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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身下的马儿跑的太快,又或许是对方确实是凭空出现的,新吉翁总帅险些没能急刹住。
马儿不耐的嘶鸣,跺着蹄子,耳朵向后背着。他一边安抚着暴动的马儿,一边向那个跌坐在地上的身影投下目光。这片树林里…怎么会有小孩子…
对方抬起眼睛。夏亚顿时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
怎么可能…
蓬乱的棕色卷毛,和头发呈现同样颜色的湿漉漉的眼睛,圆润且略显肉感的脸,蓝白相间的军服,白色的裤子…
这不阿姆罗吗?!
不,他定睛一看。这不仅仅是阿姆罗,这是一年战争时期的,尚未经历联邦长达七年多的软禁消磨意志,仍然一脸天真的阿姆罗。
不对,还是不对。对方身上有些什么地方让他感到很不对劲,眼前这个阿姆罗绝对不是那个他曾经在side6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兵,但他一时间却又无法分辨。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他愣愣的看着对方颤抖着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着的碎草叶和泥土,但是那条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洁白裤子上,还是粘上了擦不掉的污渍。
直到对方颤颤巍巍的开口他才从愣神中猛然惊醒。
“呃…请问,这是哪里…”还很稚嫩的声音这样问道。
“…诶?”夏亚用完全不符合新吉翁总帅形象的声音傻乎乎的问道,但他很快就从震惊中平复过来,冷冰冰的开口了。
“这样突然跑出来,难道你不应该先道歉吗?”
他看着阿姆罗的眼睛瞪大了。少年迅速低下头,小声嚅嗫道。“对不起……”
那声音带着些许微不可查的哭腔,夏亚顿时感觉气血冲进了鼓膜,他无意识的用手指擦了一下鼻子下面,仿佛在擦去不存在的鼻血。
“没事。”他刻意的在腔调中带着些冰凉的怒火,满意的看着那颗毛茸茸的头垂的更低了。“这里是side1的隆德尼昂。”他回答着阿姆罗之前的问题。“不知道一个联邦见习军官在这里做什么?”
对方肉眼可见的颤抖了一下,似乎意识到夏亚已经认出了他的所属阵营。新吉翁总帅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Side1…?可是我刚刚明明在side6来着…”他焦虑的扭着衣角。“芙劳…还有白色基地…”
“逃兵?”夏亚虚张声势的扬起一侧的眉毛。
“不是!”对方立刻抬起头。“我只是…”他绝望的摇头,慌乱的四下查看着陌生的树林。“…迷路了。”
“迷路?”坐在马上的男人按照过去的记忆开始推算着阿姆罗现在还有没有遇到过他,似乎只要是有关他棕发宿敌的记忆都格外的清晰。目光落在了少年白色裤子上的一块泥污,刚才的险些酿成的重大事故绝对不会留下那样的污渍,他这么想着。那也就是说,现在的阿姆罗还是那个他好心停下帮助的孩子,应该也已经见过那个曾经的赤色彗星了。他按耐下心中的狂喜和跳下马跑回甘泉并且在全体民众面前高唱《夏亚来了》的欲望,用和之前一样冷冰冰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
“算了。”他将自己声音中的锋芒稍微收起了些,变得更加温和。“把你的衣服弄脏了,真是抱歉。”
“啊,没事…”少年兵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请问…可以告诉我怎么去接驳港口吗,”他的声音有点尖,可能是出于紧张。“只要去了那里就可以和舰——啊,不,同伴联系上了…”
凭借着多年的算计经验,夏亚眼珠一转,顿时心生一计。“你的衣服都脏了。先来我那里换一下衣服吧,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点点补偿了。”
对方抬起头。“诶?”湿漉漉的棕色眼睛瞪大了。“可是我还急着回去…”
