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cut!”
导演满意地叫停。
公主裙不合身,怀里的男孩被松松垮垮地罩在浅蓝色布料里。目黑飞快地伸出手,替他拢了拢胸前宽大的衣襟。紧绷的状态松弛下来,他在这宽敞明亮的片场里感到闷得发慌,一滴汗沿着鬓角无声下落。
2.
低成本校园剧的拍摄节奏总是很快。
这一幕开拍前,他们被吩咐在临时搭建的更衣间里换上辛德瑞拉和王子的衣服,道枝在里面待了很久,目黑有些担心。
他原本只是想敲敲门,可是那门竟该死的没锁,手背着力,门缓缓打开了。
道枝背对着他,正费力而笨拙地拉连衣裙的拉链,露出了一半白皙光洁的后背和不协调的粉色蕾丝带。
目黑难以置信地睁大眼。
那是……女士内衣?
听见有人进来,戴着金色假发的男孩慌张地转过头来,睁大双眼似乎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捂拉链开口的地方——
“你……”
“那、那个!道枝君,我不是故意突然进来的,这门……”一贯成熟稳重的同社前辈慌了神,语无伦次道,“门没锁,我......”
可是按照常理,即便门没锁他也没道理贸然闯进别的艺人的更衣室。
这样的解释似乎平添了一丝狡辩的味道,他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却没来由地感到心虚。
哪个意思?
目黑哽住了,同捂着连衣裙的后辈面面相觑。
他发现道枝脸颊变得通红,他很热?不是。这不正常,就算是室内也才几摄氏度而已。
“拉链......要帮忙吗?”目黑听见自己干巴巴地问。
3.
拍完最后一个镜头,他们被导演告知今天的工作顺利完成,可以下班。
“谢谢,辛苦您了。”
“哈哈,你也是。”
“辛苦了大家!”
目黑习惯性地对所有工作人员笑眯眯地打招呼,道枝跟在他后面,也挨个对工作人员礼貌地道别。
“目黑桑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是呢,道枝好像很依赖他。每次去哪,都跟在目黑后面耶。”
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不一会儿偷笑起来。
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地进了更衣室,道枝低着头摘掉了假发,甩了甩有些凌乱的头发,露出一点额头。
他抬头看目黑,瞳孔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眼睛像是在说话。目黑看着那双湖泊似的眼,喉结不自然地滚了滚。
“拉链……”需要帮你解开吗。他未说出口,道枝已经道枝顺从地抬起手臂任他动作,白净肩头上的粉色蕾丝带存在感极强地夺走目黑的注意力。
是的,从一开始合作的时候他就应该注意到——道枝好香,是那种清清爽爽又夹杂着甜的果香调,报纸上说,是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最青睐的香水。
......莫非。道枝其实是女生。
他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大跳,“对不起”刚要下意识脱口而出,就听见一直低着头的后辈小声开口了:
“对不起。”
......?
目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才发觉小孩看上去有一点难过。他放缓语速,一边继续解拉链一边轻声问:“为什么要道歉?是我失礼了,应该由我来跟道枝君赔罪……”
“不是的。”道枝喃喃道,“如果不是刚才的意外,我没打算让目黑君知道的。真的对不起。”
“不……”
“目黑君这么聪明应该有感觉出来吧,我……我喜欢你的事。”
拉链解开了,连衣裙自然地垂落在地,露出少年如雪的肌肤和胴体。
那双被被淡粉色内衣包裹的胸乳明明只有一点微不可查的幅度,却似乎在张扬地昭示着年轻的性感——不协调的美在他身上碰撞出无与伦比的张力。
只是那内衣也太碍眼了。
如果强行给他脱掉,应该会哭吧?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意淫后辈实在是不太礼貌的事情,尽管对方刚刚在向他告白。
与其说是告白,不如说是自暴自弃的坦白。道枝低着头嗫嚅,像是卸下所有防备的毛绒绒的小兽,样子看上去很可怜,让人心生出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一疼的想法。
目黑感觉自己下面微微勃起了,顶着裤子别扭难耐。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话拍摄......天台上面。”
“第一话......这样啊,第一话。”他喉咙有点干,自以为发出的声音还算镇定,“没关系的,我……”
“目黑君,对不起。我……和普通男孩子不一样。”他终于不得不自己捅破这个难以启齿的秘密,头埋得很低,裸露的肩膀连带着声音都在发颤,“我身上.....多了一套女孩子的器官。”
目黑感到震惊,一时间说不出话。
道枝似乎是怕他不信,咬着下唇,双手伸向后背解开了内衣扣,上半身裸露在前辈面前。在别人面前露出上半身,他并不是没有过,可此情此景下却羞耻得脚趾蜷缩起来。
自己脱掉......给喜欢的人看,这种事未免也太超过了。
未免也太野了,目黑恍恍惚惚地想。他的视线几乎无法从道枝胸口两抹嫩红颜色的乳珠移开。说起来确实是——没有男人的乳头会那么漂亮吧?仔细看像是刚进入青春期的小女孩的酥胸,粉嫩嫩羞答答的,尚未发育,却勾得人失魂。好想将那乳粒叼在嘴里用唇舌研磨,舌尖抵着嫩红的缝挑拨,吻住那里用力地吸,小孩会很有感觉吧?
