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2-13
Words:
12,432
Chapters:
1/1
Comments:
10
Kudos:
85
Bookmarks:
11
Hits:
2,160

【茂灵】come for me

Summary:

不太mafia的mafia au,有bug也请别计较,想看稍微主动一点的灵幻老师,依然是自己最喜欢的cuntboy(

对超能力者不友好的社会,有一定的流血表现和校园暴力;1630,有1428的擦边行为,不能接受的朋友及时点叉(鞠躬)(狼狈退场)

Work Text:

灵幻新隆手上多了枚戒指,素银的一圈,刚刚好锢住左手无名指,仿佛有人攥紧他余下的人生。

指环素净,甚至称得上是廉价,如果在首饰店,必然是远离柜台中心的灯光,摆在角落的一枚,灵幻戴它来出席会议,表明自愿落入婚姻的禁锢。

戴戒指的手按在黑色封皮的笔记本上,灵幻没管下属间的眼神交流,只顾着开窗通风,免得他的孩子回家闻到烟味找他麻烦。

一屋子烟鬼,不抽烟简直没法说话,灵幻坐在呛鼻的二手烟中额角抽痛,嘴里柠檬硬糖抵来抵去,舌头舔过糖块边缘,没注意舌尖有个小破口,被刮得生痛。

他走神想起弟子柔软的唇舌,和锐利的犬齿,回应下属关于投资的规划时慢了半拍,幸好没人注意到,周例会接近尾声,灵幻新隆咽下融化的酸甜糖液,把糖果拨到腮边,“还有什么问题?”

有,有很多。

正在记笔记的芹泽抬头,问出大家都想问的,“您您您您结婚了?”

“很不明显吗,”灵幻举起手对着水晶吊灯看手上的小银环,灯光从指缝间漏出,“真是的……只是先订婚了而已。”

“结婚是好事啊。”男人发出诚心的祝福。灵幻新隆对芹泽的话不可置否,指节敲击铝制糖盒发出清脆的响,“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没有什么要紧事就散会吧。”

下僚三三两两退出房间,窥破真相的人落在末尾没走,灵幻陷进皮质椅里,余光扫到侧面书架,几本标题烫金的厚书中有本数学辅导册,书页夹缝塞着几张用过的草稿纸,再一旁龙套初中毕业时和自己的合照稳稳摆放,少年的笑容在玻璃反光中看不明晰,“这是我和他的事。抱歉,小酒窝。”

“我不觉得这是个正确的选择,对你,对他,”双颊血红的男性夹住细长的香烟吸气,烟草尾部的红点俞燃俞亮,他低头吐出一口白色雾气,眯起眼打量烟雾中闪光的银戒指,“可怜的茂夫——”

影山茂夫握住金属门把,推开沉重的实心木门,他踏上台阶,侧身穿过开完会的干部,披在肩上的条纹西服外套翻飞,显露出袖口被新溅上的两滴血点。

今天有超能力者在赌场闹事他去处理了下,让人抄一遍《日本境内超能力者管理规定》寄来,地址就是这儿。

这栋三层小楼是灵幻上任时收到的礼物,奶油色外墙,湖蓝色顶,他喜欢在二楼的办公室召集例会,自己和弟子的卧室则在顶楼,楼梯拐角挂着幅画,粉色郁金香,绿色新叶,童稚手笔,非名家大作。

黑西装的经济学家、金融师和法律顾问等人站在扶手梯两侧,像群报丧鸟落在树杈上,沉默注视着一只闯入它们的浅灰色红爪鸽子。

那个怪胎,吃住都和他的“父亲”一起,还当自己是七八岁小孩。

不可控的恶鬼,只有灵幻叫得出口孩子。

没说出口的话变成荆棘,围绕在身为普通人的干部们和超能力者之间,面对影山茂夫,像面对手握核弹按钮的孩童,他们心里只剩恐惧。

“龙套不是鹰犬也不是刀刃,他是我最爱的孩子。”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别给他增加不必要的压力。”灵幻新隆少见地完全驳回干部的提案,像海浪退潮时带走海滩上金色的细沙,露出下面冷硬的礁石,“不愿意继续工作的按程序退出,留下的,不准再说芯片、项圈之类的事情。”

灵幻不像在养继承人,不像在培养下属,甚至不像在对待拥有超自然力量的人,影山茂夫安然地读书上学,成绩中等,坚持肉改,有空回“相谈所”打工。

高中生最后一步跨过两层台阶,来到二楼平台,两个超能力者朋友与他打招呼,擦肩而过时男人按住他的肩膀。

“怎么了,小酒窝?”影山下车后应该是跑回来的,他黑色的眼睛发亮,鼻尖冒出几粒汗珠,胸腔随着呼吸起伏,像有只麻雀在心脏里跳动。

小孩子根本不懂得掩藏自己的心,也不用掩藏。

酒窝拍向他的后背,把茂夫轻轻往前推了一下,“没事,去吧,灵幻在等你。”

“我只是担心影山前辈。”芹泽和被灵附身的男人并排下楼,他前几天送文件时忘记敲门,看见影山坐在黑色宽桌上拽成年人的领带,条纹布料绕在高中生白皙的指间,灵幻新隆被扯得往前扑,差点摔在弟子身上,他稳住身体,举起双手百般承诺不会再重新吸烟,瞧见下属震惊到褪色的脸,他摆摆手说不用在意,“我对孩子总是很溺爱。”

“灵幻先生结婚后,会有自己的家庭……影山前辈又该处于什么位置?”

