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路飞和乌塔交往了。
不是因为路飞终于情窦初开,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青梅竹马的乌塔,而是因为乌塔和他玩了一场游戏。
一场非常普通、非常无趣的游戏,无非是两人比赛吃鸡腿,看谁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吃完,这种幼稚的游戏,乌塔和路飞从小玩到大,虽然每次都会输给乌塔,但路飞依旧乐此不疲。
胜者可以向败者提出一个条件。
败者必须接受,无权拒绝。
所以当乌塔微笑着说出,“做我的男朋友吧,路飞?”这句话时,路飞只是歪着头思考了下,便点头同意了。
“可以哦。”
这么轻易就答应下来,果然这家伙,根本不知道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吧?
不过没关系噢,她会慢慢教他的。
全部、所有。
那些小孩子的游戏啊,她早就玩腻了。
乌塔捏了捏路飞的脸颊,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竹马纯洁的脸孔,她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路飞,做我男朋友的话,就要乖乖听话噢。”
“可是乌塔……!”
路飞皱起眉脸,他掰着手指头不满地发出抗议,“这是第二个条件了啊!”
“这仍然是同一个条件。”
乌塔握住他的手,“我要路飞做听话的男朋友。”
她掰开了他的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怕痒的少年浑身一颤,想要挣脱她的手掌,却被更加用力地握住了。
路飞有着大到吓人的怪力,他曾以一己之力揍飞十个团伙的混混,可以轻而易举地在钢筋上留下一个拳头形状的深坑,也可以甩甩手就打断了别人的鼻梁骨。
他有着浑身用不完的劲,但乌塔从不担心路飞会把这些力量用在她的身上。
因为在她面前,路飞永远是无害的。
他像初生的小鹿一样柔软,像小红帽一样天真,像雪白的天鹅一样纯洁懵懂。
即使乌塔伤害了他,他也只是会睁着一双疑惑的眼睛看着她,嘴里嘟囔着“所以山治总是说女孩子是最难懂的啊!”这些话,然后下一秒又快快乐乐地凑了过来,好像永远不知怨恨。
他有的是一颗永远赤诚的心。
这样的路飞……
所以当乌塔用力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挣脱时,明明有着可以破坏一切力量的少年却会安静下来,乖乖地任由她握着他的手。
这样的路飞,让人忍不住的……
想要对他做更过分的事啊……!
“我会告诉香克斯。”
乌塔扬起笑容。
香克斯是她的父亲,也是路飞尊敬的人,有多尊敬呢,永远只有三分钟热度的他,会津津有味地听别人讲述香克斯的故事,不知厌倦地听了一遍又一遍,大概就是这种程度的尊敬,让路飞立誓要成为香克斯这样的男人。
香克斯是他的弱点。
“我会告诉他,路飞是个连诺言都不会遵守的胆小鬼。”
果然听到这话的路飞哇哇乱叫。
“才没有!才不是!”
“乌塔!你不要在香克斯面前乱说啦!”
“那你会听话吗?”
“知道了!我会听话的啦!”
“那么……把衣服脱掉吧。”
“……诶?”
2.
“这样……可以了吗?”
“内裤也脱掉。”
“可是……萨博说不可以在别人面前不穿衣服……”
路飞的手虚虚地挂在内裤的边缘,他想要做一个听话的男朋友,但属于听话的弟弟的另一部分,又告诉他必须要听哥哥的话才行,矛盾的两部分让他纠结地皱起了脸。
乌塔托着脸颊,微笑着看着路飞。
“我说了,把内裤脱掉。”
“……”
乌塔还是萨博?他应该听谁的话?
而且乌塔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啦?山治说的果然没错,女孩子就是很难懂的生物啊,怪不得他总是弄不懂乌塔在想什么。
但是山治也说了,女士是需要呵护的。
既然已经听从了游戏的规则,决定要做乌塔的男朋友了,那也应该听乌塔的话,唔,只要不告诉萨博就没关系了……吧?
路飞这样想着,脱下了内裤。
3.