他刚刚说,多了……的意思,难道是下面那个也有?
......
道枝抬起头,见前辈无话地盯着自己,心里顿时一紧。
果然被讨厌了。
“对不起,目黑君......”
目黑回过神来,连忙哄道:“不是的,不是的道枝君。我只是......”
我只是硬了。看到你的身体,我立刻起了反应。
他清了清嗓子:“道枝君不用担心,我只是好奇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好奇?”道枝轻声问。
目黑点点头。
他确实也不敢有别的意思,他下面绷得难受,正努力面带微笑装作无事发生。
不料道枝突然大着胆子凑近,他们身高相差无几,道枝轻易地就可以贴到他的侧颈。“前辈……要看吗?”道枝伏在他耳边低低地说。
像极了塞壬引诱人类堕入深海的吟唱。
道枝在拉他坠落。
4.
眼前闪过初见那天。来自关西的漂亮男孩站在拍摄棚门口四处张望,任谁看都是满眼期待在等待什么人的样子。
目黑远远地看见了,
目黑开始吻他,不带任何技巧地吻。舌尖划过上颚,粗暴地掠夺走道枝口里的水分,再把沾染着自己味道的唾液送到对方舌根,搅出一串色情粘腻的声响。
他一只手扶着道枝后脑勺和他接吻,另一只手探到下面,磨蹭着褪去道枝的内裤。阴茎已经勃起了,尺寸不小,可干净漂亮。目黑握着抚弄了几下,干燥的柱身沾上一点手心的汗,手指继续往下,触着会阴慢条斯理地磨蹭。
道枝有点受不了了。他心跳快得不正常,过度细密的快感使他忍不住小声喘息,下边早已经湿透了,正汩汩地流水。
“腿分开,道枝君。”目黑吸吮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吐着热气,低声下达了前辈的指令,“坐到那边椅子上去,自己把腿分开。我看看,乖。”
道枝被他一边用力地吻一边推搡着坐下,听话地把腿分得很开。他其实并不那么擅长舞蹈,柔韧性不算好,却无师自通地将大腿打开到一个能让人看清下体的角度。
那处毛发稀疏干净,雌穴藏在嫩红的小缝里颤颤巍巍吐着粘腻。
即使是在室内,深秋寒凉潮湿的空气仍能毫不费力地从四面八方侵入皮肤。道枝在剧组的片场休息室被大自己五岁的前辈按在椅子上,裸露着私处给前辈看。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难堪,紧紧闭着眼睛,又用手臂挡在脸上,似乎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羞耻感。
目黑下身硬得发疼。只看一眼,就感觉浑身的欲望都被点燃。道枝很害羞,底下却诚实地流着水,阴阜染上一片水润的光泽,似乎知道正在被注视着而不自然地一张一翕,勾得人想翻搅开来,欺负一番。
目黑附身亲吻道枝胸口,哑着嗓子道:“道枝君......想摸一下。”
道枝:“......”
