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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诺放假了,无所事事的他在街上闲逛,提纳里最近带着柯莱在忙课题,自己不好去打扰,酒吧里的七圣召唤最近也没出什么有趣的卡组,教令院那边在某个代理贤者的管理下“风平浪静”,大家都变得很老实,没什么值得大风纪官出手的地方。
就这样思绪翩飞的时候,赛诺突然注意到公告栏上贴了一份修道院的兼职招聘,上面没说要做什么,只给了一个晚上12点以后的时间和一个非常偏僻的地点,他感觉自己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这个可疑的“修道院”,于是他伸手把这张纸撕了下来,卷成一个卷塞到口袋里。
晚上赛诺来到纸上写的那个地点,只见四周一片黑,只有一座外观和修道院差不多的建筑亮着微弱的光,赛诺戒备地将武器握在手里,然后靠近了那栋建筑,走到门前才发现,那缕微弱的光是门口挂着的一盏造型精美的灯,上面刻着繁复的心形花纹,看到那盏灯,赛诺就不由自主地伸手将它取了下来,然后自然地推开修道院的门,走了进去。
赛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窄的小房间里,房间里很暗,只有天花板上一只垂下来的灯发出昏暗的光。他坐在靠在墙壁的长沙发上,对面是一堵墙,墙上有一个大洞,透过洞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那边放了一把椅子。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四肢都是好好的,可以任意活动,坐了一会,视角逐渐恢复,赛诺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了一件和情趣内衣没什么差别的“修女服”,头上戴着修女圣洁的头饰,脖子上挂着一个装模作样的十字架,被塞进他的乳沟里,胸前仅仅分别贴了一块黑色布料遮掩两点,下半身则是一件丁字开档的情趣内裤,勒着他的阴部,上面盖了一层透明的黑色纱帘,只露出他穿着渔网袜的大腿。
赛诺感觉自己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空气里似乎弥漫着甜腻的味道,让他喉咙有点干燥,他眨眨眼,便看到一旁的小桌子上放了一杯水,上面贴了一个看起来很像淫纹的爱心标志。
反正已经这样了......赛诺舔了舔嘴唇,他伸手拿起那杯可疑到极点的水一饮而尽,然后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发烫,他没有低下头去看都知道自己身上无疑已经被烙上了那个淫荡的标记。
然而这并没有解决赛诺的口渴,他反而觉得愈发坐立不安,整个身子都开始发烫,直到一个略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
“.......我想向您告解。”
隔着一堵墙,赛诺并没有听出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谁,只听见对方继续说道:“我想狠狠地把我的大鸡巴插进大风纪官赛诺的小穴里,然后看他像个婊子一样潮吹。”
赛诺一下子脸红了,他没想到来“忏悔”的第一个人就提到了自己,而且还用这么、这么直接的发言。狭窄的空间里,赛诺不禁并了并腿,他感觉自己双腿之间那个狭窄的缝隙正随着对方逐渐变得下流的话语渗出蜜液,将自己下面本就不多的布料打湿。
赛诺站起来,然后颤抖地转过身,把自己的臀部塞到墙上那个洞里,跪趴在地板上,然后哑着声音开口:“你......你可以把我当做.....当做那位......”赛诺吞了吞口水,“大风纪官.....”
对面的艾尔海森才说了几句就看到一个被情趣内裤包裹着的蜜色臀部从墙上的洞里探了出来,这个肉不多但是看起来颇为诱人的臀缝里伸出一根细链,一个银色的十字架挂在末端,似乎连接着里面的什么东西。而下面的雌穴则不断地蠕动着往外流水,很快就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水坑。
明显是少年的身体,却多了这么一个秘密的器官,这个色情的屁股甚至连肤色都和赛诺很像。艾尔海森的神智还很清晰,他的猜想在对面传来声音之后立刻被证实了,即使嘶哑,他也能听出来对面毫无疑问是赛诺。艾尔海森觉隐隐有些不快,平日里冷酷无情的大风纪官藏着这么一个秘密,私下里却来这里接客,他抚上那个不断渗出汁液的雌穴,指尖在周围粉嫩的阴唇附近转了好几圈,挑逗着小小的阴蒂,但就是迟迟不去满足他的小修女的欲望。
赛诺已经被媚药给灌的神志不清了,他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开始说胡话:“嗯......客人......客人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哼......看样子你很熟练啊,”艾尔海森慢悠悠地将润滑液倒在手上,然后将两根手指塞进那渴求已久的穴口,缓缓转动研磨,赛诺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但还是张口争辩道:“怎么会......您是我的第一位......啊!”
艾尔海森没等他说完,便直接插了进去,穴口湿润无比,早早就为了插入而做好了准备。进去的那一刻赛诺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只有不断的噗呲声提醒着自己正淫荡地扭动着屁股迎合着后面的抽插。
艾尔海森一怔,他看到从穴里流出来混杂着蜜液的血液,那毫无疑问是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证明——处子之血。
居然真的是第一次,艾尔海森饶有兴致地看向那个不断耸动的屁股,这可是你自找的,这下他可要好好开发一番属于他的肉便器风纪官了。
“啪叽!”赛诺一颤,感觉自己屁股被打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雨点般的责罚,“咕......为什么.......麻痹了......动、动不了......”
