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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你們鎖門囉。」
河田已從球衣換回制服,提起書包轉身離開大手左右一揮,落下時順勢拍拍美紀男的背帶著幾位隊員一起離開。
從前兩個月開始,隊長深津一成表示自己需要留下加強訓練,總是留到最後離開,社團室的整理收尾他也一併攬下,大家逐漸習慣成自然,只將該做的打掃做完便離開,不再分配輪值人員。
而澤北則通常會是倒數第二位才磨磨蹭蹭收拾好。
大家都離開得早,也沒有人會無聊到去深究是否真如他們所說───澤北只是動作慢了點不急著走、深津要留下訓練。
隨著不遠處置物櫃鐵門一聲清脆的閉合聲,澤北內心跟著顫慄,心跳不由自主加速,那是堪比籃球在掌心之中靈巧閃躲過敵隊防守,穿越整場奮力一躍,再隨地心重力凶猛下壓灌籃的興奮⋯⋯或許更有過之而無不及,喉頭吞嚥口涎的聲音於此刻的社團室而言清晰可聞。
腳步聲過後接著是木板長椅承受重物的聲響,澤北終於不再假裝整理自個早已整齊到沒什麼好收拾的櫃子,如巴夫洛夫的狗焦急轉身,瞬間就要撲到長椅前。
「站好。」
對方語氣平淡,與剛才隊上討論戰術和指導進攻方式的口氣如出一轍,從視覺而言身上衣物反倒使人充滿倒錯感,這位學長難得的衣衫不整,離全裸也不差多少布料了,下身僅著黑色平口四角褲和白色短襪。
深津學長是受不了每次都會弄髒衣服了嗎?澤北想,原本擔憂對方不快的心在看到內褲已頂起的性器輪廓時放下大半,焦急的情緒則越發急躁,人也乖巧立正得身姿挺拔,雙手背在身後,猶如聽訓般。「學長⋯⋯。」他用示弱口吻討饒賣乖,冀望學長能大發慈悲讓他儘快上前觸碰那引人慾火焚身的軀體,而且這身打扮弄得他滿腦慾念,理智快要被驅逐至角落深處。
「4還是9,選一個。」
「4⋯⋯」澤北下意識想選對方的號碼,在那瞬間迅速觀察到自家隊長的細微表情又緊急改口,「9!我選9!」明明深津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但他確信他選對了更好的那個選項。
「把你的球衣給我。」
因為友誼賽過後吸滿汗水的球衣狀態並不好,澤北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將球衣從包裡抽出來遞給深津。
他看著學長套上他才穿過的球衣,對他勾了勾食指。
他被勾得如觸電震顫,頭皮發麻酸爽。
拘束既已被慷慨赦免,澤北迅猛地衝至深津前方,怕控制不住力道直接撲上會撞痛對方,他在最後關頭緊急改變衝力的方向,跪下的力道又狠又重,完全可以預想之後瘀血的嚴重程度,深津一直平靜的表情有了明顯動靜,眉頭緊蹙單手把跪在他雙腿間的澤北雙頰擠捏得嘟起嘴巴。
「這麼急著跪下來是想給我口交?膝蓋不要了pyon?」
「箱!窩全哺都箱!」
「⋯⋯。」實在是聽不懂pyon。
澤北在深津手一放輕力道後立刻抓起那隻手貼在自己臉龐,小奶狗似蹭著手心復又印上一吻,他並沒有發現深津倏然短暫的動搖,「沒事啦,只是聲音聽上去很大聲,抱抱深津學長就會好。」
口中說的是純情抱抱,手另有意志地隔著球衣去尋乳尖的位置,每日的親密接觸讓澤北熟門熟路,深津的肉體亦是,王牌主力的手指只是輕輕拂過,乳頭立即充血挺立頂住指頭行經路線,本該平坦的球衣突兀地撐起兩個凸點。
深津學長的身體現在沾滿我的汗水和體味。
這個認知弄得澤北精神方面幾乎要顱內高潮,與之相反的肉體硬得十分不舒服,制服褲壓制住他的碩大勃發,他悄悄拿胯下去摩挲深津腿肚肉試圖緩解難耐騷癢,與騎著主人小腿發情的寵物狗無異,深津沒有在這時候逗弄他,反而寬容地抬起腳用腳背去描繪制服褲下的大小及重量,澤北因撩撥又不得其解的情慾發出頗無用的哼聲,深津看他的視線帶著玩味,他撇撇嘴委屈地略微直起上身,一口連著球衣叼住小奶頭。
「嘶───」深津被激得深吸一口氣,難得並沒有做喝止的動作,這大大激勵了澤北,作為他得寸進尺的籌碼。
