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夏季集训过后，勒沃库森的小伙子们将迎来一个短暂的假期。凯和尤利安已经早早安排好了这次假期的全部行程：从大巴车下来，直奔尤利安家里，然后打开PS4开始堡垒之夜。在车上，前后的队友都在兴奋地讨论酒吧、聚会和出游，在一片沸腾声中，凯靠在尤利安肩膀上闭目安睡。
“凯，你在搞什么，今天的训练量又没多大。”尤利安推了推他的手臂。
凯小声嘟囔：“我在为了堡垒之夜休息！”
“哦得了吧，上一次你休息了一中午，结果五分钟就死了。”
“那是因为你根本没让我好好休息，你…… ”
“闭嘴吧你。”
尤利安眼疾手快地一巴掌呼上凯的嘴，阻止他说出什么不该被人听到的话。凯的嘴唇贴在他的手心，无辜的表情让尤利安想起Nala干了坏事被自己发现时的样子——Nala是尤利安家里养的狗，当然，凯没有Nala柔顺光滑的金色毛发，凯也不像Nala那么聪明懂事。凯总是傻里傻气、笨手笨脚，把一切简单的事情搞砸。
春天的时候凯也抱了一只小宠物回家，他特意带着自己的小狗来找尤利安。
“Balou，它叫Balou。”Nala好奇地闻着面前的小家伙，一大一小两只狗很快玩作一团。凯蹲下来摸摸Balou的下巴：“你看Jule，它长得和你一样，是金色的。”
尤利安颇感好笑，他把Balou抱起来，小狗不断舔他的手：“我看它和你一样，傻乎乎的。”
凯大呼小叫：“你是和我一样的笨蛋，Jule，因为只有笨蛋才会和笨蛋一起玩。”他把尤利安压倒在沙发上，小Balou趴在尤利安胸口，被两人夹在中间。Nala立刻跑过来咬住他的裤脚往外拽，见拽不动，又着急地跑到前面，一爪子拍在凯的脸上。凯愤怒地跳起来，和大狗追逐角力，尤利安窝在沙发里笑得直不起腰。
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踢球了…… 我就再养一只黑色的狗，这样它可以陪Balou一起玩。”
“傻瓜，不在一起踢球又不是见不了面。”
“但是Balou会想你的，Balou也会想Nala的。”
尤利安用力揉着小狗的脸：“先和Nala混熟吧小家伙，我们家Nala可不是和谁都玩的。”
在比赛日和训练日越来越紧凑后，Nala和Balou都被各自送回了父母家里，只能通过视频会话与主人见面。在大巴快抵达市区的时候，尤利安家里打来了电话，两个人隔着手机和Nala打招呼，大狗不停地用脑袋去蹭镜头。凯说：“乖Nala，过几天我们就去看你。”
结果一下车两个人就立刻把狗狗抛到脑后，直奔PS4。疯玩一晚上之后，各自洗了澡准备睡觉。
内陆城市的夏天炎热干燥，年轻人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很低，以至于洗完澡被冻得打了个颤。尤利安关了灯，钻进被子里，很快感觉到火炉一样的身体贴到了自己背上，毛绒绒的脑袋蹭着自己的脖子。他背对着凯，含混不清地说：“集训刚结束，凯，你不累吗？休息两天吧，后天再说。”
凯一声不吭地舔了舔他的后颈，尤利安痒得笑了两下：“没用的……我又不在发情期……”
养一只Alpha在家就得直面这样的隐患。在刚认识凯哈弗茨的时候尤利安并没打算和他走多近，那时候凯只是个刚刚升入一线队的小鬼，还是个令人不安的Alpha——这种定时炸弹一样的性别。尤利安承认最后他们混到一起的主要缘故是凯的性格很像自家的Nala，而凯坚持宣称是因为他们傻瓜与傻瓜相互吸引。
接着非常自然地，他们滚到了床上。不涉及任何意外或强迫因素，仅仅是在一把两人都火速阵亡的堡垒之夜中，凯抓狂地抱着脑袋大喊：“Jule，我想吻你！”尤利安则淡定地回答：“好啊。”凯呆了半分钟，随后他们在电竞椅上接吻，之后到了房间角落闲置的懒人沙发上，最后到了尤利安的卧室里。队友在组队麦里大喊：“Kai！Julian！人呢！！！还开不开下一把了！”
那一次两个人没有经验、又都带着年轻气盛的急切和不管不顾。事后尤利安焦虑地刷了半天手机，急匆匆地出门买了避孕药回来。凯局促不安地坐在他旁边，双手并拢搁在膝盖上，盯着尤利安仰头吞服药丸时滚动的喉结。凯紧张又愧疚，他不停地说Jule对不起。尤利安则是神游天外地摆摆手，不停想着万一意外怀孕该怎么办……好在这件事并没有发生。之后他们一直保持着健康、安全、规律的性生活。
过了一会儿，尤利安都快睡着了，突然他的睡衣被扯开，凯压了过来，呼吸粗重，裤裆的勃起直直地戳在他大腿上。尤利安迷迷糊糊地摸了一把，半梦半醒着笑道：“自己在那想什么呢……”凯在他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随后撬开他的唇吻进去，牙膏的薄荷味气息蔓延开来：“Jule……”
