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彩子總是盡責地紀錄每個人的生理狀況,Alpha和Omega的發情期總是很麻煩,幸虧湘北籃球隊的人大部分都是Beta。
十五至二十的年齡正好是在分化時期最多發生的時候,彩子是一個穩定的Alpha,除了發情期以外鮮少受到Omega影響,或許是和不同的動物基因有關,她的家族一直以來約一年才會有一次激烈的發情期,所以擔任湘北隊的球隊經理對場上那些毛頭小子的氣味並無感到大礙,反而能在各種突發狀況下幫到忙。
又因為Alpha的第二性別,相較於其他Beta隊員,她更能在第一時間發現氣味進而得知球員的異狀,只是即便如此也仍然無法全面掌握大家的身體狀況──尤其是在男子更衣間。
三井壽的分化不像別人一樣循序漸進,從散發氣味開始到發情會有一段過渡期,一般情況下彩子會持續注意以防萬一,但三井的分化時爆發的氣味猛烈且身體感覺極度強烈又來得突然,分化的時候甚至還在準備洗澡,他全身上下只剩脱到一半掛在小腿上的護膝,突如其來的燥熱和慾望讓他不知所措地縮在淋浴間裡,身體軟弱無力到他覺得現在隨便來一個Alpha他都會被強暴並且無法反抗。
好熱……好癢……為什麼是Omega?這樣體力不就更跟不上了嗎?
第二個進來洗澡的流川楓聞到味道呼吸一窒,等一下還有其他人要進來洗澡,他快速過濾了隊上的幾個Alpha,木暮學長和安田學長今天剛好不在,彩子因為發情期在家休息,只剩宮城學長和櫻木花道!
他急忙從醫藥箱拿出Omega抑制劑,想了想又覺得不對跑回更衣間把宮城良田跟櫻木花道的東西全都丟出去休息室大喊,「不准進來!」
球場上的人被他難得這麼大聲說話嚇到,正想說是怎麼了,卻聽見宮城和櫻木異口同聲地說:「好香……」「好香的味道……」
赤木剛憲馬上就知道不對,他想進入休息室但休息室已經被流川反鎖,他急得要命,流川也是Alpha啊!他在想什麼?!如果發生了什麼會影響一輩子的!但不管他怎麼拍門叫喚裡面都沒反應,赤木只能把宮城和櫻木先趕走,也讓其他人先回去明早再來拿東西,自己則是去打電話叫人來開鎖。
而回到淋浴間門口的流川因為健康教育課上都在睡覺,跟Alpha的抑制劑只有男用和女用兩種不一樣,Omega的抑制劑比Alpha更多種,流川搞不懂三井現在需要的是什麼,他乾脆直接從門縫塞進去,「自己裝了打一打。」
三井聞到他的氣味更無力得不像話,整個人又軟又濕,他發著抖撿起被丟進來的抑制劑艱難地看著包裝上寫的「日用」裝上,奈何籃球隊的抑制劑只有過期才會更新,抑制劑為了方便使用一直以來都是筆形的,老式的抑制劑針筒不像新式的能轉開,用拔的他根本拔不開,於是又丟了回去,「我拔不開……呃……」
「學長你開門吧,我幫你打。」
三井的腦袋已經快融成一灘爛泥了,打什麼打?打手槍還是打針?我現在只想讓屁股止癢,讓這該死的分化發情過去,媽的這小子也太香了吧?就讓他暫時標記我吧?
門內沒有回應,流川急得敲門,他不能再開口不然他會沒辦法待太久。
大約是用盡力氣開了鎖,門猝不及防地打開跌出三井半個身子,一個Omega對Alpha這樣開門無異於引狼入室,但三井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算這臭小子對他做了什麼他也不會有怨言,他唯一剩下的理智就是用無力的手蓋住自己的腺體希望自己不要真的被標記,他可還沒談過戀愛,才不想跟流川楓綁定。
流川閉緊嘴巴放輕了呼吸扶起趴倒在地的三井照著以前被打針的經驗給他打了抑制劑,舊版抑制劑的效力沒有新型的來得快,流川剛練完球全身都是汗,三井聞著流川這麼近的味道根本受不了,他靠近流川又聞又蹭,流川雖然閉緊嘴巴但鼻子仍然能聞到三井的味道有多濃,也沒辦法走開因為擔心三井萬一有什麼問題沒有人救他,最後只好抱著他禁錮他的行動等著抑制劑起效果。
坐在流川懷裡的三井被流川的氣味包覆整個人更糟了,他扭動身體蹭著流川,扭頭就想親他,卻被流川躲了一下,三井有點惱地用屁股往後磨蹭流川的胯下,馬上就聽見流川小聲地說:「你再這樣我可能會幹死你。」
三井眼睛瞪大無法想像流川說出這種話,但這反而讓他更加莫名地興奮,尤其是他感受到自己流出來的水浸濕了流川的褲襠以後已經硬挺的形狀,聽了這番話他再也受不了。
