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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长时间见不到异性的青春期男孩,似乎很难抵挡住太漂亮的队友的诱惑。
特别是当这个队友是崔然俊的时候。
崔然俊很少留长发,虽然他很适合华丽一些的造型,但他总是说头发还是干干净净的好。可是当他染了长的粉色头发出现在崔秀彬面前,崔秀彬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他似乎立刻就被这样的崔然俊诱惑了。
这样的崔然俊,有一头美丽的淡粉色的长发,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睛,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集中在他肉欲的唇上。
你好美。崔秀彬不止一次地对他说道。
但他似乎不知道自己正在诱惑着这位年下的队长。就好像是一只刚出世的天真无邪的恶魔,犯下与生俱来的罪孽。他的美,他的唇,他瘦削的脊背,甚至是他长年累月跳舞弄伤的腰,他从未想过这些会变成崔秀彬眼中伊甸的苹果,他从未想过自己是一条蛇。
直到庆功宴结束,大家都喝醉了,弟弟们回房休息,只有崔秀彬粘着他。他也醉了,心里纵容崔秀彬,放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又听到崔秀彬说:然俊哥,你好美。
崔然俊想像平时一样笑着闹他一下,可是手却突然被崔秀彬抓住,他惊讶于崔秀彬隐藏起来的力气,平时纯良的眼睛沾染上欲望显得莫名凶悍,他想到粉丝拍的一张图,那张图上崔秀彬的刘海被跳舞的汗水打湿遮住眼睛,只能看到一点眼白和眼睛下半部分被化妆加深的卧蚕,那样的他看起来凌厉又凶悍,连包裹着他的白色T恤也不再是平时端庄整洁的样子。
崔秀彬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纠缠,崔秀彬的气息把他压倒在床上。崔然俊脑中混乱不堪地想着崔秀彬的汗水和他被汗水浸湿的刘海、那件半透明的白色T恤。他感到崔秀彬的吻要把他弄得窒息了,他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好脏。他想,崔秀彬不该看到他这样。
两人不受控制地开始热恋。崔秀彬的蓝色头发有时候会掉色,练舞之后从颈侧会流下蓝色的汗水。弟弟们看到了笑话他,他忍了忍最后还是淡淡地怼道:等下次你们也染头试试。
但是崔然俊喜欢他蓝色的汗水。他们交合的时候,崔然俊总是感到炙热,他感到自己像是在滚烫的烤盘上被炙烤的一片生肉。情欲焦煎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是两人的交合处猛烈拍打他的臀的崔秀彬的囊袋。崔然俊难耐地娇哼,抓着崔秀彬的背的手在上面留下类似于兽类的划痕,崔秀彬被疼痛刺激地清醒了一瞬,低头看着崔然俊片刻道:你真的好美。
崔然俊肉欲的唇被他含住。崔然俊原本永远不会成熟的果实被崔秀彬用欲望催熟、采摘、吞咽,他没给崔然俊选择的余地,就像崔然俊也从没想过要选择或者逃离。他懵懂地被崔秀彬带入一个深渊,他的身体记住了崔秀彬带给他的炙热和欢愉,当他一次次因为崔秀彬的顶弄起伏时,他脑袋迷糊得无法思考,但是一种直觉在告诉他,他已再也无法回头。
他的穴是崔秀彬的。他的瘦削的脊背、他的腰伤、他的白嫩的大腿,都是崔秀彬的。崔秀彬是唯一采摘他的人,他怎么都吃不够似的沉迷于崔然俊的一切。
We lost the summer活动结束,经纪人找崔然俊商讨下一次造型的问题。爱豆的工作之一就是维持华丽的外表,公司的打算是下次回归要剪掉崔然俊的长发。对于这个他没有想太多,点头答应道:那按公司的要求来。
联系的美容室说近期只有今晚才有时间可以预约,于是礼宾组在会议结束后就马不停蹄地载着崔然俊去了美容室。等到崔然俊回到宿舍,他的头发已经变成黑色的短发。弟弟们不在,崔秀彬洗澡从浴室出来,看到他后愣了一下,接着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哥。
他想到他被崔然俊诱惑时看见的那条蛇,他想那条蛇似乎已经走了。
连续几个礼拜崔秀彬都没有找他做爱,崔然俊开始感到有些不对。于是他在一个晚上摸黑来到崔秀彬的房间,钻进他的被子。崔秀彬正背对着他看手机,屏幕里的光只能照亮他的一部分侧脸。
然俊哥?他问到。
崔然俊身上有他自己独特的香味,崔秀彬几乎是一秒钟就感受到了。但他没有转过身来,于是崔然俊伸手去脱他的裤子,摸到他不像平时一样有反应的前端。
崔然俊愣了一下,接着把崔秀彬翻了过来。崔秀彬摁灭手机屏幕,两个人借着窗外的一点微光在黑暗中对视。很久都没有人说话,直到崔然俊用一种脆弱的声线问到:为什么最近都不要我了?