“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小酒窝拧起眉毛想笑又忍住了,回望二楼,“他俩,好得很。”

胡桃木制的门缓缓合拢,灵幻抱胸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窗外常青树影垂落于他脸颊边,影山还没悄声摸到他身旁,树叶晃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吵醒男人,光斑流转间照亮琥珀色的虹膜,他对弟子招手,“来,龙套。”

孩子总是长很快,特别是在你不留神的时候,半大少年非要和他挤一张椅子,跨坐在成年人大腿上,膝盖骨夹住他的腰,美式皮椅足够宽大,但设计出来并不是为了坐两个人,有种让影山心满意足的拥挤感,灵幻为他系好松散开的领口丝带,“你可不是一只小猫。”

影山躲开师父给弟子的、落在额头的吻,啄到成年人的嘴角和旁边一小片皮肤,他稍稍退开,还想再试一次,灵幻伸出食指抵住对方,手指下的嘴唇一张一合,少年的视线快把他灼伤,“师父不是答应了做我的妻子吗。”

年长者更听不得他说妻子、婚姻之类的话,抿起嘴唇,好像看见幼猫玩闹时推下玻璃水杯,而不是未婚夫在向他索吻。

“亲额头也喜欢。”影山在大人谴责的目光中退步,主动撩开额发,等待一个必定落下的亲吻,灵幻叹了口气,虚虚捧住那孩子的面庞,拇指擦过润泽的唇瓣,少年忍不住阖眼,睫毛颤抖。

算了,可别又有谁忘记敲门。

灵幻张嘴含住弟子的下唇,趁影山发出疑惑的哼声时,舌尖滑过他排列整齐的齿列,家里因成年人偏爱而长久供给的雪糕、糖果等物并未损害对方瓷一样的牙齿,尽管这些甜食总能在冰箱、食品柜或者西装口袋里找到。

高中生瞪圆眼睛,抓皱师父的衬衣,也许他只是想讨要一个小猫一样的吻,灵幻给得太多了。化得剩一小片的水果糖在唇舌间推挤,彻底溶成糖丝,弟子被成年人吻得往后倾倒,全靠灵幻的手和桌子支撑才没有滑下去,骨节分明的手抵在他的腰背,影山舌根酸软,后颈到肩胛骨麻了一片,他大口喘气,“多谢指导,师父……您有在好好地戒烟呢。”

周围漂浮起来的大到沙发小到钢笔等物件依次平稳落下,滑落的外套被超能力抖灰后重新挂回椅背。灵幻自己也没讨到好,弟子攥紧他衣料的动作和昨晚如出一辙,弄得他小腹酥软,操肿的穴眼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早就排出去的精液好像依旧在宫腔里晃荡。他错开视线,想维持住一分大人的体面,被高中生捏住下巴重新亲回来,只好僵硬地任影山予取予求。

“现在,告诉我,我依然是您的乖孩子吗?”少年伏在他耳边用气音说,手指压在银环上,灵幻感受到的不是错觉,超能力顶开湿黏的肉膜,随着主人的心意揉磨一腔嫩肉。

“你一直都是……”穿戴整齐的大人,像包装精美的饱满水果,在影山手下渗出汁液,腿心西裤泅出不明显的痕迹,“不来拿你的奖励吗?只给乖孩子的奖励。”

灵幻新隆第一次把影山抱在怀里时,可没想过再过五年会答应他的求婚。

他是灵幻买回来的孩子。

这不是地下拍卖所首次拍卖超能力者,灵幻没管主持人的介绍,坐在丝绒座椅上翻阅目录,直到拍卖台的灯光照亮推上来的笼子,他才抬头看了一眼,皱起眉,他们怎么能……

他没想到超能力者是个小孩,只有九岁?十岁?特制的、封住超能力的手铐和绳索将他和栏杆捆在一起,严密的捆绑方式让人疑心里面困着一只野兽,实际看上去只有一团被雨淋湿的幼猫。

超能力者出现在拍卖会只有两种用途,一种是玩乐、表演些杂耍把戏,等主人失去新鲜感后转手给其他人;另一种是鉴定有杀伤性的,会戴上特制项圈,心脏植入芯片,被雇主买来做些杀人生意,不幸的人会成为一次性消耗品。

人类对待异端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

而台上的小学生戴有黑色中夹一丝鲜红警示的项圈——会场认证他是第二种。

他们想让这样的小孩去杀人?把人的头往墙上撞,直到别人额头肿胀、出现淤青,血流了满脸,骨头渣子溅在眼睛里?还是想让他用刀割开人的皮肤,割开血管,割开粉色的肌肉,从伤口溢出鲜红色的血,像对待家畜一样对待陌生人的生命?

灵幻买下年纪尚小的超能力者,拒绝主办方可以把商品直接送到家的服务,来到仓库看小孩的情况。他已经从铁笼里被放出来,手反绑住,跪坐在别的拍卖品之间,货物们活物死物都有,普遍很安静,包括垂着头的男孩。

影山茂夫再迟钝也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他今早和父母告别,母亲为他翻好校服衣领,手指因为才洗完碗碟有些冰。

本以为是寻常的一天,结果和弟弟放学时遇见小混混勒索,推攘中,超能力失控把周围的人贯在墙上,晕过去前最后的映像是律也受伤了。再醒来就到了这里,工作人员并不忌讳满地的商品,影山从他们的闲聊中大概了解了目前的情况。

他第三十七次想没完成的家庭作业,第五十四次想弟弟额头上的伤,第七十二次想还好超能力的失去是暂时的,与生俱来的能力是回家的浮木与被绑走的起因。可是,影山想,我真的还能再用好它吗?

