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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罗托雷】床头吵架OOO

Summary:

参见标题填空
点击就看作者如何把一句话扩写成几千字
是if线副长官白托

Notes:

因为被眼Q玩弄所以愤怒地把2k字擦边球扩展成了真正的摇摇车。谢谢眼Q!
感谢KT老师真刀真枪的梗!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泰罗缓缓地转过身子,觑着眼灯瞧了托雷基亚一眼。蓝族背对他躺着,用毛毯的一角勉强裹住身躯——气象系统实装之后,现在是光之国的夏天,因此家里的床上也没有厚实的被褥。
这是非常罕见的情况:托雷基亚直到上床入睡都在跟他闹脾气。晚餐之后的闲暇时间,两个人就最近流行的星系话题讨论起来。某个类地球行星上的文明出了件发端于星际走私的大案,嫌疑人背上人命官司,最终却凭借该行星法规中与取证、论罪有关的漏洞,成功脱罪,据说已经横穿整个银河系,跑到这辈子再也不会被追讨的偏僻星域生活了。
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泰罗非常不解,被害者丧命于此人之手,纵使证据链不足,又怎能放任他逍遥法外?托雷基亚则习惯性地对他展开说教:程序正义,法条链环,辩护论据,乃至其背后根植深远的社会矛盾……在他巧言善辩的恋人完美得如同奥特大学通识课的讲解结束后,红族仍然倔头倔脑地否认:
“可那是错的!”
“他们的法律说那是对的。”托雷基亚最后也不耐烦了。
“那就说明法律不合理,应当被修改!如果是在光之国,宇宙警备队就不会……”
“警备队也有管不了的地方。真当你们是宇宙警察啦?”

泰罗瞬间变了脸色,而托雷基亚意识到自己出言不当,却不肯退让,只是拿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冷冷地瞥着他。从他们年少时在宇宙情报中心毕业之后,两人就很少进行这种无解的争论了:泰罗知道托雷基亚看待世界的角度——很多时候,那种看法甚至是偏颇的、危险的,他虽然不赞同,但已经认真地倾听了好几千年,也尝试理解了好几千年。无论如何,“看法”就只是“看法”而已。或许正是那样的思辨,才让托雷基亚成为托雷基亚。
但今天两个人的言语冲撞有些过头了。说来说去,实在是这件大案太过惊人,想必往后几百年都会成为宇宙中的热议话题,记载在无数学生的课程教材上——不过,未来的那些事,跟眼下奥特之星上两个准备就寝的人也没什么关系。火花塔的光芒已经非常黯淡了,今天是两个人的公休假期,明天也是。这本来应当是一个非常愉快的周末夜晚才对。

望着恋人纤瘦的肩头,泰罗感到无语凝噎:早知道就不讨论什么破案子了!从小学认识托雷基亚以来,几乎每一次闹别扭、吵架和冷战,99.99%都是他先认错。托雷基亚是绝对不可能低头的——在还未成年,没有同居之前,蓝族曾经为了跟他赌气,整整一星期不跟他说话,末了又在最终见面时埋在他怀里大哭,还下狠劲咬他肩膀(在没上床之前)。怎么可能指望托雷现在回过身来拥抱他,说“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讽刺你”呢?
无论是他错了,还是托雷基亚错了,先服软让步、弯下身子铲出两个人中间那道台阶的人,一定一定是他泰罗奥特曼。泰罗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但抬起眼看到近在迟尺、同床共枕的人,红族仍然很难磨平心里那个小疙瘩:
只是不痛不痒的斗嘴而已!托雷居然打算跟他就这样保持距离,睡在床的两边,中间都能放下五个拉比了!

……对了,要是有什么外援就好了。如果他的宝贝儿子现在拨来通讯,说在外星系遇到什么异常数据,需要请教托雷基亚;如果拉比现在从门口撞进来,跑到床上来胡闹,两个人就会一同被宠物狗搅合起来——
可惜拉比是一只很乖的小狗,在看到主人们回卧室熄灯之后,肯定也自个儿在狗窝里睡着了。
现在起床假装去喝水怎么样?路过斯纳克平时住着的生态箱,然后折返回来,跟托雷说好像找不到小不点了——不行,会被识破的,还会被狠狠嘲笑一通。
偷偷打开光屏,叫梦比优斯,让希卡利给托雷基亚发消息打扰他——不行,在非工作时间,尤其是这种就寝的时间段,托雷基亚绝对会屏蔽一切可能跟单位相关的提醒和通知。
红族的自尊心和耐性都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消失了。他抖了抖自己的那半条薄毯,十分克制地往床中央挪动了半条手臂的距离,以试探蓝族的反应。