流川正懊惱著自己不該講話,他不太受Omega影響不止是因為他不喜歡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他的家族有一個和別人非常不同的地方,他們的費洛蒙受器絕大部分是在舌頭,鼻子當然也會聞到但比常人不敏感,所以他聞到不喜歡的味道只要閉嘴就好了,但剛剛因為三井不受控制他忍不住開口,突然接觸到太多費洛蒙讓他本來就被三井蹭得半勃的陰莖完全勃起了。
三井還在他說完話的時候舔他的喉結和下巴,他想深呼吸冷靜,但別人可以,他一直以來覺得方便的隔絕方式卻在此時完全沒辦法讓他像個普通人一樣深呼吸,那只會變得更糟。
三井腦袋已經完全一片混亂,他甚至直接在流川面前自瀆,還想拉流川的手也摸他,流川也是第一次和人這麼親近,而且對方還赤身裸體又相當好聞,忍耐地非常辛苦。
流川閉緊嘴巴一手抱著三井的腰一手橫在他胸前讓他不要再亂動,但他只有兩隻手沒辦法控制整個人,尤其三井身材並不比他小多少,他完全無法控制發情的三井不斷用屁股蹭他的下體,隔著籃球褲這種薄薄的布料,濕潤的穴口一直想找他的陰莖頂入,流川用額頭抵著三井蓋在腺體上的手,他快要不行了,好想咬他、好想插進去。
好想標記他。
胡思亂想的空檔三井反手就摸向他的褲襠,流川整個人僵住,想往後退但已經背靠著門,他縮回抱著他的手想移開三井作亂的手,卻被三井找到機會轉身面對他。
流川只好死死護著自己的褲襠,像個被強搶的民女,反正現在三井想要的就是這個,他褲子不要被脫掉就好了。
但他卻忘了標記這件事。
Alpha的腺體位置多是在左側或右側脖頸或肩膀的位置好讓Omega標記,三井坐上流川的腿,找到那塊氣味最濃的位置就咬了下去。
斷過牙齒的三井植牙時因為咬合問題修整過前牙所以犬牙並不尖銳,他咬不穿流川的腺體,但只是破皮的程度流川就覺得非常不妙,熟悉的發情前兆好像出現了,為什麼學長的抑制劑還沒有起作用?
換流川護著自己的腺體,三井也不管他就換邊舔他的汗、吮吻他的皮膚,自己用手插入自己的後穴,發出的呻吟燒著流川的耳膜,也快燃掉他的理智。
直到三井用手指再也滿足不了,受不了捧住他的臉說:「快點幹我……」然後就吻了上去。
兩人都沒接過吻,三井只是順著本能伸舌頭撬開那張總是沈默的嘴,流川的嘴巴一張開馬上就頭皮發麻,三井的氣味太濃了,他的舌尖從被舔到吸咬只花了不到一秒的時間,三井充滿侵略性地纏著他不放,兇狠地舔吻讓流川想抽回敏感的舌頭也沒辦法,被吮吻了一陣子才放開他正想鬆一口氣又被舔了上顎,手也被拉去他的臀部,流川摸到就忍不住揉捏了一下,手指陷進肉裡的感覺很好,他聽到三井輕呻吟出聲以後抬頭愣愣地看他,然後就被拉下了褲頭。
交換了體液稍微緩解了一點三井過度強烈的感覺,只是仍然不夠、不夠、還需要更多!
流川則是感覺被誘導發情的程度又升級了,接吻的感覺讓他渾身顫慄,他從來沒想過和人親密接觸的事情,遑論是接吻,他吞了吞口水舌尖舔著牙齒感受殘留的費洛蒙,學長的味道很…….好吃?
三井急切地想要有東西幹進他騷癢的肉穴,扶著陰莖就想坐下去,流川抱著他的屁股不讓他往下,三井坐不下去只能面對他跪著,早就高高翹起的性器貼在流川的11號球衣數字之間,腹部貼著胸口夾著陰莖磨蹭,流川從來沒見過別人發情的樣子,更沒想過三井發情的樣子這麼讓人……
他想不出個形容詞,只覺得眼前臉色潮紅到胸口的三井不是他平常認識的學長,一臉媚態地對他求歡,他第一次有逃走的想法,但他也莫名地不想讓別人看到這樣的學長。
三井撩起流川的衣服不斷揉捏他的肌肉,有一點粗魯但因為正發情著身體軟得很,手勁在流川感覺來完全就只是在摸,平時就不怎麼喜歡身體接觸的他被這樣撩撥有一點奇怪的感覺,但好像也不討厭,三井見他動也不動像是僵住的樣子更急切,直接捏了流川的乳頭,流川抖了一下他一把將三井推開,三井跌坐在地上喘氣。
「你都幫我了就不能幫到底嗎?」分化成Omega已經不是他想要的了,發情成這樣近乎哀求地索要安慰也不是自己願意的,再加上被拒絕的恥辱感讓他情緒不受控制地說出了無理取鬧的任性話。
流川看著三井雙腿張著的狼狽模樣,起身半跪在他身前,左手握上三井的陰莖慢慢套弄,帶著詢問的眼神看向三井,三井抹了抹臉有點想流淚,這麽聽話不就顯得他更丟臉了嗎?仗勢欺人的學長,三井壽你真糟糕。
流川覺得三井看起來好像在忍耐什麼,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好,往前了一點把三井困壓在牆上學著他親吻。
只是唇貼著唇而已完全不能滿足,流川舔了舔三井的嘴唇,真是好好吃的味道。
三井張著嘴喘氣,流川像小狗一樣笨拙地舔他,撸動他陰莖的手也有點用力又粗魯,但他正好需要這種強烈的觸碰,他閉上眼摟上流川的脖子回吻,流川學著第一次接吻時那樣舔吻他,三井的腿疊在流川的腿上,在流川越吻越深讓他喘不過氣時輕咬了一下流川的舌尖。
