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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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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4-12
Words:
3,773
Chapters:
1/1
Kudo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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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752

Fallen Apple

Summary:

兰利母女,但是女儿是卡米利安的女朋友,所以不知道怎么打tag
*有其母,必有其女
112年卡米利安进去之前

Notes:

又来发癫了,至少我觉得兰利要是有女儿大概率可以攻卡米利安
医疗场景有参考*
阿伦森和海恩斯私设姓氏,所以在这篇里兰利全名是兰利·海恩斯。

Work Text:

 “电梯事故,阿伦森,林和我走,快点。”
弗吉尼亚放下手里刚准备拿起来的病历,迅速压到未完成区域一摞材料的最上面,扯出桌下的急救包跟着珍妮·弗林特跑了出去。
“审判庭?”
林德,这个高大的黑发男人脱下沾着一丝溅血的制服,拿了一件新的,一边胡乱地穿好,一边看着现场急救传回来的消息。
弗吉尼亚坐在一边,看着急救回传的具体信息,心里一沉。
嘈杂的现场靠着消防和现场急救留出了一大块空位,站在不远处的年轻男子捂着眼睛,满是焦虑。
“救救他,请你们救救他!”
珍妮停下了脚步,大吼着要求迅速给电梯加上支撑。身后的弗吉尼亚和林德也愣了片刻,迅速冲到被卡在地面和轿厢顶之间的男人身前。
胸口一片血迹和艰涩的呼吸都昭示着情况的严峻……
弗吉尼亚戴好听诊器。
“……心脏附近有出血,这个姿势我没办法插管。”弗吉尼亚看向珍妮,“鼻支?”
“我来,阿伦森你协助,林,6.0内导管。”
弗吉尼亚接过身后消防人员递过来的厚毯,垫到男人头下。
珍妮动作很快。
弗吉尼亚起身给消防带上来的千斤顶位置,迅速告知操作的消防人员听从林德的指示动作。
一旦轿厢移开,他们要面对的可能是无法控制的出血,或者是有一丝希望可以瞬间拉出的两种可能。
很不幸,在林德指挥到第三次上抬那一瞬间,胸前的红色瞬间弥漫开来。
“放下,恢复原样!”
珍妮迅速命令到。
“体温下降,血压下降。”
弗吉尼亚看着监视器,心里一沉。
“轿厢控制了他的内出血情况?”林德表情同样凝重。“心脏和主动脉……我们动他,他会死;不动……也会……”
“叫总院送体外膜肺过来吧。”珍妮起身,“终端给我。”
弗吉尼亚留在原地,持续观察着男人的生命体征。
“一会图蒙也过来,阿伦森你做他的助手,林你和我盯着以防万一。”
两人点头,在一片低低地嘈杂中感受着时间的流逝。万幸,生命体征很平稳。
康赫·图蒙表情平静地快速走进现场。
“动作快,弗林特,这里情况并不适合所以要动作快。”
珍妮示意阿伦森过去。
年轻的女人迅速跟上了动作,配合着外科医生进行着布置和插入。
林德扛过来一大袋子冰,用于大脑降温。
“半个小时,必须到医院。”
弗吉尼亚和林德的工作在图蒙医生带着一大队人快速进入手术室后暂时告一段落。
接下来是外科医生的战场。
弗吉尼亚长吐一口气。
远处晨光渐亮,夜班结束了。