他的恋人忽然把身子转了过来。泰罗惊异地注视着他旋身、伸臂,躯干蜷缩成一团,并未熄灭的眼灯静静凝视着他——托雷基亚的表情很复杂:首先,他也不想跟泰罗这样背对彼此,计较着气鼓鼓地睡去;其次,刚才脱口而出的话确实是他轻狂了;最后,蓝族绝对不会低头或者赔礼的。
很好!奥特兄弟No.6被击败了!泰罗无法忍受跟托雷基亚保持着距离,却一直这么直勾勾地对望。从小到大,“一二三木头人”就是泰罗最最不擅长的游戏,没有之一。
红色的手臂直截了当地把蓝色的肩膀揽了过来。当羽毛一般上扬的银色花纹碰到他计时器下沿的时候,泰罗满意地看到托雷基亚微微侧过了头,脸色还有点泛红。
这就是了!托雷心里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但两个人没有经过认错——道歉——和好的过程,直接跨越到最后一步,蓝族那敏感的内心也会觉得不妥当,认为是自个儿占了泰罗便宜。现在,只需要问……

“不闹脾气啦?”
托雷基亚低低地“嗯”了一声。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把手臂抬起来,对方立刻顺势枕了上去。红与蓝在毛毯底下终于又拼合成一团完美的颜色,泰罗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静静地等待着对方说些什么。
托雷基亚采取了一种更为直接的方式——这也在泰罗的预料之中。冰蓝色的眼灯仍旧直勾勾地盯着他,蓝族抬起膝盖来蹭他的腿,吐息打在红族胸甲下方那块镂空的多边形里。很明显,一向酷爱黑夜的科学家还不想这么早睡觉。
泰罗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他故意假装不领会托雷基亚的暗示,只是报以无辜的微笑,令对方像盘绕花枝的藤蔓一般贴上自己身躯,极尽撩拨之能事,最后才摁住蓝族后脑与之深吻,把托雷基亚亲到气息紊乱,银丝湿黏黏地牵出唇边。

“托雷——”开始对蓝族上下其手之后,泰罗才装模作样地责怪起来,“就这么喜欢做爱吗?你是不是只是喜欢我的那东西……”
两人都知道这是十足十的玩笑话。假如他们成为宇宙中的某种知性体,其生命只需要无性繁殖,彼此之间能做的最亲密的事就是对视,那托雷基亚可能会耗去千万年漫长的时光什么都不做,只用来凝望泰罗的眼睛。现在可是很难得的比赛节点——托雷基亚自觉理亏,泰罗占了上风。太阳之子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是稍微有些见不得人的那种。
毯子已经被两人蹬到一边了,泰罗摆弄着托雷基亚柔软的身子,扶起他的腰朝后坐向自己,下面狭缝间的风景就被红族一览无余了。
“唔……”他的恋人佯装不情愿地支吾起来。
“你自己坐上来。”泰罗调整他跨坐的位置,又很不客气地捋动他背鳍,将他头也往下摁,“上面和下面都自己动。”

托雷基亚并没有做声,但迫不及待的动作已经表示了他欣然接受的态度。蓝族伏下身的同时伸展腰肢,将珍馐送到泰罗嘴边,同时自己也品尝起来。啧啧有声的水音立刻在房间里回荡起来:泰罗感受到柔软的舌尖贴上自己龟头,虚合的嘴唇顺着阴茎上下吸吮,很快性器就变得硬涨如坚铁。他的那份深夜盛宴也送上门来,托雷基亚湿润的生殖腔泛着甜腥的香味,两瓣娇嫩肉唇磨蹭着红族棱角分明的下巴。
这个姿势托雷基亚绝对坚持不了多久。泰罗伸出舌头舔舐甬道的入口,慢慢打转直至将内里榨出水来,又轻轻衔住一侧软肉吮吸。当他伸手绕到托雷基亚胯下,故意粗暴地撸动几下蓝族的前端时,他那敏感的恋人的口活立刻停下不动了——
随着一声细微的呻吟,蓝族直接射在他手心,淋漓的吹液也滴在泰罗脸上。托雷基亚整个腰都塌下来,没办法保持刚才互相口交的姿势,把自己的私处供奉给红族了。泰罗干脆伸手扒开他臀缝,将蓝族丰满大腿的缝隙用力按在自己脸上,舌尖戳弄不停。

“别——泰罗!轻点,我都没法……”
托雷基亚带着哭腔,对着滚烫的火红阴茎哀求。他一面吞吐,一面被红族亲到浑身发抖,根本没法认真地含下巨大的性器。第二次高潮时,他干脆将泰罗的肉刃丢到一边,只是下意识地用指头虚扶着,所有的注意力都用来夹着生殖腔、在红族的下巴上死命磨蹭了。
仅仅是那样虚虚一握,感受到纤细的蓝色手指虚浮无力地攀着自己性器的触觉,泰罗已经硬得受不了了。他再一次将蓝族的淫水舔舐干净,故意吃得津津有味,让托雷基亚羞得又叫又喘。
“托雷是不是坚持不住?”他狠狠捏一把蓝族的屁股,“这也太快了,我还完全没开始呢。”
“让我下去……”托雷基亚抽噎着小声嚷嚷,“撑不住了,我要在下面……”
有时候蓝族的体力真的差到令人发指。泰罗不禁怀疑是不是常年在科技局坐办公室的工作惯坏了恋人本就不充沛的体能,是不是应该带托雷进行一些真正的训练呢——不是在床上这种。他温柔地将恋人推下去,让他仰在枕头上躺好,嘴唇在托雷基亚急促喘息着起伏的胸脯上流连了一会儿,随后还是弯腰低下头去,维持了两个人互相口交的姿势。

