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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官的舒适生活
1.
“啊。书记官大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几百年见不到一次人的书记官居然亲自找上门,吓得临时过来顶班的新教令官直接站起了身。
“你是?”
“前辈他要结婚了,请了一周的假,准备迎接新生活,所以我临时来替他处理突发事件的。”
“哦。”艾尔海森掏出三本书放在桌上,“麻烦登记一下。”
“好、好的!”
前后加起来不到三句话,目的明确的书记官头也不回地就走向了远处的书柜。
留下新来的教令官在原地抱着书本感叹:“那个就是几乎只活在传闻中的书记官大人吗……”
一旁抱着书路过的女教令官凑过头小声地说:“而且听说他的宅邸就在教令院楼下,每天走路通勤……”
“这也太理想了吧!”
“嘘,小声点。”女教令官碰了他手臂一下,然后朝艾尔海森处扬了扬头。
“他带着耳机呢,听不见吧?”教令官挠了挠头。
“总而言之,这位低调的书记官大人可厉害了,你小心点。”女教令官嘘了一声,尽力压低了声音,“不过反正就算是性取向自由的须弥城你应该也没有希望啦。”
“呸呸呸,你这又是说的什么和什么。”
“我听说有人好几次看到金发美人出入他家,果然是名草有主了吧?”
“金发美人?……这也太人生赢家了吧……?不是,你们为什么这么了解啊?不是都说不怎么见到他吗?”
“因为……因为他长得真的太帅啦不是吗?”
看见面前双眼冒光的人,教令官摇头叹了口气。
拿着书本的艾尔海森眼睛余光瞥了一眼一边叽叽喳喳的苍蝇,边点开耳机的静音模式,边走出了智慧宫。
艾尔海森并不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议论。毕竟,他们也没说错什么。
稳定的工作和优质的房产,艾尔海森拥有绝大多数人都羡慕的舒适生活。只不过金发美人……
艾尔海森抱着书走在回家的路上忍不住发笑。
当然,这也是事实。
艾尔海森回到家时刚好是十二点,日光透过彩窗撒在客厅中。他进家门门时正好对上沐浴在日光中的卡维,瞄见衬衫滑落露出的大半片身子,脖子肩膀上还有几处明显的红印,艾尔海森骤然撇开了视线,飘到了茶几上。
“唔……脑子好痛……”坐在沙发上的卡维揉了揉眼,又挠了挠头,浑然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谁让有人昨晚宿醉直接睡了。”艾尔海森径直走到了另一边的沙发坐下,掏出他的烙饼开始一边看一边吃。
“我去洗澡……”卡维只挂着一件衬衫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艾尔海森顺手捞起滑落到地面的衣物,就看到面前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晃悠的大腿内侧,一路滴到地板上。
“……”艾尔海森沉默了会儿,挤出一句,“记得清理地板。”
“这不是都怪你吗!”卡维义愤填膺地回过头来。
“难道不是因为有人喝醉了爬别人身上吗。”
“你!”语罢,他直接走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随即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简而概之,这个金发美人正是艾尔海森前不久救济回家的室友。
把卡维带回家这件事,着实有违了艾尔海森追求平静生活的生活宗旨,这个事实也在后来的日子里一次次得到了证实。艾尔海森倒也不后悔这个决定,反而是卡维本人对室友这个说法颇有微词。
艾尔海森不由得勾起嘴角将未完的书翻到下一页。
室友好像确实不会喝醉了就往对方身上爬对吧?
2.
夜晚十点的开门声打破了艾尔海森阅读的宁静,紧接着就被扑了一身酒气,他忍无可忍地放下了书本,而当事人还双手搂着自己的腰埋头在胸上里蹭。
“呼呼呼……软软……”
“喂……”艾尔海森抓住了卡维的肩膀,把醉鬼往外推。
但卡维死死抓住了艾尔海森,不肯放手,嘴里说出的话含糊地难以辨认。
“枕头……软……”
紧贴的身体一来二去地拉扯磨蹭,终于把卡维推了起来,他坐在艾尔海森的双腿上,搂住艾尔海森的脖子上来就是一顿又啃又亲。
艾尔海森忍无可忍地捏住卡维的双颊,直接把他的脸托起,被迫四目相对。
“唔……方凯窝……”
“这是到底喝了多少……”艾尔海森皱眉叹了口气,“醒醒。”