乌塔非常喜欢红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香克斯的影响,她对红色抱有一种狂热的喜爱。
衣服是红色的,果汁是红色的,喜欢番茄酱,喜欢玫瑰,喜欢圣诞节,喜欢一切红色的事物,她在房间里摆上红色的饰品,将床单被套换成红白色。
就像她的头发一样,梦幻般的红与白。
赤身裸体的路飞坐在床边,少年纤细的身形被一片红色包围,汹涌得几乎要将他淹没其中。
他是自红海中诞生的维纳斯,凌驾于一切美好的事物之上。他的身体犹如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没有任何多余的笔触,便如此轻易地描绘出了少年的青涩。
奔腾热烈的红映衬着牛乳般光洁的肌肤。
路飞抬起头,弯着眉眼向乌塔露出了灿烂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占为己有的、纯真的笑容。
他坦坦荡荡地展露着自己的身体,是信任、是无畏、是茫然、是对男女间差异的一知半解,是对情事的懵懂和无知。
他不知道乌塔想做什么,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面对这样一片空白的路飞,乌塔止不住地开始兴奋起来,她甚至兴奋得浑身颤抖。
这样的路飞……
啊……没错,好想破坏掉……
想看他露出更加糟糕的表情,想看他被玩弄得气喘吁吁,想看他沉迷在情事中两眼失神,想看他渴求更多,想看他堕入欲望的池沼,从此以后,只要看见她,便会忍不住双脚发软……
路飞是她的,是她的东西,这是毋庸置疑的,是绝对的真理,如果将来他一定要属于谁的话,那么那个人,只能是她乌塔。
他们一起长大,他们是不分彼此的青梅竹马,这样的关系,在任何一个故事中都是再般配不过的了吧。
难道不是吗?
那些觊觎路飞的家伙……谁都没资格和她抢!
乌塔将手按在了路飞的肩膀上,她轻轻用力,在路飞疑惑的眼神下,将柔软顺从的少年压在了身下。
“乖孩子……”
她用红色的丝带遮住了那双眼。
“……乌塔?”
视线被遮挡,陷入黑暗的路飞有些不安地伸出手,却被乌塔握住了,然后继续用丝带将双手捆绑,在手腕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看不见了啦!而且为什么要绑着我?”
路飞的语气带着疑惑,少年的语调并不因为受制于人而有任何的改变,仍旧软软的,带着全然的信任。
“别怕,这是对乖孩子的奖励。”
乌塔将他的双手拉到头顶。
红色的丝带落在了青涩美好的身体之上,绕过胸前淡色的两点,如同滑腻冰凉的蛇一般,暧昧地缠绕过纤细的腰,来到了敏感的大腿内侧。
红与白相互映衬,捆绑的少年被摆出了献祭的姿势,如同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正等待神明亲自开启。
又仿佛一只孱弱的羔羊,在恶魔的注视下瑟瑟发抖。
“乌塔……”
路飞扭动着,“有点难受,还没好吗,乌塔?”
“很快就会舒服了,路飞。”
乌塔注视着身下纯洁美好的身体,轻轻地用手覆上去,慢慢地、轻柔地、暧昧地抚摸着。
掌下的身躯轻微地颤栗起来。
“好痒啊!乌塔!”
乌塔痴迷地看着这具身体的每一个部分,着迷地用手指描绘肌肉的走向。
她并没有理会路飞的叫喊。
明明被摆成了这样毫无安全感的姿势,被抚摸几下就加快了呼吸低低地喘息着。他浑身颤抖着,因为蒙住了双眼而不知道接下来会被摸到哪个部位,所以每一次碰触都能引起他的激烈反应。
他的身体很快便红了一片。
明明都被这样玩弄了,明明对他来说,要摆脱这样的境地简直轻而易举,他却仍乖乖躺着,袒露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任由她在他身上做下任何事。
这样柔软、无害的路飞,可以让她为所欲为的路飞,她啊,最喜欢了啊……
手掌慢慢摸向了下面。
“路飞,生理课有好好听课吗?”
“呜……没有……”
路飞喘息着回答了乌塔的问题,“和索隆逃课了……一起去隔壁吃了章鱼烧……哈啊……”
他忍不住勾起了脚趾,无法形容的热流正在体内横冲直撞,他感受到一种仿佛身处蒸笼内的热浪在他胸口翻滚,有什么东西正在接受这股热浪的召唤,而将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好奇怪……
路飞不知道怎么形容,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陌生,好像不再受他的掌控。他忍不住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乌塔按住了膝盖,往两边打开。
“乌塔……好奇怪啊……”
“身体变得奇怪了……”
“不是奇怪噢。”乌塔纠正了他,“这叫做舒服,应该很舒服吧,路飞?”
