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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办公室上下从朴正洙走进办公室又关上门开始就再也没有停止过老板是不是疯了的讨论。有不要命的壮着胆子进去汇报工作,十分钟后灰溜溜出门,所有眼睛都聚集在他身上,而他摆了摆手,意思是什么也没发现。
毕竟朴正洙从性格上没变,别的也没变,他用消毒凝胶搓了搓手进的门,跟每个人都带着铁面具完美微笑点头打招呼,但是进办公室的瞬间没忍住打了个呵欠——连迷糊起来都跟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头发,路过他时你会觉得他漂亮到不像人类的那种发型,一路覆盖到颈后的那种发型,
他给剃了,现在是个寸头。
路过的蚂蚁都不知道他这是在干什么。但姑且大家讨论了一下,就有人说上星期看到朴总在车里跟男朋友吵架,他是不是已剪短他的发剪短了牵挂剪一地不被爱的分叉?
这个说法得到了广泛认同,但提起人也遭遇了大家的谴责:你怎么还扒别人车窗偷听啊?
无所谓,朴正洙透过玻璃窗看到一个两个三个聚在一起的脑袋,基本上能理解大家八卦的心。他也没什么好辩解的,真就是这么枯燥的理由,以前的对象喜欢他的头发,那他就给剃了,快到四十岁突然有了奇怪的叛逆心;虽然他也觉得这个造型是不是有点太劲爆了,配上他的脸蛋本来就不是特别英气的类型,感觉可以无障碍出入T吧。
晚上应酬的时候对方很明显也被震撼了一下,然后人讪笑着就开始旁敲侧击安慰他,意思是这个不行下一个更乖啊,朴正洙想吐槽,为什么全天下人都觉得突然剪头发就一定是失恋了,这到底是谁规定的?
但是就像前面说的,他也没余地反驳,只能不动声色地感谢对方的好意;然后对方话锋一转,说最近旗下的娱乐公司有几个漂亮的男练习生...
朴正洙觉得很心痛,原来他也步入了这个人家给他牵红线牵的不是对象是money boy的年龄;但他转念一想,男朋友可以不听你的话,但花钱买的总会省心一点吧?
而且年纪小的精力没准能旺盛些,比起那个谈了十年在床上依然没什么建树的傻瓜玩意,呸,他在心里唾弃了一口。
于是朴总顺水推舟答应了。对方也很殷勤,当场详细地咨询了他的喜好,过了几天就有小白兔,大概是小白兔,上门来按他家门铃。
朴正洙当时也有喝了的成分,第二天醒来就算,两天过去彻底忘记了这事,这会裸着上身在家里的跑步机嗖嗖上班,小狗替他冲着门叫,他怕它直接冲出去把人吓坏,把它抱起来开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看起来特别老实地睁着无辜眼睛的二十岁出头男性人类。
他的大脑断线两秒,脸上的疑问冲破大气层;对面人显然也比较疑惑,以至于准备好的台词都卡喉咙里了。
过了两秒朴正洙先连上,左右看了看没人,才赶紧把人请进家里来,整个过程跟做贼似的;然后他才有时间认真地端详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青年,他漂亮过头了,有些瘦看起来还很柔软,这会双手搭在膝盖上,非常老实地坐着。
靠,对面问他喜好的时候他说的绝对不是这样的,他绝对有说他想找个壮一点的,这样的看起来身份有些神秘像是某国的公主,头发比他之前的还长,脸蛋实在是太牛逼了,大眼睛目前正在观察空气。
可他不想要这么牛逼的,他是找人哄自己开心,而不是想请个祖宗哄他开心;这话其实有点以貌取人,但这位往那一坐就是那个效果,不能怪他当下第一面见的时候这么觉得。
但朴正洙姑且还是礼貌待客,给他倒了水,客气地说你先歇一会,然后自个去了阳台打电话。
金希澈这会也很茫然。来的时候上头给他看了照片,是朴正洙公司po在官网上的,别的公司放总裁照片都是双手交叉盘在胸前的成功人士造型,但朴正洙去拍的那天摄影师看到他艺术灵感迸发,最后给他拍了一张在大都市cbd高层眺望远方江水的侧脸照片,手里捧着高脚杯,夕阳落在他的侧脸上,那个时候他还是长头发,完美的像神刚雕出来的肖像画。
于是金希澈想象中也是大概这样,漂亮又冷淡的——结果来开门的是个恨不得跟现役兵试比高的寸头,还因为光着膀子狠狠地秀了一把肌肉,小狗在他怀里像被挟持了一样可怜地叫了一声。
现在他被放进来了,换做他被挟持了。金希澈看着朴正洙去阳台打电话的背影,在心里盘算着朴正洙要是想把他从这25楼丢下去自己有几成把握逃跑,最后伤心地发现毕竟是别人家的地盘,也许只有一两成。
然后他就听到朴正洙很客气但是又很不客气地说了一句:开什么玩笑?这个人不行,我是找人睡我的,不是找人睡的!
靠,凭什么!你又没试过,怎么就说不行?