崔秀彬没有说话。他擅长沉默地对峙,他沉默的时候嘴巴不会翘起可爱的弧度,没做造型的刘海最近有点长长了,遮住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他的手只是抓着崔然俊的腰,摩挲他敏感的尾椎骨。
我还是喜欢哥长发的样子。最后崔然俊听见他说。
崔然俊喜欢跳舞。因为舞蹈可以让他的身体变成美丽的形状。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舞步、关节的咔哒作响,甚至是他的伤口,都可以成为他表演美丽舞蹈的一种新鲜的血肉。
但是最近他却感觉不到这种纯粹的快感了。他感到似乎缺失了一块。是崔秀彬给他制造了一个他本不应该拥有的穴,崔秀彬打开了他的伤口,崔秀彬注入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欲望。可是这个欲望现在只被留在他一个人的体内,无时无刻折磨着他。
崔然俊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条已经离开的蛇。他体内的崔秀彬种下的欲望没有停止,诱惑他的人似乎已经变成了对方。
于是在一个没有练习的下午,他躲在自己房间里,想着崔秀彬自慰。他往崔秀彬操出来的那个穴里塞进自己的指头。一根不够,他急切地又塞了两根进去。但是手指远不如崔秀彬的来的炙热,他越是想要满足就越是空虚,脑海中不断闪过和崔秀彬做爱的画面。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这时,他听见自己的电话响,拿过来接通,对面传来崔秀彬的声音:哥在干嘛呢,我在公司没看到你。
我…在家呢。他回答道。手机放在离耳朵很近的位置,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前端。
崔秀彬好像在外面走路,电话里是呼呼的风声,以及他清晰的呼吸声。
你不是说今天要来加练吗?他听见崔秀彬问。
不去了。我….
崔秀彬的声音像一剂春药,独自自慰一直没有纾解的身体在听见他的声音之后变得敏感起来。他感到自己的大脑变得空白,穴里的手指在这时候扣到了敏感点,他没有忍住闷哼了一声。
对面的呼吸声有一刻停止了,接着他听见崔秀彬问到:然俊哥,你在干什么?
崔然俊想,他似乎有些过于不知廉耻了。他感到自己像是路边最廉价的那种妓女,靠着自慰发出的娇喘招揽生意。但是他想要的一直都只有一个人。而那个人此时正通过电话听着独属于他一人的娇喘。
秀彬….想要你….哥用手指,不行….
他在穴里的手不断刺激着自己的前列腺,放在前端的手也不断撸动着。越来越接近高潮让他的喘息拔高变调,变得更加娇媚,接近女人。就在达到高潮的那一刻,他听见手机里传来忙音,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于是他在高潮的余韵里,感到了无尽的羞耻和被抛弃,他的泪腺也被刚刚的高潮刺激得脆弱,眼睛像他的前面和后面一样变得潮湿,流出眼泪来。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崔秀彬按着操。崔秀彬在他的穴里猛烈进出,他因为自慰而变得柔软的穴此刻已经红肿不堪。他的前列腺被崔秀彬猛烈地进攻着,比手指更强烈、也更痛,但是却更能给他带来无比的快感。
崔秀彬注意到他醒了,喘着气叫了他一声哥。崔然俊感觉自己又要哭了,他伸手索要一个拥抱。
一个泫然欲泣的易碎的崔然俊,想着他自慰着睡去,又被他操着醒来。崔秀彬突然感到自己的心脏很酸,那颗红色的跳动的器官似乎因为崔然俊而从左胸处沉沉坠进胃里,心脏里的血顺着肠道流进崔秀彬插在崔然俊穴里的鸡巴,他有种怪异的和崔然俊合二为一的感觉。
于是在崔然俊向他索要拥抱时,他俯身把他圈进自己怀里。他顶弄着崔然俊,也能感受到崔然俊被他顶弄的频率,耳边能听见崔然俊被他操出来的娇喘,他感到自己被心脏里情欲的血液完全淹没。
两个人醒来的时候已经睡过了休息日的一半,崔然俊发现自己正被抱在崔秀彬的怀里。他的穴依旧是肿的,但是已经被仔细清理过变得不再黏腻。他轻轻动了动,崔秀彬注意到他醒了,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秀彬呐,他听见崔然俊说,抱抱我吧。
于是他只能将他抱得更紧。他听见崔然俊藏在皮肤下面涌动的心跳。他想到自己沉沉坠入胃里的心脏,以及他新鲜的充满欲望的注入崔然俊体内的血。他听见崔然俊笑了,用他可爱的气音。
你爱我。崔然俊在他的耳旁说。
也许我爱他,崔秀彬想,又也许欲望的一条蛇只是变成了其他不同的形态。但是他想他已经在崔然俊的身体里把自己种了进去,如果发芽长大,他的爱意会把崔染俊的体内填满,直到撑破他的皮肤变得无处掩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