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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振宁走出训练室的时候路过辅助身侧,他的手状似随意地落在对方的后颈轻轻捏了捏,没说什么也不等辅助有回应就走开了。王柳羿感到熟悉的体温贴住他的皮肉,打野的指尖温热而干燥,让他被揉搓的皮肤发痒。他听着高振宁走远的脚步声,瞥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马上就到十一点了,一个对他,对他们来说还早的时间。但今天的rank大概就到这里了。
王柳羿在十几分钟之后结束了眼前的对局,看着己方爆炸的基地,他有些无力地笑了下,想着怎么场上场下都不顺利。训练室里还零星坐着几个人,这天刚输了比赛,有心情、有状态rank的人不多,加上未来几天都没有赛程安排,大半的人都选择早早回房休息了。王柳羿关了电脑,和一旁的领队打招呼说自己和高振宁出去吃个夜宵。野辅两个人关系好是众所皆知的,偶尔脱离大部队单独行事也挺寻常,领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让他俩大晚上注意安全,又说感觉宁王心情不太好,可以的话宝蓝你开解开解他。
王柳羿笑了下应了,心想高振宁还需要开解吗?这人想得通的时候比谁都通透,钻起牛角尖来又谁也劝不了。他拿过自己的外套,和剩下的队友打了个招呼也走出了训练室。
高振宁果然在基地门口等他。
王柳羿边穿外套边推开基地的门,一眼就看到打野蹲在地上逗猫玩儿。那小流浪猫不爱和人亲近,站在离高振宁半米远的地方打量着眼前的人,高振宁伸手在小猫的头顶点了一下,小猫吓得飞快地钻进了小巷里。此时围观了全程的王柳羿走近了,学对方逗小猫的样子拿手点了点打野的头顶。
高振宁侧过脸往上看,原来是野猫走了,家猫来了。他在膝盖上撑了一把站起身来,立在了王柳羿的身侧。两个人都穿着深色的外套,人挤着人并肩站在一起都看不出分界线在哪儿,高振宁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基地门口,只有暖黄色的路灯把他和王柳羿照出一个不分彼此的剪影。高振宁拉住王柳羿的手,把对方看着脆弱的手指捏在手心里。
附近一个人也没有,连野猫都跑远了,但毕竟不是什么私密的空间,王柳羿被牵了手多少觉得别扭。但他也没挣开高振宁的手,反而轻轻捏了两下,问身侧的人:“去吃点什么吗?”
高振宁也知道这不是什么适合腻歪的地儿,握了一会儿王柳羿的手也就松开了。他一边把手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一边盯着王柳羿的眼睛说道:“去我那儿。”
王柳羿也就是随口问问,毕竟说要出来找吃的本来就是个噱头,他朝高振宁笑了一下:“走吧。”
高振宁之前租的房子还没退。他在那儿住了挺长时间,有的没的东西堆积得太多,还有不少粉丝送的礼物,要搬起来费劲。刚定下队伍的时候,他还想着搬家,结果嫌麻烦拖着一直没搬,到后来索性又租了半年。他想的是,那房子租着,放假的时候也算有个去处。一个可以和王柳羿独处的地方。
高振宁打了车,和王柳羿一人一边坐在后座,也不说话,看着活像两个拼车的陌生人。王柳羿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灯光和树影,想起几个小时以前在训练室复盘的高振宁。
高振宁在外界的眼里似乎是个脾气不好的人,但真正和他相处过,了解他的人就会知道,他只是脾气急,并不能说是脾气差。高振宁的脾气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说话也直言直语,而真正让他感到郁闷的时候,反而会变得沉默寡言。比如现在。
输了比赛,而且输得还挺难看,队里的人自然情绪都不会好。高振宁在赛后冷静地复盘输了的两局比赛,在训练室里站着说话的时候真有些老大哥的样儿,但只有了解他的王柳羿知道,打野状似冷静的外表下掩盖着的烦躁。
两个人坐车的时候像陌生人,并肩走在高振宁租房的小区里时像话不多的朋友,等高振宁打开了租房的门时,气氛却一下就变了。
高振宁先一步进了门,开了玄关的灯,把钥匙随手扔在一旁的鞋柜上,转过身拉住王柳羿的手腕把人扯进了门。
王柳羿被拉着踉跄了两步,没等站稳就被面前高个的打野压在了墙上。高振宁凭感觉摸到门把手关上了门,同一时间身子前倾吻在王柳羿的唇上,又在几秒内撬开了辅助的唇齿。他的吻一瞬间像狂风骤雨,追赶着王柳羿,逼得对方无处可躲,只能张着嘴承受。高振宁宽大的手掌揽在王柳羿的腰上,激烈的亲吻让两个人的气息急促,舌尖发麻,王柳羿很快觉得缺氧。他把手按在打野的胸前使了点力气试图推开眼前的人,但一如往常般没什么作用。高振宁此刻太需要王柳羿了,他不想放过王柳羿。
高振宁尝够了王柳羿舌尖的味道,又开始吮吻辅助的唇瓣。他用舌尖去舔王柳羿薄薄的嘴唇,含住吮吸几下,又轻轻咬了一口。王柳羿这下是真的吃痛,他闷哼了一声,应激般在高振宁手臂上拍了一把。高振宁终于舍得停下来,退开了一点距离。
他借着玄关处的顶灯看王柳羿,发现对方的嘴唇被亲得通红,下嘴唇甚至有一些肿。刚才咬的那一下倒是没把他蓝哥的嘴唇咬破。
王柳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摸到一个浅浅的牙印。他被打野气笑了:“高振宁,属狗的啊?”