朴正洙有点上头,没注意到自己的音量已经足够门里面的人听到了。总之当他打完电话折返的时候才注意到对方已经不那么乖巧地坐着了,金希澈的眼神非常严肃且愤怒,看起来能生吞一只老虎,魄力一下就拉满了。
“额,”他就反应过来是不是被对方听见了,莫名地有点心虚,“嗯,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总之,实在是麻烦你跑这一趟了。”
他的确不是那个意思,虽然听起来就是那个意思...金希澈想他大概能理解那种货不对板的伤感,缓和下来摇摇头说没关系;虽然倒贴上门后被人请出去有点尴尬,朴正洙也觉得这样尴尬,开口问要不要我送你回去?还有,
“那个,”他还有点担心毁了人家往上爬的美好愿景,不管正不正道,毕竟都愿意跑来跟男人睡觉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再帮你联络...”
他看起来有点局促,居然都有点可爱。金希澈看着他就笑了,他说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啦,别担心。
“不用了,别人我都不干,我只是喜欢你而已,”无论如何,朴正洙直白说他不行,那他也直白地说了自己的理由,“看了你的照片。”
“我这么好看,不可能不红的,对吧?”
朴正洙被他攻击的停顿了一下,对方已经起身准备出去了。
“拜拜,”他说,“有机会再见。”
也不算快地又再见了。三个月后上次那个老总说的娱乐公司在隔壁城市举办慈善晚宴,把新出生的练习生们聚在一起亮个相,给他也腾了个位置。
这次说好,他自己来挑,喜欢的就搭个线,能不能成再另说,朴正洙就答应了出席。他想自己是否看起来有点迫切,但他的世俗欲望没有随着头发一起遁入空门,虽然前男友不争气,但凑合当个自带加热功能的按摩棒也还过关,这会什么都没了。
虽然总有人夸他太好看了像神,但毕竟还是人,人不能不正视自己的生理诉求...
所以他穿着正装老实去了,甚至还分到了第一排侧面的位置,桌子上写着他的名字,他在旁边坐着。眼看着台上一个个大咖先走过去,然后是节目,他们刚出道的小年轻,他就又看见金希澈了。
小偶像的眼睛和睫毛在暖白切换的光束下近乎透明地闪烁,此刻所有的风和空气和神都在吻他,他在的方圆十里都是赏心悦目的。重点是这会跳起舞来他那种柔弱地坐在沙发上的感觉消失的一干二净,整个人漂亮又不漂亮,他的生气,他的生命力,你能够贴切地感觉到他是谁...他是他自己,全世界只有这一个,发着光的个体。
朴正洙也不知道自己都是在想什么,那么几分钟之内脑子里乱七八糟过了一堆没有营养的话,直到ending对方的眼睛在台下巡视看到了他,就对他笑了一下。
他说的对,朴正洙毕竟见过大场面,镇定自若地冲他点点头喝了口水,他怎么都能红的。
有了目标,朴正洙事后宴会也懒得参加就要告辞,但毕竟是上次送走的那个不好开口,正在盘算的时候刚好遇到从后台溜出来的金希澈,
“晚上好,”他这会脱掉了那件闪闪发光的演出服,“现在就回去吗?”
朴正洙点点头,金希澈就跟上他一起出门说要去买点东西吃,后台的盒饭不是给人吃的。
这是机会,朴正洙手里慢慢发了个短信给司机让他先回去,张嘴说我请你吃饭。小偶像倒是不介意,但他说他有想吃的东西,两个人掀起布帘子进了隔壁的小店,金希澈非常熟练地给自己点了面,好无聊的展开,朴正洙撑着脸在对面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他才想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这个。
“金希澈,”面上了,对方抬头,“你不吃吗?”
“我是来请你吃饭的。”
好的,金希澈不跟他客气,自己高高兴兴地开始吃面,顺带还给自己开罐啤酒。跳舞还是耗力气的,他已经饿的前胸贴肚皮,又实在不想吃难吃的盒饭,还是热乎乎的面汤好。
他吃的很快,什么也没考虑,吃完之后心满意足地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盯了他一路的朴正洙,
“跟我试试吗?”他说,“包你满意,老板。”
谁家嫖资是面条,他都觉得有点不体面,至少也得加一只波士顿龙虾或者黑金鲍鱼——但总之金希澈不在乎,两个人直接上楼,连个灯都没开挨在墙角摸索,从外套到最后一件衬衣,到外面的走廊灯消失干净,两个人你绊我我绊你摔到床上去,朴正洙把刚刚在便利店随手买的东西摸黑掏出来,金希澈直起身子咔擦把床头小灯打开一盏,
别开灯,他嘀咕着,虽然已经在表层上接受了自己的行为,心底层面还是没过去这个坎,这会连金希澈年轻漂亮的脸都不敢直视;对方居然很听他的话就给关了,但陷入黑暗后他的皮肤反而更加敏感透着凉意,感受到对方的唇舌覆盖上乳尖的时候狠狠地打了个颤,完全预料不到对方下一步要做什么。
他还没认识到金希澈关灯正是因为这个而不是因为听他话。这会沉浸在“我让人家关的灯不能一下又让人家打开吧”的情绪中笨拙地回应对方的攻势,年轻人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啃了个遍,最后才挪到他的嘴唇上,温热带着潮水般的呼吸轻柔地落下来,捉着他的舌尖一起跳舞。
“你,”分开时朴正洙含糊地说,“如果...”
