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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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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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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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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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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6

布朗运动

Summary:

“别怕,会很温柔的。”银时执起土方的手,触碰自己,“精神得要命,它想要你呢。”

Work Text:

一切微粒都在永不停息地无规则运动,会从开始眼睛都注意不到的角落,逐渐变化成吞噬一切的参天巨兽,就像瓦尔波一样。这句话是银时在喝酒时告诉土方的,后者嗤之以鼻,把酒杯重重顿到桌上表示抗议:

“老子早就知道了,还用得着你说!话说你自己篡改添加了不少吧!”

“不不,公务员不会懂的,”银时把他醉醺醺的手指头竖到土方面前摇晃,“物价啊房租啊飞速增长,而收入怎么追都追不上的感受,就连周刊漫画都涨价了哦,明明不少连载漫画在走下坡路,真是的,明目张胆地欺诈消费者不是吗。”他又咕哝了一些关于狗粮兔粮的问题,最后冲着土方的方向压了压手上的“1”,总结道:

“土方君一看就是那种逛超市看也不看价格,直接拿东西结账的人。”

同样满面醺红的土方抬起下巴,不爽地“哈”了一声,不知道是被他说中了而气恼,而是单纯对他这个人气恼——按经验主义来说是因为后者,但土方现在回想一下,确实想不起来不久前购买的便利店打火机是多少钱。他觉得这是因为喝酒才导致的思维迟钝,一把捏住竖在眼前的食指,往反方向一掰,又把银时凑在眼前冒着傻气的脸攘开。

“我当然会看!”他冲正“好疼好疼”抱着手呻吟着的人嚷嚷,“不论是买打火机还是蛋黄酱都会看!”

银时眼角泛泪,从膝盖间抬起头来问他,“工口漫画也会?”

“工口漫画也会!”

“一次性内裤也会?”

“一次性内裤也……不对!你从刚才开始就引着我说什么呢!我才不会买这些东西!你以为谁都是像你一样的腐烂大叔吗!”

银时捂着嘴,肩膀晃了两下,土方无从知晓他是在笑他还是想吐,反正都是一样的处理方法。

“呸呸……混蛋!干嘛往我头上盖垃圾桶!”

“噗,”土方一脸得意地拿起酒杯,“天色晚了,送你回家啊。”

“justice!”

“你这混蛋!”

土方用小臂抹着自己湿漉漉的面颊,眼皮里进了酒,刺痛得一时半会睁不开眼,银时拽下头顶的一枚烂菜叶,和手上的空酒杯得意地咧着嘴笑。被这么一泼后土方倒是酒醒了不少,只是怒气条涨得满当当,就等右手碰到刀后使出一招冲刺斩击*,但这时银时突然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土方两相权衡下,还是决定先处理他。“走开,”他用膝盖顶他,就像赶走一只在上面抱窝的母鸡,“臭死了!”

银时显得很委屈。“好过分啊,神乐说阿银有大叔臭就算了,土方君明明和阿银同龄啊,没办法的吧,这种。”

“不是这个问题!”土方在空中举着双手,不知道落哪,语气逐渐惊恐起来,“你头上有文字烧啊!呕……”

一带一路型文字烧团伙被老爹赶出了店门,身后是渐渐涨潮的彩虹海。土方有心放下武士的尊严,暴露背部逃离银时,无奈后者的双臂还是紧紧环在他腰上,又一动不动地装着死,好像他仅仅是一截土方的腰带。

“都说你臭死了——松手啊!”

巨大的月轮升在当空,万事万物都从内部渗出了微微的寒光,两人走在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土方却生不出一丝浪漫的感觉。他尝试了好些时候,好种方法,但怎么掰都掰不开那对胳膊,骂也只能对着锁住小腹的双手骂——一转头骂天然卷会被气味刺痛本就难受的双眼——他想拔石中剑*可能都没这么困难,又气这混蛋让人恼火的力气。

当你身上挂着一截臭气熏天又胡搅蛮缠的万事屋时,很难回到屯所去找山崎让他解决一切。最终,土方踹飞两枚碎石,自暴自弃道:

“喂,混蛋……起来!我带你去清理可以了吧!”

银时立即有了反应,埋在他的后腰,瓮瓮道:

“还要吃烤肉自助。”

原来他不是腰带而是软尺,很懂尺寸之间的进位—— 土方当即踹碎了一块脑袋大的石头,幻想那是银时的脑袋:哪家澡堂会提供烤肉自助啊!

