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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知道虎杖悠仁喜欢他。
年轻人掩饰不住欲望，从瞳孔到指尖再到后颈的腺体，赤裸裸的全都是那点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心思，像盛夏无云天里的刺眼阳光，明晃晃地落入成年人的视野。
与他独处时的僵直脊背，或者时常莫名飘过来的视线就先别提了，最好笑的是他带了个女人回来过夜的那次，虎杖站在楼下望向他的那种眼神，真是直白得让他难得地头皮发麻了一回。
他当时就问出口了：“你看我干嘛。”
“......没事，看看而已。”
明明说没事，可当他把那女人肏得潮吹尖叫时，却分明闻见了从隔壁飘过来的、omega濒临发情又带着明显情绪波动的信息素。
那一秒，他真真切切地心疼了一下自己的儿子。那小子喜欢虎杖的明显程度一点都不比虎杖对他的要少，偏偏是个beta，没法霸王硬上弓就算了，还闻不见心上人冲着自己老爹发情的味道。
但没准也尝到了些甜头呢，伏黑甚尔猜测道，虎杖的信息素失控也不是一两次了，即使离发情差那么一点，但也是不弄一发就很难消下去的程度，更别提自家小子还天天和他黏在一块。希望如此吧，伏黑甚尔想道，至少也摸上几回呀，惠，要不然亏大发了。
所以说讨厌虎杖悠仁吗？那倒也不是，虽然伏黑甚尔三十多年来的取向一直是肉嘟嘟的娇小女性，beta最好，意外怀孕的几率低，价钱还便宜，但他绝没有觉得omega差的意思。尤其是年轻的omega，富有弹性又水嫩多汁的肉体，里面包着一颗爱你爱得要死要活的心，还有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怀上孕的生殖腔，就算单纯地用来寻找一下自我优越感，对于一个生活无趣老套的大叔来说也是难得的快乐体验了。
他甚至也有意撩拨过虎杖悠仁，用一些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恶劣又变态的手段，等着看虎杖悠仁的反应，像等着看晚间八点档的搞笑综艺。别误会，也不是故意怎么样，只是没有避那些该避的嫌，比如天气热了就在家里不穿上衣——本来就是他过去三十几年的生活习惯，他可没想到虎杖悠仁看到了会硬会湿，硬了湿了还用他家的沙发靠垫拙劣地挡住，搞得那块靠垫和那处坐垫上现在还有股omega的甜味。
自责吗？唉，倒也没有吧，他本来就是个人渣嘛。
今天虎杖悠仁又来了。
像往常一样，那小子的身上带着浓厚的炸鸡店的味道，几乎要盖去omega信息素的存在。伏黑甚尔给他开了门后便倚在玄关处的墙上，歪着脑袋看他脱鞋，问：“能不能换份零工？炸鸡味要闻吐了。”
虎杖悠仁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来，嘟囔道：“高工资的兼职哪有那么好找啊，难不成你给我买抑制剂吗......惠呢？”
“被老头子叫过去了，晚上回来。”他说完便盯着虎杖悠仁看他的反应，谁料对方并没有放在心上，换了拖鞋便往里走，看样子是要去洗个澡。
“喂，小子。”伏黑甚尔在后面喊，“惠都不在，你还继续蹭饭蹭水电的啊？”
虎杖悠仁回过头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交过水电费和菜钱了哦，虽然惠硬是退给我了。”