“没事,只要让下人联系一下你所属的战舰就好了。”根本不可能联系上的。夏亚努力抑制住嘴角的微笑。“你叫什么名字?”他这么问道,虽然说他早已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阿姆罗…阿姆罗·雷,先生。”联邦驾驶员乖乖回答。
“我会叫人联系你所属的部队的。来吧,阿姆罗。”他潇洒的跃下马,朝着少年伸出手。 年轻而又天真的小阿姆罗啊…
脑海里突然出现多少年前在那个硝烟四起,战火纷飞的阿巴瓦空要塞,他向着同样的少年伸出手的画面。若是当时对方应允了他热切的期盼,或是他直接强行把对方带走的话…
他绝对不会再失去这次的机会了。
对方犹豫片刻,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夏亚捏住那只他朝思暮想,覆盖着一层薄薄老茧的手,将他引向那匹高头大马边。暴躁的纯血马感知到了不熟悉的人的气息,扬起前蹄不安的打着响鼻。阿姆罗迟疑了,向后退了一步。他突然意识到像阿姆罗这样从记事起就开始生活在巨大的人造殖民地里的孩子肯定没有怎么见过像马这样高大的生物。
“没事。”夏亚抬起那只拉着阿姆罗的手,让对方轻轻的抚摸着骏马如绸缎般闪耀的脖子。马儿逐渐平静下来,甩甩鬃毛,耳朵欢快的立着,显然很享受来自少年的抚摸。少年微笑起来,眼睛闪闪发光。
夏亚知道这个毫无骑马经验而且比他矮的多的十几岁孩子不可能自己上马,于是为了方便,决定直接把对方抱上去。他的手环绕在阿姆罗腰上的位置,正准备将对方从地上举起来,手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过于柔软的细腰…不,不管怎么说这也太软了些吧?!新吉翁总帅眨眨眼,然后突然意识到他摸到了什么地方——
“你是女孩子?!”他的语气很震惊,毕竟那个他所认识的阿姆罗胸口上绝对没有那两团温暖的柔软,现在想来,他的宿敌那头蓬乱的红棕色卷发也不会留的这么长…
少年(现在是少女了)抬起头看向他,脸涨红了,或许是由于这个有些敏感的问题,又或许是因为刚才夏亚不小心的触碰。“是…是的。”她有点不好意思的小声回答,还不忘很有礼貌的加上一句,“先生。”
纵使他夏亚·阿兹纳布尔的人生中有过许多奇遇,也没有像眼下现在这样被完完全全的震撼到。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阿姆罗(还是说应该是“阿姆萝”?)是个女孩。他在脑海里回忆着每一个两人相遇的瞬间,试图找出一点可以用来解释先下情况的细节或是证据。难道其实我所认识的那个阿姆罗也是一个女孩吗?夏亚皱起眉仔细的回忆着,不可能,如果他的阿姆罗是女孩的话…那么他早该在达喀尔之日后那个被酒精冲昏了脑袋的夜晚发现了。但是这也没有解释为什么眼下这个他手里抱着的阿姆罗是个才刚刚开始发育的娇小少女…“你真的叫阿姆罗吗?”他怀疑道。
“诶?”对方对于他这个问题显然很惊讶。“是的呀。”
“阿姆罗,听起来是个男人的名字,但却是个女孩啊。”
联邦驾驶员皱起毛茸茸的眉毛,第一次看上去有些生气了。“阿姆罗是女孩子的名字有什么不对吗?”
夏亚笑了起来。“没什么,当然没有问题。”他轻柔的将对方放在马背上,然后踩在马镫上轻松的将长腿荡过马背,跨坐在阿姆罗身后。新吉翁总帅抓住缰绳,轻踢黑马的肚子,驱使着载着两人坐骑向着他出发的地方折返回去,嘴角轻弯。
他发现这是他长久以来第一次露出一丝真心的笑容。
“你也很辛苦呢。”
夏亚手端玻璃酒杯,目光看似是在欣赏着杯中逐渐融化的晶莹剔透的冰球,实则盯着端端正正坐在对面沙发,手里捧着热牛奶的阿姆罗。对方已经换下了脏兮兮的军服,洗过澡并换上了一件属于夏亚的白色浴袍。那件浴袍穿在娇小的白色恶魔身上,大的有些滑稽。这倒是不是说这里没有合身的衣服给阿姆罗穿,只是他本人,单纯并且怀着一丝恶趣味,想要看到棕发少年兵穿着被他气味标记过的衣服。
现在的他对于阿姆罗来说是善良宽容的卡斯帕尔先生,而不是别的任何人。这就显现出拥有几个假名的好处来了,就算对方怀疑他的身份也不会敢多嘴。
“没,没有啦。”对方低声说着,脸涨红了。他(哦不,现在是“她”夏亚这么提醒着自己)从马克杯中啜饮了一口,本来就圆乎乎的两颊鼓起,看上去像是在嘴里藏匿了过多坚果的松鼠。
“不过,单纯的因为父亲工作繁忙时常不在家,就必须隐藏自己的性别,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也太过分了…”夏亚玩味的抿了一口酒,满意的发现对面的少年,不,少女脸涨的更红了。“就没有人发现吗?”