“如果我们在一起,你就不能有别人了。”
总得来说就是小偶像的动作太熟练,熟练到他都有点嫉妒了。金希澈不知道,乖巧地咬着他的耳垂说好,手里把他的内裤也勾着边拉下去了,手直白地盖了上来给他抚弄。
他的背当即就僵硬了,手抓住对方的手臂,不知道是该推还是让他继续。到了这个层面突然就变得很知道羞耻,感受到属于年轻血液的手指顺着每一寸脉络梳理下去把快乐引导给自己,心跳就跟着咚咚声,所有血液都冲到了脸上。
“这样不舒服吗?”
金希澈感觉到了他很僵硬,轻轻慢慢地贴住他说话;朴正洙很难描述自己的心情,他才是年长的那一方,落入对方手里还是像掉进了圈套,除了慢慢地回应很舒服都不知道该说哪些其他,像是发声系统被人剥夺了。
实在太狼狈,朴正洙想他应该做点什么,身上却突然一轻。对方好像换了个位置,但房间窗帘遮光太好,他本身夜视还就有点差,很茫然地僵了两秒钟,腿就已经被分开支起来,那种湿热又柔软的感觉就覆盖上了他的下身,手很细心地握着根部揉搓,舌头扫过他吐着清液的马眼。
好吧,朴正洙吓了一跳之后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想想看也没什么不对的,他是要花钱的,享受一点服务怎么了?然后他混沌地想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夸他好孩子,但对方的口腔抚慰下他张口就会叫床,咬着嘴唇半天没说出来什么,最后一颤一颤痉挛着射了。
朴正洙此刻的呼吸又重又紊乱,姑且还记得抽张纸巾给人吐掉。金希澈接过去,再过一会就是纸团落地的声音,然后人又重新压上来,这次换手指,一只手托着他的腰,一只手就往后探过去了。
不得不说他刚给自己咬的时候朴正洙真的考虑了半秒金希澈到底是不是上面的,接吻的时候他已经感受到那玩意卡在他身上的热度了,要是现在和他说不是,他第一反应应该是比较可惜,
还好对方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沾了润滑液缓慢地给他的穴口做按摩,很熟练地往里按压抠挖做扩张,像是第一次做爱怕他受伤那样动作轻柔又缓慢,过了一会就被朴正洙嫌弃节奏,捏了捏上面人的手臂说不用这么慢也可以,以前又不是没用过。
金希澈很礼貌地说:“不是,但是...我怕你吃不下去。”
这话说的。这会灯灭着虽然朴正洙看不见对方具体是什么情况,但他自诩有经验只当他小孩子脾气,亲亲他的脸说没关系;那就没关系,上面人很听话调整了一下开始往里送,送了一半就卡住了。
他的上一只人形自带加热功能按摩棒虽然活差但能给他当那么长时间男友多少还是有点真材实料的...以上是朴正洙先生在今天这一分钟之前的看法。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被填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吊在上面人的脖子上就像抓到了浮板大口呼吸着;小狼披着羊皮装作不知,埋进对方身体里的阴茎能体会到两边穴肉已经被均匀撑大紧实地包裹上来,就把朴正洙的大腿往上又提了提,直接送进了最深处去。
朴正洙连等一等都没说出来,背猛地往后仰,手上勾着的人失去重心跟他一起摔回床上。有点丢人,朴正洙好像能听到金希澈在笑,不过他一直表现的很乖,也可能是自己听错了。
他在黑暗中喃喃说年轻人营养真好,金希澈说怎么会?大家都吃一样的东西,只有我比较会长。很好,他现在被允许骄傲自大。
“嗯,”在开始之前金希澈还是问一句,“我要叫你什么?”
朴正洙顿了顿,说随你喜欢。
他其实也不知道,他还没搞明白这样合不合适。金希澈说好,先让我想想,
然后他又问,能不能开一下灯?我想看着你做。
我有什么好看的,朴正洙嘟囔,他的自信心是间歇式的,这样的环境下就会处于底部;甚至开始后悔干嘛把头发剃了,虽然过了几个月长出来一点,但还不是最好看的时候,
“很好看,”金希澈已经啪嗒把灯按开了,回过身来鼻尖贴着他的鼻尖,“我喜欢。”
这是话术,他在心里提醒自己,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招架金希澈已经亲亲他的嘴唇托着他开始动了;每一下都直抵尽头的抽插爽到朴正洙手脚蜷缩无法思考,叫的比成人片里的主角还要不体面,被顶住往上抛又坐落回去尖叫一声,阴茎在甬道里面用可怖的尺寸放热,压进来时像刀给他痛快地劈开一道,往回缩的时候他就要挽留着吮吸,
原来人生前三十年上过的床都是白给。朴正洙第一次发自真心地觉得自己就算被操死在这张床上也算值了,头昏脑涨直接插射了好几次,抽噎着咬住人肩膀说好棒好会干。
他哭到抽抽,金希澈就停下来把他放平,很温柔地换去亲亲他的脸他的脖颈,无辜地问是不舒服吗,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
“唔嗯,”他不动朴正洙就不满意了,无意识扭着去做细微的吞吃运动,“没、没有...很舒服...”
“那为什么哭?”
