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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叶纮汰开始怀疑自己的脖子不是自己的脖子,某种外星来的寄生物似乎正趴在他的后脑勺上,他坐立难安地伸手抠起后颈,冷热的气流在他背上乱窜。
他游移不定的眼神落在驱纹戒斗身上,视线刚一交汇,就被对方灼伤。驱纹戒斗抱着胳膊,冷冰冰地坐在办公桌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葛叶纮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无法把这样冷淡的表情与自己刚刚听到的话联系起来,于是咽了口唾沫,不安地问:“你刚刚说……”
“操我,”驱纹戒斗不耐烦地打断他,“跟我做爱,操翻我,干烂我,就在这里。还要写在你脸上才听得懂人话吗?”
咕。葛叶纮汰听到自己喉咙里的水声。他感到舌根源源不断地生出津液,像渗出泥土的地下水一般在喉间和肺里潺潺流淌。他的视线在驱纹戒斗绷紧的嘴角流连,又匆匆地扫过她亮晶晶的耳钉、解开的领口处露出的白皙肌肤和花一样散落在她身后的外套下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有些不自在地走上前,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似的,扣住戒斗的肩膀。
“你在等什么?”戒斗不满地抬眼瞪着他,一贯凌厉的眼睛因为自上而下的角度显得更圆更亮。纮汰注意到她的嘴唇是浅淡的玫瑰色,又听到体内一声吞咽的响。
他怀着一种紧张的心情,用颤抖的双手把她的外套从肩膀上脱下来。驱纹戒斗嫌他太磨蹭,主动把外套甩掉,崭新的马丁靴在他的腿侧急躁地拍打几下,以示催促。
门被敲响的时候,纮汰正手忙脚乱地解着戒斗衬衫上的纽扣。戒斗警觉地哼一声,伸手把他推开。敲门的巴隆队员走进来的时候,驱纹戒斗坐在办公桌后,表情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领队,扎克说要去西边的舞台挑战铠武队。”
办公桌下面传来轻微的“咚”的声音。戒斗面不改色地说:“知道了,让他去吧。”
队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领队,你不……”
戒斗已经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出一个A级锁种抛给他,同时开口:“带着这个。”
队员还愣在原地,戒斗一挑眉,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吗?”
“不,没什么了……”对方的目光蜻蜓点水一般掠过桌子上脱下的马甲和外套,以及衬衫第三颗扣子虚掩着的戒斗,终究没敢多问,忙不迭地出去了,临走之前小心地把门关好。
脚步声渐渐远去,室内的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戒斗踩着桌腿把滚轮办公椅挪开,好让纮汰有空间从桌子下面爬出来。纮汰这样做的时候撞到了头,他捂着后脑勺一个踉跄,栽回戒斗的腿间。
“我得回去看看。”他的脸埋在戒斗的裙子上,声音闷闷地传来。
戒斗一把把他抬起来的头按回去,冷冷道:“有龙玄在,他们不会有事的。”
葛叶纮汰的眉毛撇成忧心忡忡的八字,他把下巴搁在驱纹戒斗双腿中间的缝隙里,带着一种恹恹的表情把戒斗的短裙掀开,卷起来叠在她的小腹上。戒斗眯了眯眼,主动把黑色蕾丝内裤扯到腿根,纮汰顺势帮她褪到膝盖弯。他伸出手,浅浅地拨弄那条细窄的肉缝,直到它顺着他抚摸的节奏微微翕张,然后驱纹戒斗闷哼了一声,蹙起眉。
“痛吗?”葛叶纮汰担心地问。他们并不是第一次做爱,这样的事在上次也发生了,但是在驱纹戒斗的坚持下还是做完了全程。他回家以后偷偷在匿名论坛上询问,得知大概是某种因为紧张或者其他心理因素引起的痉挛,就跟运动的时候没做拉伸导致腿部抽筋一样,他想。
“我没事。”戒斗说,她的手在下体上粗暴地揉了几下,抓着他的手重新按上去。
葛叶纮汰困扰地看了她一会儿,带着薄茧的拇指顺从地碾过那条缝。然后他出其不意地低下头,吻上那朵干涩脆弱的花,湿润的舌尖轻轻扫过阴唇,在缝隙之间留下一丝水意。戒斗发出一声压抑的、猫叫一样的呻吟,双腿夹住了他的脑袋。
纮汰细细地舔吻着那个柔软的地方,对方的身体在他的嘴唇下像冰块融化一般打开,露出湿润而生机勃勃的内芯。他的舌头试探性地滑入那条滑腻的小径,在入口处打转。舌尖尝到一丝淡淡的腥味的同时,他感到戒斗的腰弓了起来。她发出几声细碎的喘息,把他的脑袋夹得更紧。很快温热的舌头退出来,向上碰上充血的阴蒂,戒斗忽然在他脑袋上轻推了一下。“够了,可以进来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纮汰从她的腿间抬起头,发现她眼中含了水,下唇遍布杂乱的咬痕。
他站起来,随手抹了下嘴,把戒斗从椅子上抱起来,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却因为腿软一个趔趄。纮汰不顾她的反抗把她重新抱起来,于是她害怕摔落似的双手勒上他的脖子。他刚要把戒斗放到桌子上外套垫着的地方,她猛地用指甲抠了他的胳膊。
“衣架上有毛巾。”戒斗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愿意让他看自己的表情,还未平复的呼吸落在他的颈间。