最后找了家酒店,虽然也没有烤肉自助,但可以给服务员钱让他去旁边的烤肉店里打包回来,银时一脸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土方只想抽他。

当到了门口,又发生了分歧,这也是自然。

“我开的房间,我付的钱,”土方率先指出,“我当然先洗。”

“凡事都有个先后,土方君,”银时按着门框,仅着草莓图案的四角裤道,“阿银衣服都脱了。”

土方为不远处走廊上大瞪眼睛的女孩把他踹进了门去,对他喊:“我可是一进门就说要洗澡了!”

银时撑着手坐在地上,一脸狺狺待吠。

“我可是一进酒店就在心里说了!”

“放屁!你那时候明明在盯着前台的屁股看!”

“才没有!压根就不是前台的!”

“是谁的都一样吧!”

土方不想再和他掰扯,头发被酒水黏在头皮上让他感觉很不清爽,更别说身上沾染的臭气。“万事屋,”他稍微放缓了一些语气,“你去吃你的烤肉自助不好么?”

银时拒绝得很果断,“不好。”

“为什么?”土方想,难道是担心和文字烧串味?

银时愣了一下,回答时仍像没反应过来,“……难道眼睁睁看着你先洗吗?”

这个和他八字不合的混蛋!

土方往他脑门上砸了个杯子,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门锁好,墙上挂着现成的浴巾和睡袍,置物柜里摆着洗发水和沐浴露,只需要在浴缸里放满热水,所以当土方在淋浴下冲完澡,躺进浴缸后,完全没有想到还有哪些恶俗的漫画情节能让他开门出去求助。——那种毛巾内裤洗发水没拿之类的。

取而代之的,没过多久,锁好的门自个咔哒响了一声,打开了,土方眼睁睁地看着银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就像汤姆*走到锁得牢牢的斯派克*跟前。

他开始怀疑万事屋有其他副业,比如开着一家名为“猫眼”的咖啡馆。*

“太臭了,”银时嘟嘟囔囔地说,“至少让阿银先洗个脸吧……呀,流氓!”

土方仅靠手掌挡着下身,另一手紧紧拽着天然卷,不敢松开,“白痴吗你!那是马桶!”

他到底是喝醉了还是喝傻了?

银时眼中充满了纯真的茫然,看他一眼,又看一眼自己趴着的马桶圈。“对哦,搞错了,”他狠狠搓了把脸,自语道,“这不是洗手池,是时光机。”

“也不是时光机!”

土方发誓有时光机的话他会钻进去痛骂一顿几小时前选择出来喝酒的自己。他认命地把银时扒干净了,在淋浴下冲一冲,又丢到了浴缸里。——万一这傻子跑去撬其他房间的门,说是要借用时光机,土方可丢不起这脸。

银时除了开头尖叫了两声流氓,说要报警,后面倒是很配合,叫抬胳膊就抬,叫转身转身,叫自己洗股间就小孩子做手工似的认认真真地洗,除了洗头的时候总乱甩天然卷,像某种大型犬,溅得土方眼睛也睁不开。——要不是浴室里没配备刮胡刀之类的工具,土方好说歹也说要把神乐的另一个监护人也变成坊主。

等到终于躺进了浴缸里,他俩一人一边,土方感受着热水带来的若有若无的浮力,眯眼看着空气里氤氲的水汽,嘴唇却突然干渴起来,很想在这时来支烟。衣服挂在墙上,改变现状的话,傻透了的天然卷指不定会干出什么……土方思考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醒来时,不知过了多久,银时来到了他的领地,压在他的身上。

土方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哑地响起,像是直接从雾气中浮起来的。

“……你在干什么?”

银时的天然卷蹭着他的面颊,现在它是草莓味的——当有一团草莓味的天然卷蹭着你时,你很难生得起气来。

“土方君,”银时说,“我饿了。”

“那你擦干身子出去吃东西不就行了。”

土方只是象征性挣扎了一下,懒得抬胳膊推他,他今天已经做了太多这样的动作,现在更愿意在心里命令天然卷回到自个的位置去。

“不要。”

“…………”

土方也懒得问为什么,感觉只会获得让人火大的回答,直到银时开始吸他的脖子。沉默片刻后,他把头压在浴缸边沿上,注视着湿漉漉的满是水汽的天花板。

“万事屋,你在干什么?”

“不是说了吗,”银时理直气壮道,“阿银饿了。”

那些轻如呼吸的吻有些痒,土方缩了缩肩胛,想到一种可能,“你是吸血鬼?”