牙齒輕咬固定那小小一粒,加之舌苔來回舔舐,球衣沾暈舌尖挾帶的津水使得那薄薄一層更貼緊激凸的乳頭,幾乎半透出底下淺褐色,深津咬緊頰內肉,腳上也沒停下對澤北的進攻,踩在胯下的腳時重時輕,又用腳趾蜷曲把玩靠近敏感頭部的位置,深津刺激得越厲害,胸口來自澤北的反撲也愈烈。
「深津學長的奶真的好大⋯⋯」澤北邊舔弄邊發出著迷的囈語,雙手嘗試從下圍撐擠乳肉好還原某次他們乳交的盛景,當時深津學長胸口抹滿潤滑液,肌膚水光淋漓與佈滿汗水是兩種不同的感覺,學長自己擠出供莖柱磨蹭深陷的深溝來,在龜頭頂到最高處時還惡意低頭伸舌舔了一口,害得他那次超快就爆發,射了深津學長滿臉白濁精液,被懲罰一週的射精控管。
腦中是情色回憶,眼前又是活色生香的實景,陰莖好想快點操進學長柔軟緊緻的穴肉裡大力馳聘,但他通常都會在插進去前讓深津學長先洩出至少一次,讓人舒服了他才更有底氣撒嬌討要和對方激情交媾的通行門票。
就在澤北準備把手往下探去撸弄深津的時候,深津先他一步以腳尖抵住澤北肩頭,力道不重地將人往後踢開,自己乾脆俐落脫掉底褲,深色內褲被隨手朝澤北身上扔丟,又單腿跨上長椅,腿間私處一覽無遺,這樣還不夠,深津用手去扒拉肛口周圍的皮肉,露出裡面石榴色摧毀人理智的柔嫩。
身上仍穿著9號球衣。
「今天不用戴套,直接進來pyon。」
澤北滿臉通紅地將扔到臉上的深色內褲拿下來塞進口袋,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但他的雞巴是真的快要頂破褲子了。
「那、那擴張潤滑?」
「⋯⋯進來,不要讓我說第二次pyon。」
澤北回過神時,他的制服褲和內褲已經半褪在大腿間,壓著深津學長大腿努力要將腫脹得不行的肉棒硬塞進小口裡,那裡比平常緊澀,進入得很是艱難,光是頭部進入都讓兩人忍得額上青筋一陣陣跳動,他們第一次侵入式性交都不曾如此苦痛,咬住下唇閉眼忍耐的深津學長彷彿堅實的冰河裂開一道隙縫,脆弱從中傾洩,更像是處子破身的第一次,不知道是擔憂還是眼前人過於情色,或是理智與慾望瘋狂拉鋸,澤北眼角泛紅眼眶積蓄淚意,眼淚將落未落。
他是深津學長聽話的小狗,所以他會乖乖按照學長意願在學長有受傷可能性的情況下賣力插到最深處,只要在開始時足夠溫柔就不會有事,他在內心說服自己。
奈何深津不領情,察覺到澤北還有雜念,自己搶先狠下心用腿盤上澤北後臀施力,後者猝不及防被帶著全插了進去直抵結腸口,兩人在那一瞬間皆刺激得渾身發顫,無聲驚叫充盈整間靜謐的室內,直衝極樂之巔的浪潮被澤北死命咬牙壓下,木質長椅上留下四道指甲用力抓下的長長刮痕。
他半帶怨忿地去瞧身下人,深津學長察覺視線後只伸出舌尖沿著自個乾燥的厚唇劃過一圈,絲毫沒有任何歉疚,甚至挑釁地收縮後穴夾得他額上青筋猛跳,也不在乎沒什麼潤滑的腸道及穴口被一氣深入可能造成的擦傷破皮。
深津學長今天很奇怪,行為和往常都不太一樣,自律的隊長不可能做出自傷的行為。
「深津學⋯⋯」
「閉嘴,不做就滾出去。」
「學長不要後悔也不可以事後生氣。」澤北嘟囔道,深津看他的眼神陌生到令他感到異樣。
所幸前列腺液給了穴內些許濕意,澤北淺淺抽插確認還算順暢便動起腰,軟熱的包裹感讓他逐漸無暇思考,更何況這次深津根本沒有設置紅線,可以說是放手解開小狗的項圈鼓勵澤北胡來,他將頭埋至深津頸側嗅聞體味,深津一般不會使用社團淋浴間而是回不遠的學校宿舍直接清潔沐浴,所以現在整個人散發一股濃厚男性麝香、淡淡汗水酸味、洗衣劑柑橘清香、還有自己的體味───9號球衣。
意識到的佔有慾使他禁不住這裡一口那裡一嘴的吻深津脖頸處,這是對深津來說過於親膩的行為,他們做過非常、非常多次,可是深津會撇開頭沈默地拒絕親吻,他們完全沒有接過吻。
澤北腰上不停,有力的胯部撞得隊長臀肉漾起淫浪彈動,整個人浸淫在快感下,他毫不遮掩明晃晃想親吻深津的目光,眼神透著強硬搶分時的侵略,直盯著那在吸啜他肉棒與卵囊甜蜜又富有技巧的唇舌,他想賭一把,大不了又是一些無傷大雅更添情趣的懲罰罷了。
親吻伴隨舔舐一路往上來到下巴、靠近嘴角⋯⋯深津依舊沒有表現出要推拒的意思和舉止,他大膽而歡心喜悅地吻上魂牽夢縈的心上人,令他大感意外的是,深津學長雙手捧著他臉頰同樣熱烈激情回應。