他纵容着默许了。
得到后辈允许之后的目黑笑了一下,叼住道枝一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晕打转。道枝轻轻地喘息起来,随着呼吸胸口大幅度地起伏,乳头在目黑口中进进出出,逐渐鼓胀成硬质的红豆。
“这里好硬。道枝君这里真的好敏感。”他看着道枝可爱的反应,起了点恶劣的心思,用手揉弄起另一边,另一只手伸到下面,触碰到湿漉漉的阴唇。
道枝抖了一下肩膀,嘴唇紧紧抿着,脸颊早已浮上一层潮红。
“不要挡着脸。”他听见身上作乱的人命令道,“手放下。”
“我......啊......”道枝感觉到乳头又被含住了,另一边的手指快速拨动那枚凸起,时不时用力搔刮乳缝,拇指挨着乳尖轻轻按压,快感如同潮水叫嚣着翻腾上涌,他快要溺死在目黑的手里。
道枝收回了挡住脸的手臂。目黑这才察觉到,他眼睫微微湿润,长长的睫毛沾着晶莹剔透的泪,是倒悬在枝杈顶端的雪水,他的心脏也倒挂在披雪的梢头,将落未落,随着道枝的呼吸微微颤抖。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迟疑了一下道:“......不喜欢这样吗?那......”
“不是的。”道枝带着哭腔小声说,“不是的。因为喜欢目黑君,太舒服了所以......”
“哦。”目黑俯下身凑近他,几乎快要贴着他鼻尖,“睁眼,道枝君。看着我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就继续。”
“......”
“要还是不要,道枝君......micchi。”
“要......”道枝睁眼哀求,“我要......我喜欢目黑君,被目黑君......那样弄很舒服。”
他浑身赤裸地被目黑健壮的双臂锁在椅子上,而始作俑者穿着却仍一丝不苟,连衣襟都未凌乱分毫。下身的水流得更欢了,可他来不及央求对方给自己擦擦,就被吻住嘴唇。
温热的手掌贴着大腿根用力地抚弄,缓缓上移,突然包裹住他整个阴阜,两指拨开阴唇,食指试着往里探索,沿着肉缝来来回回地抚摸。
他听见男人轻声地笑:“好湿呢。果然是女孩子,道枝君没有骗我。”
什......什么!他才没有说过自己是女孩子。
道枝想反驳,却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猫咪叫春似的呻吟。“唔......嗯啊......”
目黑带有一点粗粝的指尖插在他脆弱的下体反复磨蹭,沾了满手的淫水,滑动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用看也知道是怎样一幅靡丽的景象。扫到阴蒂时,目黑坏心眼地按了按那处,道枝被巨大的快感激得抖了一下,不受控制地抓着目黑的肩膀喘息。“呜......”
“在这里啊。”目黑叼住他的乳头,突然勾着手指快速地拨弄起敏感的阴蒂。
“啊......慢一点,目黑君......嗯......”
19岁少年的身体还很青涩,只是被人含着胸脯摸下面,就足以让他濒临失控。目黑的嘴忙着照顾发骚的乳粒,男孩急促呼吸,嘴角含不住的唾液没人为他盛住,于是顺着下颌线滴在漂亮的颈项、锁骨、胸乳上。
不一会儿,道枝就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穴里喷出一大股蜜液。他才发觉自己掉了眼泪,到处都是水,双腿大张着靠在椅背,闭上眼脱力地喘息。
5.
他被喜欢的前辈弄出好多水。他是湿漉漉的小狗,狼狈不堪却漂亮非常。
他的漂亮和天赋是神赐的。目黑想。
目黑喜欢极了他这幅样子,狠狠地在他嘴唇上亲了很多下。他搂抱着迷迷糊糊的道枝,下巴抵在他毛茸茸的发顶,嗅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道枝君......在我面前,再多一些自信吧。”目黑闷闷地说。
6.