「嗯、唔……」流川忍不住發出了一點聲音,退了出來沒多久又被三井拉回去繼續親吻,他收回一隻手牽住流川抱著他的腰的手探向自己的後穴,帶著他的手指進入自己的肉穴,流川瞪大了眼睛想低頭看卻又被三井纏著深吻。
隨著三井帶著他手指進出,三井低低的呻吟聲都讓流川想把三井就關在這小小的淋浴間裡一輩子不放他出去。
等他學會怎麼用手指幹三井以後三井就鬆開他的手摸向他的陰莖,兩人的嘴間連著一縷銀絲,三井抓著他的性器抵著自己的肉穴「知道怎麼進……」
話還沒說完流川就抽出他的手指將龜頭頂了進去,被撐開的感覺讓三井抽了一口氣,流川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抿著唇,手抓著三井的腳踝一下就頂到最底。
「啊!」被填滿的快感竄上他的腦袋,順著脊椎麻上來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流川莽草又用力地頂弄,每一次都幹到最底,毫無任何技巧只有原始的慾望本能卻讓三井爽到不行。
比自己撸爽太多了,Omega的身體就是這樣的嗎?兩人的腦袋不約而同地想著差不多的事。
三井嫌護膝掛在小腿上礙事,夾著流川的腰想蹭掉,卻被流川手指伸進去勾回膝蓋握住,帶著他自己淫液的手指夾在護膝與他的膝蓋之間按捏,三井對受傷過的膝蓋內心很敏感,即便早已康復不再有影響,他仍有一種被抓住弱點的感覺,就像被掐著喉嚨一樣讓他感到緊張,既怕流川失控傷了他的膝蓋又因為快感而興奮。
感覺到流川只是抓著以後三井不想再去管那麼多,他夾緊了流川的腰配合他的動作,兩人都是初次性愛,生澀莽撞又不是因為戀愛而結合,一切都事出突然,但即便有顧慮也仍舊放縱了本能行事,兩人都尚未發覺這平日累積的好感造成現在局面的化學反應會如何影響他們以後,三井和流川現在腦中只想著要咬破對方的腺體。
流川原本忍著不開口,但三井不只身體在發燙,體內的熱度更是簡直要將他融化,他胡搗蠻幹沒一會就覺得要射了,三井見他不動了猛一用力起身和流川胸膛貼胸膛,更加深入的體位讓流川受不了悶哼出聲,三井手指向上梳開流川的額髮,親吻他的額頭又咬了一下,流川把插在護膝裡的手抽出來扛三井的重量,抱著他的屁股緩慢地上下動作,三井快被這種磨人的速度逼瘋,側頭就在流川的腺體上吮吸刺激他,卻沒想到流川突然把他抬了起來抽了出去。
「你快點……」他帶著不自覺的撒嬌語氣催促著流川,卻發現流川偏過頭動也不動地抱著他,胸口卻傳來濕潤的觸感,他嚇了一跳流川居然哭了?!
強硬地扳起他的下巴看才發現他流的不是眼淚,是鼻血。
流川鬆開一隻手擦鼻血,三井得以後退一點才發現流川味道變濃是因為他已經射了,淋浴間的地板流了一灘精液,流川大概是自己也覺得有點丟臉,他不斷擦著鼻子不看三井,滿手滿臉是血的樣子搞得好像三井強暴他一樣,但三井卻突然覺得這遜到不行的流川比平常還要可愛太多。
他捏住流川的鼻子讓他前傾用嘴巴呼吸,流川搖了搖頭,三井不懂為什麼只好手捏住他的下巴把拇指塞進他嘴裡逼他開口呼吸。
流川一開口眼神就變了,他的瞳孔縮小盯著三井看,三井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自己變成獵物的錯覺,被舌頭舔的大拇指感覺下一秒就會斷在他嘴裡。
但流川只是把上衣脫了擦了擦鼻血就把三井翻過身腿嵌入他的腿間,三井被迫分開腿趴在牆上,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流川用陰莖蹭開臀縫一舉進入。
流川一手抱著他的肚子親吻三井的後頸髮根粗糙的部分又一路向下吮吻到腺體的地方,他用鼻子猛聞了一口又更深地進入三井,三井抓著他腹前的手摸向自己胸口揉捏自己的乳肉和乳尖,流川激動地挺腰,三井被幹得從低聲喘氣到斷斷續續發出突然拔高的呻吟,流川本能地感覺到三井喜歡被頂弄的位置,連續不斷地集中進攻他的弱點,三井完全沒有碰自己的陰莖就射了滿牆,而流川沒有停止,他只能發著抖喊不要了,但他不自覺扭動的腰讓流川知道他還能再繼續。
難以逃脫的姿勢讓三井只能被釘著幹,流川舔吮三井的腺體,本就因發情而微微鼓起的腺體被他吮吻得又紅又腫,流川的犬齒不斷輕輕戳刺著腺體,他好想就這樣咬下去,但想到剛剛開門時三井遮著自己的腺體,他也知道三井並不想被標記。
不知道是Alpha的本能還是自身的嫉妒心作祟,流川微妙地感到不高興,理智上知道這一切只是意外,但三井還想找誰標記?