金希澈还是虚心地看着他,朴正洙昏昏沉沉的,来不及察觉他眼底的光。
“告诉我嘛,”他贴上来,他想好要叫他什么了,“正、洙,”
“正洙。”
好正常又不正常的称呼。朴正洙耳根子发烫,硬要说是被操哭的又太羞耻,张了张嘴不想说想让他快点继续动,对方却就这么停下来了,固执地一定要等他回答,
朴正洙没法可想,蚊子一样说因为做的太舒服了才哭的。
“嗯嗯,”金希澈点点头总结陈词,“所以正洙是被我的几把肏哭了。你喜不喜欢?”
这家伙搞不好不是个善茬。但这会才发现已经有点太晚,金希澈沾了点什么上来喂他吃手指,他无意识咬进嘴里,鼻尖全是精液的味道,都是他自己制造的。
“你很喜欢。”
他用了个肯定句重新开始运动,手里重重给了他臀肉一巴掌,“不是说我不行吗?爽不爽?”
不用他问朴正洙都已经说了好多遍,但金希澈听不够,看着他眼泪和精水一起流还要腾出声音回复他特别有趣,他怎么说自己不好看?金希澈想,他好看极了。
“你好漂亮,”于是他说了,蹭着他的额头,“非常漂亮...你该看看自己。”
他直起身真想找个镜子来,朴正洙赶紧把他拉下来,咬牙切齿地说我居然觉得你很乖。金希澈亲亲他的眼皮又摸摸他刚长出来那一截头发没回答他,他盘算好了,这次成不了还有下一次,下一次直接拉他在浴室开始。
朴正洙已经看出来他一肚子坏水,捂着眼睛说我没有打包票一定会留下你;金希澈瘪了瘪嘴,他说真的吗?
他又顶胯,阴茎抵在朴正洙的敏感点上按压摩擦,
“真的吗?”
假的。朴正洙愤愤地把他拉下来接吻,花钱的好像也没那么听话。
朴正洙其实不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琢磨了一会像个俗气的老头给他送了自己的副卡顺便留了自己家房门的密码,然后更加俗气地说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金希澈才不跟他客气,给什么他收什么,提要求也不委婉,抱着他的胳膊说自己不想住宿舍了。
这个很好办,三天之内就有人给他送了钥匙,搬到市中心的loft公寓去,房间又大风景又好,仿佛已经提前走上人生巅峰。有公司同事看不惯他嘀嘀咕咕说他坏话,除开那些男人也睡得下去的老几件就是咒他爬的高摔的狠,这是夸奖,金希澈吹了个口哨。
第二天晚上朴正洙上门来看他。朴正洙长得相当显年轻,他们两个站在一起其实不像那种关系,但朴正洙总觉得有些不自在,金希澈坦坦荡荡带着他上楼,反而是他鬼鬼祟祟的,四下看了一圈确认没有人,赶紧把金希澈推进门里去。
“目前还没人认识我,”金希澈拆了一支樱桃味的棒棒糖,“不用担心。”
朴正洙就更不安了,他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在这里面发挥点什么作用?但没思考多两分钟金希澈就拽着他上二层,正中间放了漂亮的床,重点是床对面,朴正洙倒是知道昨天卡就被人刷了,但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买了什么东西,
“这个镜子怎么样?”他把糖放在嘴里的时候说话含混不清的,“刚好对着床...”
朴正洙想把他从楼梯上踢下去。结果他还没伸腿金希澈就把他拉过来了,靠在栏杆上把他往后压,手里色情地揉他的腰,他说谢谢老板,今晚想要点什么服务?
他把糖摘下来寻找朴正洙的嘴唇,唇舌间有樱桃香精的味道,很奇怪但是甜甜的,像把人包围进了水底喘不过气来。松开的时候朴正洙的身体已经软了,咬咬牙支起力气把金希澈往后按倒在地板上,对方好像意外了一秒钟,但还是一脸乖巧地看着他。
朴正洙刚刚随手就把灯拍掉了,房间里只有未拉的窗帘透着外面的霓虹灯,晦暗不明落在金希澈脸上,太漂亮了。
他觉得自己才是年纪大的那方应该找点主动权回来,却没想明白自己的羞耻心跟年龄呈了正比增长,一瞬间又不知所措呆住了,足够金希澈又把主导握回自己手里。他把朴正洙的衬衫扣子一个个摘掉,露出来锻炼很好的胸脯肉,很喜欢地贴上去啵啵,又把手里的糖按上他的乳尖,黏在他的皮肤上像转伞一样转了几个圈。
朴正洙打了个颤要控诉这样的恶趣味,金希澈已经把糖摘下来探头吻上去,粗糙的舌面划过皮肤刺激着他打颤,朴正洙感觉到自己光速硬起来,金希澈卡进他腿间的膝盖就友好地给他蹭了蹭。
好甜,朴正洙听到他在耳边说,正洙好甜。
那是因为你那颗破糖!朴正洙很想说他年近四十不适合玩这种羞耻普雷,想骂人又没骂出来——金希澈咬断了那颗糖又上来找他接吻,淡粉色的糖果掉进他嘴里来,金希澈跟着咬一咬他的舌头肉,真的好甜,糖果的味道甜腻到人脑袋发晕。
金希澈是横冲直撞且不知消停的,上次也好这次也好,镜子或者床单都该擦该换了。朴正洙无意识翻白眼觉得自己看到了阎王爷,用尽所有力气抓着他的胳膊说歇一会金希澈才舍得停下来,自觉跳下床给他倒水喝,还给他拿了巧克力。
年轻人体力真好。朴正洙咬了一块进去才匀过气来,洗漱完坐在沙发上喘口气,金希澈说去睡觉,他打个呵欠说你先睡我还有点文件看,然后给自己点个烟抽,啪,那点火光迅速亮起来。
金希澈无情地给他夺走,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是禁烟房;朴正洙捂脸说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不抽烟我真的会睡着的。
那金希澈干脆坐在他身边,他说你写吧,你要是困了,我就亲你一下。
这是什么手段,养小男孩都这么黏糊吗,他以为会是更加存粹的肉体关系,比如金希澈这会应该踩着楼梯就上去睡觉了,而不是坐在这里祸国殃民地看着他。朴正洙的目光很疑问,金希澈没理会,怡然自得地摸朴正洙的手机对着朴正洙的脸刷开要叫宵夜吃,坚决不自己出钱这点做得很好,朴正洙就会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视线落回电脑上。
但他捣鼓了半天来问朴正洙的原密码,朴正洙后知后觉发现爱妃原来是要把寡人的手机密码改了,他说要改成什么,对面嘟着嘴搞完,他说当然是我的生日啊!