收到妈妈发来新年快乐的消息时,他正被目黑莲压在J跨后台休息室的沙发上吻,骨节分明的手包裹着臀部揉捏。
他们从漆黑的走廊开拥始抱着亲吻,跌跌撞撞地进了不知哪个组合的乐屋,没有顾着开灯。黑暗使身上每一处感官更加敏锐,道枝剧烈地喘息,在接吻的唾液声中听见自己心跳失速的声音。
“呜......!等,等一下目黑君。”他从接吻的间隙里挣扎出来,断断续续地说,“手机响了。”
“谁这么晚给你发消息?”目黑找到他的嘴唇,重新堵上去,舌尖重重地抵着他的上颚摩擦,“是谁呢......道枝君。”
目黑伸出左手够到桌子上道枝的手机,摁亮屏幕给身下的人看。
“是妈妈,妈妈发的消息。”道枝下唇被吮肿了,瞳孔被屏幕的白光映得亮晶晶,他哀求地盯着目黑,“目黑君,别,别在这里好不好,会有人来。”
他好像知道自己只要露出可怜的表情,大多数人都会为之动容,靠这个就可以得到一点宽待。可他不该这样把目黑莲当做大多数。
“怎么会。”目黑俯在脖颈处亲吻他颈侧的小痣,抿在嘴里嘬吸。
“啊......唔......”道枝喘着气发出一连串小声的呻吟,像家猫收着爪子,拿肉垫在他心口悄悄地磨。
目黑抵着他额头继续亲吻,耐心地安抚怀里提心吊胆的小孩。“演唱会已经结束了,大家都下班了。”他轻轻地啄,用嘴唇描摹脸的轮廓,从眉骨到眼睫,到泛红的鼻尖,含住敏感得不禁挑逗的耳垂。舔他汗湿的鬓角,舔他光泽的下唇,蹭着下颚线落下细密的吻。
“嗯啊......”只是被亲一亲就软了身子,他被目黑紧紧地嵌在怀里,感知到他下面正坚硬难耐,隔了层层布料,像是故意彰显存在感似的,顶着自己大腿根缓慢地蹭。
他感到目黑的手顺着腰线滑进他裤子里。
“!”
目黑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立刻含住小孩肿胀的嘴唇,勾出他的舌头嘬吸。
“唔嗯......不、不......嗯......”
“不什么?”他隔着内裤揉弄道枝勃起的肉棒,食指指尖抵着前端有节奏地挠,“......别叫了宝贝,好像有人来了。”
走廊果真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道枝睁大眼,慌忙地推开目黑,伸手去掰开钳住他的手臂:“手拿出去!要被发现了!”
他着急了,语速变得很快,黏糊糊的奶音也冒了出来。
目黑顺从地被他推开了,微不可查地勾起嘴角。他附身搂住道枝的腰,空出一只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别慌。别出声。”
道枝想点头,可他实在难以动作——目黑温热的手掌还插在他大腿根处,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来回摩挲。他浑身紧绷,力气被不断上涌的快感逐渐抽空,双手软软地搭在目黑肩膀上,脚趾蜷缩。
“哪间是浪花的休息室呢?”
“我记得在这边。哎,每次大型con都有人丢三落四。”
工作人员的谈话声愈来愈近,在黑暗的空间里,听觉被放大到无比清晰。
什么......道枝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口。每间乐屋内设都差不多,他根本不记得刚刚他和目黑进了哪间。
话说,究竟谁丢了东西?搞什么,偏偏是今天......
“不专心。”目黑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话,道枝吓了一跳,扶着目黑肩膀的手微微收紧,“在想什么?”
放在道枝下面的那只手缓缓蹭动,勾勒起阴户的形状。女穴已经被磨得流水,内裤湿哒哒地垂在底下。手指拨开内裤边缘,贴着两片肉唇来回抚摸。
“又湿了。”
手指把阴蒂玩到挺立,又搁置着它,继续不紧不慢地揉阴唇。指尖滑到阴道口,沾了黏黏的液体,在那小口附近刮蹭,轻轻地按那周围不堪一击的软肉。
道枝浑身燥热,血液仿佛全部涌到下体,仿佛叫嚣着想被更粗暴地亵玩。他捂着自己的嘴无助地颤抖,想大口喘气,想抱着目黑哭叫出来,可他知道不能。
“我想起来了,是在这边没错。下午彩排的时候,还碰见道枝那孩子了。很有礼貌的好孩子。”
“我知道。他对谁都那样,长得也可爱,难怪拿了王子様第一。”
“他唱那首歌的样子可真帅气,我快成为女友粉了。”
