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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app對話]
︰難得呢排啲jobs暫時清晒 我聽晚帶打啤酒嚟你屋企賀一賀你拎新人金?
︰😂😂好呀 但其他兄弟呢 唔係話我請食飯咩
︰你都知佢哋個個都忘緊第二啲嘢㗎啦 又旅行又生意又剩 仲有你都知Stanley 嗰邊… 唉 總之過年又忙 之後又飛Paris 想約就得呢日喇
︰都係 咁約聽日啦🙈
【翌日】
「叮噹」
李駿傑聞聲便暫停了正在播放電影的電視,蓄了丁點力氣從梳化一躍而起並邁往門口,跟後還帶過一小陣風。
「咁早嚟嘅」
「hey bro 梗係啦 我份人最有時間觀念㗎喇」
白眼一翻,李駿傑臉上由發自內心的喜悅笑容瞬間扭曲成皮笑肉不笑的「和善」表情。
「真係贊多你一下都唔得嘅」
呂爵安也毫不介意李駿傑的態度轉變,嬉皮笑臉地逕自換上他給自己使用的專屬拖鞋,步入屋內讓視線越過米八的身驅。李駿傑倒是邊嫌棄著準時王,邊自然而然地拿起他手上還抽著的略重膠袋,並把袋中的啤酒放在茶几之上。首先映入呂爵安眼簾,又再自他的瞳孔中流瀉出金光的,便是那座放在展示櫃中熠熠生輝的叱咤新人獎。
「嘩~拎到新人金即刻威啦 放喺客廳到日閃夜閃 不⋯」
李駿傑聽到這裡臉色又開始變化,正想開口說些甚麼,卻被呂爵安的下半句打斷。
「不過真心嘅 付出幾多就收獲幾多 呢個係你努力過嘅證明 u deserve it」
「⋯⋯多謝 你仲要今日特登上嚟同我慶祝」
本想「回敬」呂爵安的李駿傑頓了頓,他沒料到會突然再一次被直白並真誠地讚賞,心湖泛起一片漣漪。雖則與他相熟無比,卻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應對方,耳邊驟然染上一抹淺粉。呂爵安敏銳地捕捉到那道色彩卻無他念,皆因他的好友向來臉皮薄如紙,諸如此類的反應他可是見慣不怪。
「嚟呢邊坐啦 仲企喺到做乜」
急於遏止這片水花的李駿傑沒有接續感謝的說話,而是伸出雙手推著呂爵安來到梳化前,二人順勢而坐。雖然他們相約的表面目的是為了慶祝,但實質上是打算彌補前一段日子因各有各忙而錯失的相處時間。因此隨意點開Netflix 播放某部電影後,便邊暢談近況邊喝啤酒,享受難能可貴的假日。
「Jeremy 你唔飲得㗎喎 平時又唔係咁好酒 做乜今日隊完一罐又一罐」
「我好開心啊嘛 爵爺嚟我屋企喎~ 咁難得—梗係要陪你飲夠」
「嘩 真係俾面俾面 你咁答我 啫係都差唔多飲醉啦 食咗誠實豆沙包咁 唔好再飲喇」
「我冇醉⋯」
呂爵安無奈地笑了笑,心想是傻仔也知道李駿傑開始醉得放鬆神經,情緒將要不受控了。但見他平日不常喝酒,便由他去了。二人本來各坐於梳化一角,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越靠越近。電視恰巧正播放著浪漫的接吻場面,李駿傑把頭輕靠在呂爵安肩上,雙手緊握啤酒罐,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
「你好羨慕呀? 睇得咁肉緊」
「我都想有人好似男主角咁 咁錫我⋯」
