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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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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4-01
Words:
14,66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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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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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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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4

【凪茨】歧路的梦之乡

Summary:

⚠️左位人外:触手/外骨骼/不会说话。
⚠️体型差:195凪×172茨。
⚠️轻微强制要素。
⚠️轻微茨堕。

【提示:请自动代入衣装 ss8原色凪砂×指挥官茨。有五毛钱俊日。】

Work Text:

*

如何逃跑,如何求饶,如何保一个体面的死法,如何在碎成渣后把死讯传回家乡。

在睁开眼后的十秒内,七种茨想到了无数种最糟糕的发展。

他不记得自己主动招惹过林子里的什么东西,只是一觉醒来后身边全都换了光景。现在他饥肠辘四肢瘫软,粘糊的布料和头发紧贴在皮肤上;双手被绑缚在身后,小腿中毒一般酥麻无力,俨然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瘫倒在冰凉反光的矿石地板上动弹不得。

这座雕饰奇异的宫殿死气沉沉,根本察觉不到任何活人的气息。唯一可称作生物的,大概是“王座”上那个存在:白色长发和长袍,冷调的皮肤,在宫殿顶部玻璃透下来的惨白的日光中跟整座建筑融为一体,只有一对烈阳般的眸子突兀地带着色彩。

某种直觉在提示他,“王座”上那东西跟他并非同类,倘若对方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哪怕他有天大的本事也走不出这间大厅半步。眼下他没有丝毫反抗的办法,除了祈祷大难不死,能做的似乎也只有许愿一具全尸。

他闭上眼,试图回想起自己哪一步出了错。

作为信使,他本来应该独自到邻国去,传达国王之间的机密信件的。现在看来,他大概是在穿过路上的森林时迷了路,误打误撞到了什么非人之物的地盘来。身上装着的密信果然不见了,就算他能活着离开这里,大概也没法活着踏上故土。

想到这里,他自暴自弃地放松了神经,做好了被折磨至死的准备。

窸窸窣窣,果然有什么东西朝他靠近了。七种茨本能地皱起了眉头。他的心突突狂跳,手腕处的绳子被冰凉又湿润的东西解开,四肢和腰部也传来同样的触感;他被举到空中,仿佛移动了一段距离,早已摔坏的眼镜滑落在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紧接着,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碰,随即唇舌被强硬地撬开,某种东西长驱直入,即将抵达他的喉咙。

“唔!——”

七种茨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

——是触手。

他本能地想要把那湿滑的东西从口中扯出去,但双手被同样的东西紧缚着,根本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七种茨眯起眼睛,顺着半透明的触手看过去,几条触手的末端消失在“王座”上那家伙的宽大袖口,带着滴滴落落的腥甜粘液在空中缓慢地蠕动着,把他的身体卷得越来越紧。

这些触手看上去并不让人心生厌恶,至少外表像是软质的水晶,在日光下疑有剔透的美感;可是当它们在身上开疆拓土般游走探索的时候,七种茨还是本能地反胃起来。触手细小的分叉在他的衣服下游走,搔弄着尚未开发的乳尖和私处;最为粗大的一根则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的,抽插着进攻他的咽喉,让他谩骂不得只能发出轻微的干呕声。

“王座”上的男人——姑且把那个具有人形的生物称作“人”好了——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这一切,好像并没有多少羞辱他的意思,像个抚摸新玩具的小孩子那样对这只玩偶爱不释手。触手从七种茨敞开的领口钻出,尝试解开碍事的几颗纽扣,发现略显困难后迟疑片刻,随即缓缓撕开了布料;金属扣子挣脱棉线从身上飞出,掉在矿石地板上清脆作响。与此同时,有什么液体从口中那根触手的顶端喷涌而出,不由分说地注入七种茨的食管。

冰凉的甜味,粘稠的液体,同为男人的七种茨知道这绝不是精液,大抵是触手的什么特殊分泌物。触手从他口中抽出,带出的拉丝不知道是方才的液体还是七种茨自己的唾液。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他止不住地呛咳起来,生理性的泪水也被逼出;他低头看向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被触手探索过的地方全都带着可疑的粘液,乳尖被抚慰成充血的红色凸起,色情的视觉冲击叫他升起一股奇异的感受。

刚吞下去的液体好像起了什么作用,某种热度正从胃里流转到四肢百骸。有一瞬间他以为那是媚药,不过接下去的几秒,他只是被触手安稳放在了地面上,晕乎乎地躺在那里。

七种茨迷迷糊糊地看到“王座”上的男人朝他走过来,蹲在他身边。他在看清对方的五官之前就闭上了眼睛。混沌中他意识到,这并非他一开始所恐惧的死亡,他只是困了。

 

**

再醒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七种茨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睁开眼。他被换上了舒适干净的睡衣,身体也干燥温暖;原本破损的衣物和眼镜现在以崭新的状态放在床头柜上,窗外风和日丽,桌上有正冒着热气和香气的食物。倘若忽视周遭陌生的环境,他或许会以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做了个梦。

他穿好衣服,警惕地检查了桌上的食物,确认没什么毒性后才填饱了饥肠辘辘的肚子。盘子下压了一张牛皮纸,上面歪歪扭扭地、支离破碎地写着人类的文字,七种茨读了好多遍,才勉强拼出“你不会有生命危险”这句话。纸张右下角落了一个歪斜的签名,他认不出,只好勉强读作Nagisa。

Nagisa——在他的母语里,这个读音可以对应不止一个名字,让人想到安静的海。七种茨放下牛皮纸,犹豫片刻后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说是完全陌生的环境,实际上不那么准确。

他不太清楚自己睡了多久,但在这漫长的一觉里,他做了些不堪入目的梦。梦里他赤身裸体地在这座白色宫殿里游荡,探索着每一个房间和每一条走廊;而不论他走到哪里,都可能有触手毫无征兆地从地面、墙面或天花板上钻出,缠住他的手脚和腰肢,再侵犯他的口腔和后穴。起初他惊惧地试图逃离,并为自己身体擅自产生的快感感到羞耻万分;而当梦进行到后半,他已经对这种性交习以为常,游荡在走廊上时甚至隐隐有些期待。

