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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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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4-17
Words:
11,94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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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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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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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2

【主明】幸福的同居生活

Summary:

1.3w字高速飞车,无脑纯肉,主要是幸福同居的主明一起玩玩飞机杯什么的……依旧是给我好朋友的生日礼物~祝她看的开心!

Notes:

Work Text:

  同居要遵守的事宜是两人互相商量了很久约定下来的,大到购置大件家具电器,小到家务分配,要一起生活总是会遇见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共同面对解决。而家里一月一次的大扫除也是互相约定好要找一个周末一起来干的。而四月的扫除就定在了十五日这个周六,这样周六扫除完毕还有周日一天休息放松,不至于太累人。

  等到了四月十五这天,天气好的实在有些过分,阳光肆意倾泄在阳台上,勾引人们纷纷掏出被褥枕套来晒晒。明智来栖晓他们俩也确实这么做了,另外因为两个人的生活习惯都很良好,扫除实际要做的事情不过就是换一下床单被褥,清扫地板和清洗阳台卫生间,最多收拾收拾杂物,再丢丢垃圾也就完事了。来栖晓和明智明确分工合作,卧室厨房归明智,客厅卫生间归来栖晓,阳台一起清理,从午饭后开始动手,大约三四个小时便完成了扫除。

  ——晓,来一下卧室。

  扫除过后,两人一起到外面吃了一顿美味大餐,权当是犒劳两人清洁扫除的辛苦,接着早早就回去洗澡,准备舒舒服服躺下来休息。来栖晓刚洗完出来正在阳台晒着他内裤,却突然收到一条信息,因那是他专门给明智设置的专属铃声,所以他马上就打开看信息,但却只有这样简短的内容。

  明智从来不会做什么没头没尾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来栖晓不作多想,很快就来到卧室推门而入。一见面他就见明智背对着他正坐在床边低头把玩什么物件,也不回头看他,于是他跨上床从身后伸手环过明智窄瘦的腰身将人抱进怀里,下巴蹭着明智沐浴过后散发着甜香的发梢抵在肩上,轻声发出像是撒娇一般的声音:“怎么啦吾郎,什么事不能直接叫我还要发消息找呀?”

  明智看起来好像是心情愉悦,先是抬手捏了捏来栖晓的脸颊,随即微微侧过脸带着笑意看向对方,并且抬手举起手里一直把玩的物件——那似是个硅胶材质的东西,透明且柔软,呈中空圆筒状。

  “晓,你要不要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明智脸上的的确确是微笑着,而且还是代表着心情愉悦的笑容,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负面情绪,但当来栖晓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时,马上就寒毛卓竖察觉到了明智的不怀好意。

  “啊啊啊吾郎,你怎么把这东西翻出来了!还我……”来栖晓一下子脸红起来,很快就要伸手去抢回那物件,那个飞机杯,不错,这是明智清洁卧室时发现的。按理说清洁卧室地板和一些桌面是不会一个个将抽屉打开来看里面东西的,尤其两人互相都约定好要尊重对方隐私。他们两人各自都有专属的储物区域,而那个飞机杯原本是放在来栖晓书桌抽屉里的,只是明智在擦拭书桌时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杯,杯子倾倒泼湿了桌面更有一部分水液流进了柜子。因担心里面物件会被弄湿,尤其要是有什么纸质资料就更麻烦了,所以明智打开抽屉准备将打湿的东西一点点擦干,但一拉开抽屉就直接看见一个盒子,那盒子盖也没有盖好,稍碰两下盖子便滑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明智看见内里是一只明显用过的飞机杯,当时没有找来栖晓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一个男生买个飞机杯来用用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没必要拿着这件事去诘问恋人什么问题,只是好奇心却还是有的。明智好奇来栖晓是什么时候以及为什么要瞒着他买一个飞机杯来用,是欲求不满而自己没能满足他吗?可是分明每一次对方做的都很过分,内射不说还总是弄得自己快要昏过去,身上总是被人弄出吻痕。

  但当时不说什么,不代表事后不找人算算账,要是来栖晓敢说是因为欲求不满才买来用的,明智觉得自己还是多少会生气的。

  “你自己随手放抽屉里也不锁好,还怪被我找到了?说吧,老实交代是什么时候买的,为什么要买这个。”伸手推开来栖晓,两人一坐一跪分别占据了床头床位,明智靠坐在床头拿着飞机杯揉捏两下,不得不说硅胶材质就是好,触感倒是非常柔软,难怪来栖晓选择买下来。比起明智这边风轻云淡气定神闲,来栖晓的心情则有些紧张和羞臊,那是一个月前,明智因为研究生考察项目离开了东京两周,两人互相只能发短信打电话和视频聊天,性欲的纾解只能靠手动,来栖晓难免觉得寂寞,于是买了个飞机杯偷偷趁打电话的时候听着明智的声音自渎,但明智考察回来后,来栖晓就没有再用过那玩意了。

  “我那是,是因为吾郎不在……”简短地说明了情况后,来栖晓又自觉委屈地补充了一句,虽然互相都清楚买个飞机杯自慰根本不算什么问题,但架不住现在气氛有些诡异,来栖晓心中也生出莫名的害臊和羞恼,总感觉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明智的事情。