...你管不了我,我可能会找别人的。朴正洙怔了一下挪开眼睛。
我知道,我没权利管正洙找其他人,金希澈把宵夜点好还给他,
“但我比较特别对不对?”
朴正洙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对方撑着下颌看着他,深深地看着他,像是正在伏击兔子的狼。
往后这段关系就这么埋下了。但朴正洙总觉得不安,除了开头金希澈说想要搬出来,他从来不求朴正洙帮忙做任何事情,即使朴正洙觉得应该为他做点什么跟他商量的时候也总是会被拒绝掉。金希澈避重就轻地带过说那些没问题不用你担心,然后就蹭过来脱他衣服了,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在他的观察下,小偶像的确自己就发展很不错,似乎没有任何需要他操心的部分,他也就只能边边角角地做一些修补照应,让他走的更平坦些。但这些都不是实事,长久以往加重了他的不安,这样下去好像光吃饭不给钱,金希澈到底图他些什么?
他正在深重忧虑的时候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好吧,至少,金希澈非常不客气地刷他的卡。
这个他本来都无所谓,这会看过更加松了口气,而且仔细点看过去的话,虽然乱七八糟刷了一堆东西但都不是很贵,他不知道是什么,但如果金希澈高兴,那就随便买...
他直到几天后某个晚上进门之前都是这么想的。
金希澈主动联系他,问朴正洙周末晚上有没有空,可不可以过来家里来找自己。他俩除了搬家那次都是在外面开房,比较方便还不用自己打扫太多卫生,但人家都提了议朴正洙当然不会拒绝,他说有应酬,但是晚一点可以,大概九点钟的样子。
金希澈说好,可那天实际到来后他却没能准时,饭局十点钟才结束,他拜托司机飞车赶到的时候已经十点半。朴正洙提前发了个几个消息解释自己会迟到,金希澈说好,来了之后直接进门就好啦!朴正洙虽然有钥匙,还是习惯于敲敲门再进去。
于是他到了地方直接开了门,往里看,一片漆黑。
从灯火通明的走廊走进黑暗里多少需要一点勇气,试探着进门叫金希澈的名字却没人回应,确认了半天才看清有人坐在沙发上,他摸索走过去,对方转过来看他,冲他伸出手要他坐下。
他坐下来,然后对面抱着他的脖子一拉,整个人就掉进了他怀里。
朴正洙下意识伸手去抓他,结果一伸手才发现怀里人的大腿上覆盖着一种奇怪的布料,吓得他触电似地缩回手;这种错位的混乱让他无法思考,他的手又伸出去试图抓一些正常的东西,往上摸到一件衬衣,这好像还算正常,他的心定了一点,又往下摸,那层柔滑的布料上面还盖着点什么的,
是短裙。
朴正洙大脑啪地宕机了。他第一反应以为是什么圈套,开始手忙脚乱把这位女孩子往外推,结果对方的力气却出奇地大牢牢扒着他的脖子,等到他都开始胡言乱语等一下你是谁我是谁我是男同性恋的时候对面才饶有趣味地叫了他一声,
“正洙哥哥。”
这声音他认识,朴正洙迟疑地停了手。他那点酒几乎全被吓醒了,这会就着薄纱窗帘没能挡掉的光能看到怀里人的脸蛋,的确是他认识的那个金希澈。
“哥哥迟到了,”金希澈掐着嗓子拿腔拿调地说话,“我可以要补偿吗?”
他的呼吸带着湿热,落在他脖颈间痒痒的。朴正洙迟疑着点点头说好你想要什么,他捉着朴正洙的手摸到自己大腿上让他给自己揉,朴正洙确定了,这就是丝袜的触感。
金希澈完全享受这个过程,朴正洙的手一伸进裙底顺着盖上去大腿根他就开始乱喘,哼唧着哥哥好会摸人家要流水了,甜蜜又晕眩震着朴正洙耳根子发软,硬着头皮配合他用手指描摹着大东西的形状揉搓,他勾脖子就勾的更牢,整个坐在朴正洙怀里,屁股卡在朴正洙裆上面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扭来扭去磨蹭着,丝袜蹭在西装裤上的声音和质感都不一样,活生生把朴正洙也蹭硬,加粗了呼吸。
丝袜是带着弹力的面料,他的手指带了力气按了一会就觉得累,很及时有剪刀塞进他手里,抱着他的脑袋说哥哥是想做吗,帮我剪开吧。太过于暧昧色情的环境和手指动作,朴正洙的心率飙到一百八,想他该不会是跟魔鬼签了什么灵魂交换极乐的契约吧,会不会遭报应?