“……”
这是舒服吗?路飞不明白,可能是有点舒服的吧?但是,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因为……这比舒服还要更加的……舒服……
让他想要更多、更多……
“路飞,生理课上的知识……”
乌塔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引得他身体一颤,她露出了几乎兴奋到疯狂的笑容,勉强才按耐住了激动的心情,伏在路飞的耳边轻声说道。
“别担心,姐姐都会教你的。”
“今天是路飞的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4.
山治震惊地看向了路飞的手机。
“路飞!”
“什么?”
“你在做什么……”
路飞转过头,将手机屏幕举到了山治眼前,那里面正上演着绝对无法在正经频道播出的男女动作戏,白花花的两具交缠的肉体让山治瞬间红了耳朵。
“你、你怎么在看这种东西!”
他实在是太震惊了,因为不管怎么看,路飞的性格都不是那种会主动去看片子的人啊……一定是谁带坏了他!
“是谁给你看的?”
看他不去宰了那家伙!
“啊,我和基德要的。”
“基德是吧,我记住那混蛋了!我现在就去把他……嗯?等等,是路飞你主动和他要来看的?”
“是啊。”
见山治对片子没什么兴致的样子,路飞便将举起的手缩了回去,继续专注地盯着本该打上马赛克的画面,抱着手臂,一脸严肃地看着男女主角的动作。
认真的样子仿佛是在研究什么国际关系走向之类的大问题……
“你这家伙……”
山治颇为头疼得捂了下头,弯下腰伸长了手臂,越过路飞的肩膀点击了手机屏幕,不由分说地点了叉退出视频,嗯嗯啊啊的叫声戛然而止。
山治不得不教育他。
“不要在教室里光明正大地看这种东西啊!”
路飞点点头。
“那我回去再看。”
山治的表情像是恨不得砸烂他的手机,“混蛋!这根本不是在哪里看的问题!路飞,你怎么突然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了?难道想试试看吗?”
“是有点好奇啦……”
路飞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大概知道他和乌塔之间做的事,但是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视频里都是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男人挺着胯把女人插得吱哇乱叫,但换做他和乌塔做这种事时,却每次都是乌塔压着他,用各种东西顶他的屁股……
是他和乌塔做的不对吗?视频里的女人好像很快乐,他们做这种事的时候,他每次都会被乌塔弄得很舒服,那么乌塔呢?
乌塔说,“只要路飞快乐,我就快乐了。”
是这样的吗?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啊。
路飞便问山治,“山治,你做过这种事吗?”
“当、当然没有!”
虽然山治在学校里颇受女孩子的欢迎,但到头来却是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正统单身狗。面对路飞的疑问,自诩理论知识丰富的他红着耳朵结结巴巴地说道。
“虽然、虽然具体没做过,但我知道怎么做,如果路飞你实在好奇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教你……”
“什么啊,原来山治没做过。”
“你这是什么语气!”
山治咆哮着露出尖牙,“混蛋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在守身啊……!!”
“唔……”
路飞忽然颤了下。
他瞬间软了腰,趴在桌上重重地喘息着,手指抓紧了桌子的边缘,淡色的唇紧紧抿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路飞?”
山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连忙凑近了身,语气有种别扭的担忧,“喂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保健室?……说起来,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响?”
山治仔细听了下,不是错觉,路飞的身上,确实有嗡嗡嗡的声音传来。
“是手机吗?”
路飞站了起来,“我要去厕所了!”
他匆忙地跑出了教室,留下了满脸疑惑的山治。
路飞进入厕所,径直走进了最后的一个隔间,关上门上锁后,才靠着墙壁,不再忍耐地发出了喘息。
震动声更加剧烈了。
他脱下裤子,前面的器官已经有了反应。虽然乌塔说了不可以拿出来,但他可没想到,这东西会突然自己震动起来啊……
路飞迟疑着摸向了后面。
空空的,想用什么东西填满它。
……不对,先把它拿出来,一直在里面震动的话,他完全就集中不了精神啊,回家之前再塞进去好了,乌塔应该不会发现的。
他试探性地伸出了手指,然而那东西埋得实在深了些,无论怎么摸,都只是摸到了一手滑腻的水。
东西没碰到,倒是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的。
他忍不住抽动起手指。
好想要……
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
5.
“想要吗,路飞?试试看自己射出来吧?”