  “这么说,害得晓觉得寂寞,还是我的不对咯?”明智弯起眉眼笑着,他越笑,来栖晓就越觉得心虚,低下的脑袋快要垂到被子里了。

  “那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反正……反正我就用了几次,吾郎要是介意的话,那我把他丢掉吧。”

  来栖晓觉得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虽然看起来明智也不像是吃醋的那种介意,但他表现出来的态度怪怪的,总之还是把飞机杯丢掉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于是他就伸手去拿明智手里的物件,却在即将碰到时,明智一下收回手将飞机杯拿到来栖晓够不着的地方,随后那笑意背后蕴含的坏心眼被揭晓:“我不介意哦,相反,我想看看晓自己是怎么使用这东西的,实在太好奇了。”

  “啊?”


  来栖晓觉得事态发展的有些脱离他的想象,一般来说飞机杯是比较私密的私人用品,属于个人独处时用来发泄生理需求的,而绝不是如同此时这般用来当着恋人的面自慰给对方看!

  “怎么了?晓不愿意吗?自己一个人用这玩意的时候肯定爽得找不着边了吧,但是怎么在我面前却不肯做呢?是我对晓没有吸引力了吗?”明智捏着那柔软的胶体露出皱眉委屈神情,相处久了来栖晓自然知道明智此时并不是真的委屈,而是通过这种话术来诱使自己就范,虽然心里清楚这是明智的手段,却还是忍不住上钩让恋人得逞。

  “不不,怎么会呢,我一直都很喜欢吾郎的。”来栖晓马上就要自证真心,笑话,自己自慰那会都是看着明智照片抱着明智衣服甚至打着电话听声音的,明智吾郎这个人怎么能小看他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那晓做给我看吧,就用我来当下酒菜,痛痛快快地用飞机杯射一次出来。”将飞机杯塞进来栖晓手里后,明智大方地敞开身体往后靠,用一种舒适而慵懒的姿势半躺在床头。

  明智洗漱过后柔软而散发着暖意的身躯正裹在宽松睡衣里,他稍一动作就从松垮的领口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像是觉得平躺的姿势太过普通,明智又侧身躺下使得睡衣宽阔的衣摆从窄细的腰身侧面滑落,露出柔软平坦的小腹以及往下若隐若现的马甲线。

  “那这样怎么样?能让晓产生兴趣吗?”似是还觉得姿势不够撩人,明智抬手叠起双指抚在自己柔软唇边,淡红薄唇轻轻开合,内里柔软粉嫩的舌尖也伸出来添了一把火。

  面对恋人故意挑衅般的诱惑,来栖晓固然觉得羞恼,却也涨红了一张脸根本抵挡不住,有些狼狈地低头伸手捂住自己起了反应的胯部:“我,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让明智得逞固然心里不爽,但难得恋人主动提出要做自己自慰的配菜,还这么配合地将身体“奉献”出来,来栖晓也打算顺势好好来一发,带着些赌气情绪伸手解开自己裤腰,布料褪下露出因恋人挑逗而兴奋半勃的性器。尚未完全勃起的器官已经褪去无害的疲软状态,慢慢充血硬挺着显露些侵略性。狰狞的性器上布满青筋,肉色中带着点粉 ,在明亮的灯光下每一丝褶皱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智的视线也顺势放肆地打量着它,来栖晓感觉到那视线的肆意窥看,莫名的兴奋令他性器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晓只是脱个裤子吗?那样可不行哦。”

  挑衅话语暗藏着催促的意思,来栖晓静静看了明智一阵,见对方毫不心虚地直视着自己的双眼,反还嫌挑逗得来栖晓不够,将赤裸的足尖伸过来踩上他肌肉紧绷着的大腿:“快点呀晓,该不会还没硬起来吧?”

  被人说到这个份上,来栖晓岂还能忍得住,他动作带着气闷的粗鲁,伸手捉住明智了故意使坏的脚腕,稍用些力气将人往自己身边拖来,恰好对方也知道是情趣便没有反抗,就这么顺从地被提着脚腕带近来栖晓身边,还饶有兴致地笑着看向对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更让来栖晓感到窝火:“明智也脱,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我兴奋。”

  接着来栖晓反客为主倾身往前压着明智,看他脸上还是轻佻无惧的笑容,这下莫名的胜负欲被对方激起,随后就着这个姿势伸手摸上明智结实的腰腹,指尖在光滑肌肤上游走抚摸,所过之处带起些酥痒的触感。接着来栖晓不带一点预警、毫不客气地将明智宽松的睡裤褪下,但当看见明智胯下空无一物,根本没穿内裤的私处赤裸着任凭暴露,来栖晓一边红了脸,一边心里骂着明智怎么这么不知羞,居然故意真空。

