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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军训条件艰苦 ,内容又枯燥重复,在乒乓球队的队员间素来不受欢迎,马龙却一直很喜欢。从最初作为一个天真懵懂的小队员排在前辈们中间,到现在作为队长站在后辈身侧,无论身份如何变化,马龙都很享受作为这支队伍的一员与大家团结一致去达成目标。整齐划一前进的步伐会给他一份安定的归属感,也会让他相信这支队伍只要凝聚在一起依然将无所不能。
所以虽然身体确实稍有不适,他还是决定参加今年的军训。马龙藏在阴影里轻轻揉揉后腰,对边上投来的关怀眼神的队友点点头,小声安抚道,“我没事儿,别担心我,再过一会儿又该集合了。”
教官的哨声适时地响起,四散休息的运动员们立刻重新聚拢起来列队。马龙正要站直身体去集合,有人在身后搭上了他的肩膀。
“龙,你别练了,去休息会儿吧。”马龙回头一看,是刚上任的主教练。
“没事,哥,我真还行,还能再坚持坚持。”马龙说,“再练一小时今天也结束了,不能半路当逃兵啊。”
“身体重要,不差这一次。你快去吧,大夫在医务室等你呢。”教练认真地望着他,语气颇为恳切,“现在是军训,我是你的长官,这是命令。”
“嚯,给你威风的。”马龙眼睛弯弯地笑起来,“行,那我服从指挥,明天再练。”
他最后看了一眼太阳下立正的队友们,转头向医务室走去。医务室在基地角落的一层,马龙已经十分熟悉,他独自穿过树影斑驳的林荫小道和常年光照不足的走廊,推开医务室的门。
坐在那里等他的并不是队医。
熟悉的男人上下打量一圈身着迷彩服的马龙,笑着吐出一口烟道,“哎呦,真稀奇,妓女也军训啊?”
马龙僵硬在原地,本能驱使他立刻转头离开,但理智告诉他必须克服恐惧。
“邢总……你怎么来了?”
“怎么瘦了这么多?”男人答非所问,“走过来我看看。”
“没有人告诉我你要来。”马龙固执地望着他。
邢总见马龙迟迟不迈步子,叹了口气掐掉烟,起身走到马龙身前。
“惦记你了,过来看看。”男人盯着马龙的脸说,“听说你们教练班子大换血,过来了解下情况,作为赞助商看看怎么样更好地支持咱们乒乓球事业发展。”
“劳烦您费心了,我们很好。”
瞧瞧,乒乓球队的队长对路上偶遇的陌生小孩儿都春风般温暖,对真金白银花大钱上他的客人反倒这么冷淡。“我刚刚找你们的新主教练聊了聊天,聊地挺好的,”邢总咧嘴笑起来,“不过他看起来还是对新岗位有点生疏,要带好这么大一个队伍,还得仰仗龙队这个队长多多辅助啊。”
马龙的心沉下去了一半,他领会了男人的意思。“你……告诉他了?”
“噢,你说这个?”男人在两人中间比划两下,“没有,我看他对这个业务版块还一无所知,怕一下说太多给他吓着了。放心,他没跟我串通好,是真的担心你。医生是我支开的,我只是跟他说我想在这儿和你聊两句。”
马龙轻轻松了一口气。那就是还跟以前一样,没什么选择,但也没什么好怕的。他脱掉迷彩帽,伸手捋了两把被帽子压得乱糟糟的头发,掀起眼皮看向男人,“现在做吗?”
迷彩服的气质原本是硬挺粗犷的,穿在马龙身上却反衬得他格外白嫩精致,白净小巧的脸蛋看上去比平时更添几分秀气。战术腰带板正地束在腰间,勒出细细窄窄的一截腰身,漂亮又肃正。
这样的马龙坐在医务室看诊的桌子上,腰部以下完全赤裸,自己抱着雪白的大腿完全敞开,接受男人的赏玩。马龙的小腿修长优美,脚踝细得惊人,脚掌也小巧精瘦,大腿和屁股却丰腴饱满,腿根的嫩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毫无疑问,这样的身体就是为承欢而生的。上下半身的对比十足香艳,身为赞助商的投资回报比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龙队总是这样,面上不情不愿,结果这里已经这么湿了。”邢总随意拨弄了两下外阴唇,指尖就沾上了黏滑的淫液。红嫩的逼口在他的动作下微微颤抖,很快便热情地展开一道细缝,翕张着邀请他深入。
“自慰给我看。”他抽出手指后退几步,饶有兴趣地命令道。
马龙抿着嘴朝他看了一眼——他又在无意识地散发委屈,像是落入陷进的猎物向猎人求救。葱白的手指探到腿间,犹豫地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跟我还害羞?”邢总说,“你光靠老二又不能高潮,摸摸你的阴蒂和骚逼吧。”
比起直接被侵犯,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自慰更加令马龙感到羞耻,这让马龙的身体越发敏感。他咬着嘴唇,手指甫一碰到自己的阴蒂,双腿就条件反射般地夹紧。
“腿张开,否则我看不清。”邢总不满地啧了一声。
马龙轻轻地咳了两声,他的感冒症状还没好,喉咙难受地紧,但还是蹙着眉毛将两根白皙的手指插进自己媚红的肉缝里,分剪着戳刺。另一只手也乖顺地掐住肉蒂,笨拙地揉捏起来。
由于素来不缺人操,虽然有十分丰富的性体验,马龙的自慰经验还是十分有限。他努力回想着男人们玩弄自己的技巧,手上的动作虽然不成章法,却也足够让他的身体越来越兴奋。熟悉的酥麻快感从下腹盘旋而上,马龙抽插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揉搓阴蒂的手也不自觉加了几分力气。
“舒服吗龙队?喜欢自慰还是喜欢别人操你?”