一双转折锋利的皮鞋先进入视野,细条纹精纺面料的西裤盖住鞋面,男人蹲下身,灰色的柴斯特大衣及在地上,影山认出对方金橙色的头发,像被暖洋洋的太阳烘过——是在台下举牌的人。

一旁的保镖接过工作人员送来的木质托盘,里面呈有钥匙、颈环遥控器还有一份“商品简介”,那单子灵幻早看过了,里面为了顾客的安全倒是实诚,说捕获第73号货物太过匆忙,没来得及安装爆炸芯片,如果您有需要,可以免费安排手术。

小孩苍白柔软的脸沾了灰,外露的手臂和小腿没有受虐待的痕迹,但也算不上好,粗砾的绳索磨红他手臂的皮肤,膝盖青紫渗出血粒。灵幻点点头,员工为影山解开绳子,碰到冷硬的镣铐时,他有了反应。

“别打开。”男生声音怯怯的,“我是……超能力者,有时会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

奇怪的小孩,灵幻望向他红肿的眼睛,泪痕冲花脸上的灰尘,明明才哭过,“你叫什么名字?”

“影山茂夫。”他说完话低头看地板砖的缝隙,金发男人的影子覆在上面,记起母亲教过的礼仪,他强迫自己去看大人的脸。

“龙套对吧,我是灵幻新隆,我以前和你一样苦恼,超能力只是人的一种特性。就像跑得快、学习好、体味重一样,把它当作一个特征去接受,积极地面对。”灵幻挑开小孩项圈的搭扣,缓缓抽出皮带,带子箍得太紧,在脖颈处留下的红印一时消不掉,“但是你有你的考虑,如果你继续说‘不’,那就不。”

他骗小学生张口就来,还给人家取外号,影山被哄着打开手铐跟他走,站起身还没走出一步,就晃得摔在灵幻怀里,手心的尘埃不可避免地蹭上熨烫平整的马甲,他匆匆道歉,成年人没在意,避开伤口背起男孩,附带给他披上厚实的大衣。

影山年龄稍长后,即使在自己家中也少有同父母拥抱,怕四溢的超能力伤害亲近的人,此时有相同困扰的大人可以撒娇,在陌生地方被绑了半晚上的惊恐重新涌上来,他瘪嘴想哭,忘记手铐已经取下,外溢的超能力像彩色触须一样摇动大楼,灯影摇晃,他脑海里闪过小混混被砸得头破血流的场景,影山攥紧白色的茸茸毛领,想让它停下来。

这小孩比只猫重不了多少,灵幻是家里幼子,从小惟有姐姐将他拎来拎去的份,此时能稳妥背起影山,觉得自己有做哥哥的天分极了。

白色的墙皮脱落小块砸到灵幻头上,地震了?晃动像幻觉一样只出现了一瞬。他感受到小孩的颤抖,以为是在忍耐疼痛和恐惧,“这很正常,不用压抑自己。”

“这是正常的吗?”影山的超能力外溢到别人看一眼就会远远逃走的地步,大哥哥还能平静地和自己说话,并且他能把力量隐藏得一点也没有,真厉害,“您能教我控制力量吗?”

灵幻不懂小孩跳脱的话题,草草应付下来,反正他不觉得还会和对方再见面。

得到肯定的答复,小孩子松懈下来,这本来该是他睡觉的时间,通常会洗完澡后钻进棉被,此时羊绒大衣盖在身上,感受到相似的家的暖意,朦朦胧胧的睡意纠缠住他,衣摆随着灵幻的步伐节奏稳定地扫过他的小腿,影山的头一点一点,最后靠在男人肩上彻底不动了。

直到把影山带回小楼他也没醒,这小孩随便就在陌生人旁边睡着了,很难说是信任灵幻,还是太没戒备心,保不准今天放出去,明天就被抓回来,地下卖场同一个人卖两次钱,多赚。

成年人扫一眼沙发上的超能力者,毯子裹住没长开的孩子,只露出一张小脸,凑近了能听见他轻浅的呼吸声。

灵幻在医药箱中翻出外用药为他处理伤口,家里的女仆今天请假,自己在本家亲力亲为惯了,处理起来也快,只是这小孩被碘酒喷雾喷手腕和膝盖的伤口都没醒,是符合常理的吗。

他戳对方的脸颊软肉,看糯米团子是否能流出软馅,影山的好睡眠传染给灵幻,使他迷迷糊糊摸到另一张沙发上凑合一晚。

结果救了灵幻一命。

他们家收益的大头在灰色地带,灵幻带领家族转向,必然要做出金钱上的牺牲,旁系有人无法忍受日益下滑的分红,在协商失败后决定给新上任的首领一点问候,卧室传来枪响,保镖去探查情况,他拎走睡得正香的倒霉小鬼。

这下难把小孩送回去了,至少要等灵幻处理完家族内乱。首领跑路也带走的人,指不定是什么继承人私生子,如果无亲无故的,为什么要带在身边,难不成是他发善心做好事吗?