眼下面对和梦中同样的布景,他甚至有些不敢迈步走出去。七种茨是个训练有素的信使,这些年任务大于一切,他身上的陈旧疤痕并不少,倘若走廊里可能出现的是见血封喉的陷阱机关,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硬杀一条路。

但触手是另一回事。七种茨把手伸向后腰,那里别着他随身的匕首,隐秘又锋利,他在过去的任务中数不清多少次靠它活下来。既然刀刃能割破敌人的喉咙,那就没道理砍不断柔软的触手。走廊上果然有细碎的粘腻声音,偶尔有触手从拐角处探出头来,但一被发现便怯懦地缩回,仿佛害怕被这个草木皆兵的家伙抓个正着。

等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跟着触手走到了什么地方。面前是一扇高大古拙的门,七种茨在梦中没见过这里;触手从缝隙里悄悄缩了回去,门虚掩着,里面有奇异的声响。

好奇心驱使他推开了门。门板很重,像是用一整块石头做的,表面算不上光滑,用力推开时在地面上摩擦出略微刺耳的声响。映入眼帘的空间极为开阔,粗壮的藤蔓匍匐在地上,白昼的天光透过玻璃墙,在厚重的空气里绞成一束束,让他想起皇家花园里巨大的温室;但这里并无更多植物,只有数排破旧的书柜陈列其中。触手们从四面八方伸出,用潮湿的肢体拂去藏书上薄薄的灰尘,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拍打纸张的声音。

操纵触手的人就站在正中央。七种茨警惕地摆出防御姿态。对方似乎不在意这位不速之客,只留给七种茨一个挺拔的背影;他宽大的袖口里伸出几根触手,各自把翻开的书籍轮流举到本体眼前,像是在查阅什么东西。七种茨咬紧牙关正要动作,面前的地板上突然冒出几条藤蔓粗细的触手,卷着石头在地上划出痕迹,初看像鬼画符,但逐渐拼凑出还算通顺的句子。

【你好。】
【昨晚睡怎么样?】
【眼镜修好了,衣服新的。早餐,兔子,黑胡椒。】
【这里只我一个人。】

触手们离开时在地面发出“啵”的一声,石头被随意丢在一边,骨碌碌地滚远。七种茨抬头,看到几米开外的人转过来朝他笑了笑;他思忖一番,试探着开口:“托您的福,还算不错。不过鄙人与阁下素昧平生,没有留在这儿的道理,还请阁下告诉鄙人离开的路。”

Nagisa摇了摇头。他放下手里的书走到七种茨面前,脸上并无不快。七种茨本能地后退半步——昨天头脑混沌没意识到,今天清醒过来才发现,Nagisa原来比他高了这么多。他被彻底笼罩在阴影里,觉得这个仰视的角度大到让脖子不太舒服。

正想转身跑出去,身后的门却缓缓合上了。Nagisa端详着他的表情,似乎完全察觉不到他脸上的惊惧。片刻后七种茨再一次被触手卷着腰举起,不堪的回忆和荒唐的梦境一齐涌上神经,他扭着手腕够到后腰的匕首,噗滋一声割断了腰上的束缚。

“咳……呼——”

七种茨跌落在地,吃痛一声。脱离了本体的一截触手失去了柔软的韧性,在地上摔成一摊晶莹的粉碎。七种茨迅速握好匕首。他在决定推开这扇门时就做好了应对侵犯的准备,此刻扬起刀尖对上Nagisa的脸,就算体型完全落于下风他也会想办法——

“……”

有种手心冒汗的错觉,七种茨不自然地攥了攥刀柄。

Nagisa的脸上有片刻的错愕,以及长久的怜悯。被斩断的触手迅速恢复了原状,掀开七种茨凌乱的头发,轻轻贴上额头。Nagisa双手垂在身侧,触手却从远处的书架上拿过一本书,熟练地翻开其中一页,把一行稚拙的笔记指给他看。

【触手,灵敏。可以知道有没有发烧。】

七种茨尴尬地把匕首收了回去:“抱歉。”反正继续用它砍断触手也没什么用了。那东西会源源不断地长出来的。

Nagisa伸出触手缠住了他的身体,片刻后又松开,转身回到了书柜之间。七种茨身上留下了粘液的甜味——又败坏了一件外套,这个拥抱的成本未免太大了。

 

***

即便顺利从玻璃书房脱了身,七种茨依然对逃出此地没有信心。Nagisa不愿意爽快地放他离开实属意料之中,难缠的是那些神出鬼没的触手。整个宫殿的触手大概都归Nagisa操控,它们或许有类似视觉的功能,有办法把七种茨一路引去书房。

被监控的感觉让他不太好受,即便是回到今早醒来的那个卧室里换衣服,也有种被Nagisa盯着看的感觉。梦里的场景也显得更加羞耻,七种茨心烦意乱,索性窝在屋子里盘算,不想再出门碰上什么奇遇了。

接下来的数日他都在卧室里度过。Nagisa并不来打扰他,只是用触手按时送来食物,再例行检查他的体温。七种茨起初有些抗拒,在强行拿手帕擦干净了触手的粘液后,倒也慢慢接受了这种接触。

——不就是相当于水银体温计,有什么奇怪的?