“不…芙劳,我是说,我的朋友都知道…”他歪了歪头,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后来可能舰长也知道了吧。”
“哦?”
“是呀。”想起这段回忆的阿姆罗似乎有点愤愤不平。“因为不想出击所以被打了,男生怎么能打女孩子呢…一直到最后也没有和我道歉,后来还说要把我换掉,明明我才是开高达开的最好——”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泄露军方最高机密的她慌忙捂住了嘴,眼睛紧张的瞟着对面的夏亚。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吸引人吗?夏亚想着,嘴上模模糊糊答应着。
以为自己骗过了新吉翁总帅的阿姆罗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微笑了起来。“卡斯帕尔先生真是个好人呢。”
“是吗?”夏亚勾起嘴角。天真的阿姆罗呀。
“是的,”阿姆罗急切的点点头。“我回去的路上也遇到了很好心的人,他们帮我把车子从泥潭里拉了出来…明明是敌方军官,还是帮助了我…”她的眼睛变得有些茫然似乎陷入了沉思,嘴里低声喃喃道。“…夏亚…”
听到对方喊出自己真名的新吉翁总帅慌忙用酒杯遮住自己的脸,一边示意着阿姆罗尝点方才管家端来的草莓蛋糕。他从过去的经验得知对方喜欢甜品,尤其是当上面点缀着草莓的时候。
对方的目光落在蛋糕上,眼睛顿时瞪大了。
“哇,真的可以吗?”
“当然。”他冲少女露出一个微笑。
他看着阿姆罗用餐具插起一小块蛋糕,放进了嘴里。
“好吃吗?”
对方抬起头,露出了一个奶油味的微笑。
“很好吃哦!”
“这么一看,卡斯帕尔先生和那个在路上帮助我的人长得有点像呢。”
原本在愉快的欣赏着着阿姆罗吃蛋糕的夏亚听到对方冷不丁的一句话,顿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
“…只是巧合吧。”
“嗯…”
但是阿姆罗的目光仍然徘徊在他的脸上。夏亚顿时开始担心对方高强的新人类能力会直接让她意识到这位坐在对面,温柔的邀请她吃蛋糕的好心人其实是她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宿敌。毕竟他所认识的那个阿姆罗可是能在七年未曾见面的瞬间叫出他真名的人。感受到对方探寻目光的新吉翁总帅有些慌乱,正想着该怎么岔开话题,突然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应该是那些仆人吧。他想着。明明说了不要再来打扰的。
“进来吧。”他扬起声。
站在门口的是那个年轻的黑发强化人。裘尼,他想起了对方的名字。夏亚有点惊讶的眨了眨眼,但还是很快回复了平静,站起身走向对方。“我说过不要打扰的。”他的声音冰冷。
“总帅,隆德贝尔的总部就在这里!”裘尼开口争辩道。“为什么要放跑那个叫阿姆罗的新人类?!您也说了吧,要作为新吉翁的总帅,夏亚·阿兹纳布尔肃清那些盘踞在地球上的愚民!”
“裘尼——”
“如果在这里击败他,隆德贝尔肯定就直接溃不成军了吧?这样甚至不需要总帅亲自出击了啊!”
“裘尼!”夏亚的声音不大,但是散发出毋庸置疑的权威和盛怒,年轻的强化人在那种语气的威压下闭上了嘴。
“滚出去。”
夏亚的腔调中没有质疑的余地,简单的三个字让黑发年轻人顿时蔫了下去。
没等裘尼回复他就猛的关上了木门。那道实木制成,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华贵双开门从来没有如此沉重过。他的心紧张的跳动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现在,该怎么办……
这场骗局还能继续下去吗?
身后传来的颤颤巍巍的声音让他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夏…夏亚…吉翁…?”