灵幻揪出叛徒需要时间,顺便借题发挥把老一辈的人踢掉换成自己的,他在某个狭隘逼人的小区住房线上办公,远程把下属指挥得团团转。

这处房产买在早就和家里断了关系的姐姐名下,屯着三个月不出门也不至于饿死的物资,他还能翻出盒没过期的牛奶塞给影山,避免小孩恐慌,他说:“等我们学会控制好力量,就可以回家了。”影山家已经收到大儿子平安无事的消息,需要给他办理一段时间的休学。

影山茂夫也得知弟弟安然无恙,他坐在椅子上脚踩不到地,穿着新拆的圆领t恤和短裤充当睡衣,认认真真说会把拍卖的钱还给师父。

灵幻一边敲键盘一边听他说话,想怎么就叫上师父了,钱没想过让他监护人还,自己以前也救过几个超能力者,拍卖会内外都有,留下效力的人还好说,有的还想反手绑住他找家族要赎金。

不过培养下未成年人的责任意识也好,他与影山约定时薪三百,从欠款里扣,扣完再发工资,要负责给灵幻师父吹茶水、凉拉面、抓蟑螂,其他工作另说。

师父会负责指点超能力者“茶吹得太冷”、“拉面又太烫”、“龙套蟑螂飞过来了快抓住快抓住!”

男孩对暂时不能上学的生活没有异议,小学里知道他是超能力者的人不算少,前两年只会有人偷偷打量他,随着超能力者伤人的社会新闻越来越多,学校是社会的缩影,罪恶会以更天真的形式展现,好奇的打量演变成桌子与课本上的涂鸦,路过他旁边的故意推搡,谈论又有犯罪事件出现时指向他的手指。

夜晚最危险,静谧的夜压下来,人人在黑色的幕布里寻找出口,当灵幻听完影山的校园生活,开始述说自己在风雨中举起两把伞的童年往事时,就应该警觉,但是他没有。

言语和陪伴可以驯服人心,隐秘的过往和细碎的生活边角料变成丝线,将两片灵魂缝在一起。

灵幻刚开始的一个周打地铺,睡得腰酸背痛,征得影山同意后又抱来床被子挨着他,小孩侧过身,“师父是想飞吗,我可以做到。我以为超能力者都会飞。”

成年人咳了一声,“我的超能力在其他方面。”

“走吧,师父。”小小的超能力者向他发出邀请,看不见的力量托起灵幻,稚嫩的手牵住他踏上星河,夜风习习,城市的灯火在云层下时隐时现,灵幻微不足道的孩提幻想,以晚了十四年的方式实现。

他们落回阳台,“其实我见到师父的那天下午伤了弟弟,”影山张开手,月光像被打翻的银色颜料一样泼洒在手心,“超能力是惩罚吗?”

“不是这样的,龙套,超能力没有错,你是值得被大家爱的小孩。”灵幻带他进屋,钻进还有余温的被子,他们没有再分开睡,影山同成年人挨在一起,“我们的力量只是工具,就和刀一样,可以用刀来切菜、给水果削皮,但是不能对人使用。”

“世界上有很多超能力做不到的事,也有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灵幻梳理他细软的头发,“我很高兴和你相遇哦,龙套。”

“如果超能力是惩罚,怎么会因此遇见师父。”小孩偎在他的胸口,像小鸟躲进它的巢穴,“师父是好人……我一直都知道。”

“师父,和我一起去见爸爸妈妈吧,还有我的弟弟律,他们会很喜欢你的。”

金色的狐狸被影山捕获,他现在对灵幻来说是与众不同的小孩了,他那句灵幻是个好人并没有错,正是因为是个好人,会和年幼的超能力者结缘,也正是因为是个好人,会一时心软放过逃亡海外的叛徒,善良在他们这行就是累赘,突发袭击时他正带着弟子在摊边买章鱼烧。

“灵幻新隆?”陌生的声音说,灵幻的手捏上手枪握柄,还未回头,刀锋的凉意划过后背,暖流瞬间涌出沁湿衣物,散发着热气的丸子连同棕白两色酱料、木鱼花掉落在地,他踉跄两步回身射击,来人的防护罩弹开打出的子弹。

灵幻撑在弟子肩上,他的视野模糊发暗,影山的小学生制服在他眼里扭曲成色块,冰箱里的牛奶盒也是这样的蓝白两色。亏他失去重心笔直倒下前还记得护住头部,嗡嗡声在耳朵里炸响,灵幻新隆嗅到血液融进泥土散发出的腥味,电流感在手和腿之间流窜,弟子被带倒摔在自己身上。

成年人想把影山推开让孩子远远地跑,实际上什么都没做成,手指摁在碎石上摁出印子也没把手臂抬起来,剧痛和大量失血让大脑超载停工,无尽的冷意拽走他,残留的听觉捕捉到弟子在喊师父。

血红色的液体在地上蔓延,流淌过影山茂夫的膝盖,像一片铁锈味的小湖将他围住,凡人的躯体血肉组成名叫灵幻新隆的庇护所,现在破碎在他眼前。

雇主要求确认目标人物的死活,袭击者走上前,任务对象护住的孩子不跑也不再说话,呆坐在原地,他不想节外生枝,只顾着伸出手检查目标的呼吸、心跳是否停止,还没碰到被血沁湿的西装衣角,就被男生扣住手腕。

对方手指纤细,如同初春的花枝,成年超能力者在这样易折的手面前定住,像有钢筋在勒他的骨头,小孩说,“不要对人使用超能力,如果没有人提醒你这件事,就由我来教你。”