“嗯……哈……不,不喜欢自慰……”马龙红着眼睛摇摇头。比起他早就习惯的粗暴性爱,这点抚慰只能算得上是杯水车薪。即便如此,马龙还是在男人的注视下逐渐逼近了高潮,他勉力保持着大腿张开的姿势,嘴里破碎的气音逐渐变得黏腻又放荡。他能感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寻求抚慰,又无法隔着厚重的迷彩服纾解,只得难耐地扭着腰,细白的手指越发卖力地抽送。
高潮来的那一刻,马龙终究还是羞耻地夹住腿,下意识曲起插在身体里的三根手指,却没能捂住从肉缝里喷薄而出的温热淫水。未经触碰的男性性器也高昂着射出一股精液,顺着腹股沟一路往下流,和充沛的淫水混在一起,彻底打湿了他腿心发红的皮肤。
没等马龙充分享受高潮的余韵,男人已经毫不客气地掰开他的大腿,将完全勃起的鸡巴抵在了抽动的逼口上。
“等……等一下!”马龙手脚并用地试图推开男人,“现在不行……啊啊啊啊呜!”
高亢的尖叫变声成一声呜咽,马龙几乎立刻被顶出了眼泪。男人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撑开他的阴道,碾着内部的嫩肉进犯。
靠着桌子做爱到底还是不得劲,邢总就着插入的姿势抱起马龙,就这样一边抽插一边走到床边。粗大的性器在他弯腰将马龙放在床上时短暂地滑出了逼口,下一秒又狠狠地捣开紧缠的肉道,直顶宫口。面对面性交的姿势使得两人直面彼此,马龙在男人的视线下羞耻地别过脸,耳朵烧得通红。
邢总干到兴头上,张口问道,“今天给人操过吗?”
“没有……”马龙吸着气摇头。
“你穿着这身衣服这么色情,外面那帮小伙子没操你?你早上出门照过镜子吗,骚货,腰勒那么紧是不是勾引人?也就是有外人在,不然就你这副人尽可夫的婊子样,在操场上就该被轮奸了。”
马龙垂着脸,细长的眼尾上挑,雪白的脖子和耳朵随着源源不断的羞辱肉眼可见地蒸红,小腹也不由得收紧,夹得邢总脑门冒汗。
他实在爱死了马龙清纯的脸蛋、固执的清高和淫荡的身体。不管做了多少次,他总是一副羞赧又耻辱的受难模样,诚实的身体却比最下流的妓女还要骚浪敏感。
“唔!”性器撞上敏感的宫口,马龙被顶得浑身一颤,手臂下意识圈住男人的肩膀,“慢、慢一点……好酸……哈啊……”马龙的子宫生得浅,好像天生为了方便受孕,宫口的窄小肉环熟稔地吮吸男人的龟头,给交配的双方都带来绝顶的快感。
“怎么声音都哑了,嗓子还没好吗?要不要我停一下?”邢总问着,下半身的挞伐却没有放缓的趋势。
“没事……呜!”