听上去有些牵强,但总归是说服了自己,不至于每天刚吃完饭就对着触手反胃,把好不容易获得的食物一股脑吐出来。Nagisa偶尔也送几本书给他解闷,如果他因为看不懂书里的语言而兴致缺缺,下次就会再多送一本对应的字典过来。

七种茨被触手抵着腋下,手边翻着书和字典。

能做到这种程度就说明Nagisa连他在屋子里看没看书都知道。这实在算不上好消息。

非要说有什么安慰,也只是夜里秽乱的梦从未成真。

在这间屋子里睡去的每个晚上,连续不断的春梦都在拉扯他的神经:起初只是在走廊上突然被触手卷住侵犯,口腔与后穴塞满异物;两三天后,这荒唐的性交多了一位观众,他在玻璃书房的门口被触手拉开双腿操干,Nagisa远远地无动于衷;再后来,操他的触手变成了Nagisa袖子里的那些。

至于刚刚过去的这一晚,Nagisa像初见时那样坐在王座上,而他一丝不挂地跨坐上Nagisa的大腿,被袖子里的触手在头顶捆住手腕,整个人像被拎起来,主动扭着腰配合触手进出的动作;空荡荡的大殿里全是淫乱的回声,他被触手吐出的粘液灌满了屁股,醒来时还能回忆起自己不知羞耻的浪叫。

平日里用来擦拭触手粘液的手帕就放在一边,腥甜的味道让他混混沌沌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七种茨强迫自己从床上坐起来。

下体黏黏糊糊,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他过去曾经听说过男人之间的性爱,知道有些“天赋”可以靠后天开发,但从没用这种事联系过自己。难以置信和不肯接受的心理反应是真的,但梦遗的生理结果也是真的;七种茨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想快点处理掉身上和被子上的遗精,随手拿了东西便开始擦拭。

手帕的气味从自己手中飘了过来,在布料触及阴茎的一瞬间,所有事情都开始失去控制。等惯例来送早餐的几条小触手轻轻推开房门,七种茨已经被情欲烧得理智将断——睡衣的领口被扯开,胸肌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并无他自己玩弄的痕迹,但乳头已经自顾自地挺立起来;他倒在地毯上大口喘气,一手抚慰着阴茎,另一手不得要领地摁着穴口,试图将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手帕跟手指一起塞进去。

触手把食物放在了边几上,没有继续动作,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七种茨抬头看着他们,心想,那些发甜的粘液果然有问题,这些日子乱七八糟的梦大概就是拜第一天被迫喝下的粘液所赐。他自我厌弃了这么久,本来意志还算坚定,要不是刚刚失手拿了手帕,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Nagisa在看着这里。他一定在看着这里。七种茨咽了咽口水,坐起身来靠着墙壁,身体转向那三个探头探脑的小家伙。

“过来。”他给自己下了咒语。

 

****

这毫无疑问是个邀请的姿势:下体除了退到脚踝的内裤以外不着寸缕,上半身袒露着大片肩膀和胸膛,浑身烧起一层薄汗,刘海湿答答地贴在额前,双腿张开,挺立的阴茎顶起睡衣下摆,紧致的后穴随着呼吸有规律地收缩着。

触手们退回门口消失,又在七种茨四周的墙壁和地面上重新钻出,粘液分泌得比平时更多,每条上都挂着拉扯的银丝。其中两条卷住七种茨的脚腕,将他双腿分得更开;另两条仿佛对着他的身体端详片刻,随即从顶端缓缓裂开一截,分叉成数条细小附肢,贴上他裸露的皮肤。感受到触手的冰凉,七种茨瑟缩了下身子。

分叉抓住他胸口的肌肉,把并不饱满的胸脯捏得微微隆起。附肢中心有一个吸盘似的小口,待整个胸口都被抹上粘液,便找准乳头吸附上去,不轻不重地吮吸着。

七种茨从未想过,被吸盘玩弄乳头居然会这么舒服;乳孔被规律地挤压,配合着分叉按摩胸肌的节奏吸紧又放松。但他不是哺乳期的女人,给不出触手们期待的回应,只能任凭触手吮吸的动作越来越快。

因为身体里热得要命,他仰着头大口喘气,希望空气能缓和身体的热度。两侧胸脯上攀附着的触手和吸盘突然用力缩紧,配合着力道同时向外拉扯;七种茨没想到会有这一下,闷哼着高潮,射出一股白精洒在腿间那根闲着的触手上。

放在一个月前,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能只被玩弄乳头就高潮。两颗肉粒充血变大,被粘液添上色情的光泽,触手分叉捏出的暧昧红痕从乳晕延伸开去。七种茨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清明过来,伸手从床上拿过了眼镜。

视野一下子变得清晰,他这才注意到门口的人影。触手们送完早餐后没有把门关上,苍白的晨光中,一袭白袍的Nagisa静静站在那里,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七种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身上布满汗水和粘液的样子有多不堪,忙不迭想去穿上衣服,却被几条新出现的触手牢牢箍住大腿,动弹不得。

“等一下——”

先前被他喷洒上精液的触手终于有了动作。它看上去比其他同类要粗上些许,凑近腿间翕张的后穴,从顶端吐出冰凉的粘液浇了上去。腥甜的气味比之前更浓,七种茨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刚疲软下去的阴茎重新挺立,后穴不自主地吸收着媚药般的粘液,薄皮的关节和耳朵烧起潮红。触手在他后穴的褶皱处打着转,暗示地顶弄着。

更多的触手从四周浮现,束紧他的腰,将他的手腕从头顶捆缚在背后的墙壁上,七种茨整个人逃无可逃。顶端分叉的触手也增加了,重新品尝起胸部,同时包裹住他硬挺的性器。

“不、给我等一下,这种时候不能——唔——”

最后一条触手趁着他说话的机会,用分叉抓住了他不安分的舌头,撑开他的口腔,仿佛在避免他因过度羞耻而咬舌自尽。

Nagisa这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将七种茨笼罩在一大片阴影中。他脸上没有暴虐也没有情欲,唯一可确定的是,他是知道了七种茨主动邀请触手之后才赶过来的。

七种茨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不知道是在咒骂还是求饶。津液从合不上的嘴里滴落,跟腹部的粘液汗水混在一起;Nagisa伸手掀开他的刘海,看到了他因情欲和惊惧交织而失焦的眼睛。

下一秒,徘徊在穴口的触手长驱直入,冰凉的柱体捅进了七种茨的肠道。

好憋好胀,哪怕被催情到这种程度也实在不好受。七种茨挣扎着想要逃离,想甩开四处点火的触手和Nagisa淡漠审视的眼神;但从效果来看,他不过是往触手深处的吸盘送着乳头,扭着腰配合触手抽插的动作。后穴不顾他的抵触,擅自发出淫乱的水声,混杂的淫液把地毯打湿了一小片。