赛诺每叫一声里面都会缩紧,被艾尔海森撑圆的穴口里,他自己流的水咕噜咕噜地喷射出来,“不要.....不要再打了......”赛诺感觉自己的屁股快要失去知觉,“怎么了,修女大人,这样的考验都撑不住吗?”
“嗯.....啊啊啊啊啊啊!”赛诺一下子发出了变了调的呻吟声,包裹着艾尔海森肉棒的肉壁谄媚似的缩紧,“要去......要去了......”只是屁股被打就要高潮了,赛诺趴在地上,舌头挂在外面,眼睛迷茫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乳头刮蹭着地面,就这样喷出了大量的淫液。
“还没结束呢。”
艾尔海森没有停下,而是捏着手里的臀肉继续连根没入,龟头一下子突破了尽头的肉腔,“好热......”赛诺用手勉强支撑着身体,后面肉棒的速度越来越快,两人交合的部分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赛诺明显感觉到自己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居然又兴奋了起来,“咕呜!”赛诺睁大眼睛,子宫被突破了,他颤动着后背想要逃离,“不要、不要......我不要怀孕......”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艾尔海森握住了脚腕,一下子钉在了原地,肉棒向更深的地方埋了进去。
“海......瑟姆......救......”
赛诺感觉自己的身体正逐渐适应着身后客人的肉棒,甚至不受自己控制一样哗啦啦地喷水,他在恐惧中无意识地唤着一个名字,而这微弱的呼唤自然不可能逃过艾尔海森的耳朵,艾尔海森听到赛诺居然在向自己求救,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他不忍再听赛诺不断的求救声,稍微提高了音量,“赛诺,是我。”
“咕、噫!呃啊啊啊啊啊啊啊!”里面一下子夹紧,艾尔海森将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赛诺的子宫里,赛诺似乎也连带着又一次去了,腔口收缩着,热情地紧紧咬着艾尔海森的肉棒不放。
“停不下来、为什么.......嗯啊啊......”赛诺咬紧牙关想要停止潮吹,但却因为多余的力气增大了下面的流势,伴随着从肉壁里溢出来的精液,赛诺大口喘着气,他感觉肚子里满满当当的,自己一动里面的液体就跟着晃悠。
但是他还是依稀听到了身后的那个声音,他抱着一丝希望喊道:“海瑟姆......是你吗......”
艾尔海森轻轻敲了一下墙壁,两人之间的遮挡物瞬间化为碎片。他捞起瘫在地上的赛诺,让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大风纪官靠在自己肩上。
他轻轻哄着不知何时泪水流了满脸的赛诺,突然注意到对方的小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鲜艳的纹路,正是代表着他的雏鹰标志,而当艾尔海森摸着那个印记的时候,赛诺此时又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小修女埋在他怀里,一只手牵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后穴带,“艾尔海森.......摸摸我......摸摸这里......”
艾尔海森从那个贪恋着他的小穴里拔出来,伴随着大量粘稠的精液和蜜汁,激得赛诺忍不住发出呻吟声。他把赛诺抱到对面的沙发上,然后注意到了后穴那个垂下来的十字架,他伸握住那个十字架然后往外一拉,细链带着一串硕大的拉珠从少年身体里吐出来,“不要......已经......又要去了.......”赛诺被巨大的快感一下子冲昏了头脑,他直接翻了白眼,不由自主地射出来,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液星星点点挂在艾尔海森的腹部上。
然而之前喝下去的媚药似乎依旧没有消解,赛诺再次绷紧了身体,两腿夹住了艾尔海森的腰,“对不起、呜.....但是.....还想要.......”他热情地缠着艾尔海森,两手掰开那个已经被拉珠撑开不少的后穴,急急忙忙地就要往艾尔海森身上坐,“快进来.....还要......把我填满.......”