但总之朴正洙下手了,在保证不伤害到腿的情况下给他划开几道,金希澈喜欢地尖叫一声,抓着他的手伸进去要他接着给自己抚弄,他甚至还准备了全套,穿着神秘触感的开裆内裤,阴茎从蕾丝缝的开口探出头,朴正洙弄一下碰到蕾丝就要大受震撼地停顿一下, 金希澈在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按在他乳珠上划圈圈,吹吹他的耳朵说哥哥专心,帮我撸硬点,不然一会不好干你。
朴正洙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颤抖着呜咽出不成调的音节。人生的前三十多年里他都习惯于做爱是两个人无聊地滚上床,搞好了无聊地进去,无聊地做活塞运动,无聊地结束。这些若有似无的调情游戏像火在他身上烤,然后他发现自己喜欢被火烧,身上每一个器官都开始瘙痒,想要被抚摸,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按着腰做到射不出来...大脑卡在失去理智边缘的感觉陌生又快乐,他快要疯掉了。
“就在沙发上做好不好?”
现在这个时刻要在哪里做朴正洙都会答应他。金希澈看出来他不好受,让朴正洙收手坐起身把他的皮带扣解开,伸进去刚揉搓两下朴正洙就打着冷战高潮了,金希澈眨了眨眼睛,这倒是意外之喜,收回的手上黏黏的,精液在中指和食指之间连出暧昧的细线,
看起来哥哥偷偷想了很多色色的事情,他还沉浸在角色扮演里,把手指放进嘴唇间舔干净,大眼睛观察着朴正洙的反应;可朴正洙不敢直视他,闭着眼睛装瞎,混沌间只感觉到自己被放下了,然后大腿皮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有手指沾了油送进来,他就拱起背扭一扭腰,意思是直接真枪实干也可以。
但金希澈最擅长不懂装懂,手指很单薄地在肠道里面卷曲起来,指腹压一压褶皱问是不喜欢这样吗,不喜欢我进来吗?一定要朴正洙抛却所有羞耻心说想要几把操进来才收手,心满意足地撩起裙子挺身把肉茎往里面送,抓着他不知餍足地要,头昏脑涨做了好几轮朴正洙才反应过来金希澈根本没戴套,每次都要被肏肿才结束的穴口黏糊糊地往外淌精水...算了,反正不是他家的沙发。
他累得不想动,被洗干净之后上床去,金希澈终于穿着正常T恤和短裤,闭着眼睛在他身边要乖乖睡觉;他实在太漂亮,朴正洙看着觉出一点喜欢来,对方又睁开眼睛看着他眨一眨。
“想起来一件事,”他指一指隔壁的衣柜,“我买了很多好东西。”
朴正洙心口一紧不太相信他说的“好东西”,拉开抽屉一看果然琳琅满目到差点把他送走,那点喜欢烟消云散,没好气地问你是打算改行开成人用品店?
“以后可以慢慢玩,”他把朴正洙拉回怀里,调子拉的长长,“慢慢、慢慢玩。”
朴正洙没辙了,骂他小混蛋,怎么这么能折磨人?
“因为我喜欢你。”金希澈说。
朴正洙看着他,企图找出点他在说谎的证据,可惜金希澈没什么特殊表情的,永远都是乐在不知道什么东西中的悠悠然,他不太能分得清真假,
“特别喜欢你。”
金希澈又说了一遍。朴正洙困了懒得考虑,胡乱嗯了一声。
再见面是小偶像开生日会。金希澈在前几天就给他塞了票,他说这是家属票,朴正洙说真要是家属票那还得了?金希澈笑一下,放在唇边亲一亲才递到他手里,说正洙不来我会很伤心的。
朴正洙没喝酒就不想在这种行程里还带上司机,然而没去过那个看了导航也一头雾水的剧场,刚赶完的会议还推迟了一点才结束——意思是他又一次迟到了,这一次解释了金希澈估计也看不到,他应该已经上台,朴正洙干脆也不联络他了。
二十分钟后他进了场。然而他站在阶梯最顶上探头探脑往下看了一眼就僵住了,尽管给他留的是比较隐蔽的位置,但在已经开始全场人都坐下了的情况下要他穿过一群小姑娘去到目的地座位还是太难为他,他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也没说服自己,硬着头皮在没有人的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坐下,至少我来了,他这么安慰自己,没有放他鸽子!
然后他终于可以集中于舞台节目。金希澈看起来很认真地在配合主持人回答问题,回答一些大家都爱听的问题,生活习惯娱乐爱好...朴正洙一头雾水地听,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看到前排人认真录像就在考虑自己是不是也要拍个照片,然后他就拍了,虽然坐在后面拍的多少有点模糊,但遮挡不掉被精心装扮后推出台前的小偶像更漂亮了。
可朴正洙总觉得他有点心不在焉,视线总是在乱瞟。是为什么呢他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到话题一转开始引向另外的方面,比如跟某某同事相处的怎么样?