  和来栖晓身下狰狞的性器不同,明智的那根稍显得秀气一些,颜色也较浅淡,泛着诱人的粉色此时伏在白皙的大腿肉之间衬得好似艺术品一般。互相都熟知对方的身体是什么模样,来栖晓也知道明智的性器是极为敏感的,每次只要摁着明智柱身绷起的青筋揉搓,再接着往后穴深顶一下,明智大概率就会爽得失声高潮,然后穴肉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夹紧自己。陷入过往情事的美妙回忆里令来栖晓更加兴奋,性器充血很快完全勃起,直挺挺朝明智的方向怒张着。

  “怎么样,我是有备而来哦,现在总能好好自慰给我看了吧?”明智嘴上说着要让来栖晓自慰,但却伸手探下掌心去摸来栖晓的胯下,完全充血硬挺的性器似将他烫了一下,手指微顿了顿随后缓缓圈住性器,握着柱身撸动抚慰。温热掌心的包裹触感并不比飞机杯差,尤其恋人柔软指腹贴着顶端湿黏流水的孔洞碾过,舒服的触感勾得来栖晓兴奋喘息,正要摇摆腰身在明智手里蹭几下,对方却适时松开手掌恶劣地离开。

  “怎么能买了飞机杯不用,晓既然花了钱,就该物尽其用。”

  那只躺在床上孤孤单单的软胶飞机杯此时终于派上用场,明智推开来栖晓令人倒下坐在一边,自己伸手捞过飞机杯拿在手里打量一下,探身出去在床头柜翻出润滑剂。冰凉滑腻的液体挤入胶体内部,明智伸入两指将润滑均匀抹进飞机杯深处,记得这还是来栖晓买来要和他用的,近似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用在性事前戏的准备里显得分外淫靡,此时挤进半透明的飞机杯里能清楚看见液体流动的轨迹,明智伸入的指节模仿抽插动作,抽出时被液体黏连在手指上牵出淫靡的丝线。来栖晓曾夸过明智的手很好看,修长白皙且指节分明,圆润泛粉的指甲看着像温润的玉石,柔软指腹和掌心看起来就很好牵。那么好看的一双手,现在却用来给飞机杯润滑,来栖晓想着这还不如继续帮自己手淫呢。

   明智忽略来栖晓看着自己手部动作灼热的视线,只蹙眉有些嫌弃这玩意弄脏自己手指,黏糊糊的质感非常不好,却又大发慈悲不说什么计较的话语,将飞机杯润滑好了就丢给来栖晓:“行了,你的小玩具已经准备好了,别磨磨蹭蹭的。”

  来栖晓确实磨蹭得够久了,胯下硬得滴出腺液,鼓涨的精囊也蓄满精液亟待释放,于是接过还带有明智手指温度的飞机杯,一手握住柱身一手将飞机杯入口处对准自己。噗呲水声溅起,软胶宛如一张湿软柔嫩的嘴吸住了来栖晓的性器,内里凸起的圆润颗粒柔柔地按摩着圆硕的龟头,黏白的润滑剂此时发挥作用,令来栖晓的进入无比顺畅。

  “嗯……”直到整根性器全部插入进飞机杯,来栖晓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满足地叹息一声并感受着内里甬道的湿软和紧致,随即忍不住握住飞机杯上下套弄自己的性器以获得快感。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很,来栖晓只要握着飞机杯重复机械的运动,而且被恋人那么一挑逗,来栖晓已经决定放纵自己,加上明智很配合地敞开双腿任由他享用视觉盛宴做自慰的助兴配菜。

  黑框眼镜冰冷的镜片遮挡不住来栖晓灼热且满是侵略性的视线,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双眼却紧盯着明智的身体。视线流转在明智窄瘦的腰身,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肢非常柔韧,可以被来栖晓压着做更高难的姿势继而插入后穴操弄,也可以被来栖晓紧紧钳住扣在怀中狠操。腰线往下白皙饱满的臀肉也令来栖晓爱不释手,股缝之间是浅粉色的穴,穴口细嫩的褶皱随着呼吸翕动收缩,像一朵等待催熟才能盛开的花蕾,看着青涩但来栖晓清楚这处穴口吞吃他自己性器时是多么饥渴淫乱。

  明智无法忽视来栖晓用视线奸淫他的身体,他本意只是想逗弄对方,看对方露出狼狈的窘态,却鬼使神差地提出让对方用自己做配菜。平时都是做主菜的自己只能坐在一旁看着恋人自慰,他隔着半透明胶体能看到来栖晓肉色的性器在飞机杯内里进出,满是凶狠的力道操弄得水声四溅。明智不由得联想到从前每一次性爱,他的男友原来是这样在他身体里逞凶肆虐,用这样一根可怕的东西操干鞭挞自己的穴道。

  “呼……怎么了,吾郎这样直勾勾的看着,是羡慕飞机杯于是也想被我操吗?”视线奸够了恋人的身体,来栖晓抬眼看向明智的脸,却从对方那里也感受到同样肆意灼热的视线,随即他勾起笑意把飞机杯从胯下抽出来,递给明智看,那被操开的飞机杯敞着柔软的入口,挂着淫靡的白浊仿佛被射入了精液。