纮汰无奈地抱着她,绕到不远处的衣架去,从一整排巴隆队服中找到那条毛巾。片刻之后,他把戒斗压在铺了毛巾的桌子上,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舌头仔细地描摹着她自己咬出来的痕迹。口中的氧气逐渐变得稀薄,戒斗开始用力地推他,她的舌头凶狠地纠缠着纮汰的,反过来入侵他的口腔。蓦地纮汰感到嘴唇上火辣辣的,原来是被戒斗咬破了。血的咸味在舌尖湿滑黏腻地蔓延,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一线银丝在分离的唇之间延展。戒斗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脸上爬满潮红。“快点……操进来。”她催促,眼中还带着喘不过气时蒙上的水雾。纮汰急促地喘息着,将两根手指伸入她身下那个温软的小口,里面已经湿润得不需要更多润滑。戒斗的腿再度夹住他的手,难耐地磨了两下,她的手探进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大敞的衬衫,下意识地在胸口上抚弄。
“这样痛吗?”纮汰耐着性子问,这样说的时候他的手指轻柔地抠挖着湿软的内壁。戒斗闭上眼睛摇了摇头。纮汰慢慢加到三根手指,将里面开拓到进出不再滞涩的程度,然后脱下外套和裤子,解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他把戒斗的裙子和内裤彻底脱掉,掰开她的腿,然后扶着她的腰,把涨大的阴茎一点点挤进那条窄小的甬道。她用胳膊支撑起身体,配合着他的动作。性器完全没入的时候,他们的呼吸同时加剧了。
葛叶纮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被完全包裹和含入的感觉实则并不好受,戒斗柔软的身体和她坚硬的心智一样好战,一经侵入就猛烈地发动了攻势,软滑的肉穴收缩蠕动着,凶猛地咬住他的下体。他差点就在这样的快感中直接射出来。他咽下喉间冒上来的呻吟,抱着一种不服输的心态缓慢地开始了动作,阴茎狠狠地研磨过肉穴中的每一点,他听到戒斗的呼吸一凛,那两片被他吻得艳丽的唇中间漏出几声微不可闻的喘,头脑顿时被一股上涌的热流占据,好像被泡在温泉里一般朦胧舒适。
戒斗的呼吸逐渐乱了节拍,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伸到背后,尝试解开文胸的扣子,但是解了几下都没有成功。令她猝不及防的是纮汰忽然加快了顶弄的速度,同时矮下身,把她的上身抱在怀里。一只手摸到她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她抠着文胸的扣子。纮汰在戒斗的颈间亲昵地胡乱蹭着,轻轻地啃咬她的脖子和肩膀。戒斗忽然感觉到胸口的束缚一轻,对方的手已经探进她松开的文胸,亵玩起丰腴饱满的乳肉,手指在柔嫩的乳头上弹按。不行,那里非常敏感……戒斗舒服又难受地垂下睫毛,暖流自她的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失禁一般的感觉令她的身体屈辱地绷紧。对方忽然发出一声呜咽似的喘息,两条手臂勒住她的躯干,头深深地埋入她的颈窝。
“戒斗的……身体……很色情……很热……很紧……呜……”纮汰的声音是颤抖的,他可能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完全陷入了意乱情迷。他空出来的手找到戒斗的手,手指强硬地扣进她的指缝。手心是潮湿的,一如他拥抱她的汗津津的手臂。全身上下都被牢牢地把控,戒斗更感到自己像一块被钉死在砧板上的肉,对方对她敏感点的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种窒息的快感,以及接踵而来的、急切地想要被填满的虚空。在潮水一般袭来的失重感中,她把嘴唇咬得出血,相扣的手指用力抓住对方的手,直到关节泛白,试图用疼痛对抗那种能把头脑蒸发掉的高热,但这只是饮鸠止渴。纮汰又压着她抽送了不知道多少下,用不怎么有技巧的手法将她一侧的乳头玩弄得红肿淫靡。终于他将性器深埋在她的体内,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戒斗也艰难地喘息着,睫毛闪动了几下,忽然开始激烈地挣扎。“不许……射在里面……”她咬牙道,小腿用力地敲打着纮汰的腰侧。
纮汰闭着眼睛,耳朵通红。“……那你别……夹这么紧……”他压抑着呻吟出声的冲动,勉强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几个字。但马上一切都晚了,在那仿佛要毁天灭地的冲击中,戒斗弓起了腰,无言的几秒过后纮汰挫败地叹了一口气,羞愧地倒回去,脑袋埋在她的胸口里不作声了。戒斗恨透了这样黏糊糊的拥抱,她的手强行塞进纮汰的下巴和她身体之间的缝隙,试着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推开。纮汰抱着她平缓地喘息了一会儿,总算识趣地爬起来,发泄过的性器退出她的身体,连带着黏滑闪亮的液体也被一并带出。身体的分离也使躯体交缠的暖意散去,空气里甚至弥漫着一点冷意,葛叶纮汰打了个寒颤。驱纹戒斗的头脑逐渐恢复了清明,她从桌子上坐起来,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纮汰的小腹上,他痛得龇牙咧嘴。
哼。戒斗的脸上还泛着潮红,表情却冷若冰霜。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翻开自己身下还在吞吐的阴唇,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插入因为充血而变得熟红的穴口中搅动,将白浊的精液一点点排出。纮汰百无聊赖地盯着她不对称的乳尖看——另一侧因为没有被玩弄过仍然是漂亮规整的浅色。他又感到一阵热度冲上了后脑勺。
驱纹戒斗整理好内衣,站起来一个一个扣衬衫扣子的时候,忽然被从背后抱住。对方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难得口气软软地哀求:“再来一次可以吗?”
戒斗拍了拍他滚烫的脸颊,冷静地回答:“短信不回复没关系吗?”
“诶?”葛叶纮汰从口袋里掏出正在震动的手机,忽然极其懊恼地捂住了脸。
驱纹戒斗了然地嗤笑一声,从桌子上扯过内裤穿好。
“我忘了……”纮汰那边几乎是在惨叫了,“小实去外地比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