结果先被卡维扭着头挣脱,他跪在地上,挤进了艾尔海森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蛰伏的性器,试探地舔了两下前端,抬头看了眼艾尔海森,笑着含入口中。
“……你……”艾尔海森几乎在瞬间坐直了身。啪嗒一声,连手里的书都掉到地面。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拨开了卡维额前遮眼的发丝,露出一片酡红的漂亮脸颊。
卡维舌尖贴着柱身滑动,最后蹭在敏感的前端,将半勃的性器一吞一吐,他能感觉到口腔里的东西还在一点一点变大,灼热的气息塞满他的嘴巴。
“唔……”
艾尔海森一言不发,只是把手指伸进了卡维的发丝里,指尖缠绕着柔软的长发。他的脸上泛起红潮,平稳着粗重的呼吸。
嘴巴会说谎,身体反应却不会骗人。
卡维瞄见艾尔海森的反应,欣喜地吸了一口。就听见艾尔海森唔了一声,慌忙扯着长发把他的头拉了起来。卡维呆愣地看了看艾尔海森,张开酸涩的嘴巴大力喘气。
“唔……痛……”
艾尔海森马上松开了手,把卡维按倒在沙发边上。转瞬扭转的攻势,让卡维混沌的脑子难以消化,眨着眼睛垂下双手,懵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艾尔海森。那双特别的绿色眼睛中毫无波澜,虚实难辨。
在卡维发愣的同一时刻,教令院最聪明的大脑之一得出了最为简单的解决方案。他用嘴唇轻轻在卡维唇上点了下,轻触即离,看卡维的脸瞬间涨红。然后又一次紧贴上了双唇。
最初如蜻蜓点水,若即若离,而后艾尔海森按住了卡维的后脑勺,直接咬住了湿润的下唇吮吸,纠缠探出的舌尖,津液从嘴角挂下银丝。酒味和卡维身上的清香参杂出一股水果熟透发酵的香气。
卡维被亲得快喘不过气来,伸手想推开艾尔海森,反被一只手臂往怀里按,被粗壮的双臂环住,丝毫动弹不得。冰冷手掌贴上了他露出的后背,冷不防地让卡维全身一颤。近乎缺氧的脑子一片空白,卡维全靠搂着艾尔海森的脖子维持发软的身体。
“呜呜……”他受不了地在艾尔海森的嘴边咬了一口,才结束这个过分绵长的吻。
卡维靠着艾尔海森,低头大头吮吸空气。甚至没发现不知何时松开的手,掏出他半勃的性器,和另一根硬得发烫的贴在一起,宽大的掌心抓起卡维的手开始上下套弄,重叠的性器相互磨蹭。
“……呜唔……好烫……”紧接而来的阵阵快感窜上脑袋,卡维脱力地把头抵在艾尔海森的肩上,低头看着被迫上下挪动的掌心,还有那根……比自己足足大一号的东西,已经精神地挺起了头“……呜……好大……”
“谁点的火谁负责浇灭,很合理吧?”艾尔海森平静的话说得理所当然。
卡维强行抽回了手,看着自己被濡湿的掌心,舌尖舔了一下,还残存滚烫发热的体温。看来再薄情冷静的人,兴奋的时候也是烫,总是一副高冷臭脸的学弟也有鲜活的一面。
艾尔海森二话不说直接三两下扯掉碍事的裤子。
卡维挣扎地踢着双腿,就被一只手强硬地抓住大腿根掰开,握住了敏感的性器,耍酒疯的人瞬间就安分了下来。
半身赤裸地彻底暴露在后辈由上至下的视线下,卡维对上艾尔海森的俯视,突然慌张起来:“啊……!等等……!”
可他没想到的是,艾尔海森真的放缓了动作,他看着卡维高挺的性器,只是用五指住由上至下慢悠悠地摩挲,好像要把每一处都摸清楚。他的身体和他的人一样,到处都是精致的模样。
“……这、这样,好痒……”
“只是突然觉得……长得很漂亮……”艾尔海森近乎无声地哼笑一声,手指转而插入了卡维的小穴。
猝不及防地侵入让卡维一声惊呼,小穴一张一合,说不清是迎还是拒,然后就被直接了断地捅开,一路探入深处。企图合起的双腿又重新被艾尔海森按下,双指一进一出模拟着运动在小穴中摸索开拓。
卡维抬起头就能看见自己张开双腿被插着小穴的模样,一时羞愧难当,难堪地浑身颤抖。
“啊啊……呜啊……额啊!”卡维突而全身一阵夹起双腿,连双脚都绷直,快感如电流在瞬间逸溢满全身,“呜呜……好……舒服……”
艾尔海森还在不断地重复戳压同一点,卡维无措地用手抓着沙发,阵阵快感翻涌,酥爽得挺直腰后仰着头。
“呜……这、这样做以后要没办法……普通地射出来……了……”
艾尔海森拔出了手指,将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了穴口,意图昭然若揭,“那就我来帮你射出来。”
粗热的性器挤开后穴,一寸寸推进,紧紧吸附的甬道咬得艾尔海森嘶了一声。
“呜呼……啊……太大……了……进……不去的……”卡维张开嘴拼了命地呼吸空气。
“你能吃下的。”
艾尔海森放缓了动作,转而伸手撩开的衣襟,揉捏胸前的乳首,时而又按压着打圈。凸起的红粒很快被玩弄得又肿又挺,撑起轻薄的衬衫。看到身下的人一阵阵战栗,他又用指甲轻刮红粒,与此同时将性器挺进了更深之处。