   明智本不想看那玩意的,却忍不住因为奇怪的联想而看向那满是狼狈痕迹的飞机杯,他莫名觉得脸颊发烫,总觉得来栖晓像是用飞机杯在影射什么,于是羞恼地用恶劣语气掩饰害臊:“谁会羡慕那种东西,别太自恋了,来栖晓。”

  来栖晓此时性器裹满水液湿漉漉地翘起,明明已经兴奋到这种程度了,但他却不肯顺势在飞机杯里射精,换作之前他自己自慰时,早就因为飞机杯内里颗粒的按摩而射出满满的精液,现在却因为明智在场而让他迟迟不肯射。他想自己的恋人有着更加舒适柔软的入口来包容自己,凭什么要在一个冰冷的死物里面释放,那岂不暴殄天物。

  “那确实,因为我更喜欢操进吾郎的里面,毕竟这种玩具怎么能比得过吾郎。”来栖晓松手任由飞机杯跌落在床边,随后扑向自己恋人沐浴后香软的身躯,明智难得没有忸怩挣扎,只红着耳尖仰面躺下和人对视。随着距离贴近,视线碰撞的那一瞬间点燃了两个人的热情,水到渠成地发展为激烈的拥吻,卧室里尽是两人唇舌交缠分吃彼此津液的水声,唇齿间的缠绵偶尔夹杂了些难耐的呻吟。

  “唔嗯……哈…”明智在被亲吻的时候总会安分一些,因为那样让他很直观地感受到正在被来栖晓爱着,柔软的炙热的唇将来栖晓的气息和爱意渡进自己身体里,缺失多年的情感得以被爱补足,那是一种无关肉欲的满足和舒心。

  一吻结束,来栖晓不舍得让恋人窒息在腻人的吻中,随即撑起身体沿着唇角亲吻别处,又探出柔软红舌像灵蛇一样游走在恋人颈侧,落下一个个舔吮出来的痕迹。明智乖顺地承受着,或者说他也正想被这样对待,于是慵懒地享受着。

  “哈……吾郎也兴奋起来了。”一路亲吻下来遭到了衣的物阻挡,来栖晓伸手脱去明智的上衣,将白皙光滑的身躯完整裸露出来,珍重而眷恋地亲吻锁骨、乳尖、小腹,一点点往下,不意外地看到明智也勃起了。

  “晓那么卖力地表演,现在又对我亲来亲去,我也没办法。”明智说得好像自己是受害者一般,抬手抚摸着来栖晓卷翘的黑发,指腹穿过发丝摁着头颅贴向自己胯间,难得强势起来要求恋人为自己服务:“不是想进来吗?舔我。”

  来栖晓欣然接受,接着在明智的惊呼下将他的双腿抱起架在颈侧双肩上,无法合拢双腿只得敞开的股缝遮掩不住穴口,私密处被恋人注视的感觉令明智兴奋,他感觉到恋人温热鼻息喷洒在自己腿间,像是催情的气体抚在身躯,勾起一些旖旎的心痒,但之后恋人慢慢凑近的唇舌却碰触在自己的性器上,脱离自己预料的发展让他感到被戏弄,但湿软的物体舔上阴茎带来的快感却很舒适,他不禁皱眉推了推来栖晓毛绒绒的脑袋:“喂,你舔错了,我是让你舔下面。”

  来栖晓并不回应,他只张开嘴慢慢含入那根肉粉色的性器,像是品尝什么美味的食物,不舍得一下吞掉遂用舌头垫着柱身,沿着鼓起的经络一点点耐心地舔舐摩擦,嘴巴很快被塞满,腾出手指抚弄剩下的部分和囊袋,他又花了点时间让嘴巴适应明智的尺寸,紧接着吮吸舔弄,卷动舌尖挑逗明智阴茎上敏感的经络,直到听见他难耐地呻吟,才又扶着明智的性器前前后后地吞吐。

  “唔……哈啊……”龟头被来栖晓吞到狭窄的口腔深处,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非常舒适,明智很明显地气息不稳进而急促喘息起来,又忍不住主动挺动腰身顶着来栖晓柔软的咽喉抽动起来,手掌也按在他的后脑处轻轻施压,好似连着囊袋都想被他含进去。余光瞥见来栖晓双腿间悬空垂着的性器,恶趣味便随之而来,明智抬起一只脚从来栖晓肩上放下来,随后伸到对方胯间用光滑的脚掌压着性器踩了下去,粗糙的脚跟在来栖晓涨红流水的龟头处撵蹭,力道不大却故意摩擦折腾对方,想将来栖晓在自己身上使的坏全还回去。

  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着性器,来栖晓知道是自己不安分的恋人在报复自己,他不是没有肖想过要用明智的双腿足交,但怕被人叫做变态而没有实施罢了,现在对方主动送上门来,他便顺势弓起腰身抵着明智的足底操弄,顺带收紧了咽喉将人性器吮得更用力了。

   这一下的变故惊得明智忍不住缩回腿,他没想到来栖晓连这也适应良好,而且还有余力作弄自己,骤然吮紧的口腔差点把明智吸射出来,这一下显得他自己到处都是破绽,被人舔着性器又操着足底,没有一处是硬气的,他生怕自己先被来栖晓舔射,于是羞恼地抽走脚腕,又忍着快感推开来栖晓催他扩张:“快点扩张,又想磨蹭什么,你不是想进来吗?”