回答一方聲量逐漸降低,彷彿做了甚麼錯事似的。呂爵安聽畢,倒是覺得在意料之內。
「喜 仔咋嘛 香港男多女少 等下等下點都會有個啱你嘅」
「唔要!!嘻嘻 我面前都有個⋯講!我叱咤嗰日係咪好~勁!」
呂爵安難以適應李駿傑不斷在跳躍的話題,唯有順著他的意隨便和應。李駿傑對呂爵安的答案倒是非常滿意,放下啤酒用雙手抱著他的右臂不停地搖曳,以頭磨蹭著上胸,像貓咪般撒嬌。
李駿傑的舉止看似與平日大相逕庭,但他其實從一而終地依賴著呂爵安,唯獨昭然與否。
比如在那天叱咤頒獎典禮上,李駿傑因為情緒大起大伏而需要比平日更多的安全感,所以總是潛意識地跟在呂爵安的邊上,讓他無時無刻也能獲得厚實堅定的擁抱、十指緊扣的溫度、溫潤而澤的安慰及亢奮不已的歡呼。一切都是實在的、穩妥的,叫人不得不賴以這道牆壁而生。
粉絲們常言道李駿傑是照顧和體諒港孩呂爵安的角色,實則上反之亦然。二人踏上天秤,誰也沒有比對方重,誰也沒有比對方輕。
李駿傑一個翻身坐在呂爵安身上繼續蹭來蹭去,雙手更緊緊地翹在他的肩膊上不放手。呂爵安舍不得運用蠻力甩開身上人,又認為抱起李駿傑太費力,於是任由他掛在自己身上。
「嗯⋯爵安—你睇下我個獎? 佢閃到好殘眼,係咪好一靚一啊~」
「梗係啦啊哈哈」
「咁我係咪好叻呀」
「直程世界第一添」
「我~要~獎~勵~」
直男如他也不難認知事態正往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心理上正抗拒著,但生理上褲浪間的磨擦已逐漸令他勃起。他開始後悔不制止酒量低的李駿傑無節制地喝酒了,但誰會想到兩個好兄弟共處一室喝酒也會大檸樂呢?
又不是甚麼GV 劇情。
「爵—安—,我嘅獎勵呢?做咩喺到發吽哣——」
李駿傑臉頰鼓起,蹙著眉表達對呂爵安的不滿,呂爵安那才回過神,目光從凝視空氣轉而放在他的臉上。逼在眼前的李駿傑並沒有化妝,素淨的臉頰褪去了媚氣,卻帶了幾分無辜和清純。看著他嫩而帶嫣紅的臉龐,呂爵安情不自禁地把手伸出,以食指由上而下徐徐地撫摸著李駿傑的高挺鼻樑,感受著那道溜滑。李駿傑愣了一下才讓雙目的焦點順著他的指尖而去,不自覺地成了鬥雞眼,還眨了眨眸。雙臂仍然紋絲不動,沒有阻止這略嫌奇怪的舉動。見指頭沒有動靜,便與對方的視線再度對上,流露出他的困惑。靈魂之窗交匯的一剎那,呂爵安瞳孔倏地放大,指尖凝固在他的鼻頭之上⋯⋯
「⋯⋯」
秒針的撥動恍如停頓下來。
電光火石之間,呂爵安忽然領略到李駿傑的魅人之處——恰似一半天使一半是撒旦。
李駿傑的人生,基本上都圍繞著半,包括內在與外在的反差。那隱晦地流露出欲望的眼神與素淨的面容,怔怔的乖順神情顯得矛盾至極,兩者相互碰撞,卻意外地融和為一體縈繞而上,二缺其一均不可行。
太過犯規了。
明明我淨係鍾意𥄫女。
『仆街 早知就唔縱你 掉你入房瞓就嗱嗱臨走人』
呂爵安在心中咒罵著,對李駿傑的占有慾從家人、兄弟的角度轉化至自戀人的角度出發,繼而感到一道血氣向著大腦衝擊。微醺使曖昧進一步升溫,自控能力強如他也難以逃出溫柔鄉的誘惑。
他知道的,他知道李駿傑此時眼中藏匿著的欲望,只是因酒精而釋放,放大的,從自己身上求取安全感的那道衝動;他不知道的,他不知道李駿傑在自己身上索求的安全感是屬於兄弟情,抑或是愛情。既然四年間李駿傑從沒開門見山地表明,他素來亦有默契地避諱。