打野看起来没一点要反思的意思,听了这话凑过来舔了两下自己刚刚咬过的地方,活像只惹恼了主人之后装傻亲近对方的大型犬。高振宁舔完了又开始细密地亲吻王柳羿,手也不老实地往辅助的衣服里钻。他从嘴唇亲到脸颊上,又去吻王柳羿的耳垂,宽大的手掌心和辅助温热的皮肉相贴。
王柳羿被高振宁捏了几下腰,受不住般要往后躲。他的腰间发痒,那股子痒又一路沿着血管、皮肉向上,传到他的心口,让他的心脏仿佛也在被揉捏抓挠。高振宁丝毫没有捉弄人的自觉,含着辅助的耳肉细细舔吻,又用黏糊的声音问掌心里握着的人:“做吗?”
做爱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发泄方式。王柳羿心知高振宁这天过得憋屈,想通过性爱纾解一番,而他也是默认了高振宁的邀请,才跟着来到对方的地盘的。王柳羿和高振宁同队之后腻歪的时间反而少了,毕竟队里的人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哪天一个不小心或许他们的关系就要暴露了。他隔着衣服拍了拍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回道:“去床上。”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高振宁收回自己的手。但他在性事上是个不爱听指令的,等王柳羿换好了鞋,自顾自拉着对方往自己曾经直播的房间走。王柳羿也来过不少次了,一眼就看出了高振宁的心思。但还没等他提出意见,人已经被打野按着坐在了电竞椅上。高振宁弯下腰来吻王柳羿,把瘦弱的辅助圈在身下,腿也蹭到辅助的两腿之间。
高振宁一手按在电竞椅的扶手上,一手握住了王柳羿的手腕,以此固定住眼前的人。王柳羿被自上而下控制着,更难使力,但他抗拒的心情本就不算明确。高振宁看起来是想要在这椅子上做了,王柳羿试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待会儿可能得受点累。但是往常让王柳羿觉得受累的性爱又无疑是让他觉得刺激的。他的内心平衡着一点点得失,就错过了抗拒的最佳时机。
高振宁看着有些急躁,亲着亲着就把辅助宽松的运动裤连带着内裤拉下一截。王柳羿的阴茎和腿肉猝不及防暴露在空气中,冷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季节说是已经过了立春,晚上却还是冷得不行,高振宁急色得很,进了房间都没想起来要开空调。王柳羿在被亲吻的间隙含含糊糊地说冷,指挥着高振宁去把空调开了。
高振宁可一点不觉得冷。他浑身热得厉害,阴茎也已经因为激烈的亲吻半硬着。他低头看了眼王柳羿还软塌着的阴茎,伸手揉了两把,拿指尖轻轻掐了下龟头。王柳羿被玩得惊呼出声,声音又被高振宁含进嘴里。高振宁一边给揉搓着王柳羿的阴茎,上下撸动着,一边低声说:“很快就热了,蓝哥。”
王柳羿被热烈地亲吻着,阴茎也被宽大又干燥的手掌揉搓着,果然如高振宁所说身上迅速地热起来。但这种不来源于温度变化的热是不同的,他觉得心脏的跳动变得剧烈,血液的流速也变快,身上细小的毛孔都要因为身体被抚慰而炸开。王柳羿又热又痒,被吻过的耳垂、脸颊在发痒,没被碰过的胸口、腰腹也在发痒。他和高振宁有一阵子没上过床,身体里那股子瘾被对方熟练的挑逗勾起来。
王柳羿上半身仰躺在柔软的电竞椅里,原本踮在地上的脚抬起来勾住了高振宁的腰,把打野往前勾了勾。高振宁欣然前往。他熟练地把王柳羿的裤子脱了,挨近了身子继续抚摸对方的阴茎,又拉过王柳羿的手按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上。王柳羿隔着裤子帮高振宁摸了两把,很熟练地拉开对方的裤子把手伸了进去。打野尺寸不小的阴茎已经完全硬起来,王柳羿拿手包裹住滚烫的肉柱,上下撸动了几下,回想起手里这玩意儿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最开始总是有些难受的,但是慢慢地,被填满的感觉会让他爽到身体都要轻微地抽搐。而高振宁在他体内的敏感点上来回碾压时,他能在混沌的热意之中爽到忘了自己是谁。王柳羿越想越觉得口渴,一边回应着高振宁的吻,一边重新勾住对方的腰。两个人的身子贴合在一起,阴茎也肉贴着肉,头碰着头,高振宁的手掌宽大,把两个人的阴茎连同王柳羿的手一起握在手里。
两个人在紧张又密集的训练生活中没时间做爱,也没什么时间自我抚慰,这样一起做了会儿手活,喘息声都越来越大,看着都是要射的样子了。王柳羿倒是习惯被插入之前先射一次了,这样也有助于他放松自己,倒是高振宁,鲜少有在正式插入之前先射一发的。