下身瘋狂操幹已然泥濘的溫柔鄉,上頭是初次愛慾交流的唇舌,舌尖來往彼此口腔,糾纏且推撚,深津呻吟出聲,身軀僵直,腸道陣陣痙攣,澤北感到腰腹噴濺上微涼體液,深津學長被操射了,他改變節奏,由在體內快速衝刺變為整根抽出再緩慢幹回後穴的方式意圖拉長深津的高潮餘韻。
「我下午有看到你和一個校外的女生抱在一起pyon,所以,這是最後一次和你做,之後不會再有,你也不需要我了pyon。」儘管澤北還在律動,深津舉起手背靠在眼眉上,方才還情熱的嘴裡吐出極端反向的冷淡言詞。
「什麼?什麼意思?」
「就是我說的意思,你有女朋友了,我們可以結束這段肉體關係pyon。」
時間彷彿被按下停滯鍵,氣氛沈重。
「吶,深、津、一、成。」再開口時澤北面無表情,隨單字一個字一個字兇狠撞進深津最深處,猛戾肏得深津維持不了射後慵懶的態度、舌尖直吐得裸露在外無法承載過量快感,王牌主力氣得放棄禮節直呼前輩全名,他扣住深陷慾海開始掙扎的深津。「親愛的學長,我想你是搞錯了很多部分。」
淚水順著澤北俊逸面頰流下。
「女生就算了,沒答應她告白做為補償沒躲開擁抱是我的錯,但你怎麼能都不問我就自己做決定,你怎麼會覺得我和你只有肉體關係。」
他停下動作,耍無賴的破罐破摔,「我喜歡你啊!不喜歡怎麼會和男生做,你不可以離開,你不答應我們就在這裡耗,等其他人找來發現我們現在這樣你也賴不掉了,我會一直黏著你煩你,就算不能做愛我也會喜歡深津一成,明明就是你先勾引我的,學長也喜歡我吧不然怎麼會讓我吻又回吻我,還突然穿我球衣,我就奇怪學長的口癖怎麼會一直忘記用,明明就是在動搖吧,快說你也喜歡我,不然、不然⋯⋯唔嗚啊啊啊啊啊───」講到後面那張帥臉繃不住混亂情緒,直哭得一塌糊塗,話也講得亂七八糟顛三倒四。
「⋯⋯不然怎樣pyon?」暫時能從快感地獄中場休息,深津喘著氣抬起有些發軟無力的手無奈地拿球衣下擺去抹澤北那一臉涕淚。
「嗚嗚嗚⋯⋯就、就肏死你⋯⋯」澤北吸吸鼻子拉住深津手腕,示範地輕輕頂弄依然挺立深埋裡邊的胯下,他也是沒有辦法了,肉體關係就肉體關係吧,只要深津喜歡和他做,不馬上放手離開就還有機會。
「你肏死我吧pyon。」
澤北的表情眼看又要崩潰。
「因為我也喜歡澤北榮治pyon。」
那天傍晚,社團室裡的乖乖小狗變成快樂的瘋狗,一點也不聽話違抗主人規矩,即使主人發火也無所畏懼,將比之前任何時候更腫大堅硬的雞巴擠進飽受疼愛凌虐的後洞,不斷去戳頂讓人發狂愉悅的敏感處,操幹得括約肌及會陰肥厚發紅,插得主人在不知第幾次高潮中又迎來更多經受不了的極致歡愉,本該在高潮後敏感到過於難受的甬道嫩肉抽搐地狂吸夾那根刑具,尿道口射出黃橙色液體,淅淅瀝瀝淌下木椅流遍地上伴隨地面幾灘白漿,狗狗也在最喜歡且是唯一的穴腔裡滿滿灌入自己的標記,直到精液順著已被塑型的徑道往閉合不起的紅腫入口奔湧溢出。
豔紅與白色斑駁,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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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昨天在我們離開後是打架了嗎?」
松本驚訝地指指深津脖子幾處貼布和ok蹦,接著又指向澤北手臂跟後背更大面積的貼布,澤北雙膝還套著沒見過的護膝套,超可疑。
深津點點頭。「對,我們大打了一架,澤北輸了所以哭得眼睛腫到現在還沒好pyon。」他邊將制服脫下換上球衣,準備面對下午的籃球練習。
「⋯⋯深津學長也有被我不小心打到會很痛的地方,他身體不舒服你們也勸他多休息。」澤北揉按自己紅腫的眼皮說。
松本還想說什麼,被旁邊原先坐在木椅上的一之倉用無關緊要的事拉走。
河田挑了挑眉露出笑容,「對,多休息。」他朝澤北看上去很慘的背部大力拍兩下,澤北痛得哀叫扶靠置物櫃。
河田哈哈大笑催促野邊、美紀男快去體育館集合。
所有人都走在前頭,澤北小心翼翼挪到深津身邊,手指勾了下深津衣襬,深津轉頭在他唇上印上很輕很軟的一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