现实的处境和梦中的经历逐渐重合,七种茨有种自己并非初尝欢爱的错觉。身体逐渐适应了粗大的触手,冰凉的晶体被肠道焐热,胸口的触手每用力吸一次,他的后穴也随之夹紧。喉咙里的声音渐渐变了味,已经听不出疑似咒骂的音调,轻微的恐惧里开始掺杂甜腻的呻吟。

口腔里的触手退了出去,七种茨吐着鲜红酥麻的舌头,一时说不出话。Nagisa伸手擦去他嘴角的唾液,撤掉他腿上、手上和腰上的束缚,用袖子里的触手把人捞了起来。

可是胸口上的动作仍在继续,埋在后穴开拓屁股的触手也没停下。七种茨双脚虚浮,慌忙中拽住Nagisa胸前的衣物;他被地板上伸出的触手从下到上干着屁股,上身的睡衣只剩一粒扣子还系着,皮肤上大片淫靡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

“出去……唔啊……拔出去、快拔出去啊!”他用色情的声音抗拒着。

Nagisa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纸张飞舞的声音窸窸窣窣地接近,七种茨艰难地读懂了上面的文字。

——【非常美味。】

 

*****

被触手狠狠疼爱了一番的身体足足休息了三天才恢复原本的状态。虽然事后仔细清理了身体,但粘液的作用似乎并未彻底消失:七种茨的梦被那场真实的性爱霸占,早上在射精的快感中转醒,未尽的情潮叫他不敢轻易从被子里出来。身体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残留着疤痕的皮肤日渐光滑,肌肉似乎不如以前结实了,柔软的脂肪在胸口、臀部和大腿堆积起来,体型虽然没有明显改变,手感却逐渐变得陌生。

七种茨只能靠锻炼来对抗这个进程,好在Nagisa无意阻止他的行动。他试着从不同的方向去找离开的路,发现身体的变化并未影响他的体力,只是无论往哪边走,都看不到任何熟悉的景色。

出于养精蓄锐的目的在附近的森林里练习使用匕首时,偶尔会有小触手在泥土和树干里探头探脑,并不会干扰他。只是,倘若像今天这样,七种茨在天黑之后还没回到宫殿,它们便拖着皱巴巴的牛皮纸怼到他面前,伸出细小的肢条卷住他的脚踝。

【天黑。外面危险。】

被用了很多次的纸条上一直都是这一句话。

七种茨没有拒绝的理由。被触手侵犯的回忆确实不堪入目,但比起不明不白地在夜晚的森林里丧命,还是待在Nagisa给他准备的卧室里比较安全。

晶体触手在夜晚会散发出微弱的白色荧光,随着在泥土里浮动的规律忽明忽灭,把人引向迷乱的美梦中央。这天晚上七种茨没有再重复那个梦。他回到了最初的走廊里,依旧赤裸着身体和双足;走廊上冒出的触手没有触碰他,而是像睡前回来时那样,发着光引导他走向宫殿深处。

周围的景色越来越暗,七种茨意识到自己进入了阳光照不到的领域,清醒着的时候从没发现宫殿里有这么隐蔽的地方。路的尽头是一扇没见过的门,他轻轻推开,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门里一片黑暗,Nagisa像他一样裸露着躯体,散发着柔和的白光背对着他。

七种茨轻脚走了过去。Nagisa的背后隆起一条泛着水银光泽的外脊椎,两侧对称的孔洞里各自伸出数只莹白的触手,他们错落着在Nagisa身后张开,叫七种茨幻视出不存在的六翼。

他越是走近,Nagisa的身形便越是高大。等他走到触手可及的位置,自己的手竟然只能够到Nagisa的后腰了。七种茨伸出手指,试图触碰外骨骼消失在尾椎处的末端,可指尖刚浸入那圈柔光,眼前的人便倏然散成细碎的光点,随即迅速消失在无光的暗室里。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七种茨彻底沉入黑暗,惊慌中有无数的手开始抚摸他的身体;他湿软的后穴开始欲求不满,但熟悉的触手并未赶来抚慰他敏感的穴肉,取而代之的是一根修长的手指抠挖着湿热的肠道。

 

“……嗯……嗯……”

Nagisa衣冠整齐地坐在自己的大床上,把七种茨圈在怀里,用触手分开双腿,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摩着温软的后穴,另一只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抚摸细腻的皮肤。七种茨的睡裤被丢在一边。

他不清楚七种茨是怎么从客房跑到这里来的,但早上发现枕边多了一个人之后,他还是先穿好了衣服。七种茨扭着身子像在躲避梦中的什么东西,于是Nagisa上前把人捞起来,看到了睡裤上可疑的水渍。

内裤的后方已经湿透了,阴茎顶端也渗出淫水,弄湿了一小块布料。Nagisa抬起七种茨的屁股,把内裤也脱了下去;双手直接触碰到了湿润的臀肉,七种茨依旧没醒,只是发出难耐的闷哼。

Nagisa肚子有点饿,但睡眠状态下的食物不够可口,他不打算做得太过火。森林入口的小触手刚刚告诉他消息,今晚会有两位新客人迷路到这间宫殿来,他不愁缺乏养料。

手指挤入更深处,柔软的肠肉热情地包裹上来,无意识地缩紧。Nagisa把人放倒在床上,低头隔着丝绸睡衣舔吻乳头,被打湿的布料变成半透明,暴露出下方漂亮的粉红。见七种茨没有醒来的迹象,他一次性把手指加到了三根,一边抽插一边寻找着那块特殊的软肉。

可惜七种茨的反应依旧难耐,怎么也不见他期待中的高潮。Nagisa只好加快抽插的力度,手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嘴上也开始舔吻另一边乳头,一边用舌头碾磨一边用牙齿轻咬,在七种茨被手指操到射的一瞬间用牙尖刺痛乳孔。

“……唔啊——阁下——”

七种茨还在梦里伸手不见五指,一下子便在混乱的高潮中醒来。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个陌生的房间,浆糊似的脑子骤然清醒,后穴里的异物感也愈发清晰。Nagisa抽出手指,擦干净后摸了摸他蓬乱的头发,然后递过来一张纸条。

