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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七歪八扭地陷在客厅沙发里,枕边围绕着他那几只丑玩偶。原本裹着的薄毯半滑到地上,宽松的毛衣开衫敞着,衣领也被睡歪了,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
你无声地走过去,借夜灯端详他的睡脸。
两小时前你递给他那杯加料的牛奶很奏效,此刻的他从眼皮到脖子都泛起一层异常的粉,整个人挂着汗,跟在蒸笼里蒸过一样;皱着眉毛,似乎很不好受,口中含混地低吟,两条腿也不自然地相互绞蹭着。
看上去好软弱,不像世界冠军,像个任人摆布的小玩具。
你想起狐朋狗友递给你那包东西时的笑容和口气:“这东西可猛得很哦。只要那么一点点,加在饮食里,无论男女都……”那几个下流坯子大概也想不到你能更变态更下流,下流到把这东西用在自己嫂子身上。
下一秒,看见嫂子毫不设防地当着你的面将手掌夹进腿心,随之从嗓子里溜出一声细软粘稠的呻吟,几乎是立刻,你硬了。
“马龙。”你低声叫,谨慎地用手指碰他的脸颊,试探他清醒的程度。
“唔……”他脸上很烫,你冰凉的手激得他整个人动弹了一下,嘴里不受控地哼了半声。
但紧接着,他又几近柔顺地挨过来——你手心的低温让他舒服了一点,他本能地用高热的面颊追逐可以降温的物体,肌肤贴着肌肤,鼻子里发出熨帖的哼声。
另一边,他右手没停,还在腿心处不懈地坦然地动作着,只是麻痹肌肉的药效让柔软的手指使不上力,隔着睡裤更是费劲,因此不得趣。
很明显此刻嫂子整个人都在迷糊,并不知道自己这副姿态等同于明晃晃的勾引。药力支配着这只难捱的小动物,叫他边在漫溢的性欲边缘艰难地自慰,边用脸颊蹭动猎人居心叵测的手掌。而你俯视着你的猎物。
“他今天不回来,睡这儿等不到他。”你忍不住有点妒忌地训他。
每次你哥出差,嫂子都开着电视和夜灯,从他那堆丑玩具里挑几个陪着在客厅沙发睡。他从来不说原因,但你心知肚明他这样其实是因为怕黑、怕静。嫂子的秘密是无法一个人长时间停留在密闭空间里,没有你哥搂着,他自己在卧室完全睡不着。
你埋怨你哥对他不够体贴,暗地里想如果是你,不会舍得有哪怕一天让他独守空房。你哥唯一的这点粗疏被你肉中刺一般地留意,控制不住地期待着它可以在他们之间制造出哪怕一丝罅隙。经年累月,你想,或许可以给你不伦的单相思挤出一点生长的余地。
卑劣的期望和暗自的凝视以嫂子为靶心发射出去,可真到了他周身的磁场里,全坠落成哑炮。
马龙对你向来是温和的、包容的,带着年长者的秩序感,与对待他队里那些后辈小屁孩无异;不管他再如何和煦,你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脉脉温柔下难以融化的浮冰——距离感像是他随身携带的必需品,那种态度恰当得让你泄气。久而久之你也开始埋怨他,甚至有点恨他,恨你们朝夕相对时他那双清白的宁静的眼睛。
马龙下面有个逼,这件事你早就知道。你从来觉得那口逼与他很相宜。