倒在地上的金发男人宛如从时间长河里捞出的蝴蝶标本,被定在濒死休克的这一瞬,长刀上的血珠也凝固住,不再往下滴落。

街上的人尖叫着逃走,有人帮忙拨了警察和救护车的电话,两排初亮的路灯一闪,熄灭了,下一秒地面如蛛网般开裂,周边大楼瓷砖迸裂,玻璃爆开,无数如台风过境一般被卷上天空。

无形的力量把袭击者摁进水泥地面,层层的防护罩破碎,他呕出血沫,断了的骨头支出体表,过量的超能力要是想顷刻间就能把自己碾成血泥,偏偏维持在不让他死也不让他好过的程度,真是要命的教导。

此时世界都是这股力量的玩具,巨山倾颓一样的响动,落在灵幻耳里像隔着层水膜在嗡嗡地吵。

他以前看见过一个说法,濒死前会看见自己孩子的脸,在死亡的瞬间,意识会为了他们强烈地求生,现在能证实是真的了。快起来,快起来,灵幻想,他的孩子一定在哭,飞溅的碎石擦过男人的侧脸,划出血痕,横跨背部的切割伤在发热发痛,他整个人又像浸没在冰水一样冷得打颤。

“别怕,师父。”灵幻发暗收窄的视野缓缓明晰,他看见小孩含泪的眼睛,一说话滚烫的眼泪就扑簌簌落下,“我是,超能力者。”

影山抚摸成年人脏兮兮灰扑扑的头发,发根被汗润湿,夕阳照在上面,像丛暗淡枯萎的黄色杂草,师父说死亡就像小王子回到自己的星球,灵幻本人也会这样吗?他更加抱紧对方,“不要去星星上。”

气流以他们为中心迸发,这是灵幻第一次看见超能力,像天上的彩虹坠落下来,化成闪光的七彩河水,从不起眼的孩子身上涌出来,奔流向他。

血液像倒流进杯子的茶水一样回到灵幻的身体,急性失血引起的心动过速渐渐平缓,皮肉绽开的伤口缩成浅粉色的刀疤,再彻底愈合成光滑的皮肤,他回拨了灵幻的时间,周围的建筑被连带着复原。

数不清的房屋和家具的碎块在空中旋转、下落、复位,像一幅立体拼图在弟子手中拼合,他说,“打破了和师父的约定……”

奇迹的能力断开死亡和灵幻的联系,身体仍然有种血液流空的无力感,他闭眼平息晕眩感,再睁眼时注意到深坑里去了半条命的袭击者。

他真正理解到影山说的“有时会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庞大的、能把城市变成废墟的超能力,落在一个伤害他人会感到痛苦的孩子手上,“龙套,龙套,看着我。”

他忘记自己的手也不干净,去擦对方的脸,擦出几条灰色的泥印。“对不起,龙套。”灵幻放弃平息小孩的哭泣,把他嵌在自己怀里,“你是为了保护我才这样的。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大人来处理,好吗?”

影山再一次从梦魇中惊醒,那片血色的湖泊似乎从未远离,成为一只反光的、凝视他的眼睛。梦境的主角睡在他的左手边,不到一尺远,呼吸安稳。

他前几天半夜敲人卧室窗户,把灵幻吓得够呛,成年人放下装满子弹的枪抓他进房间——从三层楼高的窗外,问怎么回事,影山垂下眼睛答非所问,“师父,你还好吗?”

龙套在担心我,灵幻想,担心得等不到明天下午放学再来。小孩子绵绵长长的忧虑记挂在他身上,这一认知让他蜷起手指。

灵幻长时间的沉默让影山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好像给师父添麻烦了,“师父,对不起。”成年人把他揉得东倒西歪,头发乱翘,“下次想过来睡给监护人报备,走正门。并且这算你自愿加班,时薪三百不会涨。”

血色的记忆渺远起来,轻缓的风吹进卧室,带来后院浅淡的雪铃花香,从窗帘一角泄出的月光照在师父的发丝上,好像枕头边睡着茶金色的星星。他往星星身边靠,灵幻自然地揽住他,下巴抵住他的额头,影山便又睡着了。

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灵幻新隆当年还能单手抱起的孩子,已经被日复一日的牛奶、肉改、人与人的情谊养大,脆弱的爱打造成的笼子与枷锁,把他和龙套关在一起。他俩上床是迟早的事。

印在额头上的晚安吻始于影山茂夫11岁,终止于16岁生日。

不同于外人想象的灵幻家会举行生日宴进行生意上的往来联谊,实际上这里只有一场朋友聚会,灵幻和龙套的朋友们在庭院自助烤肉,学生们限于年龄只能喝果汁汽水,大人们可以选择酒水。

聚餐结束,律站在红木门外,“不回去吗,哥哥。”路灯照亮他眼底的关切,和一点微不可查的担忧。

方才灵幻在桌上喝醉了,如果忽略成年人脸上和脖颈泛起的大片大片潮红,那他与以往没什么区别,搂住弟子说些酒类的小知识,只有哥哥捧场说“师父好厉害”之类的话。

“这才喝了一口吧。”花泽举起杯子端详,柠檬片在透明的酒液中吐出气泡。影山茂夫用手背去冰成年人烧红的耳垂,对方像才发现身边有人一样止住话头,他松开弟子,环顾四周,勉强聚焦于身旁的高中生,“请问有看见我家小孩吗?”他拨过男生前额的头发,“发型跟你差不多。”

“他只有这么大。”灵幻比出一个到大腿的高度,他自己也迷惑住,手往下压,“有这么高吗,或许还要再矮一点。”

直到芹泽和小酒窝打算送几个未成年人回家他也没有清醒,挂在高中生身上说胡话,问有没有看见龙套,影山小声地、反反复复回应他,“我就是龙套,师父。”

仿佛两株藤蔓扭曲在一起生长,灵幻先生对他哥哥有种怪异错位的依赖,哥哥却甘之如饴,他俩太过亲密了,不是吗?

