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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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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3-08
Words:
3,604
Chapters:
1/1
Kudos:
61
Bookmarks:
2
Hits:
6,010

危情七十二小时

Summary:

潘塔罗涅的技术算不上温柔,他发狠地按住我的大腿,用鼻尖顶住阴蒂,把舌头伸进穴口搅动。我被他顶弄得几乎滑落下来,伸手撑在地上才堪堪控制住平衡。我用力往下压,感受到他的脸埋进阴部的快感,在他开始挣扎时才放开他。潘塔罗涅翻身坐起来,咳嗽了两声,大口地喘息起来,而我跪在他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伸手抚弄他的后背,拨了拨他脸侧不知道是被汗还是被淫水浸湿的乌发:“放轻松,富人先生,女人的小穴要不了你的命。”

Work Text:

“晚上好。”

我把愈发肆意的风雪关在身后,摘掉了头顶的兜帽,抖落了皮草之上的雪粒,它们在接触到温暖空气的瞬间化为了水渍,打湿了名贵的绒毯。如果是以前,可能我宁可自己受凉也不愿意让这样金贵的织物受损,但现在我只是随意地在绒毯上蹭了蹭靴子地下的雪水,把皮草挂到了一旁的衣架上,对壁炉前的人影露出一个笑容,尽管他背对着我:“外面真的很冷。”

披散着长发的人影一言不发,只有壁炉里燃烧的松木发出清脆的开裂声。我走过去,拖了一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自顾自地拍打着沁湿的衣角:“据说明天雪就要停了,这几天的雪下得真大呀,城区的交通系统大半都已经瘫痪了,雪厚到连商店都开不了门。”

说到这里我抬起头看着他:“对了,家里还有食物存货吗?”

对方依旧一言不发,低头翻阅着膝盖上的书。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那本书拿起来扔进了壁炉里:“和我比起来,难道是书更好看吗,富人先生?”

他总算是看向了我,长年不见太阳而显得格外苍白的脸上有着被火光烤出的红晕。哪怕是到了现在,他看起来依然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他身上只裹了一件羊绒大衣,那是我出门前特意为他准备的,现下他胸口的衣襟端正地掩好,只能从边缘处窥见一点残存的红痕。

“书籍是培育和储存智慧的工具,某种意义上而言是神的天敌。”

我把这段话当做对我的问题的回答:“所以富人先生的意思是,书比我要好看?”

我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把他拉近了些。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几乎盖过了链条的噪音。而潘塔罗涅,愚人众的执行官“富人”,提瓦特臭名昭著的银行家,如今的阶下囚,只是对我露出了一个得体又不失嘲讽的微笑:“毕竟您并不能起到开化灵智的作用不是吗?”

“啊,”我偏过头,学着他的样子露出笑容,“您说得一点不错,俗话说无知催生愚行,想必富人先生这样饱读诗书的银行家,肯定会原谅我一介小小旅者的冒犯吧。”

我扯开了他的领子,潘塔罗涅并没有系上腰间的带子,于是那件昂贵又柔软的羊绒大衣就这样轻飘飘地顺着他的肩头落了下来。我跨坐到他的腿上,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扪心自问,我并没有在囚禁他的这几天里亏待他,他的皮肤依然莹润发光,嘴唇饱满而湿润。我把食指和中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动着,逼迫他抬起头来对上我的视线:“看清楚是谁在对你做这种事了吗,潘塔罗涅?”

他因为我粗暴的举动而有些微的窒息,我能感受到他的舌头正在慌乱地迎合我的手指,防止出现呼吸不畅的情况。他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到我面前,轻轻拨弄了一下依然戴在我脸上的面具。我抽出手指,冷眼看着指间粘稠而清凉的液体缓慢下坠,而潘塔罗涅喘息了几声,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带上了笑意:“是一位冒牌的愚人众小姐。”

“错。”

我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往后把他按在了扶手椅的椅背上。不过他早已习惯了被我这样粗暴对待,吐出一口气后便伸出手指插进我的脸和面具之间的缝隙里,停顿了几秒后才往上掀起:“啊,还真的说错了,是旅行者小姐。”