“哈？”伏黑甚尔眯起眼睛，把这句话仔细琢磨了几秒，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不是应该给我吗？”
“给了伏黑先生，”虎杖悠仁拖长的声音混着水声，从浴室里传过来，“然后进到赌马场老板的口袋里吗？”
伏黑甚尔嘴角一抽，他觉得不爽——惠和惠他妈这样就算了，就连虎杖悠仁也这样。
晚饭结束后，虎杖悠仁似乎也没什么要做功课的意思，捏着遥控器窝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调台。伏黑甚尔不禁怀疑起之前他和惠一吃完就上楼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学习。不过惠的成绩不是一直很好吗——他自我安慰道，却又在下一秒觉得更糟糕了——万一哪天惠飞黄腾达成为富人了，还要带着这个拖油瓶怎么办。
“小鬼。”他盯着虎杖悠仁，“你没作业的吗？”
“我是体育生，没作业的。”
“......”伏黑甚尔摸了摸下巴，“omega当体育生？以后是要去做足球宝贝的吗？”
虎杖悠仁的耳根一下子变得通红，不可理喻地瞪了他一眼，又把头撇过去了，通红的耳根这下更加明显。伏黑甚尔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说了些带着调戏意味的话，惠听见了会摆臭脸的那种，可他又不是故意的，他说话就是这个腔调，虎杖悠仁又太过敏感了。
于是他吹了声口哨，继续看手里双色球的月报，看了几页他便觉得没意思，又开始怀念十几年前自己随便赌马的自由生活。赌马不行就算了吧，连嫖娼的钱也不给，惠那个家伙一点都没考虑到自己父亲的生理需求吗？要不今天去趟夜店好了，他想道，已经是春天了，不能就这么憋着。
周三的夜店是几点开门来着？
伏黑甚尔想了想，没想出来，从沙发夹缝里摸出手机，想着查一下，却看见了伏黑惠的未读消息。
［今晚不回了。］
“惠今晚不回来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虎杖悠仁，像看晚间八点档的搞笑综艺。
少年的脊背显而易见地僵硬了，半秒后才憋出一个没什么意义的“哦”字。伏黑甚尔点了根烟，也不管这是在室内，边抽边看虎杖悠仁收拾东西准备走。可这小子压根没什么好收拾的，磨磨蹭蹭犹犹豫豫的心态也便格外明显，伏黑甚尔觉得搞笑极了，又故意补了一句：“快走吧， 难得有这么自由的一晚，我很珍惜呢。”
“......”
虎杖悠仁站在玄关的拐角处，转过头来看着他。伏黑甚尔看不懂他那种表情和眼神意味着什么，也懒得去细想，于是直白了当地问了：“你想和我说些什么吗？”
他早说过的，年轻人是掩饰不住欲望的。
虎杖悠仁没说话，但他的信息素几乎是一瞬间把他给出卖了，omega嘛，就是这种低等生物。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从沙发里站起来，在去摸虎杖悠仁的后颈前，先按灭了客厅顶灯的开关——就好像没有光的话，他接下来做的事便天经地义，便留不下痕迹。
“忍了很久吧？”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omega后颈发热的腺体，肺里没呼出去的烟雾全部喷在虎杖悠仁的脸上，“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意外地，虎杖悠仁没有躲避他的视线。他定定地看着自己，半天才开口：“我忘记了。”