王柳羿和高振宁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了,打野在辅助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中拿指甲去掐对方的龟头,让辅助短促地叫了一声搂住了他的脖子。王柳羿把头埋在高振宁的肩上,紧绷着身体达到了高潮,而高振宁被王柳羿的精液浇了一手,在黏腻的触感中加速撸了几把自己的阴茎,也很快射了出来。
射完了两个人彼此依靠着休息一会儿,高振宁被糊满了精液的手一张一合,感受着黏腻的手感。几分钟过去,他看王柳羿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手也在他背上又轻又慢地抚摸了几下,知道这是辅助在催他该进行下一步了。对他们来说,只是用手当然不够,高振宁要真切地操进王柳羿的肉洞里才能解身上这股子馋,王柳羿也必须要被高振宁的阴茎填满了穴才能化掉浑身的痒。高振宁于是用手指沾了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精液,熟门熟路地往王柳羿身后探。
王柳羿被操过太多次了,身体熟练地配合着高振宁的入侵,人也往下躺了一些好让他的穴彻底暴露在打野面前。高振宁泥泞的手在辅助的洞里进出,连带着对方的穴肉也泥泞起来,湿软又紧致的地方裹着他的手指,像是在催他快一些、重一点。
高振宁再急躁,也得细致地做扩张,毕竟他心里对王柳羿的怜惜永远占着上风。他舍不得王柳羿疼。他用食指缓慢地扩张着,等到觉得进出顺畅,几乎没什么阻力了,才又送进去一根手指。这样循序渐进,要一直到王柳羿的小穴能够顺利容纳他的三根手指,他才能用自己的阴茎去碰那个小洞。
王柳羿经常在漫长的前戏忍受不住,要催高振宁快一点。高振宁在这种时候太有耐心了,总要把他摸得下半身都使不上力气,穴肉又软又痒,才肯用粗长的阴茎来填满他。这次也一样,王柳羿体内的敏感点被来回戳按,但是力道太轻,高振宁的手指又不够粗,让他始终觉得差点什么。王柳羿边喘边揉了两下高振宁的阴茎,催促道:“差不多了......高振宁......”
高振宁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声说道:“你会疼的。”
他说话的时候轻轻舔吻了两下王柳羿的喉结,让辅助的呼吸更急促了。王柳羿的眼里漫上一点欲求不满的雾气,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了一下:“没事的高振宁,你可以让我疼。”
王柳羿的声音是黏腻的,仿佛嘴里含着被晒化了一半的糖果,喉咙也被糖液黏住,发出的声音就变得又甜又腻。他当然怕疼,但是性爱中的一点点疼痛却又会让他感到分离于身体之外的酸爽。他喜欢高振宁不留余力地操他,最好把他操到穴肉来不及舒展就被挤开,把他操到没有心力想多余的事,让他清醒地感受高潮,感受高振宁身体力行的爱意。
高振宁不是什么圣人,本来就忍耐着想狠狠操进去的心思,又被喜欢的人这样勾引,忍耐的程度也到达极限了。他凭借着惯性又插了几下辅助的穴肉,终于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阴茎抵到了松软的穴口。此时的王柳羿上半身几乎躺在椅子上,头有些难受地顶在椅背上,看着就累。高振宁于是在戴套的间隙拍了拍王柳羿的腰,说:“换个姿势蓝哥。”
王柳羿看高振宁从裤子口袋掏出了避孕套,熟练地戴上了,听着对方的话有些不解地看过去。就这么个小小的地方,还能换什么姿势啊?王柳羿正想说要不还是去床上做,别折腾了吧,高振宁已经戴好了避孕套,两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王柳羿的身体突然腾空,马上用腿夹住了高振宁的腰保持平衡,手也紧紧搂住了打野的脖子。高振宁一手托着王柳羿的臀部,一手握着电竞椅的椅背转了个方向,把椅子推着靠在了电脑桌边。他把椅子调高了一点,好让一边的扶手卡在桌板下,算是给这临时的做爱场所做了个固定。紧接着就把怀里的人缓缓放在椅子上,拍了拍桌子,示意人趴在上面。