三井被流川這要咬不咬的態度搞得心情很亂,他正想扭頭讓流川直接咬他暫時標記,卻沒想到流川伸手蓋住他的腺體,更加猛烈地抽插他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穴。
原來他也不想標記啊,面對發情的Omega還能忍,難道是他太沒有魅力了嗎?還是流川其實不喜歡他的味道?
但接下來他就無心再思考任何事,流川抓著他不斷頂弄,他們做了好多次也換了好多姿勢,流川做到一半時也完全發情了,他根本不管三井有沒有舒服,除了腺體以外的地方都被他咬得亂七八糟,三井做到最後腿都軟得沒辦法站穩,但流川仍然生龍活虎地抱著他不放。
流川沒有咬他腺體,三井心中幽微的失落不斷擴大,但流川也沒有拒絕他咬他的腺體,於是流川的脖頸也被三井咬得滿是齒痕,重複咬同一個地方想咬破但也只是留下更深的痕跡,破皮瘀青看起來很可怕,但一點血都沒見,三井不斷在心裡罵流川這臭小子不只臉皮厚,皮肉也糙。
射了很多次三井已經搞不懂這小小隔間內的體液哪些是誰的,他只知道流川跟怪物一樣,雖然第一次射得很快,但他之後的每一次高潮都比流川更早,他射得沒有流川多次,但乾高潮的次數早就數不清,生殖腔還被頂開好幾次讓他緊張得要命,還好流川並不懂那是什麼並沒有發現他有哪裡奇怪。
「不、不能再做了……」三井在流川又一次想把他抱起來做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求饒,流川有點疑問發情期不是還沒過嗎?三井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不知道為什麼就看懂了,「我真的會被你幹死……」
三井抱怨歸抱怨但仍再度貼上他的身體,早就被捏和咬得變成艷紅色的乳頭摩擦著流川的身體,流川舉起他的左腿架在手臂上再度進入他。
大抵也是知道三井這次是真的快不行了,剛剛還能用點力氣抱他支撐自己,現在完全就是趴在他身上無力地任他操幹,呻吟也變成像是撒嬌的哼哼聲,舒服時因為失去力氣控制所以抖得更厲害,流川對這樣彷彿全身心都只能依賴他的三井產生了奇怪的感覺,具體的反應就是埋在他體內的硬物變得更硬了。
三井不怕死地和流川纏吻,流川低哼著在他體內越進越深,感覺體內越來越脹三井有點奇怪,睜開眼看流川有點失神的樣子咬了他舌頭想讓他停下,流川重喘了一聲仰頭露出脆弱的喉結就這樣在他體內成結。
由於不是在生殖腔內成結也沒有標記,三井只感覺體內很脹,想退也退不出去就卡在那裡,他感覺流川的精液一汩一汩不斷填滿他體內,他舔上流川的喉結又啃他的下巴,拉下他的頭和他接吻,舌尖互觸時三井突然覺得體內有點刺痛,流川的結不但沒消還想再往更裡面,三井有點痛又慌想叫流川冷靜,卻被流川整個抱起把他翻過身。
體內的結轉了半圈三井痛得縮了縮身子,流川不再像一開始那樣舔吮輕咬他的腺體,他一下口就用力到差一點就要把他刺穿,三井趕緊伸手向後擋住,流川一下就撥開往牆上壓住那隻礙事的手,三井驚了一下想側頭阻止他卻看見他被壓在牆上的手上覆蓋著的比他更大一點的手背上全是被咬得像爛肉一樣的傷口。
他突然理解不是他沒有魅力、也不是流川不喜歡他的味道、更不是他不想標記。
這隻蓋著他腺體的手、保護他腺體的手是他對他尊重的證據。
內心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他什麼,他低聲罵了流川:「白癡……你咬輕一點……」
流川已經聽不進他任何話,他咬穿了三井的腺體,敏感的舌頭貪婪地舔他咬破的傷口,直接汲取三井的費洛蒙以後躁動的感覺才逐漸消退,體內的結也慢慢變小。
被標記以後三井的發情情況暫時緩和,流川的被誘導發情也結束,兩個人終於分開身體,三井坐在地上喘得要命,隨手拿起剛打的抑制劑翻了個白眼,「過期了!你連日期都不會看嗎?!難怪沒有用!」
流川看著那過期兩個月的抑制劑沈默了一會,眼神飄向旁邊把抑制劑用髒掉的球衣蓋住。
三井見他這犯傻還欲蓋彌彰的樣子又氣又好笑,撲上去勾他脖子揉他的腦袋,流川愣了一下抱住三井的腰,三井又用手指梳開他的瀏海,他大力地在他額頭上印了個吻,「謝了。」
流川愣愣地坐在原地看三井在他旁邊開始洗澡,正在清體內的精液時流川突然貼了過去,「學長還沒有標記我。」
「……我咬不破啊,而且你又不是發情期不用標記也沒差吧。」
沒有得到滿意的答案流川仍然貼在他身後,三井莫名其妙地看他一臉不太爽的樣子心想我都被你暫時標記了,從來都是Omega求著人標記的,哪有Alpha這麽想被標記的,而且他們又不是情侶。
「標記。」
「我就咬不破啊!你的皮是大象做的吧!」
「標記。」
「……」是忘記我牙齒被打斷過嗎?!在固執什麼?!