【我送你回卧室。】

这间屋子构造奇特,除了正中央的一张大床便没有任何陈设。半圆形的穹顶和墙壁挂满了大小形状各异的镜子,这些镜子时而普通,时而映照出不属于这间屋子的情景。

七种茨一边穿内裤和睡裤,一边审视镜子上的画面。他猜测这里是Nagisa监视宫殿及周边的地方,那些小触手会把看到的东西投到镜子里。

Nagisa没有催他,他便走到墙边仔细观察。斜上方一块镜子里的影像吸引了他的注意:身着华服的青年一瘸一拐地走在林间小路上,他前方有一名身披轻甲的少年带路,剑刃上有液体反光,显然是刚刚砍断了Nagisa操控的触手。

七种茨下意识地拧住眉头。

王子殿下和他的贴身侍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理所当然不是来找七种茨的,倘若信和信使一起失踪,找到信件才是头等大事,信使便是死了分尸了也没关系。七种茨五味杂陈地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这块镜子里,几秒后又出现在另一块镜子上,随后影像突然消失,应该是触手被侍卫的剑砍断了。

一张纸出现在他眼前:【你的朋友?】

“不算是。”七种茨敷衍道,“顶多是认识的人。”

Nagisa露出一个“那我就放心了”的笑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厚斗篷,用触手将人打横抱起后,斗篷盖住了七种茨乱糟糟的身体。

七种茨觉得这个姿势很奇怪:“鄙人自己可以走。”

他的提议没能得到回应。触手在斗篷下卷着他的腰、腿弯和腋下,凉丝丝的粘液唤醒了诸多淫靡的回忆。早晨性事残留的爱欲不合时宜地活泛过来,七种茨收缩着后穴,感觉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

他夹紧双腿调整姿势,结果乳头碰上了触手的顶端。Nagisa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斗篷下的触手悄悄展开分叉,隔着布料逗弄起乳头。七种茨只觉得后穴在渗出更多液体,拼命缩紧屁股也快含不住了。

“阁下……停下来……别再碰了……”他攥紧Nagisa的领口,“至少别让鄙人在这种时候……哈啊……”

触手听话地停下了动作。Nagisa像是怕不够保险,改用双手托住他的身体,把作恶的触手收回了袖子里,仿佛刚刚的恶作剧跟他本人没有一点关系。七种茨如愿以偿,但还是把脸埋进了斗篷——他有那么一瞬间期待被Nagisa和触手吊在半空中操。无论如何,他羞于承认这一点。

 

******

“共进晚餐……?”

站在卧室门口的Nagisa用触手举着一张纸,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提议非常满意。七种茨还在为自己几分钟前的期待感到羞耻,如果Nagisa的提议是今晚再做一次,他一定不会感到惊讶。

“为什么要特地问鄙人这种事?”玩弄身体的时候倒是从来不会提前询问。

触手又是找纸条又是在地上划拉,交流起来相当费劲。七种茨半天也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再问下去也解释不清,于是点头同意了这份邀请。

“谢谢您的好意,阁下。”他说,“鄙人叨扰的这一个多月,辛苦您每天准备一日三餐了。”

Nagisa用触手紧紧拥抱了他,笑着转身离开。七种茨关门清理干净身上的粘液,穿好外衣,惴惴不安地出了门。

最好别再有什么触手来挑逗他……擅自兴奋起来的身体把他吓坏了。他不希望梦里在走廊上被触手操干的情况发生在现实里。

宫殿里有许多空房间,基本陈设跟七种茨住的卧室没什么两样。他一直很好奇这些房间的用途:在他误打误撞来到这里之前,常住在宫殿里的应该只有Nagisa一个人。Nagisa本人的卧室大概是今天早上见过的那间,既然如此,留这么多空屋子有什么用?

拐角处有人声和脚步声传来,七种茨心下一紧,就近找了一扇门躲了进去,错开一条用来观察的门缝。少年侍卫腰间别着轻剑,肩膀上架着青年王子的手臂,蹒跚在空荡荡的走廊上。

少年的话语带着回声:“好不容易有个落脚地,您就别挑三拣四的了。”

“诶——可是出发前你向父王保证过会让我过得像在家里一样舒适。做不到的话我可是会回去告状的呢。”

“我说您都快三十岁了……能不能不要以捉弄小孩为乐?”

“谁让有些小孩越养越不熟嘛,连贴身侍卫都不给当了,我一个人在后花园里可是很寂寞的呢。”

“您关心些正事再找位王妃,可以完美解决这个问题。”

七种茨听到王子殿下别扭地哼哼,门外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只留下渐远的脚步声。他探出头去,看到侍卫带王子殿下进了一间空卧室,才回到走廊上离开了是非之地。

——虽然很想提醒那位随心所欲的殿下,在这里会被人全程监视,但为了生命安全考虑还是不要露面为好。

 

茨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天都没有人打扰,直到傍晚时分,一条小触手从地面钻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摆。七种茨会意跟了上去,被触手一路带到了早上去过的房间。屋子里添了一张餐桌和一把椅子,桌子上除开热气腾腾的食物,还准备了一人份的餐具。

七种茨疑惑地走进去,小触手离开时关上了房门。Nagisa正站在一面镜子前,平静地观望着里面的景象。

出于某种该死的好奇心,凑过去看镜子的七种茨见到了自己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场景——某个卧房的大床上,少年侍卫正架着王子的两条长腿交合,被伺候得舒服至极的王子殿下伸出双臂向侍卫索吻。下一秒,俯身亲吻王子的侍卫发现了角落里的触手,顺手拿起床边的轻剑掷了过来。

啪嚓——镜子应声碎裂,Nagisa搂着七种茨的腰闪到一边,躲开了飞溅的玻璃。他在另一面镜子上投下几行字。

【我的餐前汤。】
【味道一般。好过没有。】

七种茨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么说来,他这一个月确实没见过Nagisa用人类的方法吃东西,每天收到的菜肴也手法生硬,只是味道尚可。他努力回忆着上午那段看不懂的交流,试探着问:“您的食物?”

【人类的爱欲。食物。】
【宫殿和卧室。我的捕兽夹。】

这个答案跟七种茨推测的差不多:“所以您说共进晚餐的意思其实是——嗯啊!”