“出不来……呜……帮帮我……乌塔……”
“这样可不行啊,路飞,只能依靠别人才能射出来,我可不希望你如此可爱的一面被别人看见啊。”
“……没有别人……呜啊……只给、只给乌塔看……”
“啊啊,真是乖孩子。”
乌塔悦耳的笑声透过手机传进了路飞的耳中,“乖孩子就会有奖励……”
“哈啊……!”
震动瞬间调到了最大,路飞死死捂住了嘴,才勉强堵住了从喉咙深处泄露出的呻吟。他的脑海一片空白,眼神逐渐变得茫然,体内的快感如同高楼大厦般堆积起一个可怕的高度,似乎就差一个契机便会彻底爆发。
“路飞,摸摸前面。”
乌塔的声音如此清晰地唤醒了他的神志,和路飞此刻的失神相比,她仍旧冷静、从容且不容置疑地下了命令。
“想想昨天我是怎么做的。”
“仔细想想,路飞,你总要学会自己给自己快乐。”
路飞好一会儿才听清了乌塔说的话,迟钝的思维艰难地转动着,他想起了昨晚乌塔是怎么变着花样玩弄他的身体,她只是轻轻抚摸了几下,便从内而外地轻易掌控了他的全部,让他只能发出喘息而说不出任何话来。
乌塔是怎么做的?
路飞抚摸自己的前面,想象乌塔正在抚摸他。
他不断地回忆着,被玩弄得熟透的身体同样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当时的反应。
他忍不住加快了动作,震动的跳蛋碾过了敏感之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他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学校的厕所隔间内,忘记了随时都会有人走进厕所,忘记了被人发现的可能,他浑身颤抖着,脑海中不停翻涌着他和乌塔滚在床上的画面。他仿佛回到了那一刻,以一种俯视的视角,看着自己被硅胶玩具顶得流出了眼泪。
那么粗的东西从他的屁股里进进出出,路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容纳下的,但他知道,那东西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快乐。
他用同一种频率抚慰着自己,另一只手放下了和乌塔通话的手机,探进衣摆内,摸索着按住了自己的乳尖。
他看着记忆中的自己逐渐绷紧了肌肉,脚趾蜷缩在一起,腰上挺着绷出了弧度,仿佛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路飞明白,这是他高潮的前兆。
他此刻同样绷紧了肌肉,脖颈忍不住向后扬起,逼出的泪水沾湿了长睫,他加重了手中的力气,低喘着,前面和后面竟同时达到了高潮。
“哈……哈啊……”
“好累啊……”
原来乌塔在做着这么累的事吗?
路飞瘫软在马桶上,校裤半退在膝盖之下,只觉得自己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抬起。
好一会儿他才平复了情绪,等呼吸慢慢恢复平稳后,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手机,乌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通话,给他发送了几条短信。
——路飞很棒噢!
——想看看路飞湿漉漉的下面呢!
路飞颤抖着张开了双腿,给自己拍了张照片。
6.
“路飞?”
“喂路飞,你在里面吧?要上课了。”
索隆敲着厕所隔间的门,因为那个讨人厌的卷眉毛说路飞看上去有些奇怪,匆匆去了厕所过了好久都没有回来,他有些放心不下,所以过来查看一番。
厕所门紧闭着,索隆能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在穿衣服的样子。
接着马桶冲水的声音响起,路飞从里面走了出来。
“抱歉!让索隆久等啦!”
他脸上露着索隆熟悉的笑容,漂亮的眉眼弯出了月牙般的弧度,纤细的四肢包裹在宽大的校服里,衣服空空荡荡的,显得整个人都瘦瘦小小,仿佛一件脆弱、易碎、需要精心呵护的瓷器,恨不得将他锁在专门为他打造的展示盒里,谁人都不允许碰触。
但路飞是强大的,他在自然中野蛮生长,他经历过风雨的洗礼,最不需要的便是呵护。
路飞还是那个路飞。
但索隆就是莫名觉得,眼前的路飞好像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是眼尾飘着的那抹红吗?
是被泪水浸泡过的那双眼睛吗?
是柔软得仿佛才哭过的声音?是颤抖的双腿?抑或是空气中弥漫开的那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味?
这样的路飞,让索隆觉得非常的……诱人。
“走吧!索隆!”