一直到洗完澡換完衣服流川都一直黏著他,三井在淋浴間開了電扇後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流川仍然跟在他身後,一打開休息室的門看到仍等在門口的赤木,三井有點尷尬,他們做了這麼久還以為大家都回去了呢。
「三井你還好吧?你們怎麼那麼久?抑制劑不能打太多你知道嗎?」
「啊?喔……我反應比較慢的樣子,所以比較久啦!哈哈……只打了兩支沒關係啦!」
「流川呢?他有對你怎樣嗎?」Alpha和Omega共處一室那麼久赤木會擔心是理所當然的。
見流川要開口回答,深怕他講了什麼不該講的三井趕緊拉著他走,「沒有啦!他怕我出事才在裡面待著,沒事啦!我先回去啦!」
自己回去就回去,為什麼要帶著流川楓回去?赤木才不相信他們兩個沒有鬼,不過他也看不出兩人是不是有標記,只能以後密切注意。
赤木收拾了東西看淋浴間也沒什麼異狀便關門和鎖匠打了電話便回家了。
拉著流川走的三井心虛得要命,剛剛流川應該都有打掃乾淨吧?沒有留下什麼不該留的痕跡吧?
而被三井拉著走的流川什麼都沒在想,他不知道為什麼不想離開三井,還因為三井主動拉他有點小小的高興。
「喂,你車停在哪?載我去藥局。」
流川反手握住三井的手腕帶著他往另一邊走,變速車撞壞了以後流川就改騎可愛的淑女車,每次三井看到都覺得這畫面這麼荒唐為什麼流川的女人緣還能這麼好?
坐上流川的後座,兩人去了附近的藥局,三井在抑制劑區前面皺著眉看了好久,太多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要選哪個,只好每個都各買一個。
又拿了刮鬍泡和一大疊退熱貼,流川拿了個籃子給三井裝,三井就把手上抱著的東西丟進籃子也沒有要接過的意思就這樣又丟了外傷藥和大片的防水貼布繼續逛去下一排。
看到保險套區時三井探頭探腦地看左右有沒有人,流川不解地看著他的樣子站在原地拎著籃子不曉得三井在做什麼,直到三井挑了好幾盒保險套丟進籃子他才瞪大眼睛。
「為什麼買保險套?」
「噓──Omega會懷孕啊!我才不想懷孕,備著要用的時候才可以用啊。」
想著剛剛跟三井做了那麼多次,這幾盒大概一次就會用光了,流川又多拿了好幾盒幾乎快把架上同尺寸的掃光。
「你幹嘛?你也要嗎?」三井不解地看他,流川也要防患未然嗎?
「不夠。」
三井愣了一下不懂流川這什麼意思,但也想到了自己剛剛做了那麼多次,倒也是真的不夠於是也沒有阻止。
結帳時藥師看了眼前兩個高大的男生買了這麼多生理用品有點吃驚,留著參差不齊短髮的男生有點不好意思地問:「請問有沒有避孕藥?」
「你要Omega還是Beta的?」
「O、Omega的。」
「事前還是事後?」
「事後……」
「性行為結束的時間是多久呢?」
「剛剛。」較高的男生開口,被原先開口問的男生瞪了一眼,藥師見多了這種青澀少年少女們的羞澀酸甜互動,明顯是初次的樣子讓他多嘴問了句,「分化發情期?」
「是。」還是較高的男生回答,藥師從抽屜翻找出一盒副作用較輕的藥刷了條碼,然後簡單地衛教以後兩人默默點頭離開。
流川將袋子放進腳踏車前面的菜籃,「學長家怎麼走?」
「直走第二個紅綠燈右轉。」
三井坐在後座手抓著坐墊,思考著Omega的自己以後要怎麼生活,他看起來很快就接受自己是Omega這件事但其實還是有很多的不甘心,還被這個寡言學弟看見他不堪的模樣和發生了關係,三井煩惱著以後該如何相處。
和後座煩惱的學長相反,流川騎得很慢,暗生的情愫和標記的反應影響讓他的心情很好,因為「他的」Omega離他很近,騎到三井家時他甚至覺得這路途也太短了。
下車後三井從菜籃把袋子提出來,將裡面的藥膏和貼布拿出來放進菜籃裡,「謝啦,手回家記得擦藥,我這幾天不會去學校,幫我跟赤木講一聲。」
流川拉住轉身要走的三井,「標記。」
三井有點無言,怎麼還在講這個啊?是錄音機嗎?