也就是王柳羿,足够了解高振宁,才能一瞬间就搞懂对方的意思。今晚格外话少的打野是让他跪在电竞椅上,打算站着以后背位的姿势操进来。虽然比赛输了两人都挺郁闷,但是突然要玩些平常没玩过的花样,王柳羿还有点奇怪的紧张。他看了眼高振宁,发现对方一脸理所当然,不觉得自己提出了什么过分要求的样子。辅助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自己的打野,自己的男朋友,还能怎么办?该顺毛的时候还得顺,该宠的时候还得宠。
王柳羿做了下心理建设,扶着电脑桌慢慢转过身跪在了椅子上,他的手肘搁在桌面上维持平衡,整个背部平直,是两个人在床上用后背位时的姿势。身后的打野却不太满意,两手分别托住王柳羿的脖子和腰,又把人往后拉了几十公分。高振宁随手拿过桌上放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夹的玩偶,垫在桌上让王柳羿脸往上靠,把辅助的手臂往下扯放在扶手上,最后按了按王柳羿瘦削的背骨,引导着人往下趴。
此时王柳羿的脸靠在桌面上,上半身挤在窄小的电竞椅中央,唯独臀部高高翘起,被架在另一边的扶手上。以高振宁的角度来看,是一个完全奉献的姿态。王柳羿一个175公分的成年男性,能这样蜷缩在椅子上,纯粹是因为实在太瘦了。
高振宁在王柳羿的臀肉上揉搓了两把,却又不急着操进去了,反而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从王柳羿的后脖颈一路往下摸。指尖摸到凸出的背骨,轻轻带过,往下划是看着圆润的脊柱,从凹陷的关节之间起起伏伏,像是顺着音阶而下在弹琴。王柳羿于是真的像一架琴被弹出声音,他被高振宁干燥的手指抚摸挑逗着,旖旎又缠绵的触摸让他整个背部像是被羽毛扫过,又痒又热。他的嘴边泄出几声没能忍住的轻喘,整个身子也因为痒意不可自控地小幅度抖了抖。
高振宁的手还在向下,终于滑进股缝之间,才拂过穴口,那刚被他手指好好抚慰过的小洞像是认熟似的,翕合着要把他的手指吸进去。王柳羿嘴上不催高振宁,身后的洞却诚实得不行,一副已经急不可耐要吞咽肉棒的样子。高振宁快速地用两指进出两趟,终于把硬挺的阴茎重新抵在了穴口。
前面已经射过一次,高振宁这次也就不急着泄欲,他看着王柳羿按他所说趴在窄小的电竞椅上,白皙又瘦弱的身体缩成一团,就想要去摸对方凸出的骨骼和薄薄的皮肉。他的手指自上而下轻抚,能看到自己麦色的肌肤衬在王柳羿几乎雪白的皮肉上,看着像是在纯白无瑕的花瓣上泼墨。王柳羿确实挺像花的,看着纯白柔弱,却任凭风吹雨打也不曾倒下,看似脆弱的外表下是旁人无法理解的坚韧内心。
白花似的存在让人下意识想要怜惜,却也让人控制不住想将其破坏。高振宁对着王柳羿,就时常有着这样复杂的心态。大多数时候他想要珍惜王柳羿,倾尽所有对他好,但偶尔的时候,他也会想扯下王柳羿所有的伪装,让对方在他面前展露最真实的一面。哭的笑的,坚韧的脆弱的,完整的破碎的,王柳羿可以成为任何矛盾的存在,而高振宁想要的就是全部的王柳羿。
王柳羿被滚烫的肉棒抵住了穴口,却发现身后的人迟迟没顶进来。他的后穴被圆润的柱头破开一小截,紧致的穴肉几乎要迫不及待地把肉棒往里吸。王柳羿等得有些烦躁,艰难地回过头去看打野,正好看到对方两手握住了他的臀肉,缓慢却又不停歇地一寸一寸把肉棒全部顶进了他的体内。前戏做得足够细致,王柳羿基本没怎么感受到痛,只有那突然被撑开又填满的感觉包裹着他,让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高振宁也舒服得不行。王柳羿的穴又热又紧,他把阴茎全部插进去后歇了十几秒好让辅助适应被完全进入的感觉,紧接着就忍耐不住地开始一下下挺身操弄对方了。他一手抓着王柳羿的腰,缓慢但深入地操干眼前的小穴。因为姿势受限不好使力,他操干的频率很慢,但却次次都到达最底端,让本就蜷缩着的王柳羿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顶错了位。辅助被操了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住了。操得太深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要被干坏,过于缓慢的操干频率却又让他觉得不满足。
高振宁看着王柳羿紧绷的肩背,听着对方随着他的操干突然屏住呼吸又大口喘气,知道辅助这是被操得深了,有些受不住。但是高振宁也知道他蓝哥比看起来耐操得多,所谓的受不住也不过是对方心里觉得害怕,所以他也没停下操干,只是趴下身子贴近了身下的人,轻轻落了吻在那几乎要颤抖的肩背上。高振宁边亲吻王柳羿瘦削的背骨和肩胛,边安慰怀里浑身散着热的人。
“别怕蓝蓝,你受得住......”