温热而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上，尤利安很快也被带得有些燥热。他一面闭眼回应这个吻，一面熟练地伸手拉开床边的抽屉，摸到了空空荡荡的盒子。见鬼，避孕套用完了！尤利安踢了凯一脚：“今晚不行，没有套了。”
凯又黏过来亲他的脖子，顺着耳根往下，把他一侧脖颈舔得湿热。尤利安有点生气了：“你是狗吗，凯？说了不行了。”凯带着恳切在他耳边轻语：“Jule，我想要……”
“你今天怎么了？”尤利安把沉重高大的男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起身开了灯，在房间里努力搜寻了一番是否有剩余的避孕套，可惜仍然一无所获。已经是深夜，最近的24小时营业商店距离少说半小时车程，尤利安实在不想凌晨来回奔波一小时就为来一发。凯四肢张开躺在床上，被子已经被他踢到一边，尤利安回身坐在他大腿上，把内裤扒下来，硬得发烫的粗大阴茎一下子弹进他手心。他抚摸着上下套弄，感到一丝不妙：“你怎么硬成这样？”
凯猛地把他揽进自己怀里。尤利安趴在凯身上，怒张的阴茎隔着薄薄的内裤贴在他股间，他的脸很快发红。凯的手掌摸着他的屁股不停揉弄：“我不会射进去的，让我进去Jule……”
“你发情了吗？凯。”尤利安终于感觉到凯身上信息素的不对劲，“告诉我，你是不是发情期到了？你忘了去队医那打抑制剂吗？”
“好像……是……”凯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我好难受Jule……让我进去，射的时候我会拔出来，我保证……”
“那更不行了。”尤利安疯了才让一个发情期的Alpha无套上自己，Alpha一定会想方设法打开他的生殖腔的，这是本能。就算凯真能控制住自己不射进去，这种高危性行为的意外怀孕概率也是尤利安无法承受的。别说他了，凯难道能承受吗？凯自己还只是个大男孩。但尤利安很清楚这种时候跟凯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凯已经难受得要哭了。
凯的怀抱越来越紧。Omega的气味能缓解Alpha的发情热，他不停地吻着尤利安的喉结和下巴，笨拙地挑逗Omega。尤利安快喘不上气来，他妥协了：“凯，你放开我，我去买避孕套，我很快就回来。”
凯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听到尤利安说要离开，直接崩溃地大叫起来：“不许走！Jule！哪里都不准去！”
尤利安无奈地说：“我说我去买避孕套！”
“不行！不行！！”凯翻身侧躺，继续死死禁锢着尤利安。他没法思考，只知道贴紧Omega能让自己舒服一点，“陪着我Jule，求你……”
尤利安感觉自己也有点崩溃了：“你又不放我去买套，又要跟我做，你有没有脑子啊凯！”
“我不管……”凯低声嘟囔，“Jule，不要走……”
局势有些僵持。尤利安担心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被失去理智的Alpha强上——虽然事后小凯应该会哭着向他忏悔，但不妨碍被发情期控制的Alpha会不顾他的尖叫灌进生殖腔——他伸手套弄着那根东西，放轻声音哄着凯：“我不走，我不走，凯。先帮你弄出来一次好吗？你这样太难受了。”
凯这个时候是迟钝的，他不太能理解尤利安的意思。尤利安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安抚地吻他的嘴角和脸颊，另一只手握着凯的阴茎上下滑动。这样的抚慰对于发情的Alpha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但可以让Alpha变得听话。
在尤利安不断的哄骗下，凯慢慢松开了禁锢。尤利安滑下去，鼻尖向凯的阴茎凑近，雄性独有的气味愈发浓郁。他的脸更红了，上帝啊！他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但眼下别无他法。他回想着看过的技巧，扶着肉柱舔湿表面起伏的经络，随后含住顶端，像吃冰棍一样吮吸起来。凯的脑子都快炸了，他没法忍耐尤利安含着一小截在那里舔弄，何况伏在他胯间的那张绯红的脸看起来是如此色情……他真想按着尤利安的后脑勺狠狠怼进去，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粗暴地对待尤利安。他仅仅是不断地小幅度挺胯，试图进入更多。