  面对恋人的恼羞成怒,来栖晓适度地又舔了一阵就松开嘴吐出明智湿漉漉的性器,但他却没有接着起身,只是仍旧伏在明智腿间寻找着下一个目标。湿软舌尖游移着滑下,最后停在在穴口周遭打转,确认明智放纵他舔舐这处后,接着舌尖就使力破开软肉阻隔前探,温热紧窄的穴道本能收缩着抗拒异物,却很快在明智刻意的放松下卸去力道。不忍冷落明智身前的性器,来栖晓手臂绕过大腿握住那根勃发的肉柱撸动着,学着刚才明智挑逗的动作一遍遍抚摸他敏感的地方。

  前后都被挑逗,明智也渐渐按耐不住呻吟,呼吸也伴随快感渐渐急促起来。来栖晓卖力舔了好一阵,但舌头虽然柔软湿润,却奈何能进到的地方很浅,明智显然不能被这点长度满足,于是他松开摁在来栖晓发顶的手掌,轻轻扭腰挣扎两下就要摆脱: “哈啊……晓,可以了,用手指。”

   但贸然接纳来栖晓的进入只会大家一起萎,于是明智催促来栖晓快点给他扩张,甚至有些急切地伸手把那只润滑剂拿起,毫不吝啬地往自己腿间挤了一大滩粘稠的乳白液体,那玩意实在太像精液,白花花地糊在明智腿间像是被男人射在那里,看得来栖晓眼里直冒火:“吾郎今晚会让我射在里面吗?不让的话我就不插进去了。”

  以往几次性爱,因为懒得做太细致的事后清理,明智总不让来栖晓射进去,而且从卫生角度来说内射确实不是安全性行为的表现,偶尔几次被射在里面都是因为自己被来栖晓操得昏了头才允许的,现在对方胆大到事前就勒索自己,明智不由瞪大眼睛看着他停在这前戏的当口:“允许你每次都无套是不是太惯坏你了?射在里面多难清洁你又唔……!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嗯……”

  明智正说教着眼前得寸进尺的恋人,却猝不及防被他袭击,来栖晓伸手沾上湿黏的润滑液体就插进穴口,指腹强硬地沿着被舔软的嫩肉一寸寸挤进穴道,接着熟练地开始探索扩张温热的穴道。明智只得承受被进入的无力感,努力放松臀肉让手指进入得容易些,又轻抿嘴唇,在床上支撑着的手拽紧了床单,压抑着不出声。

  “我会给吾郎清理干净的。”来栖晓安抚一句,随后专注于开拓恋人要用来接纳自己侵入的穴道。而明智视线瞄到来栖晓身下硬得火热的性器,那根肉柱正抵在自己臀后蓄势待发,柱头马眼滴出的腺液都落在了自己臀肉上,只等着扩张好了就马上侵犯到自己身体里肆意抽插操弄,偏偏此时来栖晓的语气冷的可以,配合着手指有些粗鲁的动作好似正在发泄什么不满。

  “嗯唔…你说的,倒是轻巧……”明智知道来栖晓此时强硬绝不会轻易松口妥协,也只好不再拒绝,但来栖晓仿佛是刻意使坏,不等明智适应便强硬地加进第二根手指,随后两指齐齐撑开穴口,微凉的空气倒灌进敏感谷道刺激得内壁瑟缩颤抖。沾在穴口褶皱上的润滑液随着被撑开的柔软入口滑动,慢慢流入内里穴肉的湿滑,接着来栖晓才并拢手指,又开始在柔软的穴道里抽插打转。水声渐渐泛滥,发软的穴口被手指操弄着也能得到快感,于是主动纠缠裹住手指不让轻易抽出,被扩宽的窄穴已经尝过情欲的滋味,很自觉地顺从侵犯分泌着水液与润滑剂混合起来。

  “唔,慢一点……你怎么这么着急……”

  一下被插入到三根手指,明智察觉来栖晓有些急切,虽说前面着急的那个人是他,而他自己也忍得有些难受,但是扩张还没完成,他实在是怕来栖晓不管不顾就进来了。

  听到明智的要求,来栖晓慢下动作看人穴口被抽插到发红微微肿起,透着一层水光艳丽淫靡的很,忍不住撇了撇嘴,他看着分明是明智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后穴正饥渴地缩张吞咽手指,哪里是他自己着急:“已经可以了,吾郎的这里已经变得很软了。”

  来栖晓再度轻声安抚两句,随后也不待征得恋人同意,径直俯身把自己久候多时的性器贴着明智的会阴处顶弄摩擦,龟头抵着穴口磨过沾了不少流出的淫液,接着紧贴着两颗柔软又圆润的囊袋磨蹭,就这么用硬挺的性器亵玩着明智的下体,尽兴之后就将勃发的肉棒捣入温暖甜蜜的巢穴,开始品味情欲的欢愉。 