打野在床上惯爱说些臊人的话,辅助习以为常,只是为落在背上的亲吻忽然心跳加速。王柳羿侧过头往上看,和高振宁对上了视线,打野一秒读懂了他的眼神,凑过来吻他。
高振宁用手托住王柳羿的下颌,好让对方不那么费力,然后他卷住辅助的唇舌,开始掠夺对方嘴里的空气。他们在滚烫的亲吻中逐渐分不出彼此,王柳羿不受控制地呜咽几声,看着是被亲得没办法正常呼吸了。
高振宁吻了一会儿辅助,松开了对方的唇舌,继续全神贯注地操干湿润的小穴。与其说是操干,不如说是在研磨穴肉了,他一次又一次经过辅助的敏感点,却迟迟不用力道操那个会让对方欲仙欲死的地方。王柳羿有预想到这晚两个人都先射了一次,等真正做起来肯定要比往常节奏慢些,但也没能想到高振宁会有耐心到这个地步。他的后穴适应了高振宁阴茎的大小,适应了操干的深度,就越来越不满足这缓慢的频率。
高振宁能感觉到王柳羿的穴肉开始无意识地挤压他的阴茎,他知道这是辅助受不了这温吞的节奏,在催他操得快一些。他在辅助的臀肉上拍了一记,问道:“嫌慢吗蓝哥?没办法啊,这姿势只能这么慢了。”
他边说边狠狠顶了一下,又好心地建议道:“还是说你要骑我吗?”
王柳羿不知道高振宁这晚一反常态地折磨他是不是因为输了比赛压力太大了,但他自己此刻又哪里称得上心态稳定呢?王柳羿这会儿也受不了激将,对着高振宁直直的勾子就咬了上去。他浅浅瞪一眼打野,说:“你...你先出去。”
高振宁听懂他蓝哥这是默认的意思,愣了一下听话地抽出了自己的阴茎。王柳羿在床上很少主动,难得有这样一钓就上钩的时候。他看着王柳羿趴着休息了一会儿,撑着桌面直起了身子。辅助趴得有点久,又被操了好一会儿,腰一下子酸得不行,嘴上连着“嘶”了好几声。高振宁听了就过来帮忙揉了几下,揉着揉着手又不正经地往辅助身前探过去,握住王柳羿半硬的阴茎撸了两把。
王柳羿感觉高振宁今天是铁了心要折腾他了。他在椅子上跪坐着,握住了高振宁的手让他别再作乱,又用指尖轻轻划过打野的手背:“怎么说,就在这里?你坐着吗?”
王柳羿一本正经配合地发问,反倒出乎高振宁的意料了。他蓝哥今天也太配合了,说在椅子上做就椅子上做,让他骑乘也没个怨言,这还是那个在床上一会儿喊累,一会儿嫌他没操对地方的王柳羿吗?高振宁愣了一会儿,却也反应过来,大概是今天自己看起来有些沉闷,他蓝哥在有意安抚他。他凑过去在辅助耳朵上亲了亲,回道:“嗯,就在这儿。”
王柳羿无声地叹了口气,一只脚踩在拖鞋上站起身来让出了大半的位置,又用眼神点了点椅子示意打野坐下。高振宁一个即将被服务的人,自然是被指挥着坐下了,边坐边搂住了王柳羿的腰,把辅助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毕竟只是一人座,宽敞不到哪里去,高振宁要给王柳羿留点跪坐的位置,只好整个人贴着椅背,腿也并拢在一起。幸好王柳羿足够瘦,不怎么占地儿,分开腿就跪在了打野的腿和扶手之间。王柳羿挺着身子,一手摸到高振宁的阴茎,一手去摸自己的穴,然后慢慢地低下腰让两者靠近。穴口被阴茎顶住之后,他缓缓往下坐,没什么阻碍地把肉棒吞吃进去。高振宁也不帮忙,就看着他蓝哥一个人找准了位置,重新把他的阴茎纳进身体里。
王柳羿的视角没办法看到两个人连接的部位,高振宁就不一样了,头向后靠在椅背上,视线一低就能看到自己的阴茎被辅助的后穴一点一点吞没的场景。他的阴茎重新陷入温暖的巢穴里,整个人都舒服地叹出一口气,而王柳羿也被骑乘的姿势操到了不能更深的地方,只好一手按在打野的肩上,一手按住对方的胯骨以此保持平衡。
碍于坐姿,高振宁的上半身此时比王柳羿矮一些,这也正好让他有机会往前一凑,直接含住了辅助的乳头。高振宁把殷红的小点整个含在嘴里,用舌头去舔舐用牙齿啃咬,王柳羿没个准备,被玩得闷哼了一声。他扶住打野肩膀的手往上移,放在了对方的后脑勺处,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抓对方的头发让人松嘴,结果看起来倒像是他按着打野的头在让对方吃自己的奶。
王柳羿被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联想臊得浑身一热,手下意识地捏了捏高振宁的后颈。高振宁被捏得抬眼看过来,嘴上动作却不停,还是含着辅助的乳头舔吻着。王柳羿的胸被舔得痒得不行,连带着心口都发麻,他受不了似的往后躲了躲,又被打野揽着腰抓回去。
等打野亲到满意了,王柳羿觉得自己的胸口都有些胀痛了,他低头去看,感觉一边的乳头和乳晕明显肿了一些。高振宁也发现了,抬手拨弄了一下被啃咬得通红的乳尖,有些无厘头地问辅助:“蓝哥,你说我要是每天都吃,会不会哪天给你吃出奶来啊?”