赤色的阴茎蛮横地塞进蓝族嘴里,把托雷基亚顶得几乎窒息过去。他一面努力调整着呼吸,一面小心翼翼地敞开喉咙,任由泰罗把他口腔每一寸黏膜都摩擦得刺痛——毕竟是他先摆出姿态来,示意“今晚就用身体道歉吧”,总不能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
但那并不是粗鲁的征伐:泰罗也正使出浑身解数,料理他的下面。红族的手指挑进他狭窄的甬道抽插,指节轻车熟路地刮擦着敏感点,不多时就添进第二根、第三根,而他的阴茎也被泰罗温暖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在自己无法出声、闷哼不断的喉音里,蓝族又抽搐着去了第三次,吹液迸射成小股的急流,朝外洒了半床。
泰罗捣弄不停的性器终于缓缓抽离之后,托雷基亚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唾液被肉茎带出来,淫秽的白沫粘得他嘴边到处都是。
“你!泰罗……”
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肇事者回身来抱他。托雷基亚目视着泰罗喉结挺动,咽下他刚刚射在他嘴里的、稀薄的精水,而泰罗伸出拇指轻轻捻过他面颊,爱惜地碰了碰那被他任意蹂躏、已经泛红的嘴角。

“彻底不行啦?那我要开动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托雷基亚虚弱地说,“往常这时候你已经射过一次了……你是故意忍着的吧?!”
“今天想射在托雷肚子里。”泰罗认真地说,“如果搞好几次,你又累得起不来了——明天还想和你出去走走呢。”
“我哪有你想的那么经不起折腾……”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托雷基亚仍然温顺地自己掰开双腿:泰罗为他口交的时候,经不起刺激的奥特天线会蹭到他腿根,因此蓝族总是习惯把腿张开得大点、再大一点。久而久之,红族也养成了正面进入时用力掐着他大腿的习惯。
“那就玩到你开心为止吧,No.6。”他刚刚被泰罗捅到红肿的喉咙此时已经沙哑。

泰罗把他腰往下一摁,挺身就插。托雷基亚干脆闭上眼灯,感受起熟悉的、绝顶的快感:仿佛自己在飘荡的云端浮游,仿佛自己化为一团小小的泡沫,沉溺进甜腻饮料顶端的绵密奶盖里。
“不——泰罗,泰罗!好舒服、我……”
他起先还想控制一下自己的浪叫声,很快就随着泰罗的顶弄叫成长而断续的一条线。再去过一次之后,泰罗故意要折腾他,又把他掀起来,让蓝族蹲在自己小腹上,像地球人如厕的姿势似的,自己往阴茎上坐。
“不行!我弄不来……”托雷基亚哭哭啼啼,“我坚持不住……”
“托雷试试嘛。”泰罗还在伸手揉捏他胸前软肉,“你偶尔也试试突破一下自己体能的限度——就在下面哦,你不坐嘛?”
不肯服输的科学家一边抽泣着一边努力。低头看去时,泰罗能清楚地瞧见合不拢的穴口一次又一次勉强吞下他性器的样子:肉唇被撑大到泛白,晶亮的、闪闪发光的淫水扑簌簌地滑落,青色的阴茎也一上一下地颤动。实在坚持不下去时,托雷基亚便伸手撑在他腹肌上,赌上最后一口气摆着腰研磨起来,终于成功把泰罗绞得缴枪投降。

“泰罗……泰罗……”
高潮时托雷基亚猛地脱力,扑倒到他身上。泰罗喘着气,任由阴茎顶在蓝族体内弹动,把他牢牢箍在自己怀里。当托雷基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抬起眼睛静静看他的时候,红族立刻领会了他要说什么。
这是最容易听到恋人真心话的时候。被喂饱、被满足之后,永远软绵绵地趴在自己怀里,就像刺猬露出自己没有甲胄的肚皮——
“No.6,刚才——”
蓝族犹疑了一瞬间,泰罗立刻低头去吻他,堵住嘴不让他说出来。如此,那或许是“刚才确实有点过分”之类曲折含蓄的话就被吞回去了。
“嗯。刚才……”托雷基亚明白那是“不用道歉”的意思,他漫不经心地伸手,去点泰罗蓝光莹莹的计时器,“刚才……我好喜欢你。”
“可以再来一次吗?”泰罗低声在他耳边说。
托雷基亚立刻拼命点头。

 

END

Notes:

因为作者的知识面也就那样,所以开头借鉴的当然是辛普森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