事已至此,呂爵安選擇讓欲望主導,放棄思考當下不能獲得答案的問題。唯一能夠確認的,是李駿傑此刻會全盤接受他的親近;而他,亦渴求著李駿傑——即使最終可能只是黃粱一夢。
雙臂捉緊眼前人的腰間,閉目哄上前吸吮那薄而紅潤的下唇,反應不過來的李駿傑下意識地微微張嘴,讓呂爵安的舌尖順利鑽進口內挑逗他的溫軟,雙舌難分難捨地翻過一層又一層的浪潮。李駿傑被熱情搗弄至氣息紊亂,由不得眼皮半闔並皺起眉來尋找兌換氧氣的機會。呂爵安見對方沒有打算推開自己,就因勢利導以右手掀起李駿傑的居家服,摩娑著他上身的每一寸肌膚;又以另一隻手伸進褲內,捉緊那命脈繼而慢慢推進抽動的速度。
李駿傑的腦海被一片迷霧籠罩著,卻清楚呂爵安正在一步一步地跨越兩人之間的界線,但自己前一刻好像並沒有幹過甚麼引誘對方的事情。酒精與情慾令他失去思考能力,唯有放手把自己交給溫度的來源。
「嗚⋯」
『同自己做嘅感覺完全唔同⋯⋯ 』
熟悉的大手掐著乳尖、擦過鈴口,帶來的愛撫卻是無比陌生。李駿傑本能地想化電流為呻吟,以安放無所適從的感覺。但濕吻令一切聲線都被吞回去,只能夠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嗚咽。
一陣陣越發急促的鼻息撲面而來,呂爵安立刻了然。「噗」一聲,唇與唇得以分離,李駿傑隨即使勁吸盡空氣中的每一粒氧分子,從喉嚨深處傳遞出黏膩的喘息。
「啊~嗄⋯⋯啊—」
九尾狐眼角染上緋紅,嘴唇也微腫起來變得更豐潤,嘴角還流著津液。呂爵安第一次目睹李駿傑被情慾衝昏頭腦的姿態,又意識到始作俑者是自己,下身不其然再硬了幾分,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爵⋯爵安⋯」
「嗯」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呼喚,呂爵安明白那是含蓄的暗示,於是加重左手的力道,透明體液自頂端溢出流到他的手上。
「啊——」
腦內電線「啪」的一聲瞬間短路,燃起的火花暈染上自己的褲子,透出一片乳白。呂爵安見李駿傑骨軟筋酥地趴在他的腹筋之上,便小心翼翼地擁緊懷中人,又如安撫嬰兒般掃著他的背,讓他回過氣來。而李駿傑在混沌中只感受到股下的形狀越發突出,無規律的頂著穴口,撩得他心癢身癢。
「放心交俾我」
呂爵安沒等李駿傑回應便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乾脆利落地脫下彼此的衣物隨便掉到地上,然後又伸手摸起放在茶几上的銀包,從中拿出保險套和兩包便攜潤滑劑。
「忍下 開頭會痛 唔得嘅話出聲」
沒有多一句廢話,呂爵安撕開包裝一角讓手指沾滿潤滑劑,然後把李駿傑的雙腿張開屈成M 字,把一隻手指探進入口。正料著會難以進入,得耗上不少時間,卻發現手指順利地被吸吮進內,而且還有餘地。
『?!?!』
發現新世界的呂爵安瞪大雙眼,另一隻空出來的手不禁自額頭撫上腦後,靜止在半空中,把雪白順毛梳成了三七分。過了半晌,嘴角才勾起來,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都好 慳功夫」