弗吉尼亚推开自己在班彦医学院附近的家门,看着坐在餐桌前正坐,端着半杯咖啡的卡米利安,走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今天有课?”
“没有,只是等你回来。”卡米利安看着弗吉尼亚脱下外套,换了个姿势。“顺便一起吃个早餐。”
金发女人给吐司炉塞了切开的贝果,坐到卡米利安对面,撑着头。
“怎么,今天夜班这么精彩?”
“称不上,只是经历了一次体外膜肺外勤,还见到了图蒙医生。”
“这就是精彩了。”卡米利安抬腿勾起弗吉尼亚的脚踝,面上没有一点变化,“图蒙……你还惦记着西区医院的事吗?”
弗吉尼亚压下自己的膝盖,笑着灌了一大口牛奶。
“我惦记没用,班彦目前对于狂厄的研究全部基于环研究院的人体实验数据,怎么可能会有新的进展。环研一年多少经费,都只能到现在这样。”
“但图蒙肯定记得你。”
“那又怎么样,西区有艾恩·图蒙,她现在名头可不小。”弗吉尼亚嗤笑,“康赫手法确实赏心悦目。”
“你真的打算留在急救了,然后进FAC。”
“我从来没想过别的,选这个项目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卡米利安了然。
吐司炉吐出烤得刚好的贝果,弗吉尼亚起身去厨房做了两个三明治。
“苹果还是梨?”
“梨,要奶酪。”
卡米利安看着站在厨房的背影,轻敲了一下杯沿。
弗吉尼亚·阿伦森,班彦医学院临床医学生,FAC联培计划首批定向成员,现在在班彦附属总院跟着珍妮·弗林特做急诊住院。
上庭有一家阿伦森。
更何况……
卡米利安看着那一头金发和眉眼之间的相似。
“你妈妈,她发现了。”
厨房的动静停了一瞬,又继续响了起来。
“你觉得,你能瞒多久?”
“我不需要瞒,卡曼。”弗吉尼亚握着三明治,递到自己女友的嘴边,“我从没向她隐瞒过什么,你的秘密是你的秘密,她能发现与我无关。”
一阵可感知的眩晕。
弗吉尼亚任由卡米利安主导自己的潜意识世界。
她能感觉卡米利安绕着自己的指尖咬下了一口三明治,之后拿走了手里的东西,把自己推到了料理台上。
冰凉的石材带来的寒意和身上馥郁的肉体馨香,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包裹着弗吉尼亚。
“你明明还和她有联系。”
“她是我母亲,卡曼……轻点。”
西裤被卡米利安从边缘探入,未松开的拉链勒着肌肤,带着难以言说地压感。
“我不和她说关于你的事,她也不会问。”
“是吗?自己女儿的爱人,她不好奇?”
内裤被卡米利安刁钻地挑起,扣子终于撑不住飞了出去。
“你……这条裤子可是你买的。”
弗吉尼亚面色红润,呼吸却异常地均匀。
“给你回礼而已,昨天我可是……很快乐。”
弗吉尼亚环住卡米利安,任由她胡来。
白日宣淫,很好。
她们的关系就是这样。
弗吉尼亚愿意承受卡米利安的控制欲望,愿意把一些冲动抑制后身体不自觉的反应表现给她卡米利安欣赏。
卡米利安愿意承受弗吉尼亚简单的冲动,精湛的技术和绝对的冷静,以及相当了解自己一切的,敏锐。
弗吉尼亚在这段关系中没有高潮的记忆,但有身体反应。
卡米利安感受着女人平静的呼吸下狂暴的身体回答,无意识收缩的甬道狠狠地裹着自己的手指,交缠着黏腻的液体。灰蓝的眼睛平静无波,只能看到自己的眼眸。
紫色的眸子满是调笑和淫靡。
比起弗吉尼亚在床上过于柔和的吻,卡米利安总是更直接。
唇齿交缠,指尖在唇蒂之间熟练地画着圈。
弗吉尼亚保持着轻柔的拥抱,身下却是极尽的回应。
一声脆响,弗吉尼亚的呼吸倏地快了起来。
双手移到卡米利安的臀部,轻轻一带。
“你总是……这样。”
年轻的女人被突然还回了感官。
然后开始了主导。
“你总是这样……卡曼,何必呢……”
长驱直入,弗吉尼亚太熟悉卡米利安最深的秘密。手指一弯,卡米利安整个人软在了弗吉尼亚的身上。
“我真的很饿。”
弗吉尼亚有些气恼,但抱起了身上的女人,走向沙发。
两人砸进了柔软的沙发。
“我替你瞒了的秘密,她从来没有问过。”弗吉尼亚咬开卡米利安的前胸扣,“你还想问什么?”
手指在温柔地扰动着体内的敏感,卡米利安叹了口气。
“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会把自己搭进去那种,对吗?”
“会被你妈妈亲自抓起来送进米诺斯地狱那种。”
弗吉尼亚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你疯了?”
“我不是早就疯了吗。杰克诺尔一家已经完了,就算康复,也不可能真的‘康复’,我永远能让他们在某个时间做某些事。”
“兰利为了什么才把你留在第九机关的!”
弗吉尼亚难得生气了。
卡米利安嘴角终于有了笑意。
“我不怕,没有人逃得掉。”
“你面前就有一个,更别说兰利了。”
“那又如何?你愿意留下,她愿意给我机会。”
一时间,弗吉尼亚确实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知道兰利执意邀请卡米利安留在第九机关的原因,杰克诺尔想要谁无声无息地消失还是有所门路的。只要奥利司的嘴足以让黑白颠倒,这完全是可能发生的事情。
至于自己……