路飞拉着他走出了厕所。
索隆沉默地跟在他的身边,听他兴奋地说着他从基德那里要来了好东西,基德红着脸结结巴巴说话的样子有多有趣。他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像只快乐的麻雀扑扇他的翅膀。
他低头注视路飞,目光深沉地看着那黑发中露出的一点白嫩的耳尖,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下喉咙。
想咬上去……
7.
放学的铃声响起,路飞走出校园时看到了依靠在墙上的乌塔,她同样看到了他,双手插着口袋朝他走了过来。
她逆着光站在他的面前,夏日的光虚虚笼罩着她,为她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路飞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了她微微勾起的唇角,那样漫不经心,那样从容不迫。
乌塔捏住了路飞的下巴,抬起来,居高临下地望进了路飞的眼中。
“跳蛋,还塞着吧?”
8.
路飞被乌塔压在了床上。
嗡嗡嗡的震动声调到了最大,他颤抖地趴着,浑身无力,发软的四肢几乎无法支撑他的身体。强烈的震动刺激着他的敏感之处,但只是如此的刺激却还不足以让他发泄出来。
“乌塔……”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连自我抚慰都做不到,便只能叫着乌塔的名字,渴望她能够带给他快乐。
然而乌塔并没有理会。
体内的空虚折磨着他的神志。
路飞难耐地扭动身体,屁股无意识地晃动着,用性器磨蹭着床单,以此来寻找微弱的快感。
乌塔欣赏了会儿几乎被欲望之神俘获的路飞,才慢悠悠地拿出了玩具箱,手指像是跳跃的琴键般从这边滑到那边,仿佛苦恼般的在里面挑挑拣拣。
“今天要玩哪种呢?”
“哪种都好……”
路飞抬起了屁股,迫不及待地邀请她的到来,“快点进来……乌塔……”
“小声一点,路飞。”
乌塔从玩具箱中拿出了硅胶制品,她细心地在上面涂满润滑油后,轻轻地抵住了已经湿润了一片的穴口。
“香克斯就在隔壁噢。”
她一插到底,将跳蛋顶入了更深的地方。
“呜啊……!”
路飞仰着脖颈瞬间射了出来。
“哎呀。”
乌塔笑了起来,和她脸上温柔的笑容不同的,是将手中的玩具拔出后又狠狠顶了进去。
“听到香克斯在隔壁之后更加兴奋了吗?”
9.
路飞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
到最后他已经连思考都做不到,只是一次次地遵循着本能达到了高潮。
乌塔抚摸着他的手腕,那里被丝带勒红了一片,如同缠绕着一条条命运般的红线,线的那一头,连接着无数个为他倾心的人。
但这人是她的。
为了防止其他人对他的觊觎,她必须时刻在他身上打下烙印,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她。
她懂得什么时候出手,抓住机会、创造机会,不犹豫、不彷徨,事实证明,她比那些虎视眈眈的觊觎者们做得更好。她会更温柔、更细致、更体贴、更强大,让他哭、让他笑、让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让他体会人世间极致的快感。
他们能给他的,她一样可以。
她做的不会比他们差。
乌塔捏住路飞的下巴扭过脸来,弯下腰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皮。
路飞又被她弄哭了。
他在床上总是那么容易哭,大多都是无意识流出的眼泪,积蓄在眼中,挂在眼角,沾湿了睫毛,在眼睛眨动时滚下了泪珠,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他受不住那些激烈的刺激,说着太涨了,或是太深了,他期望乌塔能够听清他的诉求,但他大概不知道,这样的他只会让乌塔更兴奋罢了。
什么太大了吃不下,从她的角度看来,他明明是那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拔出来都带着不舍的挽留。
乌塔拨开了路飞汗湿的额发,看到了他失焦的瞳孔。
路飞以为她还要继续,喃喃说着。
“不要了……射不出来了……”
“路飞太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吧?”
这是具再完美不过的身体了,足够柔软、足够敏感,又能给出足够让人满意的反应,用来做爱简直再适合不过了,这样的身体又怎么会射不出来呢?
乌塔松开了他手腕的红丝带,“既然路飞说射不出来……那就不要射了。”
她用这根丝带绑住了他的性器。
路飞茫然地抬起头,他不明白乌塔在做什么。
“要喝水吗?”
乌塔捏了捏他的脸颊,路飞下意识地蹭了过去,无法思考的大脑准确地捕捉到了喝水这个动词,便开了口道。
“饿了,乌塔。”
“我好饿,想吃东西。”
他的语气带着习惯性的撒娇,从来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他,乌塔当然也不例外。
她笑了起来。
“那么,休息时间到。”
10.