他转过身。
阿姆罗已经站了起来,手里紧紧的攥着那把金色的叉子,叉子上甚至还沾着蛋糕上的奶油。那件原本属于夏亚,一点也不合身的浴袍挂在她身上,让少女看上去更娇小了。
“你是…夏亚…阿兹纳布尔…”
那不是一个问题,而是称述事实。
对方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试图捕捉着每一个熟悉的细节。夏亚意识到对方还不完全明白现在的事态,毕竟时间穿越这种东西肯定不是一下就能搞明白的。
“夏亚…”阿姆罗再次喃喃道,她的眼中流露出了惊慌。“怎么回事…”
夏亚看着她,对方原本攥着叉子的手无力的垂下,覆盖着温暖棕色卷发的头低着。他看准时机走向站在沙发边的身影。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一注意到他的靠近就再次攥住了叉子,凶狠的将尖端指向他。“别过来!”少女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恐惧的颤音。她慌张的向后退去,一不小心踩到了浴袍垂下的下摆,踉跄着向后跌去。
夏亚一把就捞住了没站稳的阿姆罗,稍微侧过身子,躲过了对方毫无威胁性可言的攻击,用一只手轻松的将握在对方手里的叉子顺走了。他随意的将叉子扔在地板上,餐具落在地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声响。
现在他的怀里只有发着抖的阿姆罗了。
“放开我!”年轻的联邦见习军官拔嗓音尖声呼救,拳头入雨点般的落在新吉翁总帅身上,可惜对他来说却毫无攻击力。夏亚甚至没有费心捂住她的嘴,这里的人不会敢来打扰他们的。他毫不客气的将另一只手伸到了在怀中扭来扭去的少女腿下,轻轻松松的将对方扛了起来,完全无视了对方的反抗和尖叫。既然这样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抱歉了,阿姆罗。他这么想着,心里却毫无歉意,甚至可能有一丝难耐的激动。
和宽敞的客厅用一道暗门连起来的是一个小小的卧室,里面只摆放了一张巨大的四柱床。他大步走进去,狠狠的把肩上的重量甩到了那张柔软的床上。阿姆罗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弄懵了,只是躺在床上低声呼痛,眼角渗出几滴泪水。
夏亚满意的看着床上的身影,俯下身子用激动的双手颤抖着解开那件柔软浴袍的带子,像是拆开圣诞礼物的孩子一般兴奋。啊啊,对啊,这个带子就是礼物上的丝带,而浴袍则是五颜六色的包装纸…那里面的东西就不言而喻了吧?
阿姆罗似乎从适才的迷茫中恢复了过来,羞愤交加的试图拉住浴袍的两边遮挡住藏在衣服下的肉色躯体,“夏亚,你在干什么?!”
少女的臂力根本没法敌的过一个高大的多的成年男性。几乎没过几秒那件仅存的用来蔽体的浴袍就被撕破了,露出了藏在下面,专属于夏亚的礼物,一份他等待了十几年的礼物。
不出所料,浴袍里并没有穿别的”障碍“,只除了一件少女才会穿的蓝白条纹相间的棉质小背心,还有一条配套的内裤。夏亚看着对方略显幼稚的配套内衣和阿姆罗在一片慌乱中挡住自己敏感部位的动作,不由得勾起嘴角。他伸出手,准备开始好好品味这件珍贵的礼物。
“你这…变态!”身下的少女像是凶狠的小兽一样毫无章法的乱蹬,试图驱赶笼罩着她的男人。但是那些无力的击打对夏亚没有丝毫的影响,对方轻松的控制住了她的双手,然后依然目标明确的向着目的进发,完全不在意阿姆罗的抗议。
夏亚又笑了起来,看到那个笑容的阿姆罗仿佛掉入了冰窟一般。她顿时明白了对方达成目的之前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像他们两无数次在战场上的相遇一般。意识到这一点的她无可奈何的用力将双腿弯曲并拢,脚趾无助的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转过头试图逃避夏亚粗暴的动作。至少似乎对方目前的目标还不是她的下半身,对此阿姆罗不禁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这瞬间的松懈反倒给了夏亚可乘之机。感受到对方的大手伸进了不知为何还穿着的内衣下,捏紧了自己胸前娇小柔软的凸起的她不禁惊叫一声,然后又不肯服输的咬紧牙关,无论对方如何粗暴的动作都没法撬开她的嘴,仿佛这样就能保持住一点她一直努力保持的男孩形象。