他只说忘记，他没有否认。
屋外似乎是有车开过，暖色光束透过窗帘缝隙在黑暗的室内迅速地扫过一圈，伏黑甚尔看清了虎杖悠仁清亮的梅色瞳孔——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足够了，接个吻也就一瞬间的事情。
他发现和男性接吻的感觉也没想象中那么差，一样是柔软的嘴唇、微糙的舌苔和过分湿润的口腔，还没有唇釉的奇怪苦味。虎杖悠仁只僵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便小狗似的往他这边贴，舔他嘴角的疤，体温高得厉害，隔着两层布料都让他身上发燥。他顺着T恤的宽松下摆将手伸进去，不出意外地在少年细瘦的腰腹上摸到一层薄薄的细汗。用虎口和指腹把那些细汗抹开，一路向上摸到omega硬起的乳头，随意捏扯了几下，虎杖悠仁便呜咽着抓紧了他的胳膊。
“小心点，被烫到的话很痛。”伏黑甚尔往后退了退，把剩下的半截烟扔在地板上，用鞋底碾灭，这下房间里最后的光源也消失不见。
他伸手用指腹去擦虎杖悠仁被亲得黏黏糊糊的嘴角，自言自语道：“让我想想接下来要拿你怎么办……”
虎杖悠仁看着他，抿着嘴唇，像个候审的犯人。
伏黑甚尔用指腹摩挲他的唇线，从左，到右，最后在嘴角定住。
“要和我做爱吗？”他问，“不做就快滚。”
他说他要。
做爱嘛，你情我愿，再加上生理功能正常，就能成的事。道德、伦理、时机，那都是人为添附的枷锁，只要不想管，便等同不存在。恰好伏黑甚尔就是个没良心的人，虎杖说要和他做，他便解开自己宽松家居服的松紧带，大喇喇地把自己完全勃起的粗长鸡巴拿出来，塞进虎杖不知往哪儿放的手里。
伏黑甚尔的动作如此直白，傻子也能明白意思。虎杖悠仁咬着下唇开始给他撸管，撸那根曾经出现在他春梦里的玩意儿。他技术还算可以，掌心包着柱体套弄，拇指和食指捏着包皮，偶尔蹭过渗出前列腺液的顶端。他这样弄，男人的嘴唇便落在他的颈侧，呼出的热气要把他半边身子的汗毛都激得立起来。
“别、别咬。”
他躲了下伏黑甚尔的牙，天气越热越热了，脖子是捂不住的，留下痕迹就糟糕了。
“啧，真麻烦。”伏黑抱怨了一声，“既然不需要这个，那干脆给我口吧。”
“口……？”虎杖跟着他念了一遍，似乎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半秒后脸才腾地红了。
“没做过？”伏黑甚尔略显惊讶地挑起了眉毛，片刻之后又转为一个恍然大悟的微笑，“也是，那小子不舍得让你做这种事吧。”
“.......什么啊。”虎杖的表情一瞬间有些慌乱，伏黑甚尔却并不在意的模样，他压着虎杖的后脑，强迫他看自己的鸡巴，问：“你不想尝一下吗？”
他说他想。
——好吧，他没这样说，不过都跪下来了，那和说出口也没差。
“今天还没洗过，味道可能不太好哦。”伏黑甚尔握着鸡巴，往自己儿子同学的脸上怼，捏着包皮把带着垢的浑圆龟头完全推出来，磨弄对方的嘴唇，那嘴唇他亲过，他儿子可能也亲过。
“呼……”将虎杖悠仁的后脑按下去时，伏黑甚尔长出了一口气，爽得忍不住，插在对方的喉咙深处，不管不顾地顶弄了十好几下，直到虎杖呛咳着推他，他才力道稍缓了些。
他想今天是真他妈的值，以前可没见谁吃几口他的鸡巴涎水就能多到把他的毛都打湿。他又想虎杖悠仁下面那张嘴是不是也和上面这张一样黏糊高热，如果是的话，那又会不会和女人一样能够潮吹喷水。
“口腔收紧一点，用舌头垫着......”他难得耐心地教着不会舔屌的雏儿，“没错，试着吸两下......学得很快嘛.......”