两个人在家的夜里,你不断幻想着你的世界冠军嫂子推开你虚掩的房门,浑身裸裎地钻进你的被窝,用那双在赛场边热身时可以掰成不可思议的角度的、柔韧又灵巧的双腿,环住你。把他腿心那处狭窄的温热的泉眼送到你嘴边,或者尽情地把你那根东西当成他的坐骑。
梦里的他总有最甜蜜的笑脸,温柔的雪白的酮体像漩涡纠缠着你,邀请你沉进他身体里。
梦里他的目光也与现实不同,是闪烁着异彩的,满是情愫的,他用平时看你哥的神态注视着你肏他的逼,包裹在那种温泉水一样的眼神里,你在梦里激动地抱紧你的嫂子射精。
然而梦只是梦,第二天醒来,需要你面对的只有弄脏了的内裤和勃起的阴茎。你只得认命地闭上眼,回忆曾经窥见过的哥嫂做爱的画面,撸动着自己,射出清晨的第一发。
可今晚一切不一样,你的嫂子被禁药折腾得像个好说话的性爱娃娃,卑劣的幻想距离成真只隔一线,你对自己说已经做到这地步,就算是手段脏一点也无所谓。
他的脸颊很柔软,你用指尖一点点感知他脸侧的质感,像触摸一捧新生的泡沫,带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惶恐的爱欲。
毛茸茸的眼睫轻轻地拂过你的手指,暖暖的呼吸也一点一点吐在你的手腕上,嫂子像台故障的小机器人,蒸腾着热气地、迟钝地自你手掌里抬起眼,颊上淌满饱胀的情欲榨出的潮红,湿润的眼眶小动物一般催动你胸腔里棉絮状的柔情。他似乎努力想看清碰他的人是谁,但药物作用下松垮的神经让眼神难以聚焦。
他在迷幻中把你当成了你哥,脸上的表情是你见所未见的松懈,很爱娇地撇嘴,高温的唇边翘出的死皮一下下戳着你的掌心,“热死了……”黏哒哒的抱怨。
“老公,身上好痒……”
就这一句“老公”,把你叫得更硬了。你从来从来没听过他用这种口气对你说话。
陌生的情绪如热糖浆自心脏角落汩汩流出,甜蜜又灼人,那是属于窃贼的欣喜和嫉妒,吞没了你的做贼心虚。平时你从来不敢这样大胆地碰他,此刻就算明知他是在药效的改造下才展露这样的一面,你的心脏依然笃笃地狂跳。
“哪儿痒,老公帮你挠挠。”
你压制住喉咙里原始动物一样战栗的兴奋,用手掌一遍遍抚摩他带汗的额角和眼尾那颗痣,像在触碰一件觊觎已久的、即将拆封的礼物。膝盖压上沙发,投下的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住。
“这里、好痒……”
他牵着你的手指试图放到他胸口,可失去力气的手腕试了几次都没放对。 他穿在开衫里头那件白色打底衫很薄,隔着一层也能清晰地看到药效作用下挺立的乳尖,那里将衣物柔软的面料顶出明显的弧度。
你拉开嫂子的开衫,隔着布料用力刮了一下,立刻换来他“啊”的一声呻吟和胸口痉挛一般的颤动。
你没料到这药效会猛成这样,纯白的小嫂子被你碾了一下奶头,发出的声音已经骚得堪比叫床。你禁不住猛地将他上衣下摆推上去蒙住脸,垂首去舔他的左乳。
嫂子的乳头很小巧,粉色的,早就起来了,缀在他微鼓的雪白胸脯上,如同最羞赧的邀请。
你迫不及待地用嘴唇热络地亲吻那里,用唾液沁热它,像含吃糖果一样,在口腔里用舌头缠绵地含裹它,再用牙齿顽劣地左右拨弄;右边的乳头也没能得到饶恕,指尖轻掐着、轻刮着,用手指指腹碾揉成硬硬一粒,用力揿进乳肉里,再以中指和食指指节夹住向外牵拉。