王柳羿听了一掌心拍在打野的背上:“想吃奶你他妈找女人去。”
被骂了的高振宁这下爽了。哈,这才是王柳羿,爱敷衍他,只有他俩的时候说话也不客气,脾气上来了就要像猫一样挠他。高振宁的手顺着王柳羿的腰往下,宽大的掌心托住了辅助的臀肉,又使了使力往上抬,准备引导着王柳羿骑他。谁知道辅助一副懒得配合的样子,低头瞥了他一眼。高振宁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刚刚没接小祖宗的骂,对方心里堵着气呢。
他于是自下而上地去亲王柳羿,被躲了一下亲在了嘴角。高振宁碰了一下就退开了,笑着说:“蓝哥,除非有一天你醒过来变成女的了,不然我这辈子绝对是只能操男的了啊。”
王柳羿对此的反应是“呵呵”了两声。但高振宁再次托着他的臀肉时,他配合地腰上使力抬起整个身子又慢慢落下去。两个人都为这一下舒服地呼出一口气,高振宁看他蓝哥有要开始动的意思了,收回手放松地搭在了扶手上,人也向后一靠贴在椅背上。王柳羿骑他的时候,上半身会挺得很直,脖子也因为后仰竖成一条直直的线,喉结滚动着,埋在皮肤下的血管因为用力时隐时现。王柳羿的两只手撑在高振宁的腰腹处借力,他洁白光滑的小臂皮肤上有淡青色的青筋显出来,被打野从手腕处开始,沿着凸起的曲线一点一点摸上去。
打野若即若离的触摸让王柳羿被摸得手上发抖,几乎要撑不住自己。他抬起右手,换了地方撑在打野宽厚的肩膀上。王柳羿的穴肉还在尽职地按摩挤压高振宁的肉棒,速度逐渐加快,他的喘息也愈加急促起来。骑乘的姿势虽然很累,但是操得深,而且能不停地操到让自己最舒服的地方。王柳羿刚开始还有些拘谨,操着操着就放开了,到后面简直是把打野的阴茎当成按摩棒在用。王柳羿的臀肉贴住高振宁的腿肉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他急促又婉转的喘息混在一起,高振宁听得上头,偏过脸去亲王柳羿落在自己肩上的手。他的吻落在王柳羿的手腕上,浑身发烫的辅助被干燥的嘴唇碰了,像是被烟花的火星烫到,不疼却在一瞬间让他毛孔都炸开。
王柳羿低头去看高振宁,对方正在细细舔吻他手腕处薄薄的皮肉,滚烫湿润的舌尖也从他凸出的腕骨上划过。王柳羿憋着一口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叫出声,他的右手腕一转捏住了高振宁的脖子,随后用手指顶了顶打野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来。王柳羿的腰下沉,小穴再一次把高振宁的阴茎吞吃进去,与此同时他的上半身前倾靠近了打野。他握着高振宁的脖子,纤细的手指抵着对方的喉结,低头吻过去。
对他们来说接吻是件呼吸般自然的事,高振宁被从上而下吻着,难得作为承受方顺从地张开嘴。王柳羿滚烫的舌尖一秒也没等地探进来,和他的缠绕在一起,试图卷走他嘴里所有的空气。接着吻下半身不好使力,辅助拉着打野的两只手放到自己的腰侧,又拍了两下,暗示对方出点力。高振宁于是接管了主动权,他的身子前倾,唇舌卷住王柳羿的舌尖推回对方嘴里吻了个来回,手上开始握着辅助的腰控制着人上下摆动身体。
高振宁的手很大,王柳羿的腰又太细,几乎被他两只手完整地圈握住。辅助被掰着腰强硬地上下动作着,嘴唇被一下又一下啄吻,控制不住的喘息都被高振宁咽下去。两个人都因为激烈的动作身上冒出汗来,高振宁的手心也出了一层汗,握着王柳羿的时候不小心打了滑,让辅助突然就掉下来被操到最深处。王柳羿被这一下操得受不了了,搂着高振宁的脖子求饶:“不行了...不行了高振宁......腰好酸,腿也好酸......”