“除了万圣节需要给官方营业的时候,”银时在吸吮的间隙回答,“不。”

那是中了吸人脖子就能转移穷酸的药物吗,这次土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银时手掌抚摸着他的腰背,含进他的乳首,在热气中吐出称赞:“好下流的颜色。”

彻底清醒了,土方按住自己喉咙里的呻吟,猛地弓起腰背。

“你疯了吗!”

银时抓住他砸过去的拳头。“为什么只开一间房,”他握着土方的手腕,侧头亲吻他的指背,紧追他的目光,“是抱有期待吗,土方君?”

“……别说胡话,你又不是那种受人欢迎的定位。”

热水轻飘飘地托起思维,雾气仿佛更浓了,抽走了一切真切的色彩,只余一双猩红的双眸。银时不置可否地哼了两声,低声问他,“去床上还是在这里?”

土方还想最后挣扎一下,“就没有不做的选项吗?”

“那就这里。”

银时认真地抿起嘴,对付一盘大餐似的掰开土方的大腿,后者直起小腿踹他,自暴自弃道:

“去床上!”

土方十四郎向来是个有计划的人,如果他都不遵循自己定下的东西,那谁还会遵循局中法度?虽然可能被诟病死板,但他只会对此嗤之以鼻,然后把那些士道觉悟不足的家伙揪出来切腹。他的心中自有一份清单,包括作息,锻炼,工作,休息,等等等等,但绝不包括与万事屋做爱这一项。

失去秩序,意料之外,这一切理应让他感到讨厌。但是。

“舒服吗,土方君。”

银时含着热气轻咬他的脖子,土方报复性地回咬他的耳朵,想用尖牙洞开几个耳洞,沐浴露的甜味阻止了他,大家都知道这种东西不能吞进肚子里。银时手上动作不停,两人涂满了润滑液的阴茎被握在一起摩擦,土方讨厌被咬上脖子时自己引颈受戮的姿态。

“喜欢吗?”

土方努力想控制自己的颤声,“唔……哪那么多话。”

“吐出这么多汁水,已经兴奋起来了嘛。”

汩出前液的马眼被男人用剑茧捉弄,稍微一蹭,土方就一阵止不住的低吟,形状好看的眼弧没了平常的凌厉,睫毛湿漉漉地贴在下眼睑上。

“别、别在我耳边讲话。”

银时当然是那种你叫他别做什么他偏会做的男人,变本加厉地往他耳朵里吹气:“怎么了?”

土方觉得沐浴露中应该含有酒精成分。他把头抵在银时的肩膀上,喃语着。

“混蛋、腰软了……”

随即是一阵天旋地转。银时的脸压在土方的大腿间,手指不轻不重地按摩着他的囊袋,土方下意识想并起腿,在发现那对局面于事无补后作罢。

“先出来一次会不会比较好?”

土方不知道自己是点头摇头,反正对方也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银时俯下身子,用嘴含住他的阴茎,动员喉咙和舌头伺候起来时,土方肉眼可见地开始颤抖,左手反抓住床单,喘息愈发紊乱。虽然带来的是快感,但他宁愿换被人砍了一刀。

是真的吗……那张讨厌的嘴居然……

“唔、哈啊……”

土方用另一只手攥住银时的头发,因为没来得及吹,摸起来潮乎乎的,没有平常那么翘,这让他有了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遗憾。他轻声地呻吟起来,腰部极为有限地摇动着,在猛地一颤后,银时吐出舌头,朝他戏谑地笑着。

“好浓,你很久没处理过吗?”

处理个鬼,土方喘着粗气,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银时喉结一滚,把他的东西全咽了下去。见他震惊的眼神,银时耸耸肩。“反正等下你也要吃阿银的,”他点点土方股间的入口,“不过是用这里。”

土方重点跑偏,“为什么不带套!”

“这里可是你选的正规酒店,”银时又耸耸肩,“如果你不介意明天结账的时候前台知道我们俩消费过这玩意的话。”

土方愤恨地咬着嘴唇瞪他,好像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本来就是,这个脑袋里只塞着小钢珠和黄色废料的白痴混蛋天然卷。

“好啦,好啦,之后阿银会负起责任清洗的啦,”银时亲了亲他的脸颊,手指在他的大腿内侧打着圈圈,土方感觉那是一支会挠痒的电线,“现在,想要阿银用嘴还是用手指?”