「咬不破啦!」三井彈了一下他額頭便轉身回家,流川坐在腳踏車上停了好久才騎車離開。
第二天一早流川出現在了三井家門口,正好遇見要出門上班的三井媽媽,流川有禮貌地對三井媽媽自我介紹並說明自己是來探望學長的。
三井媽媽一聞就知道這是昨晚兒子身上被暫時標記的味道,原以為那種氣焰囂張的味道會是兒子以前鬼混時的來往對象,問了三井他又除了分化以外的事什麼都不說,這下看著這高大的孩子這麼乖三井媽媽倒是放心不少,不過……
「流川是嗎?我們小壽現在發情期不方便見人呢,Alpha更是不行哦,暫時標記只是暫時的並不……」
「我會負責的。」
「嗯?」
「我會負責的,請將學長交給我。」
「交往多久了?」
「……」流川面對這個問題才意識到他昨天跟三井根本完全沒有說要交往這件事,三井不標記他難道也不是因為咬不破他的腺體而是不想標記他?但三井又讓他標記了,一整晚都沈浸在滿足快樂的心情中,現在才理解三井讓他去幫他和赤木請假是因為他根本沒有要和他一起度過發情期。
原來「謝了。」只是單純的謝謝,流川原本臌脹的開心情緒就這樣像氣球被針戳到一樣,啪!地破了。
見流川呆住的樣子三井媽媽大概知道昨晚大概發生了什麼意外兒子才會被這傻頭傻腦的小孩標記了,她挑起好看的眉毛,「如果小壽答應了,阿姨就不會反對的,如果沒有,就要好好加油哦,知道嗎?」
流川聞言點點頭,但腦子還亂成一團,三井媽媽看著這孩子一副聰明臉,卻透著股笨蛋氣息有點好笑,「小壽早上打過抑制劑了,現在在隔壁巷子的牙科,你去找他吧。」
流川道了謝騎著他的淑女車去了牙科,他停在牙科門口站了好久,尚且不知道自己的思緒為何就跑來找三井,他的腦袋根本是一片空白。
風鈴的聲音響起,三井從牙科走出來就看見流川站在圍欄旁不知道在幹嘛,「你怎麼在這?」
「來找你。」
三井感到奇怪,「找我幹嘛?」
「……」
到底要幹嘛啊?算了,「先載我回家吧。」
流川聽話地踢了支撐讓三井坐上後座,和昨晚一樣慢慢騎著車載他,心情卻是截然相反。
三井累得要命,他的體質好像不太一樣讓他覺得發情期有點恐怖,暫時標記的作用消退太快,睡到清晨又潮熱了一次,他打抑制劑連打了兩劑才感覺好一點,此刻遇到流川那點被壓下去的渴求好像又有點復燃。
他其實也搞不懂流川來找他是在想什麼,就像他搞不懂自己昨晚為什麼打電話約了一大早的牙科一樣,苦思冥想了一整晚他對自己的Omega身份反而沒那麼煩惱了,反正都這樣了能怎麼辦,性別又不能改變,所以他一整晚都在想流川的事。
三井舔了舔自己尖銳了一點的虎牙抬頭望天心想,他該不會有點喜歡流川吧?
看著他寬寬的後背,三井腦子裡都是一些昨天纏綿的畫面,一直到家門口他都還在想。
有點濕了。
下車以後流川把車牽進他家停,三井也默許他的行為讓他跟著自己,在拿鑰匙開門的時候他才轉頭齜牙對他說,「我現在能標記你了。」
流川聽了眼睛都亮了起來,三井有點受不了他這突然轉變的眼神,也太像貓咪看到魚一樣了吧?
流川跟在三井身後進門,上樓時看著他擺動的屁股突然一手抱住三井的腰把他扛起來三步併兩步地上樓。
「喂、喂!等一下不是這間啦!隔壁!隔壁!不是這個隔壁!」三井倒掛著被扛上樓,見流川急沖沖地要進房趕緊告訴他是哪一間以免躺上家人的床尷尬。
一進房門流川就把三井扔上床,直接就把他的衣服掀到胸上,膝蓋直接跪在他腿間的床上伸手就把他的運動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
三井翻身想去床頭拿套子卻被流川以為想逃走,馬上就壓上他的後背撕開他腺體上的貼布咬上去。
「嗯──等一下、等等……套子啦!」
三井身上又重新染上他的氣味流川稍微滿意了一點,他拿過三井匆忙扔來的套子用嘴撕開,三井翻回身正好看到這帥氣的動作心動了一秒,但下一秒就被流川困惑的臉打敗。
怎麼套子都不會戴啊?這小子上什麼課都在睡覺嗎?三井無奈地給流川戴上套子,流川撩起有點長的衣服露出結實好看的腹肌和他那根和本人長相完全不同的粗硬性器乖乖讓他套,三井腹誹著這東西昨天到底怎麼進去他屁股的,但身體又誠實又興奮得直流水。
三井脫掉他的上衣又被流川推倒在床上,流川手撐在他耳側說:「標記。」
用一副要標記人的樣子叫人標記他,這人到底是有什麼問題?但三井偏偏被他這種執著和反差給收服,他舔了舔流川露在他眼前的腺體,上面的牙印和瘀青都沒消褪,也沒有用貼布貼著,自己的傑作被這樣毫無遮掩赤裸裸地展現,三井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難道這個人都不會害羞嗎?!