王柳羿一直是跪姿,腿被挤在扶手边上一动不动,时间久了都要发麻,腰上更是因为不间断的操动又软又酸。高振宁自然是知道他蓝哥那点小体力的,听了就两手托住王柳羿的臀肉,直直地把人抱起来。王柳羿腿酸得都没力气去夹高振宁的腰,幸好手上搂得紧,才没从打野的身上掉下去。
王柳羿靠在高振宁的肩膀上喘气,两个人从头到尾阴茎和后穴都连在一起,打野用右手臂托住辅助的大腿,左手揽着对方的肩背,像是抱小孩儿似的,把人抱着往门外走。租房就那么小小一个地儿,高振宁出了直播的房间,眼神略过小巧的双人沙发,想了想还是不折腾他蓝哥了,抱着人打开了卧室门。
高振宁一路上都没什么大动作,像是抱着什么易碎品,这会儿到了床边就小心地把人往床上放,人也跟着抵上去。王柳羿的背有了着落点,整个人躺到了柔软的床铺上,彻底放松下来。中间那几步路也够他缓过气来了,他勾着高振宁脖子的手收紧了,把人拉下来继续接吻,小腿终于有力气夹住了打野的腰。
高振宁懂他蓝哥意思,现在上下位也反转了,轮到他伺候人了。王柳羿看样子累得够呛,高振宁也就不拐弯抹角折磨他蓝哥了,他凭记忆寻到辅助的敏感点,开始又快又深地操干,手上还不忘抚慰对方一直被冷落的阴茎。
王柳羿突然被操到了敏感点,阴茎也被滚烫的手心包裹住,爽得直接叫出了声,又马上被捂住了嘴。
打野放低了声音:“蓝哥,这房间隔音可不好。”
高振宁说完松开手去亲王柳羿,把辅助的呻吟都含进嘴里,下半身继续不停歇地一下一下往里顶。王柳羿上下两个洞都要应付打野的侵犯,没有余裕想别的了,寻求快乐的本能让他牢牢地把高振宁锁在自己的身体里,发烫的唇舌还在不停汲取着身上人的热度。高振宁有心把王柳羿操到高潮,开始着重操干辅助的敏感点,不再顾着深浅,只是一心往那个点上干,直直干得王柳羿嘴边泄出没忍住的低叫声。
这样操了几十下,王柳羿就感觉自己要高潮了,他身前的阴茎先流出了一些前列腺液,紧接着后穴内的肠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他全身紧绷着,等着熬过这一阵灭顶的快感。高潮的瞬间他紧紧闭着眼睛,眼前似有白光乍现,手无意识地撸动了两把阴茎,让胀痛的肉棒也终于释放出来。
王柳羿的精液都射在了高振宁的小腹上,他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的精液从打野的腹部往下滴,乳白色的液体衬得对方麦色的肌肤异常地色情。高振宁还没射,硬直的阴茎还埋在王柳羿的洞里,他等着辅助高潮的余韵过去,才缓慢地重新动起来。他边操边居高临下地看高潮过后的王柳羿。辅助的呼吸还没平稳下来,视线向下划过了两个人的连接处,又重新往上看进他眼里。王柳羿不知道在想什么,微张的嘴唇还吐露着色气的喘息,舌尖无意识地在嘴唇边上舔过一圈,朝着高振宁笑了笑。
高振宁被这个笑勾得不行,俯下身在王柳羿嘴上亲了一下,低声说道:“蓝哥,想操你的嘴了......”
两个人早就不是床上做点什么都要难为情的少年了,说话也不懂得委婉。王柳羿听了,思考了十几秒,然后决定这天要好人做到底了。他无奈地笑了下,提醒道:“你轻点。”
高振宁于是从湿润的小穴里退出来,跪在王柳羿的手臂两侧,摘了薄薄的避孕套,把阴茎喂进辅助同样湿润滚烫的嘴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刚送进去,辅助的舌尖就迎上来舔过一圈茎身,又在他的马眼上舔过去,这让他当即爽得低低哼了两声。王柳羿也给高振宁做过不少次口活了,自然知道怎样最能让对方爽。他含住高振宁的整根阴茎,一边吮吸一边拿舌尖去顶、去舔茎头,没几个回合就被打野按住了肩膀。
高振宁的阴茎本来就被王柳羿紧致的后穴夹得临近高潮了,这下被辅助来回舔过几趟,射精的感觉马上就上来了。他的右手撑在王柳羿的肩上,拇指顺着对方瘦削的锁骨慢慢划过。王柳羿太瘦了,锁骨上方的皮肉因为凹陷下去看起来像是什么瓷白的容器。随着这样的联想出现在脑海,高振宁在王柳羿的嘴里最后操了几下,然后把阴茎抽出来抵在了对方的锁骨上。
高振宁握着自己的阴茎,撸了两下闷哼着射在了王柳羿的锁骨上。那一块皮肉像是一只不规则的碗,把他浑浊的精液全部盛进去。
王柳羿被这从没有过的操作搞懵了,他感觉锁骨那一块儿又凉又湿,抬眼去看还在平复着呼吸的打野。高振宁一脸理所当然地问王柳羿怎么了,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王柳羿被问得愣了一下,阴阳怪气道:“我以为你要射我嘴里呢。”
高振宁这天精神状况确实不太正常,他听了这话用食指从王柳羿的锁骨处沾了点精液,喂进辅助嘴里,笑着说道:“想吃早说啊,蓝哥。”
王柳羿被高振宁的不要脸程度震惊了,舌头却已经和对方的手指碰在了一起。他尝到咸腥的精液,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认命地把打野送进来的那一点精液舔干净了。他的舌头卷过高振宁的指腹,又慢慢把对方的手指顶出去。这一趟做得太累,王柳羿精疲力尽,肚子也响起来。他朝打野说道:“饿了。”
高振宁当然知道王柳羿说的是肚子饿了,想吃夜宵了。但对方才把他喂进嘴里的一点精液吞进去,就说这样的话,很难不让人想歪。高振宁不知道王柳羿是无意识的还是故意的,他蓝哥在他眼里肯定算是个聪明人,但对方偶尔展现出来的有些愚钝的天真却又十分具有迷惑性。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选择把此刻的想法说出来。
高振宁的手勾了勾王柳羿的下巴,说道:“王柳羿,有时候我真挺想糟蹋你的。”
王柳羿眯起眼睛笑起来:“你这不是已经在糟蹋了吗?”