他无声地挣扎着,穴口猝不及防捅进一根手指。指节刚进入就被四面八方的软肉热情地簇拥住,目黑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时间,手指浅浅地抽插起来。
“你才知道他的魅力么!”工作人员声音带着些惊讶,“道枝君还是jr.的时候,我妹妹就很喜欢他。嗯,也就两三个月前,连我表哥都来问能否帮忙要一份签名。”
“他是看《消恋》的吧。道枝君果然惹人喜欢,男女都是呢。”
道枝知道自己流眼泪了。他失控地抖着肩膀,脸颊痒痒的,嘴角尝到一丝咸苦。他依偎在目黑怀里哭,阴道被快速抽插着,手指一次比一次挤到更深处,脆弱紧致的甬道被插得汁水淋漓,噗呲噗呲的声响无比清晰。
目黑另一只手也挤了进来,握住他吐水的阴茎用力撸动,小指时不时恶作剧似的触碰冒出头的阴蒂,下面插得更快,道枝被弄得浑身痉挛,喉咙里压不住呻吟。
“啊......唔......”他被吻住了。目黑堵住他的嘴,蛮力地舔吻。他心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闭上眼由着目黑在他身上肆意亵玩。
他羞耻的秘密被一根手指搅得天翻地覆。因为天生畸形而刻骨的自卑感,一点点被男人温柔地剥开、碾碎,露出柔软的内里,被捧在心尖上疼爱,被用盛大的仪式、最高的祝福给接纳。
“找到了,就是这间。动作快点啊,成员还在外面等。”
声音仿佛就在门外了。
道枝惊恐地用仅剩的力气拼命抓住目黑的肩膀,指尖捏得发白。汹涌的快感侵蚀着他的意识,阴道被插得又麻又酸,陡然到了最高点,他颤抖着高潮,一大股水喷涌而出。
吱呀——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工作人员拿完东西,很快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道枝喘着气流泪,抓着目黑肩膀的手松懈下来,搭在男人坚实的后背上,是情侣间很亲昵的姿势,给他极大的安全感。
他在刚刚那几分钟里大脑一片空白,这时意识逐渐回笼,抬了抬酸软的屁股,一片潮湿粘腻。
目黑的手也是一样粘腻,他贴着身下人的胸口低低地笑,手指还贴在他阴唇壁上流连。“吓到了吗?对不起。”
笑着道歉的人全然没有一点诚恳。道枝瞪着他,眼里水光潋滟,还带着一点未消的愠怒。他一句话都懒得理这个男人。
“别生气啊。”目黑轻柔地舔他脸上半干的泪,把人抱在怀里哄。
道枝仍然不说话,负气似的把脸别到一边。
却任由目黑的手在他下面奸,硬硬的东西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顶他刚高潮完的穴口。
“去我家?”男人哑着嗓子说。
道枝仍然不理,心说你就是知道我不会拒绝。
目黑看得很喜欢,把他脸掰过来亲。
“道枝君现在的表情很像坐在王子様一位上的表情。”他咬着道枝耳朵说,“很欠干呢。”
7.
他们从停车场一路吻到电梯。凌晨时分的高级公寓安静得落针可闻,道枝别扭地夹着腿根,刚才喷的水没有擦净,内裤里一片冰凉粘腻。
半推半就地被目黑抱进浴室,道枝双腿挂在男人腰间。这里的一切陈设都无比熟悉,他感到安心下来。
他想起他们初次的性爱。
目黑莲喜欢做很长的前戏。电视里播放着两人主役剧sp,立交桥上,身着校服的男孩青涩地反握住恋人的手,屏幕前的恋人却早已把手伸进他裤子里乱摸。道枝坐在目黑怀里,他被摸得舒服,下面麻又涨,正有规律地一张一缩。
他仰起头索吻,目黑心领神会,很温柔地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气氛很好,两人做了。
结束后道枝被抱去浴缸清理,靠在男人身前,柔和的灯光中他舒服得眯上眼,双手交叉地垂在胸口,乖乖地躺在被人抠挖小穴。
目黑一度以为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道枝说话了。
“呐,莲君。”他闭着眼小声叫。他已经能很熟稔地亲昵称呼恋人了,“莲君做爱的时候和平时好不一样。”
因着刚才激烈的情事,小孩的声音有点嘶哑,像是在牛奶罐子里泡过了,闷闷的,糯糯的。嘴唇好像也肿了。
不过下面的嘴肿胀地更厉害,已经被肏翻开来,露出嫩红的穴口,阴蒂被欺负得狠了,充血挺立在阴唇外面。
“莲君,你有在听吗?”