不知何时从地面钻出的细长触手冷不丁钻进了他的衣服,熟门熟路找到后穴。隐秘的影像被投在了身侧的镜子上,七种茨看到了自己湿了一整天的红润穴口,瞬间挤出了更多肠液。

比小拇指还细的触手将顶端挤了进去,随即吐出大量冰凉的粘液,把后穴灌得满满当当。七种茨双腿发软,只能紧紧抓住Nagisa的袖子,借着扶在自己腰上的手才勉强站稳。

原来如此,“共进晚餐”是这个意思——七种茨的食物是食物,Nagisa的食物则是被触手侵犯到高潮迭起的七种茨自己。

Nagisa继续在镜子上说明:【进食,只需要看到人类的性行为。】
【很方便吧?】

七种茨已经没力气回答他了。被开发过的后穴迅速吸收了催情的粘液,肠肉急不可待地分泌出汁水,互相磨蹭在一起,瘙痒得要命。身前的性器也逐渐抬头,升高的体温叫他缺氧。Nagisa用触手剥去了他的全部衣物,满意地收获了一具泛着薄汗和潮红的身体。

七种茨被放到了餐盘边的椅子上。Nagisa在床上坐下,餍足地望着他。

晚餐开始了。

七种茨颤巍巍地拿起刀叉,余光看到不安分的触手们从四周的地面上钻出,张开分叉露出吸盘,给他的全身皮肤都涂上粘液。大腿内侧的软肉被吸盘吮吸出艳红的痕迹,乳头和私密处被若即若离地抚弄;七种茨往嘴里喂了一块食物,胡乱咀嚼两下便咽下去。

如果先前的梦和性爱是在开发他的身体,刚刚注入后穴的粘液便是情欲的开关。那个以爱欲为食的家伙大概不会明白,七种茨已经没有吃东西的精力了。

怎么会这么难受——怎么会这么难受?屁股里痒得他快要疯了。硬挺的性器被触手包裹吮吸着,但无论他如何集中注意力都没法释放,反倒叫后穴的空虚显得更加明显。一条触手张开分叉,拉扯着褶皱把后穴撑开一个小口,分叉间的吸盘探出头来,贴上后穴接住他分泌的汁水。

“哈……嗯……”

七种茨放下餐具,推远了盘子和食物,脱力地伏在桌布上,张开嘴大口喘气。他不自主地塌下腰,向后抬起屁股,以便触手能更方便地吸走肠液。

整个身体都因为情欲而颤抖着,七种茨又舒服又煎熬,触手带来的快感确实令人享受,但仅此程度不足以浇灭粘液点起的欲望。他渴望被插入,被更加用力、更加粗暴地操弄,只是想到被侵犯时后穴发出的水声便让他双腿痉挛,他希望被激烈的性爱折腾到脑子空白,再也不用去思考任何事。

可是今天的触手只是不断往他身上吐出催情的粘液,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七种茨觉得自己快被情欲烧坏了。他用虚软的双臂撑起身子,在Nagisa不解的目光中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床边的人走去。

Nagisa见状,起身托住了他的身体。没了触手的抚慰,七种茨的欲望叫嚣得更加放肆。他伸手抓住Nagisa的领口,向两边扯开,抬头看见Nagisa滚动的喉结和漂亮的锁骨。

“进食有更好的方式,阁下……”他贴近对方的身体,“您想不想试试?”

 

*******

既然以人类的爱欲为食,那比起看别人做,亲自享用被开发过的身体显然是更好的选择。七种茨赌对了这一点。Nagisa的身形比他大一整圈,被手臂和触手固定在怀里时,七种茨获得了独特的安全感:不同于跟触手交合,现在他不用担心摔倒,可以卸下力气感受对方的动作。

湿软的后穴很快容纳了两根手指。七种茨一边在白袍的布料上磨蹭性器,一边配合着后穴里手指的抽插。

“唔嗯……阁下、阁下……”

他抬头轻轻舔过喉结,Nagisa会意插入了第三根手指。屁股里快意更甚,七种茨把喉结含住舔吻,直到上面全沾上湿淋淋的口水才离开。他望着Nagisa波澜不惊的脸,伸出半截鲜红的舌头。

那双烈阳般的眼睛开始动摇。Nagisa多数时候只靠触手们投到镜子上的客人们交合的样子进食,偶尔也主动“烹饪”独自住在这里的客人,但如此积极的食物还是头一回见。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低头衔住七种茨的舌头,另一只手开始揉捏饱满的臀瓣。

被触手粘液改造了一个来月,屁股变得兼具柔软与弹性;Nagisa用力揉捏,泛粉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七种茨身上流过阵阵酥麻的快感,伸长胳膊环住Nagisa的脖子,把唇舌都送进Nagisa口中,吻得津液四溢、呼吸困难。他抬起一条腿去蹭对方的腰,Nagisa于是抽出手指,托着臀肉把他抱了起来。

臀缝被坏心眼地掰开,隐藏在其中的穴口被轻微拉扯,淫水混着残留的粘液滴了下来。Nagisa胯下已然有了反应,体温隔着布料传了过来;七种茨兴奋得发抖,一边接吻,一边扭着屁股去蹭被包裹在衣物下的阴茎。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肖想那根东西。Nagisa身形比一般人类都要高大,梦里肌肉也很漂亮,那个地方的尺寸应该也很可观吧?