曾经她为了掩饰女孩子身份所隐藏在背心和内衣下,尚未完全发育的乳房此时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宿敌热切的目光之下。意识到这点的阿姆罗绝望的呜咽着,一边祈祷着对方赶紧结束。但是夏亚才刚刚开始,因为他的手上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粗暴逐渐变成了带有浓浓色情意味的揉捏,很明显乐在其中,尤其是抚摸到上边点缀着的粉色凸起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的挑逗下变硬了,惊慌失措了起来。
“滚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在对方的钳制下徒劳的反抗着试图用尖锐的指甲抓出血痕。
对方的动作突然停下了,手也从她已经高高卷起的内衣下抽了回去。阿姆罗睁开紧闭的眼睛,心怀一丝希望的看向盘踞在身上的那个阴影。结束了吗…?或许这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场梦——
但是紧紧攥着她双手的力量并没有放松,反而变得更紧了,她吃痛的哼哼,眼里不争气的涌起了泪水。直到手腕上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恍然大悟。
她的手被夏亚用浴袍的带子绑起来了。
她试着挣脱,但是对方很明显绑了一个死结,凭借她一个少女的力量绝对无法挣开。
阿姆罗完全绝望了。
现在她的双手完全无法活动,与此同时,对方已经急不可耐的将两只手都贴在了她的身上。一只手抚摸着她的无力的腰,另一只又开始了适才的揉捏。
阿姆罗意识到无论她怎么尖叫着呼救都不会有人来帮忙,于是无力的松懈下来,放弃了抗争,像是受委屈的小动物一般低声呜咽着。
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放松,身上的那人的动作变得更加得寸进尺,他俯下头,轻轻的冲着一侧的乳头吹气,然后近乎温柔的含住了那个小小的凸起,带着毋庸置疑的色情意味吮吸起来,仿佛对方娇小柔软的乳房里含有琼浆玉液一般。
阿姆罗突然想起她曾经见过的母亲给婴儿喂奶的情景,惊慌的抬起被牢牢绑起来的双手无力的锤在那颗长着柔顺金发的头颅上,试图推开对方。年轻的她还无法理解对方要这么干,只是觉得夏亚的动作出乎意料的幼稚。他以为他能吸出什么吗?可是我又不是他妈妈…她在一片混乱中这么想着。
对方似乎意识到了他的走神,惩罚似的用尖锐的牙齿咬啮了一下她的乳头。
身下的那人叫了一声,然后似乎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抑制不住的呻吟意味,于是咬紧嘴唇,奋力让自己不再出声。但是听到她声音的男人只是变得更加兴奋了,原本紧紧捏着她的腰的那只手开始逐渐向下移动,阿姆罗绝望的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更加用力的夹紧双腿。
“…不要,不要,不…”她无力的重复道,一边试着扭动腰肢离开对方的触碰,但是两人都知道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最令她感到惊慌失措的是她下面也开始燃烧起了某种陌生的欲望,就在那个她平时都不敢碰的地方,就在那个时不时出现让从小就缺少母亲关怀的她羞于启齿的奇怪变化的地方。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东西让她感觉那里黏糊糊的,那种奇怪的感受让她难受的直哼哼,害怕而又盲目的摩擦着还带着些许肉感的大腿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熄灭初次爆发的情欲。
她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到身上的金发男人露出了一丝微笑。那只原来抚摸着她腰窝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脚踝。
但是他已经没有呼救或是挣扎的余力了,只能带着绝望看着夏亚几乎毫不费力的分开她扭在一起的腿,贪婪的看着那块燃起陌生欲望的地方。不知怎么的,金发男人炽热的目光让那里仿佛燃烧起来了一样,现在那里的感觉更奇怪了,她恐惧的小声啜泣,光裸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那只原来一直在折磨着他稚嫩乳房的手伸了下去,急切的扯下了他浑身上下最后一块遮羞布,而她连已经抗议都做不到了。