乌塔走出房门,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香克斯。他用手肘支撑在沙发上托着脸,另一只手拿了本书,眼睛半眯着也不知有没有在认真看,脸上写满了散漫。
他听到乌塔靠近的脚步声,抬起头来。
他的左眼上有三道疤痕,像是被大型野兽攻击后留下的,幸运的是,这些疤痕没有伤到他眼皮下的眼睛。
“其实呢,我都听得到啊。”
“出现了——”
乌塔径直走到冰箱前。
她没有任何惊讶地从冰箱里拿出了食材,“糟糕的大人又在偷窥女孩子的房间。”
“喂喂喂……”
香克斯好笑地举起双手表达自己的无辜。
“明明是你们太大声了。”
“是吗?”
乌塔关上冰箱门,贴心地回答道,“下次我会被把路飞的嘴堵上的。”
“那就太可惜了。”
香克斯放松了身体让自己陷进柔软的沙发内,他想起那些透过门缝传来的模模糊糊的呻吟,甜腻得像是高级餐厅里的一道饭后甜点,只是看一眼便叫人食指大动。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泄露出玩味,“不是很好听吗?堵起来就太可惜了。”
“原来如此。”
乌塔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在走进厨房的前一刻,她回过头看向香克斯,眼神扫过他交叠的双腿后,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你硬了啊,香克斯。”
“没礼貌的小鬼。”
香克斯对上了乌塔的视线,语气坦坦荡荡,“我说过了吧,要叫我父亲啊,乌塔。”
“知道了,下次一定。”
乌塔敷衍般地挥挥手,拿着食材进了厨房。
等她端着汤锅走出来时,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11.
等乌塔回到房间,却看到了自己名义上的父亲正在操弄自己哄骗来的男朋友。
怎么说呢?
竟然一点都不惊讶呢。
乌塔看得懂艾斯萨博的眼神,看得懂索隆山治的眼神,当然也看得懂香克斯的眼神,那么多人用那种深沉到参杂了各种欲望的眼神看着路飞,而向来对情绪有着敏锐直觉的他竟然对此毫无感觉。在关于情爱方面,路飞可以说是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
谁都渴望涂抹这张白纸,谁都渴望在这张白纸上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以此能占据一席之地。
他们看着他的样子,就如同野兽看到了肉,恨不得舔遍他的全身,要将他连同骨肉一起吞入腹中。
乌塔靠在了门上。
“香克斯,路飞现在是我的男朋友噢。”
香克斯并没有因为乌塔的出现而停止动作,也没有因为干了女儿男朋友的屁股,又被女儿发现而露出任何羞愧的表情,他反而抬高了路飞的屁股,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地如此说道。
“是吗?你交了男朋友?”
果然忽略他不断挺动的跨的话,这确实就像是父女之间一次再寻常不过的谈话罢了。
然而她的男朋友正在她的面前被她的父亲插得两眼失神,他浑身颤抖地趴在床上,屁股被人抓在手里,为了更深的插入,他的腿被掰开,因此从乌塔的角度可以清楚得看到他们相连的部位。
被迫摆成了这个姿势的路飞有些承受不了,他哭叫着想往外爬,又立刻被男人按住腰拖了回去,后穴再度破开,被毫无怜惜地捅入了深处。
“呜啊……!”
路飞仰着脖子叫出了声,香克对乌塔笑道,“小小年纪还是不要早恋比较好。”
乌塔抱着双臂,眼神注视着他们。
“难道要像你一样等到40岁再去上别人的男朋友?”
“啊,你说这个吗?”