呂爵安延續擴張的動作,不消片刻便由一指增至三指。他分別於內壁的每一點施加指尖的力道,直至耳邊響起和應——
「嗄呀—唔好⋯撳⋯嗰度——」
『好正⋯⋯』
明明自慰時身體的每一道反應都在李駿傑的控制底下,交給呂爵安時卻截然不同。他的動向尤如失去指針的羅盤,令人難以預測下一步,為自己帶來無與倫比的新鮮刺激感。
「好啊」
呂爵安剛落下尾音便猛然夾緊那點,貫徹著爵安式惡趣味。
「噫!!」
李駿傑瞬間繃緊全身,頸項向後而仰起,腳指半屈,就連下體也再度半勃起來。
『齋掂後面都起到機??』
惡作劇大師意識到對方可能在某方面很有潛力,很是滿意他劇烈的反應。想著也差不多擴張完畢便給自己套上安全套,調整著雙方的姿勢。
「傻仔 你肯受我嘅話 以後你想點搞都得 仲使旨意做魔法師」
呂爵安嶄露寵溺的笑容,緊接著把腫脹放進入口,逐點逐點撐開柔軟的內壁,直至整根沒入深處。
「嘶——」
二人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氣,李駿傑額頭上更滲著一層薄汗。人生總是經歷著不同的第一次,但破處大概是他最深刻的初體驗,皆因對方實在是⋯⋯太大抽了,縱使是性玩具也及不上現正佔據著自己的那個粗長度。呂爵安察覺到李駿傑微微顫抖著,於是與他雙手十指緊扣,俯身纏吻起來分散注意力。身下人在褻褻水聲的籠罩下漸漸放下戒備,繼而開始慢慢抽送。
啪—啪——啪—
電視上播映的電影早已結束,室內只剩下做愛的碰撞聲,衣物與空啤酒罐散落一地,顯得好一片淫靡。這次二人並非閉著眼舌吻,而是相互凝視著,眼瞳中折射出的影像只有對方的臉孔,恍若隔絕了整個外界。
頃刻前的對視中,在呂爵安眼下的李駿傑把欲望掩蔽在雙眸深處微不可察,此刻卻堂而皇之地向他發射出信號;最初在李駿傑眼下的呂爵安所作出的舉動是使他迷惑的,當刻卻讓他感受到對方正在膨漲的愛意。
『咁直白嘅一面都幾q啊』
『或者我今次就算沉兄弟船都唔會炒車?』
雲霧褪去使圓月得以把悠悠光芒往大地散發開去,零與一分踉踉蹌蹌地分別邁往光線的來源跑去,卻共同從情感掙扎中找到同一個出口,
唇舌再度分離,二人嘴角都勾出一串帶有酒氣的蜜糖。呂爵安咬了咬牙關便使勁一下一下地加深抽動幅度,彷彿要把自己篏進對方的心裏。
「啊~好⋯爽⋯⋯啊~」
李駿傑眼眉笑成一道彎月,在身上人耳邊放聲吐出最赤裸的嬌啼。啼聲催化成興奮劑,毫無緩衝下一下子注射進呂爵安的血管內,流通四肢百骸。他鬆開李駿傑的雙手,把人翻到面向梳化,提起纖腰再扶穩,不留餘力地鑿入甬道盡頭。速度之快令李駿傑不能自已地迎合著呂爵安的節奏擺動身體,更把梳化邊緣抓得近乎變形。敏感點被反覆輾壓,他甚至能感受到凸出青筋的部分令前列腺被摩擦得再陷入一分,頓時間意識飛到九霄雲外去——
「啊~要⋯啊啊啊⋯射嗯啊—」
一道白濁飛濺到純白真皮之上,他在沒有撫慰過下身的情況下就被操射了,波浪式的衝擊層疊層地自腳尖捲席至大腦,形成海嘯般的高潮。被慾海淹波的無骨玩偶驟然四肢脫力,呂爵安承勢把對方攬進懷中讓他背坐於大腿上,再作最後的衝刺,向上一頂,安全套便充斥著愛慾,完成了它的任務。
「嗄⋯嗄⋯⋯」
二人維持這個姿勢喘著粗氣,直至呂爵安感覺下身酸軟不得不退出來靠坐在梳化上,雙腳放地下,再讓李駿傑的頭臥在大腿上。他彎下腰來,掃開黏在李駿傑臉上的瀏海,在美人額角落下一記輕柔的吻。