邢总硬挺的龟头终于捅开软嫩的窄缝挺进子宫,他彻底没了先前气定神闲的样子,抓着马龙的腰赤红着脸猛操,把雪白的大腿和屁股撞得乱颤。下腹饱胀的酸麻感让马龙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又带出一阵喉咙的钝痛。他一手圈着男人的肩膀,一手支撑自己的腰减少那里的受力,全身上下哪哪儿都难受,但奈何交合的部位一波一波送来疯狂的快感,整个人在矛盾的生理信号中浮浮沉沉,大脑似乎也要失去基本的判断力。
马龙的阴道能吸又能缠,娇小的子宫更是紧窄湿热,普通人操进去之后坚持不了多久,这位邢总却是个例外。他的性器尺寸原本就远高于平均,耐力还格外惊人,等到他终于射出来,马龙已经经历了连续几次小高潮,连呜咽的声音都变得喑哑。
“哈啊……啊啊啊!呜嗯……”温热的精液灌进子宫的同时,龟头仍在不停戳刺,马龙又一次绞紧肉道迎来一阵潮吹,鼻音厚重的呻吟可怜兮兮又煽情至极。邢总爽快完了,拔出自己被吃得晶莹发亮的性器,任由马龙脱力倒在床上。
可怜的队长鼻尖眼角通红,上半身还端端正正穿着迷彩服,纽扣仍然扣到最高一颗,战术腰带恰到好处地勒出腰线,下半身却已经不堪入目,脂膏般的大腿间艳红湿润的肉唇格外淫糜,被操开一指宽的逼口痉挛般地抽搐着,汩汩地涌出精液和淫水。
邢总取出手机,调整角度确保这位冠军喷着逼水的英姿完整地留在他的取景框里,咔嚓咔嚓地照了起来。马龙的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反应,快门声让他条件反射地抬手盖住脸,挡住了通红的眼睛和满脸的生理性泪水,只露出饱满莹润的嘴唇半张着吐息。
“好了,”邢总满意地浏览完相册里的收藏,抬头说道,“现在可以把衣服也脱了。”
“你别说,这个腰带真挺适合你的。”邢总评价道,“这样穿也挺好看。”
马龙垂着眼睛站在他面前,需要靠着背后的墙面才能支撑自己站立。他浑身几乎一丝不挂,上身只余下那条战术腰带,不过这回没有系在腰上,而是紧紧束在胸口、绑住奶子。原本用于整肃仪表的腰带被当做一件情趣内衣,把两团雪白的乳肉勒出了清晰可见的乳沟。充血挺立的乳头不停磨蹭着粗粝的尼龙表面,传来又痛又痒的奇异快感。下半身则只穿了一条比基尼短裤,珍珠串成的细链绕过腰侧,腿心的位置则是开裆的蕾丝薄纱,贴身的材质使得马龙半勃的性器形状清晰可见,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起不到遮蔽作用,反倒把熟透的肉唇衬得越发嫣红诱人。
马龙头昏脑涨,腰和喉咙都难受地要命,但巨大的羞耻感还是让他被迫保持清醒。
“难得在海南见面,我还给你带了成套的泳装,本来想带你去沙滩上玩儿呢。”邢总对着马龙的新造型又拍了几张私房照,感到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乖龙龙,转个身,让我看看屁股。”
马龙刚扶着墙转过身,臀瓣上就被猛地掴了一掌,打得他几乎站不住。他咬住下唇拒绝叫出声,却招来一阵连续的扇打,两瓣臀肉被抽地左右乱滚。马龙疼得抽气,被彻底操开的女穴承受不了这样强烈的振动,逼口再也夹不住内里温热的浓精,精液混着新涌出的骚水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见马龙摇摇晃晃,几乎要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男人才停了手。撅在半空的两瓣肥圆臀肉被扇地通红,仿佛一只烂红熟透的水蜜桃,正从腿间的桃芯潺潺流出蜜汁来。受人景仰的双圈大满贯队长向自己展示如此无助而淫乱的姿态,对雄性的自尊心是无上的满足。马龙靠着墙急促地呼吸着,曲起身体又是一阵不可抑制的咳嗽,到最后几乎有些干呕起来。
“现在怎么总是生病?”邢总轻抚着马龙的后背帮他顺气,“那时候跟你说了打胎伤身体,你不听话。”
“跟那个没关系……”马龙摇摇头。
“要怪就怪你这个队长谁来都给操,被播了种都不知道孩子他爸是哪个。”邢总贴着马龙的耳朵说,“这孩子要是生下来了,亲爹找不着,倒是有一队野爹等着上他妈。”
即使还没喘匀气,马龙仍回过头瞪了男人一眼,蓄着泪光的湿润眼眸愤恨地对上他的视线。不论被欺负地多么凄惨都不知道服软,这也是这位高级妓女的出众之处。
“休息好了吗,马龙?”邢总顿了一下,打趣地说,“只有一次暂停,你知道的。”
或许因为近来的身体状况不允许马龙锻炼,他似乎比以前更轻了。男人单手就能将他拖到落地窗前,另一只手拉开了窗帘。外面天色渐暗,隔着一小片绿化带就是人来人往的过道,再过一会儿,结束训练的队员们就会经过这里回到宿舍。
马龙睁圆了眼睛,使出所剩无几的力气挣扎起来。“不行,不能在这里……放开我……”
邢总天生身强体壮,也没少在健身房练器械,卧推的磅数较一些专业运动员还高上不少。一只手稍微施力压住后颈,马龙便再不敢乱动。
“这里真的不行,会被看到……邢哥……”
“终于想起来该叫什么了?”男人一手掐着马龙的腰,一手从后面勒住马龙的脖子,“宝宝,怎么打球这么聪明,当婊子就这么笨呢?”
