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那是個初雪剛落的晚上
從遠方歸來的旅人善逸抖落著披風上的雪塊,不想打擾任何人的睡眠而沒有從玄關,而是繞到院子進入了音柱邸。
宇髓先生他們應該去睡了。
因為任務的關係兩人已經很久沒見面,雖然幾乎天天都接到書信,但文字完全無法傳遞百分之一的思念,善逸忍耐著旅途中的孤苦,直到回到有他在的地方,想念的感情才洶湧而出。
要不梳洗一番去夜襲吧?想法一浮現在腦中馬上被否決掉。
開玩笑的,怎麼可能夜襲的了前忍者。
摸進浴室快速換洗完的善逸擦著滿是水氣的腦袋,才剛打開自己隔間的門,一隻大掌就抓住了他的手臂拉入室內,善逸發出的驚呼聲落入溫暖懷抱裡,整個人都被宇髓先生的味道包圍。
原來不是單一方的思念,宇髓先生也是,太好了。
善逸把自己的臉埋進宇髓先生的頸間,,在視線裡他的金髮與和宇髓先生散在肩上的銀髮交纏錯落在一起,有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拼上性命斬除吃人鬼,都是為了這一刻。
「嘖,還以為小孩子的體溫會比較高」
低沉好聽的嗓音輕聲在耳邊抱怨,讓善逸翻了白眼。
「說什麼呢宇髓先生。」
長年持刀帶有薄繭的手摸上了那人線條凌厲卻柔軟的唇瓣,指尖輕輕蹭著。
「把我從小孩子變成男人的,不就是您嗎?」
踮起腳尖貼上那雙唇,善逸還不是很熟練的捲著宇髓難得安靜不做怪的舌頭,溫柔至極的吻, 帶著少年人特有的乾淨氣息。
「哼,我看還是小鬼」宇髓天元不置可否,任由善逸急切的扒開衣領,在他咬了一口乳頭時哼出聲,少年小貓似的舔著齒痕。
「還在吸奶的小鬼。」
「那您這邊要產奶給我吸啊。」
善逸含著因為情慾漸漸變的深紅的乳點,含糊不清的說著,從他們第一次搞上開始,金髮少年就對宇髓的胸部情有獨鍾,不管是幹他還是被他幹,總是要埋在他的胸膛啃幾口,弄的男人本來毫無感覺的乳頭現在磨蹭到和服內襯都會敏感的引起下面發腫。
「好了別咬了,再咬下去我就要忍不住了。」
宇髓用斷肢推著善逸的肩膀讓他起來一點,親吻軟嫩的臉頰。
「不行!說好了這次是換我!」
善逸驚慌失措的從都是紅點的溫柔鄉抬頭,雖然交給宇髓先生來很舒服,但他是男人,也有想佔有宇髓先生的慾望阿。
少年將男人推到被褥上,冰涼的手指沿著節次分明的腹肌往下滑,龐大如凶器的漂亮肉柱暫無用武之地,難道人長的美下面也會美嗎?善逸報復性的嚕了兩下,含住硬梆梆的宇髓先生,碩大的頭部將少年的臉頰撐的鼓起,嬌小的舌頭討好的圍著他打轉,同時往他的後穴擠入手指,小心翼翼彎曲著刺探著,發現內裡水液充足,宇髓先生早在他來之前已經準備好了。
「宇髓先生一直在等我嗎…?」
善逸覺得臉頰很燙,自己一定笑的很傻,宇髓先生真的很想他,可不能辜負他的期待,大膽的一下增為三指擴張,男人的喘息聲變得深沉,熱氣吹拂在善逸臉上,紅成楓葉的豔色。
「既然知道了還想讓本大爺等多久?」
宇髓仰起脖頸,紅寶石般的眼睛半闔著,眼尾魅惑的嫣紅,看起來仍保有餘裕。
好討厭,宇髓先生太帥了,善逸第一百次問自己為什麼要喜歡這個討厭的美男子,但到現在仍沒有答案,他只知道身心都想要、也已經被他弄的亂七八糟了,不再忍耐,善逸抬起宇髓右腿到肩膀上,狠狠撞入他的後穴。
「哈啊…善…那邊…」
粗喘著氣,宇髓感受著肉柱毫無章法的在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擦過敏感處又不多做停留,另他心癢難耐,開口要說話少年濕漉漉的吻就過來了,帶著眼淚的鹹味,這小鬼哭出來都不打聲招呼的,訓練苦要哭,親吻的時候也哭,爽的時候更是哭個不停。
「宇髓先生…好舒服…嗚…好想你…」
金色的小狼狗掉著眼淚,兇殘的速度插的宇髓有點喘不過氣,灼熱的唇舌堵著他的聲音在親吻的空隙夾縫生存。
要從彆扭的善逸嘴裡聽到這聲想你真不容易,看來這次的任務很艱難辛苦,受了很多委屈到再也繃不住內心的話語,真想聽到更多善逸的心音啊,可能是因為孤兒的關係,這孩子總是隱藏著渴望,對自己不夠坦承,作為他華麗的情人,想更多寵他,讓他知道索取愛與感情是理所當然的事。
熱度隨著神經感知蔓延到腦海,宇髓承受著股間的撞擊,手指陷入少年的髮絲裡,一路往下觸著後頸、日漸結實佈著傷痕的背,渾圓飽滿的臀。
「嗚恩!」正深埋在宇髓先生溫暖潮濕的體內的善逸,感受到自己尾椎處的皮膚被撫摸,雖然因為姿勢的關係勾不到,意思已經清楚傳達,他抬頭瞪了被他壓在下面的男人,咬牙切齒的說:「宇髓先生你犯規,我的回合還沒結束」
「只是要給善逸一點鼓勵。」
宇髓先生輕喘著,善逸膨脹的柱體頂到了舒服地方,他挑釁的揚起嘴角:「這不是很華麗嗎?」
「可惡,別小看你訓練出來的這副身體啊。」
善逸不甘心的頂了幾下,頂出男人的呻吟同時肉壁也緊簇的包夾他。
「那就拿出成果讓本大爺看看啊,小狼狗。」銀髮男人輕笑出聲,把兩人緊緊相扣的手拉到嘴邊親吻。
宇髓先生總是喜歡在床上故意叫他小狼狗,這個稱呼由宇髓先生口中聽到超色的,讓他硬的不行。
「呃……呼…」
「宇髓先生、宇髓先生…嗯啊…」
善逸加快了速度,兩人不斷的接吻,液體從接合處擠出,沾黏的到處都是,情慾與快感越堆越高,像是一碰就會傾倒的高塔,宇髓放任自己的身體隨著善逸的動作沉浮,在被他擁有的時同時也緊緊纏住他不放,完整的擁有彼此的感覺讓他腰部舒服的軟下來,善逸又哭了,哭著把自己的全部灌入他最深處隱密之地,宇髓抱緊著心愛的小狼狗將兩人的腹部染上濁液的顏色。
「哈…哈…」
肉柱滑出宇髓體內,善逸倒在情人的懷裡,少年紅撲撲的臉頰汗水淋漓晶瑩剔透,黏上一些金黃的髮絲。
「…不夠…」
「不夠什麼?」
舔吻開闔喘息著的善逸的嘴唇,宇髓品嚐著餘韻般的問著。
「這裡。」善逸抓著宇髓先生的手貼上自己平坦的小腹,沙啞軟綿綿的嗓音輕撓宇髓的心臟。
「不夠…這裡也想要宇髓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