“正解。”

我凝视了他一会儿,然后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潘塔罗涅的嘴唇是薄的,凉的,吻起来像是在亲一条蛇,这条蛇以他固有的优雅姿态注视着猎物,随时随地准备好了足以致死的毒液。但是很可惜,他把我从璃月打晕带过来的时候犯了一个错误,他对这样一份罕见的猎物起了兴趣,或许还带了一些怜悯之心,而这些足够我反击,像他囚禁我那样,把他囚禁在属于他的宅邸里。

潘塔罗涅看着我,像是在思考这个吻代表了什么:“这算是在调情吗,旅行者小姐?”

“不,”我微微后仰,仔细地摩挲过他因为不经常锻炼而显得有些纤细的肢体,“这算是羞辱。”

这对我们俩而言都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因此也实在不配被称为羞辱。但潘塔罗涅眼神中一晃而过的东西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在心底暗自讶异,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我细致地抚摸着他的腹部,他的大腿,还有在挑逗下逐渐苏醒的性器。我用掌心抹开顶端微微渗出的清液,顺着柱身滑到底端,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圈住,意料之中听见了他的一声闷哼。

潘塔罗涅显然不是逆来顺受的个性,他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裙底,愚人众的女性制服穿起来并不方便,脱起来也是,在发现自己摸不到丝袜的边缘后,潘塔罗涅干脆利落地扯开了我腿根处的轻薄面料。当然这换来了我报复性地用力,他嘶了一声,在阴蒂上讨好地画圈,凑过来在我的脖颈处落下亲吻。

我一边抬起头来享受他的服务,一边喟叹道:“富人先生,您还真是不珍惜我的劳动成果,拿到一套合身的愚人众制服并不容易。”

他咬住了我的锁骨,带着泄愤般的力度,接着又伸出舌头舔掉了渗出的血丝:“抱歉,抱歉。”

他并无歉意,我们俩都心知肚明这一点。在某些方面我们总能达成一些血淋淋的共识,比如这段畸形的肉体关系,它只有在至冬国大雪封城的这几天才会存在,就当做是旅行途中的一种消遣也好,带有复仇心理的凌虐也罢,肉体和灵魂会消化这一切,就像鹅毛大雪吞噬城市的光芒和声响一样。

我把他扯到了地毯上。壁炉前温暖的空气让我开始出汗,我跨坐在他身上毫无羞耻感地脱掉了上身的衣服,俯下身来含住他的性器。我能感受到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随着我舌头的移动不断抽动,脚腕上的链条也随之发出声响。我抓住他试图作乱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卖力地吞吐着越发胀大的性器,潘塔罗涅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像是溺水的人一般,不由自主地回扣住我的手指。在他全身绷紧的瞬间我松开嘴,抬起了头,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骑到了他的脸上。

“别这么一脸享受的,富人先生,我可不是在为你服务。”

我感受着他湿热的鼻息拂过外阴,紧接着穴口传来了温热而粗糙的触感,我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诱骗把臀部往下沉了沉:“对,就是这样,舔我。”

潘塔罗涅的技术算不上温柔,他发狠地按住我的大腿,用鼻尖顶住阴蒂,把舌头伸进穴口搅动。我被他顶弄得几乎滑落下来,伸手撑在地上才堪堪控制住平衡。我用力往下压,感受到他的脸埋进阴部的快感,在他开始挣扎时才放开他。潘塔罗涅翻身坐起来,咳嗽了两声,大口地喘息起来,而我跪在他身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伸手抚弄他的后背,拨了拨他脸侧不知道是被汗还是被淫水浸湿的乌发:“放轻松,富人先生,女人的小穴要不了你的命。”

他近乎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拉开我的大腿顶了进去。唯一还算完好的包臀裙发出一声撕裂的轻响,我配合地发出一声惊喘,绞紧了他的性器。潘塔罗涅的喉结明显地上下吞咽了一下,接着开始不知深浅地顶撞起来。坚硬的龟头在潮湿的花穴里横冲直撞,在每一块凸起的软肉上磋磨。他平时用来翻阅账本的修长手指现在在阴蒂上打圈按压,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我舒展双腿,坐在他的性器上,迎合着他的动作,动着腰好让他进到更深的地方去。我抓起他的另一只手放到胸上,而他配合地低下头来舔弄我的乳头。我呻吟着环住他的肩膀,将手指插入他汗津津的头发,鼓励一般轻抚着。

