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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吗?”阿蝉随着你追踪着那位年纪颇大的中年男子,却在他拐入的街道前停下,语气复杂地问道。
“呃……是吧……”你也停下了脚步,望着街道两侧装饰得花团锦簇的店铺招牌,迟疑着回复她。
江东世族豪强一向忌惮孙策,这次更是有几个世族联合起来打算反叛,好在消息一早传到了绣衣楼手里,于是你与阿蝉换了衣服去拜访其中势力最强的世族宅邸,打算劝说对方取消这个念头。对方请你们进门喝茶,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解了一番,对方却依旧犹豫不定。见此,你也只好起身告辞,却在出门之后换了一身轻便衣服,与阿蝉一块跟踪那位豪族男子。
可是,对方为何在府内只待了一个时辰不到,便急匆匆地乘车去了“章台街”这样的地方?现在还不到傍晚,何必着急出门狎妓?
“还……进去吗?”阿蝉一脸懵地问。
你还从未进入过这种风月场所,只是如果现在打道回府,岂不是这一下午的努力全部付之东流了?想到这里,你咬咬牙,坚定地拉住阿蝉的手说:“进去!”
你们两个混入寻欢作乐的人群,努力追踪着豪族男子的踪迹。不知是不是人群拥挤的缘故,你总觉得身上有些热意。那人辗转了几家店铺,又进了一家名为“秀春楼”的妓馆,许久不曾出来。你带着阿蝉正打算进去探查究竟,便看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迎了出来:“哎呦,两位小公子瞧着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家吧?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只管告诉奴家,奴家来安排。”
你浑身僵硬得像石头,吞吞吐吐地说:“这个……”
老鸨笑眯眯地应和:“您说,您说,奴家听着呢。”
你的额上落下几滴冷汗:“呃,我们,我们喜欢,这个……”
不知老鸨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连连摆手示意你不必再说:“奴家猜到你们喜欢什么样的了。没关系,奴家这里什么人都有,阿善!带两位小公子去三号房,叫阿楚和阿南来作陪!”
那位叫做阿善的姑娘应了一声,示意你们跟上。你松了口气,虽不知老鸨想到了什么,总之能进去就行。你们跟着阿善来到三号房,阿善在门前行了礼便退下了。你打开房门,却大吃了一惊:站在房内,衣不蔽体的竟是两个貌美的男子。
你这才知道,老鸨把你们当成喜好断袖的客人了。而更糟糕的是,不知为什么,你身上热意更甚,简直感到浑身灼烧起来了。你用袖子抹了抹发烫的脸颊,让那两个男子离开,他们两人却伏地哭求起来。
你只觉得大脑发晕,全身软得像面条,心里隐约想到似乎是被下药了,好在这地方就能解药。阿蝉握着你的手,着急地问你:“公子,身体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馆?”
你已然难耐得意识不清了,甚至不知道是谁在说话。阿蝉焦急万分,却猝不及防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呃,她被下药了,我来帮她解开。”
阿蝉循声望去,果然是他,江东孙策。孙策稳住了阿蝉,又去命阿楚和阿南退下,他会多给一倍的钱。那两人果然默默退下,孙策便回头揽住你,红着脸对阿蝉道:“那个,她中的是,咳咳,那种、那种药。”
阿蝉听了,也不自在地咳了几声:“那我,咳,我去外面逛逛。”说罢便离开了。
你迷迷糊糊地被孙策扶入房中,孙策将你放在床上,拍拍你的脸问:“大乔?还清醒吗?那个,我我我,我这次是逼不得已,等你,等你醒了,我绝对会负责的!”他说着说着,整个人快红成熟透的虾子了。
你整个大脑处于断片状态,还以为在耳边吵闹的家伙是秀春楼里另一个小倌,心里只想着怎么会如此聒噪。你撑着坐起来,指了指领口,等着小倌来伺候你脱衣服。可奇怪的是过了好半天这人都没动静,你气得用脚轻轻踹了他一下:“愣着干什么啊,快点给我脱衣服啊。”
孙策羞得左右乱瞟,绷着脸给你脱了衣物。你只觉得凉快了些,又发现这人在卖呆,实在觉得他不够机灵:“快点过来啊,这种事要我教你吗?”
“什什什什么?”孙策连耳根都红透了,“不不不过我确实是,呃不太知道,这种,这种事……”
你叹气,摊上这么个不聪明的雏儿实在是你的不幸,但是这会儿又不能去找别人。而这种“笨”劲儿似乎又像一个人,是……是谁呢?