尤利安明白凯的意思。他闭上眼睛，努力吞得更深，整个口腔都是那种味道。含着这么一根东西，无论是舔还是吸都变得很困难，他强忍着吐出来的条件反射，一遍又一遍吞吐着。
“快一点Jule……”凯听起来情绪稳定了一些，低声呢喃着。尤利安一边在心里痛骂臭小鬼一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他吞得越来越深，几乎顶进了喉咙，渐渐能够对抗那种作呕感。凯发出了愉悦的喟叹，哦，他倒是很舒服。终于肉柱在他嘴里膨胀起来，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口腔深处已经堆满了浓郁黏稠的精液。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避无可避地吞掉了一些，剩下的吐在了洗脸池里。
小屁孩，纯纯小屁孩。
尤利安猛灌了一大口漱口水，清理了半天，总感觉还是能尝到精液的味道。这种事他绝不会再做了，他的腮酸得不行，下颌也有些僵硬。他清理完嘴里和溅到脸上的精液，确定没有痕迹后套上短裤和t恤，戴着鸭舌帽，揣上车钥匙出了门。
带着避孕套回来推开门时，尤利安发觉一切似乎更糟了。封闭的房间里凯的信息素味道浓得吓人，进门的一瞬间尤利安腰都软了，几乎要立刻被诱导发情。凯侧躺在床上，快一米九的大身板蜷缩成一大团，用这种方式缓解身体的不适。在尤利安离开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哭过一次，终于等到Omega回来时眼睛都快冒火，当然不是怒火。
尤利安手忙脚乱地锁好门、开窗通风、随后把撕开套子的包装，仔细套在那根翘起的阴茎上。他开始脱衣服，把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凯的t恤随意丢在地上，褪下运动短裤，还没来得及脱内裤，凯忍无可忍地把他按倒在床上，把他的右腿高高拉起，随口一把将那条可怜的棉质内裤撕破，尚未准备好的穴口依然紧闭着，但庞然巨物已经顶了上去，难耐地磨蹭着入口。
尤利安浑身一抖。他知道忍到这个地步，Alpha已经没有任何耐心做扩张了，眼睛一闭做好了迎接疼痛的准备——至少他和凯不是第一次，不适很快就会过去。但当他被异物刺入时，感受到的却是凯沾满润滑剂的手指。他松了口气，配合着凯放松自己，前戏很粗糙但有用，当凯草草结束扩张挺进来时，尤利安并没有太多疼痛。
他忘了关灯，尤利安郁闷地想到。往常他们顶多留一盏小小的床头灯。这一次房间里通明如白昼，尤利安侧躺在枕头上，双腿大张着，而凯埋在他身体里。他能看到散落满地的衣物，和玻璃窗上倒映的自己被操的影像——他怎么还忘了拉上窗帘？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有人正好抬头向上看……
尤利安的心脏砰砰跳起来，他叫凯去把窗帘拉上。而凯意乱情迷地俯身吻他：“Jule……你吸得好紧……”
“闭嘴……”
尤利安的脚踝上纹了一圈细细的线，在脚后跟处交汇成一把向下的剑，此时这条线被凯握在手里，如同把手般带动着Alpha的身体抽送。Alpha根本是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比他们第一次做时还要乱来，只知道一个劲往深处怼。
“Jule，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等了多久吗！”凯委屈地说。尤利安的腿被他折到胸前，小腿上下晃动，他在Omega的脚踝上轻轻咬了一口。
“嗯……凯……嗯、啊……别舔……笨蛋……”
凯把尤利安翻到正面，重新挺了进去。尤利安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上的黑线交汇于一点，仿佛永不终结的莫比乌斯环。凯顶得越来越用力，湿漉漉的阴茎只拔出一点就凶狠地顶回去，撞得尤利安的臀肉一大片发红。
老实说尤利安并没有多舒适，凯做得太急了，他的身体还没有进入状态。穴道深处被火热的肉刃撑开填满，酸涩感钻心而来，他压根使不上劲来配合凯，只能挂在凯身上任由Alpha撞击。好几次蹭到了敏感点，凯却只是草草略过，这回轮到尤利安快哭出来了。他压根高潮不了，被凯按着操了很久，凯才喘着粗气埋在他身体里射了出来。
“凯，出去！”尤利安忍无可忍地叫道。
Alpha射了太多，精液从套子口部漏出来一些，沾到了穴口。尤利安去浴室洗了一下，坐在浴缸里提心吊胆地想要不要吃避孕药。
“应该不用吧……”他自言自语。他的生殖腔没有打开，精液也没有进去。