他哑声笑着，摸了摸虎杖悠仁的脸，问虎杖“后面湿了没有”，虎杖没讲话，他指尖所触的皮肤却明显地升了温。他又问虎杖有没有在春梦里吃过男人的鸡巴，有没有在学校里突然发过情，有没有被alpha咬过后颈，虎杖始终沉默着，于是他又说让虎杖考虑去红灯区找找工作，挣得肯定比炸鸡店多。
“......别说了。”
虎杖好歹是把他的鸡巴嫌弃地吐出了来，两只眼睛愠怒地看着他，只不是因为水雾弥漫，又和一根湿淋淋的男性生殖器摆在一起，而没什么威慑力罢了。
“我说话就是这样的。”甚尔耸了耸肩，“你不是喜欢的吗？”
成年人的话术太过卑鄙无耻，虎杖咬了咬嘴唇便不再讲话。伏黑甚尔把他拉起来，摁着肩膀推到墙上，嘴唇贴着他汗津津的耳根，一路舔吻到后颈。
“好了，别生气了，你妈没告诉过你，和alpha亲热的时候不要闹脾气吗？”
他说完，便一口咬上那块微微凸起的脆弱皮肤，唾液里过浓的alpha信息素横冲直撞地混进omega的血液，刺激得皮下腺体肿了一圈。伏黑甚尔听见虎杖变了调的呜咽，意识到这样的刺激对于一个未成年omega来说可能确实过载了。他将手指沿着虎杖的嘴角塞进去，防止对方控制不住咬到舌头，虎杖也还真不客气，伏黑甚尔给他什么，他就咬住什么，尝到血腥味也不松口。
痛，伏黑甚尔想，真他妈痛，这小子要么是狂犬病，要么是没被标记过。
他将手沿着虎杖的裤缝伸进去，顺着对方黏糊糊的臀缝找到那处凹陷，想都没想就戳了进去。
真的湿透了。伏黑甚尔头脑发胀地想，用指节搅着omega泥淖似的肉穴，他没刻意去找什么敏感点，甚至也谈不上什么技术，只是单纯地抽出来又插进去，就带得那张小口断断续续地淌水，一边淌一边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虎杖悠仁咬他咬得越来越紧，十几秒后倏然松开，哑着嗓子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还没说完，就一兜热流浇在了他的手上，弄得他的手心指缝都湿漉漉的一片。
——他猜对了，omega是真的会像女人一样潮吹的。
虎杖悠仁爽过头了。
被抱着的时候，他全程都软塌塌地挂在伏黑甚尔身上，没什么反应。被仰躺着放在沙发上的时候，也没什么反应，一双瞳孔像失了焦，对着天花板望了半天，等裤子被人扒干净了，才在微凉空气的刺激下缓慢机械地转过来。
“准备好了吗？”伏黑甚尔迎上虎杖悠仁的视线，扯了扯嘴角。
虎杖悠仁似乎还没缓过劲，疲惫地眨了眨眼，问：“什么？”
“还问是什么......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伏黑甚尔咕哝了两句，抬起少年搭在沙发上的两条腿，向上折，在对方的视线里，将自己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明显不太匹配的阴茎抵在了少年小巧的肉洞上。
虎杖悠仁这才反应过来，猛然瞪大了瞳孔，这样的发展速度对于习惯了按钟点计算性爱时间的伏黑甚尔来说正常得很，对于虎杖悠仁来说确实有些太快了。
“等下、”他惊叫道，“我还没.......唔啊——”
只是叫的话当然没什么用，何况即使动起手来，他在伏黑甚尔面前也没半点胜算。于是还是被硬生生捅开了穴，两条腿疼得发抖也没人在意。
“啧......那小子居然还真没操过你。”
伏黑甚尔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被吞没了小半的阴茎，以及那个褶皱被撑得完全平滑的可怜穴口。虎杖喘得厉害，额头上都是汗，每隔几秒就轻微痉挛一下，将体内的肉物夹得更紧，他推了推伏黑甚尔的肩，带着哭腔让他先出去，却得到了这样一句回复：
“你可是omega啊，要对自己有信心。”
话刚说完，伏黑甚尔就不管不顾地抓着他的腰开始往里面顶，虎杖被弄得险些没喘过上气，抓着男人的胳膊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和呜咽，一副吃不下了快要吐出来的样子。伏黑随他抓着，他知道虎杖肯定很难受——第一次就要吃这么大的鸡巴，穴里水再多也遭不住的，更别说还在不应期，前面的阴茎都软塌塌地无助乱晃。
可难受又难受不到他身上，反正他是爽炸了。他也不是没肏过雏儿的穴，但没遇过像虎杖这种紧得要命的同时还又滑又软的。每顶一次他就进得更深，直到整根肏进去，龟头撞上omega柔软的生殖腔口，撞久了，omega的穴似乎也习惯了，又开始冒水，浸得他那玩意儿油光水滑的一根。他肏得舒服，狠狠捏着虎杖悠仁的屁股夸他长了个好屄，也不管着这才不是什么夸人的话，也不管自己肏着的那个洞根本就不是屄。
虎杖悠仁听见了，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他正处在感官最混乱的阶段，撕裂般的疼痛逐渐淡下去，可肉体摩擦时的饱胀感依然强烈，同时又混杂着异样的快感，都刺激着他的性器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再次翘了起来。他觉得这种快感和被手指弄到高潮时的不一样，却又不清楚哪里不一样，只知道前者似乎要更舒服一点，难怪明明每个人都有自慰的能力，却还是要找其他人做爱。
只不过他找的这个人属实有些奇怪，人渣，大叔，赌徒，还是惠的父亲......