土方不知道是哪个动作让他心头泛痒,但又觉得这人在用一种拆屋顶开窗的折中主义框他,就和前面床上浴室的选择题一样。不可能用嘴的吧,那么脏,他想着,并起双腿把已经在大腿间乱亲乱啃的天然卷夹住,揍他一拳。

“手指!”

不过还是换了个姿势。土方用头磨蹭着枕巾,视线穿过自己的双腿看向后方,能看见那只结实而布满剑茧的大手撑在他的股间,在因紧张而瑟缩的入口上轻轻地涂抹着化开的润滑膏,膏体本冰冷,银时指尖的却是温的,土方讨厌他多余的体贴。等涂抹完毕,修剪过的圆润指甲刺入一点,土方闷哼一声,皱着眉头忍受异物感,但等银时低声说“别吸那么用力”时,还是忍不住想踹他。先是一根手指,塞进去后,浅浅地抽送起来,土方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吐出来。他不愿看自己颤抖着贴上腹部的性器,刚想移开目光,却注意到银时下身的挺翘,还有那时不时过重的呼吸:他也很糟糕。

意识到这一点,土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低低地塌下腰部,不再压抑自己的喘息。

“啊嗯……银时……”

时间仿佛屏住了一瞬呼吸。手指的动作明显变快了,数量也增加了,三指并作漏斗形插入穴里,抽出时带出纤细的丝,还没来得及扯断又送了回去。指背撞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羞耻得要命。土方用牙咬紧了枕巾,这才发现自己是自讨苦吃。

“别煽动我啊。”他拼命忍耐时,听见银时喘着粗气说,额上淌着热汗,划遍身体的每一处。

“呜……啊、嗯……我才没有……”

好羞耻,这种姿势……土方深深埋下脸去,本以为这种体位至少比面对面做好,耳根却依旧火烧火燎,心脏激烈地泵着血液,自个也在胸膛里狂跳。银时一把扯开围住下身的浴巾,看向双腿抖个不停的男人。

“害羞了呢,好—可—爱~”

枕头喊:“害、害羞个鬼!老子才没有!”

他奓毛时尾音总和撒娇一样,没有自觉吗?

“好,好,没有,”银时心情很好地回答,抽出了全部的手指,抹在土方的屁股上,穴口遭受了粗暴的对待,湿漉漉地收缩着,发出“啵唧啵唧”的声响,仿佛在委屈地撒娇。他把性器对准那个扩张后依旧小得可怜的地方,龟头被入口紧紧地吮住了,“要进去咯,小小银要感冒了,急着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取暖呢。”

这种时候就别油腔滑调了!

但土方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是穴口紧张地瑟缩了一下,银时缓缓塞入头时,他才开始感到恐惧,足背绷直,脖颈僵硬,几乎想要喊叫起来,于是银时离开了。——他把土方翻了过来,把他拥进怀里,在他的嘴唇上轻轻贴了一下。

那是一个单纯的吻。

“别怕,会很温柔的。”银时执起土方的手,触碰自己,“精神得要命,它想要你呢。”

土方感受着手心一跳一跳的大家伙,一动也不敢动,用牙磨着他的锁骨,愤愤不平,“说得轻巧,你只要摩擦然后射出来就可以吧。”

“好伤心啊,”银时用指尖搓揉着土方的乳粒,满意地听到他的轻吟,“阿银伺候得还不够卖力吗?简直是绝世好男人啊。”

土方捉住他作乱的手,瞪他,“你是混蛋。”

“真是高级的评价……成为混蛋的人怎么样?”银时轻笑道,又贴了一下他的嘴唇,垂眸注视着他,“土方,把你交给我。”

笨蛋,说着这种耍帅的话,但手心都是汗,真是逊毙了,土方想着,挣脱了他的手。——他抱住银时的脖子,带着鬼之副长的气势,狠狠吻了回去。

银时先是一愣,随即眼里满满地溢出笑意,他刚把性器对准入口,土方就扭着腰把他全部吃了进去,紧致的肉冠箍得银时闷哼一声。

“真是好强的孩子。”

土方因为心急吃了大亏,后穴撑开的巨物让他眼里一下子就涨满了泪花,不得不仰直了脖子喘气,银时用手帮他按摩着肛周,看他痛苦难受的表情,感觉抖s之心蠢蠢欲动。还是第一次呢,他惋惜地想,下次吧。他转而耐心地抚摸起土方的敏感带,亲吸乳晕、抚弄腰周,宽慰他,“土方君,你里面好棒……鸡巴要融化了。”