她闭着眼睛,认命的等着接下来的折磨。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摸着…那里,那个她平时碰都不敢碰的地方,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她咬紧牙关,但是还是有几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嘴里冒出。男人听到她的声音更加兴奋了,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激烈。
那种之前一直在折磨着她的燃烧感觉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
“你都湿透了。”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边。
被吓了一跳的她惊叫出声,但是冒出来的只有一声听上去格外黏糊糊的鼻音。阿姆罗的脸涨红了,她恼恨的咬紧下唇,扭过头闭上眼,不去看眼前那张洋洋得意的脸。
她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摸,揉捏,揪或是拉扯着什么地方,阿姆罗从未如此恼恨曾经的自己没有好好听那些无聊的保健课,已经快要16岁的她甚至还没有过那种甜蜜的情窦初开校园恋爱的经历,就被自己的宿敌,年长的赤色彗星给…给…她不敢往下想了,原本紧闭的嘴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配合着对方在她下面的动作。和眼角的泪水一起消失的还有残余的不多的抗争意识,她羞愧的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完完全全的沦陷于对方过于娴熟的指奸技巧之下。那种黏腻的水声变得更加明显了,咕叽咕叽的,让她原本就通红的脸更加羞愤了。
夏亚似乎意识到了她反抗意识的流失,腾出那只一直攥着她脚踝的手,解开了绑住她手腕的腰带。被粗糙的抓绒质感摩擦的微微发红的皮肤有点疼,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关节也很痛,但她还是急不可耐的将手伸下去,触摸着那块她未曾涉足过的领域,但却莽莽撞撞的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只觉得浑身发痒,很痛,很难受的同时却又很舒服。
她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向金发男人,目光中带着迷茫的焦躁和急切。对方抓住那只乱动的手,讶异于其滚烫的热度。夏亚轻笑,两只手叠在一起,帮毫无经验的少女解决这初次绽放的欲望。现在的阿姆罗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了,那种有些茫然无措但又透着色情意味的喘息配合着越来越激烈的水声,让金发男人充满了诡异的成就感。他抓着比他小的多也稚嫩的多的手,揉弄着那条湿乎乎的缝,席梦思上重量的变化让他意识到阿姆罗正在抬起细细的腰,渴望离他的爱抚更近一些。两腿之间的粘液已经润湿了一小块床单,另一只手捏着阿姆罗肉乎乎的大腿。穴口颤抖着收缩,像被风吹动的花瓣,流出更多的花蜜。
不知是出于他心里的恶趣味还是什么,他兀的将沾满了爱液的手指塞进了阿姆罗的嘴里。对方闷哼了一声,眼睛惊讶的睁开了,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圆乎乎的脸颊因为他有些粗暴的侵入鼓起来了一小块。
金发男人微笑起来。“尝尝你的味道,阿姆罗。”
对方羞愤的试着转过脸,但是夏亚的力气明显比她大的多。他感受到少女舌头那柔软的触感,酥酥麻麻的舔着他的手指。他把手指拔出来,上面还连着色情的银线。“好孩子。”他柔声说着,一边顺势将得到了润滑的手指插进了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地方,那个他直到今日都不敢想象存在于阿姆罗身上的地方。
身下的人惊叫了起来,双腿僵硬的绷直了。但是那声音里没有吃痛的意味,这让夏亚稍微宽了心。那对湿漉漉的棕色眼睛带着祈求意味的看着他,金发男人明白对方的意思,但是毕竟都等了这么多年了,在等一会又有什么问题呢?他坏笑起来,阿姆罗看到他的笑,身体微微的颤抖起来,紧张却又期待的等着夏亚的下一步动作。
夏亚很有耐心的一遍又一遍抽插着手指,一边温柔的爱抚着对方已经因为充血而肿起来的阴蒂。阿姆罗哼哼唧唧的,喘息中带着些许抱怨的意味,仿佛责怪着他怎么不快一点进行下一步。她的手指抓皱了身下的床单,有些笨拙的企图配合夏亚的动作。他听着阿姆罗的喘息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带着恶趣味的选择在这个时候抽出手指,看着身下娇小的躯体逐渐平静下来。