“今晚就不了。”门廊里,影山茂夫被成年男人的体重压得直不起身,偷偷用了点超能力免得两人摔在地上,日后还得再加强肉改。

将在铁艺小门外喊律的名字,他应了一声同哥哥告别,最后一眼是哥哥扶着比他高大的灵幻先生上楼,影子在地面交缠。

男人的骨头被酒精抽走,成为一片站不稳的灰色的云,他终于认出自己的弟子,不再玩循环的问答游戏,抛给影山一个新的难题,“我要洗澡。”

彼时龙套正费劲把他带到三楼卧室,累得坐在地毯上喘气,灵幻拖长尾音喊他的名字,影山没顺过气,伸出小指勾勾他垂在床边的手指,意思是自己听见了。成年人醉酒一次的任性全让弟子承受,以后都不能给师父喝酒了。

灵幻踢开西裤,倚在洗手台边解衬衣扣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训练肌肉都不明显,而且这几年犯懒总坐办公室,脂肪堆上来,在胸口和臀部显出丰腴的肉感,鸭嘴扣拽着衣摆挡住下体,投下一片暧昧的阴影,黑色衬衫夹箍在大腿上挤出软肉。

影山正埋头打开缸边龙头试温度,清澈的水流由冷转热,入浴剂倒进去,湿热的雾气夹着牛奶味漫上来,他盯着水面的倒影或者数台面上的瓶瓶罐罐,身后衣料摩擦的声响直往耳朵里钻,回头发现师父混混沌沌地脱到半裸,越发衬得腿上的黑色棉纶织带像某种情趣用具。

灵幻新隆手滑几次,一排扣子只解到一半,他不满温吞的进度,又在龙套龙套地喊。弟子用毛巾擦干净手上的水,张嘴你我半天,涨红着脸去碰衬衫上的珍珠贝母扣,露出对方腹部柔和的线条,人鱼线的末端延伸进内裤。

他面对防滑夹犯了难,这个怎么解开啊,高中生越慌越乱,手指插入绑带和腿肉之间摸索几圈也没找到,灵幻被摸得泛痒,忍不住躲开弟子的触碰,影山没弄清楚状况,抓了一手丰盈的软肉又脸红火燎地松开,“别玩了,师父,打开。”

成年人勾起另一边的带子,向他展示内侧的九字扣,手指挑开,黑色绑带松脱,显出大腿中部被勒出一圈的红痕,龙套跟着照做,衣料滑落,衬衣连着折磨他半天的防滑夹丢进脏衣篓。

浴室也太小了,影山晕晕乎乎的,灵幻俯身脱下胯间的布料,手肘打到他的侧腰,高中生头偏向一侧,镜子映出肉色的剪影,白雾掩着窄腰下圆润的弧线,本不该避讳,但是灵幻师父的生理结构和他不同,在剪裁得体的西服下有一口柔嫩的女穴。

“师父最好不是在装醉,”影山用虎口别住男人的下巴,控制自己的视线别往水面下扫,“要是您今晚故意试探我……”灵幻顺着他的力道偏头,脖颈到肩膀拉伸出一截易折的线条,柔润光洁得像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贝。

他不敢再看,背过身用超能力作弊,胡乱地把灵幻清理完穿好睡袍塞进被子,自己逃窜进卫生间洗漱,身后隐约传来成年人轻轻的哼笑。

挂钟显示的时间已到深夜,影山收拾完还记得去趟厨房接水,他将玻璃杯放在床头柜上,想让醉酒的人喝口蜂蜜水再睡。

成年人半眯着眼说,“晚安吻。”高中生低下头,他对醉鬼没有防备,天旋地转之间被扯上床,爱怜与祝福的吻变了味道,灵幻从眉心亲到他的脸颊,像狐狸在雪地留下一串凌乱的脚印。

影山抵住他的肩膀,又松了力气,“等等,师父。”灵幻衔住对方的腮边软肉研磨,像在咬糯叽叽的年糕,留下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好想吃掉你。”变成我的骨我的血我的肉,大人难得一次的失态来得汹涌,表现出来不过一堆胡话而已。“不要吃我,师父,吃掉就没有了。”影山迷茫地应声。

“吓到你了?”在潮热的呼吸中,灵幻抵住他的额头,“我对你抱有这样的感情,很恶心吧,不用接受也可以。”这是成年人说过最拙劣的谎言,不到两分钟就亲手推翻了它。

他直起身,坐在高中生的小腹上,手指点过牙印,顺着脸庞的轮廓滑下,“我骗了你,我要是说,一个人的话,会很……你就不会拒绝我了吗?”