情热褪去了一些，凯渐渐冷静下来，想起来尤利安今晚第一次给自己口交。那时候他顾不得想别的，只想让尤利安吞得深一些、再深一些，现在回想起那个画面，尤利安伏在他腿间舔吮的样子——他又硬起来了。于是尤利安从浴室出来时见到凯又一次翘起来的阴茎，情不自禁地骂了一句脏话。
凯可怜巴巴地盯着他，尤利安几乎能看到凯身后并不存在的毛绒绒尾巴在疯狂摇晃：“Julian……Jule……”
尤利安围了一条浴巾站在桌边喝水，凯从背后环住他赤裸的腰，下巴搁在他颈窝里蹭弄。Alpha理直气壮地说上次尤利安意外发情的时候自己陪他做了一整晚，第二天甚至肾疼以至于不得不去看医生；尤利安则反驳那一次检查结果是凯吹空调吹感冒了，和肾一点关系也没有。
尤利安耸耸肩说：“凯，你弄得我一点都不舒服。”
“那是因为你不配合我！”凯又嚷嚷起来。
凯开始摸他，捏着他的胸膛不断扫过乳尖，把肉粒撩拨得硬邦邦地挺立起来。他们又回到了床上，凯从胸口亲到小腹，解开浴巾把尤利安的阴茎含进嘴里，手指又一次挤进了已经因性事变得柔软的后穴。
“呃……凯，你不用……”尤利安颤抖着捂住了脸，“啊……那里……”
手指远不如凯的性器粗长，但胜在灵巧。敏感点被反复戳刺挑逗，前端又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尤利安无法自已地呻吟起来，禁不起几下就射在了凯的嘴里。凯直接吞了进去，张开嘴向他展示空荡荡的口腔，尤利安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他捂着脸大叫：“白痴！”
好吧，今晚光让小凯爽了，尤利安自己半点都没享受到，不能让今晚就这么结束。尤利安指挥凯躺在床上，自己扶着凯的阴茎慢慢坐下去。穴道再一次被一点一点撑开，顶到合适的位置时，尤利安摇着腰扭动起来。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双手蠢蠢欲动地卡在他的髋骨上，尤利安命令道：“不准动，凯。”他略微加快了速度，但只是为了取悦自己。很快他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坐在凯身上舒爽地发抖。当你把Alpha当成一个按摩棒来使用，一切就会变得非常容易。
“Jule——”凯拖长声音，又露出那副委屈的表情。凯无法忍耐，把骑在自己身上的Omega掀倒，“该我来了。”
床又一次摇晃起来，直到凯顶到了一个柔软的、花蕾般的入口，身下的金发Omega剧烈地颤抖着，整张脸被染成粉色，汗水不断地流下来。那是即将打开的生殖腔入口，以往不是没有遇到过——只是很稀少。
进入生殖腔对于Omega而言无论如何都是危险的事情，尤利安情不自禁地攥紧了凯的手臂，但他并没有拒绝。凯只是停下了一瞬，随后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往里顶进，尤利安难以忍受地乱叫起来：“Kai！给我！啊、哈啊……”
大股淫水从深处流了出来，Omega小腹火热，生殖腔被撞开一个小口，凯立刻顶了进去。尤利安死死地抵着他的胸膛，下意识地想逃离，却被按着屁股顶得更深。Omega爽得快要失去意识，失重般的飘飘然占据了他的思维，直到他感觉到顶进生殖腔的阴茎开始膨胀——当然，隔着避孕套。凯不由分说地吻住他，而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回应，只是由着Alpha疯狂地挑弄他的舌。
下次——尤利安神志不清地想，或许等凯生日的时候，或者某个重要的日子，他要和凯无套试一次，当然他会吃药的。避孕药对身体不好，但偶尔一次应该没关系……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凯退了出来。尤利安应该马上去清理，但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动弹不得。凯把套子扔掉，抓着他的手摩挲自己的脸颊。这大概是他们最好的一次性爱，尤利安甚至不在发情期就被操开了生殖腔。他们拥抱着睡去，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尤利安睡得更久一些，等到凯拎着晚饭回来，才把他从睡梦中叫醒。
尤利安没能等到凯的下次生日送上无套内射的奖励作为礼物，他得到了自己最害怕的消息。
两个月后，在全队例行体检中，队医告诉他，他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