  “哈啊——”

   “呼……”

  进入的那一瞬,两人都忍不住泄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相互契合的躯体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彼此体温也交融着。来栖晓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等明智适应了自己性器的侵入后,才缓缓浅浅抽动,龟头顶着穴道软肉一寸寸研磨,将内里敏感的褶皱都抻平了:“吾郎里面好舒服……”

  “哈……唔,快动…”缠磨了一晚上终于进入正题,明智却好似用尽了力气,瘫软着在来栖晓怀中喘息,起伏不停的胸口缀着两颗嫩红的乳尖,随着呼吸摇晃勾起了来栖晓的注意。他一边将明智压在身下依言加快操弄的动作,一边将头颅埋入胸口吮上柔软的乳尖嫩肉,间或用贝齿轻咬乳尖,用舌头鞭挞柔软的乳晕,将这点嫩肉玩弄得又红又肿后还要添句拱火的话来:“吾郎好着急啊,这么想被操吗?”

  听见这样臊人的话语,明智忍不住抿唇咽下后续的呻吟,他不想再表现得很急切,这样显得被动且容易让来栖晓得意起来。而听不到明智的回应和呻吟,来栖晓知道这是恋人又在为了面子硬撑,在对付明智这方面他总是有很多办法,视线看向床边的飞机杯,它在被自己使用过后就孤零零躺在床沿,仍旧是敞开着湿软的入口流出了润滑液,一幅被用过就丢的可怜样。

 来栖晓伸手拿起飞机杯,一手钳住明智窄瘦的腰身固定在床上,一手将飞机杯入口对准了他勃起的性器套入。明智硬挺的阴茎久未得到抚慰,有些被冷落地挺在身前随着来栖晓操干软穴的频率摇晃,此时突然被吸入柔软的胶体里,内里丰富而细密的褶皱和凸起仿佛什么酷刑刑具,一经进入就被可怕的快感激得头皮发麻。明智无法自控地扭腰想要从飞机杯里拔出性器,但因来栖晓箍在腰间的手而无处可逃,只得慌乱地摇头抗拒:“啊……!唔嗯,你拿开…把它拿开……”

  明智感觉他自己快要被弄疯,今晚的来栖晓好像格外多花样来折腾他,身前被套在飞机杯里撸动,那紧致收缩的软胶好像活物一般在吮吸按摩他的性器,从龟头到柱身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在被仔细摩擦。明智从未被这样包裹着性器揉搓,他本就是肉欲淡薄的人,不像来栖晓那样总是索求无度,偶有欲望时只要向来栖晓提出,对方总能令他很满足,所以飞机杯这种辅助道具他是没什么机会用上的。

  “怎么能买了飞机杯不用,我既然花了钱,就该物尽其用。”

  来栖晓将明智的原话还回去,他看出来明智对飞机杯的抗拒,但仍旧残忍地握着胶体套弄明智可怜的性器,同时继续挺腰操弄着已经变得柔软火热的后穴,前后同时都给明智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别唔……别同时动…你这个,呃…… 垃圾!”

  明智再也维持不住先前还算淡定的模样,他开始咒骂起用快感挟持他身体的男人,来栖晓不肯给他喘息的机会,仗着熟知自己身体的敏感点故意越操越凶,龟头一次次碾压着前列腺顶过去,突起的冠状沟也不停刮蹭在内壁敏感的褶皱上。

  “吾郎叫的真好听……我好喜欢,再多骂两声吧?”来栖晓宠溺地亲吻着明智的唇角,听着恋人支离破碎的叫骂声越来越兴奋,他腰部好似不知疲倦的机机器一直在动作,明智渐渐被肏得说不出话,身下飞机杯的刺激和来栖晓激烈的操干带来了无休止的快感淹没他,前面飞机杯的入口淅淅沥沥地不停淌着混在一起的润滑液和前列腺液,自己的小腹一片狼藉,却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喘息呻吟,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哈……吾郎想要射了吗?夹的好紧。”看着恋人沦陷进自己一手造出的快感漩涡里,来栖晓感到非常满足且得意,平时总是自持冷静的明智吾郎,此时身体发颤地任由自己侵犯,又被肆意亵玩着性器,可怜的模样十分能勾起人更深的凌虐欲,就是来栖晓很舍不得欺负太狠,只能口头上说些臊人话语逗弄对方。

  明智被快感折磨得眼眶发红,一时连来栖晓挑衅他的下流话都没听进去,身体一直徘徊在高潮边缘又差临门一脚才能发泄出来,他开始主动追逐快感,扭腰抽插着飞机杯想让自己快点到达高潮。来栖晓看透他的意图,打算帮助可爱的恋人快点射精随后明智感觉他前列腺处就是一阵用力的碾压感传来,酸涩发胀的快意涌遍全身,令他不自觉仰起头张开嘴,接着短暂地陷入了一阵失神,紧接着吐着舌头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股地射进飞机杯,被灌满到溢出的精水从入口处滴落在他精壮的小腹上,明智急促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停颤抖抽搐:“哈啊……唔……”