寂寞两个字咬得又轻又碎,如同犯苦的砂糖落在影山的嘴唇上,实际落下的是灵幻的泪水,没有办法完全地当作师父来爱你。

上天给予自己的孩子,会不会把他突然收回呢,想和他联系得更紧密一点,更紧密一点就好了。

白色浴衣完全散开,光从夜灯中流出,像层昏黄的薄纱附在成年人的肉体上,没擦干净的水珠从艳红乳尖跃下,碎在影山的面庞边,他慌乱闭眼,但闭上眼又有什么用呢?他长长久久地注视着灵幻新隆,注视他吃拉面时流汗的额角和吐出呼气的猫舌,注视他发热时解开一粒扣子的领口和搭在右肩的领带,注视他弯腰或转身时被西裤妥帖裹好的后臀,有他和灵幻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闭不闭眼又有什么区别?他与灵幻用一样的浴液一样的牙膏,溢出来相似的软和气味包裹住他,连同灵幻舒展开的手臂、温热紧实的大腿。

他幼时的庇护所重回人间,与柔软的床铺、蓬松的羽绒被共同塑造出一个无人打扰的小小世界,窗外的风也远去。

高中生攥紧床单,成年人附有薄茧的手盖在他的手背上,十指指缝的软肉相互摩挲,以往稳稳托住他、教他对准靶心射击的手,这次带他用指腹触碰鼓起的外阴,像在摸两瓣饱满垂坠的荔枝软肉,灵幻难耐地挺胯,使弟子的指尖陷入濡湿的凹陷,陷入师父的女屄。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影山的生理知识还是灵幻教的,他第一次晨勃在半梦半醒之间抵住对方的大腿,醒来后下体依然胀痛。他那时还不懂性需要隐秘与遮遮掩掩,直视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师父。

灵幻在这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小声说这算性骚扰吧,只教你这一次。他用掌心的细茧磨对方色泽干净的柱身,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蹭蕈头小孔,指腹时不时擦到阴茎系带,影山至今记得灵幻手腕内侧蓝紫色的血管,像河流蜿蜒过冬天的河岸。

他没坚持多久就射在大人的手心,石楠花味的腥气在昏暗的室内滋蔓,成年人接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擦干净手,安慰他是青春期发育的正常现象。下午影山回家,灵幻客串一次生理老师,对着买回来的新书给他认真讲解,辅导费用是和弟子分房睡。

影山没想到灵幻的“只教一次”也是谎言,他在十六岁的时候重回生理课堂,教具成为了灵幻本人,衣摆遮住腿心,看不见的暗影里,他带自己养大的孩子掐弄翘起的阴蒂,抚过滑腻的黏膜,穴肉吞吃指尖,流出的水液沾湿两个人的掌心。

这种冲击对高中生来说为时过早,他像要窒息一样仰头剧烈喘息,往回抽手,结果被扣住手腕按得更进去,灵幻说,“别躲,乖孩子。”

高中生止住动作,“乖孩子”,以往算出数学题、完成任务的夸赞声与此刻床上低哑的嗓音和粘腻的水声重叠,三个字将会成为只属于二人的性暗示奖赏。

高热的穴腔粘腻地咂吸他的手指,像自己切菜流血时灵幻用嫩红的口腔含住指节,湿润的舌头舔过伤口,带来阵阵麻痒,后面往往跟着成年人的轻声安慰和一粒软韧的牛奶糖。

今天可没有了,今天他会得到和灵幻新隆更进一步的联结,他睁开眼,梦遗时朦朦胧胧的肉欲形象落入现实,有着暖橙色的发丝,和轻柔迷蒙的吻。

少年细长的手指帮忙扩张,搅弄穴芯,成年人还没被正式插入就被弟子指奸到潮吹,水液淅淅沥沥地从指缝间溢出。

影山愣愣地看他,好厉害,师父居然能做出这种表情,迷乱的、放弃伪装的,是很喜欢的意思吧,他不顾紧咬手指的肉壁继续进出,时不时顶到敏感点,大人受不住连绵的快感,用腿肉夹住他的手臂才让对方停下,腿心浮出一层细腻的汗。

“别这样看我呀,龙套君。”灵幻伏在他耳边说话,湿红的肉瓣贴在高中生的鸡巴上,“领带……拿过来。”

醉酒的人仿佛变成影山,简单的字词在脑海里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蕈头顶进细嫩的屄肉,性器挺过阴户,在滑腻的肉缝里磨蹭。

灵幻新隆牵起他的手触碰喉结,那只手才奸过泌水的肉孔,淫液抹在颈部的皮肤上,软骨滑动,声带振颤,成年人重复自己的诉求。

在这种情况下还让他准确控制超能力真是难为影山茂夫,他不把整栋楼连地基拔起就算是灵幻新隆这五年教导有方了,大人都是这样的吗?高中生最过分的桃色梦境里灵幻不过是如同他14岁那年帮忙手淫,此后几天影山都不敢去见对方,生怕被精明的男人看出端倪。

紫粉色的条纹领带蒙住双目,灵幻的躯体一寸一寸消失在眼中,日后他看见师父对着镜子打出一个常用的温莎结时,他就会想起布料贴在脸上的滑凉触感。

“应该可以了。”细窄的肉洞生嫩又大胆,第一次就主动吞下高中生超规格的鸡巴,性器撑开褶肉,臀肉拍在大腿上变了形。

成熟可靠的大人在床上也没让弟子受累,他骑在影山的胯上起伏,热汗流过发抖的后腰,“龙套在这个位置。”他从小腹比划到肚脐,“忘了你看不见。”灵幻按压自己软绵的肚子,高中生的性器在肉穴跳动,“有感受到吗?”