那种像抚摸柔软毛皮一般酥酥麻麻的快感逐渐消退,夏亚翘起嘴角,悠然自得的看着对方茫然的睁开眼,有点不快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急不可耐的用手学有学样的试着模仿他之前的动作。
但是夏亚的动作比他快多了。他一把攥住了阿姆罗的手,对她喃喃的抱怨充耳不闻。“不可以这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但是阿姆罗很明显已经完全陷入了夏亚高超技艺带来的快乐之中,联邦的白色恶魔撒娇似的哼哼着,焦躁的磨着大腿根,眼中带着一丝娇媚的祈求,眼角和脸上早已染上了赤红。
而这正是夏亚想要看到的。
他像是丛林中伏击猎物的猛虎一般,饥渴的舔了舔嘴唇。
躺在床上的阿姆罗歪着头看着夏亚脱下衣服,随手将平角裤扔在地上。她的目光落在金发男人双腿间的东西上,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了起来。
曾经的赤色彗星看出了她的害怕,笑了起来。那笑中带着一种阿姆罗不认识的情绪,恐惧从心底升起,她突然打起了退堂鼓,用酸痛僵硬的双手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向后退,但是夏亚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手靠上了联邦驾驶员稚嫩的胸口,毫不客气的推了下去。阿姆罗闷哼一声,软绵绵的倒回了床上,但是眼中还残留着恐惧,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慌乱无措的睁着闪着泪光的大眼睛。
夏亚拉过巨大的四柱床上唯一一个枕头,垫在对方的身下,希望能减轻一些初次情事对她稚嫩身躯的压力。顺便再次将手伸下去,帮她做着准备。他看着那对棕色的眼睛再次被朦胧的情欲所覆盖,然后故技重施的抽出已经黏糊糊的手指。对方现在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连哀怨的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是软绵绵的任他摆布。于是赤色彗星转而用他的性器摩擦着她身下那条湿润的缝隙,之前那种色情的水声又回来了,这次变本加厉,配合着两人的粗重的喘息声。
“夏亚…”
听到那个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夏亚低下头,和身下的阿姆罗对上目光。对方是声音透着哀求,他清楚她想要什么,但是还是选择恶劣的摩擦过那个敏感的凸起。
“如果你想要的话,就开口。”夏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像栅栏一般横在阿姆罗通往峰顶的路。说罢又更加激烈的摩擦着,一只手还抚上了对方柔软的胸口,玩弄着敏感的乳尖。
对方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求。“我,我…想…”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分辨不出词句。
“你想要什么?”
身下的白色恶魔紧紧眯起眼睛,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羞愤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她双手紧紧攥住皱巴巴的床单,指关节泛起可爱的白色。夏亚的性器再次擦过她身下柔软的两瓣肉,索求的话语到嘴边又被蹭的只剩下破碎的哭喊。夏亚心中涌起一丝淡淡的愧疚,但几乎转瞬即逝。“想要什么?”他再次问道。
阿姆罗咽了咽口水,腿夹的更紧了。夏亚惩罚的抓住两边脚踝,强行分开让她看着身下的一片狼藉。
“啊啊…想要,想要你…进来…”她的声音带着黏糊糊的哭腔,拖长了尾音,仿佛小孩子在撒娇一般。“求你了…”
“好孩子。”夏亚俯身轻吻她柔软的耳垂,少年脸上细软的绒毛挠的他痒痒的,很舒服。他将阳具抵在湿润的入口,适才的耐心和温柔顿时被原始的欲望抛弃在了脑后,本着男性特有的征服欲粗暴的插入那一片温暖湿润的天堂。
身下的人发出了一声意料中的哭喊,可是那声音马上就被夏亚的嘴唇掩住了,直到呼痛的惊叫逐渐变成小声的啜泣,再化成大口的喘息。金发男人停住,眼中的血丝勾勒出他的狂喜。“好紧…”他低声呻吟着。