  高潮射精过后的身体敏感至极,身体进入不应期对外界任何一点触碰都特别敏感,但折磨他的来栖晓却依旧挺动着腰身操弄着后穴。痉挛颤抖着的穴肉正吮咬着来栖晓的性器让快感层层递增,进进出出的动作将明智穴口的淫水打成微微发白的泡沫,随着操干的动作越来越大幅度,皮肉撞击拍打的声音也越加响亮。

  来栖晓知道明智已经体力耗尽,有意快点结束这场性事遂加快动作,但又嫌这体位进的还不够深,于是来栖晓弓起腰抬起明智一侧的大腿,让恋人侧卧着敞开双腿被自己捣干,每一下都又凶狠又粗暴,让明智想要努力夹紧肉棒也夹不住,只能把柔软的蜜穴敞开了被侵犯:“唔……慢,慢点……我才刚射,别这么操我…哈啊!”

  “呼……不这样操,吾郎会不满足的吧,呃…总不能吾郎自己射了,就不管我了,我也要,嗯……在吾郎里面射出来。”忽视高潮后急需安抚的恋人,来栖晓难得这样不体贴地只顾满足自己的性欲。明智气愤他拉长了性事的战线,自己疲惫不堪却还要承受着对方的欲望,又气又急地攥拳捶打人手臂:“你快,唔……快点做完……!”

  “知道了,原来吾郎心急,呼……我这就射进吾郎里面。”看见恋人这样气恼,来栖晓更加得意,他腾出手将明智性器上的飞机杯拿走,装满明智温热精水的胶杯失去性器堵住入口,很快就把液体漏的到处都是,浸湿床单留下一块块水迹。再没有什么东西阻隔两人肌肤相贴,赤裸的肉体紧紧抱在一起追寻最原始的兽欲,来栖晓的性器顶开收缩着的穴肉进行最后的冲刺,他吮着明智扬起的脖颈,一路吮咬至突起的喉结,像是交颈缠绵的野兽,最后轻声嘶吼着很快将浓精灌注进明智的身体。

  “我射到吾郎的这里了,是不是很深?”掌心贴着恋人柔软的小腹轻揉,意有所指地在小腹某处戳了戳,来栖晓把明智的后穴当做女人子宫一样干透了还要内射,虽然知道自己恶劣,但是总忍不住这样欺负人。

  “唔……垃圾,滚开,把你的东西拔出去。”两具汗津津的身躯交缠在一起只觉得闷热,明智经历完过激的性事,很不耐烦地抬腿踹人一脚。发泄完了性欲,来栖晓也不再欺负对方,老实挨了一脚就楼抱着明智的腰将性器缓缓抽出,龟头拔出时还在被穴肉挽留,离开穴口时还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随后被堵住的精液就往外漏出了一点。艳红的穴肉又肿又湿,含着精液像一张贪吃的嘴。穴口被或粗暴或温柔地来回进入了许久,早就被干成了艳红的颜色,穴口乃至穴道都还是柔软湿润的,穴口微微缩张着吐出被操成絮状的精水,稍稍撑开一点就能看见里面红腻的肉壁在蠕动。

  “我带吾郎去洗澡吧。”

  因扫除而刚洗过澡的两人再度步入浴室,疲累到不想动弹的明智将身体清洁的工作全权交给来栖晓,虽说罪魁祸首是自己不知死活地挑逗恋人,但事态发展完全出乎自己预料,擅自把情趣变成激烈做爱的来栖晓才应该是罪人。

  明智坐在浴缸瓷面上敞开双腿,任由来栖晓伸入手指替他将射进去的精水引出,他一直最不喜欢这样的事后清洁,这种敞开门户任人探索抚摸身体内部的行为,仿佛是把身体主权都交了出去。也正是为了避免这样的事经常发生,明智才总是不准来栖晓内射他,而且他又不是女人,射进去也不会怀孕,也不知来栖晓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内射。

  “吾郎,你里面红红的,好诱人哦。”

  “闭嘴。”明智最烦听到来栖晓这种欠揍挑衅一般的话,谁的肛门里面不是红的,总说这种下流东西,难道他的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吗?

  来栖晓手指并拢着抠挖干净穴道的精液,满含私心地抽插了两下穴口,引来明智抬脚踹他这才安分老实地抽出手指,取下花洒将温热水流浇在明智腿间将淫靡痕迹尽数冲刷干净。被温暖热水烫慰着身体,明智稍稍舒坦地呼出一声叹息,他已经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只等着来栖晓帮他擦干身体抱回房间。

  “好了,吾郎里面已经洗干净了,不用担心会不舒服哦。”来栖晓不放过任何一个邀功的机会,他觉得他自己可真是个体贴的恋人,帮明智清洗身体又仔细擦干,打理得清清爽爽舒舒服服,很应该得到一个吻作夸奖。他抱着明智的腰将人双膝膝弯托起,公主抱的姿势令明智在他怀里显得有些娇小。明智合眼躺在来栖晓怀里,精神却还清醒着,听到来栖晓邀功一般的言辞马上睁眼露出个无语的表情:“那不是你本就应该做的事吗?谁让你射进去的。”

  自觉无辜被骂的来栖晓皱皱眉,他不满地低头亲吻在明智脸上,一下又一下亲地啵啵响,很是孩子气地泄愤着。明智被他亲的发懵,随即红着脸羞恼地侧开脸颊躲避来栖晓的吻:“干什么,知道自己理亏了就耍赖吗?”