“咕呜!”伴随着连根没入的阻塞感,赛诺开始上下晃动着腰,一遍遍吞吐取悦着不久前贯穿自己子宫的肉棒,艾尔海森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他伸出手指挑开赛诺胸前的布料,果不其然看到随着赛诺身体扭动的阵阵乳浪。少年的乳头似乎是长时间得不到抚慰,在地上磨蹭了许久,磨的乳头肥了一圈,凸起的部分挂在乳晕外面,看起来可怜极了。
艾尔海森伸舌稍微照顾了那肉嘟嘟的乳头一番,回过神来赛诺已经脱力地挂在他身上,前端一丝精液都吐不出来,只有淅淅沥沥的尿液。然而赛诺依旧感觉身体很热很热,媚药的效果还没有结束,艾尔海森扯下拉珠上的十字架,连带着细链,将它们绑在赛诺阴茎的前端。这下赛诺彻底变成了艾尔海森的专属肉壶,里里外外被操熟操透,身体被碰一下后面就开始流个不停。
离开忏悔室的时候赛诺感觉自己的步伐都是轻飘飘的,他里面是被剥干净的修女服,只剩下腿上被撕扯的破破烂烂的渔网袜,还有一身精液的味道,都被一件黑袍遮了去。
赛诺低下头,感觉自己就像个暴露狂一样走在街上,刚走了两步他就靠在墙壁上双腿发软,如果有路人经过他的话,一定能听到隐隐约约的嗡嗡声——那是插在他雌穴里的按摩棒,而且艾尔海森型号的定制款,按摩棒的尾端固定在他的内裤里,赛诺明显感觉有水从大腿内侧流下来,他捂住嘴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然后按照艾尔海森的要求,找了一个路灯,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赛诺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但实际上是他的错觉,夜晚的街道空无一人,这里还是比较偏僻的地方。赛诺颤颤悠悠地解开袍子,露出里面近乎全裸的身体,强忍着羞耻的快感,像小狗一样抬起腿,然后将憋了许久的尿意释放出来。
花了一段时间终于尿完了,赛诺刚站起来,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扯着往后勒,“呜!喘不过气......”赛诺用手抓住脖子上的项圈,窒息感让他刚释放的下体又变得湿润起来,“没想到大风纪官大人还有这样的癖好,在外面脱光就这么爽吗,还漏尿,像个小婴儿一样呢。”
被艾尔海森这样羞辱,赛诺只觉得脸红,他被艾尔海森用项圈牵着跌跌撞撞往前走,“对不起......呜嗯、憋不住了......想小便......请原谅我......”他的手被拷在身后,手心里握着控制按摩棒的遥控器,“走的这么慢,大风纪官是想要自己这样被别人看到吗?”艾尔海森把遥控器的档位开到最大,毫不意外地看到赛诺的后背一下子绷直了,“呜呜呜.....对不起......饶了我吧......快停下、咕呜!”
“呜呕......”赛诺跪在地上,他握着艾尔海森的大鸡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好、好浓郁的味道,小腹一阵发热,在淫纹的影响下,赛诺嘴巴大张,一下子将前端完全含了进去,然后摆动着脑袋,很快将整根吞进了喉咙,深喉的感觉令他头晕目眩,动不了.....赛诺感觉自己翻着白眼要窒息了,下一秒却被扯着头发往外拉,“咕.....嗯.......呼、呼......”就这样反复抽插了几次,赛诺感觉艾尔海森按住了他的头,要、要来了——一股股浓精射进他的喉咙里,赛诺拼命地往里吞咽,艾尔海森拔出来的时候,连接处发出了清晰的一声“啵”,赛诺失神地跪坐着,精液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流,但他还是不停用舌头舔着,好像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
艾尔海森一把将神志不清的赛诺捞进怀里,给他披上丢在一旁的袍子,假期还长,他们还有的是时间。
赛诺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还含着艾尔海森的鸡巴趴在他身上,他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蜜色的皮肤亮晶晶的。他想坐起来,身体里的肉棒一下子碰到了他的敏感点,激得赛诺嗷呜叫出声。
“我怎么在这里.....我不是去修道......”赛诺摸着鼓鼓的肚子,感受着被顶出来的弧度,这几天淫乱无度的记忆逐渐浮上脑海。
艾尔海森早就被他整醒了,他一睁眼就看到赛诺用被子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在他身上,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咕啾咕啾的声响。
一大早起来就看到恋人用屁股强奸自己的肉棒,“不是我,是身体......自己动起来的,咕啊!”赛诺捂着小腹上的淫纹扭动着胯部,艾尔海森就算是定力再好也经不住这么折腾,他坐起来,让赛诺躺倒在床上,然后一口气插到底,调教的敏感的身体一下子就喷了,汁水四溅,赛诺双手攥着床单,“艾尔海森......你......别、唔嗯!”
最后赛诺无力地靠在艾尔海森的怀里,让书记官给他喂水,他的身体太敏感了,乳头被蹭一下都会分泌奶汁,“你......你记得帮我请假......”赛诺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然后又昏睡过去了,前几天的媚药中毒对他影响很大,到现在都还没恢复过来,艾尔海森揉揉赛诺的头顶,看样子甚至还会留下后遗症,不过没关系,艾尔海森帮赛诺舔去眼角的泪珠,有他在,应该能在一周内恢复个差不多。
又过了好几天,赛诺才来上班,同事们注意到往常穿着暴露的大风纪官突然一反常态地裹得严严实实,面对大家的关心,赛诺只是支支吾吾地说身体不舒服,然而在衣服下面,两颗乳头上分别绑着震动棒,连接着后面雌穴里的跳蛋。
“午休时记得来我办公室。”
他们擦身而过,赛诺却听的清清楚楚,他的“临时兼职”已经变成了稳定工作,赛诺没有注意到自己变得轻快的步伐,他俨然已经成为了艾尔海森的专属小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