帶著一點羞憤的心情用新磨好的虎牙咬了下去,他嚐了一嘴鐵鏽味,但空氣中流川的氣味更濃了。
流川大力地抽動了一下,標記行為永遠是被標記的那個人感覺最強烈,腺體和唾液和費洛蒙產生的反應難以形容,但和三井產生了新的連結和歸屬感讓流川感覺胸腔有什麼要噴湧而出,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又興奮不已。
彼此都短暫標記完流川以後三井舔了舔傷口滲出的血,磨牙果然管用,昨天咬了半天咬不破真是太丟臉了三井壽。
流川抱著三井的臀腿不打一聲招呼就直接進入,他脫下三井褲子的時候就看到內褲早就濕成一片,在他拉開時甚至還牽絲。
淫蕩。他不知道為什麼想到了這個詞。
但又想看更多這樣的三井。
他幾乎把三井的腿對折,這種折磨腰的姿勢對三井來說有點吃力,他抓了一顆枕頭塞進腰下,用有力的腿夾住流川的腰,流川完全沒有在跟他客氣地兇猛抽插。
允許進入淋浴間是逼不得已,所以他還會猶豫,允許進入房門又邀請標記,他再忍就說不過去了。
三井本想著今天沒有練球可能還有點餘裕,但流川根本像要把他幹穿一樣對他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他被頂弄得根本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每每開口總是先發出呻吟,三井拍拍流川的手想讓他緩一下,卻被流川誤以為是鼓勵於是更加放縱。
三井被幹得直喘氣,他拉下流川的腦袋親吻,流川卻死不張口讓三井覺得奇怪,他皺著眉用手指扳開他的嘴被咬了一口又閉緊,三井不爽了,劈頭蓋臉就問:「怎樣?不想接吻?都標記了還不能接吻?上次不是親得很爽嗎?」
「會射……」
「什麼?」流川講得太小聲又含糊,三井聽不清他說什麼,但流川就是抿緊嘴不再回答。
這臭小子……三井猛地用力反過來將流川壓在床上捏他臉,「張嘴。」
被捏成河豚的樣子流川也仍閉著嘴,三井又縮又騎,流川鼻子大力呼吸腦袋暈呼呼地被三井的氣味包裹,他側頭想躲但床鋪枕頭都是三井的味道。
搞不懂這小子在倔什麼,莫名的拒絕讓他的好勝心被激起,三井直接咬他露出來的腺體,流川抖了一下往上頂他,三井趁機將手指插入他的嘴,籃球員的手很寶貴流川是不可能咬下去的,他一面為自己的小聰明得意一面深吻流川,接吻明明很舒服,他感覺流川明明也喜歡,為什麼就不讓他親?
「呃嗯……」流川被舔了舌頭就像炸毛的貓一樣整個人抖了一下,被吮吸時就這樣忍不住射了出來,陰莖從體內滑出去時三井見套子內滿滿的精液有點意外,但馬上就壞笑起來用手指捏住流川的舌頭,「舌頭很敏感?嗯?才不讓我親?」
流川被捏著舌頭沒辦法講話但他紅透的耳根出賣了他,三井拉了拉他的耳垂揉捏,流川是第二次在三井面前這樣丟臉了,他也是好勝心極強的人,自然也有些尷尬,他眼神飄向旁邊但耳側卻往三井的手方向靠了上去摩挲。
三井一看他心虛的臉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想嘲笑流川時卻被流川突然的撒嬌給噎住,他有點不喜歡自己這麼輕易就被流川或許是無意識的動作產生心動的感覺。
有一種輸了的感覺。
他朝著新發現的弱點猛烈進攻想找回場子,流川的腦袋只剩下好舒服和想要更多,他順從地讓三井吻他,兩人愛撫著彼此的身體,很快流川又硬了起來,這次他學會自己戴套,三井緩慢地扶著流川的性器坐下,插到最底時兩人都舒了口氣,
見流川又想閉嘴,三井只好一直把手指插在他嘴裡,他不知道流川在忍什麼,但做這種事就是要舒服吧?幹嘛不好好享受?
流川在想的卻是他上次做到迷糊間成結還把三井強行標記了,他不太記得具體是怎樣,只記得三井有反抗但最後還是被他標記了。
雖然三井事後沒有說什麼,但他不想再那樣失控對待他。
三井哪讀得懂他眼神那麼多的情緒,他趴在流川身上咬他有點翹的上唇、舔他尖尖的虎牙又在他嘴裡肆虐,流川哼哼著在他體內又硬了幾分,三井再一次驗證了內心所想,心想著流川分明就很喜歡嘛!於是說:「喂,你想怎麼做都可以哦。」反正怎麼做都很爽。
流川看著三井居高臨下地挑釁他,又翻身把兩人的位置交換,「什麼都可以?」
流川的眼神亮得驚人,三井突然有點後悔該不會流川有什麼奇怪的癖好是他不知道的吧?但既然都誇下海口了,「少囉嗦了,要做就快點。」
獲得許可的流川把套子用了一盒又一盒,三井已經被做得嗓子啞掉,整個人變得粉粉的,全身都是流川啃過和吮咬的痕跡,狀態全開的流川雖然沒做什麼別的事,但光是體力他就覺得快承受不了了。
做了比昨天還多次,他終於懂流川說不夠的意思是什麼了,他昨天拿的套子都被用光了,現在用的是流川新增的。
這小子該不會一開始就打算和我度過發情期吧?三井看著有點失神像是只剩本能行事的流川心情有點微妙,該不會流川也有一點喜歡他吧?還是Alpha本能?
做了好多次以後流川發現了生殖腔的感覺不太一樣,好像有個小小的口還能進入,他時不時地戳刺著,三井卻有點僵硬,讓他更好奇那是什麼。
「不舒服?」流川雖然好奇但也有點擔心三井是不是痛了。
「沒有……嗯、輕一點……」
流川聽話地照做,但很快又煞不住車,因為三井又抓著他接吻,他的腦袋只剩下想把他幹死的念頭。
他喜歡三井吻他,喜歡三井囂張又放蕩的樣子,高潮到失神和看他的柔軟眼神都讓流川心中燃起不可名狀的火。
這就是喜歡嗎?