一想事情脑袋就痛,还是不想了。你说:“那过来吧,我教你。”
那人果然过来了,还乖乖把自己脱光了。这会终于聪明了一回,你看着他傲视群雄的身材,心下满意。“靠过来,亲我。”你下达着命令。
他磨磨蹭蹭地靠了过来亲你。你闻见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气,却并不觉得难闻。他亲得很浅,几乎就是僵硬地用唇瓣摩擦着你的唇瓣,所以你攀着他的脖颈,主动撬开他紧闭的双唇,去舔弄他的上颚、舌尖、牙齿,而他也逐渐放松下来,甚至愿意给予你一些甘美的回应。
最终,你们喘着气松开了彼此,暧昧的银丝拉断在空气中,氤氲出更加炽热的氛围。你去亲吻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唇瓣迷恋地流连于颈侧有力跳动的动脉。他的手也只是虚虚地抱着你的腰身,埋在你的肩窝里喘息。你摸了摸他结实的胸肌,震惊于它的分量:“好大,好,好软。”
他倒是急得来捂你的嘴:“别!别说这个啊!”
你侧头躲开他的手,只是轻轻地舔了一下他小小的乳头,他便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再也没力气来捂你的嘴了。你轮流把他的乳头品尝了个遍,像个没断奶的孩子。看着那对乳头胀大了一圈,你才满意地去摸他的性器。
你惊讶于它的尺寸,皱着眉想自己待会会不会吃苦头;然而摸到顶端才发现手里沾上了大量体液——他竟然刚才去了一次。你抬起手,观察着指缝间那浊物的分量:“这,怎么已经……?”
“呜呜呜别说!”他羞愧地把你的手往下摁,又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实在糟糕,只好又当缩头乌龟不动了。职业技能没有多少,撒娇倒是一把好手,你叹息着,觉得这人也不容易,估计以前没人指过他。
好在他现在又硬起来了,还省的你费力了。你拉过他的手,摸向自己的下体:“知道怎么做吗?先摸一下。”
他任由你摆弄,粗糙修长的手指在你湿漉漉的阴阜游走着,给你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你摸着他毛茸茸的脑袋鼓励他:“唔……就是这样,我很舒服,你学得很快……”
他得了鼓励,像只小狗一样快乐:“真的?哈哈,我就知道……”他乘胜追击,在你的带领下摸向你微微张开的穴口,小心翼翼地送了一根手指进去。他的手指在你体内毫无章法地作乱,不过力度不大并不痛,你一开始嫌他技术差,然而过不了多久他便无师自通地开始寻找你的敏感点了。你又觉得他是可塑之才,甚至在他的抚慰下高潮了一波,打湿了他的手指。
你见差不多了,便把他推倒,跨坐到他的腰上,主动去吞吃那根令你发怵的东西。你的预感是对的,你才吞了一半,便觉得下身几乎要被撕裂,这一根对你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你还没出声,身下的人倒是叫出来了,不过他是舒服得叫出来了。你一边暗骂他吃什么长得这么大,一边嫌他吵,索性附身用嘴去堵他的嘴,然后慢慢地往下坐。
不知是他太激动了还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隐没在你们的唇齿之间,他却挺了挺腰身似是要迎合你。这一下你缓缓图之的计划彻底破产,那根又大又热的东西顺利地滑进了你体内,而你也因为猝不及防卸了力,让那根玩意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
你眼泪都出来了,心说你小子是扮猪吃老虎啊,却听见他着急的声音:“你你,你怎么哭了啊,痛不痛啊?要不我,我出来吧……”
被肏哭这个理由听起来也太丢脸了,你不想承认。于是你抹了抹眼睛说没事,努力缓了缓,拍拍他的腹肌让他别乱动,你们便就着这个女上的姿势继续了。你艰难地上下吞吐着,后来渐渐得了趣,坐在那根东西上攀上了极乐。两人的体液从交合处混合在一起,把他的小腹弄得乱七八糟,爽得他也发晕,一直叫着好舒服,也在你体内射了。
你从他身上下来喘息着,任由体内的浊液流出来,弄脏了床榻。不过不久,你又开始浑身发热,拽着他的小辫子让他进来。这回你没力气搞女上了,他便就着传统的姿势进去,在你的指导下有规律得抽插着,两人的胯部相撞,又给你带来更大的快感。而他也没辜负你的精心指导,捅得又深又重,你都觉得下体快被弄坏了,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高潮,喷涌而出的水液快把他的腰腹淹了。
他再次射在了你的穴里,你这回是真的精疲力尽,顾不上擦洗便一头栽进了梦境。不过不知是不是梦境,你隐隐感到有人在给你清洗,还帮你把穴里的东西都清理了。
你这一觉睡得很安稳,等第二天醒来已然是天光大亮。你揉揉眼睛,往旁边一看,吓了一跳:“你,怎么是你?”
孙策醒得早,本打算穿戴整齐起床去练兵,又担心你醒来会找他,难得赖了床正打算给你一个早安吻呢。谁知听到这话,他急得脸色通红,追问你:“什,什么叫竟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