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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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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3-12
Words:
2,088
Chapters:
1/1
Kudos: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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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酒幕+剧作家] 残次品

Work Text:

   肉鸽幕后的职场霸凌,有一点点car暗示

大概是一种,剧团所有人都是剧团长的翅膀,所有人都宠爱(?)卢西恩,所有人都视剧作家为二把手,和所有人都看不起报幕人的一种贵乱感情关系x 除了酒←幕有实锤之外感情线都可以自由心证

ooc预警,对剧作家的理解可能与主流不太一样

以上,感谢阅读w

——  ——

“高塔贵族们的法术水平固然需要注意,但真正的难点在于他们的排他性导致的惊人警惕心。即使是身为莱塔尼亚人的白英花也会因并非贵族被判定为外人,更不用说剧团里其他成员,渗透作战希望渺茫。”

“管家在调查高塔信息后初步认为,在道具师和厨师长的辅助下,刀舞和影子可以在一夜间潜入并处理其中三到四位。但得到消息的其他贵族会将其视为对整个贵族阶级的袭击并加以防范,使后续目标难以接近。”

“白英花可以挑起其中九到十人的不和,然而冲动并非莱塔尼亚贵族常见的性格弱点,要让不和升级为贵族之间的流血事件难度颇高。”

“综上所述,目前我们并不具备将三十几位高塔贵族一网打尽的条件。我个人的建议是,我们需要一位真正属于莱塔尼亚贵族阶级的内应。一位身居高位却为着外乡人不惜抛弃一切的公主,一位法术高强手段果敢的女巫。”

“——《阿尔戈英雄纪》。”

“您意下如何,团长阁下?”

—— ——

在极个别的情况里,连深受器重的剧作家也不能完全明白团长阁下的意思。

年轻的作者走出剧团长的房间,示意等在走廊的下一位进去。

搞砸了血钻回归的报幕人沉默地点头,和剧作家擦肩而过,仍然奇装异服,仍然抓着他那只毫无美感可言的玩具熊,仍然像个上不了台面的子供向反派。剧作家理了理手稿,不明白剧团长为什么坚持要报幕人来担任傀影的对手。

喉舌其人在剧团里有实际上的用处,而全无艺术上的贡献。没人否认他在修理古堡时展现出的优秀源石技艺,也没人质疑那些丑陋玩偶卓越的功能性。在三位老师任务繁忙的时候剧团长会叫喉舌独自守卫着学徒与行李们穿越荒野,莱塔尼亚术士便独自击退了一整队全副武装的萨卡兹雇佣兵。然而报幕人终究是报幕人——他本应在剧目开始之前离场,不该被委以出演的重任,更不该被允许背离剧本,带着自己拙劣的造物玷污血钻的舞台...... 何况他与血钻并不相熟,这样一位艺术的弃子,在血钻成长的时候喉舌甚至被禁止带着作品出现在剧团新星的视线里。无论从演员水平还是角色关系来考虑,都有远比喉舌更加合适的备选。

剧团长对他提出的一切意见微笑点头以示赞同,如以往一样抱着信任到近乎宠爱的态度,却始终未授意把报幕人换掉。

喉舌作为角色有他特殊的性质,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血钻和他的对手戏部分,团长阁下用善解人意的语调说着不近情理的话: 你尽可以尝试一切可能性,血钻永远值得我们再重写一次剧本,对吗?当然,如果实在太困难的话......

剧团长的语气逐渐轻的像叹息,同时那戴着戒指的左手轻柔地把菲林的碎发别到耳后去。

当然不会太困难。剧作家毫不犹豫地答应。艺术家岂能在题材目前落荒而逃?何况早在首演时他就已经善于对抗顺理成章的东西。但是报幕人......剧作家不得不承认自己在看到上一次的闹剧结局时动了把同事和大玩具熊一起扔进汤锅里的心思。

剧作家自觉对报幕人已是仁至义尽,为了给报幕人安排角色他甚至翻出了前代剧作家当初的剧本,然而上面的安排简直一派胡言: 难道前代剧作家竟是个凭身份地位分配角色的肤浅之辈?谁会认为报幕人的性格能饰演那强势独立勇敢又叛逆的女巫?

美狄亚,剧作家想,把这个名字记在手稿上: 美狄亚。

恋人,复仇者,多谋善断,临危不惧,雷厉风行,强势果断,因爱生恨......

剧作家看着自己写下的词语,从美狄亚悍然无畏的占有性的爱情和坚不可摧的自尊自由,想到同事那副虚有其表的傲慢举止和渴求剧团长认可的卑微姿态。

他尝试想象喉舌站在血钻的尸体旁边,满手鲜红,满腔怒火,傲然对团长阁下说: “你不要以为我软弱无能,温良恭顺。”

嗯,剧作家不得不承认,想象不出来。

他叹一口气,决定暂且放过自己,写点血钻的部分放松一下。

流畅的叙拉古体字母很快布满纸张,很快被涂涂抹抹成一片混乱,很快诞生出崭新的一页。写血钻的部分充满挑战性,但那是享受。血钻的高洁有如俄狄浦斯王,又有普罗米修斯的勇敢,却不幸感染与赫拉克勒斯相似的疯癫,背上西西弗斯的苦役。他是天生的主角,艺术的结晶,写他的故事既是幸运也是荣耀。

至于报幕人...

剧作家甚至没法在戏剧里为他寻找喻体,一般来说戏剧里并不会花费笔墨设计这种唯最终反派马首是瞻的狗腿子。不错,他曾经像那半神公主一样为了外乡人毅然背叛自己暴虐的国王,然而喉舌如今对剧团长的讨好让只会让观众联想到谄媚而非不顾一切的爱。

像是在证明他的猜想似的,从剧团长的房间里传来压抑着的破碎的痛苦的呻/吟和疑似哀求的声音。

剧作家丝毫不觉得惊讶,剧团长已经答应他会让喉舌受到应有的惩罚。所有的正式成员都知道这位神明般的团长拨弄欲/望如同凡人拨弄琴弦,能在任何血肉之躯上准确无误地弹奏出或奖赏或安抚或羞辱的旋律。

希望剧团长阁下能把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清除掉。剧作家恼怒地祈盼着,扶了扶眼镜,又把一页手稿投进炉火。让他发疯的脑子清楚一点。倒在血钻脚下的强劲对手,这本不是一介报幕人有权利觊觎的戏份,他怎么能妄想更多?

三张,五张,七张稿纸在火中化为灰烬,废稿的主人公终于伴着吱呀一声从房门出现,腰仍然挺得笔直,却僵硬非常,虚伪得毫无必要。

走吧。报幕人站在剧作家跟前说道,却毫无居高临下时该有的压迫感,他声音有些哑,双手不太自然地垂在身边,没再拿着那难看的玩偶了: 再彩排最后一次,就按照已经写好的剧本,这次不会再出差错了。

剧作家看得出来,报幕人并没有增加半点角色理解,也不明白他的低劣改编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只是驯从着,软弱无能,温良恭顺。

——  ——

感谢阅读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