“嗯?”目黑回神,他发觉道枝这幅身体对自己的吸引力已经到了近乎罂粟的程度,光是这样端详,已经泄过两次的性器又开始蠢蠢欲动。“我听见了,micchi。”他伸出手指抚摸起道枝一边的乳头,“和平时不一样,那micchi喜欢我平时的样子还是......”
他俯下脑袋,狎昵地凑到道枝耳边:“还是喜欢肏你的样子。嗯?”
“......”道枝知道自己的年上恋人又在存心逗他。“莲君平时很温柔,很懂得照顾我,也......一直看着我。做的时候就一点也不懂照顾人,也不听我的。”
“做的时候不也一直看着你?”
“那是......”道枝红了脸,“那是一直盯着下面看好吗......”
目黑低低地笑,胸膛也在振动,“因为小枝很好看。哪里都漂亮。”
于是道枝也fufu地笑起来,水珠在他身上跳舞。
他正回想着,身体某处传来不容他分神的快感——
目黑把他压在浴缸里,双手掰开他的臀瓣,从后面缓缓进入。方才在乐屋被指奸得潮吹了一回,下面湿得像海边泛滥的潮水,才进了一个龟头,穴口四周的软肉就热情地簇拥上来,迫不及待地把硕大的性器吞吃进去。
“啊......啊嗯......”
“叫出来michhi,”目黑扶着昂扬坚硬的柱身缓缓往里塞,“我喜欢听......”
他忽然胯下猛地一挺,粗大的性器完全埋入道枝脆弱的女穴,小洞被撑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道枝控制不住地哭叫出来,立刻被目黑搂过脖子,男人喘着气寻他的嘴唇,抱住他用力地吻。
“对不起,对不起小枝,很疼吗?”
“没......”道枝双手无力地撑在浴缸边缘,声音断断续续,“你倒是......动一下......”
“好。”目黑不厌其烦地吻他红润的嘴唇,吻他疲惫的眼,汗湿的额发,下身开始尝试着小幅度抽动。勃发的阴茎填满了道枝脆弱紧致的阴道,不留一点空隙。
“好紧啊micchi。”
“嗯啊......啊......不......”
道枝被刺激得直掉眼泪,喉口无意识地吐出细碎的呻吟,浑身抖得像筛糠,双腿快要支撑不住。目黑抱着他细软的腰,顶着胯快速抽插起来,穴口的淫水连带着猩红的嫩肉上下翻动,囊袋拍打着软烂的阴唇,碰撞出淫靡的肉体声响。
他爽得快要支撑不住,仿佛四肢百骸都被钉在身体里的性器控制了,花穴已经被肏得发酸,前段的小肉棒早在被插入时就射过了,疲软地淅淅沥沥流着精。
“小枝,站起来好吗?”目黑在抽插的间隙停下来,“这样膝盖会疼的。”
道枝瞳孔颤动着,好似有万千星子在闪。“啊......唔嗯......”
就着阴茎插在穴里的姿势,他被目黑翻了个身,手臂环上肩膀,搂在男人汗津津的后颈。目黑揉着他两瓣臀肉,将精瘦的男孩整个抱起来,像抱了只慵懒的猫,一双泛着粉红的小脚环在他腰间。
他整个人挂在目黑身上,随着男人的步伐晃动,火热的性器在他阴道里边捣。磨磨蹭蹭地进了卧室,目黑靠床头柜坐着,把道枝面对面抱到自己腿上。
他毫不费力地掰开道枝已经酸软的双腿,扶着阴茎再次进入泥泞的穴口,飞快抽插起来。道枝被顶得上下颠簸,像脱轨的帆船,被猛烈的情潮冲刷得摇摇欲坠,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抱住目黑后脑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放下全部警惕,任凭男人在他穴里插。
目黑仰头含住面前肿胀的乳珠,一边顶胯插穴一边吸他的奶头,逐渐加快抽插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声、性器碰撞的声和淫液四溅的水声混在一起,掩盖过道枝破碎在目黑头顶的呜咽,他用力地向最深处顶了一会儿,很快就把小孩颤抖着送上高潮。
“小枝今天好快。”目黑的阴茎塞在他穴里没有抽出,硬邦邦地捅在湿热的阴道里。他偏头去舔道枝颈子上的痣,声音低沉:“好敏感。小枝是我的女孩。”
道枝软软地趴在他肩头听他胡言乱语,完全懒得反驳。
他在目黑发间蹭了蹭,对方一只手抬着他臀瓣轻轻地揉,另一只手在他腰间摩挲。这个姿势很舒服,下面也被恋人给填满了,仿佛从漂浮的高空降落,踏实地被接住了。先前一直被吊在不上不下的快感里,潮吹之后竟然恢复了些许精力。
道枝慢慢直起身来。“莲君想做那个吗?”