“你远比兰利想得要更像她。”
卡米利安在班彦的课堂上,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这么说到。
“海恩斯不要我,所以我和她就没有关系。”
弗吉尼亚并不在意,彼时十九岁的弗吉尼亚看着二十二岁的年轻教授,把她和母亲手底下新晋的顾问快速联系了起来。
“她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
“她是我妈妈,即便她的家族不需要我,她依然是我的母亲。所以是的,她拜托我,我就会做。”
于是,十九岁的少女接下了母亲的拜托,替她看着这个女人在学校里的一切。
直到把自己‘看’到了卡米利安的床上。
女孩的手那么的巧,卡米利安有些沉醉。她不想承认,这同样很美好,但她更想做点别的。
弗吉尼亚应允了她的思维入侵。
一个愚蠢自大的决定。
卡米利安随后将这句话送给了自己。
苹果不会掉落在离树很远的地方。
有其母,必有其女。
从控制中挣脱的女孩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肩上,呼吸瞬间狂乱。
但却再不受自己控制。
她期待看到的痛苦和厌恶,统统没有。
只有一张逐渐平静后,夺走了身体主导权的脸,冷静而投入。

这种关系持续到现在。

环着卡米利安的弗吉尼亚叹了口气,伸手按着她的前胸,熟练地挑逗着乳尖。
“你真的很残忍。把禁闭者身份暴露了,你的自由就彻底变成了筹码。”
“这就想我了?”
“是,我会想你。”
乳尖一凉,女人的舌头绕了个圈。
“很多秘密,你都知道,会一直替我保管吗?”
“嗯。”
弗吉尼亚吻了吻卡米利安的眼睛。
“你的能力,不要太过于依赖。”
“经过你们母女,我早就意识到了。”卡米利安仰起头,给了弗吉尼亚吻向脖颈的空间。“你……啊……”
一手按着丰盈,一手沿着臀缝找到了熟悉入口,缓慢进入。
沙发的狭窄导致这个姿势有些难以平衡。
卡米利安重心挂在弗吉尼亚身上,彻底放弃对于身体的控制。
曙光透过窗帘,阴影交叠之下,喘息变得冗长而持久。

下午,雨声唤醒了弗吉尼亚。
早些时间她们在沙发弄了个彻底,直到卡米利安再无力气,她才抱着她进了卧室。
自己非常需要睡眠。
卡米利安已经呼吸均匀地睡去,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腹部,下意识靠进自己的怀里。
这一觉醒来,卡米利安坐在床边,接着通讯。
“车在楼下了吗,好的。要不您上来看看?”
这话……弗吉尼亚甩了甩头,大概率又是兰利。
听不到也无所谓,弗吉尼亚看了眼时间,起身套上了打底衫。吃个晚饭,就又得上班了。
“一起下去吧,她要找你。”
楼下只有一辆车,穿着铅色西装套装而不是制服的兰利站在路边,也没戴帽子。
她看着和卡米利安一同出现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会。
枣红色的圆领卫衣套着黑色的皮制夹克,深蓝的牛仔裤下面是一双山地鞋。
“晚上又是跟车。”
兰利很确定地说着,弗吉尼亚点了点头。
兰利示意司机开走载着卡米利安那辆车,母女两人走在新城的街道上。
“你都劝不了她,那看起来是没办法了。”
“您是因为我才一直没动手?”
弗吉尼亚有些意外。
“确定杰克诺尔的状况需要时间,特修斯小姐是最为顶尖的催眠师,想找到证据并没有那么简单。”
兰利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女儿,停下了脚步。
“你和她,说清楚了吗?”
“算是吧,只是重新开始的话,我觉得我没那么快能开始。”
“已经想到这个地步了,很好。”
“审判庭那个是人为的吗?”
“嗯,图蒙的团队成功救回来了,现在已经申请治安局介入保护了。”
突然间,两人能说的话似乎说完了。
“你还想去彼岸。”
“我从来没放下过这个想法。”
弗吉尼亚看着母亲的额角。
那个东西只要还在,她就永远可能在一息之间失去至亲。
“近期的信息流动频繁,或许会有大事发生。”兰利看着女儿和自己截然不同的眼睛,“多加小心。”
“我会的,妈妈。”

弗吉尼亚推开医院的门,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远。
她是个阿伦森,但是兰利从未缺席。
直到父亲从天文台意外坠落身亡那天,她被阿伦森带走了,母亲握住了自己的手,将自己交给了父亲的家族。
直到母亲在天文台举起了枪,她的姓氏从此没了海恩斯。
直到卡米利安被第九机关送进米诺斯危机管理局,她在意的人又一次离开了自己的身侧。

“阿伦森,重型车祸,走了!”
弗林特的喊声让弗吉尼亚放下了手里的病历,起身冲向救护车。
这个世界真的很混乱,狂厄只是让它变得更糟了。
但是,弗吉尼亚看着监护显示变回窦性心律的病患,长舒一口气。
她至少还能改变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