伏黑甚尔扫了眼虎杖悠仁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怎么了？”
“可以接吻吗？”
虎杖悠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想接吻，明明这并不能减轻他的负罪感。毕竟他和伏黑惠也是接过吻的，更准确的说，就像伏黑甚尔猜测的那样，除了口交和插入，基本什么都做过了。
伏黑惠的嘴唇要更软，没有那条狭长而粗糙的疤或那股淡淡的烟草味。他这个人也温柔又体贴，没有花天酒地嘴巴臭的恶心习惯。可他至始至终，偏偏喜欢不上伏黑惠。
他跟伏黑惠讲过的，他对他没那种感觉，那时的伏黑惠指缝里还沾着他射出来的东西，而他后颈的胀痛感也还没消下去。伏黑惠却说他无所谓，说只要不拒绝就好，喜不喜欢无所谓。
当时的虎杖悠仁还想着怎么可能无所谓，直到今天他才隐约明白了——看嘛，他明明也知道伏黑甚尔对自己没感情，却还是让对方把鸡巴插进来了不是吗？
虎杖悠仁再次舔了一口伏黑甚尔嘴角的疤痕，这块瑕疵皮肤似乎成了他闭上眼时区分父子二人最好用的标志。但伏黑甚尔并没有猜到他的想法，还问他为什么每个和他接吻的人都对这块地方情有独钟。
“……不知道。”他说，“想舔就舔了。”
伏黑甚尔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他一手捏住虎杖的阴茎报复性地捋动，一手去揉弄他浅褐色的乳晕。缺少了乳房那种沉甸甸的手感，他有些许的失落，但好消息是这小子似乎已经适应被肏了，自觉地张着腿，每次被插到底就难耐地叫上一声，肉穴跟着一缩一缩地吸着鸡巴。
他伸手去按omega潮乎乎的肛周，那处比之前放松多了，按下去又软又弹。虎杖悠仁让他别弄，他才听不见呢，指腹扒拉着那圈肉，试着往里面挤，居然还真的挤进去了，和小孩柔软湿润的穴肉紧紧贴在一起。
小孩叫得惨，他也不管，一边插在深处小幅度地抽顶，一边用指腹摩挲着肉壁寻找些什么。
“你G点在哪？”
他找不到，就直接问了，虎杖说在上边。他试着探了探，果真摸到一个栗子大小的凸起，他按下去，这小孩便死死咬住了嘴唇，发出了一声小动物般的哭吟。他再大幅度地肏弄起来，环在他腰上的腿便越来越紧，裹着他鸡巴和手指的肉穴疯了似地痉挛，最后自然是又泄了一大滩，把他家老旧沙发的坐垫打湿了一大片。
虎杖这次倒是比上次争气点，去完后没过多久就抬起了手，一副要打架的模样。可手落在他身上，却最终还住了他的肩膀，似乎是半途想通了，做爱嘛，哪有爽了还打人的。伏黑甚尔顺着他的力道，伏低了身子，只浅浅亲了一下，问他：“舒服吗？”
“......嗯。”
伏黑甚尔笑了，掰着虎杖的肩膀将他翻弄成趴跪的姿势。
“这个体位会更舒服。”他捏着龟头在omega软烂的穴口处蹭了蹭，便一抵而入，用力撞上末端生殖腔的那一环软肉。
“呜啊——”虎杖咬紧了牙，“你能不能、哈啊、”
他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稍微缓一缓吗......唔——”
“你泄得那么频繁，每次缓缓，我得弄到什么时候？”
伏黑甚尔讥他，压低他的背，就着这个姿势将阴茎抵到极深的地方。虎杖悠仁隐约觉得疼，还伴着一种异样的本能恐惧，反手推着身后的alpha，“你、别弄那么深......”