“嗯?”
“我......”他撑着床沿跪坐起来,轻轻把目黑推在床上躺下。“我也想让莲君舒服呐。”
说完便蜷起膝盖,一手撑着目黑的胸口,一手扶着身下粗壮硬挺的阴茎插进自己穴里,缓慢地上下晃动起来。
目黑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层层紧致包裹住的快感袭击了。
8.
自那天因为拉链失灵而撞破道枝的秘密,两人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性事上从来都是他在主导,道枝一直很害羞,却全部从容地承受了。
此时那小孩脸色潮红地正跪坐在他身上努力起起伏伏,湿答答的女穴里塞着他的肉棒卖力吞吐。因为是初次这么做,道枝动作显得很生疏,好几次男人的阴茎从下面滑出去,于是他又伸手去抓,艰难地跪立着,白皙的手扶着怒胀的肉棒再次填满自己。
尽管如此,目黑还是被强大的心理上的快感给吞噬了。
他的害羞小狗学会了主动觅食。
道枝已潮吹两回了,力气也所剩不多,玩了没一会儿就累得趴在目黑胸口喘气。
“宝宝累了?”他去捧道枝的脸,和他接一个黏糊糊的吻。
道枝下边儿被插得酸肿不堪,随着心跳声有节奏地收缩着。他毫无防备地趴在男人身上,似乎困得睁不开眼,凌乱的额发在男人胸前慢吞吞地蹭。
“想撒娇?”男人低低的声音很好听,他伸手去抚弄起道枝的乳头,指尖捏着挺立的乳珠来回拨动,“道枝君,你是要含着我的肉棒睡着了吗?”
说着曲起膝盖,抱住道枝开始往上顶弄。道枝浑身颤抖地趴在目黑胸口上,乖乖地承受着下体逐渐加快的频率,他用力扣住男人肩膀,自己的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在上下颠簸中漫无目的地晃动,无人照料。目黑察觉到,便抽出一只手握住那根毛发稀疏的干净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啊……啊啊……”身下的顶撞一次比一次更深入,似乎五脏六腑都被插得混乱不堪。
目黑低喘着射在他里面时,道枝又一次潮吹了。他在失控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想——如果他可以怀孕,怕是早已揣上目黑的孩子了。
目黑掰过他的脸亲昵地吻,和他一起享受高潮后的余韵。身下的床单已经湿得皱巴巴了,混杂着男人们的精液和淫水。目黑手指不安分地在两人身下连接处来回抚摸,又拨开软烂的阴唇壁,揉弄红肿可怜的阴蒂。
“小枝,谢谢你。”
他听见爱人释放后嗓音变得餍足。
不,他才应该说感谢。自相遇的第一天起,目黑就温柔地包容了他的一切。那个男人永远是胸有成竹的模样,永远挡在他前面庇护、照顾他。
他说,道枝君,再多一些自信吧。
我会的,莲君。
9.
“莲君?”他小声地唤,声音隔着卧室门变得闷闷的。
“我在的,micchi。”门外人快速回答道。
今天是情人节,道枝回家时带了蛋糕和酒,酒瓶还扎着粉色的缎带蝴蝶结。
一看就是小女生的癖好。
“有惊喜要给目黑君。”他脱掉大衣挂在旋转衣架上,称呼还未从工作状态里转换出来。他显得有些兴奋,红扑扑的脸颊格外好看。
目黑此时明了他的惊喜了——
推开卧室门,身着辛德瑞拉盛装的男孩故意敞着拉链,露出光洁白皙的肩膀和被粉色蕾丝内衣包裹的胸乳,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目黑喉结滚了滚,低声询问爱人。
“拉链……要帮忙吗。”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