「呂爵安⋯⋯好大個鼻哥窿⋯⋯」
「畀啲mood 嚟啦大佬 啱啱做完第一句開⋯」
「但係⋯三七分界⋯好靚仔⋯⋯」
話音剛落,李駿傑便別過頭把整塊臉都埋進呂爵安的胸膛,身子一縮如樹熊般抱緊他的壯臂,墮進夢鄉中沉穩地睡去。
「⋯⋯真係冇你乎」
呂爵安又一次露出無奈的笑容,但眼角的笑意卻是欲蓋彌彰。
⋯⋯
晨光從窗邊灑進房內,感受到熾熱的李駿傑慢慢地睜開眼皮,與此同時頭部像被甚麼東西敲打過般疼痛。因為酒精的緣故?只是其一。最令他在意的是二人一絲不掛地擁著對方,而呂爵安正盯著自己。昨夜的記憶尤如電影倒帶般零碎地在李駿傑的腦海中重播,使他馬上清醒過來,整塊臉燙得快要到達沸騰點,差在還未生起一縷煙。
「你咩都唔好講住,淨係答咗我呢個問題先——你而家對我有冇feel 」
呂爵安先聲奪人,只想第一時間再度定義這段關係。他為人黑白分明,對於越過界限的事物得重新思考應對的方式;亦不打算在中間設立曖昧的灰色地帶,為雙方帶來潛在傷害,尤其李駿傑是自己本來的好兄弟。
李駿傑怔了一怔,呂爵安的問題殺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更令他意料之外的是眼前人的態度認真無比。提問彷彿帶著弦外之音——你若不離,我便不棄,踩滅了自己剩餘的一點不安感。
「有⋯之前不嬲都有啲啲 但冇直面過⋯⋯因為我好驚會冇咗你」
「傻仔嚟嘅 成日日愁夜愁呢樣 唉 而家真係俾你拗攣喇 得償所願啦」
得到期盼的回應,令呂爵安由小心翼翼的狀態放鬆下來粲然一笑,伸手揉搓著李駿傑的頭髮,然後補充道:
「做我男朋友?」
一室默然,四周卻被粉色泡泡環繞著,對方抿著薄唇點了點頭,再主動送上純情一吻。良久,這對愛侶才不捨地分開彼此。
「點解你會突然鍾意我嘅?」
李駿傑此刻突如其來地想到至關重要的問題,便乘著溫存的氛圍問道。
「errrr ⋯⋯唔記得琴晚係邊個飲醉酒坐喺我身上面係咁un 嘅呢可~」
「呂爵安!!」
提問者叒臉紅耳赤起來,雙手拍打著回答的人,卻沒有發覺這個答案巧妙地避開了重點——肉慾與愛情不一定掛勾。對的,呂爵安現正比李駿傑還要害臊,他才不想讓男友得知自己是如何被他外在與內在的反差及結合引誘得丟掉三魂七魄,令引以為傲的自控力也蕩然無存⋯⋯
「同埋⋯」
「?」
「我好surprise 你講開嘅打J 原來唔係得打J 咁簡單 仲要喺我嚟之前做過嚟」
「?!!!」
李駿傑頓時意識到呂爵安會發現這點的原因,全身化身成一隻熟透的鮮蝦,蜷縮到戀人懷中讓被窩掩蓋著自己。
「⋯⋯呢啲嘢都要講到明嘅?人哋冇男朋友都想爽下㗎嘛⋯⋯明明你本身都知我係gay」
「李駿傑 你真係好q」
呂爵安成功調戲到對方,忍俊不禁地露出勝利的笑容,繼而展開四肢熊抱著他。
『呢條仔我食硬』
彼此心中同時浮現這一個想法。
人在變命會改
原來當我 就在你所在 當愛 所愛
兄弟搖身一變,便成為自己最親密的愛侶。所以true love 可能一直存在於你我的身邊,只差誰先踏出一步,撥開這圓月周邊的迷霧——守得雲開見月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