事后的清理高振宁总要多出力的。他抱着王柳羿去卫生间洗澡,帮对方洗头,用满手的泡沫把辅助的头发都捏得竖起来,竖成个搞笑的飞机头,然后一个人看着直乐。王柳羿在高振宁的手背上拍了下,让对方别玩了,自己拿手心戳了戳竖起的头发却也笑出声来。这下两个人的心情都彻底缓过来了。
洗漱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一点了,高振宁在手机上看附近有什么吃的还开着,准备带着人出去吃个夜宵然后回基地。他在玄关先一步穿好了鞋等王柳羿,靠在墙边等着关灯。王柳羿穿好了鞋,却没急着走出去,反而拉着高振宁的袖子,没头没尾地问道:“高振宁,你后悔吗?”
你后悔回来打职业吗?后悔重新回到这样的生活吗?后悔让自己又陷入泥沼之中吗?
高振宁反手拉住了王柳羿的手,侧过头笑着说道:“我早回答过了啊蓝哥。”王柳羿没想明白打野的意思,歪了歪头问什么时候回答的?说什么了?高振宁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说你忘了吗?我说要和你一起死的。
说了半天没个正经的,王柳羿空着的右手一拳打在高振宁的小臂上,力道太小打野躲都懒得躲。王柳羿说我认真问你话呢,你搁这儿逗我玩是吧?
高振宁被他蓝哥特有的儿化音逗笑了,想着王柳羿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口音,既不南也不北的。他看王柳羿一脸装出来的严肃模样,凑过去在对方鼻尖亲了亲。高振宁说蓝哥,我也是认真在说的啊,现在才哪儿到哪儿啊,我又不是没输过。要是明天彗星砸地球了,世界末日了,你再来问我后不后悔吧。
王柳羿被带跑偏了,想着都世界末日了,后悔什么都没用了啊。转念又想,其实现在说后不后悔也没什么用。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问题挺没意思,就顺着刚刚的设想问高振宁,说那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你准备做些什么?高振宁晃了晃王柳羿的手,说你应该问我们要做些什么。
两个人边聊边关了门往电梯那儿走,王柳羿的手指一个一个嵌进高振宁的指缝里,等十指相握了,他捏了捏打野的手,说道:“我想不到有什么能做的。”
深夜的走廊一个人也没有,高振宁拉着王柳羿的手一起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说那你慢慢儿想呗,世界末日还早着呢。说得好像末日真有哪天会来似的。两个人走进电梯里,高振宁伸手按了一楼,又侧过头凑到了王柳羿耳边。他笑着补完了最后一句话:“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王柳羿的耳朵上有热气传过来,夹杂着高振宁刻意放低的声音,把他熨得耳尖都烫起来。他想,如果真的世界末日了,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和身侧的人手牵着手,说着闲话,好像也不错。想完了他笑着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好像被打野传染了恋爱脑了。
此时电梯到了一楼,不知道自己被编排的恋爱脑打野牵着辅助往外走,边走边转过头问他蓝哥要吃啥,结果刚好看到辅助不知道在想什么,笑得微妙。高振宁拿手臂撞了撞王柳羿,说蓝哥你笑啥呢?咋看着不怀好意呢?
王柳羿用眼神给高振宁ping了个问号,随口敷衍道:“想你呢。”
高振宁听了倒吸一口冷气:“嘶——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蓝哥?咋突然这么肉麻。”没等辅助怼回去,打野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表情微妙地看过来,“蓝哥,你不会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吧?你不会在想世界末日要和我做...唔!”
王柳羿预判到打野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赶紧拿空着的手捂住了对方的嘴。虽然此刻四下无人,但也是在公共场合,高振宁这人嗓门又大,差点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他想想就觉得羞耻。王柳羿的右手还被高振宁抓在外套口袋里握着,左手捂在打野的嘴上,导致他只能和对方面对面站得极近。他和高振宁对上视线,发现对方被捂着嘴还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在和他对上了视线之后迅速地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王柳羿手心一热,吓得马上收回了手。他有些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果断抬手在高振宁的外套上擦了擦。这下打野不满意了:“啥意思啊蓝哥?嫌弃我是吧?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
王柳羿受不了了,压着声音喊道:“求求你闭嘴吧高振宁!别什么话都说!”高振宁逗猫逗得差不多了,憋着笑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听话地闭了麦。
两个人走进凌晨的春夜里,都被迎面而来的夜风吹得一哆嗦。但是幸好身边有彼此,能牵着手就不至于太冷。怕冷的北方人体温似乎天生高一些,王柳羿感受着手心里传过来的温度,再一次这样想到。从朋友到恋人,他们牵过无数次的手,从简单的掌心相贴到十指相扣,从人前的光明正大到人群间的小心翼翼。
王柳羿想,不知不觉他和高振宁竟然已经并肩走过这么久了。他侧过脸去看冷得一直往他身上靠的打野,又想,会更久吧。
谁知道呢?也许他们真的能一起走到世界末日来临的那一刻。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