金希澈的目光扫过某处收回来,眉毛这边落下来挑到另外一边,模模糊糊只是说还可以,主持人却立马接上他的话头,开始讲一些没用的TMI,平常经常一起吃饭一起玩游戏之类的,之前去隔壁城市有同场的演出还一起住了,还放了一些两个人在台下坐一起时窃窃私语的照片。
拍得很好,视线错觉下就像在接吻。金希澈只是站着听什么也不说,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全场大半部分人都开始尖叫,只有最后排的朴正洙心口紧缩一下。
重点是他突然反应过来金希澈刚在看哪里,那应该是自己的座位,他是不是要确认自己不在场?
中途环节是各种唱歌跳舞,最后的环节是吹蜡烛和切蛋糕,主持人给金希澈戴了个纸叠的皇冠,剧场的灯灭了开始给他唱生日歌,朴正洙机械性地跟着鼓了鼓掌觉得这里头的空气实在是太窒息,站起来出了门,才发现外头居然开始下雨了。
很快影厅里就有人开始往外涌,活动结束了。不少人在抱怨怎么突然就下雨,也有不少人留意到出门前的阴天带了雨伞在庆幸运气好,朴正洙站在门角落不知道要去哪里,手机响了一下,金希澈给他发消息了,他说正洙怎么没来。
朴正洙要解释来着,转念一想到刚刚那段队友的故事又有点生气,他不太懂娱乐圈的弯弯绕绕,很理所应当地认为小偶像对外说的都是真的;于是没好气地敷衍了两句,大概意思是临时有事不想去了。
金希澈就不回消息了。朴正洙也在气头上,不打算哄他打算直接离开,结果走到停车场里准备去开车的时候就遇见一个戴着口罩和墨镜插着兜准备上保姆车的偶像,不回他消息的那位。
金希澈看到他动作立马就停了,朴正洙装没看见去开车,门刚解锁就有人流畅地上了副驾,他不阻止也没搭理,油门一踩开出停车场。
九天前是他的生日,金希澈给他送了礼物,重点是大搞特搞度过了浪不浪漫不知道总之很色情的一晚上,他也就特地推了所有的安排想要好好陪他过生日。可现在朴正洙失去了胃口,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兜了两圈也不知道去哪里,金希澈也不说话,很安静地双手交叠坐在他的副驾上。
“你来了,”金希澈听起来有点伤心,“为什么跟我说没来?”
朴正洙握着方向盘瞥了他一眼。
“我做什么还需要给你解释吗?”
金希澈歪了歪脑袋,他能感觉到朴正洙在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情理上应该生气的是自己。
最后是朴正洙再也受不了这种沉默,找个地方停下车。本来是想赶金希澈走,结果从后视镜里瞄到他的眼神很委屈,停顿两秒伤人的话就卡在嘴边,干脆自己开门下车。
哪有他这么窝囊的金主,朴正洙对自己很无语,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还下意识停顿一下,金希澈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哪里都是无烟区,他已经习惯自觉禁烟,然后才想起来现在不用听他的,啪地就点上了。
然后有人在他身后呱唧一下抱住他。朴正洙一惊,他停车的地方不算热闹但也不算偏僻,还是会有路人路过,他们的眼睛全看过来——朴正洙有点尴尬,耐着性子压住声音让他松手。
“不松,”金希澈的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除非正洙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生气归生气,他还没打算把金希澈的职业前途毁了,赶紧推他说上车跟你说,然后自己也坐回去,重重叹了一口气。
“所以呢,”金希澈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了你还怎么畅所欲言啊。”
朴正洙有点阴阳怪气,金希澈歪了歪脑袋,他就回过头同金希澈对视,冷着脸很慢很慢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东西。
“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你要对我忠诚的,现在你不愿意,我们就立刻一刀两断。”
金希澈眨了眨眼睛好像在思考这句话,但朴正洙不在乎他理解没有,深深吸了口气启动车子,还是决定当个好人,说我送你回家。
车停稳的时候金希澈也不知道明白没有,侧过头看着他说那我们是要分开了吗?朴正洙不可置否,只是说你可以接着住在这里,有什么要求跟我提就是了。
金希澈伤心地撇了撇嘴,说今天是我生日耶,可不可以明天再分?
这也能拖?但确实,今天寿星公最大,朴正洙只能说好,金希澈说那我们去玩嘛,我有个地方想带你去;于是交换司机,朴正洙耐心地坐着,七扭八拐一直到了目的地,倒也不是什么出奇的地方,就是偏僻一点的...市场街。
金希澈把导航拉远给他看,这附近有个学校,他说以前上学的时候下了课就在这边买东西吃,就是想回来看一眼。
最后一天干什么都可以,朴正洙任由着人拖着他进去逛一圈,金希澈是万人迷,嘴甜还爱夸人阿姨们最喜欢,拿回来各式各样的东西塞朴正洙嘴里,就是很普通地在约会。朴正洙的心情微妙的好也不好,金希澈看起来一点跟他解释的想法都没有,所以那些东西都是真的?