“师——”潮热的呼吸漫上来,灵幻亲得未成年人喘不过气,像只有今晚一样毫不吝啬他的亲吻,用嘴唇丈量他的小孩是否成长。

成年人最后还是腰软了,被弟子捏住胯骨奸穴,若是几年后的影山必然懂哪里可以操到师父的爽处,但是现在的他没有经验,只能全凭对方教导,幸好他的师父承诺包教包会。

灵幻迷恋和弟子紧紧拥抱的感觉,但又不耐碰,肉贴肉的厮磨总会使他全身颤栗,好像盛开过头的苹果花,风吹过都会簌簌掉下花瓣,“做得很好哦……龙套。”继续往我身上索取,索取爱,索取性。

领带同衣物一起揉成团,坠在白色长毛毯上,脆嫩的桃子被揉烂了,汁水浇在龟头,宫腔早就被撞开,像软烂的温柔乡,柔腻的小口在马眼处吮吸,“师父里面在吸我,好厉害。”

一朝开荤成了高中生鸡巴的肉套子,灵幻呜咽地喊他的名字,这是在向小弟子讨饶了。“对不起,”影山单手撩起额发,真是太热了,师父的身体里,“请再坚持一下。”

“不要了,我不要了……”男人喉咙里发出啜泣一样的声音,他的乳尖发红硬起,像娼妓似的抱起腿,对自己的孩子展露屄穴,今天之前还因为缺乏性经验显得青涩的闭合逼孔,已变成潮红的、被凿开的淫洞,阴户湿漉漉的,从交合处渗出混浊的体液。

“我有好好地听话……您也要负起做大人的责任来,师父。”他捏住对方的腰胯,突出的胯骨抵在手心,灵幻新隆空有一身理论,实践上不如自己的高中生弟子,被内射几次的饱涨感让他双目湿红。

因为掌管快感和痛感的中枢在大脑的同一个区域,人在性爱时会舒服得流眼泪,他拂过灵幻润湿的眼睛,师父现在是感到性器官被刺激的快乐,还是和自己弟子跨过道德红线的痛苦呢?

“师父,再为我哭一次吧。”

最后一次射在了成年人的脊背上,灵幻总是温暖干燥的手掌被他和弟子的体液淋湿,他往后摸索男高中生的鸡巴止不住地打滑,影山遂了他的意,性器从艳红外翻的花唇中撤出,牵出几条黏糊的水线,腥烫的精液淋在脊柱沟,腰窝盛住滑落的乳白色液体。

高中生迟来地双颊发烫,背过他、曾有条长长刀伤又被治好的背部被自己弄脏了,他俯身亲吻肩胛骨突起的顶端,不知道师父是否也记起这段共同经历过的往事。

灵幻实际上很快睡着了,留一个青春期小孩收拾残局,他中途因为口渴醒过来一次,摸索着打开壁灯开关喝水,淡淡的甜味划过舌面,躺回去时摸到活物,是个锅盖头少年,自觉挤进他的怀里。

这个梦好真,灵幻想,龙套不是十四岁过后就没挨着他睡了吗?

*

酒精就是原罪。

灵幻新隆坐在床上,头倒是不痛,身上和床上用品被清理更换过了,精液估计射得太深,没处理干净,他一动就从肉孔里涌出热流。昨晚的混乱一场他只记得些碎片,他摁在少年人初具肉改效果的肩膀上吃自助,还咬了弟子的脸。

成年人脸色忽红忽白,搞砸了,龙套怎么不在,逃走了?不想见我?会被讨厌吗?

“我不会被关起来吧。”他长叹一声。

“不会让您被关起来的。”影山端来早午餐放在一边,三明治被切成两半,溏心煎蛋流下黄澄澄的蛋液。师父的生物钟失了效,临近中午才醒,高中生查过他行程,幸好上午没什么事,半点没有是因为自己做得太过火的自觉。

灵幻的脸变得苍白,他想,说点什么,还有挽回的余地,先道歉吧,道完歉怎么办,还能维持师徒关系吗?要是龙套说以后再也不见面他能接受吗?

“请等我成年后和我结婚。”影山从西服侧边口袋摸出枚戒指,递在灵幻眼前,他跳过恋爱、适应期、见父母等世俗程序,一步到位想直接躺进婚姻的坟墓,连带着大他十四岁的师父。

灵幻僵住半天没动,打好的腹稿卡在舌尖,像在彩票开奖前已做好一无所获的心理准备,结果得到头等大奖,他想,看错了吧,一遍一遍地核对自己的号码和中奖号码。

真的是给我的。

影山想,师父怎么一直不接受,时机不对?不应该在人没吃饭的时候求婚。戒指不对?他早上趁灵幻没醒去买的,是匆忙了点。总不可能是人不对吧,师父是吃完小孩想赖账的坏大人!

他手臂举到发酸,想换只手,“师父不想和我结婚吗。”

坏大人一把握住后撤的手,银制成的圆环摁在他手心,连同少年发热的手掌,“为什么?”

“因为您不想一个人。”

“这是我的意愿吧,你应该——”

“我也爱你。”

灵幻想说你诈我还嫩着,我什么时候说过,爱这个字太沉重,沉沉地坠在他的心口。

求婚的高中生冷着张脸,像在说“你真的没说过吗”,你的吻,你的陪伴,真的没有说过“我爱你”吗,说过千千万万次了吧。

你不能,灵幻新隆想,拒绝他,如果你真的爱他,指环被两个人的手捂得滚烫,像颗能被轻易伤害的柔软真心。

他张开嘴,听见自己说,“戒指要亲手戴上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