潘塔罗涅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难耐地将脸埋入我的双乳之间,发出呻吟和低喘,双手死死地环抱住我的腰。我们上半身紧紧相贴,双腿纠缠,把壁炉前这块按平方厘米算钱的绒毯弄得一塌糊涂。在我们俩人都要高潮的时候,我捧住他的脸抬了起来,而这朝他传达了某种讯息,在性爱中意乱情迷的潘塔罗涅比平常任何时候都更可爱,微微发红的眼角和汗湿的脸庞让他看起来格外令人着迷,而他毫无保留地展现了脆弱的一面,湿润的双眸近乎无神地看着我,遵循着本能靠近我试图索要一个吻——

我精准地避开了他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闷哼一声,一股微凉的液体溅射在我的穴内,我也因高潮而颤抖着,搂紧了他的脊背。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和链条细微的碰撞声,性高潮使我们短暂地抛下了爱憎,仅仅作为渴求快感的肉体相互搂抱和依靠。他从我体内退出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就顺着腿根流了下来,滴落在已经不成样子的地毯上。

潘塔罗涅抱着我,让我靠在他的肩膀上。我闭着眼睛,能听到他的心跳,感受到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和后背,这样余兴的温存太过诱人,几乎要打消我的警惕心。我懒洋洋地在他怀抱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接着就感受到了唇上微凉湿润的触感。

我睁开眼睛,看见潘塔罗涅又露出了那个招牌般的笑容:“这是刚才的那个吻。”

我难得地朝他平静地笑了一下:“这算是在调情吗,富人先生?”

他的手指描摹着我的下唇:“……或许吧。”

我的笑意加深了:“您可得小心不要爱上我了,女人的小穴要不了您的命,但爱情可以。”

“看来你也并非仅是一个毫无智慧的旅者。”

“我以为这一点从我们见面那天就该看出来了,也是,如果您真有自己想的那么聪明,也不会被我折腾成这样。”

我揪了一把他的乳头,在他皱眉的时候灵活地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雪快停了。”

窗外已经下了几天几夜的雪终于变小了,重新变回了无害且轻盈的模样。潘塔罗涅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了窗外,重复道:“雪快停了。”

雪快停了,交通很快就会恢复,愚人众即将发现他们的上司富人已经许多天不曾踏出宅邸,我必须赶在雪停之后立即离开至冬,否则我这几天冒雪联系的线人将毫无作用。而旅行者和执行官的肉体关系则会在失去大雪掩盖后荡然无存。

“砰砰——”

门口突然传出了砸门的声音,我们同时朝那边望去,被水雾覆盖的窗户上看不出来人到底是谁,只能隐约辨别出是愚人众的服装。

“砰砰——”

“富人大人?富人大人!我们接到了指示,您还好吗?”

“富人大人!请允许我们进屋确认您的安全!”

我扭头看了还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的潘塔罗涅,不无讽刺地说道:“是我小看了你,富人先生。”

“彼此彼此,”他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很高兴和你共度这几日。”

我迅速地穿上上衣,抓起扶手椅上的羊绒大衣把自己裹了个严实,防止开了线的裙子和破烂的丝袜被看见。我看见潘塔罗涅的脸色变了变——我没有给他留下任何衣服,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在愚人众冲进来之前把自己裹进身下的地毯里——这让我心情无比愉悦。

“晚安,潘塔罗涅。”我跳到窗户上,对他吹了声口哨,“希望你的下属能喜欢你的肉体。”

在我一跃而下的时候我听见他用至冬语说了一串脏话,但这已经无法影响到我了。我一边在脑海里构想着愚人众破门而入之后发现自己的上司不着一缕的场景,一边在夜色的掩盖下迅速朝着港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