好想握在手里……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触手固然花样繁多,但他还没品尝过人类的肉体,不知道当那带着滚烫体温的东西插进屁股里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Nagisa坐回了床上,七种茨软在他怀里,期待着将要发生的事,一边用后穴继续摩擦着被顶起的布料,一边动手去剥Nagisa的衣服。仿佛突然顾虑到什么,Nagisa摁住了他的手,翻身把人推在了床上。

“没关系的阁下,您的身体并不吓人。”七种茨想起了梦里没触碰到的那根外骨骼,“机会难得,就让鄙人看看吧。”

洁白的长袍散落在地,Nagisa的上半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七种茨面前。他有一身匀称健美的肌肉,比例精准有如出自雕塑家之手,胸口奇异的银色纹饰发出微弱的光。七种茨站在床上,抱住他直立的身躯,把下半张脸埋在颈窝里,低头触上冰凉的外骨骼。他不知道这条脊椎是否有触觉,只是爱不释手地抚摸每一个骨节,觉得Nagisa以后如果都不穿上衣就好了,他可以尽情欣赏这件艺术品。

手指触碰到触手根部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低沉的喘气声。Nagisa掐了一把湿漉漉的臀肉以示威胁。七种茨得寸进尺,用手指握住一条触手的根部撸动,满意地感受到抵在自己腿间的炙热存在越来越明显,直到Nagisa受不了撩拨,用触手把他不安分的手捆在了背后。

七种茨跪坐下来,因为双手束在背后,显得他挺起的胸脯格外诱人。他并不打算就此陷入被动,用嘴咬住Nagisa长裤的边缘,试图把裤子脱下去。

这个动作比想象中更难完成,于是他转而舔吻Nagisa的腹肌,唇舌在起伏的肌肉上发出色情的水声。又往下隔着布料含住挺立的性器,背后的手指也伸进后穴自慰,抬起屁股让对方看得更清楚。

他忍耐着快把自己折磨疯的情欲:“都是您的错,阁下。事情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您的错。”

“您真的清楚那些粘液的功效吗?……不只是一时的催情而已,连身体都被改造成适合被您享用的样子了。以及那些洗脑似的春梦——真是相当卑鄙的手段啊!好在鄙人并不讨厌。”

七种茨艳红的舌头舔弄着湿透的布料,眼神里对情欲的渴望清晰可见。

“事到如今就别对食物手下留情了。”他说,“刚刚趁人不备灌进身体里的那股媚药可是正在发作呢,不如说鄙人屁股已经痒得要——”

Nagisa捏住了他的脸,迫使他合不上嘴,随后另一只手褪下长裤和内裤,将硬挺的性器插入了他的口腔。突然被填满的感觉让七种茨浑身战栗着流出泪来,模糊中他看到对面的镜子上用笔触拼出几个大字。

【不是春梦,茨。】
【那是梦游。】

“唔……”

没等他来得及反应,Nagisa摁住了他的后脑,如他所愿地侵犯起他的口腔。七种茨配合地收缩喉咙,在来回的摩擦中嘴唇酥麻。性器比他目测的更粗更长,即便有外力帮助也无法整个吞下;感受到手腕上的束缚消失,他用手去照顾吃不下的根部。口水从嘴角滴落到床上,在下巴拉出粘稠的丝。

原来如此,难怪他在“第一次”被触手侵犯时,就觉得身体熟练到不自然——那些荒淫的梦境都是真的。早在第一天晚上,他就擅自脱光衣服跑到了走廊上去,夜间巡逻的触手已经把他操熟了。他不知道多少次在玻璃书房的地上被干到高潮,以为自己身处梦境而不顾形象地浪叫,实际上打一开始就成了合格的食物。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触手粘液浇灌了无数次,甚至擅自闯进主人的房间,在睡梦中被几根手指操得欲仙欲死。

想到这里,他呜咽着高潮射精。Nagisa感受到喉咙突然的收缩,也顺势释放在狭窄的口腔里。七种茨咽下了带着腥味的精液,脱力地倒在一边,淫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从阴茎喷出稀薄的淫水,但情欲依然没有被抚平。

他在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完了。哪怕Nagisa亲手把他送出这片迷路的森林,告诉他他可以去想去的任何地方,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回到这座宫殿来。什么不知去向的密信,什么发誓为国王卖命,残存的执念就此消失,不如留在这里平静地度过余生,就是纵欲过度死在床上也比回去之后被砍头好。

Nagisa默默穿好了裤子,捡起地上的长外套,把床上高潮后失神的人裹了起来,抱在怀里走出了门。七种茨不明所以:“我们去哪?”

昏暗中发着荧光的触手们在地上摆出字迹。

【礼物。】

 

********

被抱在怀里走了几十分钟的夜路,七种茨见到了一方沐浴着月光的湖泊。为了抚慰情欲,这一路上他在外套里自慰了两三次,前后流出的淫水把布料弄湿了大半;他知道Nagisa不会怪罪他,于是连声音也不加收敛,几十分钟的路途上全是情色的水声和呻吟。

乍看之下,眼前的湖泊跟一般的景色相比没什么特别之处。七种茨赤脚站在草地上,Nagisa从身后为他拢紧了外套,随后伸出手臂,轻轻打了个响指。

“……?”

数不清的触手从树林间钻出,顶端缩成一颗颗晶球,脱落后像柳絮一般漂浮在空中,被穿过树叶缝隙的月光一照,就吸收了银白的光,在湖面上跳跃飞舞。

发光的晶球越来越多,最后挤满了整个湖面,像一面反射着月光的巨大镜子。Nagisa从身后贴住他的身体,一只大手握住他的腰,又打了一个响指。

晶球从水面上飞出,绕着周围加速旋转,在夜空中划过一条条流光的尾巴。它们一圈圈加速,在七种茨耳旁留下呼呼的风声,然后聚集在数个不同的方向,成群结队地盘旋而上,在他视线和月亮之间清脆地碰撞在一起。

相碰的晶球在空中轰然炸开,迸发的银光随着碎片飞溅,悬浮在微凉的夜风中。一声,两声,然后是一串密集的爆裂,森林里霎时间亮如白昼,宛如天上的月亮坠落在地,摔碎在小小的湖水上。饶是七种茨身为信使见多识广,也从没在任务途中见过这样梦幻的场景;他出神地望着漂浮在空中的细小荧光,差点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直到Nagisa用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身体,把龟头抵在湿软的穴口。

七种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阁下,您想直接在这里做吗?”