他其实一直将信将疑而已,这会心已经凉了半截。
然后他们终于把这条路走到头,朴正洙表现得很冷淡,说逛累没有?回去吧。
他的脸色实在太僵硬,金希澈也觉得不能再逗他了,回到车上按住对方要启动的手,说有话想跟正洙说;解释的就都是关于这一种炒作手段的问题,他跟人家根本不熟,只是刚好同期出道就被营销了。
金希澈其实不喜欢这样,他是很直率的,真喜欢谁他自己会上手去扒拉,跟不熟的人逢场作戏只会让他反感,真红不起来就回老家种田呗!为什么非得搞这些七拐八绕的。只是上头不在乎一个新人的意见,也不能真放任自己花了心血培养的潜力新人回家种田,见他不配合干脆挖了陷阱让寿星公跳进去,说的放的全都是他台本上没有的内容,他也不可能当场大叫抗议,只能先不冷不热回应一下,结果主持人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底下的观众们被带动也跟着哦起来了。
“那你为什么老往我那个座位上看?”
“我就是想看你来了没有,”他有点伤心,“到最后也没看到你,我好难过。”
朴正洙招架不住这种汹涌而来的感情,话在喉咙里噎了噎转而开始对这件事情评论:你应该跟我说的,我可以解决。金希澈说啊就这种事有什么好打扰人的?朴正洙忙着在通讯簿里找电话处理,随口就说我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铲平这些事情吗,不然你跟我在一起做什么?
“我喜欢你啊。”
朴正洙手指僵了一下。
“第一次见面我就说了,别人我都不干,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虽然我觉得无所谓,但我想从正洙的角度来说肯定不能接受跟我谈恋爱,所以我得换个角度接近你,对不对?”
他问朴正洙他是不是最特别的,其实他连最特别的都不想做,他要做唯一一个。但朴正洙看起来是很谨慎的人,开门见山去问他要不要谈恋爱有点轻率,而且肯定也就会被误会成现在这样;不过这样也好的,换一种办法留在他身边伺机而动,当然也得让人安心,所以他要刷卡要搬家,不过目的都是把朴正洙翻来炒去就是了。
“我今天带你出来你约会了,你可不可以跟我谈恋爱?”
他亲亲朴正洙的手指,朴正洙彻底哑了,努力做了几组呼吸后结结巴巴说我先打个电话吧,逃也似的下了车,处理问题的时候总算可以冷静一点,他的地位足够放话让换个方法捧人,还能把那个瞎出馊主意炒作的经纪人也换掉。
然后他也没地可去,只能又回到车上。这会天已经黑了,两个人坐在那里没点灯,朴正洙嘴边想说的话造不出一个句子,那不如先打炮;金希澈伸手轻轻一拉他就心甘情愿跨坐到身上去了,低头亲一亲金希澈的嘴唇,说送你生日礼物。
什么生日礼物,比如让他来占一次主导,很有余裕地自己扶好坐下去,咬着他的耳朵喘的色情湿润,反过来问他里面舒不舒服。
这下换金希澈迟钝了,朴正洙是比他多修炼十几年的狐狸妖怪,弯着眼睛捧着他的脸看他的魂就被勾走了,这会不知道该说什么,只会捉着他的大腿顺着他的话夸他好棒。是真的很棒...天知道朴正洙是本来就会还是后来学的?他吸着冷气想跑,怎么从来不知道正洙坐上面的时候这么会夹?
朴正洙点点他的脑袋笑眯眯说别问那么多有的没的。好吧,一方面跟金希澈厮混几个月的确解放了他不少阀门,另一方面上床这个事很看他心情,如果顺从对方的节奏也能爽,他一点力气都不想出...今天这样的是寿星特别服务。
这服务真够带劲,金希澈被拽着舌头不知道自己在挨亲还是挨咬,只知道朴正洙抱着他喘的眼花缭乱,腰和屁股晃得又快又不规律,咬着他自己也能把自己的穴口榨出水沫来,毫无章法裹挟着金希澈的兄弟喘不过气,深感再这样下去迟早要丢脸,托着朴正洙的腰想跑,说我们上后面弄好不好?后面地方大点!其实是上后面就能换他压着朴正洙了。
朴正洙很无辜很纯情地看着他——金希澈平常最喜欢这么看他——说为什么?是我要给你送礼物啊,上后面不又变回我享受,不成不成。
他的腱子肉不是白练的,体力好的不行,最后终于把小偶像夹射了。金希澈趴在他肩膀上捂着脸不出声,他很难得地蔫下去说不出话了;然而快乐是守恒的,从他脸上转移到了朴正洙脸上,朴正洙心情特别特别好,仿佛被人连攻十座城池之后终于扳回一局,喘了口气抬起来跟身体里的大东西啵地一声分开,穴里往外淌的精液都蹭到金希澈还好端端穿着的裤子上...
金希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朴正洙自己先嘶了一声,说对不起喔明天去给你换条新裤子,金希澈说没关系,把靠椅放倒不动声色把朴正洙压到后排,这一次他要把失去的一切夺回来。
“我不是一个好的恋爱对象,小朋友,”朴正洙抓着他的肩膀迎合他动作的过程里组织好了语言,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我真的不是。但如果你能接受,我们可以试试…可能会不尽人意,但那个时候你还想退回这种关系就不可能了,明白吗?你现在还可以考虑,这样也很好,我会给你所有我能给的,只是可能,嗯,少了一点真爱而已。”
金希澈看着他,眼睛睁的又大又仔细,像小猫咪巡视主人刚给他开的鱼罐头,
“我就想要你的那一点爱。”
他认真固执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