好不容易做完以後流川仍然抱著三井,他窩在三井的肩上側躺在他身邊。
「累死我了……」
三井大口喘著氣,起伏的胸口上能看到被吮吸得紅腫不堪的乳頭,流川伸手碰了一下馬上被打掉手,「你幹嘛!我已經不能再來了!」
被打的流川也不是很介意,他只是有點想舔,因為三井被舔的時候好像很舒服他想再看一次。
三井打完人才想到他打的是流川受傷的那隻手背,又有點愧疚地把他手牽起來放在臉旁邊,「自己都知道不能咬我的手怎麼把自己咬成這樣啊?」
「……你不想被標記。」
「但你最後還不是標記了?」
「……」
三井揉揉流川的頭,「沒關係,是我讓你標記的。」
流川抱著他的腰的手緊了一點突然起身看三井,三井有點莫名,「幹嘛?」
「你也標記我了,今天是交往第一天。」
「哈?!」三井被震驚得也坐起來,怎麼就交往了?誰有告白嗎?沒有吧?!
「學長的媽媽說她不反對。」
我媽?!什麼時候?!他突然想起早上在牙科遇到流川說是來找他,他還覺得奇怪,現在知道始作俑者是誰了。
「但我沒有……」
「學長討厭嗎?」
正坐著微向上看的臉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委屈的樣子,三井抿了抿唇,「也、也沒有討厭……」
「那就是喜歡了,我也喜歡。」
「喂!在喜歡跟討厭中間還有很多其他的吧!你的中間值呢?!」
「學長喜歡被我舔、被咬的時候會很興奮、喜歡我摸你的腰、喜歡……」
三井捂住他的嘴,他簡直快瘋了,這大概是他第一次聽流川講這麼多話,卻像是處刑一樣一條條唸著他覺得三井也有喜歡他的證據。
「什麼啦!只是因為發情期而已吧!」
流川雙手撐在三井旁邊,他舔了一下三井捂著他嘴的手,三井嚇了一跳趕快放開。
「學長是發情期,但我不是。」
膝上頂著的巨物讓三井瞪大眼睛,「喂……我已經沒體力了……」
「你還想找誰做?」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三井愣住,他其實也沒有想找誰做,雖然昨天買保險套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還會再跟流川上床,但回家後的發情潮熱他卻也只想得到他。
他很清楚這只是因為他的經驗只有流川所以只能想到他,也因為標記的關係待在他身邊很舒服,流川對他的親近他或許是有一點好感,但交往?
大概……也不是不行吧?
流川見三井不講話以為他真的有想找別人,妒火中燒的他不自覺露出恐怖的表情,三井捏了他的臉,「我現在在跟誰做?」
「我。」
「嗯。」
「嗯。」
流川慢了一拍才反應過來眼神都亮了起來,如果有尾巴大概現在已經在狂甩了吧,三井這麼心想著手指和他十指緊扣,牽著他那受傷的手背在膠布上親了一下,「交往第一天。」
連著幾天三井和流川都沒有去學校,籃球隊上的人不用想都知道這兩人是怎麼回事了。
但歸隊的那天兩人帶著滿身傷出現在體育館還是嚇到了所有人,這兩人到底是發情還是打架啊?兩個人露出的皮膚都沒幾塊好皮,可想而知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肯定更是誇張。
三井也有點不好意思,倒是流川仍是那坦蕩的模樣,學長現在是他的了,大家都該知道不准碰他。
眾人也沒說什麼不過都不約而同在心裡想沒想到這兩個人會搞在一起。
休息時間喝水時在找水瓶,大家的都太像了本也無所謂誰喝誰的,但流川記得位置就拿了自己跟三井的兩人坐在板凳上休息。
「哪個是我的啊?」
流川吐出一截舌頭,「這個。」但想了想又收回手遞出了自己的。
三井愣愣地看他吐舌不知道他只是問問題而已流川在裝什麼可愛,但一整套行為下來他就又想明白了,「你的舌頭是不是跟別人不一樣啊?」
「……嗯。」
「這樣就能分辨味道?就那一點點口水別人都沒辦法分辨欸!你的舌頭敏感成這樣?」
流川的眼神又飄向旁邊,三井更加壞心地靠近他,「如果我在這裡親你,你會不會又射出來?」
流川聞言看向三井,「學長不想下床了嗎?」
想到前幾天都在床上過著滿地保險套的生活,三井光想就累了,「不了、不了。」
「好。」
好?三井練完球後在淋浴間被流川幹得腿軟才懂這好是什麼意思,拜託!他說不了的意思是說不要了,不是不想下床好嗎!
坐在流川腳踏車後座的三井心想這狂妄自大又不聽人話的臭小子現在是他的男朋友,聽起來怎麼那麼糟糕啊?
但不可否認的是他還滿喜歡的。
而他的小男友現在完全就是黏人的貓咪,送三井回家也要在門口沈默地纏著他要標記、要接吻,三井一邊覺得好麻煩又覺得這樣不一樣的流川很可愛。
而且也滿舒服的所以就這樣吧,等流川畢業了過了成人式,就讓他永久標記吧──如果有交往到那時候的話。
剛起了這個念頭三井就在心裡暗罵,才幾天就想到永久標記了你也沈淪得太快了吧三井壽!
但他不知道流川雖然不太聰明對戀愛的反應也慢,卻在明白喜歡的心情時早就認定了他這個人。
不會讓你逃走的,學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