  “是吾郎不好,一直都在数落我,我明明今晚很卖力地让吾郎舒服的。”来栖晓抱着明智到床沿坐下,回头看了眼狼藉的床单又觉得头疼,早知道还是稍微收敛一些,现在这份狼藉肯定要自己来打扫,今天大扫除真是扫除了个寂寞。

  “……我哪有一直数落你,只是说了两句而已,谁让你做的这么凶。”明智不可否认自己确实被操的很舒服,套着飞机杯一边被按摩性器一边被操的体验既新奇又刺激,但如果自己承认了这些,无异于鼓励来栖晓下次再搞什么花样折腾自己,所以他是绝不会对今晚的性事说一句好话。

  “凶吗?明明以前我也是这样做的,吾郎爽得舌头都吐出来了,小穴还一直流水,夹得很紧又很……”

  “停!可以了,够了。”明智实在是觉得来栖晓说话不堪入耳,听得他耳根都忍不住发热,为什么来栖晓总是能面不改色地说这么羞耻的话啊!

  “我不和你计较今晚的事了,现在你赶紧把床收拾好,不然今晚你就睡客厅去。”明智赶紧往来栖晓唇角亲了一下将人安抚住,他也回头看见了床上的混乱,未干的精斑、沾湿的被褥,还有床角湿哒哒含着自己精液的飞机杯,这些东西都在不停重复告诉他,刚才自己被来栖晓操成什么样子,还是赶紧催人收拾掉以免在眼前碍眼。

  “好吧……”勉强被那个敷衍的吻哄好,来栖晓将明智放在床边就起身去收拾,他先是伸手捡起那个飞机杯打量了一下,又开始欠欠地伸到明智面前给人看:“这个要不要丢掉?”

  “……那是你的东西,你自己决定。”明智多一眼都不想停留在那个飞机杯上,这种淫乱的玩具其实最好趁早消失,但要是表现得很厌恶的话,来栖晓肯定又会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嘴上说着“吾郎怎么这么讨厌我买的东西”之类的,然后又要借机让自己哄一哄他。

  “那我洗干净放好,嗯嗯,下次继续用。”来栖晓抽出几张卫生纸把飞机杯内里的精水抠挖干净,又仔细擦了擦表面的水痕,很是珍重的模样让明智倒吸一口凉气:“你下次还敢用?”

  “对呀,吾郎以后肯定还有不在的时候嘛,那我就要用它了呀。”来栖晓故意说些让人理解有歧义的话来引导明智,见明智瞪大眼睛看向自己忍不住笑出声又逗弄一句:“难道明智在期待下次做爱时用吗?那也不是不行哦。”

  看出来栖晓使的小花招,明智已经不想和他生气了,索性闭上眼往一旁的躺椅一坐,背对过去不再看自己的恋人:“不必了,我宁可自己撸都不会用它,你自己玩吧。”

  “没有吾郎的话,我会很寂寞的,自己玩一点都不会开心。”利落扯着床单换上新的,被套也拆下丢去洗,大扫除一天换了两套床品,属实是给自己增加不少工作量。来栖晓稍稍反思了一下,决定以后要在别的日子再和明智玩一次飞机杯,看明智其实接受度还蛮好的,那么其他躺在自己购物车的玩具也能逐渐买回来用一下吧?

  来栖晓视线看向窝在躺椅上恋人的身影正安稳呼吸着起伏,忍不住考虑起更多“玩法”,只是自己的恋人小气又自尊心重,要慢慢开发才能令他接受。可怜的明智吾郎只感到身体一阵恶寒打了个颤,小声抱怨了一声就缩紧了身体,接着恶狠狠回头催促了一句:“收拾好没有?”

  “好了好了,吾郎久等啦。”

  赶来把恋人抱进自己温暖的怀中,来栖晓忍不住亲吻一下眉间安抚明智烦躁的情绪,接着相拥一起躺进新的被褥里交缠着肢体。熄灯后,在黑暗中明智察觉到有灼热的视线看向自己,他睁眼只看到一双黑亮的眼眸,直勾勾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怎么了,你不困吗?”

  浅显的关心令来栖晓忍不住笑,他伸手搂紧自己的恋人,将体温渡过去温暖对方。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喜欢吾郎啊。”

  “又犯什么傻啊你,快睡吧。”

  明智被这突然的表白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皱起眉勉强又主动亲吻一下来栖晓的脸颊:“我也喜欢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快睡。”

  恋人别扭得有些可爱,但感情却很坦诚地传达给了自己,来栖晓不再贪心要求更多,双手紧紧抱住了明智遂安心合眼。

  “好,吾郎晚安。”

  “晚安。”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