太奇怪了……过了那股子冲劲,土方面颊烫得更厉害了,闭紧眼睛,下巴压在锁骨上,“别弄、嗯……”

手感好好。银时捧着土方的双股,被相连处溢出的液体打湿了手掌,确认他适应后逐渐开始动作。“怎么了,土方君是这里被阿银顶到就会很舒服?还是说只要用力摩擦就会很舒服?”他欣快地注视着土方因为欢愉愈发艳丽的脸,双手握紧男人结实的腰肢,把他钉在阴茎上大力地操干,“嗯?土方君是屁股里被塞了棒子摩擦就会舒服的体质?好淫荡的身体。”

土方的手绷直了扣在银时的背上,抓痕与伤口四处混合,他被毫不吝惜地破开肠肉、刺激敏感点的肉刃逼得只能胡乱摇头,“啊、嗯……才不是,不要快、啊……唔啊……”

“对不起哦。”他亲亲土方渗出泪水的眼皮,手上捧着的面团变松软了,被肏得噗咕噗咕吐水,疯狂地吸吮痉挛着。——银时是那种会说着对不起但欺负得更厉害的人,但仅限一人。

“不、啊……那里不可以一起,好奇怪……”

那张恶劣的嘴含入了大口土方的乳肉,吸出啧啧的声响,仿佛哺乳的姿态十分刺激神经。感觉逐渐到达了顶点,银时吐出含着的硬糖,撩开土方黏在脸颊上的黑发,问他:

“射在里面可以吗?”

土方抬起失神的眼睛看他,眼一眨,就有蓝色的泪水落下,“……啊嗯?”

他们相贴的小腹满是土方的性液,黏腻的白丝蛛网似的拉起,副长先生平常很少抒解自己,此时因为一场场高潮舒服得脑袋都白了,舌尖一时半会都收不回去,银时看得喜欢,噙住便亲。

“唔啊、嗯……不……”

银时把土方压在身下,按着他的臀面进行最后的冲刺,相接处打出了白沫,后穴顺从地由着阴茎抽插,肠道深处已经记住了龟头的形状,如饥似渴地想含入男人的东西,土方用双腿交叉着锁住银时的腰,双臂也紧抱住他的脖子,就像在狂风暴雨中抱住最后一根桅杆。他被顶得无法发出完整的字词,只能以呜咽迎接银时野兽般的发泄,在最后那场盛大的高潮里,被剧烈的快感和满灌的精液逼得咬上了银时的脖子,留下一个深见血痕的齿印。

一时间感觉意识都飘远了,阴影挪开,灯光照在面上时,土方感觉到什么东西噼啪落在他的脸上,他勉强睁开眼,抹在拇指上,发现是血。

银时抚摸着颈上的伤口,冲他噘起嘴,“好疼。”

“老子的腰也疼死了,”土方喘了会气,从身后拽过一个抱枕砸他,“你还说会温柔!我还以为要被折腾死了!”

银时顺手接过,躺下,翻身,一气呵成。

“累了,睡觉。”

土方勃然大怒。“你他妈的,你敢不带着我去清理!”

最后还是清理了,因为银时找到了他的良心,也有可能是因为土方找到了他的刀。清理完身体,漱完口,换好床单,两人一齐栽在了床上,宛如重伤倒地。银时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但实则没有,他默默瞅了会那头让人艳羡的柔顺黑发,趁着月光窸窸窣窣地滑入窗户,由着自己不规则运动,一点、一点、一点靠近土方,对他无声地说道,土方君,我没醉,明天醒来也依旧会记得。

土方翻过身来,闭着眼问他:“嘀咕什么呢。”

“……你在眼皮里安了监控?”

土方的双手缩在胸前,一个很乖的姿势,“感觉你是这种角色。”

啊啊,讨厌的精明人,刚才那种爽傻了的状态多可爱,银时决定转移话题。“怎么还不睡,”他调笑着问,“是精力还没被消耗完么?阿银不介意再来一次。”

土方沉默了好久好久,久到让银时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或者他睡着了,才十分、十分、十分小声地问道:

“不给晚安吻吗?”

 

end.

*瓦尔波:海贼王角色,吞吞果实能力者。

*冲刺斩击:银魂乱舞中土方的技能。

*石中剑:英国传说,只有国王才能把剑从坚石中拔出来。

*汤姆、斯派克:猫和老鼠里的蓝猫和斗牛犬。

*“猫眼”咖啡馆:猫眼三姐妹经营的店,大概是盗贼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