他身下的人喘息着张开嘴,“呜呜”的低声叫唤起来。夏亚低下头,用一只手抚摸着对方还带着婴儿肥的圆脸。“我弄疼你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些歉意。
那对湿漉漉的棕色眼睛带上了一丝恼怒,毛茸茸的眉毛皱了起来,但是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呃…好涨…”她小声哼哼道,一边用手抚摸着下腹,夏亚怀疑那里的突起的弧度是由于自己粗暴的闯入才形成的,恶劣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小心翼翼的抽出去,黏腻的水声拖长了尾音,带出了闪着光的液体,色情的拉出一条银线……
然后他再次插了进去。联邦的王牌,白色恶魔尖叫起来,但是那声音里比起疼痛更多的却是带着满足的欢愉。阿姆罗体内软乎乎的肉吸附着,用温暖的湿热包裹着他,让他有一种仿佛要融化了的错觉。他以粗暴而又无情的频率运动着,丝毫不给对方留下喘息的时间。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姆罗的手不再攥着床单,而是钻进了他的手里,于是便两人十指相扣。他不断的抽送,而她则迎合着对方的一次次的插入,演奏着从天地伊始就开始流传下来的协奏曲。
凭借着新人类特有的直觉,夏亚很快就发现了身下人的敏感点,于是他带着很强的目的性,反复的用力顶着那块软肉,每次都能心满意足的听到阿姆罗发出窒息般的呻吟。他改变了节奏,加快了速度,房间里回荡着肉体交合发出的淫秽水声。两人的喘息都开始加速,阿姆罗这才明白过来将要发生什么事。
虽然全身仿佛都被逼上了巅峰,但是大脑里仍有一小块清醒的地方冷不丁的提醒阿姆罗,夏亚没有戴那种她曾经在卫生保健课上传看过的,摸起来滑滑软软的粉色橡胶避孕套。虽然她关于两性之间的事所知甚少,但是像那些最基本的,比如说“受精卵是怎么产生的”,或者是“小宝宝是从哪里生出来的”这样的问题她还是明白的。仅存的理智让她无力的推搡着埋在胸前两团软肉之间的金色头颅。她被对方顶的声音破碎,但还是在啜泣和喘息之间勉强塞进了一句”不要在里面——“但是男人的理智似乎早就被情欲所洗刷干净,阿姆罗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请求。
但是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滚烫的热量冲进下腹,她哭喊着和对方一起达到了顶峰。眼前炸开白色的光斑,浑身上下仿佛有热流淌过,爆炸似的快感让她绷紧了身体。她用仅剩的力气试图抬起上半身,让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不要钻进她的小腹,但是却被对方无情的按了下去,只好疲惫的感受着夏亚在她体内塞进属于他的标记,眼角还挂着几滴不甘的泪水。
待到两人剧烈的喘息平复后,夏亚方才恋恋不舍的退出她的身体。些许粘稠的精液被带了出来,但他将手指塞了进去,让宝贵的液体不再汩汩的流出,弄脏皱巴巴的床单。
躺在他身下的人已经被高潮后的疲惫折磨的昏昏欲睡,但还是眯着眼睛小声嚅嗫着夏亚的名字。阿姆罗抱着比她大的多的身躯,抬起手轻柔的在夏亚额头上的疤痕上描画着,这个动作不禁让夏亚浑身战栗。尽管他也想直接和阿姆罗躺在床上直接浑浑噩噩的睡过去,但他还是很负责的用干净毛巾将娇小的白色恶魔擦干净,再盖上松软的毯子。等他将一切收拾好,回到床上时却发现了一个蜷缩成一团,低声啜泣着的阿姆罗。
“怎么了?”他问着,声音带着急切。“哪里不舒服吗?”
少女的眼眶红了,半晌才开口,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我…”她蜷缩着身子,按着下腹柔软的突起。“我会不会怀孕啊……”
夏亚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他哑然失笑。
“那就让阿姆罗帮我生个孩子吧。”他将下巴埋在熟悉的棕红色卷毛之中,从身后抱着那团娇小的暖意。
“可是我不想要小宝宝…”
“如果是阿姆罗生的小宝宝一定会很可爱的哦。”他这样安慰着。
对方可能还喃喃了些什么,但是逐渐被有规律的呼吸声盖了过去,紧紧缩成一团的身子也逐渐放松下来,在夏亚的怀中沉沉的昏睡过去。
金发男人用下巴蹭着乱蓬蓬的卷毛。啊啊,如果阿姆罗把头发留的更长的话,一定很好看吧…?
新吉翁的未来逐渐在男人的脑海里展现开来,无论是什么样的画面中,都有那个穿着蓝色制服,红棕色头发的身影站在他的身边。
男人抱着这样美好的想法,和怀中人一起沉沉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