即使是在温暖的海南,冬季傍晚时分的温度也不胜人意。冰凉的玻璃贴着马龙赤裸的皮肤,令他越发意识到身体反常的高温。“邢哥,求你,”他急得带上了哭腔,“我们换个地方,去酒店,去沙滩,没有人的地方……”
男人抬起马龙的左腿,站立的姿势使得湿润的肉逼红艳艳地在空气中翕张,男人扶着自己勃起的性器,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
几乎是与此同时,马龙看到小径的远处出现了人影——他的队友们下训了,男孩女孩们正三三两两结伴穿过医务室面前的小路。
“呜……不……哈啊啊……”马龙紧张得心如擂鼓,抗议还没说出一个字,就变成了甜腻哀软的呻吟。男人这次一进入就干得又快又猛,每一次打桩都像在雪里激起千层浪,撞得浑圆白嫩的屁股和大腿肉一起乱颤。
“你疯了吗……哈啊……有人、有人过来了!”
“来得正好,就让他们看看。”男人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马龙,一边感到鸡巴周围的媚肉愈发绞紧,“队长这样无药可救的婊子,被我这种老男人强奸都能硬。哪天要是真的进了军营也只能当军妓,白天就塞着假鸡巴关在营房,晚上让人排队轮奸。”
“别说了!”马龙浑身滚烫,他不敢大声说话或呻吟,唯恐经过的人注意。小路最近的地方离他只有两三米,他甚至可以看清他们交谈的口型。
小道和落地窗之间的绿化带交错种植着高大的棕榈树,室内没有开灯,光线还不如室外明亮。理智告诉马龙如果不特地转头看自己的方向,大概率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角落。但是绷紧的精神让他错觉自己仿佛已经赤身裸体站在露天小径上,在所有队员面前展示自己被彻底操开,插得汁水淋漓的下流媚态。他恍惚间已经看到了他们震惊嫌恶的表情,听到了他们大声地质问、羞辱他。马龙可以忍受很多疼痛、很多酸楚,但是无法忍受硬挺粗大的性器一下一下狠狠捣弄子宫的疯狂快感。大脑由恐慌、绝望和极致的羞耻占据,神经却忠实地传递着没顶的愉悦,身体和精神都到达了极限,马龙终于彻底停止了思考。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高潮的,但下身温热的液体潺潺地流个不停,显然不仅是潮吹时喷出来的淫水。马龙就这样一身荒谬的打扮站在完全透明的落地窗前,在他的队友几米之外,哭着被操到失禁了。
“都这个点了,龙哥哪儿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太诡异了。”
“所以教练不是让咱来医务室找找吗。”
“这灯都关着,还能有人?”
“艹,还真在这儿!”
“嘘——他好像睡着呢。”
“不会从下午睡到现在吧,军训的衣服都没脱。”
三个队员收了声,围住熟睡的马龙。大发善心的赞助商看马龙实在难受,临走前给他喂了颗止痛药,有催眠的副作用,加之马龙实在太累了,很快便昏沉地陷入了深眠。
睡梦中的马龙看上去比平时更加无辜而纯洁,长而直的睫毛贴在白嫩的脸颊上,仿佛无染原罪的天使。
男人们沉默地注视了一会儿队长的睡颜,便十分默契地开始解他的腰带和衣扣。他们猴急地拉开迷彩服的衣襟,然后齐齐停下了动作。在粗重的迷彩服掩盖下,马龙正穿着一件纯黑的比基尼上衣。说是上衣,却只在乳晕处有两根欲盖弥彰的布料,完全无法遮挡红肿充血的乳头,更别说一对布满红色掌印的雪白嫩奶。
有人试探着捏住一侧的乳头,拽得整只奶子都离开胸口,又弹动着向下坠。马龙仍是浅浅地呼吸着,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妈的,我还担心龙哥身体呢,原来自己跑过来发骚了。”
“哪个坏逼吃独食?玩得真花。”
“我还没在马龙睡着的时候操过他呢,看看能不能给他操醒了。”
他们兴奋地讨论了一会儿,又不约而同地看向队长。沉睡的马龙躺在他们中间,呼吸均匀,比任何时候都乖顺而任人摆布。
嘿,或许军训也没那么糟。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