“嗯哈……呜进、进到……”卡维的手搭在自己的腹部上,体内无法忽视的异物感,他甚至感受到了粗硬的东西还在变大,“里面……去了……”
“嗯。进到里面去了。”艾尔海森复述了一遍,他低头,亲了一口卡维的眼角,吻到了咸咸的味道。同一时刻又撞进了深处,他看着泣不成声的卡维,很快找到了敏感点,大开大合地摆动壮硕的腰肢。
“不、不要……唔哈……哈……好舒服……”卡维连抓沙发的力气都被抽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夹住艾尔海森的腰,“要……要射……了……”
倾泻而出的奶白液体溅到了艾尔海森黑色衣服上,格外显眼。卡维连脚趾都蜷缩起,脱力地躺着,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高潮过后的后穴痉挛着吸咬住艾尔海森的性器。
艾尔海森额头覆上一层薄汗,瞄了眼被粘湿的衣服,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咬住卡维仰起的脖子吸吮,近乎野兽本能地捕食。
卡维吃疼地嘶了一声,双手软绵绵地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那里……会被看到……呜……”
“那就让他们看吧。”
卡维想反驳,又被身下的冲击撞得只剩啊啊呜的呜咽。酒精与快感麻痹的脑袋一片混浊,沦陷的身体先于思考就做出了反应,刚泄过的性器甚至开始有了抬头的预兆,但体内抽插的玩意儿丝毫没有到头的迹象。
他用双臂挡在自己的面前,身体不觉往后缩,就被一双手握住腰侧按了回来。
“哈呜……不要……不要一直……呜……!插那里……”泪珠溢出眼角,模糊了卡维的整个视野,“不、要……不不行了……”
而另一边,知论派的高材生此时压根没听懂伴侣此时到底都在说什么,索性合上眼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艾尔海森用双臂紧紧箍住了卡维,重叠的身躯近乎能听见对方心跳的鼓动。他一声闷哼,全数射进在了卡维的后穴中。
3.
“你有听见我说的话吗?艾尔海森!”
“真吵。”艾尔海森边看着书边把饼递到了卡维的嘴边,“你也差不多该吃午饭了吧。”
卡维一愣,还是直接咬了一口:“你又在吃这无聊的饼,就没有什么点生活追求吗?”一边说着,他接过手里慢慢往嘴里塞。
“我可不想被睡到午饭点才起床的人说。”艾尔海森擦了擦手指,把书本翻了一页,“不满意你可以自己做。”
卡维哼了一声,最后还是安分地坐在了隔壁:“一想到我做的卡萨扎莱宫要给你这种不懂得艺术的人还是算了……我很同情你。”
“首先,那是个料理,美味程度高于美观程度,很简单的道理吧?我也不想每次都等三四个小时起步。”
卡维气得直接坐不住,握紧了拳头又松开,甩了甩手:“这么嫌弃的话,以后晚饭你最好都是自己解决!”
“……”艾尔海森合上了书,难得抬起头,和气呼呼的卡维面面相觑,“无论如何最后都要吃掉的料理对于你的作品,太可惜了。”
“诶?”
卡维还坐在原地,艾尔海森就先一步站起了身。
“我该准备回去教令院了。”
“等等!”马上反应过来的卡维紧随其后,站起了身,拉住了艾尔海森的手臂。他踮起脚,轻轻碰了一下艾尔海森的嘴唇,小声道,“下午的工作加油……”
艾尔海森沉默地瞪大了眼,看着面前沐浴在午后晨光下的人。
卡维难为情地别开脸,谁知下一刻就被搂住腰,艾尔海森直接亲了上来。
柔软的舌尖舔了一下卡维的嘴唇,而后双唇紧贴,舌尖轻车熟路地侵入,掠过贝齿勾住了对方无措的舌头。手掌不安分地从后背探入,抚上漂亮的蝴蝶骨。
“唔……唔……”夹在两人中间的双手,几番使劲外推后,最后放弃地抓住了黑色的衣物。
“不是说要回教令院了吗!”
“我刚刚想起来了,下午没什么重要的会议,迟点去也无所谓吧。”艾尔海森顺势把卡维推到墙边,手臂撑着墙壁后,把头埋进了卡维的脖子边,沐浴露的花香扑鼻而来。
“你!倒是认真点工作啊……”
“当然。乱七八糟的申请我都会拒绝掉。”
艾尔海森语毕,咬住了卡维的脖子,手指摸索着就往下探。
“唔哼……”卡维全身放松,后背贴合地靠着墙,喉咙不自觉地哼声。脖子,然后是锁骨,泛红的印记还没散去又盖上了一层,酥麻的触觉唤醒身体的记忆。
卡维的呼吸按捺不住地加重:“不、不要射到里头……我刚洗干净……”
艾尔海森动作一顿,深吸一口气,突然冷静道:“我想我也该差不多去申请个休假了。”
卡维迷惑地看着他。
“迎接新生活。”艾尔海森轻描淡写。
一言概之。
没错,稳定的工作、优质的房产和……美丽的金发妻子,以上我全都有,正过着轻松自在的新婚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