“深点不舒服吗？”伏黑甚尔紧紧抓着omega的腰侧，像故意似的，再次狠狠撞上肉道深处紧闭的生殖腔口，在陡然拔高的呻吟声中补充一句，“而且这样才能怀孕呀。”
“唔........哈啊.......”虎杖悠仁挣扎地往前爬了爬，他迟钝的神经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可下一秒又被掐着腰拖回来，穴口再次撞在alpha饱满的睾丸上，紧闭的生殖腔口被顶得变了形,“呜啊——”
“不想怀孕吗？”
伏黑甚尔恶劣地摸着他的小腹，“可是怀孕了就可以给惠生弟弟妹妹了哦。”
他这句话似乎戳中了虎杖的某根神经，夹着他的肉道变得更紧了。
“而且胸也会变大——嘛，我真的很喜欢大胸呢。”
他一边故意说着这些浑话，一边用龟头在腔口的凹陷处碾。未成年的omega，又是第一次，能不能肏得开，其实他也没数，但仅仅看看虎杖的反应就够有趣的了，怎么都不是亏本买卖。
比如他现在一边挣扎一边喃喃着“不能标记”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越是乱动就越容易把那里弄开。伏黑甚尔把这事告诉他，他又马上不动了，安静得像只小鹌鹑，从尾椎到肩胛全都是僵的，随他握着腰猛操。
“说啊，为什么不想怀孕？”伏黑甚尔继续撞他的宫口，隐隐约约感觉到那里已经张开了一个小缝，每次他插到底，茎头就被那张小缝咬住，爽得要命。
伏黑甚尔见虎杖还不回答，便弓下身子，贴近他的耳朵，轻声问他：“不是喜欢我的吗，悠仁？”
虎杖悠仁的瞳孔陡然紧缩，伏黑甚尔这一句话于他而言，似乎称得上是今晚杀伤力最强的东西，比起他血液里流淌着的高浓alpha信息素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明明白白地问了“喜欢吗”，而不是之前那种模糊又色情的话术，他还叫了自己“悠仁”，他妈的，自从五岁之后，除了伏黑惠就没人叫过自己悠仁。
“别......”他呜咽一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破开了又被塞满。过量的多巴胺跟着涌上他的脑袋，他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语言能力，想说什么都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舒服，是真的舒服，他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被腔内成结，想被完全标记。翘在肚皮上的阴茎似乎又射出了点什么，可那点快感完全比不过生殖腔内壁被摩擦时的性刺激。他感觉到体内属于伏黑甚尔的那根东西越来越硬，就快射了，巨大的痛苦与快感逼得他昂起了头，然后被伏黑甚尔捂住了嘴。
“小声点，不搞你。”
他恍惚间听见伏黑甚尔这么说。
伏黑甚尔也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把虎杖的生殖腔弄开了，还是以那种契机。有那么几秒，他的alpha本能占了绝对的上风，毕竟哪有放着白给的omega不标记的道理，更别提虎杖悠仁的生殖腔又紧又湿，好肏得不行。
但他最终还是在成结前拔了出来，也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虎杖叫得实在太惨，或许是因为摸到了虎杖的眼泪，或许也只是单纯地怕担责任。
但说实话他也没什么值得表扬的，拔出来后他就把阴茎直接插进了虎杖的口腔里，而且没控制住，在里面成了结，这下他那些积了一个早春的精液，就全部滑进了虎杖的食道里，一滴都浪费不了。他射精的过程实在太长，等结束的时候，虎杖已经快都要窒息了，稍微缓过来点，又开始干呕，结果什么都呕不出来。
伏黑甚尔从茶几上摸了根烟，点燃，像是在续之前没抽烟的半根。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看虎杖悠仁在那呕，末了还要不痛不痒地说上一句：“你不是不挑食吗？全吃下去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