香克斯拍了拍路飞的屁股,“乌塔,不要把发情的男朋友一个人留下啊,我进来的时候路飞可是在寂寞地玩着自己呢,因为看起来太可怜了,我就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香克斯的眼神仿佛正在行凶的野兽,他裂开嘴角笑得恣意妄为,“是路飞自己同意的啊。”
骗人。
乌塔的目光看向了路飞。
路飞完全沉浸在了情欲之中,他连挣扎都做不到,激烈的撞击将他顶得前后晃动,头皮发麻的可怕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袭来,不给他片刻喘息的时间。
他被顶出了眼泪,接着,越来越多的泪水流了下来,他发出了甜腻的呻吟,无意识地说着。
“不要了……”
“乌塔……哈啊……慢点……”
看啊,路飞被玩弄得神智不清,根本连操弄他的人都分不清是谁,他还以为背后的人是乌塔呢。
乌塔用眼神谴责趁人之危的香克斯。
香克斯毫不在意。
他揉着路飞的屁股,“硅胶玩具有什么好的?总要让路飞尝尝真正的滋味啊……”
诡计多端的老男人。
明明对路飞觊觎已久,装什么啊。
乌塔不理他,上了床将路飞抱入了怀中,路飞下意识地就靠过来搂住了乌塔,他用脸颊蹭着她,讨好地亲吻着她的脸。
“乌塔……结束了好不好?”
“我想射出来……”
乌塔摸索着路飞柔软的脸颊,望进了那双迷离的眸中,她说道。
“路飞,你看看我是谁。”
路飞缓慢地将目光聚焦到了她的脸上。
“……不是、乌塔吗?”
……
不对……
路飞的神色有了片刻的清明,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如果眼前的是乌塔,那么在他身后抱着他的,又是谁?
按在他身上的手掌强大有力,是一双属于男人的手。
他慢慢地睁大了眼睛。
乌塔温柔地抚摸着路飞的脸。
“告诉我,你身后的是谁?”
会出现在这屋子里的,除了乌塔,还能是谁呢?
一个人的名字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路飞张了张嘴,几乎要将那个名字说出口,但在开口前他又闭上了。在那个一瞬间里,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实在是荒谬,怎么可能呢?
背后的身躯俯身贴了过来,对方从背后环住了他,那双属于男人的手捏住他的乳尖揉捏了会儿,然后移向了下方。
他握住了他绑着丝带的性器。
“路飞……”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路飞愈加颤抖起来,他不知是兴奋还是激动,浑身上下迅速泛出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红色,连蜷缩的脚趾都红了一片。
身后被他含住的形状愈加的清晰,他甚至能感知到那东西在他里面兴奋而又热情地涨大了一圈。
好涨……
热热的……太大了……
路飞忍不住和之前的玩具做对比,和玩具比起来,现在在他屁股里的,要更加炙热,那是玩具所没有的温度,热得几乎要将他的身体融化。
硬起的性器被束缚在丝带下,他难耐地扭动起来。
香克斯咬住了他的耳尖,低笑道。
“想射吗?”
路飞颤了下,身后的穴猛烈地收缩,被香克斯不轻不重地打了下屁股。
“问你想不想射,咬这么紧做什么?”
束缚的性器顶端吐露了几滴液体。
洪水般奔腾的快感汇聚到了路飞的身下,却因为丝带的存在堵住了出口而无法发泄出来,越来越多的快感堆积,明明只差一扇门的距离就能泻出来,只差一点就能攀上顶峰,但偏偏就是缺少的那一点,如同蚂蚁啃咬着内脏一般始终都在折磨着他。
路飞难受地哭了出来,“想、想射……让我射出来……香克斯……”
乌塔吻着路飞脸上的泪珠。
“没关系,路飞可以靠后面高潮。”
“这么色情吗?”
香克斯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情,他加快了顶弄的频率和深度,打定主意要让路飞用后面高潮给他看。
“呜啊……哈……慢、慢点……”
“太快了……啊……”
路飞完全没了力气,靠在乌塔的身上呜咽着发出呻吟。乌塔一遍遍地抚摸路飞的脸,她喜欢看他纯洁干净的脸沾染上迷人的欲望之色,喜欢看他做爱时失神的表情,喜欢看他口水因来不及咽下而流出唇角,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她喜欢路飞,包括他的一切。
“路飞,我想,或许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喜欢你。”
乌塔吻上了他的唇。
她顶开他的唇齿,这并不难,因为路飞在被操弄时一直都张着嘴,这方便了乌塔长驱直入,卷住他的舌吮吸,舔弄他口腔里的每一处。
等她退出来时,路飞下意识地伸出了舌尖,凑过脸追逐她、挽留她。
乌塔奖励了他第二个吻。
香克斯注视着两人在他面前接吻,狠狠地顶弄了几下后,将精液喂进了路飞的深处,而在同一时刻,第一次被真实的精液浇灌的路飞,颤抖着用后面达到了高潮。
香克斯抽出了仍半硬着的性器,满意地看着白色的液体从那一开一合的小口中慢慢滴落。
“你把他调教得很棒,乌塔。”
他如此餍足地感叹着。
13.