你满意地听见嫂子蒙在布料下的嘴巴大声溢出呻吟,蓄着薄汗的胸口受不了刺激般,随着动作雪光粼粼地起伏着,好似有一群白鸽即将从心口处飞涌出来。你再接再厉,用嘴巴和手指两边交替伺候,直到嫂子的双乳上沾满口涎,秀气的乳首变成情色的湿润的殷红,诱人注目地高高翘着。
“不要了、别吸……”嫂子语义破碎的句尾仍在叫你哥的名字。他把你当作了你哥。
一阵不满泛着酸气涌上来,你衔着他奶子的唇齿猛地用上前所未有的力气,像婴孩吃奶一样地嘬着他的乳头,把乳肉更大面积地裹吮进嘴里,再得寸进尺地用犬齿在他的乳晕上压下一个鲜明的牙印。
“啊!”嫂子自嗓子眼里尖叫一声,倏然弹高胸膛,下意识地搂紧你的脖子,把乳首更多地送到你嘴边。软弱的手指插进你汗湿的发间,双手牵拉着你后脑的发根推你,却扯不动,双臂的动作反而显得好像在轻轻捧抱你的头颅,宛如圣母哺乳。
你以唇以舌,朝圣般、着迷地一路沿着牛乳样的肌肤向下啜吻,从胸脯落到他肋骨、小腹,再到肚脐。每一吻落下时,他纤薄的身体就像被拨弄的情欲之琴,颤动着发出可爱的呻吟。
原本被你推上去的衣摆滑落下来,你大半张脸蒙在衣料下,嘴角鼻梁汗津津地紧贴着他的皮肉,鼻间能嗅到他身上的薄汗与终日浸染的香气,手指握着滑腻的皮肤,蒙蒙热汽几乎把你们蒸腾为一体。恍惚间,有种你真成了嫂子的孩子、由他好好地抱在怀里哺乳的错觉。
“嫂子、嫂子……龙……”这种幻想使你更兴奋,他的名字像情动的咒语,在你喉间反复滚动,你热切地在他皮肤上烙下更多吻痕。
好一阵,你滚烫着鼻息伸手去拽他宽松的睡裤,径直褪到脚踝处,露出白色的内裤。
嫂子习惯穿很贴身的三角内裤,材质是无聊的棉质。
以前他还爱穿四角的,但那玩意儿包裹性不强,自从嫂子场边热身被人对准大腿根朦胧拍到小半个屁股之后,他再也没穿过四角内裤打比赛。
而运动三角裤的坏处就在于内裤边太明显。
赛场上他每个俯身就位的瞬间,那双肌肉线条优美的、雪白到接近刺目的腿伴着形状浑圆的臀总是出现在赛事镜头特写里。随之一同被尽收眼底的,还有运动短裤透气的材质下时时透出的内裤形状。那处总是被绷勒得异常明显的、颇为吸睛的线条,随跑动起伏着,在你眼里比世界上所有art porn都更情色艺术。
在电视上看过几场嫂子的比赛之后,你开始不断去看现场。
你房间书柜的第二个抽屉里精心保存着很多卷录像带,那里面是你在现场记录下的一帧帧珍宝,不录比分,不录人头攒动的观众席,只录他一个人的身影。镜头经常追逐着你最爱看的特写——汗湿的后颈,喘息的嘴唇,发红的眼尾,漂亮的腿,只堪一握的细腰,以及被撑得圆翘的球裤上透出的内裤边的印记。
你对着那些影像一遍遍想象比赛时嫂子的逼,运动产生的汗水滑过会阴流向柔白的阴阜,那处在激烈的跑动后不自觉绞紧着,一局落地,粉色的逼口松了口气似的怯怯吐出一点清液。
然而,对着录像带意淫千百次,果然还是比不上近距离看一次实物。
你一向知道嫂子身上很白,近距离看,他连大腿根部的肌肤都像羊脂一样滑腻,抓上去是自指缝里漏出的柔滑,你照例在那里又亲又咬地留下红痕,紧跟着去撩他的内裤边。
刚才被你亲奶头的时候他就勃起了,翘起的阴茎将内裤顶起一个小帐篷,前液沾湿了一小块布料。
而最煽情的部分蛰伏在其下,嫂子内裤最中间湿了一大片,白色的布料已经被浸透,紧贴着阴阜,明显地勾勒出紧抿着的两片饱满漂亮的阴唇的形状。