回应他的是落在后颈的吻。Nagisa一手固定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从七种茨快要消失的腹肌上滑过,掐了一把红肿的乳头后开始用力揉捏饱满的胸肌。胸前的肌肉已经比最开始软了不少,不至于像女性那样丰腴,几乎被Nagisa的大手整个覆盖住,用温热的手心打着圈揉搓。七种茨自觉地踮起脚,试图自己把Nagisa粗大的性器塞进后穴里,但体型的差异加上视觉的不便,他试了好久都不得要领。

Nagisa还在享用他的皮肤和柔软的脂肪。七种茨被他撩拨得快要发疯,索性直接开口:“阁下……”

见Nagisa抬眼看他,七种茨接着说了下去:“您不想插进来吗?还是说您其实对自己亲手开发的食物没有兴趣?鄙人的建议是把触手换成您的……这个东西。”

他坏心眼地掐了掐性器的根部:“它可比触手合适多了,如果您费这么大劲折腾鄙人不是为了亲自享用,鄙人会相当困扰的。”

想到Nagisa可能根本没和人真正做过几次,七种茨循循善诱:“进来吧,阁下,您想怎么使用鄙人都可以,鄙人的身体现在只有这一个用途——当您的泄欲工具、成为您的食物——嗯……哈……好棒……”

如他所愿,Nagisa将性器挤入了那个窄窄的穴口。七种茨放松身体,摆动腰部,主动吞下了龟头。Nagisa的尺寸比他见过的任何人类都大,倘若不是被触手调教了这么久,后穴一定已经开裂流血了。然而七种茨的身体只是热烈地欢迎着Nagisa的进入,迫不及待地想把整根都吃下去。

Nagisa握着他的腰,在肠道里浅浅抽插,每一次都进到更深处。七种茨感觉不到疼痛,除了微弱的憋胀,他只觉得舒服;他跟着对方的动作发出甜腻的呻吟,被大一圈的身体困在怀里的感觉叫他异常兴奋。等性器全部没入、柔软的臀肉触碰到囊袋,七种茨仰起头,自顾自高潮了片刻。

“就是这里,阁下。”他痴迷地抚摸着小腹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地方,“那块骚肉竟然在最深的地方,触手以前可从没进到这里过……麻烦您待会儿动起来之后多多关照它,鄙人舒服得快要死了……啊!”

Nagisa的动作不再温柔,他将性器整根抽出,又迅速插到最里。敏感点被用力撞击着,臀肉也被拍打出声音;七种茨只顾着在不断攀升的快感中浪叫,连双腿完全软了都没发现,更不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屁股已经软成一滩烂泥,脂肪在激烈的交合中被撞击出色情的波纹。

“啊……啊、阁下……好棒……好舒服……换、换个姿势,让鄙人转过去……鄙人现在想看着您的脸。”

Nagisa并不理会他的要求,但依旧发现他已经站立不住,于是直接捞着他的膝弯抱了起来。七种茨向后靠在Nagisa出了一层薄汗的胸膛上,双腿打开,一低头便能看到粗大的性器还埋在自己后穴里。

他们直接就这个姿势开始新一轮操干。七种茨害怕自己摔下去,只能紧紧抓着Nagisa的手臂。他一边承受着灭顶的快感,控制不住地说出淫言浪语;一边还记着自己刚刚的请求,希望Nagisa能换个姿势。于是吐出来的句子支离破碎,像是完全没有了理智,变成一只得寸进尺地渴求主人注视的专属性奴。

好在Nagisa还算仁慈,在七种茨再次高潮前退了出来,把人稳稳地放在地上,俯下身去跟他接吻。七种茨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臂环住对方的脖子,张开嘴唇、探出舌头,邀请Nagisa用任何方式侵犯他的口腔。他的心砰砰直跳,离开Nagisa的嘴唇时双眼迷离,看见Nagisa抬起了他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轻轻吻过脚踝之后,从背后的外脊椎舒展开三两条触手。

七种茨赶紧摇头:“不要、阁下!鄙人今晚不想用触手了、请您把您的肉棒插进来操我,触手已经够了、已经——呃啊——唔——”

他这次感觉到疼了,因为Nagisa把一根触手和性器一起插进了后穴里。七种茨很想骂点什么,但在看到对方微笑的表情之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Nagisa向他口腔里伸入两根手指,扯住艳红的舌头,满意地收获到情色的舔舐;另外两根触手固定住七种茨的腿和腰,把他捆在原地无处可逃。

紧接着,冰凉的触手和炙热的性器一前一后,开始交替操干七种茨的后穴。七种茨爽得快要晕过去,他现在连稍微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触手和性器几乎一刻不停地顶弄着最深处的骚肉。后穴被撑开到从未有过的程度,肠肉分泌的淫水从穴口一股股挤出,堆在入口的白沫淫靡至极。

“好厉害、哈……好厉害、太过分了、阁下……呜……”七种茨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再快点、再用力点……不对……啊,会怀孕的、这样就算是男人也会怀孕的、别这样……哈啊……好舒服……鄙人是、鄙人永远是您的食物,好想一直这样被您操到死……呜……要是真的给您生出来小触手该怎么办啊……嗯啊……喜欢……”

他混沌的神智根本就不足以判断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七种茨伸手拂开Nagisa下垂的头发,好让自己能看到对方完整的脸。

“喜欢您……”他说,“今后您只会有鄙人这一个食物的对吧?”

Nagisa笑着点了点头,低头吻住他胡言乱语的嘴。

 

七种茨恢复意识是在第二天的清晨。从Nagisa安全的怀抱里醒来的时候,他便意识到自己昨晚在野外被操晕了过去;再稍微动动身子,便发现自己屁股里还含着对方的阴茎。Nagisa醒的比他更早,或者是本来就没有睡。

见七种茨睁开眼睛,Nagisa扶住他的手臂,帮助他站了起来。没有了阴茎的填充,后穴顿时感到十分空虚;七种茨微微撅起屁股,用手掰开臀缝,感受着触手粘液、自己分泌的淫水和Nagisa的精液混合成的白浊缓缓流下。Nagisa也站起身,一边摁着七种茨昨晚被射到鼓起的小腹,一边用手指帮他抠挖清理屁股里的浊液。

七种茨佯怒:“精液不及时清理干净的话,对身体可是很不好的,阁下。”

Nagisa摆出“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无辜表情来,手上却插得越来越深。七种茨在自己产生反应之前及时制止了他。

“为了防止我们又像这样在野外待一整个晚上,阁下——”他说,“容鄙人先请求回宫殿去吧,到时候您想在卧室里、书房前、大厅中或是走廊上对鄙人做什么都没问题。”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