他身前,甚至手指还放在他身体里,可是他还是想和喻文州贴近再贴近,最好能一口吞掉,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喻文州不甚熟练地一边亲他一边扩张着下面。对男人之间的做爱他也只是略懂一二,不确定黄少天是否能从后面获得快感。但是黄少天随着他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下面的肌肉湿成一片,紧紧地夹住他。阴茎甚至在没人照拂的情况下勃起了——黄少天自己都很惊讶地垂下头去看那根东西,又下意识地抬起头瞅他,已经被情欲俘获的双眼中空茫一片。喻文州呼吸一窒,尾椎处泛起一股紧迫的麻痒,撤出手指,把已经怒涨的阴茎抵了上去。
真正插入的那一刻难以形容。黄少天上半身脱力地倒下去,嗓子眼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身后那个从来没想过要容纳物事的地方被地楔开,被喻文州的阴茎撑成一个难以想象的形状紧紧地吸附着他。喻文州挺起身子,阴茎在穴道里缓慢地挪动,黄少天就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刺激,受不住地惊叫出声。
理智告诉喻文州,也许他应该徐徐图之。但是如果他真的能在黄少天面前保持理智,今天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带着渴望咬住身下人的嘴唇,下身缓缓地开始抽动。
这几下完全超出黄少天所料。喻文州的阴茎在他身体里存在感太强,动起来的时候好像身体接触到的每一部分都在火辣辣地燃烧,带着难以言喻的酸痛和不适,但好像只有这种深切的疼痛才能缓解他对喻文州的渴求。黄少天难耐地绞紧喻文州,纵情地叫出声来。
很快,这样缓慢的动作让两个人都无法满足。喻文州抬起黄少天的小腿放在肩膀上,动作变得大开大合。黄少天放浪地用后面吞咽着那个大家伙,后穴被操的通红,操出来的水粘稠地涌动着,顺着臀缝一点点地淌出来。不过很快黄少天就难以为继——喻文州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碾过前列腺处。那里只要被稍稍刺激一下,肠道就会涌出更多的液体,混合着融化的护手霜,被挤压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被操的满脸通红,双手无力地想捂住嘴巴,却被身上人凶狠的动作撞散。黄少天想他现在的样子可能像一只发情的动物,一面害怕一面渴望,但最终只能被喻文州骑在身下,浑身关节都松散,像棉花一样任由搓扁捏圆。
在密集的快感带来的昏沉中,黄少天只能模糊地看见喻文州居高临下地伏在他身上,刘海和眼睫都湿的彻底,眼神黑沉,翻腾着狩猎一样强烈的占有欲。黄少天的心被这个眼神搅的酸软一片,不顾他们的下身还纠在一起,半撑起上半身缠抱住喻文州,在他的喉结处吮吸出鲜红的印子。
喻文州被他逗笑了。他觉得黄少天实在是很像小动物,攻击性和领地意识都很强烈,在做爱时也表现得淋漓尽致。他报复般地附身下去啃黄少天的下巴,下身更加猛烈地撞击起来。黄少天很快又被操的哽咽,快感在前后都累积的太多,被喻文州稍稍抚慰一下,就抑制不住地射出来。肠道里条件反射地绞的死紧,喻文州温柔地亲他两口,也射在他里面。
刚被使用完没多久的浴室再次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黄少天难得温顺地躺在装满水的浴缸里,喻文州半跪在他身后,仔细地把手指探进去清理。
摸了一会黄少天居然又来了感觉——身体发红,眼睛一边眨着一边很急剧地喘起来。这倒是很让人意外,说实在的他俩的第一次做的太急,下位能爽到已经出乎喻文州的意料。现在只是给手指都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做太多次对身体不好,更何况他们连套子都没有。喻文州理智地把手指撤走,却被黄少天一把抓住。他睁开眼睛那么迷恋地看着他,眼睛里全都是欲望和爱。喻文州只好举手投降,前后夹击地给他爱抚着他,直到黄少天再一次射出来。
又闹了一阵,还要换洗床单。他俩躺上床已经快到后半夜了。黄少天昏昏欲睡地抱着喻文州,脑袋在他颈部依恋地蹭来蹭去。
在沉入梦境之前,他突然想起什么,闭着眼睛黏糊糊地讲:“…我房间的空调坏了。”
喻文州安抚地拍了拍他,睡眼朦胧地回:“你可以住在我这里。”
他们相依睡去,迎接一个有史以来最暖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