路飞推开了校长室的门。
办公桌后,香克斯抬起了头,他托起脸颊,放下了手中的文书,看着路飞轻轻地将门上了锁。他似乎看到了即将发生的未来,向后仰去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露出了纵容的微笑,然后用黏糊糊的、缠绵的视线,将路飞从上到下地看了一遍。
那仿佛被舌头舔过全身的视线让路飞的身体微微发热,事实上,他确实正受着某种方面的折磨,因而浑身上下都翻滚着情欲的热浪。
“帮帮我,香克斯。”
路飞拉住了香克斯的手。
他的声音甜蜜柔软,带着习惯性的撒娇和讨好,像裹了层香喷喷的糖霜。他挤进了香克斯的双腿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香克斯。
简直像是一块刚烘烤出炉的、带着迷人香味的蛋糕,而这块蛋糕正在邀请他将他吞入腹中。
香克斯滚动着喉咙,舔了舔唇角。
“要我怎么帮你呢,路飞?”
路飞将香克斯的手移到了自己的屁股上,香克斯撑着头半眯起眼睛,一副懒散闲适的模样,谁会想到呢,摆出了这个仿佛正在享受惬意午后的表情的校长,正肆意地用手掌揉捏着学生的臀肉。
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上瘾,很快,香克斯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像是一个圆环。
“什么东西?”
路飞的声音和双腿都在打着颤,“不知道……”
他不知道乌塔又往他屁股里塞了什么,这次不是跳蛋,路飞能感受到这个东西的长度,好像要捅入他的灵魂深处一样,让他时刻都有种自己正在被插入的感觉。
香克斯揉捏的动作让他的敏感点不停地被挤压着,他喘息着趴到香克斯的腿上,颤抖着脱下了裤子。
粉色的圆环躺在雪白的臀肉上,而连接着这个圆环的部分,深深地埋入了湿润的穴中。
“又是乌塔的杰作啊。”
香克斯感叹着露出了兴味的眼神。
他拉住了圆环稍稍往外拉了拉,收缩的穴吐出了一颗粉色的小球,小球后面又是一颗小球,一颗接一颗,被弄得湿漉漉一片。
路飞的喘息声剧烈了起来。
“要拿出来吗?”香克斯问他。
“拿、拿出来……”
“可是……”
香克斯慢悠悠地说着,又将吐出来的小球一颗颗推了回去,路飞立刻仰着脖子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校服的纽扣被解开,男人的手伸进去捏住了乳尖。
他低头看着在他腿上止不住颤抖的路飞。
“可是啊,不是很舒服吗?”
香克斯的问句中带着促狭的笑意,路飞转过头看向了他,眼尾飘着动了情的红色。
他喘息着说道。
“下午有体育课……”
“都叫乌塔不要放进去了……但乌塔还是塞了进来……好深、要被顶坏了……”
路飞的声音带着迷乱和些许的委屈。
“不会坏的,路飞在这方面可是很有天赋呢。”
香克斯笑着安慰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将拉珠拉出来又塞进去,重复几次后,路飞高潮了。他浑身瘫软下来,在香克斯的腿上几乎趴不住,被他抱了起来。
路飞靠在了香克斯的身上,耳边是对方咚咚咚的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心跳声有着让人安心的魔力。
“香克斯……”
“什么?”
“拿出来啦。”
香克斯咬着路飞的耳尖,低低笑道,“路飞在骗人噢。”热气喷洒在他的耳朵上,痒痒的。
“明明自己就能拿出来,还要跑来找我。”
是为什么呢?
路飞露出了软软的笑容。
“因为想让香克斯进来啊……”
吻着他脖颈的香克斯停顿了下,路飞察觉到了他的停顿,疑惑地歪了歪头。
“香克斯不想吗?”
“……路飞邀请我,我又怎么能拒绝呢。”
香克斯笑了。
“这次……确实是路飞你同意的噢。”
他将拉珠抽了出来,换上了自己的。路飞跨坐在他身上,抱着他的脖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香克斯会这么说,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是我同意香克斯进来的。”
14.
下午的体育课当然也没上成,路飞在校长室的沙发上睡着了,香克斯拿来了毯子,看着有着一副天使般脸孔的路飞,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安心睡吧,夏日的午后最适合睡觉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